错上附番外BY清明上河(穿越 腹黑攻平凡可爱弱受有替身情节)

错上附番外BY清明上河

文案
我不是故意回到过去的,也不是故意用那个人的身体爱上了这个人=-=
但是这个人爱的却是这个身体靠我该怎么办
其实,我就等着你给我的承诺啊


前因
锲子:
“靠,搞什么东东……”一少年孤零零的站在大雨磅礴的公路上,满脸的不甘心,不就是‘不小心’看到老爸和那个女人做那档子事,又因为动作的单调而‘不小心’笑出了声,有必要被那天杀的女人赶出家门吗?
“真是懦弱的老爸诶……”皱着鼻子抬头看了看天,几道闪电在远处落下。
“要是我有降龙十八掌,绝对一掌……”轰死她那个妖里妖气浓妆艳抹的后妈,那女人绝对绝对和自己有仇,抬手若有若无的比出了武侠小说里描写得活灵活现的动作,在雨水的浇灌下甚至有了一种虚幻感觉。
少年淋着雨独自走在无人的公路上,拿出手表,心里一跳:深夜3点,真是个不吉的时间……耸耸肩,看样子今晚得去胖子家挨一晚,胖子他妈肥得跟头猪似的却超没自知之明和学校里那些算是比较漂亮的女人一样,一见到自己就蹭自己吃豆腐……
变态……
一道闪电恰好轰下来,少年恰好走到一棵榷木树下,那棵榷木树恰好引来闪电……
于是……少年恰好被闪电打到……
池边相遇
怎么又做起这个梦来……
我知道自己是因为被闪电打到才莫名其妙的时光穿梭回到过去变成内功无限(主要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长相可爱年仅16集宠爱于一身地方御史的小儿子慕容晓皑,也不用时时刻刻每天晚上都提醒我一次吧……?
好吧好吧我承认,初时我是以为是在做梦,后来以为是在拍电影,再后来我就开始快乐并痛苦着:担心什么时候又来一道闪电把我变回去!我可是用了半年的时间才相信我那才买的手表定格在了2006年十月一日的那一天不再往前挪动。
所以导致我现在极度怕闪电,还没俩没良心的哥哥笑得七荤八素。
这里有严父慈母,兄友弟恭(这是讽刺,讽刺!),还有一大堆可爱迷人的小厮!哦呵呵呵呵……这简直是天堂嘛……我乐不思蜀。
虽然对自己的长相有些碎碎念,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可爱?
因为一个男人叫什么晓皑非常别扭,小爱…还大城小爱嘞…
所以我强烈抗议改名字,结果抗议无效,据说是在我被雷打的前一天有个算命的说晓皑会遭厄运,果不其然第二天晓皑就从马上摔了下来,摔到了脑袋,然后我就趁机钻了进去(呃…这是什么意思……),再然后拿算命的说我这辈子都不能改名,不然还会再遭厄运……
叹气……
“晓皑,快过来,你爹又生气了。”那个自称为我娘,形体婀娜的漂亮女人神色慌张的小跑过来催我。
“来啦来啦……”一边应着一边慢吞吞的朝大厅磨去。
不就是气跑了几个教书先生……有必要每次都罚我跪吗……
“逆子,跪下!”果然。
初看上去绝对是一良民好官满满银灰胡须坐在朱红太师椅上的和蔼老人就是我——慕容晓皑的爹。
我依言跪在红色的地毯上:“爹……”
“别叫我,我不会再原谅你了!”爹啊你误会了,我是想说你干脆打我几掌完事,跪了那么久,膝盖都脆了。跪在地上埋着头暗暗撇嘴。
“老爷,你别这样,晓皑知道错了,他这样跪着让人心疼!”娘朝我使眼色。
好啦好啦……
下一秒我梨花带雨我饮然欲泣我侍郎扶儿娇无力:“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史上最伟大的领导人不是毛泽东是邓小平……”
然后我爹成功的被我气晕过去。
“晓皑,你到底怎么了?自从那次摔马后…你就……”大哥晓栋事后拍我肩。
“我就变聪明了,你欺负不到我了?”真是替这个叫晓皑的人哀悼,生来就是被这俩个哥哥欺负的,可惜我不是,我是以聪明(虽然此聪明非彼聪明)见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以英俊著称的小帅哥布敛。
虽然拥有这么些个光荣的名号,但我依然洁身自爱自尊自重……
我没说吗?其实主要原因是我是同性恋。
当初一见到铜镜里面那个巧笑盈盈,大大的双眼眨巴眨巴的,小巧的嘴唇微微翘起的自己时,我的欲火就直冲天际……不好意思,这个晓皑恰恰是我喜欢的型。但我也没有贱到自己摸自己的地步。
所以导致我现在有点自恋(也许不是有点),稍微靠近我一点我就会以为别人暗恋我。第一个受害者就是那个在我换衣服时进来的大哥晓栋,他差点被我一掌轰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结果那就是我第一次下跪的原由,也是我知道我内功无限的原由。
“可是……”他一脸茫然。
“别跟我靠那么近,我和你不熟。”我转身欲走,还要回房间罚抄500遍忠孝礼仪之道,在这个世界我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啊……果然做女人就是好。
“哪…哪里不熟啊,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的,你忘了吗?”大哥急急的叫道。
天啊……我怎么可能和这么幼稚的家伙一起洗澡,被他全看光了?
于是我跑回房间顺便悲愤去了。
“晓皑,这是一千两银票,收好;这是装有换洗衣物的包袱,背好;这是你的长鞭,拿好;这是你的千里马暮雪,牵好,”顿了一顿,老爹再交给我一封信:“这封信是要亲手交给殇羽王的信,拿着这个玉佩长安城找滇王,自有人接待你。”
“晓皑啊,以你的武功有能力自保的,别到处惹事生非……”
可是你不知道我是个事儿精吗?
看着娘和俩个哥哥一脸不舍(现在看来那俩个哥哥绝对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终于知道了……我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打发走了!
我用前天看的那出戏上怨妇的表情抱着老爹的腿哭吼:“爹啊,孩儿不孝……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孩儿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含义了……”等哭得差不多气得能让老爹再晕一次时,我潇洒的挥挥手,牵起我的马一扭一扭离开。
在这个家管严的家里我早就呆不下去了,正想着那什么理由糊弄他们好让我跑出去以自己莫名其妙的武功惹事生非然后遇见一个长得相当可爱比现在的自己还可爱的男孩,再然后……呵呵呵呵呵呵……
可是……滇王和殇羽王是什么东东?
我站在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脸茫然。
“呃…请问一下滇王是什么东西?”第一个人看着我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麻烦告诉我一下滇王能不能吃?”第二个人拉着我去报官。
“请问殇羽王是什么?”我满怀希望。
“殇羽王?…我知道,你跟我来吧。”终于有个满脸奸诈的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带着我走到胡同口。
“就在里面。”他朝着深不见底的胡同里指。
走了两步,直觉告诉我抽出腰间用马匹鬃毛与金丝混制而坚韧非常的鞭子朝后有力的一甩,我照做,然后拿个带我来这个胡同的男人拿着一把刀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
“好!好!”头上巴掌声响起。“好一个闻名于世的踏血鞭!”
“哈?”我再次一脸茫然,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太奇怪了。
“小兄弟,可否与在下的碧生剑一决高下?”然后就见一俊朗的翩翩公子从天而降……
他会飞诶!会飞!!!
但他不是我喜欢的型诶……
“小兄弟,难不成瞧不起在下江湖上排名12的碧生剑法?”又见那公子挽了一个剑花,但是我没看清楚,眼花缭乱的晃得我头都晕了。
“小兄弟果然好定力,不愧是天下少之又少的踏雪鞭的主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见谅!”说着那家伙便拱手一拜。
“呃……嗯…”正当我处于神游之际,一道凛冽的剑风直冲而来。
本能的,我把鞭子朝前一挥,迅速后退,提气,然后……我飞起来了!
天啊……我喜极而泣,双手乱挥……看那绳子莫名其妙的在他身上画上了印象派插画。
不出意料的听见下方N声惨叫,我一愣神,气一松,就从半空中直直摔了下去……
因为佩服我的踏雪鞭以及我处变不惊的上乘武功(…确定?),那个名叫什么封善的碧生剑法第10代传人就带着我去长安了。
“布小弟,我们在此歇息一阵好吗?”封善同学指向一家看起来很舒适的酒店笑着问我。我告诉他的是我的真名,不是什么劳什子晓皑,鬼才管那什么厄不厄运的呢。不过……这布小弟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啊……
“随便吧,反正我不急。”跨下马,把马交给后在一旁的酒店小二。
“客官,您的马是好马诶,双目有神,足下生辉!是匹难得的千里马。”我看了看那匹除了背上头顶上还有尾部是纯白色其余都墨一般黑的暮雪,好奇的问:“你知道这马?”
“客官,小的只是颇有些听闻罢了,这匹暮雪马是三国时期大将关羽名马赤兔的后种,据说这样的马一共只有两匹,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他们呢!”小二甜甜的笑着,笑得我心里一荡一荡的。
眼角不小心瞟到那封善奇怪的表情,嘁,这不就是我看见可爱小0的眼神吗?
“咱们上去吧。”拍拍暮雪的头,它听话的跟着小二走向马厩。
傍晚,封善提着一壶酒来到我房间。
好小子,想灌我喝醉了就想霸王硬上弓啊……
哼,不会让你得逞的,怎么可能让本少爷在下面。
与他对饮,不过那酒一滴不漏的被我倒在地上了。
然后我就照着曾经看过的武侠小说里写的,头晃两圈,身子摇晃两下,“咚”一声磕在木桌上。
痛痛痛痛……看我待会不把你压在底下狠狠蹂躏!
“真是难搞的家伙,害我都差点醉了。你的武功那么高,不用药的话那我不是死定了?不过这药效怎么这么慢啊……”药效?不…不会是春药吧,如果是春药的话我晕倒似乎就不对了吧?武侠小说完全是在骗人嘛。
“也许是这人的武功太高,所以药效慢了一些。”咦?这声音是那个小二……难不成要…玩3P?激动,激动…在那边我都没有玩过诶,这个时代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开放嘛。我趴在桌子上笑眯了眼。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把他搬到床上去。”果然…比我还心急,其实不这样做我也会和你们上床的…哎呀,没想到古时候也大兴男风啊……
“杀了他。”哈?杀…?他喜欢奸尸?还是算…算了吧,我不喜欢再死一次。
我暗暗握紧了腰间的踏什么什么鞭。虽然我不怎么会用,但是我相信我的本能,毕竟救过我两次了。
“为什么要杀了他?”真是可爱的小二,还是活人抱着好。来,哥哥爱爱……
“难道等他醒了来找我们要回他的踏血鞭和暮雪马啊?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把他的踏血鞭拿走。”
“是。”
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欺近了我,一个激动准备反客为主做攻,没想到……
冲动是魔鬼啊!我忘了手里握的是鞭子,一挥——于是可爱小二中招了!
我发誓我只是想做攻啊……我欲弯腰拉起可爱的小二。
“对……”对不起还未出口,小二连忙躲开我的手,俩人面带惊恐的给我磕起了头:“大爷对不起,大爷对不起!小的一时贪图富贵所以才……饶命啊大爷……”
哈?
“我……”“大爷饶命啊,小的不是故意的……”
“但……”“小的知错了……”
“没……”“小的知道了,小的马上滚……”俩人莫名其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我的房间。只剩我一个人傻愣在那里。
第二天酒店一两银子也不要我的,说我是什么什么不仅第一个破解了著名大盗刹风饮思的迷魂药的大侠,还赶走了潜伏在他们酒店的大盗之一,他们欢迎都来不及啊什么的。
然后我虚伪的笑啊笑,过奖了过奖了的说啊说,牵着我的马一扭一扭的离开了。我是想了一天一夜才懂了那两家伙是劫财不劫色,可恶……美色当前,难道我还不如那匹烂马和烂鞭子吗?
不几天,我的钱就用光光了,还迷了路。
“啊……真是悲惨……”躺在草地上我含着竹叶轻轻的吹,像打屁一样的声音。
这几天我不断的试着自己的武功,握着踏雪鞭还蛮顺手,看来这个身体应该是从小练到大的吧?轻功也试了几次,原来用轻功时要提起气还不能呼吸(武侠小说里怎么没有说过?),虽然常常撞墙,不过也算有进步;从包里找出一本什么风掌法,第一个字是繁体,不认识,上书:气沉丹田,双掌凝气……除了那个丹田什么的似乎听过外其他的看了半天一个也没懂,算了算了,放弃。
“啪吱”火舌跳动。
“暮雪,吃不吃?”没人在旁边时我就把暮血当作人对它说话。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咯?来,张嘴……靠,你咬我?”我气不打一处来。
好心好意喂你吃烤鸽子,你还咬我?
气死了气死了……
没钱又饿得七荤八素就只能用石头从天上拦截一些匆匆飞过的鸽子,还好那手指该死的准,就差没打下一只鹰了。
可是,为什么这些鸽子脚上都有纸条?
那些纸条都被我当作柴火烧了,因为我看不懂上面的字,记得语文课上教过什么之乎者也的叫做古文。
“洗澡……”晃悠悠的在林子里乱逛,却眼前一亮,一池清水出现在我眼前,洗澡是我第一个反应。
脱光光后我蹲在池边磨几:“有没有水鬼啊……水鬼姐姐哥哥我是纯良的孩子别吓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睡觉的……”
“放心吧,里面很干净。”身后突然出现一道戏谑的笑声把我狠狠地吓了一跳,脚一滑,还来不及反应就一头栽进水里。
“咳咳…你是…咳…鬼啊…吓死…咳咳…”我趴在岸边拼命咳嗽。
“慢点,别呛着了…”那人好心的走过来拍我背帮我顺气,不过下一句却把我气得半死:“水里是很干净,除了几个尸体就没有别的了……”
我穿好衣服,脸沉沉的准备离开,该死的,真是晦气。
“等一下啊,你不洗澡了吗?”
“鬼才要在那种池里……”转头想说他多管闲事,话未说完,我便哽住了。
那人穿着衣服一步一步踏进水池,站在月光下波光粼粼。他站在水池中央凸起的一块地上,水漫到他的腰际,白色的长衫润湿后紧紧贴在他颀长的白皙身体上,头发上盈盈水光闪耀着动人的光泽,我的目光随着他发稍上的水珠滴落在他光滑如玉般的皮肤上,再顺着修长的手指滴落池中,似乎可以听见“咚”的一声,顿时我的脸像烧开的水般烫起来。
“你不洗澡了吗?”他重复了一遍,把我从遐想中拉了回来。
先前因为黑暗没有看见他的脸,听着他有些尖锐的嗓音只道是一个比自己高一点的人妖罢了,然而现在借着月光对上的是他盈盈的微笑……一双犹如寒星般的眸子眨呀眨的,眼角里流转着似有似无的水意,微翘的薄似乎诉说着夜晚不足自己的深邃,白玉一般的脸庞几乎可以让所有认为他臣服……
他不是人妖,他是魔鬼,是可以用男人的美貌驾驯一切的魔鬼。
“我,我……”我手足无措的呢喃。
再然后像看电影一样看他一步一步退去自己的上杉,露出完美没有瑕疵的背,如同年画上佳人一样的双手捧起水,往自己身上一撒,他的头因为舒爽而往后一仰,缠绕着杂乱发丝的雪白脖子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有种情色的味道……顿时我觉得我的理智短路了……
我想尖叫,只有在漫画中才能看见的美男子!
他…他不是…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娇小可爱小鸟依人的小男孩……他不是……我胡乱的安慰着自己,再也不敢看向池中犹如天物的魔鬼。
匆匆退后,转身逃跑。
跑了一会,惊觉不对,才思自己还不是一般的窝囊!
一个美男子算什么嘛……害得自己连鞭子和马都没骑就跑了,尸体…又…又算什么……
气鼓鼓的冲了回去,故意转身梳理马毛…眼神…却不自觉地就瞟向坐在岸边侧着脸梳发的人了,我有些疑惑,那么漂亮的人到底从什么地方来,在这个荒山野林的地方。如果不是看见他平坦的胸部,我会怀疑他是七仙女下凡在这个粼粼的水池中……
“公子,你在看什么呢?”不知不觉,我就看出神了,他伸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抬眼,一张戏谑的笑脸放大N倍出现在我眼前。才发现,他的嗓音其实很好听。
“哇!没什么……”我吓得连退好几步,稳了稳身,心虚的干咳了一下,然后大摇大摆脱下靴子坐在岸边洗脚。
感觉有东西水漂漂的缠上我的左脚并有意无意的扯动后三秒,不小心让我想起了刚才那个漂亮得过分的人所说的话,我的脸由黑变白,再由白变红。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天啊…水鬼!妈呀我要死了……救命啊…哇啊啊啊啊啊…”我不停的尖叫。然后我看着那个该死的家伙慢悠悠的晃过来,好笑的看着我鬼吼鬼叫。
“救我拉我上来啊啊啊啊啊……”
“那我救了你你要带我到长安去。”咦?和我的目的一样。
我都不知道长安在哪里好不好?但是我不是傻的,先答应了再说……
“我……我早就知道这些是水草……”我心虚的看着那人从我脚上扯下来的一团绿色水草。“生活无趣嘛,我想让你开心一下。”总不可能承认自己刚才差点被吓得尿裤子吧?
“的确有够开心的哦?”那人毫不遮掩的开始大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好了不逗你了,鄙姓魏,名雨裳。你呢?”
“麻烦问一下,什么叫做匹姓?”茫然……
“呵呵,你真是太好玩了,就是我叫魏雨裳,懂了吗?”
“噢,这样啊,我叫布敛。”姓名就姓名嘛,还什么鄙姓,真是奇怪的言论……
“布敛……”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随即恢复。
“借你一件衣服,我的衣服湿了。”
然后我躲到一边去做天人交战,到底看不看他换衣服……
走到客栈,我才发现其实我身无分文……
“两间上房,谢谢。”但是那个雨裳已经自作主张的踏进了高级客栈……
我觉得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好吧,今晚上不用睡了……
等他进房间后,我从里面把门插上,从窗子翻了出去。
闭气……闭气……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汝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等等经文,哀怨的看了一眼隔壁烛光已熄的房间,偷东西去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悲愤的躺在床上摸着被暗器刮伤的大腿想,刚才差点被抓到诶……还好我憋气憋得久闪得快。我辗转反侧,明天一定要和他说清楚要分道扬镳,我可供不起那么高贵的人,何况……我也没那么傻把有自己把柄的人带在身边。
吹熄蜡烛,睡觉!
这该死的暧昧
我是被锤得震天的敲门声给吓醒的。
“干吗?”我揉揉揉,眼睛怎么还是睁不开……
“我看你一直没开门吓倒我了!我以为……你被逮住了呢……”原本比我高了几乎半个身子的大男人抱着我把我的头摁在他的胸口处哭得稀里哗啦。
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当然我没有忽略他嘴角的笑意,这该死的,知道我为他去偷钱都不感谢一下!
坐在马背上,目光又不自觉的同街上所有人一样停留在那个雨裳脸上。白净的脸上洋溢着……呃,我能不能说是没有感情的[商业]笑容?不过白天再次好好观察他的话,就有了另一种感觉。如果说昨晚上他给我的感觉是可以征服一切的魔鬼,那么现在他就是挂着面具没有性别之分的天使。粉色的薄唇一翕一合,怎么好想把舌头伸进去与之翻云覆雨,舌与舌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唾液交融…他的身体应该是冰凉的…然后…
妈的,打住打住!!幻觉!绝对是幻觉……我到底在想什么……
骑着马走了一截,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躁火,再和他多呆一会我八成会疯,是人都知道如果我和他这个身材和样貌程度比我高N多的人在一起的话我就成了万年总受,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最近看的文章都很顶美型攻似的:“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吧啊?”
