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 by 飞花雪(穿越 两攻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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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20多年到头来觉得还是一无所有,无聊的人生,无奈的人生,迷茫中度过的日子,如果真能从来一次,会不会有所改变。


曾经有的梦想和愿望也都因为生活而放弃,知道无法延续自己的梦想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如果没有梦想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活着也只是活着。一直不甘心和别人一样只是为活着而活着,为了祖宗千万年的延续而结婚养子,然后老死。结果却依然为了活着走着和别人一样的路。

纵使是出了车祸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死,死,一直都觉得离自己很远很远。眼前一片黑暗,原来真实的到来是这么的虚无。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虽然一直都觉得活着的人生很无趣,但是就这么死了却怎么都不甘心。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觉得自己很可笑,只是昏迷就让自己觉得死了。想要起身却无法弹动估计受伤比较严重吧。

"少爷,少爷醒了"耳边传来脆耳的声音。少爷?几辈子都没人会喊过自己少爷,估计是睡迷糊了,就把眼睛闭上想要继续睡。

"昊儿,大夫他怎么又闭上眼了,不是说他已经没大碍了?"一个男声有点急的吼着。

昊儿?干吗不干脆叫耗子得了。不甘心的又睁开眼睛看过去,一名长相英俊的男子紧张的看着我旁边还乱七八糟的站着一群人,有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人急忙往自己这边走来。

啊,这,这些人......不太对劲,穿的衣服不太对,长袍宽袖,这明明是古代人的打扮。估计自己是睡迷糊了,决定什么都不理会继续睡,想翻身却引来混身剧疼,眉头一皱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就个女孩子在身旁哭,看见我来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一边哭一边说着"公子,别担心了,大公子已经和王爷定好了,一个月后就把您迎娶过去,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迎娶?既然要嫁人的?那为什么是公子嫁人???还是自己,一定有什么问题,两眼迷茫看看女孩子又看看周围,果然没错,看衣服服饰和家具装饰应该是宋代,但又有点不太对,哪个朝代无所谓,重要的是绝对不是现代,自己的时代!!自己的历史一向能打90分以上(失误的那10分从来都是年代,米办法,谁让自己是数字盲)

绝对不想冒失的问一句,请问我是谁,我在哪的话。不过还好,那个女孩子就说的七七八八的。原来我叫闫靖昊,我?因为相貌出众所以在外出的时候被人打了注意,骑马逃亡的时候摔下马?

当下第一意识,借尸还魂,立刻叫人拿了镜子,又咬了自己一口,当然是试探下做梦还是真实,由于不敢拿别人做实验当然就拿自己开刀了。

看着镜子里的人还真是倒吸了一口气,别说出门被人打注意了,这样的人连我自己都想打注意。眼若流星,口似悬河我汗。我自认为看的美人也不少了,说是美人还真没有哪个让人第一眼看见就觉得此人只应天上有的感觉。但是镜中的人却让我有此感觉,美的很虚无,朦胧间绝不真实,似透薄沙却如何也捉不住。

我在惊叹这身体的容貌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还在说,原来我第一眼看到的那人是我哥哥,叫闫靖琪。为了避免我再出意外,毕竟这个容貌招惹不少麻烦。而我亲爱的老爹对我这个属于祸害级的人物早已头疼不已,想找个人送出去(再汗,自己儿子都是用送的)。所以就被那位亲爱的大哥叫什么靖琪的直接卖给他少时的好友一个什么王爷当小妾?小妾,我是男人好不好......

那个女孩子还在继续说,我手敲了下脑袋意识下我很头疼别再说了。

女孩子就很聪明的说到"小少爷你才醒来一定饿了,锦儿去给你弄点吃的,锦儿已经叫人通知大少爷和老爷了,他们一会就过来看你。"说完就急忙出去,留下我自己思绪万千。

刚才咬的口子隐隐做痛,我绝对绝对是借尸还魂了。记得镜子中人的年龄绝不过20,我应该 清醒自己人生从来一次吗?而且还比原本年龄小的多,俗话说年轻就是本钱,但是从刚出生从来一次我可没兴趣,18岁之前都叫地狱,现代上学的痛苦......

我绝对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我要出嫁!!!!!

听闻我苏醒而赶来观望的爹爹和完全探望的哥哥急扑到我床前,我懒得应付他们,呆呆的神情也就被他们当做重伤的后遗症处理。

被嫁掉前的一个月中我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生活......我不爱多言,到也符合这个身体的主人

闫靖昊的日常行为。其实不是我不想多言只是言多必有误,这都亏了妈妈平常的教导,平常也没见我执行过。

头几天我就看出来"我"在这个家没什么地位,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那个锦儿还是在我摔伤后闫靖琪派来伺候了。独居一个小院子,每日三餐却还都不错,理由当然是托那个外貌的福气了。人美绝对不是过错,全府里不关男女老少仰慕的对象,绝不包括老爷,也就是我爹。

因为我长的跟老爹和那个大哥没有共同之处,而死去的娘虽然是美女,但是容貌差我一大皆,爱妻如命的老爹自然是不会怀疑他老婆有什么外遇,但是气都发我身上。

最大的原因就是老爹的老婆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掉了,所以我从小就在三不管范围了。还好有个疼爱我的大哥和惊人的容貌,虽然没人伺候,但是府大小人物只要有空就会帮我搭理好一切。本人兴趣,看书,之外兴趣,还是看书。院子里房子不多就书房最大,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书我都吃惊这么多的书居然全看完。不过本魂魄的兴趣也是看书,反正离出嫁还远着,反正也在这个身体里长住久居了,那就延长兴趣继续看书好了,反正都能看的懂,中国字嘛。

一天大哥问嫁妆想要点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书,多给点书就好"不是为了别的,也不是因为我勤奋好学,我是怕出门在外没事做。因为嫁人在我印象中就是去当寄生虫,既然是寄生虫一定百般无聊那就多找点事做好了。绣花做饭,弹琴下棋,没兴趣。没有电视的日子就拿书来度过吧。

大哥笑了"到王府还会少了你看的书呀,那里有很多你没看过的孤本的。"温柔的笑意带着点腻爱,轻轻的抚摩了下我的头发"在那里不会有你什么苦吃的,也会有好保护的,等到大哥回来了就可以把你接回来一起住了。"

回来?"你要去哪?"我不解的问了下。

"皇上封我为巡按呀,我要去北方3年左右。"闫靖琪轻轻的搂过我说,"怕你跟我太受苦,毕竟北方不是很太平,路上也不安全,没办法对你照顾周全。把你放到亦磬那是最好的安排,在家里爹爹也不会怎么在意你,怕我回来的时候就把你送给给我不认识的什么人了。"

放?嫁出去也叫放?心生疑惑但是没有问出口,不过等嫁过去就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虽然男风盛行但是敢明娶明嫁的原因,当朝皇后,皇帝的老婆,跟我同性别,男人也。而我嫁的王爷皇帝的弟弟也。皇帝的老婆,就那一个皇后也。我不禁心中佩服皇帝因为在他之前从来没有男人的妃子更别说皇后了,男人做老婆和小妾都没有,他大开男性之风呀。另一个原因我也明白了,娶我的那个什么王爷亦磬的,对男人是绝对绝对完全完全没有兴趣的!!

把我娶进门的头一天问我"擅长什么""看书""喜欢什么?""看书""最爱什么?""看书""除了看书还有什么"我已经看到他的脸色发白了,没办法这里又没别的,我能接触到的除了书还是书呀,又不让我出门,不就怕被人抢走嘛"看书"我继续重复的回答他的问题。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个不一样的答案那就是睡觉,但是在我足足睡够了3天之后,我发现我想再一天24个小时,12个时辰睡眠那是不可能的,睡多了会头疼的。只好无奈的白天看书,入夜就睡觉,我讨厌油灯的混暗,不过睡觉时间也算不少了。

他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之后就说了一句话"果然是绝色美人,可惜你这样的美人是用来看的"就扬长而去。

我很美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用来看的,还是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一个月我也没少拿镜子观摩。总结出来的结果是,这个身体很美,简直就是没有一点瑕疵,冷冷的表情让人觉得宛如九宵外的仙人,我是男的当然不能说是仙子了。不过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还真有,难怪府里的人对食物和生活上都是竭尽全力的伺候我。你想呀,谁会亵渎神灵,我再汗。既然有这个外表那我就发挥到极点才叫不浪费。

一个月的研究,这个身体的优点被我发挥的淋漓尽致。首先是绝对不笑,为什么,谁不知道褒姒一笑博君王,那就因为她很少笑,美人一笑倾城就因为笑的少才稀罕,才值钱。然后,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惜字如金才珍贵。再个就是举止大方?得体?这可苦了我,看书的时候一定是正座就算是半躺也要韵味十足。喝茶拿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微翘兰花指不能太过,过了就俗了。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先品再嚼然后咽下去,一定要慢食,还好以前老妈的教导好这点不算怎么为难。



2

嫁过去的第二天,我就发现我的作用是什么了。大宴宾朋,我的作用就是告知天下他亦馨大王爷娶了个超级大花瓶回来。既然是花瓶那我就好好发挥作用好了,趁大家都举杯向王爷和我这个所谓的侧妃敬酒的时候,就来个千媚一笑。嘴角一翘漂亮的滑一个弧形,眼神向周围似有似无的看过,身体微侧举着酒杯浅含了一口。然后不留痕迹的看着下面因为惊于美色而发呆痴迷一大群人,正在得意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旁边的亦馨眼神似有所思,又含带几分发坏的笑意。

饮了半盅酒我便开始告退,众人纷纷起身挽留。面部已然恢复成寒霜带冷,起身转向内堂,身上衣带飘摆,又引起众人惊呼。

别人如何看我,我没兴趣管,反正只要不打扰我日常生活就好,一吃,二睡,三看书。不过,毕竟是"新婚"应付的事还比较多,我的完美生活呀。

一次二次的宴会我还能勉强笑下,应付过去,十次八次我就想杀人。就算你是吃皇粮拿俸禄,不要自己辛苦赚钱,也用不着夜夜笙歌,天天宴请,最重要的就是用不着次次都叫我出来被人欣赏吧!!!

又是宴会,使女跑来告诉我的时候我相信面前有把刀子我一定会先去捅人,为了维护我辛苦建立起的形象,我不温不火的一笑,起身就往门口走去。反正我是男人又不用打扮,平常的衣服质地已经算绝品,让我在内心N多次的感到世家弟子的好处呀。

谁想到使女急忙拦住我,告诉我这次是去皇宫见皇上和皇后,要去见那个我绝顶佩服和把我扔到火海的人,心中不禁一激动(说扔到火海就因为他开创了男人嫁人的先例......)。因为已经神游在外所以便任使女的摆布,等我惊醒过来人已经坐在御花园了。看架势应该是要等皇上,皇后和那亦磬到来吧,天知道为什么我是自己入宫亦馨反而没陪我来。

一阵笑声传来,好似有人过来,出于礼貌,抬头往去。一个年约二十七,八长相极美的男子往自己这边走来,身着淡蓝色长衫外罩丝纱,内衬流苏。长发半拢,步伐带动衣带抖动,如蝴蝶纷飞,眼睛带着笑意和旁边的人说笑着。不用想,旁边穿明黄衣服,剑眉朗目甚算英俊的男子肯定就是皇上,穿蓝色的一定就是那个皇后了。

因为长久的好奇,我不禁多打量了下皇帝,脸盘跟亦馨有几份相似,毕竟是亲兄弟嘛。看着多几分成熟,威严,少几分游戏人世和狡洁,看到亦馨我就对他一种感觉,狐狸!!

不过怎么看都看不出是那种会做太冲动的事的人呀,久闻十年前纳后的惊举了。据说群臣力阻,亦馨那时才十三岁据说好象为皇上而妥协了一个条件。

当我听到那个条件的时候没笑死,那就是亦馨要当!种!马!!!哈哈哈哈哈,多为皇上生几个可续位的继承人。亦馨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种马生活了,各位亲朋好友,叔伯大臣只要拜访就一定带美人而来。

我完全能想象到亦馨那时候的生活,就算香玉满怀也无奈天天一队人排班,最重要的就是他那个性子不可能愿意被人当种马的。所以皇上的禁卫军被抓来二百名守护王府,凡有人敢带女人前来一律赶到十条街外,王府里原本的丫鬟使女继续留着使用,其他统一送回。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差点没忍爆了,等使女全走完了,脑袋蒙着被子,牙齿咬着被角,双手很敲着床垫子,两眼留着泪,大笑着。忍耐的好辛苦,绝对不敢笑出声,我的形象重要。可是,可是太好笑了,一想起亦馨那时候会是什么模样我总是会忍不住嘴角上仰。幸灾乐祸是我的本性,惟恐天下不乱是我的世事格言(此非比,只是小闹而已,真天下大乱我还麻烦类)。

由此就可以明白亦馨为什么会娶我,挡箭牌,还是个绝好的挡箭牌。家世好,父亲是个什么官吧,没兴趣所以没了解过,哥哥也是个什么官,反正是皇上比较重用了。自己的外表,估计我敢说第二除了自恋的没人敢说他第一。

不过我敢保证亦馨绝对对男人没兴趣,成亲一月余除了宴会上见面在自院子里都碰不到。他看我的眼神跟别人的不同,绝对没半点贪恋和迷惑,多的是邪气和看热闹的神情。

好象因为事态严重,吓的亦馨除了我这个侧妃的,老婆,小妾什么一个没敢娶,但是相好的绝对有!!想想被众人逼迫的亦馨的神态我就忍不住微笑起来,可我完全忘了我面前有俩大活人。当目光对视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竟然对着皇帝笑着,从皇上有些贪恋的表情,和皇后似笑非笑的神态,我就知道我笑的绝对够妩媚,绝对是勾引人的那种!因为我看见亦馨黑着脸走来了"昊儿,不知道在跟皇上和皇嫂聊点什么笑的这么开心"脸变的真快,刚才还是乌云阵阵,见皇上和皇后向他看去就就片片白云了。

对他一欠身,意思表明我看见他来了,随后站到一旁眼睛干脆看着花草对谁都不理。其实心里浮动很大,真想扑过去对皇上表明我对他的崇拜之心,其实是能趁机跺他两脚更好。你喜欢男人那是你的事,为什么自己弟弟娶王妃娶个男人你也不管。要不是你大开男性之风,你弟弟也不会被人当种马最后为逃脱而娶个男人做老婆,种马,想起来我又一阵低笑。

还没笑完就发现3双眼睛盯着我看,似乎看了很久了,看他们3个人已经落坐才知道我神游已久,所以才会被盯着看。我是谁,脸皮早就炼就的比城墙拐弯还要厚,继续保持笑容,不过笑的含义已经变了,坐下,毫不客气的端着茶杯开始灌水。

"若妃,你闲来无事可多来陪陪予瑾,毕竟朕的事多,亦馨也不少公务,看好你可以来和予瑾做伴,能和他聊天的人太少了。"当朝皇帝一脸慈爱的看着我,你当你七老八十呀。不对,什么若妃???我不解的看了眼亦馨。

看到亦馨的笑容我就知道那绝对是对我的称呼,不动声色的飘了一眼皇帝,心想我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的妃子,叫什么若非!!!

皇后"娘娘"够美,是个养眼的好对像。天天对个大美人确实比对一堆书好,可惜,我够懒,对着个大活人需要注意的事太多,还不如一堆书看个够。眼睛扫了扫亦馨意思叫他帮我拒绝掉,谁叫他是我现任"老公"当然要帮我。

可天不随愿,亦馨毫不动容就当没看见,喝着茶品着香,悠闲自得。皇上见我们俩都没说话,就干脆当我们都默许接着说"昊儿呀"昊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刚才还若妃的!我不动容,我不动容,心静如水。

"你有什么喜好?不知道对棋艺有何心得?"皇上依然微笑的问着,我相信他一定是好心,是怕我陪他老婆而不知道做什么,我相信我不用看亦馨的脸那一定是发青的。想夸自己老婆全才就直接说,谁不知道我们的皇后方予瑾乃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琴棋书画不所不能的。没陷入皇上手里之前可是有名的才子,书香世家,就可惜被皇帝看上了,否则以其才华十年二十年后一定是国家栋梁,不,顶梁柱!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那个该死的昊儿做自称我绝对不要,还不如让我自称耗子得了。臣妾?我不是女人想都别想!抬头眼睛瞟一下皇上,还好没反映就继续说"久闻皇后盛名,可惜我学艺不精怕所学入不得法眼。"

看了看亦馨,就发现他眼里渗出的笑意,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他笑的很怪!!果然有问题,因为他直接把我卖了"昊儿整天就爱窝在家里看书,别的都不擅长怕是陪不好。"心静如水,保持冷静,我要冷静,微微一笑道"小时候也喜好蛮多只是少有名师,如若不怕我烦便经常打扰,不知道您可指教。"不知道该称呼那位皇后什么,以我男人的自尊发誓,我相信他一定不喜欢别人叫他娘娘。

方予瑾含笑"你就叫我声哥哥吧,什么时候想过来就来吧,自己一个人过来也没事。"哈又赚了个哥哥,还真不赔。



3

回到王府,亦磬当然是扔下我直接去他居住的云霞居了。我住的地方是后院非常的靠后,我每次看着后院的墙就在想,打通的是不是就直接能到皇宫里去了。因为后院的后面就是皇城,如果是我,我绝对会打通个连接皇城的门,因为走前门去皇宫要走半个时辰穿过五条街!!!

难道他们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虽然前门到后院叫我用走的也要走上一刻吧,我对时间没定律,但是我知道能不浪费时间(能少走路就少走路)。一个府子也要修这么大,知不知道全走完脚要磨多少泡!!

不过风景不错,园林建设,绿化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因为此王府没几个"人"住所以房子不那么多,丫鬟仆人当然不算在内了。大概有五、六个小院子组成的,最后面的院子是我住的,叫蟾楼。最大的特点就是夏天你能通宵的听到青蛙的叫声,因为有个荷花池还有人工挖成的小河环绕在府内。

蟾楼,干吗不直接叫青蛙楼,反正都是蛤蟆类的。蛤蟆楼还有个特点,汗,那就是有个藏书阁,三层楼全是书,果然是我的最爱。只要白天没事我就会钻到藏书阁去和我的至爱亲热,藏书阁的楼梯直通屋顶,搭的是凉亭式棚顶,周围是十几个柱子环绕着轻纱,内设有贵妃塌,桌凳,茶几,还有几副棋和乐器等东西。

因为我爱去所以每天早晨都有使女收拾好放好茶水点心,我在看书的时候绝对不允许人去打扰我,饿了就抓几块点心吃。饿死鬼和没教养的样子当然不能让人看到了,所以头天去的时候就给下人们来了个下马威。不说不闹,只是拿眼睛冷冷的横扫过去,看到他们都能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不爱有别人在上面伺候,足瞪了我半个时辰,那群笨蛋才都明白。

站的脚也疼身体也僵了,眼也直了。革命是需要牺牲的,牺牲完了当然就是死鱼般的趴在贵妃塌上抱着书看了,看累了就直接睡,那个叫爽呀。

风景也好,最高层嘛,院内的风景全映在眼里。我曾经极度奢望的向皇宫望去,果然还是有距离只能远远的看到墙。亮度也不错,没墙没窗挡,采光很好,但不刺眼。那个白痴亦磬果然知道享受,想起来这个身体的哥哥曾经说过三年,只是把我放在这里三年,有这么一个好地方三年应该是不难过的。

有时候也会想三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又会去做什么。渺茫呀,无生存之技,不过官宦家的孩子,典型的寄生虫,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大不了去考个状元,最差考个进士好歹是个小官也能活,哈哈。再不行凭此容貌赚点养老基金应该没问题,天生不是发愁的人,也没那么多愁肠子。

下午有使女来报说晚上晋王有请,晋王亦博是当今皇上和亦磬的亲叔叔。大婚的时候有没有见,不记得了,那么多人谁知道谁是谁。这次亦磬到是坐着车子陪我到晋王府,一路上我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根本不甩他。反正只是拿我当挡箭牌和花瓶使用没必要培养感情,由于默契很好,就沉默了一路。

下马车的时候亦磬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用手把我扶下来,我就当仁不让的拿他当垫脚石,狠压了一了一下,几乎把全身力气压到他手上。我发现我是失败的,人家一个胳膊一只手就拿住我了,绝对绝对不看他的脸,肯定是有笑意的,想笑话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哼"听到一个声音还没来得及反映就被亦磬顺势搂在怀里,我朝声音望去。身体当然是贴着亦磬了,突然搂我肯定是有什么变故,跟声音的主人一定有关,放心好了,我是很配合的。

门口站着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如果我没见过哥哥和亦磬、皇上、皇后的话,我会认为他很帅的,虽然凶狠的表情已经破坏了大部分。

"亦清,劳累你出来出来迎接本王,可真惭愧。"亦磬的声音响起,叫我感觉这俩绝对是对头,一定不亲。

"哪里,我只是想提前看看嫂夫人,久仰嫂夫人却没什么机会结交,难得有此机缘"亦清酸酸的声音叫我牙发麻,对着他当然是用招牌一笑,似远非近。谁知道他也抵挡不过我的招牌笑容,人整个呆住了。

亦磬半拖的把我往府内拉,我想起来了,亦清!!!不就是企图用强而被本身逃跑的那位,难怪哥哥说把我扔到王府就没事了,原来是这么个难惹的主。亏着他我才到这个身体里,没事要装什么出尘绝伦,害的我事事小心,装沉默装冷淡。我用眼睛恨恨的斜视他,只顾专心用目光杀死人,背影(因为亦清还没从我那一笑中清醒过来)没注意亦磬却一直在看我。

走到大厅发现人已经都坐满了,估计就等我们的,我就如凌波仙子般的随着亦磬飘落到座位上。脸上依然露出淡然的神情,蒙似烟云似若似无的笑,虽然我没办法看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不过我知道美人是什么形态。本体是个美幻绝伦的美人呀,美人的一举一动都是美的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依旧引起在坐所有人的目光,使之都无法专心观看被晋王招上来表演的歌舞。你们不看,我看。耳朵穿来的寒暄声,轰隆隆的跟小闷雷一样,真是影响那个坐在地上演奏的小美女的琴声。

人家喝酒我喝茶,人家聊天我发呆,真有够无聊的,座上没一个带家眷的(女眷,也没带男眷估计是怕跟我比较太丢面子)。不用打招呼,看亦磬正忙着跟人"寒暄"就自己出去了,反正不是女的而且在府没什么不安全的,透透气没问题吧。

出了大厅外走的我就一个感觉,房子真多,想看看绿化气氛都难,又懒得去问人花园在哪,就想凭感觉乱窜。一般构造抬头看哪树多哪有一定就绿化的延续,但是我只看见黑蒙蒙的一片,天黑了,古代毕竟比不得现代,天黑就摸瞎。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是别离开灯火太远,趁黑偷吃的猫毕竟不少,我可不认为在蒙黑一片里我的保护色能发光,能让人感觉到我神圣不可侵犯的魅力。

还好院子里多少有点花草,还有石桌、灯。我刚坐下就有下人给我送来茶水和小点心,够机灵。不用看,院子里服侍的下人全盯着我这呢。

我在悠闲的品茶的时候有个身影晃在我面前,一身的酒味让人厌恶。被酒精麻木的喉咙吐出沙哑的言语"你别以为亦磬会护你一辈子,他也就是图你个稀罕,要不怎么就只让你当个侧妃,他一定会娶正经的女孩子养育孩子的"我眉头皱了下,你们当他是种马难道他就一定要做种马吗?他继续说到"等玩你几年对你没兴趣了就会扔了你,那时候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残渣了。"

我的脸已经拉下来了,看都不看他,这年头女人需要用嫁人的方式来养自己,难道男人也需要吗?是不是忘了比较重要的事情,我自己不能养我自己吗?虽然我没什么兴趣娶个老婆来养,养自己总没问题吧。

"浅薄"为了顾及形象我也就只能吐出这一句话来,其实我真的很想给他上再教育课,不过对他我没责任去教育。起身一转想回大厅叫亦磬回去,结果被亦清死死抱住"跟了我吧,我日日想着你,那次真的不是有意害你的,我没想到会害你骑马摔伤。知道你要和亦磬成亲我一直在后悔"咦,听这话音难道跟本体有私情?要不杂用害这个字?