“为什么?昨天你可是答应我要送我去长安啊?”
“大哥,我没钱啦。”我把荷包拿出来给他看,几近祈求。他不是知道我昨晚都是去偷的钱吗?
“没关系,我有钱。”雨裳笑眯了眼。那你还耍我害我差点被送进官府?
“我才不要你养,我有要事!”软的不行来硬的!反正就是不能和他待在一起!
“我也有要事诶!”他无辜的眨眨眼,眼波流转。估计除了我这个比较有定力的家伙而外一街的都被他电倒了。
“我告诉你!我要去劫强盗的窝!你没武功不能去。”他应该是没有的吧?我恨恨的恐吓,就不信今天甩不脱你。
“没关系,我也去!”
“哈?”茫然……
“我去帮你充人数……”
“你白痴啊?你……”正准备神痛心疾首念我已经倒背如流的老师训话,不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一个激灵,我的那个热血啊,沸腾啊!终于等来了我梦想中作大侠的机会!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骑马冲了过去。
“大爷,小女子卖身只为求得弟弟能做个小工,而不是让他沦落风尘,何况小女子不愿卖身到春楼。”一个女人跪在地上语气却不卑不吭。
刚才那哭声应该就是她身边软软倚着的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真是可爱啊……
擦口水。感觉旁边却有一束凌厉的目光朝我射过来,我一回头,却见魏雨裳隔岸观火的好奇,压下心中的奇怪继续观望事态发展,准备找好时间一举救下那可爱的小男孩,至于他的姐姐?我不认识。
“老娘帮你弟弟看了病付了医药钱,现在才说你不去?哼,你当艺风院是好惹的吗?”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甩了甩手中香气四溢的绢子扭了扭屁股。
“您事前含糊其辞我才应着的。”
“那就是说怪我咯?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带回去随便找个人给她破了!”老女人掐着嗓子对着身后一群人喊着。
“是。”四个男人应着,开始拉扯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那个可爱可怜的小男孩就抱着他姐姐一个劲儿的哭叫。
周围居然没有人动容。
我心里莫名有些凄凉。
“真他妈恶心。”我呸了一口,真是看不下去了。没见过比我后妈还恶心的人了,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贱外有贱……
“小子,说话别不经大脑啊,惹着我风娘有你好受的…”老女人似乎听到了我的叫骂声,转瞟了正在碎碎念的我一眼后顿时双眼放光:“小子你的样子不错嘛,愿不愿意到风娘这里来作娈童呢?”
“……麻烦你再重复一次?”我怎么觉得我有些耳背了?
“愿不愿意到风娘这里来作娈童呢?”她算是好心的重复了一遍。
沉默……
我的那个气哪……娈童?我是攻!我是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可恶的丑女人!!!!!
你比暮雪还可气!!!!!!!!!我青筋骤起。
“死婆娘你敢大放厥词?老子让你好看!”说着我从腰间抽出了踏雪鞭。
旁边有人轻轻扯了扯我衣服:“小伙子别称一时之快,艺风院的后台很硬,没人敢反抗他们的,你可能是外地的所以不知道……”四下张望,怪不得一瞬间所有人都闪得远远的,一个一个‘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匆匆路过……
怒……
“死婆娘?看样子你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老女人微微眯眼,招了招手,另外四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挡在我面前。
“啪”我把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破空之音。那四人面面相觑。
哈哈,被吓住了吧?这是我研究了N天的杰作,这招叫做先声夺人……
四个男人再互望一眼,向我冲来。这招不管用?
妈呀……
我抬起手乱挥,没想到那鞭子像是有生命似的,缠住了第一个人的脖子挽住了第二个人的脚腕,看着另外俩人的拳头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我右手一用力,在人群的惊呼声中把鞭子上的俩人抛上了天,一个后旋甩出鞭子,剩下俩人被我PIA到墙上,鲜血流了一地。
触目惊心,我有些发懵,突然觉得自己得血债血偿,心里一跳,才镇静下来,现在是古代,古代!我有武功我怕谁?
“啊呀呀,不错嘛。”老女人的脸有些发白,颤颤的脸上的粉都掉下来了。
拍拍手,得意的笑。
然后一个衣着蓝色衣服的人飘乎乎的站在我面前。
不发一言直直朝我攻过来。
拜托……你别飘得那么快…我看不清…我还没准备好…让我摆个pose先行不行?
对方单手发掌,我用鞭子缠住他的手,然后他又用另一只手直逼而来。
有凌风的响声。
闭气…我飞…撤了鞭子逃到房顶上,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再次站在我面前。出于本能我抬手凝气对上他的那一掌……然后……他被打飞?
哑口……
他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血液,眼神一冷,再次朝我攻过来…恍然大悟…嘿嘿我不怕你……
武功真是个好东西啊……我由衷感叹,然后和他在街道小巷中玩起了追逐游戏。虽然闭气是恼火了一点,而且动作也没有他那么快,但是我只要转身抬掌另一只手甩鞭,他便忌惮我一分,如此一来,我是怡然自得他是望尘莫及(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语文没学好)。
不知不觉我们又回到刚才的地方,我骑到了暮雪身上,看着周围敬仰的目光和魏雨裳不知含义的微笑,我仰起头虚伪的笑啊笑。
他再次朝我快攻。
闪下马准备低空飞过……“扑通”,右脚被石块绊倒,该死的…
眼角闪过一抹蓝色……来不及了!我尽力抬手对上他那一掌。
然后我喷着血雾飞到天边……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我悲哀的想。
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体内的气息混乱了,觉得内脏绞成一团,出不了气,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东西瞬间变成了一对。原来这就是书中所说的内伤啊……我恍然大悟。
“趁人之危啊,好快的鸣风掌。”温和如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应该是那个做了我肉垫的男人开的口。“鸣风掌是临峰派高精武学之一,共三十二招,每招三式,你全出也敌不过他啊?”努力的抬起眼皮想看一下这个对武学似乎很精通的人,可是…看不清楚…一片白色…
“噗……”喉里涌上一股腥甜喷了出去,好狠的一掌……然后我脑子里混乱得七荤八素,再然后我就躺在那人的怀里睡着了,呃,正确的来说应该是晕过去了。
他身上有股青草的香味。
头昏脑胀……
睁开眼,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在哪里?我没死吗?那个男人呢?”
突然坐起大脑充血。眼前黑成一片。
“你想死的话我不拦你。哪个男人?”魏雨裳坐在桌子边优雅的抿了一口茶。
甩甩头,等视线稳定后我形象的描述:“很高的,声音比我还魅力的,白色衣服的,蒙着脸的。”打死都不说救了我那个,我是攻诶,攻怎么可以被人救?
从来都是我救别人的好不好。
“那不就是我吗?”雨裳喜笑颜开,着实漂亮得让我失了一刻的神。
斜睨了一下这个的确身着白色长衫身材颀长的漂亮男人,“得了吧你,别人声音沉稳有磁性,而你的声音尖锐高调,别装了。”我摆摆手。
“什么是有磁性啊?”一脸好学的样子。“就是……算了算了,以你的智商要理解起来是有些困难。”我毫不留情的打击。
“公子,谢谢您出手相救。”瞪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半天,才想起是刚才我热血沸腾所救的女人,我四下望望,怎么没有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呢?
“嗯…哦…没什么。”真的没有诶。我继续左顾右盼,希望那可爱的小男孩突然蹦出来说一句:要以身相许……我喷了。
沉默……
“好了好了,你快起来,我有事情问你。”受不了别人把我当作救世主一样看待,我只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奇才出手的,何况最后我不是睡着,呃,晕过去了吗?
“公子请讲,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
“那个……呃,刚才穿白色衣服加入战局的男人你认识吗?”反正就是有一种感觉,好像认识他,而且离我不远。
“不认识,那人用白色的绢子蒙着脸,打伤了蓝色衣服的人就抱着他走了,之后这位公子就走过来抱你回到这里。”怪不得我看那人的脸是一片白色,他有丑到不能见人吗?
口中的‘这位公子’一定就是魏雨裳了,能把我抱回来可真是辛苦他了哦。
“那个老女人没有为难你们吧?”请听明白,我关心的是你可爱的弟弟。
“……谢公子关心,她见你们打起来时就走了,大概回去搬救兵,请公子小心。”她歪头想了一阵,才明白过来我所说的老女人就是那个妈妈桑。
“你逞英雄吧?逞死你活该,若不是我你早就曝尸荒野了。”说得还挺得意,我不满的撇撇嘴,原想给你道谢来着,看样子现在不用了。
又是一阵沉默……
“天色不早了,那小姐你就先住这间房吧,我和你的‘救命恩人’睡一间。”魏雨裳眨眨眼,站起身就拉着我走进旁边的屋子。
然后他关门。脱衣。
脱衣?
“你,你干吗,干吗脱衣服?”我惊恐的捂住了双眼。
“哈哈哈……”果然听见一阵嘲笑。“你真是太可爱了,我脱衣服是要睡觉啊,难不成你在盛夏着衣服还能安然入睡?”还没等我回答,他迅速靠近我,他的嘴在我耳边磨啊磨的,温暖的鼻息已经喷在我耳朵里面了:“难道你怕看见我的裸体会产生不正常的反应?”
过分的敏感让我的腿一软,差点滑落坐在地上。
“听,听你在放屁!我是,你的什么人,我干吗那个有什么不正常反应,你……”估计我的脸和耳朵的温度已经可以煮熟鸡蛋了。这几天的脸红次数肯定比我在21世纪加起来的次数还多。
被说中心事,我恼羞成怒的想骂人,谁知道平时伶俐的舌头现在打结了,说了一串却愈描愈黑,到最后,我几乎是心虚的闭上了嘴,等他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等了那么久(怎么说得就像是我很喜欢别人嘲笑一样?),他怎么没动静了?
疑惑的抬头,对上的是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正打算询问,却发现他的眸子里全是嘲笑。
“不会吧?你爱上我了?”哼哼。我就知道他绝对绝对比我还自恋。
不理他,转身想下楼找人再开一间房,幸好昨晚上的钱还有剩余,结果……
“轰隆……”我吞了口口水。
“轰隆轰隆……”我张嘴。
“轰隆轰隆轰隆……”“哇哇哇哇哇哇哇,妈呀爸呀……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打雷了…”我扯开嗓子干吼。
“轰隆!”我吓得躲在墙角继续吼,要知道在家里一到这个时候老爹(就是那个姓慕容的老男人)可是把我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然后等我吓晕过去。可是……
“呵呵,原来你还怕打雷?”该死的居然可以那么优雅的嘲笑。
那没良心的安然躺在床上看我鬼吼鬼叫……这个情景怎么那么熟悉?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好了别叫了,过来,哥哥抱抱。”他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哇哇…我…我是因为你……怕打雷……哇…才和你一起睡的…”我嘴硬的刻意忽略他口气中的戏谑。
“轰隆……”“哇!啊啊啊…”我好想哭……我不要再回到那边世界里去,何况……被雷打中实在是很痛很痛啊,比我打架还痛!
“是是是!过来吧。”不小心瞟到他眼底的无奈与……宠溺?呵呵呵呵呵,我神经短路了。得到他的应允后我快速冲向他赤裸着的怀抱,却打了一个寒颤——他的怀抱其实是那么的温暖。像要吸取更多温暖似的我拼命往他怀里拱,然后他‘应该’是体贴的替我捂住了耳朵,仗着身体的矮小我蜷缩成一团,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遇见让你吓得屁滚尿流时我再把面子讨回来。
似乎这样,很好。
他身上也有淡淡的青草味,难道他们都那么喜欢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吗?
我舒服的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与他有些不清楚的喃喃自语,似乎外面的雷声也变成催我入睡的美妙音符。
“布敛?呵呵,几年不见你就改名啦……”似乎听见他叫我的名字,但我困极了,没力气回答他,只能含糊的嘟嚷几声,彻底睡着。
心底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蔓延。
这也许是我在这边世界第一次安心度过的夜晚。
早晨,魏雨裳仔细的帮我梳理着头发。
“真是希奇,你竟然不会梳头发!”拜托,我是真的没想到为什么古代的男人头发长度堪比女人。
“在家都是娘给我梳的,我前段时间摔到了头,摔到生活基本不能自理。”
“扑哧……好吧好吧,是我看不惯你披头散发的丑样子才给你梳的,我告诉你,这世上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被我服侍梳头的家伙。”
“我不要你梳了!”又不是我求你帮我梳的,不梳拉倒。
“好好好,算我错了,乖乖让我帮你梳头……”听着他有些无奈的语气我有些开心。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他一脸好奇。
“布敛!布敛!布敛!”我有生气,连我名字都记不住你还出来混什么混啊?
“不廉?那就是说你不能当官咯?”他拿起桌子上的毛笔故意恶搞我的名字。
“去去去,哪来的回哪去!”我瞪了他一眼,夺过毛笔在他的字旁边写下正确的字,才发现我其实根本就不会写毛笔字,脸大的一张纸都只够我写一个字似的,还融成了一陀。
“你的字……很好看……”看着他憋笑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我撇撇嘴:“要笑你就笑吧,别憋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他笑得一发不可收拾,我开始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下巴脱臼。
气闷闷的坐在一边欣赏他永远优雅的笑容:“笑死你好了。”
“哈哈…好了…哈哈,笨蛋,我来教你写字,真是的。”他忍俊不禁的朝我招招手,我极不情愿的坐在桌子旁边笨拙的握住了毛笔,怎么我出来玩也得学习啊?
“连毛笔都不会握……”他无奈的叹口气,我就是故意要气死你!“大拇指放在上面,其余手指成扇状挽住笔杆,手肘不可以碰到桌子……”他一边讲一边拿着我的手摆弄,不过……
“你怎么就是学不会握笔啊?真是笨蛋!”他有些气急败坏,我也委屈的撇撇嘴把毛笔扔在桌上:“我都不用毛笔的,我们都是用中性笔……”“哈?中什么?”
“没什么……”顿住,他一把把笔塞在了我的手中,又顺势握住了我抓笔的手。
我的脸“唰”的红了起来,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应,忙有点慌张的甩了两下手,可他却捏着不肯放。
“我来教你写。”
他凑在我耳边轻道,又乘天时不如地利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一个颤抖,不出意料的听见一阵嘲笑:“原来你的右耳那么敏感啊。”
还未等我回答,他就站在我身后,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自己整个人就被他拥入怀中,俩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却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我名字后,我才大惊失色的跳了起来,和正在专著写字的魏雨裳的下巴(我汗,这高度……)狠狠相撞。
“啊”的一声,我知道我又闯祸了。
看着他嘴角溢出的血迹,我愧疚的问:“你,你没事吧?”
“舌头……”他疼得嘶嘶吸凉气,我开始紧张了,据武侠小说上写的舌头断了可能会死诶:“你,你张开嘴我看看?”
他轻巧的张开了嘴,粉色的舌头静静的呆在口腔里,完好无损。
“舌头,没事。”听见他戏谑的补充,我差点想就这样掐死他算了!“那血?”
“是牙齿啦,你还看不看?”
“去死。”我偏过头不让他看见我脸上红色的余晕,我暗暗的骂自己自作多情过敏,男人和男人之间只是友谊……但是,我不就是个同志吗?
我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边看着他对着铜镜照着他受伤的牙龈。
“公子早。”说着那女人又给我跪下。拜托,别跪了,我会折寿的。
“起来吧!女孩子跪久了对身体不好。你叫什么名字。”正在着装的魏雨裳洋溢着温柔的笑容把她扶了起来,干吗对别人那么温柔,对我就尖酸刻薄?果然异性相吸呵,讨厌。
“小女子名叫魏思。”未死?现在去死好了,我救你又不是要你当我们的跟班,你很缠人诶。
“在下魏雨裳,同姓哦。”看着魏雨裳漂亮得刺眼的笑容,我不满的吐槽:“就差不同性了。”
“敢问另一位公子的姓。”
“我为……”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叫他布公子就行。”
凭什么?真是可气,这个该死的古代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说……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现在是哪个朝代?
“姑娘,你的弟弟呢?”直到他问到我关心的问题,我才终于一脸期盼的看向那个魏思。
昨天她的颓败让我忽略了她,今天她穿得整齐干净,我才发现她其实也是个美人坯子,秀气的脸庞透露着她的沉稳与老练,怎么觉得她将会是个女强人?
“已经由一位好心的老太太收养了过去。”
“mygod!そんあ?”你都缠着我们了那你弟弟为什么不缠着我呢?一悲愤英语和日语就飙了出来。
“马够的?颂哪?”对呵,魏雨裳听不懂的,哇哈哈哈哈,真是可以逞口舌之快。
“那,那是我家乡话。バガ(笨蛋)!”我笑眯了眼。
“你的‘家乡’在哪?”突然发觉魏雨裳的眸子里印上了危险两字,难道他懂日文?不可能不可能…可是也不一定…如果现在是清朝他就应该懂啊……
“呃,在亚洲。”我开始有些怯怯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生气其实是最危险的。
“亚洲?”俩个姓魏的异口同声,有必要夫唱妇随吗,真是爱现!
“没听过?因为亚洲在遥远的21世纪。”我得意的随口糊弄。
“还是没有听过诶,”隐去暴戾,魏雨裳又换上了一幅虚心好学的样子:“21世纪在哪里?”说实话,我真得好想大笑三声,魏雨裳,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反正你到死也去不成,因为到那里去要坐飞机。”其实坐飞机也到不了的,除非飞机被雷劈。
“飞机?是什么东西?”未死的那个家伙开口。
“反正这里没有。”不想甩她。
“那哪里有?”干吗接她的话?你喜欢她啊?
“不,知,道!”毛了。
沉默……
“小女子愿意一生一世跟着两位公子。”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吓得差点把口中的茶全数喷出。
“咳咳,什么……咳……”我坐在板凳上猛咳,呛死我了。
“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各位的恩情。”虽然说是各位,但她显然是朝着魏雨裳下跪的,我一着急,冲到他们之间:“不,不行!”
不发一言的魏雨裳用笑成弯月的双眼瞅着我,直瞅得我起鸡皮疙瘩。“为什么?难道嫌弃她的出身不好吗?”魏雨裳,你绝对是,故意的!!!我怒。
“我,我们不是要去劫盗贼窝吗?她去是很危险的!”我煞有其事的为她的安全着想,还自认为英明的赞赏似的朝自己点了点头。
“我能保护她啊。”魏雨裳接着跟我对着干,他不知道我恨的牙都快咬断了。
“你武功很高吗?有我高吗?你能保护自己就不错了,还保护她?说得好听点你们两个去就是充人数,难听点就是我的累赘!”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年头得罪了有魅力的人是没好果子吃的,何况……我这句话的确有些伤人吧?
“那好吧,你自己去,我和她在这里等你回来,我们就不去做你的‘累赘’了。”说完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他竟然伸手揽住了魏思的肩!妈呀妈呀…快分开…
等一下,这管我什么事?
“布公子请小心啊。”假惺惺装模作样!我气不打一处来。
“不用担心他,他说自己很强的。”看你拿样子,哼,我咬咬咬!
却见那未死的家伙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上。我爆!
“好,好,好。我去,我一个人去!死了算!”我愤恨的丢下这句话就冲出了房间。
骑上我的马,拿好我的鞭子,随便恐吓一个人就知道了都城西郊有一群凶残的强盗经常打家劫舍,连官府都管不住他们。我靠,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这些啊,你直接说这里是太平盛世好不好?
可恶,其实我不敢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之前是想赶走魏雨裳才这么说的,现在是想赶走魏思才这么说的,到了这个份上……硬着头皮上!妈的……
我在想啊,如果我在这边死了,那么我是否会回到那边去?不然做个冤死鬼也不错……老子要缠死那个魏雨裳,都是他害的!
那现在如果我打不过他们,我是不是真的会曝尸荒野啊…或者他们看上我的美貌先奸后杀…又或者把我割成一块一块的烤来吃?
想着想着,暮雪的脚步就慢下来了,最后停在了郊外的一个饭馆前。
应该离强盗窝不远了吧?向后张望,我居然还期待那家伙会给我个惊喜跟在我身后,却看见身后一片荒凉……咳,先吃点东西好了。从腰间掏出五十两银子,看着它们我笑了,拿该死的魏雨裳肯定还没有发现我早就把他身上的钱都拿光光了。
“拿两个包子,一壶……茶。”我吆喝着,干脆找个人问问强盗窝在哪里好了,四下张望,荒寂的地方除了小饭馆里有个正在倒茶的女孩就只有个长得似乎很高大的男人,算了。
啃着无味的包子,我越想越没对,我不是正想摆脱他吗?那我现在走不是正好?我干吗还要逞强给他看啊,白痴。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是那么聪明,拨开云雾见月明,我布敛果然是最强的。
拍拍手,站起身,甩了五两银子就打算离开。
“客官等一下,找您钱。”一个长得除了能用普通来形容就没别的词能形容的女孩拉住我衣角。
“啊?还要找钱?”我是真的不知道。
“包子五个铜板一个,茶一钱一壶,还要找您4两八钱,可是……”只见那女孩踟蹰了一下,才红着脸开口:“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找您,请问您有没有零钱啊?”
……包子那么便宜?那为什么我以前给那么多都没有人找我钱呢?
啊,这下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钱用得那么快了……该死的奸商!!!!!!!!怪不得21世纪有那么多奸商,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中华五千年啊啊啊啊……
于是,眼前的女孩在我眼中顿时变得可爱无比,用我在铜镜中练就的迷人微笑道:“没关系,因为你那可爱的微笑所以不用找了。”吊马子是我最拿手的绝活之一,虽然常常哄得那些比我大很多的女人喜笑颜开还准备和我上床,可是我依然谢敏不敬,我是同志嘛,而且还是攻。
我喜欢开发那些可爱的小受青涩稚嫩的身体。
怎么觉得鼻粘膜快要破了?
“小丹,既然今天你赚了那么多,那就把上个月的保护费交了吧?”出声的是那个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刀疤脸。
“这钱我不能要!”说着她急急的把钱塞回给我。弄得我一头雾水。
“为什么?”难道我的微笑迷不倒你吗?
“我,我不能让大哥哥的钱落入强盗手……啊……”我正感动得想擦眼泪,结果却见那个刀疤脸竟然一把提起名叫小丹的女孩的头发,一阵阵惨叫。
“啪!”鞭子缠上了刀疤脸的脖子。
“放了她。”我危险的眯了眯眼,男人自古以来的保护弱小心情作祟。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稍稍使力,就听见他的求饶声。“大,大爷……我放,我放……”被放开的小丹躲在我了身后。我也依言撤了鞭子。
等男人跑远后才听见他的大声叫嚣:“他奶奶的,小子你给我在这里等着,老子找人砍了你。”
无奈的耸耸肩,就是有人那么无聊狐假虎威。干脆的坐在凳子上‘等’他回来,反正要找强盗的嘛,送上门来我还懒得跑那么远。
“哥哥,你快走吧。”小女孩说着欲拉起我朝我的马走去。
“如果我走了,呆会你不是会很危险?”她算是第一个不为自己安危着想的人,在那边世界都没有这么仗义的人啊。
“没关系,我爷爷是他们那里做饭的,他们最多打我出一下气,不会怎么为难我的。”说着她笑了,微翘的眼中的无奈与不甘却有种凄凉的味道,我鼻子一酸。
“放心吧,从今天起就没有强盗了,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他们的。”我几乎忘记了和魏雨裳赌的气,发现这个世界就是该有像我这样的大侠来主持公道。
等到暮雪被蚊子叮得想咬我,等到我快变成望强盗石时,一群高矮胖瘦不一统一着装cos黑客帝国的黑色风衣(其实是强盗服啦)站在了饭店不远处。中间有留一条小道,大概是有哪个重要人物将要登场吧?
果然一个黑色肉球,哦不,是身穿黑色衣服的胖子慢悠悠的晃过来了。
“他就是强盗头子。”小丹在我背后提醒。我无奈的打了一个呵欠:“就这些?”
“老大,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坏我好事。”刀疤脸点头哈腰的向肉球鞠躬。“就连这个小不点你也打不赢吗?”旁边一个貌似地位比较高的人发话。“也不知道是谁在上次的黑会上输给了我,你强?那你去打呀。”“我告诉你,上次是因为我喝多了,谁知道你这个狡诈无耻的家伙趁人之危。”“……”说了很长一串后我发现他们身后自动分成两边蓄势待发。
我一头雾水。
“刀疤脸是头头的心腹,另一个是头头的弟弟,两人素来不合,如果今天比较幸运的话,说不定可以看见他们打起来,呵呵,一群笨蛋。”黑线,怎么觉得她才是最强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老大的默许下(在我看来是他来不及开口)两人开始厮打。其他人也加入战局打起了群架,当然除了脸涨成猪肝色的强盗头头,那阵势,简直比我在学校里做老大和别的学校打架还强。
这个世界的人还真是搞笑诶。
“好小子够胆量,敢和我们黑虎帮对着干。”肉球受不了在别人面前丢脸了,所以直直的把怒气撒在我头上,不过我的回答似乎让肉球又膨胀了一圈。
“没听过。”这是事实。
“你……好,那我就让你尝尝我们黑虎帮的厉害。”说着便朝我走来,我握紧了拳头,毕竟我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用鞭子……有点小女人气似的。
没想到,他左脚竟然踏上了一块不知谁扔的颜色与黄土相近的香蕉皮…只见黑色的肉球在地上不停的滚来滚去……所有在打架的小强盗们傻愣当场。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几乎断气,直到那个老大拿起斧头向我冲来。闭气,飞身至身后高近四层楼的石梁上。那头头也不是吃素的,跟着我一同飞了上来,在我考虑是一掌把他打下去还是一鞭子把他甩下去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实在是太背,他脚踩在的石梁边竟然垮塌了!然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了下去。
轻悠悠的飘到小丹身前,不想让她看见那个头头脑浆涂地的血腥场面。
这么简单?
暮雪嘶鸣。
我警觉的往旁边一闪,后背左腰竟然锥心的痛,明显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潺潺流出。
“哼哼,这样都能躲过我的追魂剑啊…”闻言,我艰难的转头,竟然……
是一脸悠闲抚着带血剑尖的小丹!
“你……为什么?”我有些不可置信,毕竟是我帮了她啊……
“还能有为什么,昨天原本要取你性命的,结果莫名其妙的飞来一个白衣男人救了你,只好作罢,但今天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她说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见小丹原本让我觉得有些凄凉的双眸里现在全是高调的挑衅!
“等等,为什么要杀我?”我没惹这么大的事吧?只是偷点零钱而已,又不是什么武林秘籍,何况即使我偷到了我也学不会啊。我捂住后腰的伤口,快速掠出小饭馆,谁知小丹竟然在我身后紧追不舍:“你坏了我们临峰派的大事,你说不杀你杀谁?”
临峰派?昨天那个男人也说……怪不得他说什么白衣那男人的,就是那个救我的白衣大侠嘛。
“我怎么坏你们大事啦?”我真得很冤枉诶,昨天是那个男人自己来找我的,而且……那个白衣男人我又不认识,干吗把仇都推到我身上来?
“你敢说你没有截下我们密用鸽子?害我们错过了攻击崆峒派的最佳时机!”
“等一下!我真的没有截你们的鸽子,我只是打了几只脚上绑有纸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
妈呀,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追我了。”我突然停住,让从后面冲上来的小丹狠狠撞在我的伤口上,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十分诚挚的道歉,就差跪下来请求她原谅了。
“不可能!”伴随着怒吼又是一掌鸣凤掌。
我无奈的对接,果然又把她震退好几步,顿时,她的眼里写满了怀疑:“你怎么会我派的武功?”“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我有说谎天打雷劈!你看看,我宁愿雷劈诶,可见我话的真实程度。
“你说谎,你什么时候偷盗我派武功的?”她上前一步。
“我真的没有诶。”我耸肩后退一步。
“你不说也好,那我就找你的妻子来问话!”我一愣,有吗?“昨天师弟告诉我你还有一个长得很美丽的妻子把你抬回客栈的,”噗哧,妻子?他说魏雨裳是我妻子?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你赶回去也来不及,我的师兄已经和艺风院的老女人一同赶到客栈去捉人了,如果不想让他们受伤害得话那你就乖乖受死吧!”
我眼神一冷,大吼:“暮雪,回去!”从来就充满灵性的暮雪看了我一眼就朝来的方向飞奔。
“你现在受了伤,还吃了我参过毒的包子,我看你怎么打过我师兄。”说着小丹阴笑着让开了身,三个有着相同剑眉的男人站在我面前。“难道一开始你就打算利用我?”
“那些强盗可不在我预料之中,不过也算是帮了我一把。”她转头瞟了瞟那群缩成一团的小强盗们,现在我觉得他们更可怜……这就是居民口中凶残的强盗?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毒?”换来的是小丹莫名的微笑。
妈的,怎么办……
三人同时围攻我,我抽出鞭子尽量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但毕竟我有伤在身,力气随着血渐渐溜走,好不容易找到个时机,我展开我这辈子最强的一次轻功朝山林里逃去。
撕下衣角绑住伤口,靠在山岩边等站在上面的几个人离开。
之前逃至这里我义无反顾地跳了下来,才发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有个干燥的小小山洞刚好让我藏身,站在上面临峰派的弟子们应该看不到我。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继续找!”听着小丹中气十足的命令,我心有戚戚然,还以为可以当个大侠呢,结果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怎么办……拜托,希望魏雨裳不要被我连累,那个什么未死的也别被我连累真的葛屁了,最好是看见暮雪后和它一起离得远远的……唉,还没有洗刷他是我老婆呢……我有些丧气的想。
实在无聊,摸遍全身摸出一个玉佩和已经定格的手表,有点怀念那个充满机械的国家。
还有那封被我遗忘很久的信。
拆不拆?看不看?
还是不要看好了,毕竟是密信嘛。
还是看好了,反正老爹又没有叫我不要看。
不看好些,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
看了好些,反正现在等在这里也只是等待毒发身亡。
不看好些……看好些……
想得我头大!
最后我是犹犹豫豫把手伸到信封口,却惊觉上面有一排小小的字,定睛一看:
晓皑,如果你要拆了这封信,我就让人把你拆了。
我汗……
算了算了,还是别看了……
我侧身躺在地上,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紧凑的生活终于有空闲开始思考我可能没有的未来。
滇王是什么?难道是个人?如果滇王是个什么什么王爷的话,那我这个历史课代表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奇怪,根本没有听过……滇……滇是云南的意思,那如果长安是国都的话,那么有西汉,西魏,北周,隋,唐。这么多?加上和云南有关的话……那就只有西汉时期。
好,靠我超级聪明伶俐的头脑我终于知道我是回到了西汉时期。
眼皮一跳……据说断袖之癖这个传说就是由西汉汉哀帝而来的,无论真假,它都是一个很美很美的传说(可能只是我这种人看来吧?),汉哀帝为了让他的董贤不被早朝惊醒,宁愿断掉被董贤枕在头下的皇袍衣袖,尽管破坏黄袍是件不吉利的事情,他为了董贤义无反顾。
不知道他们是否幸福呢?
如果我活下来了,我要去皇宫看一看哀帝与董贤。
打了一个寒颤,外面盛夏,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冷?又想睡觉……
不行!我还没有看过董贤,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打定主意,我戳了戳腰间伤口,果然痛意让我清醒了不少。站起身,走到洞口,光突突的峭壁让我头都晕了,抬头,妈的,那么高我怎么上得去?轻功吧,现在的我实在是没有力气提气,我也基本上不能飞那么高,爬吧,就连细藤条都没有,墙壁也光滑得让我想揍人。真是怀疑刚才我怎么下定决心跳下来的,奇迹……
咬牙切齿又缩回洞中,好吧,既然要死了,我就看了这封信好了,管他死后会不会被大卸八块。手刚刚碰到信封口,一个高大的阴影就挡住我的视线。不……不会是小丹那群人吧?
后颈一痛,抬头,又是一片模糊的白色……白衣大侠拜托,要救我救嘛,干吗每次都要等我晕倒,我没晕你还要把我敲晕,这什么世道啊……
不过,我发现我开始快乐的安心起来。
迷迷糊糊的,我觉得好冷。
双手无意识的四处摆动,却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住,我拉……果然不出我所料,小温暖继续拉就拉来很大很大的温暖,使劲往温暖处靠过去,我蹭,我蹭,我蹭蹭蹭!直到那团温暖被我蹭得更加火热,我才舒服的抱紧那团温暖。却没想那团温暖却要推开我?
我怒……我抱紧,抱紧!
“是你自找的……”头顶上传来一阵温暖的叹息,啊?我自找的什么?
有个很柔软的东西碰到我嘴唇,然后一个湿湿的东西在我唇间磨蹭,似乎想要碰到我牙齿,我以为是棉花糖,一口咬了下去。然后就是一声闷哼,不一会我的唇也被咬了……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有人偷偷吻我!妈的,以为我晕了就可以随便亵渎我啊?我抬起手想给对方一耳光,结果轻飘飘的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头晕晕的,怎么也张不开眼。
尔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水里一沉一浮,一会儿出得了气一会儿出不了气,然后我就在水里不停挣扎。
忽见魏雨裳的脸,又见他裸着身体抱着我,我却一丁点也没有反抗,还很舒服的与他拥吻,那么美那么美的脸看起来纯粹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可……让我难以忍受的是!
为什么他在我身上啊?
我可以感觉到的梦境,却无法逃脱的梦境。
沉溺的快感,后面撕裂的疼痛,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我为什么做梦也是个受?
我怒……
突如其去
我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酥软,而且还作了那种梦。
为什么做的不是其他的事情,居然是和我唯恐避之不及的魏雨裳做,不仅如此,我还是个受!!!我爆哦!对了,据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诶……应该吧?
不过……这是哪里啊?应该是客栈吧……可为什么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没有白衣大侠,也没有那个不知所踪的魏雨裳。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发现当时竟然有一些落寞。
坐起身后,后面刻骨铭心的痛……难道真的……我黑线,怎么可能嘛……
“你醒了?”一句似乎带着点温柔的话语飘进我耳朵。
“你……啊,吓我一跳。”竟然是一脸春风得意的魏雨裳,莫名的有些高兴。一想到做过的梦,我突然红着脸心虚的埋下了头。“怎么,不舒服吗?”魏雨裳居然坐到床边来仔仔细细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不自觉的闪了一下,岔开话题:“你怎么在这里?”
“你晕倒了被暮雪驮了回来,我就把你搬进来了,找大夫帮你看,结果发现你中了毒,是阴梦散什么的来着。”他好心的摸了摸我额头。“阴梦散?什么东西啊。”我有些急切的询问,是不是与那个梦有关。“说是中毒者会梦见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看你啊……”话未说完他就有目的的看了看我弄脏的床铺。我爆!
难……难道我希望和他做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我梦见了去春楼。”总不可能说是梦见和他那个那个了吧,我悲愤的想,这药肯定过期了。“是吗?”他挑了挑眉,我总觉得他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不过……不可能。
“对了,你们没有遇见危险吗?”我记得那个小丹说有人来绑架他的啊……
魏雨裳耸肩。
大概那几人迷路了吧?
“你怎么不去照顾你可爱温柔美丽的魏思小姐啊?”我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心底就是想求证什么似的。“照顾过了才过来的。”他的口气竟有些轻松,顿时一股无名火起,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好了,你继续照顾她吧,我要去长安了。”说着我便想下床,脚一着地,后面那个痛啊……
“你别逞强啦,昨天大夫检查你那里裂开了,才帮你上好药的。”听着他原本会让我感到羞耻现在却让我兴奋不已的话,我也开始喜笑颜开:原来不是因为被那个那个了才受伤的,哇哈哈哈哈哈,我前世的贞节被我保住了!对了,我忘了说,我一直认为这个晓皑其实是我的前世。
“不用你管,你去照顾你家的魏思,从今天起咱们就分道扬镳!”怎么觉得自己是在发小孩子脾气呢?“你把我的钱都拿走了我怎么照顾她啊?”
沉默……
我恼羞成怒的掏出钱袋狠狠的砸在他身上,也不去看他不明含义的笑脸就忍着伤痛冲下了楼。
为了你们两个我都不管自己安危让暮雪回来带你们走,你非但不感谢我还一个劲儿的洗刷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们除了找大夫来看一下有没有关心过我?我还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白衣大侠的事情,你们却在那里你侬我侬。
真想……见那个白衣大侠一面。
没头没脑的冲了出来,才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磅礴大雨,一滴一滴砸在身上很痛。
奶奶的,连上天也跟我作对?
从马厩里牵出冰雪聪明还救了我一命的暮雪轻轻安慰:“暮雪乖啊,咱们去长安找汉哀帝和董贤,不过又得委屈你和我一起过风餐露宿的生活了。”响亮亮的在马脸上亲了一口,暮雪嘶鸣。
真是可爱的马啊,比人还忠诚。
虽说是白天,但因为这雨街上几乎没有行人,我拉着暮雪在雨中漫步,我知道街边的店铺老板都在说我是疯子,但请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嘛……
脚顿了一下,回头去看远方隐隐的客栈,才发现真的和他离别了,那个如画般美丽的男人。再也见不到了啊?
唉……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请问怎样到长安去?”我拉住一个匆匆落跑的男人。
“这条路一直走到南城门,出了城门走上两天就到得了了,路上行人应该很多,你不会迷路的,外地人。”为什么要强调我是外地人?
“谢谢。”
“不客气。”说完那人又跑走了。
既然活下来了,我就要去实现我的愿望,闯皇宫!
慢悠悠的走到城门,途中还趁机买了几十桶染色料,雇了几个乞丐一同把它们泼在艺风院墙上以报那什么什么仇,还踟蹰了一下,不可否认的是我在等着什么。
直到天黑我也没有看到一丝半影。
重重叹口气,骑上暮雪向前飞奔。
“你骑那么快,打算丢下我一个去长安吗?”带着笑意的语言在我心里炸开。
“魏雨裳?你……你怎么在这里。”突觉自己话语包含太多欣喜与安心,我立刻改变成嫌恶的口气,似乎很不情愿,但真实想法……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答应过我要带我去长安的啊,你忘了吗?”眼角的盈盈笑意几乎让周围山水画似的美景一瞬间黯然失色。“可是……你不管你的魏思了吗?”我暗暗嘟囔了一句,有些怯怯的。
“我资助她银子让她开了一家家常饭馆,因为我发现她的厨艺很好,我相信她能赚钱的,她说等她赚了再还我钱。”“你还真是大方啊。”“我是兼职商人嘛,当然要先亏才能赚。”
“这么说,你们只是单纯的生意关系?”我眼睛一亮。
“你还想要什么关系?”他有些好奇,不过还好,他不懂我的意思。
“没什么,我们走吧……”我现在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扬扬马鞭。
“我知道你会在这里等很久很久,所以我是傍晚才出客栈的。”我汗……
“……你强。”
“不,我觉得你更强,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敢在雨中淋这么久。”正说着,我才注意到我后腰处竟然痛得我快要死掉,倒吸一口凉气后才发现那里又开始渗血。
“哇啊啊啊,我又流血了!”