"呵呵"一声笑传过来"小王爷的真心可真多,前几日好象也对我说过吧,日日想着我,念着我,虽不能八抬大轿迎娶我,但心只给我一人,小王爷是不是见个美人都这么说呀"一个身影落过,我眼前一亮,一袭白衣衬出的面容,妖娆却如莲,不染不尘,凤眼含笑透出柔情万千。好美的一个人,不过比本体是差了点,真的不是我自恋呀。不过帮我解围,我当然是感激,甩开亦清的恶狼爪急忙跑到那人旁边。

那人双手一抱"在下苏茗锦,在京城经营花月楼"花月楼?我眨下眼睛,没说话。

"一个喝茶饮酒聊天散心的小地方,想必闫公子也不知道,不过有空到可以来玩下。"苏茗锦含笑说,这人给人的感觉不错,尤其是他帮我解围,好感当然多多,不过生性冷淡也不愿多说。

我恩了一下继续往屋里走,我可不想再生波折,麻烦多了毕竟是麻烦,除掉麻烦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惹麻烦回家睡觉最好。

那个苏茗锦看我没兴趣跟他攀谈也就一笑走了,我看见亦磬在门口朝我笑着。心中一沉,难道亦清调戏我的时候都在吗?也不说帮我解围,不过又一想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没理由责怪,但是我忘了,"我们"目前是"挂名"夫妻



4

回到府之后的几天里,只要我在藏书阁顶楼看书,亦磬就会在顶楼办公,老样子,下人使女一个不在。我苦笑,我教育的太好了,好的让亦磬抓不到人拿我当佣人。

"茶"连杯子都不举下,手只顾着写东西,还使唤我。我不动容我不动容,鬼才理你,就算你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又怎样,在贵妃塌上翻个身继续看书。

见我不理他亦磬也没再出声,我看书看的有点迷糊发悃的时候,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靠近。定睛一看亦磬坐在塌,一脸坏笑"我们成亲也有二、三个月了吧,是不是我现在应该教你下什么叫夫妻之实吧"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衣带了,他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吗?

不对,是我以为他对男人不感兴趣。其实娶过门二、三个月没动手才叫奇怪,也没有任何人向我保证过他不会对我出手我怎么就可能以为他就这么安生。反正该来的迟早都要来,听到"我"要嫁人的时候就想过有这么个下场。抵抗是没用的,人家是文武全才一只手就能把我托起来,我最多就抓他几下小道子,还会引的他兽性大发我不是更麻烦。

身上的衣服已经几乎被他全脱光了,我如死鱼在砧板上一样躺着一动不动,任人宰割。他的手居然停下了"你这一身也就脸能看,脱光了还真没一点有诱惑的地方,估计亦清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再打你主意吧,哈哈哈"一笑而过,扬长而去,留下万分震惊和多少有点被打击的我。

坐起身,懒得从新系衣服,反正现在是夏天的傍晚,穿了到入夜还要脱。想了想,衣服一合翻身睡觉。朦胧中感觉到自己有点不服,又不是我叫你娶我的,你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难道我会看到男人就发情吗!脑袋里似乎冒出什么主意来。

不知道是不是亦磬有所嘱咐,我一直睡到天亮无人打扰,醒来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直奔我的卧室,梳洗打扮,形象最重要。用完早饭就开始在藏书阁里大翻书,什么类型的?当然是如何勾引男人了,被人那么不甩,我不甘心!!!

翻了一个上午收获不小,什么断袖和龙阳的书全被我翻出来了,还真不少。我不禁古怪,为什么连这种书都这么全......可,为什么全都是教怎么直接做的!!有没有更肤浅的,我只要如何把人引诱过来就成,我可没考虑贡献身体!又翻了半下午没有成就,就被招进宫去。

看着皇后我想到一个问题,与其我自己瞎翻书不如直接请教现实的例子,但是我绝对没胆子请教皇后。因为我要勾引的是他小叔子,还是准备勾引完就抛弃的那种,请他当军师绝对是大大的错误。

但是我又不认识几个人,人?我忽然想苏茗锦,喝了几口茶就匆匆告辞,皇后到也没拦我。上了轿子就告诉下人我要去花月楼,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使我不得不觉得这个花月楼有问题,绝对不是单纯喝茶饮酒的地方。

到了花月楼的大厅我发现我猜测的没问题,这里是男风盛行的延伸地。因为我一进门就N多人过来打招呼,甚至有醉鬼来调戏我,还能看到许多衣着艳丽还有几分暴露的美男在人群中穿梭。当我放下脸准备把大厅里所有人都冻成冰的时候苏茗锦衣衫不整的跑下来,脸上罩着红晕,隐约能在衣衫里看到点点痕迹。我确定我的到来坏了人家的好事,谁叫他这么早就开始,活该。

苏茗锦急忙把我拉到楼上,关好门对我笑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刚进门屋子都炸了,难道你是来踢馆的?找我玩吗,以后告诉你后门,千万别走前门了,这里狼可多着。"

我装无辜"这不是喝茶的地方吗?我想来喝茶怎么就碰见狼呀"

"只要看到你,羊都变成狼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长相。"苏茗锦倒了杯茶给我,眼睛带着七分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个人很亲近,虽然连人家底细都不明白。

有点撒娇的口气从我口中吐出"天生长的这张脸又不是我想要的,招蜂引蝶也不是我乐意的嘛。"听到我有点娇腻的口气,苏茗锦的眼睛瞪了下"你,你可千万别拿这个表情对别人,没人会忍的住不对你下手的。"

"那你呢"我笑意更浓了。"本公子只喜欢看美人,吃的话,当然找英俊潇洒的了"苏茗锦眉毛一扬。我看你是被吃吧,想着就笑了,苏茗锦也看明白我笑的什么就扑上来和我打做一团。

回到王府已经快子时了,居然没人审问我,亦磬你对我是太放心还是不在意?好歹我也算我哥哥托管的物品嘛,我还以为我头脚进花月楼他后脚就跟来呢。躺在床上才发现我还魂近四个月中只今天最放松,开心。一直带着面具,小心翼翼的,那真的好累。我一直防着所有人,因为这个皮囊因为这个魂魄。心中暗想,苏茗锦,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朋友,要不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太寂寞,太孤单,不知觉眼泪从眼角落出。朦胧中觉得有人坐在我旁边抹掉我的泪痕,我想起原本的家,妈妈,朋友,大概永远都无法相见了,渴求一点温暖的感觉便伸手搂着安心的睡过去。



5

白天我看书的时间少了一到下午就往苏茗锦那跑的多了,当然是走后门了。一呆就是大半天,经常到入夜才回王府,反正没人管我,我乐得找清闲。弹琴下棋我样样不会到是把苏茗锦吓一跳,说什么为了和我的外表相称,所以我要学。开始我因为好奇也蛮有兴趣,但是苏茗锦听到我弹琴如老牛拉锔的声音后对我彻底失望了。米办法钢琴小提琴人家都会,古琴,琵琶,长萧学校里又没专门的课嘛。而且在现代那些东西男孩子本来就很少有人学,谁知道古代那么盛行,我又不知道我会跑到古代,要是提前知道的话,我一定从小培养。

不过我还是有所长的,那就是字和画,没冤枉我爷爷在我3岁的时候就开始培养我长大当书画家的愿望。但是练了二十多年的字只是被苏茗锦用来记帐,你不觉得大材小用吗?我抱屈,他却说叫我记帐是为我好,字再好看又卖不得几个钱,会记帐的话最少我在年老色衰没人要的时候还能混口饭吃。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是拿色相混饭吃的,而且还属于混不久的那种。

于是我告诉他我伟大的目标之一,那就是准备去考个状元,苏茗锦直接给我个响,敲了下我的脑袋说"你以为皇上选状元是只看样貌的吗?"你打击我,就算我不是才高八斗学赋五车但也不是只有外貌的空架子嘛。看到我面色不好他又继续说到"就算你当了状元,估计皇上也不敢用你,一站在朝上,没人理国家大事,全看你了,那时候我朝岂不大乱。"说完就大笑起来。

你,你,你,你记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着他笑的得意,那我就更随你心愿,既然我这么美那我就当水仙好了"生的貌美那当然就要好好利用嘛,天天看着丑八怪我想皇上也会考虑换换菜了,就算能搅的人心不安,那岂不也叫本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茗锦被我说的狂笑起来"搅别人?你家的王爷拿下没?"啊,我一惊,他怎么知道,心里有点慌,不希望他和我接近是别有企图。看见我有点慌乱的面色,他继续笑起来"别瞎想了,你要是拿下你家王爷也不会天天往我这跑了,跑来这么多次我都没见过你家王爷跟过来发疯。"一脸你很笨的神情。

我才想起来我的伟大目标之二,勾引人,玩这么久都忘了最初目标。但是看现在这样子如果向他求教,他一定会笑死的。红着脸瞪着苏茗锦,他笑的在床上打滚,媚笑的对我说"要不要我教你几手呀,以备后用,等你家王爷不要你的时候可以来我这里当个小倌混饭吃。"说完又大笑起来,当小倌!难道因为我的脸所以我就只有色相吗!!!

"你肚子疼不"我好心的指着他的肚子,他惊异的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笑这么久肚子都没笑出毛病,可见笑功深厚"终于明白我在阴阳他,这次他可全无形象的在床上打滚,笑的。

小倌我是没兴趣当,学学怎么勾引人嘛,还是有点兴趣的,毕竟我要报仇!!!不用明着请教,反正楼里的人多,看多了自然就会了,想我如此聪明的人,哼!

但是,为什么这里的小倌跟我感觉的不太一样,哪里用去勾引人,一个个架子比我还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来这里的多是文人墨客或者当权,有钱的人。这里多是陪茶喝酒,楼上也有房间,但是没人敢强求陪睡的。

不死心的我就想去偷偷到房间观摩近身战,被苏茗锦直接拉到床上说是看别人的不如他和我做叫我学习。我又没有跟男人做的兴趣和习惯谁要做呀,拿被子把他一蒙就跑了,害的我几天没敢去找苏茗锦玩。



6

好象玩疯了,在府里看书有点看不下,反正亦磬也不在,就算在了也是透明的。就直接去皇宫找皇后娘娘方予瑾去,破坏破坏皇帝和方予瑾的二人世界也不错。

果然,看到我在的时候有人黑着脸,可惜黑脸的人是亦磬,当然后面还跟着个皇上,皇上脸色到是不错。而我,正在拿着方予瑾那把上好的古琴拉大锔。又不是我想出丑的,只是人家自以为经过一个多月的熏陶多少应该能应付下这种东西,所以在那位漂亮、美丽、温柔、潇洒等等等一大堆恭维加形容词的皇后方予瑾的示意下弹奏了一曲"凤求凰"。我觉得我还是很成功的,因为我一下引出俩,一个皇帝一个王爷。

看到亦磬脸色不好,方予瑾急忙夸奖我"昊儿的音律不错,就是指法差了点,多多练习一定会比我弹的好"练习,我天天跑花月楼哪有空练习,在那练习苏茗锦不要吃了我才怪。会说我破坏他楼子的格调,让人以为他那出鬼了,才会有那么怪的声音。在王府练习,破坏我的形象,绝对不要,其实我真不想让人知道我不会弹琴。虽然不在乎,可我顾及形象,刚才的鬼声音纯属意外嘛。

又一次被亦磬拉出了皇宫,带回了府上,这次好,直接丢到我的卧室。斜眼瞪他,不应该说冷冷的看着他,这么急拉我回来,怕我丢人吗!我知道我是绣花枕头草包肚子,可是不怪我呀,你们擅长的东西我全没学过嘛,有机会学我也会很厉害嘛,大不了你跟我换下就知道,你要到我的时代可就是超级老土冒一个了。

亦磬苦笑了下"真不知道你想勾引多少人,还天天往皇宫跑,皇兄都担心死了。予瑾又那么喜欢你,就怕予瑾直接留你玩几天,他可就连睡的地方都没了。"皇宫那么多还怕没房子住呀,我就算留住也不会住方予瑾床上呀,什么叫勾引!勾引!!我想起我的最初目标了!

恩,恩,怎么做,要怎么做才好!!机会这么难得,还是在卧室,周围没有人(人都到外面伺候着)可是我不会做呀,难道我要直接把衣服脱了吗?那他绝对会把我当精神病,推开笑话一顿走人的。

书到用时放恨少,苏茗锦那天说做的时候我最少也应该先把前奏看完再跑呀,我那个叫后悔,脸色变的飞快。"怎么?不舒服了。"亦磬显示出大人大量的气势,摸摸我的脸再摸摸额头,干脆把我抱床上。

我估计我现在的表情绝对够凄惨,捂着被子冒热汗,天现在是九月的天你就叫我盖厚被子。扯着亦磬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是舍不得他走,是我在很努力的想怎么去诱惑他!

"亦磬......"听见我接近哀怨的声音到是换来亦磬几分怜爱的目光"我去叫大夫来"他想动却被我抓的紧"那我让人叫大夫,我不走"伏下身子缕了下我散乱的丝发。脸贴的好近,害的我突然心跳加速,原来他也蛮帅的,因为和他不知道有几辈子的仇所以不是没正眼看他就是跟他斗嘴。

亦磬象抚摩小猫那样摸着我的头发,害的我舒服的睡着了,我伟大的勾引计划呀,还没实行就被灭掉了。不过半睡半醒的时候好象觉得自己有抱着什么,抱的舒服就没放手,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早晨是见使女都对我笑,不明其意,晚上就知道了,因为有人把亦磬的东西全搬我屋子里了!他!今天开始跟我!同居!!!

同居就同居,我就当磨练我的技巧了,当然是引诱人的技巧。不过,可是没实际运行过,我连入门都不知道哪敢乱试,就当多了个大抱枕。本不想的,明明睡觉的时候各盖各的被子,各睡一边,等我醒就搂着他了,大概是睡相不好吧。可是别连白天都一起呀,他退了朝,处理完公事就开始......督促我学琴。我眉毛一扬,眼睛一瞪,手指非常幽雅的在琴弦上滑过。我能听到楼下‘扑通'的声音,绝对是有人晕到了。

我弹了一个多时辰,亦磬听了一个多时辰,开始的噪音连我自己都不能忍受,亏的他居然能一直面带微笑的听到底。好在我天生聪明,五音齐全,而且也有根底,到后面到也能凑合听了。最恨的就是亦磬的笑意,不就是怕我丢人所以才来逼迫我学琴嘛!几天下来颇有成果,虽不到仙乐飘飘的份,一首曲子你最少能听出来是什么,果然练习还是最重要。

晚饭过后亦磬被人叫走了,大概是有公务。我在屋子里发呆顺便听屋外几个使女唧唧喳喳,感情他们都以为弹琴的是亦磬,因为藏书阁上就我和亦磬在嘛;不过,好象是亦磬说他想学琴才被人误以为他弹的吧。他还用学?我指法不对的时候都他教的。难道,难道......管他呢反正我学会了也是给他撑面子,我懒得想那么多。

亦磬一夜未归,我发呆到凌晨才睡着,大概他去找他的红粉知己去了。知己,不说我都忘了,这几天亦磬一直在我面前晃害的我都忘了我还有个知己呢。等我睡够了已经快中午了,吃完饭时间刚好就叫人送我去苏茗锦那。他那去不得早,去早了他还在睡觉,毕竟是地下工作摸黑干活的人,所以一般都是到清晨才得以休息。



7

我又一次看到苏茗锦身上的斑斑点点,因为他是被我抓起来的,衣服还都没穿好,他也不在意。其实我很想玩捉奸在床了,因为我很好奇他会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但是都扑个空,次次都是看到他雨后滋润的样子。

"怎么这几日没来找我,难道你家王爷转性了?开始约束你了?"苏茗锦靠着门懒懒的说。

我苦笑一下"被亦磬抓着学琴了"

"成效如何"他依旧懒散,看样子他也没对我有太大期待。

"还登不得大堂"我自己几斤几两我也很清楚。

"哦,难得见你谦虚呀"苏茗锦眼神一转"也难为他能忍受那声音,该不是他亲自教吧,你也会老老实实的学?"

"人家都舍命了,我当然就奉献下呀"我无辜的撇嘴,在苏茗锦面前我很少去装什么高雅和深沉,不擅长的东西我一向都直认不讳,那难听的琴声也没少让苏茗锦拿来做笑话。

"他怎么会想起来叫你学琴?"因为我在王府只是完全的寄生虫,所以苏茗锦会好奇亦磬突然开始"培养"我。我就简单的把在皇宫的惊人事迹说了下,也告诉他亦磬跑到我房里住下的事情,就见苏茗锦很暧昧的笑着,打开门对下面吩咐下,是找我的一律不见。我奇怪他的举动,怎么会有人找我?不过没说什么。

既然来了当然就是被抓苦工,几天没来帐又多了,忙到入夜才忙完。还没等吃晚饭就被苏茗锦赶回去了,一脸你自己好自为之的样子。回到王府我住的院子,亦磬已经端坐在大厅,我走到前坐下,让人倒了杯茶。

喝了两盏茶还不见亦磬说话,你最少也问问我吃饭没,既然你不开口那我就忍着吧,饿一顿也死不了。放下茶杯让人伺候梳洗下就准备睡觉,我向来早睡,因为我觉得天黑后就没事可做。亦磬住在我这后也是我先睡,他忙完了就睡。我睡的早但醒的晚,睡的还能跟死猪一样,连我自己都佩服我的睡功。

可能是这几日睡的太多了,亦磬刚躺下我就醒了,习惯性的往他身边靠。最近养成了抱东西垫着睡的坏习惯,拿亦磬胸膛当枕头,准备继续睡。

亦磬的手放在我的后腰上,指尖在我的脊背滑过,"昊儿""恩"我迷迷糊糊的应着,被他手指触摸过的地方有点酥麻的感觉,我不自觉的贴的更近。

"昊儿"

"恩"怎么听他的声音就点沙哑,我也觉得有点口干,心里也有点痒痒的感觉,他的身体冰冰的很舒服,就干脆整个身体缠着他,当无尾熊。

我正觉得舒服呢,谁知道他推开我,穿上衣服,告诉我:"你自己睡,我回房睡"就扬长而去。看着他离去心里一空,少了个极好的抱枕,这一夜也没睡好。

连着三天,亦磬都没出现在我面前,更别说晚上当我的抱枕了。终于在第四天头上,被我抓住苏茗锦开始诉苦。苏茗锦听完原委就大笑,把我笑迷糊了。苏茗锦突然问我,如果亦磬准备纳妾我怎么办。我看着苏茗锦不解"他想开了?怎么想起来娶老婆?"开始他的种马生涯?

苏茗锦只是笑着,但他笑意味很深,最后告诉下人我要在小住几天,让人告之亦磬。住就住,反正亦磬不在那床睡的也不舒服。晚上的时候我抱苏茗锦睡的,总感觉没抱亦磬舒服,还不如抱棉被。

天亮后苏茗锦就开始带我逛街,借尸这么久我还没出去玩过,自是开心。出门在外当然首要的就是注意和记得形象,对于没见过和好奇的东西我都冷冷对过。一连玩了四、五天,玩的也有点累的,苏茗锦就派人把我送回去。

因为心情很好,所以晚上在发现亦磬没过来当抱枕,就决定自己跑过去好了。刚到院门就看见一个女孩子很亲昵的挨着亦磬谈笑,看打扮就知道一定是哪家小姐。那个亦磬从来没对我那么笑过,对人家姑娘笑的比花还灿烂。难道那个女孩子就是苏茗锦说的?亦磬准备娶的老婆?

看到我走过来两人表情都是一僵,亦磬有点冷冷的声音说"你不是在外面住的逍遥,我几次派人去接都不愿回,今天怎么想起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派人去了,不想我回来打扰你就直接说,干吗说的跟我错似的。

那个女孩子到是笑着走过来,对我福了一下"我叫叶莹,亦磬哥哥都叫我莹莹的,你也叫我莹莹吧。"莹莹,为什么不直接叫莹,不更亲切!

"昊......靖昊哥哥,你来是有什么事?"叶莹问我,我有什么事用的了你管吗!还有,你干吗叫我那么亲,我可没多出来个妹妹。

把脸别过来,看着亦磬"我今天晚上住这里,你陪我"说完就直奔屋里,看到床就躺上去,完全不理会外面那俩人什么反映。过了不会亦磬过来,看我连衣服都不脱就钻在被子里,便也合衣躺下。窝在亦磬怀里,觉得很安心,有心跳有呼吸,原来我是真正的活着,虽然和我原本的世界不同,最少我觉得我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8

世上最厚脸皮的莫过于那女人!叶莹!我放下琴,她就表示要旁听,自是不给她机会了,免得被笑话。我喝茶她就问我茶经,你当我书都是白看的吗!我看书她就在旁边嗑瓜子,我画画她就来个泼墨,我跟她有深仇大恨吗?为了形象我不跟你计较。

等吃午饭的时候,看见满桌的菜她却说,本以为我不食烟火的,结果却和她吃一样的东西。我长的美,你要嫉妒就直接说,不吃饭我能活这么大吗!面罩寒冰略带冷笑,我忍!

下午亦磬回来,她就要亦磬带她出去玩,你们出去玩干吗拉着我。难道要我看你们俩亲亲我我的吗?她却说有俩男人跟着比较安全,我冷笑,带上我会安全吗?苏茗锦带我出去的时候都是给我带上人皮面具说什么怕我招蜂引蝶会出事,而且介于我到这个世界的理由就是这身体因为外出被人袭击,而魂飞湮灭才换我活过来的。反正你叶莹大小姐,他亦磬大王爷俩都不怕我怕什么,而且我也想看看我能招什么蜂引什么蝶来!

出了王府一路上我就听见吸口水的声音,叶莹到是很得意的拉着我拽着亦磬一直乱窜。看什么都稀罕,对什么都好奇,亦磬始终都是微笑的看着她,我能看出亦磬很喜欢她。其实叶莹是个很活泼很可爱,长相也极其漂亮又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也会喜欢她。以前的我,我心中一震,那现在的我呢?以前的我是男人,难道现在的我就不是了吗?为什么以前的话就会喜欢,而现在却非常讨厌,想到着我脸色煞白。

叶莹在街上逛累了就问我想去哪坐坐,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妓院"四双眼睛瞪着我,连旁边路过的人都往我们这看。叶莹看看我又伸手摸了下我额头说"靖昊哥哥,你是不是想去砸人家招牌"我横瞪她一眼,我是男人去妓院难道不正常吗?亦磬到是很冷静的问我是准备去小倌馆还是......