“大夫,他怎么样了?”我又再次被他抱到医馆里。
给我做了让我痛得要死要活的检查和消毒后,年迈的老医生拍了拍我的后腰处的伤口,你嫌我没有痛死过去吗?“他的伤口差点感染,我把病变处挑了出来,”对了,现在是没有什么麻药的,怪不得痛得我想死掉,真是可怜的古代人!“但是从现在开始他必须静养三天,等他的伤口结疤了就可以离开了,还有……最近你们还是别做那种……运动了,他后面因为走路而再次裂开。”诶?为什么医生的老脸泛红嘞?
“大夫啊,什么是阴梦散?”说实话,我才不相信魏雨裳的解释,其实我是真的不相信我居然会做那种梦,那种永远永远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梦。
“好的,谢谢你大夫,你可以走了。”微笑着带着我不知名的威胁赶走了老医生,魏雨裳坐到我身旁。
“你干吗啊?我还没问呢。”我有些气恼。
“如果你想我告诉别人你做了什么梦那你就问吧?”
“啊,我,我做了什么梦……”有些心虚的反驳,不要告诉你会巫术所以进了我的梦把我ooxx了吧?
“你在梦中叫了我名字,当然…”看着他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偏过头不理他,知道就知道嘛,我又不是怕你,何况,梦境都是反的嘛……虽然这样想,但我还是很庆幸他都没有像别人知道我是圈中的人后一样瞧不起我出口讽刺我,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才会竖起全身的刺伤害到所有接近我的人,保护自己。
“这个玉佩……”他欲言又止。
抬眼一看,竟然是一直挂在腰带上老爹给的那块据说是代表慕容家的玉佩。难道……他想抢劫?
“嗯,是,是我偷的。”忽见他的眼神开始犀利起来:“说实话!”
“是我偷的嘛。”我假装无辜,老爹有说别暴露自己的身份,说是会被别人害死,诶?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为什么的,难道慕容家有那么多的仇人吗?“那你是偷谁的?”他的脸微微变色,我有种感觉我不说实话就会死掉似的。
“偷……老爹的……”起码有一半真话吧…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忽的他又开始微笑,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变脸的倾向:“原来如此,你去长安干什么?”
“送信。”我凭什么告诉你?
“送给谁?”
“滇王还是什么殇羽王的。”管你什么事?
“这样啊,那我看看那封信吧?”说这便从我怀里掏出那封信,我连忙一把抢回来:“不行!老爹说这个很重要,我都不能看的。”
“对咯,你爹说你不能看又没有说我不能看,拿来吧……”说着就拆开了信。
他所说的话,好像是对的哦……但又有些不对……
我碎碎念直到他把信看完并塞回我怀里。“哈哈,你爹真是可爱。”笑容又爬满了他的脸。
“怎么了怎么了?”我急切地问,“你不能看啊……好可惜……”“那你可以告诉我啊……”
“耳朵伸过来,这是秘密,我只说一次哦。”
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啊!”我尖叫,他不仅不说,还咬了我耳朵一口!!
“你说什么?”我捂住耳朵要他在重复一遍。“我现在不想说了,哈哈。”说着他便忍俊不禁的走出了房间。
“哇啊啊啊啊啊啊,魏雨裳你不得好死!”
趴在床上生闷气,却发现枕边有一个小小的白色戒指,应该使用藤木做的戒指然后染成白色的,是给我的吗?
“是给你的,我也有一个!”窗外的人摇了摇手中的红色戒指,和他白净面容完美的匹配。
隔了几天,魏雨裳拉着爬在床上闷得要死得我往街上赶。
“诶?现在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我好奇的看着满街的人提着像灯笼一样的东西。
“今天是鬼节,我带你去放鬼灯。”不要说得你像是什么大哥哥一样嘛。
“鬼节?”说着我便看见一条河里全是刚才人们提着的灯笼,真是希奇。河边的人全都在对着自己放的灯笼碎碎念。
“今天是百鬼出来游荡的日子,你放了鬼灯许愿的话百鬼就会带着你的愿望回到地府帮你实现。”他急急的走着,绕过了很多条原本可以放鬼灯的河流,走得太快差点让我迷失了方向。
“来。”我抬头,他洋溢着微笑把手伸向我,踟蹰了一下,轻轻的覆了上去。却发现温暖如阳光。
在手上,在心底。
我也回给他一个笑脸,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一路上我们不发一言,走了很久,直到荒无人烟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
“好了,放鬼灯吧。”说着他放开了我的手,夜晚寒冷的风刺激着手上的皮肤,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有些空虚。他从他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西瓜。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麻利的把西瓜切成两半,去瓜瓤(当然是被我们吃了),雕花,放蜡烛,一气呵成。“喏,把你的愿望写在纸上放在蜡烛下面就可以让鬼灯漂走了。”
“啊?啊。”我有些发呆,没想过其实他是那么的能干,若是我,不把西瓜皮摧毁成碎渣就差不多了。
提笔,我思考……
是永远不要回到那边去呢,还是让我见到汉哀帝和董贤呢,或是让我找到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呢,又或者是让我家缠万贯?
偏头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在纸上写着什么的魏雨裳,才发现从颈上滑落于胸前的发丝是那么的柔顺,别人说头发越软的人心肠越硬,看样子不是真的,我觉得他真得很漂亮,对人又很温柔,当然除了我之外,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对他是特别的?
我又开始自恋了。
看了看左手悄悄被我戴在中指上的戒指下定决心,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下几个字:希望我能和魏雨裳一直在一起。
看着这几个字,我有些脸红,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很喜欢很喜欢的感觉…在他握住我手的那一瞬间心底异样的感觉已经生根发芽…
“你写的是什么?”靠近耳边的话让我狠狠地吓了一跳,连忙把纸条塞在蜡烛下面,转身站了起来,却和原本站在我身后的魏雨裳撞了个满怀。撞得我朝后仰去。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的怀里带。
正在庆幸时却听见头顶上的嗤笑声,一个激灵,有些尴尬的推开他。
“是不是被我抱着很舒服?”
“嗯……不,不是!”才觉说漏了嘴,我赶忙解释,却又是他戏谑的看着我愈描愈黑……我为什么会说是‘又’?
看着鬼灯随着溪水晃悠悠的漂走,再听见远处喧哗的笑闹声,我突然觉得我尝到了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幸福味道。那是他给的。
如果现在有人说我十足小女人心态,估计我会把那个人五马分尸兼把尸体那去喂狗。
我闭上双眼祈祷:“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未几,我听见一声叹息:“是啊,实现……”
“那我们去看看它们会漂到哪里去好不好?”说着我便往小溪下流走去。
“不,不要过去。”他紧紧的拉住我。“为什么?”
“…呃…因为,因为如果你追随着鬼灯去,那么收灯的鬼便要将你一起带回地府。”他的目光有些闪烁,我只当是他还怕我的离开,呵呵……
“好啦,我不会被鬼带走的,那我们回街上玩吧?”那次在街上吃得肠粉好好吃,又便宜,我想魏雨裳应该不会不舍得请我吃吧?
“嗯,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嗯?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平时都不是对我恶言恶语的吗?”转性了?
“难道你不喜欢?”他挑挑眉。
“还是恶言恶语我比较习惯。”我吐了吐舌,其实这样我才能骗自己说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白痴。”
“噢对了,你怎么找到那么个清静的小溪?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啊?”我有些好奇,那么漂亮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人知道,难道有欣赏水平的只剩他一个?
“……不知道。”他有些闷闷的回答。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魏雨裳,你等等我啊……你说要陪我玩的嘛……”
“我陪你玩但是不帮你出钱。”
“啊?你耍我?”
“是你自己白痴。”
“你…你好…我看你找打……”
“……”
拉着他胡乱走了一截,我看见山脚边盛开的一串红。
“魏雨裳,我告诉你这个花蕊里面是可以喝的,很甜的。”说着我便摘下一朵花蕊细细吸允起来。
“你……”他突然把我手中的花蕊抢走扔在了地上:“这是有毒的。”
哑口……
“不会啊,在我们那边都没有人会说中毒的啊。”你想吓我?没门……
“你现在不觉得有些头晕吗?”“不觉……”得字还未说出口,我的脚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你这个白痴,”他有些生气。“乱吃东西吃出事情来了吧……”
“啊……呼……”好难受,难受得不能呼吸。我卡住自己的脖子艰难的吸气。
“白痴……”话语尾音消失在我的口中,他……他…他竟然…蹲了下来俯身…吻…吻了我诶……是法式深吻诶!
“行了,这些花有瞬间止住呼吸的毒性。还有,这不是一串红,而是伪毒花,伪装出来的美丽。”他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啊。”我依旧呆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是人工呼吸。”他留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还是只剩我一个于一大堆有毒的一串红。
难道古代也会人工呼吸吗?
坐在马车里摇啊摇的摇得我快吐了。
放完鬼灯后第二天因为大夫的嘱咐我不能骑马,所以魏雨裳就买了一辆马车,让暮雪和另一匹马一起拉马车驶向长安,真是难受……
我们闭口不谈昨晚的人工呼吸,不过只要一想起来我就……激动。
“呕……”我趴在窗子干呕。
魏雨裳竟然也不帮我拍拍背什么的!“喂,帮我顺…呕…顺一下气嘛。”我不满的埋怨。
“顺气有什么用?顺了气你就不会晕车了吗?”魏雨裳居然理直气壮的不管这个和他同甘共苦的兄弟,好,好,算你狠。
不过……他说得居然很有道理……
“做个样子也不行…吗…”碎碎念还没完我就大叫停车:“师傅麻烦停车!”
魏雨裳顺着我惊讶的目光向窗外看去:路边上一个身着破烂的单薄小孩正慢慢地走着,虽然他看起来走得很吃力,但是他依然一步一步再向前迈着。虽然我承认了我喜欢魏雨裳,但是天生喜欢小孩的心境没有变过,我跳下车拦住那个小孩。
“别挡着我,你看不出来我身上没钱了吗?”那个小屁孩竟然凶我?有个性!
“我不是强盗诶。”
“那你干吗?”小屁孩抬头疑惑的问。清亮的眸子里竟然有了些许笑意。
“小孩,你是去长安吗?”
“嗯,我去找我伯伯。”小屁孩点了一下头,我被他早熟的性格吸引住了。
“我也是,我们一起去吧,车上还有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哥哥。”
“管我什么事,我不坐。”说着便绕开了我继续朝前走。我鼻子都气歪了。
“喂,你多大啊?”我跟在他身后不折不饶的问。
“七岁。”
“你那么小怎么可能走得到长安啊,那么远的地方你不饿死也得累死。”我变着法的恐吓。
“你干吗吓一个小孩子?”身后传来薄怒的责怪。
我有一种一家三口吵吵闹闹幸福的错觉。
于是我们三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站在原地沉默。
“我没想过那么多诶。”小屁孩歪头想了想。
“那就先欠着我们的车费,我们载你去长安,等你有钱了再还,好吗?”又是这种温柔的语调,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这么温柔啊,可恶……
“好啊,漂亮哥哥。”说着俩人便携手上了马车,只剩我一个人站在外面发呆,这,这……
小屁孩很瘦,估计一捏就隔屁的那种。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故意不看小屁孩和魏雨裳眉目传情的画面。
“叫我小贤就行了。”小屁孩不甩我一眼,直直的看着魏雨裳,可是眼神却没有爱慕。这下连我耳朵都气歪了,这小孩是我的诶,魏雨裳你干吗仗着你的一幅好相貌抢我喜欢的东西啊?
“小贤,你住在哪里啊?”妈的,我一定要找话题。
“到处都能住。”还是不甩我,这样子的回答等于没有嘛。
“小贤,你怎么会只身前往长安找伯伯,你父母呢?”我继续找。
“我父母逃了,我本来有几两银子足够走到长安的,但是路上被抢了。”逃了?好像提到他的伤心事了?
“小贤,你伯伯在哪里住?”我找,我找……
“你问那么多干嘛?”小贤终于转头过来看我一眼了。“我们好把你送到你伯伯那里啊。”我觉得我的样子应该十分的相当的无辜。
“长安城西的董宅。”小贤皱了皱眉。
“董宅啊?那你就姓董咯?你叫……”
“董贤。”
沉默……
我尖叫着抱住了小贤。“啊啊啊,你就是董贤?你就是?你伯伯是不是皇宫的侍卫总管?你是不是以后会到皇宫去做书童兼侍卫?你是不是会遇见汉哀帝?你是不是会爱上他?你是不是以后会……”我激动得有些哽住,曾经辛苦研究的董贤竟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怎么会知道以后的事情?还有,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伯伯?”小贤眼里顿时写满了怀疑。
孩子啊,我总不可能告诉你我曾经在网上查得双眼快要瞎掉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那微薄的一点点消息,因为你是汉哀帝深深爱上的天使啊……
“我,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告诉你哦,董贤,你会到皇宫里去,还会遇见现在是皇太子的汉哀帝,你这个坚强冷轫的性格会被他的深情最终感化,从而成为他唯一的男人…好了,天机不可泄漏…”我眨眨眼,看着那个已经被我激得发怒的孩子。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男的诶,那个什么什么帝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何况现在汉成帝马上要过四十岁大寿,你就开始说这个可能杀头的话,你是疯子!”
听着他的话,我一时间哽住,都是男人……又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会,介意的吧?
“也许吧,西汉年间,高帝在位十二年,惠帝在位七年,高后吕锥在位八年,文帝在位二十三年,景帝在位十六年,武帝在位五十四年,昭帝在位十三年,宣帝在位二十五年,元帝在位十六年,成帝在位二十六年被绝色女子赵飞燕和她妹妹害死,哀帝在位六年被王莽赶下,平帝在位五年,孺子婴在位三年,随后西汉灭亡,新国王莽在位十五年,之后更始时代淮阳王在位两年后被东汉光武帝代替……”小贤得眼睛从嫌恶到惊恐再到不解,我笑了笑,目光穿过魏雨裳惊异的眼光投到不知名的远方……
小贤,小贤,就是董贤。
你这个不可折饶的冰冷竟然会被有些莽撞的汉哀帝的温暖化成一江春水,但我知道,你们会幸福,永远永远的幸福,即使在这以后你们会痛,会苦,甚至有着不可跨越的隔阂,可是他会为了你……放弃一切……所以我说,你们会幸福的……不知道我和魏雨裳是否会幸福呢?
摸了摸唇,那个吻……我不要相信那是人工呼吸。
当晚等小贤睡着后,我拉着暮雪走到河边。
“你又想洗澡吗?”明显在讽刺嘛。
“不,我只是觉得这里很漂亮,玩一会水而已。”说着我便把手伸进水中晃啊晃的,白色的戒指在水中摇曳,似乎比水中月还美。
很惊讶得没有听见他的讽刺声,我转头看他,却发现他看着山水连成一片的地方目光如水:“对啊,好漂亮的,”突然他转过头来冲着我笑:“过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看着他突然温柔的样子,我有些不安。
我依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曾经有个小孩叫我神仙,”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的反应。见我面无表情他竟然眼角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悲哀:“我当时被我的父亲带到长安来,在这里洗澡,有个好可爱的小男孩怯怯的躲在石头后面偷看,他以为我不知道,后来我把他提出来时他竟然张口就叫了一声神仙!”说到这里他似乎很怀念的看着不远处一个真的可以藏下一个小孩的石头。
“我父亲和他的父亲竟然有过一面之缘,我父亲受不了我的苦苦哀求,所以和他爹约定,如果这个小孩长大以后顽劣不堪就把他送给我当玩具。”我轻叫了一声:“玩具?怎么能把人当作玩具?”
“是啊,所以我准备好好爱他,从我见到他的第二面后。”我的心突然哽住,爱?他要爱他?
他要爱他……那我呢……
“我要让他做我的妻子,不论性别。你会笑我吗?”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心里憋得难受,鼻子开始酸了起来。
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爱上别人。
“当然不会…那…那他知不知道你要爱他,他又爱…不爱你?”
“他不知道,还忘了以前的事情,可是我知道他爱我。”难受得差点出不了气,好怀念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工呼吸,似乎能解决一切的吻……
“爱啊……那真是恭喜你了……”我不敢去看他快乐的表情,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到我快溢出的眼泪。
“其实以前我真的只是想把他当作玩具,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以前他总是怯怯的,很胆小似的,几乎每个人都可以欺负他,可是现在的他真得蛮顽劣的,怪不得他爹都拿他没办法准备送给我了,我要让他知道,能欺负他的只有我一个……”到后来我恍惚的根本没有听见他自顾自的滔滔不绝,第一次对我说了这么多这么多的话,却是在谈另一个他准备爱上的人。
我忽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湖边,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在水中我终于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呼出的气泡打在我脸上,却让我涌出更多泪水与这片见证魏雨裳爱情的湖水融合在一起。
我只敢在这里面哭泣,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那么的懦弱了……
抬起头来,我对着已经有着满月倾向的月亮轻轻的笑,它不知道,我那一刻真的好想好想回到那边没有魏雨裳的世界。
因为这不属于我的爱情。
我不问他从何而来,到哪里去,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用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现在,也没有了询问的必要了。
才发现,我的心已经伤了。原来,我爱得那么深。
那么可笑。
真是可笑,原本花花世界的我居然会有爱上别人的这么一天,那么简单的就爱上了,不仅仅是他的脸,他的一切……那么简单,却又那么深。
“魏雨裳,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悄悄把戒指摘了下来。
“你也有故事?”
“不是我的,是安徒生的。”我甩了甩发上的水,他伸手揉了揉我发红的双眼。
“安徒生?不认识,你讲吧,我帮你揉揉眼。”揉眼?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温柔…
“名字叫做《美人鱼》。”
我想为了你变成泡沫。有一瞬间是这么想的,然后想法却越来越深,烙印心底。
“谢谢哥哥,我走了。”小贤朝我们挥了挥手,朝董宅跑去。
“小贤!过来过来。”我朝他招招手。
“什么事?”他疑惑的跑过来,有些焦急的朝董宅频频张望。那里就是你将要与哀帝相遇的地方。
“记住,不要相信流言蜚语,相信你自己的感情,不要逃避,继续等待,你的爱人会为了你放弃皇位江山以及一切。也许我说的话你现在不懂,但是你今天一踏进董宅,你就会看见未来的哀帝刘欣…等着你去用性命保护他…”因为史书上是这样写的。
“……”他抿了抿嘴,狠狠的点了一下头:“哥哥,我信你。”
“谢谢。还有,刘欣的那句[生则同寝,死则同穴]。”
我知道,我几乎亲手促成了哀帝与董贤的爱情。
我真是……太伟大了!我爆!
卸下了马车,气氛沉重的让我有些不安。
我甩着手中的玉佩和魏雨裳站在路口开始发呆。
不是说有人来接我吗?
“你要到哪里去?”我敢说四周围着的女人和男人们闪躲的眼神不是在看我。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诶。
“可是,我要走了,”我惊恐的看着他清澈的眼睛。“我得去迎接我未来的老婆了。”再惊这个我早就知道的事实,我觉得我和周围芳心暗许的女人们的心一起碎了。
我想笑。该来得终于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这样啊,”是人都听得出来我话语中不可颉止的悲伤。“你要去结婚啊……”
“结婚?”魏雨裳疑惑的重复。
啊,我都忘了他们不懂什么叫结婚:“没什么的。”
“能不能不要走……”我暗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才发现这句话音量低得除了我自己外没有人能够听见。
“啊,你说什么?”
,愣了一下,我苦笑着摇头。
“我们会再见面的,真的。”最后一次跟我说话,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怎么见?”
“白痴,有缘就见啊……”他笑着敲了我一下头,让我误以为我们还是初次见面的那天晚上。
“有缘啊……什么才是有缘……”我有些疑惑,是不是与他相遇就是有缘,是不是得不到他爱情就叫有缘无份。
“祝你幸福……”为什么比刚才还低的音量的话你却听见了。
“谢谢,我们都会幸福的啦。那我走了……”他笑着挥了挥手,没有一丝犹豫朝后方走去。
看着转身离去的他,我没有力气挽留。从他那天给我讲的神仙故事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那个可以说是根本没有的挽留的权利,刚才那句他没有听见的话语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小贤
离别来得太快,快得让我接受不了。
不敢相信,那个人,真的离开了我的世界。
直到有人询问我是不是慕容晓皑并把我带回一个很大的庭院里时我眼前晃的都是青色长衫漂亮得让人失神的离去的背影。
原以为可以等我办完事就用武功把他带到深山里等他爱上自己,原以为可以用另一种发式告诉他我喜欢他,原以为可以知道他对我的感觉,原以为可以知道将近一个月相处我们之间的羁绊到底有多深……
竟然这样快……
快得我来不及在脑海里印下你的样子,尽管我连你的发式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好恨,好恨自己不能用画笔绘下你的一举一动让我眷恋。
在这个没有电话没有地址没有网络的陌生世界。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没有人能唤回我失去的意识。
“找大夫!快找大夫……”似乎我把别人都弄得一团糟。
“公子是有心病啊,心病还需心药医,或者你们在等待几天他可能自己会恢复……”我什么都听见了,这不是心病,这只是我爱的人走了所以伤心罢了,你这个庸医!
“帮公子更衣洗漱。”一个丫环伸手触碰我的头发,虽然我知道她只是依命令做事,可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动怒了。
“滚啊,不准碰我的头发!”几个丫环吓得站在铜镜边瑟瑟发抖,可能是没有见过一贯沉默的我发怒的样子。
“因为那是魏雨裳帮我束的发,无论乱也好,脏也好,我就是不要你们碰,不要你们碰!那是魏雨裳的心血…是他帮我束的发…你们不要碰…不要碰…难道我连这么小小的纪念也不配拥有吗?你们怎么可以就这么抹煞……我对他的爱……”
于是,我在丫环为我重新束发时痛哭失声。
“慕容公子,请问您要到哪里去啊?”丫环甲在门口拦住我。
深深地看她一眼:“本少爷失恋了,要借酒消愁,要不要陪我啊?”
“奴…奴婢不敢。”她怯怯的回答,却让我想起魏雨裳所说的怯怯的小男孩,我烦躁的迁怒于她的挥了挥手:“那你就给我滚!”
“奴婢奉命服侍公子,不能离开公子三步之外。”那丫环紧张的咬了咬下唇,又让我想起那该死的小丹了,我原本气得就有些迷糊的神志更加不清:“shit!”
起身,闭气,飞走……
“来人啊,慕容公子飞走了……”
我静静的笑,松了气,慢慢停在小酒巷里,甩下一堆银子:“老板,这些钱能卖多少酒全给我上了。”“好嘞,您等着……”
不一会十几坛清酒就摆在我面前了。
浅尝一口,比二锅头还辣,可是……如果不醉的话心里就会很难受。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是第一次看见他沐浴的时候吗?
或者是为了他去偷钱的时候,或者是帮我梳头的时候,或者是为了和他赌气的时候…或者是他握住我手的那一瞬间…为什么我理解得这么这么晚,都来不及告诉他我喜欢他。在那边世界都是别人对我投怀送抱,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我喜欢你这句话,无论是可爱得让我心动的、还是梨花带雨让我心痛的男孩,即使他们给了我他们的第一次,我不会承诺说,我会爱。因为曾经都有人说过我把爱情当游戏的玩世不恭。
可是我现在知道心底已经发芽的感情就叫做爱情。
那么短的时间就爱上了,这是我永远不相信的一见钟情。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好快好快的……快得我没法接受……就那一瞬间,你就走了……看不到你的背影……看不到你每天早上为我束发的侧脸……看不到你算计我时洋溢着狡诈笑容的正面……你干吗……干吗走得那么那么快……我还没有反应……你就走了……再也看不到你……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啊……走掉了啊……就这样再也见不到……”我喃喃自语,差不多醉了吧,那为什么心底还是那么难受呢?
没醉,依然没醉,继续喝……
忽然我就开始微笑:“太好了……你走了。
你走了,我就不用看见你和你爱的人站在一起……我就不用带着虚伪的面具真诚的祝你幸福……太好了这样……这样我可以骗自己说我对你还是特别的……你不要我看见你幸福……但我仍然……祝你幸福……我对你是特别的吧……是特别的……不然你干吗凶我,不然你干吗抢走我喜欢的东西,不然你干吗带我去放鬼灯,不然你干吗对我做不是人工呼吸的人工呼吸,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人工呼吸……是不用,不用伸舌头进来的……我那时以为你喜欢我呢…你让我误会…还害我为此失眠……我是特别的吧……”我理解得太晚。
“是特别的。”一个有些冰冷的声音。
抬眼,一抹耀眼的白色……
“啊,白衣大侠啊,别……把我打晕了,我看不见的……”我抬头又解决了一坛清酒。往脑袋冲的酒意让我着实难受了好一下:“喂,我说,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的脸……”
“看见了你会伤心的。”些微的笑意透露出来,却和前两次有着不能言语的不同。
“没关系,你的脸是不是很丑啊……没关系……”
“如果你拉下我的面罩你将会看见你想见的人。”白衣大侠开口。
“我爹?我娘?哈哈……算了算了,我不看……我知道会是谁……”我知道现在我只要一看见人就会以为是魏雨裳。
魏雨裳,我以为会刻骨铭心的名字。
“喂,反正,你没事,我给你说啊…我很窝囊吧…我连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人,都,不敢……告白……就这样不见了……我的初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为他哭过了……是不是就算伤心过了……可是他不知道诶…他去结婚了……我该镇作……真的……如果可以,我想想用各国的语言告诉他……我爱他…”不管他懂不懂,我只知道自己想说。
不过他也真的是个很好的听众。
“这是他送我的戒指!”我得意的晃了晃被我揣在怀里的白色戒指,然后眼神随即暗淡:“可是,我没有资格戴上它……”我喃喃道。
“你喝不喝?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嗝……我请你喝酒。”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眼前的东西早就变成一对的我什么东西也抓不住,还打翻了两坛酒。
“不用,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好兄弟……嗝…大丈夫一言既出…驷…嗝…马难追……”开始打酒嗝了,一句话也说不全。
“实现一个人的愿望。”他的声音有些沉重。
“哈?实现…嗝…哪个…嗝…人的愿…嗝…望……?”怎么扯得越来越快了,有股想吐的冲动。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这一阵含着青草味的风吹过,眼前的人已经不在了。是不是在做梦啊……白衣大侠……
他不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他的眼睛,莫名的,竟有些悲哀,原来你暗恋我啊……
因为那次不要命的喝酒,而让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虽然难受了那么多天,但我发现我竟然可以把魏雨裳这个烦人的家伙放在心底再也不去触碰。因为我认为这是身为一个现代人该有的失恋经历,不过醒来后让我很后悔的是连累了那个照顾我的丫环甲。
因为她的守护不力(她真的是很冤枉诶)而让我昏睡三天,罚她面壁思过三天只能喝水,我是好说歹说才让她回到我身边,我抱歉得差点就准备给她跪下了……
结果落得一个亲和近人不耍大牌的温柔好好英俊公子,一时间上门提亲的媒婆络绎不绝,却触动了我的伤心事,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慕容公子,明天您就可以进宫了。”丫环甲冷不丁的给我一记响雷。
要知道这几天我都在研究怎样闯皇宫诶!
“为,为什么啊?”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爹只是告诉我有人来接应我,也没告诉我下一步该干嘛,我就打算在这里混一天算一天,结果……
“您不是要送信给滇王吗?明天滇王将要朝见当今四十大寿的汉成帝。”
我爆!
“那,那,那我是以什么身份去见皇帝呢?”我急切的问,如果可以,我想见见肯定小得不得了的未来汉哀帝!好可爱的哀帝刘欣……我想揉揉揉……
“秘史大人。”
“官职高不高?”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官职啊?
“奴婢不知,据说这是滇国的大官之一。”
滇国?怎么……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
第二天,果然有宫里的太监来接我,一路上我一边使劲打量他这个传说中的太监一边听着他说什么宫里的规矩什么的,听得我想抓狂。
直到进了宫,他依然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随地扔东西,不能什么什么,在他讲到不能随便乱跑时,我就不见了踪影。
皇宫里除了有一些侍卫有些碍眼外,其他的都还好。
一路逛一路被盘查是干什么的,我真想写个牌子上书‘我是滇国秘史’然后挂在我脖子上算了。
“太子殿下,请您下来!”
我耳尖,一瞬间就听出来是小贤的声音。
那么快就入宫啦?
“小贤!小贤!”我钻过花丛微笑着向站在树下朝茂盛树叶中隐隐的人影张望的小贤招手。
“啊,布哥哥,”他眼里有一丝欣喜,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布哥哥,太子殿下站在树上不肯下来,上面那么危险……”
“我知道你是因为皇后娘娘担心才担心我的安危吧?”我抬起头,树上正是气鼓鼓不知在生什么气,嘴巴撅起气鼓鼓的小太子,这,就是哀帝了吧?圆圆的脸真可爱……擦口水。
“是啊,皇后娘娘和很多妃嫔娘娘都很担心您。”小贤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上面的人不说话,我想大笑……笨蛋哦,人家是在要求你的甜言蜜语!
“小贤,来,朝上面说一句‘您摔着了我心疼!’,保证他马上就下来了。”我在小贤耳边碎碎念。
“不……”小贤的耳朵顿时红了。
“不说?你看太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要掉下来了…”唉,这是善意的谎言……有哪个太子没有绝世武功啊……我敢说,他的轻功不知道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殿下,您,您,您摔着了,我,我心疼!”
“梆”的一声,太子……果然下来了……不过是被吓倒摔了下来。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小贤顾不得面红耳赤就开始关心起太子的伤势了。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太子小小的脸上充满的欣喜。
微笑着看着这两个别扭的小孩,转身打算离开。
“布哥哥!布哥哥!”小贤拉住我的衣服,太子在一边警戒的瞅着我,生怕我把他家的小贤抢走似的。“布哥哥,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我…说…”
“小贤乖,知道哥哥会预测未来了吧?”
“嗯。”他小小的应了一声。
“你要相信太子对你的感情啊,以后,要好好待他,还有就是,别轻信流言蜚语,你用生命保护的他会用他的一切来保护你。”我拍了拍太子的头,算了,这两个可爱的孩子就留给他们对方好了。“布哥哥,你好强。”
“可还是没有那个漂亮的哥哥强啊……”低不可闻的叹息让我以为是幻听,对上的是小贤人畜无害的笑容。
转身离开时隐隐飘来太子可爱的追问声:“刚才你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嘛……”
“太子殿下,请您下来!”
“不是那句,下一句?”
“布哥哥,太子殿下站在树上不肯下来,上面那么危险。”
“下一句?”
“是啊,皇后娘娘和很多妃嫔娘娘都很担心您。”
“再下一句呢?”太子有些急切的问。
“……我忘了。”小贤坏笑着歪了歪头。
“啊?拜托拜托…想起来…”
“太子殿下,你把今天的功课作了我就可能想得起来了。”
“嗯好好好…我作我作…你一定要想起来啊……”
唉,太子殿下啊,你从头到尾都被小贤吃得死死的。我暗笑。
看样子史书将因为我而改写咯……
滇国
最后我是被小贤的伯伯侍卫总管抓住,还没等我借着小贤套关系时他就把我甩到御书房里了。
“皇上,滇国秘史带到。”
皇帝啊?呵呵呵呵,我真是有福诶,皇帝我都能看到。
“慕容晓皑,你把那封给殇羽王的信让朕瞧一瞧。”这个成帝其实还蛮平易近人的嘛。我掏出信交给皇帝,却让一旁的太监喝斥:“大胆,快跪下!”
啊?
“算了算了,他是滇王的人嘛,没事。”滇王?怎么又扯到滇王上面去了?
“嗯,请问一下滇王和殇羽王到底是什么?”我纳闷儿了。
“啊,你不知道?滇王就是殇羽王,殇羽是他的名字,滇是国名。他没告诉你吗?”成帝似乎十分好奇。其实我也很好奇啊:“他?谁啊?我认识滇王吗?滇王认识我吗?”
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非常非常好笑的病句,反正我看成帝低头想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殇羽那家伙居然……你也是……哇哈哈哈……他就不怕知道真相后的你会……哈哈……他……他……你们真是……”老大!拜托你说话说完整嘛,你话都只说一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何况,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皇上您慢点,慢点……”旁边的太监连忙安抚笑得喘不过气的皇帝,他笑得眼泪狂飙的场面真是让我也忍俊不禁起来,不久,我这个不知道在乐什么的滇国秘史和那个也不知道在乐什么的西汉成帝笑成一团。“哈哈哈,哈哈哈。”我机械似的笑着,一边在思考,西汉是不是因为有这么多没神经的皇帝太子才灭亡的。
答案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是,滇国这个名称实在是让我有些头痛,到底是什么,让我有一种……会震惊全世界的发现的感觉。滇国……熟悉,又陌生……
“皇上,滇王驾到。”有人在门外低声说道。
“请他进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成帝正了正脸,我怀疑他是不是憋笑憋得很痛苦,不然他的脸为什么有些扭曲,还有就是,为什么堂堂一个汉朝圣上会对一个王爷那么恭敬。
“慕容公子,请到这里来。”太监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我看了看皇帝似乎没什么反应,我就随着太监进入御书房里帘子的后面规规矩矩坐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垂帘听政吗?诶,怎么那么多传说……
“你们都下去吧。”成帝开口,我皱眉,起身准备离开,太监却把我摁在座位上他自己朝房间里走去,诶?
直到听见关门声后成帝才再次笑了起来:“殇羽,一切如你所料啊。”
应该就是那个滇王了吧?
我听见一阵有些熟悉的轻笑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就滇国秘史带来的密涵曰,将滇国秘史慕容晓皑许配于滇王殇羽作后,择日婚,钦此。慕容晓皑接旨。”
没有喝水的我立马把唾液喷出三丈远,后?靠,皇帝老头你神经短路啦?就算是这个年代不对好男风有异议,但你也不能给我私定终身,还居然让堂堂如我做别人的妻子!!!我是一号!
啊啊啊啊啊?这……
还未反应过来,背后就有人狠狠推了我一把害我扑到了有些透明的帘子前。
我刚想转头骂死那个乱推人的家伙,眼角余光猛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张熟悉的笑脸,全身僵硬,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魏雨裳!
即使是有些昏暗的烛光下,即使是隔着纱帘,我还是一眼就看清楚了,那锦袍玉冠,显露出我从未见过王者气息的美丽男子!那么久没见,他依然高雅华贵,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戏谑的微笑……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听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什么也看不见了,只看得到夺人魂魄用嘴角的微笑就能让所有人臣服的妖媚男子!
我都没有想到,他所说的再次相见其实就是现在……
“慕容晓皑,过来见见的你的未来夫婿。小李子小卓子,咱们走,把书房留给他们亲热好了……”伴随着看好戏的笑声皇帝和那两个太监一摇一摆的离开了。
“你就是……”我咬住下唇,还有些不能接受现实,不过我知道,如果是他,我愿意舍身做受,他一个人的零号。
“晓皑,别咬了,出血了。”他走过来轻轻帮我抚掉嘴角溢出的血丝。
“晓皑?你,你早就知道我是慕容晓皑?”我惊慌的退后几步,挡开他的手,心里怅然,刚才的怕被他知道我其实是慕容晓皑的惊慌立刻消失殆尽。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谁都知道,除了我。我终于明白先前皇帝所说的话了……真相……
“嗯,我就是殇羽王啊,我不是告诉你我叫‘伪羽殇’吗?”他笑了笑,甚至没有一丝抱歉。
“魏雨裳,伪羽殇……啊……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慕容晓皑的?”我终于知道最傻的还是自己。
“那块玉啊,那块玉可是我亲手交给你的,还有那个闻名于世的踏雪鞭与暮雪马,都是我给你的,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那片湖边,可惜你忘了。之前我一眼就认出那匹马和那根鞭子,你却装作不认识我,直到我看到那块玉之前,我都一直以为你是冒充他来着,差点我就准备杀了你呢。”
那片湖?那片见证了你爱情的湖?那片你亲口让我失去了爱你的权利的湖?那片你给我讲我自己小时候故事的湖边吗?
哈哈,原来你爱的是慕容晓皑!却不是使用同一个身体的我布敛!
这下子……我连抢夺你爱情的权利也没有了……人最不可能抢赢的就是自己…何况是已经消失了的自己…
“那么说,你所说的要娶妻就是指慕容晓皑?”我绝望的问。
他可能听出了我话中的不对劲儿,漂亮的脸上有了一丝担忧:“是啊,我知道你爱上我了,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知道……你知道我爱你,而我却知道你爱的是慕容晓皑……
“晓皑,跟我回滇国,做我的王后。”
那双曾经温暖如阳光,在手上,在心底的手再次伸到我的面前。抬头,印上的是他眸子里的慕容晓皑……不是我布敛……
我摇摇头,泪无声落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手有一丝颤抖,语气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我依然摇头,泪落在交叠在胸前我的手上,竟然烫得惊人。我不愿意在我欢天喜地接受他所谓的爱情时听他温柔的叫唤:慕容晓皑。我可以骗自己说我对他是特别的,却无法欺骗自己我就是慕容晓皑,他爱的慕容晓皑……我不要当别人的替身……
我想听你亲口说一声:布敛,跟我回滇国,做我的王后。
可是……这怎么可能……
“你,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果然,你只会对你爱的人那么温柔,在你以为我是冒充慕容晓皑之时从未对我这么温柔过……难怪你要我带着你上长安,难怪你要帮我梳头…难怪带我去放鬼灯,难怪对我做让我欣喜不已的人工呼吸,难怪给我讲你的故事是为了提醒我就是那个怯怯的小孩……
这个好似那朵有毒的花一样,伪装出来的美丽,却可以毒得让人不能呼吸。
难怪会让我当初有一种一家三口吵吵闹闹幸福的错觉。
一切都是你把我当作慕容晓皑……
“我不喜欢你。”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来,天知道要说着违心之论是那么的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住了胸口,难以呼吸。
“呵呵,和我闹别扭着是吧?那为什么有人希望我一直在一起啊?”他讪笑着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把两盏鬼灯放在目瞪口呆的我面前。
“那天你不是问为什么那里没有人吗?其实那条小溪是我让人做出来的,在下游我让人把它截了下来,所以我看见你的希望了,让我来帮你实现吧?”他俏皮的说了一句算是情话的情话,顺手抹去我仍然流个不停的泪:“所以,所以你才不让我到下游去……”我自言自语的回答我心中的疑问,心中一片清明。
他拿出我写的那张纸得意的开始宣读:希望我能和魏雨裳一直在一起。
我笑了,天知道我的笑容含了多少连我都不知道的悲哀:“你也知道啊,我是希望和魏雨裳在一起,而不是和伟大的滇王在一起……”
“我就是魏雨裳诶。”他有些焦急的摇晃着我的肩。
“可我不是慕容晓皑,我是布敛……从二十一世纪亚洲中国蓉城来到这里寄生在慕容晓皑大脑里的布敛,不是你爱的慕容晓皑……”我哭着跪倒在地上,突然想起一句话,生活就是连续剧,每个人都是里面的丑角。
只有让你失意的那个人才是主角。
就像我爱的是不是滇王的魏雨裳,而他爱的是不是布敛的慕容晓皑一样!