我眼睛透出杀人的神色"找小倌有比你找更方便的吗?"虽然你对我身体没兴趣,但我对损你有兴趣。叶莹大笑起来"亦磬哥哥,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两者都有的,我也很好奇,去看看好不"亦磬摸摸她的头无奈却含着腻爱,于是我们就坐在京城最大的花楼‘含月楼'的大厅了,还没入夜,所以人家还没开始工作。就见老鸨满脸堆笑在我们身边忙来忙去的,说是老鸨年纪也不大,约三十上下,风姿尤存,不过看眼睛就知道是奸猾之辈。

看到亦磬眼放金光"王爷今儿怎么有空来呀,这两位?想要什么人来伺候"不愧是老鸨,看到我和叶莹虽有疑惑但绝不放过赚钱的机会。亦磬摆了摆手说"伺候好他们俩就成"我和叶莹一人白亦磬一眼,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连老鸨都那么熟肯定没少在风月场上混。

我和叶莹对视一笑,原来我们还这么默契,叶莹让老鸨叫红牌上来献艺,男女都要。她看帅哥我看美女,等人过来我们俩不禁都失望了。先说那女人,名叫什么芙蓉,长的算有几分姿色,但在我眼里就算上不得台的那种,还叫芙蓉!没有那份清高淡雅,多几分俗媚,说话嗲嗲的象是捏着着嗓子卡不出声来。走起路一扭一扭的,腰会不会断呀。

在看那男的,叫什么清明,又不过节还清明!一脸粉气。说话带动作,还来个兰花指,兰花指是那么做的吗?你直接扮女人好了。我看看叶莹,她也看看我,黑着脸就知道跟我同感觉。我们俩一起看亦磬问他是不是带我们来错地方,这里真是京城最大的妓院吗?怎么都这货色?亦磬苦笑下,老鸨到不乐意了"两位爷,小姐,我们这里您看不上尽管到别处去,我们这虽是消遣的地方但不是让人来取乐的。"

亦磬拉了下我低声说"你们俩平常看自己看多了,别人哪看的上眼。"说完就急忙叫老鸨上歌舞。你当我们俩水仙呀,我和叶莹又白他一眼。反正都来了,银子也花了,当然不能浪费,吃着零食喝着茶。别说那个芙蓉跳舞还不错,那位清明公子当然是抚琴了,比我弹的好多了。

还没看一半就有人来烦了,目标当然是亦磬。说话酸酸的,亦磬没介绍。他自报家门,原来是亦磬的堂兄,庐阳王二子亦文修,是来京城办事顺便玩耍。他们俩唠家常我们俩继续吃东西喝茶看表演。

亦文修好象有什么事情求亦磬办就要把亦磬拉到一旁,亦磬看看我又看看叶莹,想是怕我们出事吧。叶莹朝他笑笑,说"没事了,我会好好保护靖昊哥哥了,而且也没人那么大胆会动沂王的人的"他又关照了下老鸨才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好笑,在这里会有什么事,担心真多余,才想完我就后悔了。

门口一阵喧哗,梢后就有一堆人走过来,为首的是个油头滑面的公子哥,边走边喊着"我到要看看谁那么大架子包了芙蓉姑娘,难道不知道芙蓉是我包场的吗?" 哦,原来是争姑娘呀,想要就还给你,我又对她没什么兴趣。我和叶莹站起身对着那人,只听见非常统一的吸气声,那一群人都楞在那。

这种浮夸子弟我一向讨厌,勉为其难抱下拳,基本礼貌应该有的。见我微礼,叶莹也笑着福了下。我的开场白还没说那人就开始对老鸨说"你们这里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两个美人,多少钱,今天我全包了"

什么!你当我是小倌,我还没行动叶莹一个巴掌已经拍过去了"睁开你狗眼看看,别没事乱叫"那人脸上立刻多了个五指山的红印子,老鸨的话音才出来"骆公子,那两位是客人,是沂王带来的客人"

可惜已经大乱了,我想老鸨的话他们是没听见。难怪叶莹说保护我,原来是个野丫头,功夫还真不错。不过双拳难抵四手,她又是个女孩子,我正担心着危险就来了。一是她,二是我,有一个粗壮的汉子抓住她的手就往地上摔。天,那可是女孩子怎么能那么粗暴,我慌忙跑过去。但是忘了我就算去也没用,我又不会武功,结果就被那个什么公子抓住。我朝叶莹那方向望去,一个人影飞来,抱住叶莹踢开抓叶莹的人,原来是亦磬,我安心了。好歹他也算个王爷,武功杂样不知道,但是身份应该是大的可以吓人用的。

但是我忽略了我自己,眼角瞟过好象有东西砸过来,眼前一黑,很没面子的昏了过去。我记得有个情人间的,很没营养的对话。如果我和谁谁谁同时掉下悬崖或者掉到水里,只能救一个那你救谁。有时候的回答是先救另一个人(当然是有亲情或者也算重要的人)然后就陪着一起掉下去或者淹死。但是有没有觉得真的发生这种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当然就是看着情人救了别人而自己挂了,死了以后你再跟随过去有意义吗?死人会知道后面的事吗?



9

等我清醒以后看见叶莹带一脸歉意站在床边"靖昊哥哥,我不知道你完全不会武功,靖琪哥哥功夫那么好......我我还以为......"

我嘴角动了下,没说什么。我不知道原本的闫靖昊会不会武功,但是男人保护女人的逻辑我是丝毫没用上。对亦磬没保护我真的有点心酸,不过人家凭什么要保护我?

看见亦磬站在叶莹的旁边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顾头疼就让人备车去花月楼找苏茗锦。亦磬想拦但见我怒气冲冲的样子就没说什么,只是说让我小心点伤。

到了苏茗锦那他见我有点失魂,就问怎么回事,我把事情和他说了下。他有点皱眉"他怎么不好好保护你,那种地方也敢放心把你丢下。"

我干笑"好歹我也算男人哪用人时刻保护呀"想起亦磬去保护叶莹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

"昊儿,头上的伤怎么样,还疼不。"苏茗锦担心到。

"没事了,没事了,又没出血。茗锦我想在这多住几日,成不。"我可不想回去看他们亲热。

"昊儿想住多久都成,如果王爷真要娶了那个叶小姐,你不爱见他们,就直接搬到这来得了。"苏茗锦疼爱的揉揉我的额头。听到苏茗锦说完,我眼睛有点酸强笑忍住"茗锦你不会是准备让我当小倌吧"

"让你当小倌?我还怕我的楼子被砸呢,你也就帮我算算帐的料,伺候人的活你做不来。"算帐我也不会呀,数字盲嘛。

有人敲门说是沂王亦磬,苏茗锦惊异"这么快,该不是说要纳妾吧。"我心中一沉,不过,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几乎是破门而出,见到亦磬黑着脸对着他。

我先发制人,沉声到"您!要纳妾也不用专程跑这里告之吧,派个下人来通知就成,是让位,还是别的说下我全照做,不劳您麻烦"

"纳妾?"亦磬有点不解,苏茗锦在旁边插嘴"昊儿受伤不就因为您王府里住过去的一位小姐吗,据说是江南才女,也和王爷您幼年交好。您不是打算娶妾的话怎么可能回招惹个姑娘回来。有了新人忘久人,您还真快"

亦磬低吼一声"茗锦!"茗锦?他们俩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我还以为他们不认识,眼睛看看他们俩,摆出一脸给我个解释的表情。苏茗锦果然配合"昊儿,王爷可是花月楼的常客呢,你在这里没觉得我们楼人都很硬,底子大,有王爷罩的"半含微笑,十分暧昧。

"苏茗锦!!!"亦磬大吼起来,看那架势很不得吃了苏茗锦,哦,原来你们俩有奸情呀。苏茗锦又继续说"昊儿,你想不想知道我身上的痕迹谁留下来的。"脸凑过来留下喘息声在我耳旁。

我不听,我不听,我才不要知道,急忙转身跑到外面,叫下人备车。他们俩似乎在吵,亦磬没追过来向我解释,让我心中一阵失落,不过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干吗要向我解释。上了车直奔皇宫,管他是不是入夜反正我出入宫是没人管的。

死搂着方予瑾,完全不理会皇上那杀人的眼神,就算你是皇帝怎么样,大不了砍头。在我和皇上无言的眼神交战中,方予瑾发话了"亦扬,今天昊儿跟我睡你就回寝宫吧。"亦扬,哦当今皇帝的名字呀,还没跟方予瑾唠唠家常就知道别人都不敢说的皇帝的名字,如果有机会大概连皇家族谱都知道了。

亦扬看着无奈又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很受用。在亦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他回头望过来,这种好机会我哪会放过,冲方予瑾来个甜美的大微笑,角度是亦扬能看的见的。"予瑾哥哥,我这几天都住你这好不好。"在尽量流露出犹如小猫般让看人了感到怜爱的表情,"喀嚓"我听到门框被抓碎的声音。

方予瑾非常配合"好呀,只要亦磬舍得,昊儿想住多久都成"亦磬,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沉下来了。我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抓着被子一蒙,也不去管亦扬和方予瑾是什么反映,只管睡觉!只听见屋外低低的说话声,也不知道他们俩缠绵多久,放心好了,能霸占的我绝对会多霸占几天,住个够本,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住。

朦胧中我听见有人在喊"亦磬"谁呀,没事在我旁边喊那混蛋,"亦磬"似喃喃的声音从我口中发出,我猛的坐起了。不是吧,我对那个家伙竟然到了连睡觉都喊的份了!猛的坐起来,看到方予瑾正坐在旁边看着我,眼神中有几分担忧,极温柔的言语从他口中吐出"是不是和亦磬吵架了"我眼睛瞪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下了,我没想哭呀,因为我根本就没受到什么委屈呀。

可是泪水却止不住,方予瑾没再说什么也没问什么,只是搂着我用手轻轻的拍着我,安抚我。几个月的不安和我控制不住的愁思,虽然我一向觉得自己神经比较大。可是,可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完全不认识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连和别人说太多话都不敢。好辛苦,好辛苦,不知道哭了多久,心里本存在的压抑减轻不少。

看着方予瑾前胸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抱歉的朝他笑笑。他也对我还以微笑"昊儿,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也不会太长,悃的时候就只管睡,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自己也怪闷的。"我点点头,他所要说的想必是跟亦磬有关。

方予瑾忍不住了,告诉我十年前的事。那时候闫靖琪十五岁,苏茗锦十八岁,当今的皇帝亦扬二十岁,而亦磬才十三岁,而我,闫靖昊,八岁。那时候亦扬刚即一年,正是大乱的时候,番邦侵犯,朝中不稳。外忧内患,而亦扬却天天躲在皇宫不上朝。都以为亦扬是昏庸之辈,有些人都认为要亡国了,国之将乱,谁知道却传来边疆捷报。

在边关作战的是闫靖昊的叔叔闫鸷海和哥哥闫靖琪,捷报传来的时候亦扬登朝了,大肆的换掉朝中的旧臣。一年时间虽然不能各种弊病显现出来,但是也够用了,详细的内情方予瑾没告诉我,想必那时候亦扬在朝中也没什么信任的人吧。为了国盛必先除其糟粕,想立稳必先有实力,在亦扬立位的时候支持他的只有亦磬。说起来原本都以为亦磬会成太子,后立为帝。因为亦磬是皇后嫡生,而亦扬只是个没背景的妃子生的,但是亦扬的才华全是大家都认同的,如果不成为皇帝大概就是被除掉的眼中钉吧。

但是亦磬对这个哥哥感情极好,闫靖琪是亦磬的伴读。亦磬没少往闫府跑,后来在连亦扬都经常去。而闫鸷潮和闫鸷海就在那时候对太子的亦扬非常欣赏,而后就变成其的势力了。方予瑾也是那时候和亦扬认识的,而亦扬登基后一年里都是方予瑾陪伴的,也出了不少力,结果就发展成两情相悦。

等朝中稳定后,亦扬就宣布立方予瑾为后,且将宫中嫔妃全"送"出宫外。那时候争议很大,直到亦磬的舅舅,当时的左丞相申辅博提出了个条件。就是说皇族血统一定要延续,沂王亦磬的孩子必须立为太子。亦扬答应了,皇位原本就是亦磬的,所以亦磬的孩子成为下任皇帝也没什么问题。

说到这方予瑾苦笑了下,看着我。我笑了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寄放品和挡箭牌还有花瓶的事方予瑾和亦屹知道不知道,大概是不知道吧,要不怎么会苦笑。不过我也懒得说明,反正三年一过该知道的他们都要知道。三年,突然又觉得好长,这不到半年王府都没我住的地方了,三年后我还不成灰呀。眼睛有点发涩,方予瑾看我有点不对直接转了话题。

说是还没入宫的时候方予瑾是住在我家的,而亦磬也干脆在我家里住下,亦屹没事就偷溜到我家。说到我的时候苏茗锦笑笑点点我的头告诉我"你那时候人小小的,穿着一身白衣服在雪地里滚来滚去的,跟雪娃娃似的。小时候那么乖巧谁知道长大就变了个样子,两年前和亦磬去拜访你爹爹的时候就见你在书堆里。人冷冷的谁都不爱理,也不知怎么了。大婚的时候看见你,脸虽然还是冷冷的,不过眼睛里却放着光,让人眼神离不开。"

我听的有些想睡了,慢慢合上眼睛,他还在说"见你多了才觉得你其实是用冷淡的外表来保护自己,可你眼里流露出的太多,让人不自觉的就喜欢你。以前你受的苦太多了。要不是亦磬那时候看见有个人和你极其相似而告诉你爹爹,你爹爹也不会误会你不是亲生的,而对你不好。"什么鬼理论,我长的跟别人象就是别人生的,原来是亦磬害的,这个仇我记下了

方予瑾后面再说什么我没太听清人已经在太虚境中晃悠了"......如果是亦磬选择的所爱,有没有继承人我们也不在乎......只要亦磬和你能幸福就好,我和亦屹在一起十年了,我也知足了......"



10

等我睡起来都快到中午了,披着衣服,头也不梳就那么散着,急忙往屋外跑,因为我听到亦磬的声音了。果然,我在长廊下看到亦磬、方予瑾还有苏茗锦,苏茗锦怎么跑皇宫里了?难道是亦磬带来的,关系都好到那种程度了!!跑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听,也不管宫女和太监们什么表情,先顾自己最重要。

只听方予瑾在吼着"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原本的时候不是打算娶叶莹的吗?如果不是靖琪哥哥把昊儿托付给你,你早娶了那个姓叶的女人了。你要是喜欢昊儿就别去招惹别的女人,难道看昊儿难过你就开心吗!!"

"她只是到我府里暂住,而且昊儿只是靖琪让我带管的,三年后,三年后就会离开我了"亦磬说的有点没底气,难道是喜欢上我了?"我娶谁和你们都没关系吧"听声音好象有点恼羞成怒。

"那以后昊儿就住花月楼好了,等靖琪哥回来我会完好的把昊儿交还给他的"苏茗锦毫不让的跟亦磬吼。我皱了下眉你们当我是物品呀,离了你们都不能活了,虽然好象是事实,说出来太伤人了吧。

"昊儿是我的,最少这三年归我"说话的水平越来越白痴了,亏的没让亦磬当皇帝,否则一定要亡国的。再说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就算嫁鸡随鸡,我还是我自己的,更何况又不是真嫁。

"还不到半年你就害的昊儿受伤还哭了一夜,等过了三年还不知成什么样"

"那,我没想到......你干吗造谣说我要娶妾"

"没想到!那你下次再没想到就不知道害昊儿成什么样了!"

"够了你们要吵别处吵,万一让昊儿听见怎么办"方予瑾好象听不下去了,出言阻止。

"哥,昊儿怎么睡怎么久呀"哥!!我怎么听的是苏茗锦在叫,叫谁?

"他早晨才睡,看他是不知道当年的事的,闫靖琪说出了那事后昊儿就整天看书。我就跟他说了点,他也应该知道原委,该拿什么主意原本也是由他的。"方予瑾声音略带点忧虑。

"你,你都说了,那我......我。他爹爹对他,哎,全是我害的"亦磬的声音带着悔意,而我带着笑意,站起来,不偷听了。飘过去,三人见我全都面露惊色,而我,直接搂着亦磬的脖子"亦磬,亦磬,亦磬......"

娇腻的声音,妩媚的神态,我看就是大罗金仙都要动容"亦磬......"我就牺牲下美色吧,唇轻点着他的面容,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他把我抱起来,但是有点茫然失措。我的双眼迷蒙,看他又不似看他,脸上显露出痴恋的神态,嘴里一直喃喃着他的名字。哼,我就不信你不吃这套!

看他把我抱起来,就把手从衣领伸进去抚摩他的肌肤。我才不管有没有旁观者,我脸皮厚着呢。亦磬慌了抱着我匆匆出宫,留下四只眼睛两个大活人发呆。

在轿子里我依然蛇缠着他,他的上衣已经快被我扒完了,而我本来就穿着单衣,早就散开了。直接做的书反正我看了不少,勾引用不上了,来直接的更快!亦磬命人把轿子抬到后院我居住的地方,估计是怕被人看到我充满诱惑的样子吧,哈哈,我心里那个得意呀。

亦磬想把我放到床上却被我直接拉到,滚在一起,我看他已经忍不住了,我要的就这效果。他已经开始亲吻我的肌肤,低喘的气息吹在我耳边,我双腿环绕在他腰上,裸露的肌肤与他相亲。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觉到他已经有反映了,伸出手去他下面摸了下,确定确定嘛。

"昊儿,昊儿"他低喃着"可以吗"这时候你还有理智还问我可以不,果然够强。我的手抚摩在他坚挺部,"亦磬""恩""你不是说看到我的身体就没什么兴趣了,现在都看完了也摸完了,怎么兴趣还那么大呀"他身体一僵,我趁势离开他的身体,抓件衣服罩在身上,冷冷的对他说"以前的陈年老帐我没兴趣,我爹爹因为我长的像别人就当我是野种,那是他和我的事。我过的好不好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用不着犯贱内疚。我哥哥把我托付给你,又没经过我同意,你也没必要去承担什么责任。我今天开始就跟你划清了,你以后爱娶谁娶谁去,我哪怕真去当小倌混日子那是我的事,跟你!绝!对!没!关!系!!"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他一眼"我现在要去皇宫住,你没事别去烦,那也够安全的"心中大快,原来不用去学什么诱惑术,来直接的更省事。

看到我出现在皇宫方予瑾和亦扬都吃了一惊,我看他们最近受惊吓还真不少,罪魁全是我。"予瑾哥哥"含着委屈的声音,扑向方予瑾的怀抱。"昊儿,怎么了"想了想,又看了看方予瑾,其实静下心来就明白,我那么做怕是亦磬再不会理我了。

本来嘛我们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他对男人没兴趣,我对男人没爱好。而且他也算责任重大,我不笨,我也知道如果我真和亦磬在一起的话,亦扬就一定会被逼去弄个儿子来。如果叫亦磬去找女人生孩子,我肯定不开心,他要真喜欢我他也不会去做那种事吧。如果亦扬娶几个妃子就为生儿子,方予瑾大概会离开他吧。还不如趁和亦磬没什么太深的牵绊早早散掉,我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耳间只听见方予瑾和亦扬呼唤我的名字。

脸上湿湿的,原来挂满了泪水,我惨笑一下"予瑾哥哥,我把亦磬骗上床,又把他踢下去了。你回来告诉茗锦,看我多厉害,不用他教都能把亦磬迷的团团转。我要逃难,你把我送到我哥哥那吧。"

"对了,随便给我找张床就成了,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反正我也不会住几天的"虽然说给我找张床就行,但是我还是爬上方予瑾的床上,衣服也不脱裹着被子就准备睡。方予瑾和亦秧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宫女好好照顾我就走了。我一个人蒙着被子默默的哭着,我从来没想到我会这么脆弱,心里安慰自己还好,还好没真的喜欢上他。

我闲暇无事在自己御花园弹琴,亏的方予瑾还敢把琴给我弹,我又弹起《凤求凰》还没弹完我便趴在琴上哭了起来。我想他,我好想他,之前都没这么样的感觉。原来勾引人的买卖果然做不得,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想着我又笑了,看的周围的宫女太监都面露惊色。为了弥补所以我就向他们显示了下我的招牌笑,不过我估计一定不好看,毕竟一脸泪痕。

我才不会傻的去拿花来算下亦磬喜不喜欢我,我只是认真的考虑我以后该拿什么混日子,老吃白饭也不行呀,吃不了一辈子。而我可选择的机会也不多,小倌和寄生虫这两种,扔了一大堆花瓣,我决定当寄生虫。为了毁尸灭迹我当着宫女的面把花瓣全扔到水池里了,不小心看到我的倒影,就开始我的自恋表演。当然是欣赏我的全身舞动了,转了一半的圈,我,掉下水了



11

"悦悦,张沁下午的时候打电话你没在,叫你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他,你在发什么呆"听见妈妈的吼声,我才迷过来,怎么突然发起呆了。妈妈穿着围裙正在做饭,爸爸在看电视。看到他们觉得好久没见,有种很想念的感觉,扑过去搂着妈妈撒娇,被妈妈一把推开"快三十岁的人还撒什么娇,我在做饭呢"什么叫快三十岁,人家才二十过五就被你四舍五入了,害的我都觉得我很老。

我和哥哥从知道要撒娇的时候开始对妈妈撒娇就没成功过,我不死心又扑向爸爸,爸爸慈爱的摸摸我的头,抱着我"这样很舒服吗""恩,很安心,心情特别好"是呀很安心,很安心,象是有个大洞被填平了。

吃饭的时候妈妈又开始了"前几天你李阿姨给介绍个女孩子,你什么时候去见见""妈,我现在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养别人,想要孙子我哥哥那不是有了。而且结婚再离婚,我还不如不结呢"我提到离婚妈妈就恼了,因为哥哥刚离婚"你难道结婚就是为了离婚吗,你就要跟你哥哥一样不争气吗?"河东狮吼,我不跟你计较。 "为什么我要养别人有人养我多好"我叹口气,爸爸哭笑不得"你以为你是女孩子,就算是女孩子,现在的女孩子都强的很,又有几个让去养的"朦胧中觉得好象有点不对劲,我好象被谁养着,笑了笑,也就爸爸妈妈肯养我这个废人,别的哪还会有。

吃完饭想起来要打电话,咦,张沁电话是多少,呵,我忘了我是数字盲除了自家的电话别的一个不记。打开电话本,为什么全是空白,我有些慌乱,回头看爸爸妈妈,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不,不要,爸爸,妈妈,我伸手去抓,我不要失去你们。

"昊儿,昊儿"别喊了,别叫了,那不是我,别喊了,睁看眼,看见亦磬,方予瑾连苏茗锦都在,亦磬憔悴的面容看到我醒了露出惊喜"昊儿,怎么样,头疼不疼,哪有不舒服的?"我眼泪落了下来,一把揪着他喊着"还我,还我"还我爸爸、妈妈,还我的家,我的一切,就算是梦,为什么不让我多做会。"昊儿"亦磬他们都瞪着眼睛不知道我在喊什么。

"昊儿"我苦笑下"闫靖昊早就死了,根本就没什么昊儿"是呀,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尸体,里面的魂魄早已非人了,可惜他死了都不得安生。我死了附在他身体里,那他死了魂魄又在哪?我死了大概爸爸妈妈会为我伤心,落泪,虽然不孝,但是最少有人记得我,念想我。他死了却连知道的人都没有。

亦磬想要抱住我,被我一把推开,我蜷缩在床角抱住身体喃喃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我要爸爸妈妈,不管我做错什么,他们都能原谅我,包容我,疼爱我。我好想回去,真的好想回去,我不要在陌生的地方。"我不要见你,我不要见你们,我讨厌你们"因为你们叫醒我的梦,叫醒我短暂的温馨。

我一直在哭着,亦磬他们在旁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我在哭。昏沉间我看到一个女孩子,我想起了锦儿,那个跟我相处只有一个月却对我很好的女孩子。不象在王府里的使女对我都是必恭必敬,让我自己都觉得身份差别,只有锦儿,我觉得好象是个妹妹,朋友。我扑过去抱住那个女孩子喊着"锦儿,锦儿,锦儿"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其实不是你家公子,我只是一缕孤魂,飘落到这里而已。如果你知道我不是闫靖昊你是不是还一样对我好,我想你应该会的。因为你单纯,善良,相处的一个月中我能感觉的到。可能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安心下来,慢慢就睡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惊喜的喊着"公子,公子你醒了"锦儿!我望过去,果然是锦儿。"锦儿,锦儿"我哭了起来。"公子,你怎么哭了,是哪不舒服吗?"我摇了摇头,看着她笑,傻傻的笑着,看到她就很安心。锦儿见我笑就转身端了碗粥过来"公子你睡了三天了,也该饿了,先吃点粥,等身体好了,锦儿多给你做点好的,补补。"原来我掉进水里使得原本就有伤的身体更加加重了,昏迷了几天。

我望了下四周,我在王府的房间,屋里只有我和锦儿,亦磬他们都不在,也没见锦儿说去叫他们。锦儿看我在张望就说"公子,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回府上去,现在已经派人去收拾你住的地方了"我心中一震,想起来了,我好象醒来一次,大哭大闹的要回家,还有说不要见他们。还想起来,我梦见家了,梦见爸爸妈妈了,两眼一湿眼泪又掉下来。"少爷,你怎么了"锦儿慌忙放下碗过来。