殇云
“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要和你走,我是布敛,不是慕容晓皑。”我瘫坐在地上。
“我看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口气已经不复刚才那么温柔与耐心,我知道,他开始不高兴了。“无论你是布什么的也好,慕容晓皑也好,如果不跟我走我也会想方设法的把你带回去,你老爹把你都交给我了,那我就得负责。”说完他快步踏出房间,翻飞的明黄色衣抉一时间耀眼的让我失了一阵子的神,越走越远了啊,曾经的慕容晓皑还可以触摸你的背影,然而现在的布敛却是连你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我才发现,从相遇起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你竟然不相信我在这里唯一说的一句实话! 
我快速起身,走出御书房,正要提气使用轻功离开皇宫,离开魏,不,是离开伟大的滇王时,后颈骤然一痛,因为进入皇宫后没有了被没收的踏雪鞭,所以我甚至没有反击的机会,只是不小心瞟到了一抹耀眼的白色……
白衣大侠……为什么无论在哪里都能遇见你……可是,这次为什么你不帮我……
等我慢悠悠的醒过来才发现我坐在一辆装璜得很豪华马车上。
后颈还有些痛,我转了转脖子,打量起这个我只在教科书里看得到的……轿子?
象征皇族的明黄色顶棚,高贵典雅的紫色床铺与有着与他一样魅惑感觉的蓝色棚帐与窗帘。
这就是滇王的马车吧?我苦笑,他果然不肯放过我。
好热好热,没有风扇没有空调……
掀开窗帘,外面是几乎不能看到尽头的侍卫队列,前面是一顶比我这顶更加耀眼更加雍容华贵的黄轿,明显就是滇王所坐的。向后望去,是一大堆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东西,有我的暮雪马还有踏血鞭,其中两个墨绿色形状奇怪连在一起的东西引起了我的好奇,看这阵势我都不可能逃出去,何况还有一个阴魂不散的白衣大侠。
“嗯,麻烦你把那个东西拿给我看一下,谢谢。”我使用我最迷人的微笑。 
抬东西的侍卫面面相觑,直到我笑得脸抽筋才缓缓说道:“这东西是……”
“我想自己看,不行吗?”我有些气愤的想,难道我练就多年的迷人微笑都没有用吗?哦,对了,我是慕容晓皑,不是那个可以迷倒众多女人的布敛,想到此,我口中莫名的有些苦涩。
“可是滇王陛下说……”
“你拿来!有什么事情我来承担。”这侍卫可真是啰嗦,这个伟大的滇王还有什么秘密吗?
“可……”他剩下的话语在我把打碎的盘子比在我脖子上时消了音。我真是悲哀啊,竟然沦落到和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别人的地步,忒没尊严了……
我满意地看着这两个圆形的墨绿色箱子,好好研究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他不要我看我就偏要看!
有些懊恼打开其中一个,心里埋怨着这玩艺儿比保险箱还难打开。
……愣住:里面是我和魏雨裳在滇王所作的小溪里放得鬼灯。他居然还给保存起来。
有些颤颤的,我拿出了压在已经只剩半截烛头下的纸条:希望我能和魏雨裳一直在一起。
希望我能和魏雨裳一直在一起。希望我能和魏雨裳一直在一起。希望我能和魏雨裳一直在一起。
脑中不停的回响着这句话,甩了甩头,看向另一个箱子……看,还是不看?
为什么不看,他都看了我的我干吗不看他的?
不要看,怕看见让自己伤心的话语。
为什么不看,不就是个慕容晓皑吗……我布敛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脑袋掉了也只是个碗大的疤。
还是不要看算了,爷爷的不想再掉泪了。
为什么不看,奶奶的要是再哭我就操他老母。
看…不看…
当我反应过来时,我的手上已经拿到那张纸条了。
不同于我歪瓜裂枣腌菜般生疏的毛笔字,他的字龙飞凤舞漂亮得如同他的脸一样,让我这个对毛笔字一窍不通的人一时间顿悟什么叫做‘一字千金’。
“希望布敛能原谅我。”
如触惊雷,我的手霎时颤抖。
布敛,布敛,布敛,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是啊,实现……”魏雨裳那天的叹息兀然在我脑中响起。
“实现一个人的愿望。”这是那个白衣大侠说的。
这几句话被我这个天才莫名的串起,却该死的说得通……什么意思……
“哐当”一声和剧烈的震动把我从思考者的伟大形象中拉了出来。“怎么了?”我有些做贼心虚(为什么?)惊慌的把东西恢复后才把头伸出窗外,却被外面血腥的场面吓得不轻:那些我以为没有尽头的侍卫队列现在全部躺在地上,身着锦袍玉冠的滇王与一个身着蓝色长衫却沾染上斑斑血迹的男人站在我的轿子前,再往远一点看,我就又被狠狠地吓倒了:无数个身着白色长衫的人,呃……应该是临峰派的各位徒弟拦在道路前,因为为首的就是那个欺骗我幼小心灵的小丹。
只有魏雨裳才适合这个如天使的白色。我在心底撇嘴,这可是我发自内心的赞扬诶。
“交出布敛,便放你们走。”小丹旁边一个稍稍年长的老头朝滇王吼。
“不可能。”滇王斩钉截铁的……呃,能不能说是在抛媚眼?
“那你们就一起死吧!”于是他们快速朝我方攻来。 
“等等,我在这里!”情急之中我从窗口中跳了出来。
“进去。”滇王简洁的命令,我不甩:“你们要我是吧?那好,我跟你们走。”说着我便举起双手作投降姿态,不要跟着他回去,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
我还来不及被他的愿望感动。
我还太脆弱。
“大家快逃!崆峒派的地裂山崩!”只见先前张牙舞爪的一群人现在全都惊恐的盯着我高举的双手。
啊哈?我看了看毫无异状纹理分明的双手哑然失笑。
“进去。”滇王一字一句的重复,然而我却只是站在了那个有一双让我感觉有点貌似魏雨裳而我却不认识的人身后一字一句的回答:“不进去。”
我们进去个屁啊,他又不懂武功。
“你们都进去,我来解决。”身前的那个人静静开口,冰冷的声音熟悉得我有些发愣,心里一跳:陪我喝酒的白衣大侠?他就是那个大侠?
……
怪不得他会帮滇王打晕我,结果…让我心仪的帅气白衣大侠和他…竟然是同谋!
我快速提气闪到了我轿子的顶棚上看他们大打出手。
气死我了……原来都在骗我!
这样说来,那两次的救赎根本就不是巧遇,是魏雨裳有安排的计谋!可恶……
不过白衣大侠不愧是大侠,一瞬间解决三个。
地上的血腥味和当头暴晒的太阳让我有点晕。
白衣大侠一个人挑战着无数的临峰派成员,滇王站在旁边静静观看他的招式。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坐在高处的我发现几个临峰派的绕到了滇王的身后准备突袭,可是那个白痴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笨蛋,白痴,蛋白质,快点看后面啊!
可是我和他没有心理感应,他依然专著的欣赏着白衣大侠的武功。
没有鞭子的我飞身上前一掌拍在了为首的背上,让他狂喷N口血,再转身一掌和第二个对弈相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述原因,我晕晕的拍错了他的穴位,变成了我被拍飞。 
又如我所料的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体内的气息混乱了,觉得内脏绞成一团,出不了气,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东西瞬间变成了一对。怎么又是书中所说的内伤啊?
呜…胸口好痛…
“谁叫你跑过来的,不是叫你进去吗?”温和如玉的嗓音,果然是白衣大侠啊……可是……我明明看见刚才我以为的那个白衣大侠在远方厮打啊……是幻觉?还是原本就有两个白衣大侠呢?
头好晕,眼皮好重,眼前惊现魏雨裳的笑脸:“救,救魏雨…裳…”说完我就沉沉睡去。
“呜……”我呻吟着。
“你醒了?”
眼前的图像渐渐清晰起来,那天陪我喝酒的悲伤眸子立现:“你,你是白衣大侠?”
“不算是。”说了一个让我非常郁闷的答案后他坐到我背后双手拍在我背上,正当我准备问他干吗时,口中突然涌上一股惺甜:“噗……”
虽然是这样,但我身体内的不适感顿时消失,这……就是治疗内伤?
“现在,我们在哪?”看他收掌凝气,我积极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如果被抓了说不一定我会很高兴,也许,那样……可以再次以他是魏雨裳的身份接触吧?“是不是被抓了?是不是,是不是?”
“你那么想被抓?”他斜睨了我一眼,明显感觉有些不屑:“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在滇国。”“滇国?滇国……”我细细的重复着,又是这个似乎熟悉的词……
忽见房间以及窗外所有的建筑材料都是汉朝不可能有的石料,登时,曾经看探索频道的记忆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砸进我脑里,惊得我一个激灵:滇国? 
就是那个神秘出现于公元前276年间富贵堪比汉朝甚至先进很多的却在清朝乾隆56年间因为一场大地震而神秘消失于云南抚仙湖下成为传说的古滇国?
难怪堂堂一个汉朝圣上会对一个滇王那么恭敬。
没想到,滇王……竟然真的是这个神秘滇国的王……
不过还好还好,这个王国消失的时候魏雨裳已经不在了…… 
那个史上唯一没有记载的国度在我面前展露出迷人的风采……石立的建筑在风中顶天立地,熹微的晨光让我有了一点如在梦中的幻觉。
虽然真的是‘风’采……风真的蛮大的。
“你不关心一下滇王的伤势?”
“他受伤了?呃……管我什么事……”发现自己又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让我有些懊恼。
“你在此歇息吧,不久,你就是…国母了……”那一瞬间,我似乎又看见了他悲伤的双眼:“喂,你叫什么名字?”
“殇云,滇王的弟弟。”他也不看我一眼就回答,难怪感觉那么相似,难怪他说拿下面具就可以看见我想见到的人。难道……他那个时候就知道我对他哥的感情?
“殇云,等等等等,我问一下,刚才你是在给我治疗内伤吗?还有啊,你一个人就打败了那么多那么多的高手?”我突然想到了两个严重的问题。
“是。”也不知道他是在回答那个问题,也许是两个都是。
“难道那次也是你给我治疗的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但具体是哪点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我的直觉。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治疗。”
啊?
“那还是谢谢你……”这么说果然有两个白衣大侠咯?说不定还不止。
不过,因为他的双眼我能确定的是殇云就是那天陪我喝酒的人,话又说回来了,那天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恶的话,让和未遇上同样漂亮的他那么那么的伤心?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说他哥哥的坏话吧……
他哥哥……我叹口气躺在了石床上,已经不是我爱的魏雨裳了啊……
不行,我一定要找出另外的白衣大侠,既然知道他随时随地都在保护我,那就好办。我爬起来咬着笔杆拟出了一份作战计划书:
作战计划一:
早晨,最简单的,我仰头看天,我看,我看,我看看看……仰过头了栽倒在地,摔成脑震荡了也没人救我。
失败。
作战计划二:
在怪石林立的滇国皇宫里乱窜,我想一定有什么侍卫不认识我而盘问我,我就装作心虚的逃跑,再然后挑衅那些侍卫,最后被狂K的时候白衣大侠就会出现在我面前……可是…每个侍卫都如坚如磐石的一动也不动,无论我对他们做什么也没有人正眼瞧过我一眼……靠,你们瞎子啊?
失败。
作战计划三:
闯出皇宫,在街上无赖的闹事,总会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来收拾我吧?啊哈哈哈,到时候白衣大侠就出现,然后我一把扯下他的面纱……哦活活活活……我是天才。可是等我发现我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出这个怪石嶙峋的石头阵时我差点哭爹喊娘终于唤来一脸冷酷的殇云把我提了出去,所以计划就此放弃。
失败。
作战计划四……
算了算了,等我先吃完晚饭再说。
晚饭时间也没有见到魏雨…嗯…没有见到滇王,只有我和殇云霸占着一大堆让我暗叹肚子太小的美食。“殇云,你今年多大啊?”他不甩我,我再问:“殇云,您今年高龄?”还是不甩我,我不死心的追问:“殇云大哥,你贵庚?”
他终于(是终于诶!)斜睨了我一眼:“你?”
“我原来是十八,现在还是十八。”这人真是惜字如金哪……
“哼哼,什么话。”他嘴角提了提,和魏雨裳的微笑惊人的相似:“其实我发现你笑起来很帅诶,为什么要装酷?”我布敛可是诚心诚意的表扬一个男人诶!
“什么叫做装酷?”好像他的好奇心被我勾起了。
“就是这样,板起脸,不喜欢做脸部运动。在我家乡有很多女人吃这一套。”我神秘的眨眨眼。
“你家乡?什么样子的?”
“高楼林立,比这种房子高很多很多,就是有点像客栈,但比客栈结实多了,我们那里还有汽车,有点像你们这里的马车,但是不用马拉的,还有飞机,像鸟一样把人载上天。”“汽什么的那个不使用马那用什么拉?那个飞机把人载上天干吗,是一种惩罚人的刑具吗?”他的双眼充满了迷惑,竟然像小孩子似的可爱。“汽车…是用油,但不是我们吃的菜油,而是另一种可能你们间也没见过的油,黑色的。你看,如果从滇国到长安去我们是乘马车,坐了N天还要绕路,如果我们乘飞机的话就像鸟一样直达长安了,用不了5个小时。”有像飞机那么高档的刑具吗?我哑然失笑。
“N?是什么东西?小时又是什么?”
啊……我开始有些头痛了,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诶:“N代表很多很多,数不清的意思,我们那里的小时就是你们这里的半个时辰。”
“你们那里的语言真丰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讽刺。沉默了许久,在我忍不住差点大吼[无聊死了]时他终于开口,有些迷茫的问:“你爱不爱我哥哥?”
心里一跳,怎么一开口就为难我!?四下望望似乎没有人,叹了口气,这个连我也不愿意问自己的问题啊:“我爱你哥哥,真的好爱好爱,但是,我爱的是魏雨裳,不是滇王。”“有什么区别?”
“身份的区别。”王,是高高在上的,我只是一介草民。其实这倒不是主要的,可是我总不可能告诉他,他哥哥爱的是慕容晓皑而不是我,我不想用自己的口再伤自己一次。
“对啊……身份的区别……”他说着仰头一坛女儿红进了肚,我这才发现他已经喝了N坛了,而我只顾着讲话,一瞬间面前的几坛就被他喝光了。“喂,你别喝了。”我皱着眉头拦下他的手,我知道醉酒的滋味非常得相当的不爽,而且难过的是我,管你鸟事?
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前不久才是他陪我喝酒,现在倒是到转过来了。
“只因为这个原因你就不管我哥哥了?”他有些生气的瞪我。
你变脸还真快。和你哥哥一样。
“啊?那你说我该怎么管?”一听他这么说我也生气了,难道我该摈除我那么多那么多的悲哀然后假装快乐的听着他时时刻刻叫着慕容晓皑的名字生活在一起吗?我抱着手臂轻蔑的问,顺便抢过他手中的酒坛仰头而尽,真帅!
“但是他爱你啊……”他有些无力的回答。却换来我撕心裂肺的大笑声:
“你是白痴啊?如果他爱我的话我还会那天借酒消愁吗?如果他爱的是我我会放开他拼命的逃开他吗?如果他爱的是我……如果是我……只是如果!他爱的是慕容晓皑,那个小时候叫他漂亮神仙的小孩!我不是,我是布敛!我不是晓皑!为什么要我代替别人,为什么……”脑袋开始有些晕晕的了,这个酒劲还真不错,最后又变成了低声的呜咽:“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白衣大侠……”
什么再哭就操他老母的誓言,给我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你爷爷的我就是想哭!
演戏
第二天我们俩酒醒后发现我们都倒我的房间里,相视而笑。
“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我有些笨拙的问,觉得头皮有些痛。
“怎么不自己去看?”他挑挑眉,怎么又是那么像该死的魏雨裳,戏谑的口气也差不了多少,果然是兄弟……
“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不想说就算了,”我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帮忙吗?”
“不能。”果然……我叹了口气。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条不用武功也不会被人发现的离开皇宫的路线。”
正当我收拾(呃,确切的说其实是偷偷带走皇宫里值钱的东西换成路费)东西打算离开时,一个侍卫过来提人了:“慕容公子,滇王召见。”
我愣了愣,曾经有过考虑走之前去看他一眼的计划,后来怕看过了就舍不得走了,所以就此放弃,比我偷东西还利索的断掉了这个念头。以为就可以留个小小的遗憾在心底。如今……还是不能不见。怕是见过了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一步一步磨到他所在的房间,等他挥退了下人我才犹豫着慢慢抬头。
果然,黄袍加身是那么的适合这个王气纵横的男子,果然是让天下人为之倾倒的滇王。可他却不是喜欢给我莫名其妙惊喜、喜欢把我气得半死以及在雷雨夜给我温暖如春怀抱的魏雨裳。
已经不是了。我也不是他爱的那个怯怯叫他神仙的小孩。
都不是了。
不知为什么,这次的相见却加深了我想要离开的念头。
“明天就嫁给我,好不好?”眼前的人开始微笑。
我可以骗他说,好。然后找个机会离开。
“不好。”除了名字,我不愿意骗他,爱是建立在诚信上的,现在我可以大声说我爱你。却没有说这句话的权利。
我想笑。
“为什么。”他脸上的笑意加深。
危险,在蔓延。
“我是男人,我要回家。”我直视他的双眸。虽然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性别可以阻碍爱情。
“杀了我,杀了我你就可以回家。”他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我的双瞳陡然紧缩:“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杀了你。
“那就嫁给我,二选一。”
“杀了我,杀了我我就留下来。”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看不见他的表情,我只知道这样,也许是最好的……
冰凉的匕首抵在了我胸前,滇王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你确定?”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一辈子也别想得到。”是在说我吗?
闭上双眼前,我还想说一声,你给我的戒指还在我身上。可是……你却伸出双手把刀抵在我胸口,我开不了口,如果可以,我想死后忘记一切,我推翻前言,不会缠着你了……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宁愿死?”语气中有一点悲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还能怎么样?得不到了,不如离开。可是你连我离开的权利也不留给我。一时心懒,点头。
我还在想,我死了会不会回到我的世界,死的感觉有没有被雷劈那么痛,我会不会失去记忆,我下辈子还要不要遇见你……
温热的液体喷撒在我脸上,可是预期的疼痛不在身上,我张开了双眼,顿时,我的心脏快要爆开了:
“魏雨裳!”