"我没有家,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喃喃着,眼睛空洞的望着,不知道在看什么。锦儿看我这样也哭了起来,就这样我们哭了半个时辰,我又昏睡过去。

我好象病了,时好时坏,醒来不是发呆就是哭,要不就是睡个几天,连大夫都没办法,只说了个心病难医。

我不想在王府里呆也不想回那个根本不是我的家的家,锦儿就带我去一个地方。不是很大,也有几层院子,房子不多,但是景色极好。有我最喜欢的荷花池可惜已近冬天,只能来年在看荷花了。锦儿没告诉我是谁的院子,我也不想知道的。院子里有个小楼,可以看出来是临时改造的,因为象极了我最爱呆的书阁,里面也放满了书,顶楼也弄的一样。

我身体稍微好点,我就跑到小阁子里,我用了半个月画了一幅画。我画的是工笔,上面满是羽毛飘落。锦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夸奖我画的好,那鸡毛真的就象要飞出来一样。我笑了,她当然不明白含义,现代人的浪漫,古代人怎么会明白。漫天散落的羽毛寄托的是我思念之情,向往着我再无法回去和得到的东西。

画好之后我对着画发呆的时间长了,有时候看着画就觉得好象能回去,伸手去摸。那依然还只是幅画。眼泪不断的留出,我发现我变的太爱哭了,又多了太多的愁感,我本不是多愁的人。曾有朋友说我是那种一个人在沙漠里都会天天笑嘻嘻的,不知愁为何物的人。

看到下雪我会哭,看到雪化我也会哭,锦儿就哭着笑话我,谁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原来男人也是水做的,我吃的,喝的全化做泪流出来了。

夜里我总是惊醒,我怕黑就叫锦儿在屋里放满烛台,又觉得不够亮,就让她弄几十面磨亮的镜子放好。看着亮我才敢睡,可怎么都睡不安稳。没多久锦儿就说我只要出门就一定会被风挂跑。看着锦儿我就哭了,因为我把她也折磨的不象样,原本圆润的小脸现在都变成瓜子脸了。

我曾告诉锦儿,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她没有什么责任管我,我不是她的主子,也没钱养她。她哭了,她说如果我忍心让她在我死后天天想起我就哭的话就赶她走吧。我问她,如果我不是闫靖昊,也没有谁托付她照顾我,她会理我吗?她说她会,看见我就放不下了,更何况照顾了这么久,就算小猫都有感情了,我才发现原来锦儿也不是好惹的。



12

夜里我惊醒,双手想抓住什么,可是空空的什么都抓不到,我又哭了。哭着昏睡着,朦胧间感觉有个熟悉又温暖的双手把我抱在怀里。好安心,我死搂着,喃喃着,我不记得我喃呢的是什么。

但醒来还只是我自己,可是原本心中空着的洞有些温暖。那之后夜里我不会再点满灯,也不会再惊醒,我知道有人在夜里过来抱着我,我也知道有人天天都在偷偷的看着我。其实我很想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因为他才这样的。我想要跟他解释清这一切,可我又害怕,害怕会失去那能让我安心的温暖。

看到柳枝发芽了,春天到了,我到这个世界也快一年了。自怜自哀了几个月,我也想明白了,该来的总会来,该失去的迟早都要失去。就叫锦儿备车,我要去沂王府。等到了沂王府,我呆住了,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心里本想去祝福他和叶莹,可真见了,真知道要娶别人了,我眼泪又落了下来。

见我哭着回来,锦儿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慌乱的檫着我的眼泪。我哭哭又笑起来,是呀,我当我是谁,他又不喜欢男人,就算我喜欢上他又怎么样,他对我多的大概只是欠意吧。而且我又对他做出那种事。

他怎么可能会原谅我对他的调戏,我曾经以为他会成为我在这个世界的依撑,可惜被我自己打破了。我哭哭笑笑的发疯,看着锦儿担忧的神情,我知道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让你看到我脆弱的样子,一直让你为我担忧,我低喃着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锦儿已经不在了,若大个院子只有我一个人在,显得好冷清。已经入夜了,就算锦儿去买东西也早该回来了,而且,锦儿极少出去,因为我害怕寂寞,害怕孤独,看不到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哭,老是害的她安慰我半天。我知道这个府子里还住着别人,大概是亦磬安排照顾我的,只是都不出入我居住的地方。因为我只跟锦儿一个人近,见到别人都害怕,连大夫都不爱见的。

听大外面一阵嘈乱,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不爱看热闹,也没心情去管闲事,自顾自的发呆。因为锦儿不在,所以屋子里连灯都没点,我不爱在黑的地方。还好有月亮就在院子里等锦儿回来,我听到嘈杂声在我住的府外面停住,不忍好奇的看了下。

有个黑影扑了过来,一个混身带血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太暗我看不清样子,但是我知道,我不认识他。我们对视了一会,糟乱的声音始终在外面响着,却没人再敢进来。那人却担心的一直回头看,我对他说"你受伤了,我屋子里有药,你自己点灯去找吧。伤着始终是不好跑的。"

他看看我,我看不清他是什么神情,我笑了笑"你安心去治伤吧,如果真有人追过来,你可以拿挟持我逃走的,大概没人会伤我吧"只要亦磬对我还有歉意,应该不会让我再受到什么伤害吧。

"为什么帮我?"他低声的问到,声音充满磁性,很好听。"因为我乐意"我懒懒的不爱理他。我看他在门口犹豫没进去,就走过去"屋里没人,也没别的,我不会点灯所以黑着,要拿药的话你只好自己点了,等我的丫鬟回来再点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走进去,点上灯,发现我置放的烛台和镜子,映的屋里很亮。我告诉他我怕黑,所以就放多了点烛台。正在帮他缠伤的时候锦儿回来了,面带惊色。看到锦儿进来那人身体一僵却也没有顺手拿我做威胁,我告诉他安心,锦儿只是照顾我的人。我又转回问锦儿"都谁进府了,外面这么乱应该不会有人放心你自己进来吧"外面闹了这么久都没人进来,估计亦磬在外面。想起他又苦笑下,今天或许是他的花烛夜,没想到被我给破坏了。

锦儿支吾着,眼睛却望着门口,我看了看门口对锦儿说"你出去说下,这人我要下了,如果还想抓就连我一直抓了去吧。"锦儿不解,看看那人又看看我"少爷......""没事了,去说吧,我讨厌嘈嚷,把外面赶紧给我清干净,要不我都睡不了了。"锦儿应了声出去了,不一会外面的人潮散了,但我知道,他一定还在。

我放下手中的药,交代了下锦儿自己想去睡了,想了下就对那人说"你最好在我醒了的时候还能看的见你,想走的话等伤好了。我不会管你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那都跟我没关系。"就进里屋睡下。睡的迷糊的时候依然感觉到那温柔的怀抱,让我安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那么自信,相信他一定会顺着我,哪怕是这么无理的要求,但我相信他会顺着我。

等醒来让锦儿帮我梳洗完,昨晚的那个男人就过来拜会我。看到他的样子我吃了一惊,我一直以为自己够耐看的,虽然现在憔悴了点,但是美色不减,呵呵,我还是那么自恋。不过这个人和我比起了一点也不算太逊色,个子比我高出些,长发飘着没有扎起来,穿着乳白的长衫,很漂亮,眉宇间透着英气,和我这种看着就只是吃软饭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没问他什么,他也没说什么,锦儿端上早饭我们就这么默默的吃着,等到中午他先开口问我"你不怕我害你?就这么收留个来历不名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不怕我连累你?伤害你?"我看看他"你只要不伤害锦儿,其他随便"他笑了起来"你很在乎那个女孩子呀,就这么说出来不怕我拿她来威胁你?"

"我有必要怕吗?你不管想要做什么我都随你,你还用的了威胁我吗?"我淡淡一笑,又看着我的画发呆,心思其实很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收留这个人。他也对我的画很感兴趣,就问锦儿,在知道是我画的时候就连说几遍,不可思议,画居然看的就象真的,再没见过这样的画。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不过是用现代常见的立体构成画出来的,只是古代的画几乎都是平面的罢了。

几天下来知道他的名字叫钟君鹤,对于他为什么被人追,他只字不提,我也不问。我依然过我的生活,照样看画发呆,只是哭的少了。锦儿和他到是聊的开心,有时候我也会过去听他们聊天,只是绝不插口,静静的听着。这个人很有才华,也去过不少地方,见闻颇广,对于我和锦儿这种小青蛙来说,到处都充满好奇。

半月后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向我告辞,他说他有仇要报,如果能活着回来就陪我一辈子以做报答。我告诉他不用了,陪我这几天,我也很开心就当他报答过了。我好不容易有个觉得象朋友的人,不想就这么没了,所以请他活着,回来不回来无所谓。

他临走前还是问我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他,难道我就不好奇他是犯了什么事,而要做的又是什么呢?什么都不了解就把他当朋友?

我也告诉他,那你知道我是谁,我又做过什么,我又准备去做什么?他笑了,他说这个朋友他交定了,而他也一定会回来继续叨扰的。

等我再见他的时候还没过一天,这次不是一个人,还有亦磬。他见到我苦笑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厉害个主"我不明其意,他就把原委告诉我,他是越狱出来的。被人陷害了,他的家人都被害了,而他也被打入死牢。可他不甘心,想最少把仇人杀了,结果就被官兵追到我来。他说,遇到我是他的福气,我笑了笑。而他这次想去把仇人杀了,结果却发现那人已经被官办了。查了一天才知道,他到我这里的第二天,案子就被亦磬翻了,那个人也将被正法。

我看了看亦磬,瘦了许多,原本的英俊和洒脱已然变质,多几分成熟和沧桑,我对他点点头,突然想起他已经成亲了"恭喜你"我想好歹也应该表示一下。

"恭喜?恭喜我什么?"亦磬不解。

"你不是和叶莹成亲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该恭喜吗?"我以为我想的很开了,没想到心里还是有点发酸。

"成亲?你那天去我府里了就因为这回来哭?难怪锦儿跑去问我,那是叶莹和亦文修的婚事,莹莹没亲人了,我就收她做妹妹。本来是想请你去的又怕你见到我们不开心,所以就没叫你"亦磬的声音有点恼"我想娶的,一辈子想陪的只有一个人,一个天天在夜里抓我当抱枕的人。"啊,这是不是爱的告白呀,我瞪着眼睛看亦磬。钟君鹤在旁边低笑,我斜了他一眼,想到一个好主意。整人的好主意,会不会把我害了我不管,反正现在开心就好。

"你是不是事事顺我,永远疼我"我含笑问他。你要说是的话,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是,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他脸上出现的愧意,让我恼怒,难道对我只是存着抱歉和想弥补过失的吗?更加深了我想要做的事。

"那你娶他,不许说别的,只说好或不好"我指着钟君鹤说,亦磬沉默了半天答应到"好,但是我不会去动他的,只是挂个名"你到是敢动他看看,我又不是真心叫你娶去享福的。

我看到钟君鹤脸色发白半天才反映过来冲我们说"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我瞪他一眼,意视他没有选择。又看了看亦磬媚笑了下"但是我要去跟他睡的话你不许有意见"亦磬咬牙,钟君鹤磨牙,只有我最开心。"我不会给你找他睡的机会的!!"恨恨的亦磬只吐出这么一句话。



13

我和锦儿还有钟君鹤全搬去王府,而亦磬迎娶钟君鹤连个礼都没有。让我失望的问他为什么,他说纳妾不需要张扬。钟君鹤倒是自在,就当多个地方住而已,他住的地方被亦磬安排到离我很远的院子里,可惜的是当晚钟君鹤就跑到我院子里住下,而我被亦磬抓到他房里睡去。

我很满意的在亦磬床上滚来滚去的,亦磬看我充满溺爱的笑容,过去把我抱在怀里"你怎么跟小猫一样""我是属猫的你不知道吗?"捧着他的头在他脸颊上轻咬一口。亦磬退掉我的衣服"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属相""今儿你不就知道了"紧贴着他的身体,象四脚蛇一样缠上他,两人倒在床上。

"亦磬""恩""我一点都没怨你,我没小心眼到去嫉妒你先救叶莹,女孩子嘛比较柔弱,是我我也会先救她的"亦磬的身体僵了下"不会的,不会的,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我还是不敢象亦磬表明我只是借尸还魂的人,我怕失去现在仅有的那一点小小的幸福。搂着亦磬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我就觉得我怎么跟猪一样,睡到快中午才起来,起来就吃饭,小猪的生活。从起来我就一直傻笑着,直到亦磬回来,我还是傻笑。钟君鹤捏着我的脸问亦磬"你昨天做了什么,怎么今天见了他就跟傻子一样笑了大半天了"亦磬走过来把他的手拨开,把我搂在怀里,望着我,深情的看着我笑,并不理钟君鹤,弄的钟君鹤大摇头"一对傻子"

我才想起来,怎么没见叶莹,就问亦磬,亦磬说叶莹随亦文修回去了,不过过几天会来看我的。想到方予瑾就让亦磬带我去宫里,想我那么闹了两三个月,他也应该很担心吧。见到方予瑾和皇帝俩,他们见我都露出心疼的样子,我一阵乱感动。方予瑾告诉我如果亦磬欺负我,或者我不想住他府里,可以到皇宫住,这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又让人拿了许多补品,怕亦磬饿着我,呆了会,亦磬说出外时间长怕我身体吃不消就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对我的填鸭计划,吃了就睡,睡起来还是吃,百般无聊。就跟钟君鹤学下棋,他到是全才,什么都会。但是他嫌我太烂又说什么朽木不可雕,没玩两天就不陪我玩了。亦磬公事较多,有时候还会把钟君鹤抓去当差,我兴奋的也想去帮忙。结果两人一脸你只会捣乱,而又被扔到家里,闲暇无事才想起苏茗锦,就带着锦儿去花月楼。

苏茗锦看到我一阵惊喜,摸我的头,又摸摸脸,又跳就笑的。锦儿被他吓坏了就把我拉到身后。我看到他们俩想起来他们俩名字中都有个锦,就对苏茗锦介绍"这是你妹妹"两人大惊,齐看我,我无辜的说"你们俩名字都带锦嘛,既然有缘就当兄妹好了,要把锦儿嫁你我就不舍得了。"

苏茗锦和锦儿笑坏了,说我怪厉害的,这样凑到一起。苏茗锦见我神色极好便低声问我"你和亦磬说开了?之前有偷偷去看你,憔悴的不象样,现在看你过的好也放心了"我恩了下说"亦磬天天陪我睡,他抱着舒服,不象你硬邦邦全是骨头没有肉,当抱枕都难受"

"天天!你身体吃的消吗?"那有什么吃不消的,我疑惑的看他,"真该跟你家王爷说下说下,要有节制,别等你身体坏了他也不行了"我脸色煞白,我明白他说什么了。说起来,我还真没和亦磬做过什么,除了那次......把他踢下床。想起来那时候亦磬不知道会有多难堪,被我这样个男人耍弄,不过那大概是一时的迷乱吧。他又对我身体没兴趣,对男人也不感兴趣。

他也是个男人,天天陪我睡在一起,就算有了情欲都没时间找人去解决。为了安抚他,以表我当时做错事的歉意,当下就决定晚上跟钟君鹤去睡,放亦磬几天。

还没入夜亦磬就派人来接我们回去,苏茗锦大笑,说我把亦磬吃的死死的,这么会工夫都不舍得。回到王府,我就宣布我的决定,三人齐看我,锦儿没什么,那两人脸色跟走马灯一样变的飞快。可我决定了,他们不敢说什么。

怎么都觉得钟君鹤的床不舒服,翻来覆去,钟君鹤在床边一直没上床。我奇怪,就拉他赶紧睡下。他躺在床上见我滚过来抱他,身体发硬,他问我是准备在上面还是下面,我喜欢窝在人怀里睡,应该是算上面吧,就告诉他上面,他脸色微变,难道他想我抱着他睡?他明明比我高大,我哪抱的住,便蜷到他怀里,他怎么平躺那不动?象死鱼一样,咦,怎么觉得很熟悉,不理会他,扯过被子,自己睡自己的。心里想着亦磬还是跟他睡最舒服,不过为了他的性福我忍!

睡不着,想着亦磬,想他现在应该和别的女人一起,心里有点酸酸的。没办法,谁让我解决不了他的问题,乱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亦磬居然没上朝,看他精神很不好的样子,应该是一夜没睡,难道头天晚上太费精力了?也难为他了,这几个月天天入夜就陪着我,也没工夫去找别人。我走到他跟前笑笑跟他说"你不用吃那么急,我多放你几天"亦磬和钟君鹤全看我,不明其意。我又说"没事了,我能体会男人的需要。这几天我和君鹤睡,等你解决完在陪我就可以了"俩人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反到是我奇怪了,他们俩眼睛瞪那么大不怕掉下来吗?



14

我决定去苏茗锦那玩顺便帮他整理帐目,免得积累多了我还麻烦。钟君鹤拉走亦磬不知道说什么,锦儿陪着我去见她那个被我硬压上的冠名哥哥。听到我说起晚上跟钟君鹤在一起睡,苏茗锦惊叫,说我怎么这么快就厌倦亦磬。我委屈的告诉他,我只是不防碍亦磬去找别人嘛。他说我魅力不够,亦磬天天和我在一起怎么还能有空想别人。

苏茗锦笑着对我说,要不要教我几招,好让亦磬没精力想别人。我奇怪他要说的什么,他把锦儿支开,结果说的是床事,我赶紧拒绝。你把我说动心了我找谁去解决呀,苏茗锦看我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问我"你们俩是不是还没有做过?"我我红脸点头说"亦磬又不喜欢男人,怎么可能跟我...做......"

耳边一阵爆笑"真,真难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亦磬碰上你,哈哈哈哈哈"碰上我怎么了,不至于笑的这么开心吧,我又不想,人家不喜欢男人我还能勉强吗?那次勾引除外。

苏茗锦好不容易忍住笑问我"小傻瓜,你怎么知道亦磬不喜欢和你做呀。"我就把开始的时候的那事说了,连带那句我想起来就恨恨的话。和为什么要勾引亦磬,在说我和亦磬根本不可能。他的责任太大。苏茗锦又爆笑起来,他今天吃了笑豆了?怎么笑个没完?

苏茗锦好不容易笑完就对我说"昊儿,我哥哥和亦扬的事你不用担心,皇家血脉那么多找谁家孩子不一样,也不用非让亦磬生个。那时候的约定也只是因为亦磬的舅舅申辅博的私心,你不用在意的。"

不说我还忘了"你和予瑾哥哥是兄弟?怎么他姓方你姓苏?"他告诉我他从小被过续到他舅舅家,苏是他母亲娘家姓。他和亦磬早就认识,那次在晋王府其实就是亦磬叫他出来找我的。他本和哥哥也熟识,那时候哥哥把我交给亦磬的时候他也想照顾我。因为觉得他这里不方便就让出了,我受伤的时候他后悔死了。本想就直接照顾我,反正他底子也大,我也适应他这里。但看到我那时候的失魂谁都不认,就只好先放下,结果就被亦磬抢先了。

难怪我总感觉风月楼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原来是底子够硬,不单有亦磬撑腰,后面还有个更大的。不过,既然台子这么大,怎么就只开个小小的花楼?苏茗锦说私人兴趣,而且他对经商、做官都觉得烦,这里挺逍遥。我看是方便他找男人陪吧,毕竟这里出入的各色的男人都有。

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要我今天晚上脱光钻亦磬被子里,还要我记住把亦磬衣服扒了,就知道效果了。我奇怪,我和亦磬不是天天这么样睡吗?会有什么效果?他就给我一瓶药,叫我睡觉前吃了就可以了。然后又拿一个瓶子把锦儿叫过来让锦儿在亦磬睡觉前给他,我们俩都没生病吃什么药?临走前苏茗锦一再嘱咐我今天一定要到亦磬那里睡,别梦游。路上我把锦儿那瓶要来看了下,里面象是油膏,也不知道是干吗的就还给锦儿。

回到王府已经入夜,亦磬和钟君鹤都不在,我洗漱完就乖乖的躺在亦磬床上,当然是把药吃了。觉得身上燥热,才三月多的天,我怎么这么热,踢开被子还是热的很。口也有些干,便下床找水喝,听到门外响动知道亦磬回来了,赶忙跑过去。门打开,惊呆了外面的人,亦磬和钟君鹤一起过来的,当然还有些仆人和使女,还有锦儿。看他们全望着我,才想起来,刚才觉得太热衣服都脱完了,就罩着一件纱衣。如雪的肌肤差不多全裸露着,脸因为热有些发红,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态,只听到口水声和惊呼声。

我尴尬的笑了下,还没等解释就被亦磬搂在怀里,拿衣服裹上,只听到钟君鹤说"昊儿,你以后这样子别出门,也别让别人看见,没几个有亦磬那样的定力,要昨天让我看见你是这样子早就吃了你了。"亦磬狠狠的把门关上隔绝掉他的声音,把我抱上床用被子捂严,对我说"你怎么穿这样下床,不怕冻着。"我委屈"人家只是口渴去倒水喝,而且也很热不会冻着了。"

锦儿敲门说有事找亦磬,亦磬又压了下被子便出去,听见外面亦磬的低吼声,还有钟君鹤的大笑。亦磬冲进来,钟君鹤很合作的帮他把门关好,遣散下人。我只觉得热的要死,看到亦磬就搂着他。脑袋里突然想起苏茗锦说的,把亦磬衣服扒光,伸手就去拽他衣服。亦磬无奈的对我说"茗锦的东西你也敢乱吃"啊,他的东西不能吃吗?我脑袋一片空白,看到亦磬的脸还有他一动一动说话的唇,张口咬上。

搂着他的脖子低叫着他"亦磬,亦磬""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亦磬的声音沙哑。我楞了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好想缠着他,想让他的手在我身上滑动,想要亲吻他。一只手继续搂着他,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拿过放在我身体上,肌肤相触的感觉让我的身上如*般的滚烫。

"亦磬......"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急的有点想哭出来。想起那次的勾引,难道说......

"昊儿,怕不怕疼"

"怕......"

"想要我吗?"

"......想"要你?我想你抱我,你会吗?我突然后怕起来,那次我把亦磬挑逗起来又踢下床,这次呢。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不会把他踢下去了"亦磬上次......我错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想忏悔。

亦磬身体一震,大概也想起来了,苦笑一下"昊儿,早在书阁那次我就想要你了,可你那样子,我怕你不愿意所以就......可你偏要挑逗我,跑到苏茗锦那去,我派人怎么都叫不回,晚上还蹭着我,我哪忍的住,只好走开了"啊,啊,不是吧......我怔住了,原来,原来,我误会这么深......

见我不说话亦磬又吻上我的唇,舌头放入我的口中,舔过牙齿和我的舌缠在了一起。他的手抚摩过我的前胸,在花蕾上停下,来回摆弄着。心中传来阵阵悸动,口干的更厉害了,舌贪恋着他的唇。双腿缠饶在他腿上,触碰到一个火般滚烫的东西,我好奇的用手去摸了下。听到他轻声的呻吟,我知道我摸错了,摸到火上了。

"昊儿,昊儿,给我吗"给什么?来不及想,他的手已经放到我的后庭,顿了下,好象弄了点什么东西,手指滑滑的,伸进去。我曾经很深刻的学习过,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虽然没有心理准备,但知道自己喜欢他的时候就妄想过会有这样的发生。只是一直认为他对我身体没欲望,对我也多是歉疚,所以就以为只是能跟他在一起也就好。

手指刚入内的时候我喉间传来阵阵恶心,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已变成酥麻的感觉,我不自觉的呻吟着。"亦磬......"我有些狂乱,前端的欲望已经昂起头,我有些忍耐不住,伸手去抚摩。双腿大开着,一只手搂着亦磬,另一只手放在前端摆弄,我不知道我的样子是妖媚还是......放荡......

"亦,亦磬,快点"听到我娇腻的声音,亦磬如获赦令,将欲望放入我已经探开的花穴中。一夜缠绵,也不知道做了几次,但是,我总算是知道纵欲太过的下场,早晨起不来了。





15

为什么,为什么,昨天才和亦磬做今天就这么多人都知道了,欲哭无泪呀。我躺在床上,不敢动,浑身酸疼,还好后面没出血。瞪着一早就跑过来邀功的苏茗锦,原来他给我吃的是他们那专用的春药,难怪我会发热,难怪亦磬说苏茗锦吃不得,而他给锦儿的小瓶子也是他们那的专用,用来润滑不会受伤的,我看是他专用的吧!!

听他说完,我脸红到脖子,蒙上被子谁也不看。不去看钟君鹤暧昧的脸,不去看苏茗锦调笑的样子,更没脸去看亦磬。只听见钟君鹤说亦磬"我说呢,昊儿那天去我那睡就只是搂我睡,还分不明白什么叫上下,原来你都没教导过呀,真是可惜了昊儿原本的纯情,被你这头狼给吃了。"亦磬呵呵干笑了下。

"亦磬你也真不行,非要我下药你才吃到,难道......"苏茗锦哼哼的说到,我突然坐起来,立刻又摔下去,屁股好疼。几个人都慌了"昊儿你在干吗"我眼含着泪瞪着亦磬,不说我到忘了,我如果不是昨天那么主动(别的省过)你是不是这一辈子都不碰我。

"昊儿"亦磬见我瞪他,慌乱起来"对不起,我昨天没控制住,也没管你是不是真心想和我做,就......"我呆了下,哈哈笑起来。"你不用对我道歉,你爱找女人就去找去,反正你对我的身体也没兴趣。不情愿和我做,我也不会拿这次缠你,才不误了你的子孙满堂!!"超级种马计划,不说我都忘了。

三个人呆了下,另两头爆笑,也很知趣的走开。只剩下亦磬一个苦笑"昊儿,我哪会去找什么女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说的你好委屈呀,难道不是你自己拿我当花瓶用吗?花瓶,我最近都忘了,我的绝世美貌呀,我婉若天人的形象呀,自顾自的消沉起来。

亦磬又在说"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把你放在府,保护好就得了,不负靖昊所托就成。可是对着你时间长了,你虽然老是冰冰的表情,连笑也是冰的。可眼神透出的却不一样,看着就放不开了。那次你从茗锦那回来,抱着我,我查点没忍住,又怕伤害你就走了。"啊,我抬头看下他,我还以为我自己没魅力,感情你一直在忍!!差一点就很白痴的问出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想想,还是不问了,太麻烦了。

亦磬又继续说着"等看到你受伤,我才发现我很在意你的一举一动,你不经意间露出的笑,你眼神透出的古灵精怪。等你说再不要见我的时候,我的心跟死了一样,怕就这么你再不理我。经常去看你,却发现你总是在哭。在王府里你虽然不爱理人,但眼睛却是明亮的,总爱自己一个想什么事,脸上不表现出来,全写在眼睛里。可后来,连眼里全是悲伤。"

我就当你是在做表白,因为你观察我那么仔细,我都不知道原来我露出的东西那么多。我搂着亦磬说"亦磬,那时候我做了个梦,梦见父亲母亲。都在对我笑,好亲切,好温暖,我正幸福着,结果却被你叫醒了。突然觉得什么都没了,我就这么的一个人,觉得好孤单。"我不敢说实话,就算知道他喜欢我,在乎我,但是我好害怕,害怕这一切是场梦,或者是抓不住的影子。"我知道后来我晚上做噩梦的时候都你陪着我,就睡的很安心,也知道你时常偷偷看我,钟君鹤的事也知道你一定会帮我,那时候就好开心。"有人说过一句话,男人是要哄上勾的,当然我不算哄了,大部分全是真心。

"昊儿"亦磬轻轻吻着我,我觉得我这个时候是最幸福的。可惜,我忘了外面还有两大头!"还没缠绵完吗?有人外找。"苏茗锦敲着门,亦磬急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前几天昊儿还想着你们呢"亦磬惊喜道。我忙望过去,原来叶莹和亦文修回来了,小新嫁娘,一脸幸福的样子。

"莹莹"看到叶莹我很开心,其实她和我蛮对脾气的,就是那时候以为她跟亦磬有暧昧才讨厌她。

"靖昊哥哥,他们不是说你都养好了,怎么还躺在床上?又病了?亦磬哥哥没照顾好你?叶莹看我在床上半躺着关心的问。

可把我脸问红了,我脸皮再厚也没这样的。苏茗锦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钟君鹤在旁边很配合的帮他锤背。说起来我到忘了,苏茗锦跟亦磬他们好象很熟,赶忙插话题"亦磬你跟茗锦什么关系?我怎么看他跟你们都认识?"

亦磬刚想说就被苏茗锦拉到一旁,奸笑的看我"我们当然熟了,亦磬可是花月楼的常客,后台,你没觉得我花月楼的人底气都很足吗?"苏茗锦摸摸我的脸"我和亦磬还有肌肤之亲,同塌而眠"还没说完就被亦磬推到一旁"君鹤,把那个混蛋给我扔出府去,不许他再进来"

我看看他们"我不也老去花月楼吗?你的帐本还全是我算的呢,和你还有君鹤也睡在一起过呀"想将我,下辈子吧。"你,你"苏茗锦说不出话来,停了下"对了,昊儿,你把君鹤送我算了,免得打扰你们俩恩爱"

"干吗?"我白眼给他。

"以慰相思之苦呀"

"你相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天!昊儿,我白疼你了"苏茗锦一副败给我的样子。

"你要相思找别人去,君鹤好歹还是亦磬的挂名小老婆,我的陪床,不赠送!"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打好主意,我看中的人怎么可能白送你。

我和苏茗锦斗嘴,亦磬和钟君鹤旁观,叶莹和亦文修两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锦儿端着饭走过来,我才感觉到肚子饿"锦儿,这世上果然就你最好了,我都饿死了" 锦儿笑笑"少爷,这饭菜我都热了几回了,怎么也抓不住时间给你送来,又怕你饿着。"我脸红了下,赶紧伸手去接,却被亦磬抢去,过来喂我,这么多人,你叫我怎么吃!

"我去练剑"钟君鹤转身出去,苏茗锦喊着"我去看你练剑"也跑出去,锦儿带着叶莹夫妇出去,安排住处。留下我和亦磬甜蜜?别麻死我,只是被人喂着吃饭嘛。



16

一连几天,我都笑容满面,光彩照人。有次实在是心情好,看到亦文修就来了个大大的媚笑奉贤了下。当下,被叶莹提着亦文修的耳朵扔出了王府,因为他看到我后张大嘴巴,少点就流出口水了。叶莹无奈的跟我说"靖昊哥哥,你好歹注意下,别随意就对人笑。难道你不知道你长的很媚惑人吗?不小心就会把人魂勾走,我才新婚,不想休夫。"

知道她是开玩笑就衬着说"我又没想怎么他,连这点磨练都受不了,你趁早休了他,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那我要亦磬哥哥你舍得不"叶莹笑的跟花一样。"不是我的舍得,就怕他不舍得我"我就是自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叶莹大笑起来。下午叶莹夫妻准备去皇宫,我闲的无聊就带锦儿一起去。亦磬和钟君鹤不知道在忙什么,连几天都是睡觉的时候才回来。

原本锦儿的身份是不能进宫的,但是抵不过我坚持,谁叫我现在被亦磬宠上天。路上叶莹和锦儿两个女孩子唧唧喳喳的谈了一路,她们俩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问下才知道,我受伤的那次把叶莹当成锦儿了,才让亦磬把锦儿叫去伺候我。叶莹也好奇我挂心的人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两人很谈的来,那是自然一个没小姐样子一个没丫鬟样子,没隔阂当然就说的来了。

到了皇宫见了方予瑾我那个叫后悔呀,我才被吃一次怎么弄的是人都知道了。看到皇上笑的那个叫暧昧,想到一个坏主意"予瑾哥哥,我弹琴有些指法老是不会,教教我好不"方予瑾自然是答应下,那几头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情。我拉着方予瑾跟我坐在一起,让他把手放我手上弹,美其名曰这样学的快,身子和方予瑾紧挨着。

看我猛吃豆腐,皇上露出杀人的目光"昊儿呀,要不要我把亦磬叫来陪你"拿亦磬来压我,我才不怕类"不用了,有予瑾哥哥就够了"我笑盈盈的,那边叶莹和锦儿抿着嘴死忍着笑。

我突然放下琴,伸手搂着方予瑾"予瑾哥哥,我今天住你这好不好,我想跟你好好学几天琴,但又懒得跑来跑去的。"方予瑾含笑"好呀,我叫人给你安排住处,莹莹你们要不要也住下"扭头看看他们,他们俩忙摇头。安排住处?那有什么意义"予瑾哥哥,我要跟你睡,我自己睡不着的"撒娇的在方予瑾怀里乱拱。

"好呀,那你今天就和我住我寝宫吧"方予瑾答应到,又看看皇上"亦扬,你今天就回你寝宫住吧"看他黑着脸,我起身把脸凑过去"亦杨哥哥,今天叫予瑾哥哥陪我好不好"娇媚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你,你"亦杨说不出话"你乱叫朕的名讳也不怕朕砍了你"亦扬沉下脸,凶着,我有那么好就被你欺负的吗。"叫你皇上不太疏远吗?,叫你喂,喂的,多没礼貌,叫亦扬哥哥多亲切,你没那么小气吧"杀了我,亦磬第一个找你的事,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本想多住几天做以骚扰,结果当天被亦磬带回去了,想必是某人发威吧。到王府,亦磬直接用抱的走进去,让叶莹看的甚是羡慕。想让亦文修也抱她回屋,结果亦文修说他脸皮薄,而且大庭广众下,亲亲我我的不象话。我跳下来对他进行改革教育,别以为老婆娶进门就算到手了,随时随地都可以休了他。

看我发威,叶莹笑的花枝乱颤"靖昊哥哥,你那些理论跟那个木头讲不通了。"我笑"莹莹你什么不好嫁怎么偏就嫁个木头"

亦文修有点恼怒,一把抱起叶莹就往他住处走。我靠着亦磬很没形象的乱笑,亦磬无奈的摸摸我的头低声对我说"昊儿,你也太调皮了,戏弄亦文修也就算了。连皇兄你都耍,亏着予瑾很喜欢你,护着你。"

我伸手搂过去"亦磬,你有没有休假的时候,我在王府里老郁闷了,想要到处去玩玩"闷了快一年了,早就闷坏了,虽然我是懒人一个。

"恩,等这段忙完,我陪你到处逛逛,想要去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翻下白眼,我属于人生地不熟,哪知道去哪。"只要你陪着哪都好"听钟君鹤讲了不少人闻地理,江湖趣事,好奇心早就耐不住了。

钟君鹤走过来"昊儿是不是想看热闹呀"我大喜"哪有热闹看吗?"我一脸兴奋到是把他们俩吓了一跳。

"哈哈,我还以为你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原来也是个爱热闹的主"钟君鹤笑着。"我师傅刚叫人送来封信,说是师妹要出嫁,叫我回去,你要不要一起去玩"师妹?我还没见过古人成亲类,我自己的不算,那时候没顾上玩,叶莹的错过了。亦磬却不让"江湖太乱,昊儿又不会武功,这几天我又脱不开身,只你带他我不放心 "

江湖?我迷茫的看他们俩,亦磬告诉我。原来钟君鹤小有来历,原本是个富商的子弟,小时候偏爱学武。其父就把他送给个有交情的武林人士,那人有一独女,生的花容月貌,算是有名的美女,崇拜者很多。亦磬插嘴,绝对比不过我。

原来追求者太多也是麻烦,钟君鹤的师妹颜巧绮偏要嫁个在江湖上无名的人,好象叫什么余浩风。怕是有人捣乱,钟君鹤的师傅才派人叫他去帮忙。听完我就更想去了,不过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去了就会更乱,当下打消主意。

不会武功连自保都不行,决定学武。俩都笑了,说我骨骼已硬,学不成什么,顶多是强身健体。我黯然,好不容易到古代,当然是对江湖仇杀有兴趣了。以前常看电视里,以为自己也能参与,不会武功就是一大麻烦。不禁后悔,为什么没还魂到个武林高手身体里,不用学就有一身武功那多好。



17

第二天钟君鹤就走了,说是早点去帮忙,临走前,我提醒他。记得回来,亦磬还没休他,他就还是这家的妾,看他苦笑不得的样子,我大快。亦磬说我是典型的看别人痛苦自己开心的主。

亦磬好象是为了早点达成陪我出去玩的愿望,忙的更狠了,每次都是我睡下很久才回来。我百般无聊就带着锦儿、叶莹,抓着亦文修去找苏茗锦玩。看他们不象生疏的样子就问起来,原来苏茗锦和亦磬、叶莹是自幼的玩伴,和亦文修也有交情。而亦文修就是追叶莹到京城的,在妓院那一闹,让亦文修下定决定把叶莹娶走了,握在手里才放心吧。

我觉得最近琴艺大长,便要求上台表演(出丑,苏茗锦说的),恨恨的走上台,却被苏茗锦硬带上纱帽,好象觉得还不安全就把弹琴的地方也用轻纱隔上。说是怕别人都只顾看我,反没人听琴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毕竟这容貌也是麻烦,就没什么异议。

我想起一首曲子,到也很适合弹,有个电影里的"沧海一声笑"。以前因为喜欢曾背的滚瓜乱熟。一曲下来自我感觉良好,就算我弹的再烂,毕竟是他们没听过。没听过的就是好的!

果然,苏茗锦问我是什么曲子,顺便夸奖了下曲子很好。后面我就恼了,说是我弹的太烂,好曲子都糟蹋了。我大怒,当下决定回家苦练。苏茗锦到是很赞同,说是我练好了可以来他这里卖艺。我没人养吗?需要跑你这里赚钱!!!

叶莹很喜欢就让我把曲子教她。不是说我弹的差吗?你苏茗锦干吗也跑来学!苏茗锦说这叫不耻下问,为了不埋没好东西!

过了不到半个月,亦磬总算是忙完了,锦儿就开始给我们准备行装。要走的头天晚上我睡的跟死猪一样,早晨还赖床。原因,本人就爱睡觉!不过赖床到让一堆人笑话了下,苏茗锦说亦磬,明知道早晨就准备出发还折腾我。亦磬苦笑,最近他的功能还是抱枕,根本就没时间和我做太密切的活动。

不过,为什么准备一辆马车三匹马?为什么明明是我跟亦磬去玩却带上一大堆电灯泡!我瞪着苏茗锦和亦文修,亦文修说叶莹也想跟我去玩,但是怕我带坏她就一起去了。苏茗锦的理由就更过分了,说是我去过的地方一定是鸡犬不宁,有热闹他更爱看。我家锦儿就不说了,伺候我的。

两位女士陪我坐马车,三位男士骑马。我不服,可也不敢说什么,谁叫我不会骑马。其实我更乐意坐车,舒服。面子那东西我从来就没,所以也不在乎。

路上,叶莹坐车坐闷了就跑上去和亦文修共骑一匹马。看的亦磬羡慕死了,便要求带我。拒绝,那东西跑起来颠死了,还吓人,我才不去。最后锦儿自告奋勇,说是想骑马,就把亦磬换到车里。

我笑他"你个大男人跑来坐车让女孩子骑马,你也不嫌丢人"他把我搂在怀里"你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恼,我那是不会,理由正当!

躺在亦磬怀里舒服,除了他那双乱摸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弄的我心里痒痒的。蹭过我的敏感处,我不禁轻吟下。他低头,舌间滑过我的耳垂,脖子。看到他充满情欲的眼,我心中大惊,不至于在车上就想要吧!猛的站起来,"砰"我忘了我是在车里,直接就被车顶反弹到他怀里。亦磬忙帮我揉头"昊儿,撞疼没"苦笑不已。

外面听到响声把车停下来,四个脑袋看过来。我衣衫不整,趴在亦磬怀里,头发散落。锦儿和亦文修红着脸转身走了,苏茗锦对着亦磬说"想了就别忍着,对身体不好,不过别太大声响,让人以为要拆车子类。"叶莹一脸等着继续看好戏的样,却被亦文修拉走。

大恼,既然你们都认为我们在做,那我不做反而不是辜负了你们的希望吗!一把抓着亦磬的衣服就吻过去,顺势把他的衣服扒下。亦磬吓了一跳,身体僵硬,估计没见过我这么热情吧。你不动我动,伸手便去挑拨他的欲望。半裸露身体,雪白的双腿缠坐在他腿上,滑腻的肌肤在他身上蹭着,手里不停的摆动他的欲望。

感觉到他的欲望已经涨大,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算我是主动。可,可让我自己坐上去也太丢人了吧。亦磬见我停下,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就拿出个瓶子。啊,苏茗锦给的那个润滑剂,你还随身携带,我瞪。亦磬不理会,只当我在调情,手指伸入,我呻吟起来。明显感觉到车帘外一震,哦,我忘了外面还有人赶车。欲望当前,我管你那么多。等后穴扩张好,亦磬抬起我的腰放我坐在他欲望之上,感到异物的进入,身体的酥麻,我便自己动了起来。路似乎有些不平,马车有点颠簸,身体抖动的更厉害,忘情的呻吟着。我当然不敢太大声了,不过估计那几头都听见了。等到了地方的时候亦磬抱着我下来的,苏茗锦他们全很暧昧的看着我,反正我脸皮厚,不怕。

看到叶莹搀着锦儿,很是奇怪就问,结果被叶莹一个白眼,原来是骑马太久,锦儿不习惯,下马就走不成路了,我不敢再说什么。

看到进的不是客栈而是个宅子,好奇。苏茗锦说人太多,住客栈不方便,而且还有我这个祸害,叫别人看到眼怕生事端,就借了朋友的宅子落脚。

苏茗锦这个朋友到是极其豪爽,看亦磬抱着我也不以为然。果然是男风盛行的时代呀,有好处,没人给白眼。是不是给人看做男宠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惹我就跟我没关系。


18

之后的日子我就老实的跟锦儿坐马车,叶莹也赖在马车上,美其名曰,做伴。谁信呀,明明是一上车就说闷的人。就算她不坐车上我也不敢叫亦磬再来车上了,丢人的事做一次就得了。一路行下我才知道原来是去南郡,钟君鹤师傅家,我高兴的搂着亦磬。兴奋,不知道有没有江湖仇杀,不知道有没有争风吃醋抢新娘的。我还没说完,地上已经躺了一片了,就只有亦磬没躺下,原因是,抱着我的,躺不下去。

亦磬轻轻的敲了我脑袋一下"真不知道你想什么,江湖仇杀躲还来不及,哪你有还凑过去的。"苏茗锦嘴角一翘"昊儿,你真想看争夺风吃醋的话,自己跑外面走一圈,就拿平常对亦磬的那些拿出一、两招就成,你想看的就都能看到了。"我瞪,我再瞪。等着吧,君子报仇十年不完,我会叫你哭着跑来求我的!

等快到颜府的时候苏茗锦给我带上人皮面具,说什么免得生事端,看他们统一意见,我就只好带着。见到钟君鹤我当然是来个大大的拥抱,亦磬不算,我知道一定有人会酸。可我估计失误,杀人的目光不只一道,我瞟过去,一个女孩子走上来问钟君鹤"师兄,这些是你朋友?"我听到她叫师兄就知道她一定是颜巧绮了,留心打量,说是美女我看也就一般,没有叶莹的亮丽活泼,没有锦儿清纯可爱。就对叶莹和锦儿低声说"下次江湖上在选美你们俩就去,一定是头几名。"两人都笑了,亦文修冷声说道"你想去自己去就成,何必拉上莹莹。"拜托,选美女,我去干吗?

见到钟君鹤的师傅颜敏,亦磬他们也没表明身份,就说是钟君鹤在京城的朋友,游玩途中顺道拜会。当然还送了贺礼,送什么东西我没兴趣管。就是看颜巧绮一直绕在钟君身旁就觉得讨厌。吃饭的时候我和苏茗锦一左一右坐在钟君鹤旁边,当然,我另一边是亦磬,锦儿在亦磬旁边,叶莹跟锦儿坐一起,亦文修在叶莹身旁了。

颜巧绮看没插进去,狠瞪着我,瞪我干吗,苏茗锦不也占个位置嘛。几个月培养下的好习惯,吃饭时候我用不着自己东西夹菜,一边一个,全伺候好。鱼刺挑出来,骨头剥好了,我只用吃就成。

看的颜巧绮父女俩眼都直了,钟君鹤尴尬的笑了下。"昊儿极懒,不给他弄好,他情愿饿着。"那是我的错吗?还不是让你们惯出来的,我不想吃东西的时候你们就填鸭,还用喂的,害的我是放碗里的东西都吃,不在碗里的当然不在吃的范围了。放下筷子,意示我吃好了,那俩人才开始自己吃,典型的贤妻良母啊。

等安排住处的时候说房间不多了,看可否几个人一间,我就拉磬住钟君鹤的屋子。苏茗锦也要一起住,我就奇怪了,我们三个住一起那叫名正言顺,你也住过去那算什么。苏茗锦说他是给锦儿腾屋子,好歹叶莹他们是新婚(都两个多月还新婚?)。

看着那张床,也就两个人睡,就算挤挤,三个人勉强,四个人不可能。苏茗锦拉着钟君鹤出去说是观月色品酒,叫我和亦磬先睡,不用管他们。我会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忙说我也要去,可被亦磬拽回来。苦命,被折腾到半夜才睡,大清早就被叫醒。

原来婚礼是今天呀,我又兴奋起来,要去观礼。果然不愧是武林人士举办的婚礼,来的客人大多都是拿刀带剑的,一个个在那介绍门派,开始我还有兴趣看看我景仰的人物都什么样,看了几个就无趣了。好象里面比较有名的是什么世家的公子,什么门派的掌门,长的不帅我看他们干吗。

快入夜了怎么还不拜堂?大厅上一阵喧哗,好象新郎还没出现,对了,那个新郎是入赘的。突然见几个人影匆匆过来,看紧跟着钟君鹤那人好熟悉。锦儿扯着我说"公子,大公子来了"声音满是惊喜。我说怎么那么熟悉,汗,原来是哥哥......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闫靖琪会来,闫靖琪怎么会在这?疑惑的看看亦磬,他温柔的笑笑"知道你想凑热闹,看好靖琪也准备来南郡视察。所以就带你来,也叫靖琪提前过来,这么久不见他了,想必你也想他。"

我扑过去抱住闫靖琪"哥哥"闫靖琪把我搂紧"昊儿,让你吃苦了。"我知道他说的是我那次出事,我腻在他怀里"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现在没事了"闫靖琪坐下,我便紧挨着他,半边身体靠在他怀里。

周围的人看见我们如此亲密,纷纷议论,大意是竟然有人带男宠来。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下不知收敛。男你个头,宠你个鬼,我抱亦磬的时候你说我是男宠也就算了,我跟我哥哥在一起碍你们什么事。



19

我沉下脸,正想要做点什么。突然听到大乱,有些人打起来了。难道是我期盼已久的江湖仇杀!我赶忙站起来去看热闹,却被亦磬和闫靖琪挡在我前面。叶莹和亦文修都拔出剑如临大敌,望了下苏茗锦,见他把锦儿拉到一旁,闫靖琪带来的几个人把我们半围着。这么配合?难道早就知道要出事?

亦磬告诉我,昨天我们到的时候,钟君鹤告诉他,这次婚事是假的。因为仇家来寻仇,借机叫人帮忙的,当然也有我们这种看热闹的。难怪我们来的时候钟君鹤脸色不好,难怪颜巧绮明明要嫁人,还缠着钟君鹤,这好象没什么关系......