他戏谑的笑着,犹如俯瞰苍生的美,犹如第一次在月光中问我:“你不洗澡了吗?”般的可爱俏皮。只不过这次的不同在于他胸口上正正插着的那把本来应该在我心口上的匕首。
“不,不……”我无意识的退后了几步,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我以为,我的世界崩塌了。
“过来……”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朝我虚弱的招了招手,见我还在发呆,便无奈的笑了一下。竟然试着朝我走过来,却又晃了晃无力的倒下……
身体与地板相撞的声音唤回了我的神志,力气随着他胸口溢出的血液溜走身体跪倒在地上,不能接受现实的摇头,拼命的摇头。艰难爬到我身边用那只伸出来带血的手握住我的衣襟,听他虚弱的问:“你要的…不是我吗……”
忽然泪如雨下,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紧紧地:“不,我要的是你,是你,不论你是滇王还是魏雨裳也好我都要…你不准死…大白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他怎么能够…不杀我…
“我喜欢你啊,真的很喜欢……我不是,告诉你过了吗……我准备好好爱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二面后…那…不就是你吗…我不这样,你不会留下来吧…”眼看着他胸口的血越涌越多,我声嘶力竭的朝门外吼眼睛却舍不得离开他开始苍白却依旧倾国倾城的面容:“来人啊……来人……”
可不知为什么……没有人回答我……
“来人啊……求求你,来人,求求你……”我哭倒在他身边,一边用哑得出不了声的嗓子叫着人,一边听他艰难的诉说:
“第一面,是慕容晓皑……但第二面就是你啊…傻瓜…我说了那么多,你都不懂……你还是要跟我闹别扭……”“求求你,不要告诉我这些,不要说了……求求你……”
“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就会变成你给我讲的故事中的美人鱼,为了你变成泡沫……你不是要离开我吗……我就为了你变成……”听着他的话,我想起了那天在湖边我碎掉的心和碎掉的故事。
我不要你为了我变成泡沫…即使你说了爱我…
“我不要,我不要你变成泡沫,无论我是晓皑还是布敛我都不离开……”我在那一瞬间才发现,怎么可能离得开这里,魏雨裳也好殇羽也好,我都是那么那么的爱,爱得无法自拔,那些狠心的,那些绝情的,都是我在自欺欺人,那些谎言在这一刻被赤裸裸的撕扯开来。
“那你答应我……如果,如果我没死,那你就……嫁给我…一生一世…要好好爱我……”“我答应答应,何止一生一世,永生永世我都爱你,都嫁给你……为什么你这么傻……”我哑着嗓子哭泣,用手捂住了他还想说什么的嘴:“你要死,我陪你;你要变泡沫,我陪你;你到什么地方,我就陪你去什么地方。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过奈何桥,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在慕容晓皑之前叫你一声神仙……”
这是诀别!
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握住他的手抽出他胸前的匕首往自己心口猛然插去!
看着他惊愕的眼神,我发现那一瞬间我是幸福的。可以和他一起死去……
我的手停在离胸口一厘米的地方不能动。
我惊异的看着原本应该死去的滇王悠闲的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好我手快先点了你的穴,不然你就真的变成泡沫了。”他笑腼如花。
眼泪还挂在鼻尖上,我失神的看着手中带血的匕首。“那个啊,我之前在胸口放了一包鹰血,还是热的呢,呵呵。”他伸手把我手中的匕首拿走后解了我的穴。
我彻底无力瘫倒在地上,一瞬间全身血液倒流的感觉让我双眼发黑。
“是你自己说的要嫁给我,还要爱我永生永世的,不准反悔哦,还有证人呢。”说完他拍拍手,顿时从门外涌来身着官服的一群人,其中还有对我总是冷言冷语的殇云也在偷笑。
“你们……耍我?”半天,我才不可置信的叫道,我感觉我的神经绷断了。
难怪我撕心裂肺的叫了那么久都没有人过来。 
“没有耍你啊,只是你那么害羞都不肯告诉我你爱我。这只是为了让你表明你爱我的心而设下的局而已,”滇王无辜的耸耸肩:“不过为了你不和我一起变成泡沫所以我不会死的。”
“啪”的一声,惊了在此的所有人,那是我给他们伟大滇王的耳光。
虽然我仍有些无力,但我知道,这一巴掌下来,他也够疼得了……可是这有我心痛吗?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是,你们都聪明,我一个人是笨蛋,是傻瓜,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我好笑的哭闹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很好笑是吧?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有多么绝望,有多么难过,难过得我快要死掉……我真的以为你们的王要死了,我才知道我流的那么多泪水都是在为你们的好戏添上色彩,这东西,我不要了!”悲愤交加的把我犹豫了很久却依旧把它揣在怀里的白色戒指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跑出了屋子,朝殇云给的地址跑去。
那时我所有的惊愕,气愤,失望,愤怒,羞愧都集中了在一起,唯一没有注意到的是……
心里隐约出现的一丝安心与温暖…幸好…他没有死…
我哭了那么久,竟然只是陪你们演了一场连我自己都想笑的闹剧?我想为你变泡沫的心竟然就这样被你一笑而忽略掉了?
生活真他妈的就是连续剧!
眼看着前方不远处城墙角的小洞,我有一时的黯然,就这样,我们该彻底分开了……
不过没有遗憾了……我已经告诉你了,没有遗憾了…虽然,我仍在期待他的追逐…
尾声
“你跑那么快,打算丢下我一个去长安吗。”恍若隔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疑问的语气,是一种掌握一切的强势陈述。
让人安心的温暖,我以为我会预料到的奇迹。
刹那间,我已经碎掉的心又被他这句话零零总总的修补起来了。
“布敛,跟我回滇国,做我的王后。”他伸出了手。
坚定而温暖的声音,合着傍晚离别的冷风,在这个没有电话没有地址没有网络的陌生世界,格外清晰。
他穿的是魏雨裳爱的白色长衫,静静的笑着对我伸出了温暖如阳光的手,在手上,在心底。
我要的语言,我要的微笑,我要的惊喜,我要的温暖,在一瞬间,他全给了我。
我无声的哭,终于知道西湖的水不只是有女人的眼泪。
“布敛,跟我回滇国,做我的王后。”他再次重复,用那温和如玉的嗓音,白衣大侠……
我找到了,只属于我的白衣大侠。
我冲上去狠狠的抱住他,在他还残留着我巴掌印的脸上狠狠的‘啵’了一口:“我一直,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戴上这个,丢了那个,我们……结婚,对吧?”他拿着那块白色戒指套在我左手中指上,从我腰间取走那块代表着慕容晓皑的玉。
安心微笑。
“其实你才是真正的白衣大侠?”
“嗯哼。”
“你,你不是没有武功的吗?”
“我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我没有武功,全是你一个劲儿的在那乱猜。”
“……这么说临峰派的人不是迷路而是被你解决了?”
“嘻嘻。”
“……那次的内伤是你给我治疗的?”
“难道能指望那些个老不死的庸医?”
“……是你叫你弟弟假扮你来陪我喝酒?”
“我什么也没说。”
“……那我还傻兮兮的想救你?”
“真的诶,你在我怀里叫我救我自己诶……”
“……那要我实现那个愿望的也是你?”
“什么愿望?”
“你不知道吗?哼。”
“不知道是谁说的:能不能不要走。说得可真是凄婉啊。”
“你,你听到了?”
“白痴,当然啦。”
“那你还知道什么!”
“过来,我只说一次。”“……”
“魏!雨!裳!你又耍我,咬我耳朵!”
这样,真是太好了。
番外一:婚后的幸福生活
“啊啊……慢点……好痛……啊!”我尖叫道,魏雨裳这个死东西干吗那么用力?
你们别误会,他是在帮我揉腰。
“有你这么调教的吗?怪不得杜泽要上那么多那么多的奏。”我怒道。
“你放心啦,我有我的办法堵住那个老家伙的嘴,咱们继续调教吧……”
我不允许他说自己是朕。
当然,他口中的调教当然就是做爱,可是直到我都成为滇国国母了我都还没有想通,为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是受?
前段时间,一个滇国三朝元老杜泽连连上奏说不能让我做国母,说是我不懂文韬武略,琴棋书画,不能母仪天下。其实我倒不想做什么王后,我想啊,做一个御前带刀侍卫那多威风!何况我是男人不用仪母的,而且我只要知道魏雨裳那家伙爱我就行了,可是因为他的倔脾气与三朝元老那饭碗和脾气都比金刚石还硬的杜泽,害我这个比窦娥她爹还冤的无辜受害者垂帘听‘政’他们在朝上唇枪舌战:
“陛下,先不说布敛公子是个男人……”
“你不用说朕也知道。”
“但是俗话说国母国母,是一国之母,要仪表天下,而布敛公子却因为脑袋受伤不懂文韬武略……”对了,魏雨裳对外公布我因为摔下马而失意,连毛笔都不会拿。
“懂那些来干嘛?你有见过王后上战场吗?女人不设政事,虽然布敛不是女人,但他也是朕的女人!”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是在骂我诶。
“但起码得懂些琴棋书画来服众多后宫三千佳丽吧……”
“她们不服朕就打她们进冷宫,看谁敢不服!”拜托老大,你这不是把我和那群浓妆艳抹身上香气可以熏死一大堆蚊子而不用蚊帐(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看法)的女人相提并论吗?嘁。
“但陛下得让天下苍生服气啊!”
“……好好好,给朕七天时间,朕来调教他,让你没话说!”
就这样,这段搞笑似的对话就此落幕了。
之后七天的调教完全是在床上渡过,差点做得让我长痔疮。
“能不能让他把时间推后啊,我实在是……走不动…”我瞪了魏雨裳一眼,都是他害的,还说要调教,不仅琴棋书画我是一样也没摸到过,看这下他怎么交差。
“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走,有你未来世界的唐诗什么宋词三百首足够糊弄杜泽了。”啊,原来三朝元老是拿来糊弄的啊……
“这个效果?你只做一天就够了,为什么连续七天……唉哟……”因为激动过头而牵扯到肌肉疼痛,我轻叫了一声,魏雨裳连忙过来继续给我揉腰:“能占的便宜就尽量占嘛,谁叫你平时还要规定什么时候才能碰你……”
我叹了口气:“如果不这样,那我的身体早就报废了。你的那些妃子皇子们怎么办……白痴。”这个精力过剩的家伙曾经一晚上做了3+N(N大于1)次!因为我是做睡着了(这样说好像是侮辱了他的技巧,其实是做晕过去了)又做醒了……
“亲爱的你这么关心我啊,那奖励你一个吻和今晚上多做一次!”他喜笑颜开,似乎我占了多大便宜。
“我拒绝!”我咬牙切齿,我咬咬咬!
“好了,各位爱卿,今日不用行君臣之礼,权做娱乐。”好好好,魏雨裳,有你的,你们把我当作娱乐是吧?
“是。”杜泽等那群老家伙恭敬的……来看我闹笑话。
“昨日因为朕纵欲过度,所以今日王后不便出来见人,”呵,他可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琴棋书画等的他将在帘后为各位展示。”“可是陛下,如果……”杜泽抗议。
“难道爱卿不相信朕吗?那就请王后出来一下吧。”魏雨裳抢先说道。这家伙真是精,那种纵欲过度的样子像装也装不出来,但我是真的……
所以当我被下人搀扶着一步一步仪态万千(事后魏雨裳说我那个样子就像鬼子进村似的——我给他讲了很多很多我‘家乡’的故事)挪到他身边,款款的屈了一下身,身上本来就单薄的衣料顺利的滑下一半来,如他所料的杜责看见我身上无数的痕迹就连忙跪下来道歉,并亲自把我扶进去了。
之后就更加简单了,琴棋书画这些不用我亲自动手,不过即使是只是比个样子也累得我够呛。
“王后的琴艺书法画技是让臣等钦佩不已,斗胆请问可否再为臣等献名词一首《诗经》?”好哇好哇,明摆着不相信是我做的那些东西嘛,虽然我也不相信。
不小心瞟到了魏雨裳有些紧张的眼神,白痴,你真当我是智障儿童啊?高一就学过了嘛……我缓缓地走了出去,强烈表示这不是作弊。
“关关雎鸠,在河之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非常流利的背完了这首曾经还被我改得相当色情的诗,我暗暗出了口气,香蕉你个芭喇,敢这样整你的姑奶奶,等爷爷的有权了不发你去守什么皇陵我就不姓慕容!虽然我本来就不姓慕容。
“史书中,秦国大将项羽有一首《垓下歌》,不知王后是否知道?”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施。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我撇撇嘴,西汉之前的诗词也不过是那么几首而已,我又不是傻的,只要背了这几首,后来的就随便我冒名顶替了……
“……臣等罪过,望王后为我们当场作诗一首。”
余光瞟到魏雨裳得意的挑眉,我不满了,明明这些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得好不好,你在那里得意个什么劲儿啊?“好吧,既然这样,本宫不如为大家现唱一首,”清了清嗓子,用我有些走音的嗓子开始委婉的嚎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时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曲毕。
雷鸣般(当然我是这样认为的)的掌声,每个人都被歌中语句给震撼,更被我……这个…嗯,相当走音的嗓音震撼到。
一时得意,再唱一曲:“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悄悄的学着魏雨裳眼波流转,妩媚的向他抛去一个媚眼。欧阳修的蝶恋花就这样被我盗用了,阿门……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才华惊艳到了,没有人说话,只剩我一个人的微微喘息声,和……知道实情的那个家伙的窃笑声。我决定见好就收……
委婉的对各位大臣欠了一下身,“今日王后身体不适,请容许他先失陪了。”魏雨裳首先会意让人扶我先回去,我为了再来一个完美的退场仪式,慢慢摇着手中的月扇一步一步踏出房间,在我人消失的瞬间轻吟留给大家细细品味的一首我自己非常喜欢也非常有情调的诗:“锦瑟无端五十年,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明月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声音凄婉饮然欲泣.
完美!
感谢苏轼大人的《水调歌头》,感谢欧阳修大人的《蝶恋花》,感谢李商隐大人的《锦瑟》,感谢父母对我的栽培,感谢老师对我的辛勤指导,感谢…我差点喜极而泣,我相信这下整个滇国都会说他们国家的国母是世上难得一见的才子了吧?
我就说我是天才嘛。
正当我得意揉着有些酸痛的屁股踱回房间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拿月扇的扇柄敲了他一下头:“怎么,他们回去了?那么快就出来干吗?”
他温暖的鼻息喷在我赤裸着的脖子上,明显感觉背上有个灼热的东西顶着我(身高……--||),我的脸登时变白:“魏雨裳,你大清早的发哪门子的情啊?”说着便要挣脱他的怀抱。
他却把我抱得更紧,张口就含住了我右耳超级敏感的耳垂:“谁叫你……刚才诱惑我?”我死命的跳啊跳,无奈他虽然看起来很瘦却依旧是肌肉型而我是鸡肉型,何况还有他很有技巧的调情:“放…啊…放开我!”“放开你……我怎么办……”
“去找你的妃子,拜…啊…拜托…我不行了……”脚一软,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中。
“你是在吃醋吗?”他闷闷的回答了一声,就把我压在了草地上动手开始剥我原本就松松垮垮的上衣。我连忙打掉他的手,被他说中了那么一点点心事有点不爽:“回去!不要在这里……”尾音消失在他的口中,我被迫享受他似火一般的热情,直到吻得我全身发烫,下身微微立起我才认命的放弃了挣扎。
“没关系,我把人都叫走了。”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再等等,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急急的说道。
“你废话太多了……”
“……”
“你不答应我以后就别想碰我。”我赌气。
“……好,我答应。”他无奈的点了头,顿时我喜笑颜开。
“就今天晚上吧?”
第一次反攻,因为他作为攻的本能反抗(为什么我没有?)与我自身的无力而失败。
“不行,明天继续,今天……只是试验!”
第二次反攻,因为我看见他紧滞的菊花而让我早泄了。
“你不让我明天继续今天我就呆在茅厕里不出来了!”
第三次反攻……
“你再没有动作天就亮了。”
“我怎么知道你那里那么紧,进不去诶。”
“拜托,明天……让我再试最后一次……”
第四次反攻……
正准备进入状态,结果……
“轰隆轰隆……”“哇哇哇哇哇……救命…啊啊啊…”
结果成功的被禁欲四天的魏雨裳同学反反攻,好吧……我认命……
这次,我一定一定要成功!哦,是成攻!
“诶,你第一次是怎么进去的?”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我的第一次连润滑都不用就那么容易进去了。
“第一次进去还是很困难的。”他神秘的眨眨眼,邪邪的笑。
“不是吧,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痛?”
“第一次你在昏迷诶,”啊?什么时候?
“那次你自己中了临峰派的阴梦散,当然没有感觉咯。”
“那次……的梦,”我心里一跳,顿时记忆如雪花般砸进我的脑袋:“那次的梦!不是假的?”原来沉溺的快感,后面撕裂般的疼痛都是真的!
“你不是说大夫检查我那里裂开了吗?”
“我没有告诉你那是我造成的吗?”
“……你乘人之危!”
“不是吧,我说过是你自找的,谁叫你抱住我不放,还咬我调情。”
“我,我咬你是在调情吗?”关于贞节莫名其妙的给了别人我是气不打一处来,真的很佩服魏雨裳那家伙胡扯的功夫。
“在我看来就是。”还未说完,他就从窗子跳了出去。
“喂喂,回来!你答应我的让我做一次!”
“来追我吧。”远方隐隐飘来一句,我站起身拿着我自己发明的润滑油就朝他奔去:“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被我逮到我要SM你!”
不过我很高兴,如果是你,我愿意做受,你一个人的零号。
结果最后是我追得全身无力再次在我的叫骂声中被他成功反反攻。
番外二:相间的一瞬间
“孩子,去长安找你伯伯。”
“娘不愿意你跟着我和爹逃亡在外受苦。”
“娘对不住你,但我们必须逃离这里,因为今天村长竟然查家谱时发现了我和你爹是兄妹,被乡亲们发知道了是要被浸猪笼的。”
“伯伯在长安城西的董宅,他会照顾你的。”
我甩甩头,娘的话在耳边回响,揉了揉被强盗打得皮开肉绽的肩继续朝前走。看着身边来来往往匆匆赶路的人,我暗暗的为自己打气。娘,是为了我好。
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未曾谋面的伯伯…我会不会死在这里……
突然一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男人挡在我面前,满脸的笑意。
“别挡着我,你看不出来我身上没钱了吗?”我警戒的望着他,顺手护住了受伤的肩膀,第一个反应就是他还要抢我的拼死保护的娘留给我的拙劣玉佩。
“我不是强盗诶。”他一脸无辜。
“那你干吗?”我抬头疑惑的问,觉得他故作无辜的样子有些好笑。
“小孩,你是去长安吗?”
“嗯,我去找我伯伯。”我点了一下头,他不会要送我去吧?鬼才信呢。
“我也是,我们一起去吧,车上还有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哥哥。”
“管我什么事,我不坐。”说着我便绕开了他继续朝前走。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是不是打算绑架我然后威胁我伯伯啊?
“喂,你多大啊?”他跟在我身后不折不饶的问。
“七岁。”
“你那么小怎么可能走得到长安啊,那么远的地方你不饿死也得累死。”我一愣,长安……那个遥远的存在。
“你干吗吓一个小孩子?”身后传来有些动人的责怪。
我转头,却看见了美若天仙的男人,呆了一下,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人,我说不出来他的美,然而看见那个缠着我的哥哥看漂亮哥哥的眼神我就知道,漂亮哥哥在他心中不是一般的存在,是因为他的脸吗?
于是我们三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站在原地沉默。
“我没想过那么多诶。”我歪头黯然的说。
“那就先欠着我们的车费,我们载你去长安,等你有钱了再还,好吗?”漂亮哥哥用温柔的语调完全消除了我对他们的敌意,虽然我有些不甘心,但依然很佩服他这种不容人拒绝的话语。
“好啊,漂亮哥哥。”眼角瞟到另一个哥哥有些茫然失措的样子,我发现漂亮哥哥嘴角有些得意的翘起,啊,原来他是他的玩具啊。
等到另一个哥哥下车去帮我们买东西时,漂亮哥哥才卸下温柔的伪装,恶狠狠的警告我:“小孩,我告诉你,那个人是我的,你不准接近他。”
我有些不懂,他是他的?
“关我什么事?”
“他那个人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小孩。可是,我要他把目光全投在我身上。”
仔细一想,我就什么都明白了,那个人有恋童癖嘛:“明白,我不会理他的。”
“算你聪明。”
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始好奇的观赏他完美如画一般的脸:“漂亮哥哥,他的样子配不上你啊,你为什么那么执著于他?”
“小孩,你不懂,两个人之间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显然他不想多说。
“他很喜欢小孩吗?”
“当然,前段时间他救了一小孩,我为了不让他们俩接触,让小孩他姐姐把他送人了。”说着漂亮哥哥阴阴的笑了,笑得我背上一阵恶寒,果然越美的东西越带刺。
为那个姐姐默哀,都不知道她受了这个漂亮哥哥多少的恐吓。
“你们在聊什么那么开心?”另一个哥哥终于买完东西气喘吁吁的上了马车。
“……”我依言不理他并且看都不看他一眼。
“没聊什么。”哇,漂亮哥哥真是邪恶,让我扮黑脸。
之后那个自称为布哥哥的人说了很多我不懂的话,还在听到我的名字后狠狠地抱住了我,不外乎我感受到从旁边射来的两道阴阴的目光,我连忙挣脱,看着布哥哥有些哀伤的眼眸,我心里暗道对不起,我宁愿惹你生气也不要惹漂亮哥哥生气,只有他是最危险的。
听着他没头没尾的话,我有些生气,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那个什么什么帝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在一起……”顿时,我看见布哥哥更加哀伤的双眼,眼眸里有着漂亮哥哥的影子,我有些发愣。我知道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说出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傍晚,布哥哥出去后漂亮哥哥低声警告我:“别让他伤心,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你喜欢他?”我大胆的问,可是两个男人怎么可以……我爹娘只是表兄妹都会被浸猪笼,害得他们必须丢下我这个累赘连夜逃亡,但是我不怪他们的。何况他们是两个男人……
“喜欢?他只是玩具……”漂亮哥哥温柔的看着布哥哥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柔柔的笑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即使是你所说的玩具,也是你永远不会丢弃的心爱玩具,对吧?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跑到林中深处去小解,却发现那两人在湖边默默地说着什么,之后看见布哥哥跑到湖边把头伸下去,我一阵惊愕。
等他把头抬起来时,我发现了他脸上不同于湖水的有些泛亮的水珠从他眼角处流淌出来,漂亮哥哥神色复杂的看着布哥哥的背影。
漂亮哥哥,你不是叫我别惹他伤心吗?可是,最惹他伤心的不就是你吗?
“谢谢哥哥,我走了。”我朝他们挥了挥手,朝不远处的董宅跑去。
“小贤!过来过来。”他朝我招招手。
“什么事?”我有些疑惑的跑过去,有些担心的朝董宅频频张望,不知道伯伯认不认我。
“记住,不要相信流言蜚语,相信你自己的感情,不要逃避,继续等待,你的爱人会为了你放弃皇位江山以及一切。也许我说的话你现在不懂,但是你今天一踏进董宅,你就会看见未来的哀帝…等着你去用性命保护他…”他脸上泛出一层担心,容不得我不相信他的话。
“……”我抿了抿嘴,狠狠的点了一下头:“哥哥,我信你。”
我会记住的。
“谢谢。”他露出了我不曾见过得安心笑容,原来,被人信任会让他那么那么的快乐。我看了看站在一边温柔注视布哥哥的漂亮哥哥,心底暗暗的说,漂亮哥哥,你一定要相信布哥哥啊…信任,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小贤,你们会幸福的。”
哥哥,你们也会幸福的。
终于走到了董宅的门口,门仆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小弟弟,快离开这里,呆会有重要人物过来。”重要人物?是我吗?哈哈。
“我是董贤,麻烦你把这个玉佩交给我伯伯董林。”
“你就是董贤少爷?请进请进,董老爷正在等你。”门仆立刻把我领了进去。
待我换洗好衣物后,伯伯牵着我的手带我到大厅里去,正当我因为有太多陌生脸孔而有些踟蹰的向后缩时,却见一个恍若阳光的微笑。
“他就是我的书童和贴身侍卫?”
我抬头,一个有着明媚笑容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孩没礼貌的指着我朝伯伯问。
“你是谁?”我同样没有礼貌的回敬。
“当今太子。”
你今天一踏进董宅,你就会看见未来的哀帝…等着你去用性命保护他…
第一眼,他的温暖照进我的心底。
第二眼,他的身影莽撞的闯进了我的生命里。
第三眼,我才知道,相见的一瞬间,这个世界注定美丽。
番外三:勇气
“哥哥,以后让我保护你好不好?哥哥喜欢的东西由我来守护好不好?”我满身伤痕的站在你身前对着你说,当初单纯的感情。
“好啊,小云。”你看了看我身后因为你的美貌而准备虏你走现在却被我打得趴在地上的几个男人,这样答应我。
我讨厌那些一成不变永远黏在你脸上的目光,哥哥,我知道,你也讨厌这样,所以我要站在你面前,用那张和你差不多的脸庞挡住你讨厌的关注。
那只是曾经。
可是,现在的你却强得我追赶不上。
从小,看着美若天仙的你,我无法抑制自己对你不一样的情感,我用了十八年去确认,那是喜欢,不同于兄弟之间的喜欢。
可是在你去了长安为汉成帝祝寿后,你竟然要一直跟在你身后的我暗中保护一个你口中所说的玩具!
“哥!他……”
“小云,我相信你。”你总是这样说,可是你却不知道,我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我不要你的相信啊……
“可是……”我急急的说道,你却拍了拍我的头对我展露一个不容拒绝的微笑。
看着你一幅运筹帷幄的样子朝你们所坐的马车走去,我心里丝丝的泛着疼,诚挚的想保护你的我只能得到你对兄弟的爱护,你口中不听话又别扭的玩具却享受到了你如同恋人般的关怀!我只有在小时候才能得到的温暖怀抱,帮他束的发,为他编的藤戒指,颇费心思的带他去放的鬼灯…他那么简单伸手可取…这么小的温情而现在的我居然一个也得不到!
我站在城墙上冷冷得看着那个玩具趴在路边酒摊上喃喃自语,那些话,我一字不漏的听见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好快好快的……快得我没法接受……就那一瞬间,你就走了……看不到你的背影……看不到你每天早上为我束发的侧脸……看不到你算计我时洋溢着狡诈笑容的正面……你干吗……干吗走得那么那么快……我还没有反应……你就走了……再也看不到你……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啊……走掉了啊……就这样再也见不到……”我知道,这是在说给他设下一局惊喜的哥哥。
哥哥,你的玩具真是好玩,我冷哼一声。
忽然他就开始傻笑:“太好了……你走了。
你走了,我就不用看见你和你爱的人站在一起……我就不用带着虚伪的面具真诚的祝你幸福……太好了这样……这样我可以骗自己说我对你还是特别的……你不要我看见你幸福……但我仍然……祝你幸福……我对你是特别的吧……是特别的……不然你干吗凶我,不然你干吗抢走我喜欢的东西,不然你干吗带我去放鬼灯,不然你干吗对我做不是人工呼吸的人工呼吸,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人工呼吸……是不用,不用伸舌头进来的……我那时以为你喜欢我呢…你让我误会…还害我为此失眠……我是特别的吧……”
“是特别的。”受不了他飘在空气中似乎是炫耀的自语,我飞身而下站在他面前。
他有些迷茫的抬头,在看见哥哥嘱咐我带上的白色面纱时,他有些欣喜。
“啊,白衣大侠啊,别……把我打晕了,我看不见的……”我有些不懂,为什么我要把他打晕。
看了看他手中的酒瓶,我知道他没有听出刚才我说的话中间的讽刺意味。
“喂,我说,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的脸……”
“看见了你会伤心的。”那一瞬间,我甚至厌恶你到想用这张和哥哥差不多的脸让你离开,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没关系,你的脸是不是很丑啊……没关系……”
“如果你拉下我的面罩你将会看见你想见的人。”因为是兄弟,所以如果他卸下微笑的假面具,那么我们俩几乎一模一样。
“我爹?我娘?哈哈……算了算了,我不看……我知道会是谁……”
之后,他又说了很多我有些听不懂的话,我只让他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要他永远不要见我哥哥’,只是时候没到,我没有说出口。
冷笑着离开,继续站在城墙上看着他被家仆抬回去。
“哥,他醉了。”我回去复命。
“噢?因为我吗?”他眼角的笑意让我有一时的愣神。那么真实的笑容,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在我为你赴汤蹈火你都没有露出过的倾城笑容。
“也许。”我有些黯然的回答。
“我们也来喝酒吧?我心里高兴。”
“好。”我永远不会违背你的意思。
微醉,哥哥有些困倦的倚在我肩膀,有些颤颤的,伸手撩开了他挡住脸颊的发丝。
倾国倾城的面容在我面前也只是不被人发觉的面具。
突然远方传来一首词,我呆了呆,温柔的在哥哥的额上印下一吻: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哥哥,那不是在说你吗?
哥哥,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对你的感情,你以为是兄弟……如果是兄弟我就不会在你生病时亲手喂你吃药,不会夜晚怕你热着每个时辰爬起来帮熟睡中生病的你翻一次身,不会不敢跟你一同入浴,不会为你南征北战只为博你一笑,不会那么忠诚的为你解决一切而理由只是看不过去……
哥哥,你不明白我的感情最好,因为这是错误的,我们是兄弟,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我以为,就这样守护着你是我最好的归宿,可是……你怎么可以对待一个根本没为你付出过什么的男人那么好,那么用心……就只是因为一句‘神仙’吗?
我不是因为你的倾国的面容而爱你,而他却是因为你倾城的容颜而爱你。
他不知道,从出身那天起,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了。
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唾弃的眼神,我怕我以后连兄弟之间的温情我也将失去。
我只敢在你身后静静的注视你的背影,却不敢像他一样面对面的欣赏你为他而绽放的笑容;我只敢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对着你送我的玉佩倾诉无尽的爱意,却不敢像他一样可以借酒消愁对着任何一个人说他对你的思念;我只敢站在你身边陪着你说着我不感兴趣的话题,却不敢像他一样和你并肩坐在草地上讲着过去的故事……
这就是我不足一毫的勇气。
我没有勇气告诉你,我也爱你。
走在路上,我恨不得把那些凝视你脸庞的眼睛全都挖出来,我好想大声宣布你只属于我……那也只是敢想一下。
“怎么?可以回去你很高兴吗?”哥哥偏过头来问傻笑的我。
“嗯,嗯,一般吧。”突然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似乎怕他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你累不累?不然坐到我黄簖里来吧。”他撩开了帘子,我只是摇摇头,我没有那个资格。
“真是个死脑筋的孩子。”听着他有些宠溺的嗓音,我愣了一下,有些欣喜的转头,才发现哥哥的目光是穿过我而放在我身后昏迷不醒的布敛脸上,顿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你连小小的关心都舍不得给我吗?“哥哥!你怎么那么重视他?”
“因为他是滇国的王后。”唯一一次,哥哥没有逃避我的问题。
却让我傻愣当场:“他……王后?哥,你在开玩笑?”
“没有。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我的玩具,他就是滇国王后,”溢出的温柔在我看来是那么的刺眼:“我爱他,你也要保护他。”
爱?
你爱他?
哥哥放下帘子朝前移去,我一个人骑着马在原地踟蹰,爱?
十八年来我都不敢说出的字眼,你就这样吐出来了……
十八年来我一直守护的东西,你就这样轻易的给了这样一个人……
十八年来我不敢亵渎的宝贝,就这样从我身边溜走……
“你爱不爱我哥哥?”我想知道,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我爱你哥哥,真的好爱好爱,但是,我爱的是魏雨裳,不是滇王。”他有些伤神,我知道,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有什么区别?”
“身份的区别。”
“对啊……身份的区别……”我认同的点点头,我和哥哥是兄弟,不可能打破的血缘关系。可是你不同,你们……没有这个可以捆住一切感情的束缚,哥哥为了他竟然断了一束哥哥最爱的长发(真素偏激哪…叹)!那些该死的临峰派,总有一天我会带人扫平临峰山的!
只因为这个原因你就不管我哥哥了?”我有些生气,告诉我你真正的原因,真正不接受哥哥那么重的爱情的原因!
“啊?那你说我该怎么管?”他抱着手臂轻蔑的问,竟让我有一时的哑口,明明这才是我的愿望,我却有些为哥哥鸣不平。
“但是他爱你啊……”我有些无力的回答,哥哥爱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却换来他撕心裂肺的大笑声:
“你是白痴啊?如果他爱我的话我还会那天借酒消愁吗?如果他爱的是我我会放开他拼命的逃开他吗?如果他爱的是我……如果是我……只是如果!他爱的是慕容晓皑,那个小时候叫他漂亮神仙的小孩!我不是,我是布敛!我不是晓皑!为什么要我代替别人,为什么……”最后又变成了低声的呜咽:“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白衣大侠……”
我仍然有些不懂,他不就是慕容晓皑吗?
看着他醉醺醺的颓败,我竟然笑了:“你才是白痴,那么好的爱情你居然不要,我求都求不来的。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还心甘情愿的守护着他喜欢的东西,他的人,他的国家,他的疆土,因为这是我对他最初的承诺。”偏头一看,那家伙居然给我流着口水睡着了?
冷冷的笑了,伸手一推,慕容晓皑就‘哐铛’一声连人带桌一起翻倒在地上,脚放在他脸的上方,有一种冲动,如果把他的脸毁了,哥哥是不是就会离开他?
我滇国大将军殇云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妒妇一样想毁了破坏自己幸福的人,这不是我觉得最可耻的事情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自嘲。
或许是酒喝多了,原本站起身准备把他扔在这里就离开的我居然倒了下去趴在他身上,他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让……开…”
“让开?”我勉强撑起身,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提,他痛得吸了几口凉气:“凭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为什么哥哥对你的感情你不能让给我!我那么爱他,比你爱很多很多倍!”虽然知道跟一个醉酒的人争论是多么蠢的事情。
“那…让…你……”我知道他现在是在说梦话,但我却也抑制不住的悲哀:“我们是兄弟!我们…是,是兄弟啊……你不懂的爱…我好爱我的…哥哥,可他……眼里只有你……哥哥,昨天,跟大臣们吵架,说要你成为王后……所有人,都反对……他却说,如果,你不是,就没有……人,是他的……后…了,我知道,在他……心中,永远,你的,位置……都是…王后……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竟然,可以拥有……那么深的爱情……过世的,母后说过,没有感情,的人……爱得会比,任何人都深……”
又抱住他的头,我低声哭泣:“我,我才不要守护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成为我要守护的人…我喜欢了……十八年,十八年……里,他都是,我的神……你却,只叫了一声,神仙……就可以得到他的爱情…你这个不懂世事的大白痴…你知道吗…我想…杀了你…多想,多想…”
早上醒来,看见他清澈的笑容,我冷冷的笑了,我知道,昨天的话,他完全不记得了。
我给了他一条可以默默离开的路,在我还没有提出要求以前,他就自觉的打算离开。
失策的是,在这千钧一发当中,哥哥竟然召见了他。
我担心,这样的一次见面,会让他后悔他的决定。
鬼使神差般,我却站在窗外看着哥哥演了一场绝妙的戏,因为那个家伙强烈的自尊心是不允许别人欺骗他的,所以,这样让他对哥哥彻底死心不是很好吗?
“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就会变成你给我讲的故事中的美人鱼,为了你变成泡沫……你不是要离开我吗……我就为了你变成……”我不知道美人鱼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这一定与他们的爱情有关。
泡沫啊……如果变成泡沫了不是什么也做不成了吗?
“我不要,我不要你变成泡沫,无论我是晓皑还是布敛我都不离开……”他的眼眸里有浓得化解不开的痛苦,我开始冷笑,若哥哥真的死了,他会怎么做。
“那你答应我……如果,如果我没死,那你就……嫁给我…一生一世…要好好爱我……”“我答应答应,何止一生一世,永生永世我都爱你,都嫁给你……为什么你这么傻……”
哥哥,你还真是会演戏……可是你却不会演给我看。
我没有这种奢望的权利。
“你要死,我陪你;你要变泡沫,我陪你;你到什么地方,我就陪你去什么地方。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过奈何桥,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在慕容晓皑之前叫你一声神仙……”
他毫不犹豫的握住哥哥的手抽出他胸前的匕首往他自己心口猛然插去!在哥哥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在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在所有在屋外笑看他到底爱哥哥有多深的大臣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
那把带着他没有发现的鹰血的刀朝胸口刺去。
那一瞬间,从来都处变不惊的我惊呆了。
他真的……可以为了哥哥而死……我为了这个事实而失神。
我跪坐在地上,有什么东西滴在了地上,碎了!忽略周围大臣们惊异的眼神,尽管最后他没有如愿而死,但我也知道,我输了,输得彻底。
输了勇气,输了爱情,输了哥哥。
我不会为了哥哥而死,因为我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滇国的繁荣,滇国的安危,都在我这个护国大将军手上等待我的决策。可是,布敛竟然可以这样就随假死的哥哥离去…毫不犹豫,他只有哥哥…参杂其中的是一份感情,那份感情,叫爱。
我无法涉足的爱。
无人能打扰的爱。
我震撼了,因为那份我没有的勇气。
真相摊开在眼前,看着布敛不可置信的眼睛,我笑了,释然的笑出了眼泪,十八年的苦苦爱恋竟然比不上他们短短的一个月的相处。
[没有感情的人爱得会比任何人都深]
突然发现,这个讨厌的布敛傻愣的样子竟然有些可爱,我的哥哥,就交给你了…罢…
躲在墙角,看见他们在深夜里紧紧相拥,我的泪倾泻而出。
哥哥为了他而卸下了二十年的伪装,伪装的语言,伪装的微笑,伪装的惊喜,伪装的温暖,在一瞬间,哥哥全卸下了。
赤裸裸的爱情在泛着凉意的夜风中奏响。
我知道,他们为了对方可以放弃一切,哥哥虽然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但却卸下了母亲在权位相斗中用丧失的性命警告哥哥不可丢失的伪装来表达……我懂,可是他懂吗?
这么深沉的爱情。
他重新带上的戒指无不在告诉我,哥哥不是因为那句‘神仙’才爱上他的,那是他们相遇的契机,我也有,而且比他拥有更深的与哥哥的羁绊,然而爱,只是因为他的勇气。
他与哥哥相爱了两次。
我终于明白了,其实我早就可以拥有那份望尘莫及的爱情,只是,我没有让他可以爱上的勇气。如果我可以鼓起勇气告诉哥哥我爱他,即使当初他不能接受,但,在哥哥与他相遇之前,我拥有太多的时间等他爱上,然而我却浪费掉了……
靠着墙滑落,都是我的错……
这下,我要守护的东西,更多了…哥哥,哥哥爱的人,哥哥爱的滇国…
来世,来世好不好,让我勇敢地对你说我爱你,在遇见他之前,要你深深的爱上我,陪在我身边。来世,让我找到你。
现在,我拥有了放手的勇气。
也许这样,也不错……
“你要死,我陪你;你要变泡沫,我陪你;你到什么地方,我就陪你去什么地方。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过奈何桥,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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