好象因为我们已经来了,也不好就这么走了,所以亦磬叫闫靖琪带高手赶来。江湖恩怨他们不方便插手,也不想多管。我知道,累赘太多,尤其我。

不过看热闹应该没问题吧,确实是热闹,人都打到一起去了。我也看不出谁跟谁,就只认的钟君鹤和他那个师妹,正和一个人打难分。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是应该喊加油?钟君鹤武功也算不错(亦磬和苏茗锦老夸他,但我看不懂)那个颜巧绮就差的多,害钟君鹤还要分神照顾她。和他们对打的那个白衣好象看出来了,就猛攻颜巧绮,我看的紧张不自觉的前走了两步。

"昊儿,别那么近"亦磬紧忙拉过我,我好象看到那个白衣人听到亦磬喊我,就向我们这里看。他还能分神呀,见他手一扬,不知道什么东西直飞向我。为什么要冲我来?闫靖琪连忙挡住,叶莹跑过来紧张的喊"靖昊哥哥,你没事吧"那么多人保护我,我怎么会有事"没事了,有哥哥和亦磬保护我的。"

只见那个白衣人怔了下,被钟君鹤趁势紧攻几下。那人突然扔了把暗器给钟君鹤和颜巧绮,向我们这里冲来。亦磬和闫靖琪赶忙挡住,但那人不顾他们俩的攻击直冲向我。我楞住了,吓的。我在发愣的时候他撕下我带的人皮面具,我看到他看见我样子是,眼中透出冰冷的光,带着震惊、愤怒、憎恨,传向我,把我刺的浑身一颤。

闫靖琪一掌拍向他后背,他因为扑着我,没躲开。直接被打摔在地上,大概是受了内伤,我见他嘴角渗出了血。他看到闫靖琪打的他,无法掩饰住的惊异、悲伤好象无法相信的感觉。难道他认识闫靖琪?可看闫靖琪看到他那抹表情时也露出疑惑。

亦磬和闫靖琪急忙走到我跟前护着我,钟君鹤也跑来。那人已经站起来,瞪着我,眼睛充满了恨意。我连家门都没出过几次,哪有招惹过谁?没必要用要剥皮的眼神看我吧。

当我的人皮面具被撕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叹,也不打了,全看我了。看着他们我才想起来我都忘了我的绝世容貌。不知道是该遮掩还是照以前来个招牌笑,不过估计我笑不出以前的那种笑了,冷淡脱俗,不柔似媚。但是我努力的挤出个跟以前相象的笑容,以表礼貌。

在场的人都在震惊中,等回过神的时候那些人已经离开了。一阵阵如潮的喧哗,没人去理会那些人的来意和意图。到是对我,和那人为什么攻击我很感兴趣。亦磬慌忙把我拉走,我回想他的眼神,突然莫名的不安。

我不知道怎么被亦磬带走的,等回过神来已经到钟君鹤的屋里,亦磬和闫靖琪还有钟君鹤都在紧张的看着我,苏茗锦和叶莹说我是不是受惊吓了。我呆然不语,心中的不安一直在扩大。突然抓住亦磬不放"亦磬,亦磬,亦磬"一直喊着。

亦磬抱着我,安抚着,轻声的安慰我"昊儿,没事了,没事了"我不知道我喊亦磬多久,我只知道要一直喊他,要一直听到他应答,才会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昏睡过去,朦胧中我梦到对面有个人走来,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发觉那人是我!闫靖昊。



20

我有些发烧,一直躺在床上。亦磬他们都认为我是受了惊吓,说是再不敢带我到危险的地方了,钟君鹤更是自责。看到锦儿有点疲惫的神态,想必是一直照顾我没有休息吧。看着亦磬他们我一阵难过,真不知道我让他们又操了多少心。"亦磬,哥哥"我笑下,意示我没事了。"我那么爱看热闹居然被吓着了,看来以后都不敢凑热闹了。"

亦磬苦笑了下"昊儿,除了看热闹别的还有好多好玩的,等你身体好点,我带你多去几个地方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靖琪这几天也有空,可以好好陪你。"真是有空吗?怕是担心我吧。看着他们对我这么好,那种不安又出现了。强忍着不安,我忙岔开话题对锦儿说"乖锦儿,我饿了,有没有给我准备好吃的呀"

锦儿忙端过饭菜来,我没什么胃口吃,勉强动了几下就钻到亦磬怀里。"亦磬有没有什么地方开满荷花的,莲也成,我想看。"亦磬笑了下"这季节还不到,不过也快了,要不我带你去江南玩几日,那天暖,花开的多。"我把头缩到亦磬怀里。

又住了几日,亦磬见我身体转好就告辞离开颜府,钟君鹤也跟我们离开。颜巧绮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又想跟我们一起。我决定声明一下。当我郑重声明钟君鹤是我相公亦磬的小老婆的时候,晕了几个,笑昏了几个。我想我不用解释谁是晕的,谁笑的吧。

钟君鹤苦笑,苏茗锦那架势简直想吃了我"昊儿,你不用犯不着老提醒着,君鹤又没签卖身契给你们,他想离开你根本管不着!"我白他一眼,转头看着钟君鹤,眼中透露出幽怨,微嘟着嘴,一直看着他。看的他没脾气"只要昊儿不嫌弃,不说休我,我就赖着,成不"我立刻挂上笑颜,苏茗锦脸黑了又绿,绿了又黑。

我果然是典型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痛苦身上的人!看到苏茗锦恼怒的眼神,愤怒的神情,心情大好。当下决定去转向去镇江,为什么去那?亦文修家的封地,他们俩回家,我们去玩。因为此路线不在苏茗锦的预定范围,所以路上我们只好住客栈,或者是驿站。有闫靖琪在比苏茗锦方便的多,好歹有官的就跟没官的不一样,闫靖琪也顺便巡查。

一路上游山玩水很是自在,就可惜灯泡太多。不过很自然的形成三小队,有一队例外,就是苏茗锦和钟君鹤。恼怒间我把锦儿扔过去,告诉苏茗锦,要好好照顾他妹妹!闫靖琪奇怪,锦儿自小就在闫府怎么突然多了个哥哥。苏茗锦就把我因为他们俩名字里都有个锦字就强加他们做兄妹的事说了下,当是引起大笑,对我充满崇拜之心,这样都成。

走到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太小的镇上,名字到好玩,上天梯。当下我就到处打听哪里有天梯,被苏茗锦笑话。一个地名而已,要真有天梯,那天上早人满为患了。

镇上最大的客栈被我们包下,说是最大也不过就两间上房而已。我们这么多人,两间怎么可能住的下,可别的又只是通铺,掌柜看到银子就把他的卧房让出来。7个人勉强住下,楼下是酒店,人蛇混杂。亦磬说太乱,不让我下楼吃,可我嫌太闷。

正是吃饭的点,亦磬不好把人全赶走,就让我带上人皮面具。这一路也经常带着,我也都习惯了。不过除了我,他们都很显眼呀。才一下楼就引起吃饭的人注意,连小二看到锦儿和叶莹都大吞口水。不过抵于亦文修冷冰含杀气的目光,就都把注意力转向苏茗锦和钟君鹤。他们俩本就是极漂亮的人,晶莹如玉的肌肤,含情的眉目。苏茗锦摆风骚我不管,我就瞪着那个老板娘,谁叫他看亦磬和闫靖琪大送媚眼。

我们刚做下还没让上菜就开始乱起来,十几个拿着刀剑的人冲了进来,为首喊着"就他们,那几个在颜府婚宴上都出现过,那个长的一般样的人一定是带着人皮面具的舒靖昊"又是冲我来的?怎么连我姓都改了!

很自觉的躲到亦磬身后,顺便拉上锦儿和叶莹。好歹我是男人,就算保护不了也要梢带上让别人保护。那几十头还真不够看的,没几下就被闫靖琪和钟君鹤打跑了,亦文修和苏茗锦只是略微动下手。看的我心痒痒,抓锦儿的手不禁重了点。

锦儿委屈的说"少爷,又不是让你去打,你那么紧张干吗?"苏茗锦冷冷的说"他那不是紧张,是自己也想送过去被打几下"我不就是不会武功嘛,那又不是我的错。其实在小的时候我曾经要求过妈妈学武术,但是,由于我早晨没起来......就罢休了。

苏茗锦踢了下躺在地上装死的人问是怎么回事,原来那天,我在大厅露出容貌后江湖上就有些风传。好象是说我是什么人的儿子,因为我长的极象他,叫舒慎惟的(难怪我的名字被改成舒靖昊)仇家极多,所以就拿我出气。这么奇怪,这么荒谬的理由?看我不信,那人只好又告诉我,有人在江湖上散言,花重金买我的命。大概是舒慎惟的仇家吧。对某些人来说就算不要我的命,要我的人也不错。我白白眼,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本想对亦磬和闫靖琪抱怨几句,但见他们听完后脸色大变。突然想起,闫靖昊的爹爹对闫靖昊不好的原因之一就是说闫靖昊大概是别人的种。难道真有什么关联?

我讪讪的笑了下,看看锦儿,看看亦磬。亦磬的脸色沉重,似有所思,拉着闫靖琪带上钟君鹤不知道去商量什么。锦儿跑去收拾桌子,毕竟我们还没吃成饭。这么乱还有心思吃饭,她就说我身子不好,饭是不能少吃的。

等店家和锦儿一起收拾好,饭菜也放上,亦磬他们就回来告诉我们讨论的结果。亦磬说放出消息的人一定就是那天攻击颜府的人。

亦文修晚饭后说要带着叶莹告辞,叶莹不舍得走"靖昊哥哥现在有难,你就要回去,你有脸走我没脸回。"叶莹哭着吼他,我想起我受伤那次,叶莹那时候一定不好受。亦文修也有点恼了,说他不是怕事端,而是不想多累赘,有叶莹在,他不知道是准备帮我们还是分心照顾叶莹。不管叶莹身手好不好,是他最爱的人,他不能让叶莹有丝毫伤害。等他把叶莹送回家就来跟我们汇合。好歹他也算我朋友,朋友有难他不会撒手而去的。

叶莹被他的话吓惊了,又哭又笑的,我知道叶莹是开心的。知道自己嫁的人这么在乎她,这辈子她还求什么。叶莹要自己回去亦文修不放心,说出了事,他会难过一生的。叶莹就没坚持,对我说了声抱歉,就连夜和亦文修回去了。我知道她是想早点回去好让亦文修早点来帮我们。亦磬决定回京城,毕竟那里最安全,大不了让我住皇宫,肯定没几个人惹的起天皇老子!



21

到了洛阳驿站,还没坐好就有人通报,说是有叫穆云桦的,前来拜会。闫靖琪急忙迎接请。过不一会儿,听见脚步声,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响起来"靖琪兄你也太见外了,到了洛阳也不说是去我家玩几日,还非要我来请才肯去吗?"就见一个身穿淡紫长衫年约二十一二,举止文雅,眉目秀气的男子走进来。

闫靖琪苦笑下"最近遇上点麻烦,怕拖累你,而且也想尽快回京去就没去府上叨扰"那人眉毛一挑"我是怕麻烦的人吗?靖琪兄是不是看不起我,好歹我在洛阳也算有点势力,那点小打小闹的我会怕吗"又看看我,抱了下拳,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靖琪兄的弟弟闫靖昊吧,我叫穆云桦,常听令兄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非凡。这样美个人儿,就算是我也想收藏在家里,哪会舍得害着"

穆云桦虽然向我笑,但是我看不出他眼里有笑意,反多几分蔑视,几分冷。我礼貌的点下头"我还不知道哥哥的朋友这么多,连这穷乡僻壤都能冒出个来。"闫靖琪哑然,洛阳也叫小地方那天下就没几个大地方了。亦磬对我到是十分了解,知道我一定是看不顺穆云桦,忙打圆场。

"呵呵,这地方虽然不如京城繁华,却也有些好去处,要不是我们这次赶的急,到可以多住几天,带你四处玩耍下"亦磬轻捏下我的脸。

"那几位何不在我府上多住几日,我看小昊儿神色有疲惫,怕是赶路赶紧了累的吧"小昊儿!你叫的怪亲,干吗还要加上个小!"不用了,要住的话自然是自己家住的舒服,我赶着回家"我放下脸色。

穆云桦转向闫靖琪"靖琪兄,小弟已在家中备下薄酒,知道兄长路过,已是喜了几日,想我家中威名怕是也没什么人去骚扰,总是比你们住在驿站好的多。"

闫靖琪想了下"那就叨扰了"

我看的出闫靖琪对他很有好感,也看的出他对闫靖琪似有意图。因为他看闫靖琪的神色都不一样,含情默默,媚送秋波。可面对我就如寒冰,脸上虽带着笑,眼睛里却射出刺来。

苏茗锦也看出端异"那我们就多打扰几天好了,昊儿不是一直怨没玩好吗,洛阳也是个好地方。也久闻洛阳穆家盛名,可惜只能神交,今日有此机会自当多亲热"看到美人就走不动,你要发骚带上我干吗!不过看到苏茗锦坏笑的脸,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看到有人跟我抢哥哥很开心!

亦磬低声告诉我,洛阳穆家,穆云桦。是这几年才在江湖上展头露脚的,才几年工夫已是此地一霸。不但在江湖中有盛名,人脉极广,官场上也不少交往,曾帮过闫靖琪不少忙。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搬了地方住到穆府,几日果然没人来惹事,乐得清宁。而且穆云桦家的园子也不错,是个知道享受的人。不过,苏茗锦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拉上钟君鹤,说是先回京处理楼里的事。因为是闫靖琪叫钟君鹤陪他一起的,我勉强答应。

在花园里我很开心的吃着闫靖琪喂过来的樱桃,手里在糟蹋别人家的花。不,我在学花艺,插花。看着满地散落的花,还有那满园子被我剪的坑坑洼洼的花园,还有带着几分宠溺喂我吃东西的闫靖琪。穆云桦的神色只是微变依然含笑,果然是有修养的人,这么都不动容。

我把最后一片叶子插好就忙叫穆云桦过来看,他走近笑着问我"昊儿,你这弄的是什么?"眼神中透过一抹寒意。

我当没看见"云桦哥哥,你看我弄的漂亮不,放你屋里摆设吧。花艺,我可辛苦了一上午的"我甜甜的说。不打笑脸人嘛,我还加了个哥哥呢,不信你敢拒绝!

他眯了下眼睛,眉头有点微皱"这,这东西要放房里去?"

我知道他欣赏不了现代艺术。一大堆树枝杂草带上几朵花,在我做的时候锦儿已经评价过了,不知道所然。

"云桦哥哥不喜欢?那我放到哥哥屋子里吧"我端起盆子,准备起身,被他一把抓过"既然送我,我哪会有不乐意的。"转手交给下人,我猜他一定狠不得扔到地上踩几脚。

闫靖琪看出他收的勉强就对他说"昊儿爱玩,闷这么多天自是胡闹点,你要看的不喜欢就丢了吧。"不是吧,我那么辛苦做出来的,你们欣赏不了就还我,不用打击我嘛。

我脸色不悦,闫靖琪塞了几个樱桃放入我口中。穆云桦发现没见亦磬便问"王爷去哪了,怎么不见?"

我嘴里含着樱桃,呜喃的说"他上街了,说是要买什么东西"嘴巴撇了下,我也很想出去呀。穆云桦看出我的不满就对闫靖琪说"靖琪兄,昊儿也到洛阳有几日了,想必也很是好奇,不如就带他出去走走。"

面露喜色,我早就闷坏了,要不也不会去做什么插花艺术!赶忙叫锦儿准备,根本就不去征求意见,闫靖琪看我只能笑。可还没出门,亦磬就回来了。手里捧个小盒子,叫我好奇。忙抢过来看,一个玲珑剔透的玉刻莲花坠子映如我眼帘。

我惊喜,搂着亦磬又跳又笑,无数的碎吻落在亦磬脸上。亦磬疼溺的抱我坐下"现在还不到看莲的季节,所以就找人定了这么个坠子,想来以前也没送过你什么。"

我在亦磬怀里仔细观察这个坠子,约二指宽,上下两个拇指大小的珠子中衬出一朵晶莹白玉莲花,红色的流苏飘散在下面显的那莲娇愈发滴诱人。莲蕊中衬出青色莲蓬,片片的花瓣雕凿精致。

我开心极了,只是几日前说想看莲他就上心,送我这么个好东西。"亦磬我最爱你了"说完又是几个大大的吻落在亦磬的脸颊、唇上。喜悦之情自是不能言语表达,完全不管身边还有旁观者。



22

"亦磬,哥哥"我惊喜的望马车外大叫。亦磬怕我闷坏了,所以就带我逛街,可惜是坐马车,不过亦磬和锦儿都陪我一起在车里,穆云桦拉着闫靖琪"赶车"。

"昊儿怎么了?"听见我叫,闫靖琪锨开帘子问。

"那个,那个"我指着外面几个骑马的人。

"怎么你有看见认识的人?"穆云桦眉头有点皱,估计是我打扰他和哥哥亲热吧。

亦磬搂着我"昊儿看到什么希奇的东西了"

"那个,他们马上的"我兴奋的着。

"马上?弓箭?那有什么希奇的?"穆云桦不解。

"昊儿想去打猎?"闫靖琪看我猛点头有点疑惑。

"打猎可是要骑马的,昊儿你成吗?"亦磬苦笑,我瞪他一眼"你带我不就成了"我不就不会骑马吗,不过人家想玩弓箭了。小时候看多了古装片,本就对骑马打仗很感兴趣。尤其是喜欢射箭,还自己做过小弓玩,那是六岁的时候......根本射不出去。

"小昊儿,你别连猎物都让亦磬帮你打了"穆云桦笑的有点冷,我就那么让你看不起吗!"才不会,我要玩弓箭"说出真正的目的,一片寂然。

"......"

"原来是想玩弓箭呀,那回去射靶子,不用骑马"闫靖琪看出我对骑马有点怕。

"骑马射箭才有意思,射靶子没什么玩头"穆云桦懒懒的说。

"那我们去打猎,昊儿跟我骑一匹马。"亦磬早在亦文修带叶莹的时候就羡慕不已,难得有机会,自是不想放过。

"会不会危险?"闫靖琪还是担心。

"不会了,不会了,有你们这么多人保护了,而且我跟亦磬骑一匹,他摔着我都不会摔着。"我摇摇手,骑马射箭是一起的,我怎么能舍二选其一。

穆云桦看我说的这么自信"小昊儿,你骑术这么好?"

"哪里,哪里,亦磬不会舍得我摔了的,所以他一定会先摔下来当肉垫的。"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穆云桦失笑。反正我都被笑话习惯了,不理会就成!

很可惜,我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回,大概。我明明是去射天上的鸟,结果箭却落在穆云桦坐骑旁边,吓的他的马一撂蹶子,跑了。他就让闫靖琪骑马带他去追马了......

亦磬带着我晃悠,弓箭不敢给我了,怕我万一射的不是动物就麻烦了。马上颠的难受,尤其是我坐的地方没马鞍,老是滑下去。我真奇怪,叶莹那时候怎么和亦文修一起骑一天的?

亦磬到是乐的很,搂着我的腰大吃豆腐,我还不时的回头让他猛逮着机会亲吻我可怜的小脸。下马吧,我不敢,继续骑吧,又害怕。干脆让他把我抱转过去,面对着他,搂着他,安心多了。给他更多占便宜的机会......

晚上回到穆府,我累坏了,让亦磬抱着进房的。调一天的情,亦磬有点难按的住火。但是我太累,没做就睡着了,朦胧间我看到亦磬无奈的脸。天还没亮就被某人勾起来,运动。

亦磬见怎么逗我都不睁眼,就捏住我的鼻子用嘴完全堵住我的呼吸。舌尖翘开我的牙齿伸进去逗着,呼吸困难。勉强睁开眼睛,推开他,大喘气。"你要闷死我呀,大清早就谋杀。"我不满的看着他,未着衣的身体暴露在我眼前,忍不住去触摸。结实的胸堂,因为常年习武没有多余的脂肪,也丝毫不松软,带弹性且光滑的肌肤。我痴迷的看着他的脸,凑上吻住他的唇,纠缠在一起。

"小昊儿,你今天准备去哪玩呀"穆云桦在外面敲门,亦磬的手正在抚摩我的前端,阵阵的酥麻传来,忍不住呻吟。听见门外的声音吓的我身体一缩,从床上掉下来。"咚""哎呀""昊儿没事吧"亦磬抱起我说"云桦我们今天不出去了"继续挑逗我。

只听见响声穆云桦在外面干笑"两位早晨好兴致,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呸,已经打扰过还好意思说。

直到中午我们才走出房门,我腰酸背疼当然继续让亦磬用抱的到大厅吃饭。到了大厅穆云桦和闫靖琪已经落座,见我们进来穆云桦用种极其暧昧的眼神看我,我脸不红心不跳,不就早晨做做运动嘛。

闫靖琪低声和亦磬说了点什么,就对穆云桦说"云桦我们明天要回京城了,叨扰这么久给你多添不少麻烦"穆云桦怔脸上露出不舍低声说"这么快"不过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



23

在穆云桦家里这几天住的到是舒坦,那些想要我命的人都没出现,少了我不少乐趣。虽然会让亦磬他们忙点,但是会很好玩嘛。

亦磬和闫靖琪去官府办事了,因为要走所以要去打招呼,官场真麻烦。我百般无聊的在府里转,说起来我还没好好转过,因为我懒得走路。

看见穆云桦在前面正想去打招呼,就见他进了一个屋子。我不知道是跟过去还是转身走,就见院子里的花开的旺,才想起来我那盆插花。"云桦-"我猛一嗓子把刚进屋的穆云桦吓出来。

"云桦"不用到他的时候当然不会去喊哥哥了~"我那盆插花还存在吗?"

他的脸顿时黑下去了"怎么小昊儿还惦记着呀"看来是尸骨无存了,那可是我辛苦的结晶呀。

"哪里,哪里,我只是想告诉你,那花也需要浇水,怕干着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好歹留点纪念嘛"我媚笑。

他看我的眼生突然变了,杀意四起"小昊儿"一把把我拽进屋里,关上门。他的神情令我害怕,下意识的躲到一边"云,云桦,哥哥......"

他笑着走近我,那笑容,凄凉中带着怨毒,我的不安突然出现。"这副身体,这副容貌用的不错吧"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我身体猛一震,脖子僵硬,脸色煞白。

"闫靖昊,昊儿,这个名字也用的真顺。万般宠爱于一身,抢走别人的身体,别人的一切,你到很自得"他缓慢的说,声音如清冽如泉水流动般悦耳。

可我听来却如炸雷,难怪他看我的眼神总有不同。看闫靖琪时的那种依恋、仰慕和对我时候透出的憎恨,我现在全明白了。"闫靖昊"我低低的喊出名字。

他大笑起来,手指着我,眼睛中透出凄厉的光"原来你还知道,知道还有个真正的闫靖昊!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身体,这名字,这一切都忘掉还是别人的了"

我看着他,因为他接近疯狂的表情,透露出憎恨,那神色,我曾见过,在颜府婚宴上,那个揭下我人皮面具的人。

仿佛是看透我所想,他笑了下"那次我本就不打算取颜敏命,只是看他碍眼。不过却没想到遇见你,原打算放过你,可你偏偏要出现在我面前。"他指点了下我的脸颊,不,应该是属于他的,闫靖昊的。

屋外传来嘈杂声,其中夹杂着亦磬和闫靖琪焦急声。他朝我打了一掌,在我昏迷前,听见他说了一句话"他们对你好只是因为十一年前的事情对我歉疚,如果知道你那只是具身体的话......"

我再睁看眼睛的时候,已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见亦磬和穆云桦。亦磬告诉说,等我时间太长所以就回去叫我,发现我不在,才慌了神,到处找我。就见到我已经躺在地上,大概是一些江湖人偷袭我的。还好他们到的及时,我没受到伤害,不过却没瞧打晕我的人。

穆云桦在旁边,脸上似有几分歉意的说"昊儿,我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竟来我府捣乱,幸亏你没出什么事,要不我可要内疚的狠了--"拉长了下声音,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动了下嘴,努力使脸上有笑容,但肌肉却如僵了一般,说出的声音也似沙哑"想必不是什么大事估计是个小贼,看好被我碰上了,只是打晕我,可能和那些江湖人没什么关系。"

其实想想就明白了,所谓的舒慎惟和舒慎惟的仇家追杀恐怕都是穆云桦搞的鬼,到底什么意图,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想明白。他说十一年前,那不是亦扬立后的时候吗?所谓的内疚不就因为亦磬而发现他大概是私生子吧?是我又看了看他,在他脸上看不到什么痕迹,仿佛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亦磬担心我的身体,让我多睡会,就和穆云桦一起出去了,留下锦儿照顾我。我呆然的看着屋顶,心思如潮。我想起先前的那个梦,又不禁失笑,既然我能借尸还魂。他,闫靖昊当然也可以,说起来我算是夺走了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家,他的哥哥,或者连他的情人。闫靖琪疼我,对我好,因为这身体的主人是闫靖昊。那亦磬呢?爱我,顺我,宠我,到底因为是我还是因为闫靖昊。想着,我感觉到脸上的湿润,我知道是泪痕。原来自己只是又做了一个梦,梦就要醒了。

私下里我曾悄悄问过闫靖琪,问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穆云桦的。他却回答已有三年多了,我惊异,我借尸还魂还不到一年。想着我又问了下穆云桦和他相识的三年中有没有出过什么事,受伤或者昏迷,性格有没有突然转变。闫靖琪奇怪我到底想问什么,我没有在说,陷入沉思。

我知道我病了,因为我总是昏昏睡睡,真正醒的时候很少,就算睁着眼睛,也都是在神游。亦磬他们叫我,我也不理会,锦儿喂我吃的,到了嘴里我又都吐了出来。每次看到闫靖琪对我的温柔,和担心的眼神,我不自觉的就哭出来。

穆云桦在我病的期间到没怎么来,其实我有很多话想问他,想问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把身体还给他吗?他明明就是闫靖昊,为什么他自己不说出来,他想要我如何去补偿呢?

不知道找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病情越发严重了。亦磬决定带我回京,说要招御医来看我,而且回去还多几个人来照顾我。闫靖琪没说什么就答应了,穆云桦依旧没来看我,我不知道他知道我们要回京是个什么反映。但就那天的情况,他的恨意,我看的出来,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



24

一路急行,没几日就到了京城,等进了王府,几个老御医已经在等候了。他们把过脉看过面,说我只是受了惊吓,心脉微伤,加上思虑过重才会这样。亦磬不解,等御医都走了就问我到底有什么心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淡淡的说"我想知道十一年前,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他惊住了,苦笑了下,眉宇中染着愁意"昊儿,在上天梯的客栈时我就知道,会让你想起十一年前。可我没想到你的心结竟然这么重,把自己都折磨成这样。"他派人进宫把方予瑾叫来,还有闫靖琪。

我看着他们三个良久,方予瑾问我"昊儿,十一年前的事你都记的多少,除了我说的"我摇摇头,我又不是真正的闫靖那时候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九岁的时候有一日我和亦磬带着你去游玩,遇到一些小混混找事,亦磬忍不住就和那些人打起来。等我们打完才发现你不见了,急忙去找你。等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被一个人抱着,那人看到我们寻过去,而你也叫我们哥哥,以为是你的家人。就问我们是不是姓闫,问你母亲是不是姓柳名枫语。"

方予瑾看了下闫靖琪"我们自是不知,只知道你母亲在生你的时候就去世了,亦磬就告诉了那他,我仔细打量一下,发现那人长的和你惊人的相象,那时就想十年后你的样子怕就和他一样。亦磬也发现了,说出来。那个人笑了下说是和你投缘,送了你个玉坠子。我们本不想要,见你喜爱就收下。问了那人姓名,他说他叫舒慎惟,后来才知道,他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只是为人有些古怪。"听半天我大概明白点。

锦儿怕我累了,倒了茶水给我喝,又拿垫子给我靠好。锦儿也给方予瑾他们倒茶,我听的都干了何况他一直在讲。

方予瑾喝口茶继续说"等回到府上,亦磬就把见到舒慎惟的事告诉靖琪,问闫靖琪认不认得和你相象的人。谁知道却让你爹爹听见了,等你爹爹看到你手中的坠子时,我们都知道坏事了,因为他的脸色变的很不好。"

"那个坠子原是母亲有的,是寒玉雕成的五个飞仙层叠一起,世上少见的绝品。那个坠子本以为只有一个,可看到你那个才知道是一对的。而母亲的闺名,正是柳枫语,母亲在怀你之前去了次范阳,回来没多久就有了你。后来父亲打听过,那一年舒慎惟也在范阳。"闫靖琪低头接着说。我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因为这个坠子和这个容貌就被判定,闫靖昊是舒慎惟和柳枫语偷情生的。

我听的累了,原因我大概明白了。该发生的迟早要发生,又与你们何干,为这种事情内疚?闫靖琪接着说"那事到底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可父亲就偏认定。那时候开始,你的笑容少了,连人都不爱理了,后来就躲到屋里不出来了。"

"我进宫后就没再去过你家,亦磬他也没再去过。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只记得那时候你见我们哭泣的样子。过了几年,都没有再提过你的事,直到你出事。"方予瑾面色深沉"靖琪又没时间照顾你,就托亦磬,开始我们还怕你不接受。但是看你的样子却象是不记得我们了,大婚的时候看见你,脸虽然是冷冷的,不过眼睛里却放着光,让人眼神离不开。见你多了才觉得你其实是用冷淡的外表来保护自己,可你眼里流露出的太多,以前你受的苦太多了。"

我看着亦磬,他却不敢看我。宠我,爱我,都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歉疚心!越不看我就越代表心虚。"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们的泛滥的同情"我摆了下手,意示请他们出去。

"昊儿"亦磬起身,不是出门却是向我走来。这时,下人来通报说是穆云桦拜访,我心里噔了下,还真会挑时候。亦磬和闫靖琪全紧张起来,咦,神色不对呀,他们应该不知道穆云桦是真正闫靖昊呀。我想了下,叫人请他进来,如果想说开,现在到是个时候。



25

看到穆云桦进来亦磬和闫靖全警戒起来,方予瑾已回宫说是不方便见外人。穆云桦阴着脸"小昊儿,你本事不小呀"言语中充满嘲讽。

闫靖琪挡在我面前"不知道云泽楼楼主前来拜会是什么意思"话语中完全没有以前对穆云桦温柔,多几分冷漠和戒备。我不解的看他们,云泽楼?钟君鹤曾说过,他师门招惹的就是云泽楼,为黑道之首,行事诡秘,做事狠绝,多从事暗杀之类的。当知道穆云桦就是那天袭击颜府的人的时候我就想到他是属于那个云泽楼,可闫靖琪怎么会知道?

"我当你们是朋友,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知道你们和颜敏那个老混蛋认识,也都放过他。你们不该在江湖上放出风,又毁我在洛阳的基业。"穆云桦嘴唇发灰,身体微颤,眼中透着哀伤带着愤怒,我知道他绝不是因为江湖仇杀而恼怒。

"因为你对昊儿下手,重金买昊儿命的人就是你,那天打昏昊儿的也是你吧"闫靖琪有些心痛,我知道闫靖琪对穆云桦本也不少好感。

"昊儿,昊儿,你心里只有那个昊儿!他不是你的昊儿!!!"穆云桦吼着,但他却没说出他就是真正的闫靖昊,因为说出来也不会人信吧,在这种情况下。

我看到他眼神中的绝望,或许他原本只是想默默的在闫靖琪身旁,感受那已经失去的温暖,却被我打破了。全是因为我,因为我夺了他的身体,夺了他的一切。感到我的不安亦磬紧搂着我,穆云桦看到,凄然大笑。

"我记得你,记得你一生,你和我的怨永远都不能了。"穆云桦带着恨意说完走了。亦磬和闫靖琪没有拦他,他走后闫靖琪带着歉意对我说"昊儿,云桦他......我们认识的三年中,帮过我不少忙,也为我的知交。我没办法对他下手太重,毁了他的基业已经算对他的严惩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我知道穆云桦,真正的闫靖昊是什么心情。绝望!深入深渊的绝望,伤心刺骨的痛。本对我如潮的恨意,现在更深了。他一定会报复我的,一定会。那会用什么手段,怕是只杀了我都不会解恨,因为我们的怨已经太深了,在不经意间。

看到我的笑中带着凄然,他们俩都慌了"昊儿""昊儿"

"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买我命的人?怎么就知道他是云泽楼楼主?"我平静下来,该来的始终会来,我已经得到了他没有过的幸福,如果叫我付出代价,那也都值。

"我本就叫茗锦和君鹤去查谁放风害你的,你在他府上出事后不是问过我他的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就让茗锦从他入手调查了下。"原来还是因为我,我毁他毁的果然彻底。

"哥哥,穆云桦没做错什么,你别怨他,也别恨他。他是个很脆弱的人,经不起你的怨。错的都是我,该还的我会去还。做云泽楼的楼主不是他所愿,在黑道也非他之意,你已经毁了在洛阳的基业,别再毁他的人了"他只是借错了尸还错了魂,不是我抢占他的身体,他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那天和你说过什么?什么叫该还的?"闫靖琪面带疑色的看我。"该知道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了,我累了,哥哥你回去吧,亦磬陪我好吗。"我面带倦色,撑了这么久身体早就受不了了。

闫靖琪出门的时候还一直回头看我,我什么都不想说,他如果知道穆云桦就是真正的闫靖昊又会是什么样的,我不想他做出后悔的事。亦磬脱了外衣陪我躺下,我缩到他的怀里,感受他身体的温度睡过去。

我想开了,病当然就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既然决定要还,就一定要还人个好身体。见我大吃猛喝的,他们都吓坏了。锦儿反不敢给我吃太多,说病才好,暴饮暴食会伤身的,无奈下我喝了几天粥调整身体。

闫靖琪因为公务要离开,但不放心我,亦磬调了三百禁军来守护王府,又把钟君鹤和苏茗锦叫回王府陪我他才有点安心。临行前我又嘱咐他,多记得点穆云桦的好,别伤害他。他还是不明,也没再多问。

接下的日子就是等待,等待穆云桦对我的审决。不过这么多守卫,他想找我也进不来呀,我想出去没人让。我正闲的发慌,亦磬的舅舅,已经告老的前左丞相申辅博前来拜会。寒暄两句,他就道出他目的。

说什么皇上登基已数十载之余,亦磬也已经二十有四,膝下无所出,云云。还想说的时候被我打断了"我不会生,亦磬娶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也给他讨过小老婆了。 "看了眼钟君鹤,当然他旁边的苏茗锦脸色难看"该做的我都做了,生不出来没办法,我也没兴趣多招几个蝴蝶在家里,看的烦"要能生出来才怪,头娶的我,是男人。后娶的妾钟君鹤还是男人,而且还没碰过。想再弄几个,只要我在就别想!

"闫公子"刚才还叫我昊儿,昊儿的,叫的多不亲切,改的好快。"男人之本当传宗接代,无后为不孝!"看来申辅博准备用大道理来跟我讲了,不就是当个种马嘛。有没有后有那么重要吗,当然有孩子是不错,可不是我自己的,就不爱!

"申大人,你想让亦磬生就去跟他说去。想我让开,那你别想,我不会离开亦磬的,也不会叫别的人碰他的。他想要别人,除非把我休了,或者等我休了他。"我妩媚一笑,风姿悠然。

申辅博见我口气丝毫不软有点恼怒"你当你是什么!不过就是被人养的男宠,你以为王爷会宠你一世吗?你不过就这副皮囊,等几年之后王爷玩腻你,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一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冷冰的看着他"最少现在还是我最大,这个王府轮不到你说话,你可以滚出去了。"

申辅博捂着脸,他没想到我会打他。苏茗锦和钟君鹤都楞住了,我脸罩冰霜,对打他丝毫没什么愧疚。申辅博怔了下,转身走了。钟君鹤忙上前跟我说"昊儿,你,你怎么......"

"为老不尊,打他那一巴掌还是轻的。要不下次说不定就带几个女人来了,如果真带来,我就直接扔妓院"我当没事人,晃悠悠的喝着茶。苏茗锦面露古怪"昊儿,你是不是最近出事太多,你不是会这么发脾气的人。有什么心事,别压在心里,会闷坏的。"

果然很了解我,我冲他一笑,估计比哭好看不到哪去"我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孩子,但是想到有别人碰亦磬就更不开心。他也不用老提醒我吧,最少我现在还在,等我不在了,他想给亦磬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

苏茗锦刚想说什么,就有人传旨,招我进宫。果然,那个老头进宫告状了,我会怕吗?破罐子破摔而已。苏茗锦和钟君鹤想陪我一起去,我拒绝了,我本来就准备大闹的,你们俩都去我还闹什么。进了皇宫我就连亦扬骂上了,结果,龙颜大怒,打入天牢。我还跟亦扬辩解,要求去衙门的大牢。天牢戒备比王府低不了多少,我当然不能去了,可惜被否决了。

到了天牢我那个叫郁闷,这叫天牢吗?比我家差不到哪,仔细一看。他们一定是有预谋的,绝对有!因为那摆设,那东西,明明就是我常用的嘛,还带上个锦儿。我哭丧着脸看着锦儿"我来是坐牢,你来是干吗的"

"服侍公子喽"锦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看锦儿,又看看自己,当下去砸牢门"我要出去,我准备回家,去叫亦磬来接我。"既然哪都一样,我干吗还要在这里混。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湿简陋,但是毕竟还是在牢房里,我一样被关着的。

"你就乖乖的在这里住下吧,亦磬都把你宠上天了,现在就跟个泼皮一样。"亦扬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我瞪他一眼"这不是天牢吗?怎么还能看到熟人,你该不是来体验民情的吧?"

"朕是来探监的,刚有人给个小呆瓜求情,说是送点东西,结果连丫鬟都送来了。"

"你是不是嫉妒呀,估计等你来这里久住的时候没人给你送东西送丫鬟"反正左右都是一把刀,你来看我笑话,我会就这么让你看吗?

"精神不错,那你就多住几日吧,要不等朕大赦的时候再出来,可能那时候亦磬孩子也成群了"

"最好连孙子都抱上,让你嫉妒死,看着别人有孙子自己没。"我相信亦扬和方予瑾的感情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就崩溃,虽然孩子始终都是他们的最大障碍。但亦扬对方予瑾情,我看在眼里也都明白。敢去做对天下大不恭的人,敢第一个立男人为妃且只爱那一人的人,那分魄力绝不是一般人所有的。

"你!难道最嫉妒的不是你吗?!!亦磬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孙子你很开心?"亦扬反笑了。

"开心!亦磬那么帅,有孩子、孙子一定各个英俊潇洒。有美人养眼,没什么不开心的!!!"我咬着牙恨恨的说。"你可以走了,换亦磬来,看你不顺眼"我躺到床上捞起被子盖上不理他了。

"传朕旨意,允许任何人探监,但,沂王亦磬除外。"临走还来这招,我猛的坐起来瞪亦扬,他大笑着走了。



26

"哎"我叹口气。

"哎-"我又叹了口气。

"哎......"还没叹完,就被锦儿打断了"公子,别再叹了,都哎了一早晨了"

"我又没别的事做嘛"都是那个混蛋亦扬害的我这几天别说陪睡了,连亦磬的影子都没见过。

"王爷送来这么多书也不见你看,对了还有琴,你实在没事就学弹琴好了,这天牢也是你自个要住的。"锦儿白我一眼。

"我已经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这哪是坐牢呀,是软禁!早知道还是被软禁在王府里好,好歹还有园子,还能多见几个人。

"晚了"苏茗锦的声音传了过来,钟君鹤紧跟着他,两人站在牢房外面。我看苏茗锦觉得有点不对,越发的妩媚动人了。当下扑了过去,直接撕开他的衣服。果然,斑斑紫紫,新痕旧迹,叠叠落落。我咬牙,我在坐牢你们却亲热!

钟君鹤看到我扒下苏茗锦所露出的痕迹脸腾的就红了,苏茗锦笑着后退几步,整理好衣服"你自找的,谁不好惹,连皇上你都敢惹,没砍你头已经很不错了。"

"哼,我不过就来暂住几天,你到是厉害直接勾引上人家小老婆。"我很善意的提醒他,钟君鹤还算亦磬的人。

苏茗锦当下让锦儿给我纸笔"写休书,写了我就帮你说好话,让亦磬来看你"

"不写,绝对不写,我才不会让你这么快活"我摇头,我还没玩够,而且也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你!这里环境也不错,你就多住几日吧。"苏茗锦说完还特意依着钟君鹤,双手环抱在他腰间。有本事你就在天牢牢房门口给我上演下春宫图!

横眉怒视,咬牙切齿,两两相望,我对着苏茗锦,我怒他笑,我笑他怒。钟君鹤被我们俩折腾坏了,就拉着苏茗锦回去了。

"哎--"我又开始长叹。

锦儿已经懒得再理会我了,我拿着笔在纸上乱画着。这天牢可真安静,好象就只有我和锦儿,难道这里是没人光顾的客栈吗?连小二和掌柜都没,荒凉到这份(因为狱卒和牢头只在送东西的时候才出现)。这可天牢呀!在我印象里一定是关着很多死囚,各个都在喊,我冤枉呀。

想了下,既然没人喊,那我喊"冤枉呀!!!"突然一嗓子到是把锦儿吓了一跳。

"公子你干吗?又没人怎么你,你喊冤干吗?"

"增加气氛。"我无辜的甩了甩笔,墨汁滴的哪都是。

锦儿无奈的看我"公子,你什么都冤,就是被关在天牢里最不冤。而且要喊冤的人也是我,因为你被陪到天牢里"这丫头被我惯坏了,都敢笑话我了,我黑着脸准备拾起威严。

"怎么,昊儿在这里住闷了。"亦磬的声音,我喜出望外,看过去,果然是亦磬。可惜,后面还跟俩。咦,惊了下,一位五十多岁,有些苍老却不失威严。看的面善,才想起来那大概就是闫靖昊的爹爹闫鸷潮。见的太少,不熟悉属于正常,还有个没看清楚是谁。

既然爹爹来,那就是探监?出于礼貌应该表示下吧"亦磬你要来的话就自己来,我会很欢迎的,别带包袱来。"想扑过去,无奈有个铁栏把我们挡住。

亦磬伸手进来摸下我的头,转身叫狱卒把牢门打开,这时我才看清楚另一个人的样子。没我漂亮比我帅,没我英俊比我潇洒,没我年轻比我有气度。完全长成版的闫靖昊,果然象,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不过他怎么会过来?

"昊儿"闫鸷海略带沙哑的声音叫我,不理他,继续看那人。那人冲我一笑,宛若苍山见迷雾,轻灵切淡雅。似水如华的眼透着悠然,衣杉飘摆透着出尘。

"昊儿,这位是你舅父舒慎惟"舅父?呆了下,我大笑起来。"不是说我是他的私生子吗?怎么现在关系又变了。看我们俩这样子,一个模子刻出来,对了,说我们是亲兄弟不是更像。"闫鸷海满脸歉疚"昊儿,当年是我一念之错,误会了。你娘亲有个弟弟,可我并不知道。那年你娘亲就是去看望你舅父,回来碰巧有了你......所以我......"

所以你听说有人和我长的象就怀疑,就因为你的,闫靖昊十年没人理会。就因为你的不理会,害闫靖昊没人管死于非命,我才进这个尸体到这个世界。就因为你我天天提心吊胆,等着闫靖昊的回报!

"昊儿,我自小随师傅学艺在外,等后来在江湖上仇家甚多。也就没敢和家里有联系怕连累上,你出生前,我被仇家追杀,姐姐却去帮我。我怕害到姐姐没见她就走了,等我的事都摆平了,却听说姐姐已经过世了。就想去京城拜祭下,结果碰到你,没想到......"舒慎惟说着低下头有些伤心。

以前听过闫靖琪说过舒慎惟为人狂傲不羁,出道几年得罪不少人,为人到是不坏。后来好象跟什么人纠缠,退出江湖,消声灭迹。

"为什么你姓舒不姓柳?"我奇怪道,要是他姓柳大概就没这么多事了。

"后来改的,而且我是被家父逐出家门的,不许我跟家里有什么瓜葛,也不许我再姓柳。"舒慎惟有点为难的说。

我再度好奇"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

"昊儿,你怎么脸上都是墨呀"亦磬过来帮我擦脸,低声在我耳边说"他十五岁的时候爱上一个人,所以就被逐出家门,说是会遭天谴。"

"爱上谁了?"

"他师傅,江湖上有名的侠士,舒云卿。"亦磬虽然压低声音,但我估计他们都能听见,因为比他们还远的锦儿都在偷笑。

侠士?"男的?"

"恩,他在范阳出事就是他师傅摆平的,然后就退出江湖了"亦磬继续八卦,不过他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看我们俩咬耳朵舒慎惟有点不自在,我看他,估计是被吃的。吃他的那个一定很帅,要不也不会连家都不要就跟人跑了,而且还一定是很难到手的,心情好的人不会去得罪那么多人,,只有失恋的人才会找别人的茬来发脾气(我的理论)。

"昊儿,爹这么多年都做错了,爹不奢求你能原谅。幸亏你遇上王爷,他对你好我也就放心了。"闫鸷海有些歉意,又有些安心。

亦磬看闫鸷海把我交给他很开心,毕竟得到长辈的认同。我却不开心,因为我不是闫靖昊!我的火一下冒出来了,吼到"你以为道歉就能了事吗?你以为只说一句话就能让这十年的苦消失吗!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闫靖昊的苦就那么点吗?我不是闫靖昊,我没资格去责怪你,也没资格原谅你。可是因为你,因为你......我得到过幸福,那是因为我遇见亦磬,可这幸福却建立在你们的愧疚上,如浮沙般不安,随时都会消失......

我无法制住眼泪"我不需要你的歉意,我不需要你的懊悔,你也不需要对我忏悔"我不是闫靖昊,我不能对你做任何刑判。

哭了会,看着他们"我现在不想见你们,你们可以走了。那个,舅舅没事可以来玩。"反正我是被关着的,多几个人探监也不错。而且长的又那么好,赏心悦目。

舒慎惟冲我温文一笑,带着闫鸷海走了。我看着闫鸷海的背影,更多了几分苍老。我知道我不该向他发火泄愤,但是我不能替闫靖昊做什么决定,自己做错了自己就该承担。我如果就那么原谅他,如果他是有心人也不会就那么原谅自己吧。闫靖昊的苦太多,我不知道他借尸后是什么样的,但是我那时候的彷徨无依,悲凉的感觉,现在想起来依然辛酸。



27

"亦磬,你今天还走吗?"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没他的感觉真不好,睡觉都不舒服。习惯真可怕,要是习惯了他不在......最少在他还能陪我的时候多陪陪我吧。

"恩,我以后天天来陪你,好不。"

"......"一个大王爷,来天牢过家家。"不好,难道你真准备让我在这里住一辈子呀"我委屈的看他。

"呵呵,昊儿住腻了,想要回去了。"

"我又不是自己想住这,只是觉得好奇,所以就来看看而已"

亦磬无奈的笑笑"这你都能好奇,如果不是皇兄也疼你,你早就被砍了。"

我噘噘嘴"你下次娶老婆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能不能生,还能不能多生,最好是娶那种一次生很多的,免得让人说道"

"小傻瓜,一次生很多的那是老母猪,我娶那干吗。昊儿是用来疼,用来爱的,会不会有孩子我都不在乎的。"亦磬轻吻在我的唇上,我贪恋的探索着,好象很久没怎么亲热了。(我汗,不是生病就是闹腾,哪有空)

"昊儿,回家好不好"亦磬有些情动,眼睛有点发红。

"恩"我也有些迷乱,虽然我这人脸皮很厚,但是这地方实在不好。还是有屋顶没栏杆围着的地方好。

亦磬放下我,让锦儿收拾东西,他就出去准备。他说最少也要跟皇上打声招呼,礼貌嘛。这毕竟是人家地盘,说走就走不太好,好歹这是天牢,我都快忘了。

我喜滋滋的看着亦磬送的莲花坠子,开心着,好象忘了点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小昊儿在天牢也过的这么滋润呀。"身体一震,原来我忘了他,我忘了我还有债等人讨呢。

"呵,呵呵呵,我等了你好久,都不见你,再不见你可就真忘了你了。"我堆笑脸看着穆云桦,真正的闫靖昊。他穿着狱卒的衣服,在牢房门口,身体依着半开的门。

"你还真能找地方,连天牢里都能住。换做我就没这本事了。"穆云桦脸上带着戏谑。

我干笑几下,锦儿看见他急忙走到我身前,我怕穆云桦会伤害锦儿又把她拉到身后。"没事了"又转头对穆云桦说"你是想杀我还是想怎么,你说,我都会照办的"

"杀你?那身体是我的好不好,不过既然你附上去我也要不回了,但是利息总是要给的吧。"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用婉如从幽冥之境传出的厉鬼之音,低沉且沙哑,绵兮不绝的恨意对我说"我要让你尝尝,我这十二年受苦,积的怨!"双手捏在我肩膀上,一沉,我觉得骨头都碎了,在听见锦儿的惊呼的时候,疼痛的感觉让我直接昏迷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就见锦儿满脸泪痕的看着我"公子......"锦儿已经泣不成声,我想伸手去帮她擦掉眼泪,却发现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双肩上传的痛意,让我想起我昏到前穆云桦对我做的事,难道真的捏碎了?怕我跑也不用捏碎胳膊呀,弄断腿就成了。

"锦儿"我苦笑下"这是哪?你又怎么会在这?"我这一问,锦儿哭的更厉害了"幸亏我要求穆公子连我一起带来,要不你一直昏迷都没人照顾你。"

"我跟他的恩怨何必扯上你,你把他叫来,送你回去吧,希望他能念点旧情不伤害你。"穆云桦毕竟是真正的闫靖昊,锦儿又是他家的丫头多少也都应该有印象吧。

锦儿苦笑"哪里能找到他,他把我们放这里就走了,我见你一直不醒想找大夫看你都没办法。"

听锦儿说完我才仔细打量,没听见什么嘈杂的声音大概是在荒郊野外。房子不大,好象还有个院子吧,摆设简朴,农家?

锦儿扶我起身时不小心碰到我肩膀,疼的我大叫起来。锦儿吓的一松手,我又摔到床上了。"锦儿,我胳膊好象毁了"我苦笑。锦儿大失惊色,忙扯开我的上衣,果然,两个肩胛的地方全肿了。

听到我刚才的叫声进来一个人,锦儿见那人急忙过去"这位大哥,我家公子胳膊肿的不象样了,麻烦你去跟穆公子说一声请个大夫看看吧。"锦儿带哭腔的求着那人,那个人一身粗布短衣,长相普通,但那双眼睛犀利而有神。

那人看看我,我上衣已经被锦儿扒光裸露着,红肿的双肩衬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明显。我见他一直看我身体就想拿衣服遮掩下,手却抬不起来,却牵动到肩膀的伤,疼的感觉使脸上的肌肉扭曲起来。

"这周围连个人家都没有,我们也不会逃,求求你请个大夫吧"锦儿苦苦哀求着。

"等主人回来该请大夫主人自然会请。"冷冷的说完那人转身出去了。锦儿见他不理会,捂着脸扑到我身上大哭起来。

"没事了,一点小伤我也死不了,你拿点盐水给我擦擦先消下肿。"我记得盐水能消毒的,大概。

忍着疼让锦儿帮我擦完就很没面子的昏过去了,等再醒来的时候看见穆云桦有点焦急但依然带着恨意的脸。

"抱歉,你的身体我没照顾好。"吐出的声音是如此的沙哑,喉咙如火烧般,头也昏昏沉沉的,看来是发烧了。

穆云桦瞪我一眼"我会找人把伤治疗的!别以为受伤我就会放过你。"又不是我想受伤的,谁知道你下手那么重,你这身子骨这么差,又不是我的错,可我不敢说出来。

锦儿端了药喂我吃,看来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有人给我看过了。药很苦,我闭着气一口喝下去,喝完后苦的吐舌头。西药多好,拿水一咽就成,什么味到都吃不出来。可惜古代只有中药,不过中药不伤身



28

过了几日身体好多了,烧也退了,我就把我是借尸还魂的事告诉锦儿,也告诉锦儿穆云桦才是真正的闫靖昊。每次看到锦儿那双带恨意的眼望着穆云桦的时候,我就有些难过。为谁?我不知道,我大概不想锦儿去恨人,去恨原本不该恨的人吧。

锦儿听完对我不是闫靖昊没什么太大的反映,对穆云桦到是很有意见。见他过来直接去指责他。我见穆云桦脸色本已阴沉,想是有什么事,偏锦儿又去火上浇油。忙起身去拦,双手没办法支撑直接摔在床下。

穆云桦走过来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来"你的容貌你的身体明明都是我的,可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你不惜一切!我哥哥和亦磬因为你把我辛苦经营了七年的云泽楼毁了,把我在洛阳的基业毁了,黑道白道全追杀我。小时候百般照顾我的小丫头因为你跟我顶嘴!你算什么!只是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知道我这十三年都是怎么活过来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狰狞的脸如地狱出现的饿鬼,喉咙被卡住我无法出声。

锦儿看我无法呼吸快要晕厥的样子忙抱住他"穆公子,你快松手,公子会被掐死的,锦儿错了,锦儿再不敢了,你快放开公子吧。"

穆云桦把我扔在床上,推开锦儿,冲锦儿吼着"你就知道他是你家的公子,你的主人,那我呢!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八岁孩童身体上的时候是怎样的吃惊,无助。当我知道这八岁的孩子竟然是被人从小培养的杀手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感受!无人依靠,生不得死不能。十三岁就去杀人,不杀别人死的就是我。十六岁掌控云泽楼苦心经营,为了改变云泽楼我费了多少心血,为了建立个白道基业我又费了多少心血!"

穆云桦凄然的看着我,眼神露出的绝望苍凉使我心痛"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既然换了个身体换了个人生就认命。三年前我遇见了哥哥才知道我还魂在十三年前,我曾想过去阻止自己身体出事。可见能陪伴哥哥,才觉得这个身体比以前的好,最少可以看见不同的风景。哥哥见我的时候不会再用怜悯的眼光看我。可为什么你会出现!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疼你!完全不是我在那身体时候的态度,为什么换做你就不同......"

我惊呆了,虽然我知道他一定受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十三年前,还真是讽刺,他有的是机会阻止我借尸还魂。只是因为他那点小小的愿望放弃了,放弃自己的身体,自己原本的所有。可我却得到他没有的幸福,以他的身体,甚至还去抢他现有的小小幸福。因为我他被闫靖琪打伤时的凄怨,我终于明白了,他对我的恨不仅仅是抢了他的身体......而且连同毁了他的一切。

大概是亦磬和闫靖琪查的太紧,我们经常换地方,到处逃亡。我曾告诉他,让他把锦儿放回去说明一切,说明他才是真正的闫靖昊。他轻蔑的看着我说他没必要用这种方法去证明,但他不会放我走的,让我死心。我笑了,告诉他,别忘了我用的是他的身体所以就算属于他的。

"就算你在怎么讨厌我,但最少这是你的身体,我没办法还给你,让我陪着你吧。"我绝对不是想要做什么补偿,其实我没做错太多吧,唯一的就是进入了他的身体,得到他没有得到过的宠爱。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他,或者是曾有过的同病相怜吧。

他狂笑起来"陪我?凭什么陪我?见我可怜?同情我?如果说是因为我的身体,那我做什么是不是都是应该的?"他拿起短刀撕开我的上衣,刀锋在我身上滑动,冰冷的感觉使我一颤。

"我在这身体上滑几刀你也没什么怨言吧,毕竟不是你的身体。"他的唇凑近我的耳垂"如果我在找几个男人上这身体你也还没什么怨言吗?"

我面带笑容,绝对不虚伪"如果在这身体划满伤痕你能开心的话,我认了。如果你喜欢见到别人玩弄这身体,我也奉陪。"我的话大概惹恼他了,他把我按在床上,剥光了剩余的衣服,手粗暴的抚摩着,传来阵阵痛意。

"小昊儿,你以为我不会吗?这是我的身体,我想怎么玩弄都可以是不。"他张口撕咬前面的花蕾,酥麻中带着更多的疼痛。我眼角落下了泪珠,想起以前在洛阳的时候,他总是叫我小昊儿,跟我嬉戏,跟我斗嘴,还有被我气坏时的样子。

"云桦哥哥,你真那么恨就让我死了吧,别在折磨你自己了。你把我随便扔个地方让我自生自灭,死了也不是你的错,我不会去找亦磬的。我手现在不能用,自己也活不了几天。或许我死后你能找什么办法回到这身体里。"我不想他在这么折磨自己了,虽然受伤的是我,可痛苦的还是他,他一点都不开心。

听见我叫他云桦哥哥的时候他楞住了,那是以前我撒娇时候喊他的。他脸色煞白,看到我身体已经被他弄的青紫一片。

"小昊儿......"

"哗啦"锦儿端着药的碗摔在地上,她看见我们俩的情景呆住了,张张嘴没说出话。穆云桦整理下衣服转身出去,锦儿抱着我哭起来。我想抚摩下锦儿却没办法用手 "没事了,这身体他好歹用了十几年,不会对自己身体做什么了,刚才只是一时气急。"虽然安抚着锦儿,可心里很害怕,我不怕再受到什么疼痛,但怕他一恼怒真的把我送人去玩乐。

"亦磬......"我想见他,好想见他,可又好害怕。我现在的样子让亦磬见不知道会有多痛,我也害怕如果亦磬知道我其实只是另外一个人,那会是什么反映。我怕失去亦磬,也怕亦磬会在恼怒间伤害穆云桦,穆云桦承受不起亦磬和闫靖琪对他在做什么了。穆云桦,真正的闫靖昊,其实是个很脆弱很需要人怜爱和关怀的人。不论谁都有脆弱的时候,没有人有资格去责怪别人的脆弱,但是人却不能永远只沉溺于自己的不幸中。



29

穆云桦对我的态度开始有些转变,见我每次吃完药都会苦的吐舌头的时候。他就会拿些糖或者甜甜水果、点心给我吃。有时候我会去亲吻亦磬送我的坠子,被他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只是带我去看莲,看到满池的莲我才发现时间过的好快。我在莲花初放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又一年的莲花盛开了。

手还没好不能去采莲,也没办法触摸,但是只看就很开心了。锦儿摘了一大捧放在我身边,说这满池的莲其实都没我好看,我和莲在一起都只顾看我了。我笑着说她,如果见过以前的我就更会夸这容貌了,我以前丑着呢。

锦儿不信,我就说哪天手好了画出来给她看。锦儿和穆云桦脸色都有点微变,其实我早就想到了,这手怕是好不了了,就算好了也不能象以前一样了。

看他们有点自责,我忙说其实有这身体的时候我开心的不得了,因为我最爱看美人了。也不知道怎么生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孩子我家的孩子也是孩子,长的为什么就没别人家的孩子漂亮。我小时候也是人见人爱的娃娃长大了就没人爱了,说着我还做个鬼脸,把他们俩弄的哭笑不得。

晚上的时候穆云桦搂着我告诉我,一定会把我的肩和手治好的,不论花多少年。我沉默不语,见他能释怀自然是开心,但我不能让任何人为我承诺什么。如果手真的废了,我怕是连亦磬都不会去拖累。能照顾我一年,两年,十年?虽然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被人养的废人,可那时候至少我还能去抱亦磬。多少还能自己照顾自己,可现在的我......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我不信有谁能够无怨的伺候十几二十年。

望着我失神的样子穆云桦问我是不是想回到亦磬身边,我笑着赖他"你舍得放开你的身体了?"他沉默了半天问我"如果我说我不舍得,如果我让你一辈子都跟我一起你会吗?"

我装做吃惊的样子"原来你这么自恋呀,虽然我也觉得这身体很美很耐看,我也很喜欢看。但是我绝对没想到会有人能愿意看自己一辈子。"我有点感觉他的意思,但我不知道如何处理。

穆云桦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直搂着我,让我想起以前总是搂我入睡的亦磬。我曾经在没有亦磬夜晚做着噩梦,象是跌入无底的深渊。亦磬就是那稻草,让我无法放手。

第二天早晨锦儿见我们睡在一起,眼神很怪异。等见苏茗锦帮我穿衣梳洗的时候,锦儿露出的神情就更怪了。我到无所谓,谁"伺候"我还不都一样,反正我自己又没办法动。

头天晚上才想着亦磬结果就还真见着了,我们暂住的地方被亦磬和闫靖琪带人围住。锦儿见到他们面露惊喜,穆云桦毫不动容,坐如泰山。就我最惨,在穆云桦的怀里,想起起不来,继续坐着又觉得太暧昧。

亦磬看到我的时候露出的喜色渐变成恼怒"穆云桦你把昊儿放开!"想冲上来却被闫靖琪拉住。穆云桦到是悠闲自得,轻抚着我的丝发,错,他的。"我的东西你说放我就要听你的吗?"

"你的!昊儿什么时候也不是你的!"亦磬怒吼,我苦笑。

"小昊儿,你说这身体是不是属于我的"穆云桦眼神中露出异彩,衬出风情万种,妖媚且诱人。我知道他这身体长的也不丑,但没想到过也这么媚!以前怎么没发现。大概因为不是凶我就是假笑没一个真的所以没注意过......

我看着他不说话,他就问我"小昊儿,你说是不是。"茫然的点头,说的确实没错呀,这本来就是他的身体,点完头才明白他话的意思。摇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傻傻的看他。

亦磬和闫靖琪都惊呆了,闫靖琪惊颤的声音发出低吼"云桦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对昊儿!"

"我只是得到属于我的东西罢了"穆云桦毫不在意会激怒亦磬和闫靖琪继续说。虽然说的没错,但是让人很误会呀。我还在乱想的时候穆云桦把我扔给锦儿,拿起剑迎上亦磬打了起来。穆云桦的几个下属和闫靖琪也战做一团,锦儿扶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亦磬发狠的样子是想杀了穆云桦不由的紧张起来,穆云桦的武功是属于杀人的那类,招招下狠。不是我夸的,亦磬果然好厉害,丝毫不逊色。看的精彩,我完全忘了那俩是在拼命。

闫靖琪冲过来挡在我面前"锦儿,把昊儿带走"

锦儿听见闫靖琪喊才楞过来,抓住我的手想离开,可她忘了,我肩膀的伤还没好。我疼的想晕倒"锦......"

听见我的喊声,穆云桦和亦磬全看向我,见我疼痛难忍的样子,锦儿慌张的丢掉抓我的手。穆云桦跑过来抱住我"小昊儿,疼的很吗?锦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穆云桦忙抱起我,看他这么紧张我,在场的人都呆住了。锦儿不知所措看看穆云桦看看我又望下亦磬他们,亦磬和闫靖琪才发现我两手的不自然。

"昊儿,你的手......"

"被我废掉了"穆云桦轻轻的搂着我的腰把我放在身后,淡然的对亦磬说。"穆云桦!"亦磬大吼,他彻底被穆云桦激怒了,直冲过来。穆云桦没有躲迎着剑上来,亦磬的剑只划破他的胳膊被闫靖琪出手挡住。

"为什么挡我,他绑了昊儿还伤了他,杀了他都不解恨!"亦磬不明。"你真杀了他昊儿不会开心的,昊儿,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和他有什么要还的?"闫靖琪看着我问。

我紧张的看着穆云桦的伤,凄然一笑"我手都废,你再受伤我可没办法照顾你。你不是问我能陪你一辈子吗?我答应你只要你还没看腻,我就陪着你"看他的举动我知道他想死在亦磬手下,所以才一直激怒他们。你就这么恨我,宁愿用死来让我内疚一生吗?

看着亦磬原本的英俊的面容多了几分憔悴担忧"放我们走,锦儿会告诉你们一切的。原本在你生命中出现的就不该是我,忘了我吧。如果有喜欢的女人就娶了吧,多生几个孩子。我以前就老想你的孩子一定很可爱,跟你一样不凡、飘然。亦扬看到你的孩子一定会气坏的,你有他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表情,想笑笑不出来。我让穆云桦的属下带我们走,临走前还不忘威胁亦磬,敢追来,我就自尽给他们看。

在车里,穆云桦对我说"小昊儿,你下车吧,跟亦磬回去吧,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我原本不想的,在洛阳见到你们的时候看到你那么开心无忧,他们都那么宠你,我是嫉妒你,恨你,羡慕你。可伤了你之后我多的是自责,你没有错我却把气全出你身上,你却不怨我。"他哭了,象小孩子一样依偎在我身上"见你想着亦磬,念挂着他,我莫名的嫉妒他。我想如果我死在他手里,你是不是就会多少想着我,可我却忘了你会伤心。"

我低头吻在他脸上,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我知道他需要人关心、安抚。而我能做的只是淡淡的几个亲吻"小昊儿,别离开我好吗?"他有点发颤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他的不安"恩,我永远陪着你,直到你腻了我的时候。"

他捧起我的脸不断的碎吻落在我脸上的每个角落"我当你的手伺候你陪伴你,好吗?或许我不能象亦磬一样给你那么多,我也不如他那么好,可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再不伤害你了"他低喃象承诺又象对他自己的许愿。



30

亦磬他们怕是已经知道全部的事情,对穆云桦追捕完全停顿下来。穆云桦也就不急着逃亡,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让大夫帮我治伤。手经过大夫的精心治疗有些好转,虽然不能拿重物,但抬手举手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伤到筋骨手指无法灵活使用,吃饭的时候都是穆云桦喂我,穿衣等等当然也不例外。

有时候穆云桦会要求带我上街,说是在屋子里闷久了会生病。我明白他是不想我有空闲胡思乱想,我到想起他还是闫靖昊也是天天闷在家里的,就问他"云桦,你知道自己借尸还魂后是什么感觉?"

穆云桦听了,笑了下"恐慌,非常的恐慌,也害怕,怕人知道我是借尸的会不会再杀了我。天天提心吊胆,虽然知道自己附在个八岁孩子身上,但是那种惊慌远不及会再次死亡的恐惧。"

我有些哀伤,我知道自己不该提这个话题,因为会让他回想起不好的事。他看出我疑虑"小昊儿别想多了,其实有时候真的很想跟人说说,自己老闷着怪难受的。小昊儿也跟我一样是借尸还魂的,我们到有不少共同之处,小昊儿那时候是什么样的?"

听他这么说我冲他一笑"托你福,我到是没害怕过,不过知道自己是死而复生反而到开心些。你的不幸我的幸运,你府上没什么人理你,当然也没人注意过我到底有没变化。靖琪哥哥真的很疼你,总是去看我,每次见到他都会有点担心,怕他看出来。也亏着锦儿照顾我,好多事情我都是从锦儿那听说的。知道你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人,知道你和我同一兴趣,爱看书。日子也到比较好过。"

我想到闫靖琪,看了看穆云桦他应该是很喜欢闫靖琪的,不知觉的就问出来"你喜欢靖琪哥哥吧。"他没怎么在意"恩,喜欢,自从爹爹不要我了,家里就哥哥对我最好。亦磬他们都不再理我,就只有哥哥总是照顾我。府上的人因为爹爹小时候都没人给过我好脸色,哥哥出京当差的时候是我最难过的时候。"

穆云桦望着远方在回忆着"不过还好有锦儿,她小时候被哥哥买回家的。那丫头从小就爱说话,总是怕我闷着,不管是府上还是外面的只要她知道都会说个不停。我出事的时候也是她先发现的......她其实很聪明的,怕是早就知道这身体换了个主"说完偷亲在我脸一下。"小昊儿真是招人喜欢,连锦儿都跟你跑。"

我回想起我被打伤后跟锦儿一起的日子,我问过锦儿如果我不是闫靖昊她会理我吗?她说她会的,那时候只有她让我最安心。等我被穆云桦带走的时候也是锦儿跟着照顾我,我告诉他我不是闫靖昊锦儿也没什么反映,想来是早就猜到了。看来我真的是很幸运,遇到这么个好姑娘"如果我能娶老婆,我一定把锦儿娶了,那么好的姑娘放别人家蛮可惜"我冲穆云桦调皮的一笑说到。

"哈哈,你呀,注定没老婆的命,不过可以当别人老婆,怎么样,考虑下当我老婆吧,不用你伺候我,我来伺候你"穆云桦知道我在开玩笑顺着我的意思说。我哑然,沉默了下"不用嫁你你不都在伺候我,我又何必那么麻烦"

"哈哈哈哈,小昊儿"穆云桦把脸凑到我耳边"我不舍得放开你,你会原谅我的自私吗?"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有些迷茫"如果你对我不是抱着内疚和歉意,我大概会考虑吧。"

他一把抱住我"考虑什么,嫁我吗?"

"如果你能对你自己的身体下手,不觉得是近亲相奸,或者你本身就有自恋倾向的话"我也不答应,干吗非是我嫁人,你要嫁我我到可以考虑,不敢说出来。

他听我这么说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缠着我上街上去。说是有家酒店饭菜不错,一直都想带我去尝尝,我还算有兴趣就答应下来。

到酒楼等上菜的时候我想起以前去晋王王府,见去到亦清时,亦清说的那些让我有些疑惑的话"你以前认识亦清?你是因为他才摔下来的?"听我这么问穆云桦皱了下眉,我就把在晋王王府的事告诉他。

"亦清也算靖琪的朋友,常去府上,见过几次。那次就是他约我出去,反正闷在家里几年也闷着了就答应下来。结果他到好,想对我胡来,赏了他一巴掌,骑了马就跑了,然后就出事了。"穆云桦没怎么在乎那时候的事"小昊儿,你说我是该找他算帐还是该谢谢他。"

"谢他?为什么?"找亦清算帐我明白为什么,但为什么没一开始就先找他算帐。说起来亦清可是罪魁祸首,可去道谢我就疑惑了。

"因为他,上天才把小昊儿送来呀。"穆云桦搂住我一副你很呆的表情。

我苦笑下,把我送来他受苦,他还要感谢......"我看是上天看我祸害我以前的家人不够,又让我来祸害你们。"

"是呀,小昊儿就是个小祸害,也不知道多少人都喜欢被你祸害"穆云桦轻吻上我的唇,虽然是大庭广众,不过我脸皮厚习惯了,也早被他亲习惯了,就回应了下。我听到身后有喀嚓的声音,没怎么在意,估计是有人被我们吓着了。

吃完饭穆云桦就带我去逛街,反正顺便嘛,我就跟着他到几家店子里乱逛。穆云桦告诉我有看中的东西可以随便买反正有人付钱,我笑着说,我这人最不心疼的就是别人的钱。他似有含义的大笑,我只顾专心的看东西没理会他笑的意思。

说起来我原本就只对书画比较感兴趣,所以看的比较多的也是几个书画店。看到一副字画我就指着告诉穆云桦,我从小练字,可惜后来被苏茗锦拿来记帐,还被苏茗锦笑话说以后可以靠记帐混饭。见穆云桦脸色苍白我才想到自己说错话了"云桦,我......"

"小昊儿,我一定会治好的......"他捧着我的手呜咽着,一个男人哭成这样,也不怕难看。我吻去他的泪痕"云桦,我们去深山老林里吧"

"恩?去那做什么?"他不解。

"高人不都是隐尘与世隔绝吗?说不定我们走到个什么山就遇见个绝世高人,就把我的伤治好了"小说里不都说去了什么山就见了什么什么高人。他看我认真的样子苦笑"那你准备把所有的山所有没人去的林子都走一遍?"

"恩,反正有时间,都找一遍也当游山玩水了"反正都已经废了又何必死念着,无数的希望无数的失望,还不如就死了心自己也轻松。



31

回到住的地方,穆云桦好象有什么事就出去了。留下我自己发呆,我想起在街上恍惚中看到亦磬。不禁失笑,大概是想他了才会出错觉。记得我被放到亦磬王府后,曾经把王府里的一个使女看成我以前的同学。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属于后知后觉的人,看到那个长的相似的女孩子的时候,我哭了一夜。那时候我才真正觉得自己已经远离自己的世界,幸亏遇见亦磬、苏茗锦他们,有了他们的陪伴才让我暂时忘记失去的痛苦。

我想起那幅寄托我全部思念的画,想起我怕再不能提笔。想起我曾为梦想和生活而落入深渊,可现在什么梦想都不再重要。所谓的梦想也只不过是一种寄托,在没有实现的时候会是自己对生活充满希望而支持自己生存的欲望吧。但知道完全不可能再实现的话,绝望?还是转移?去寻找另一个梦想,另一个寄托?

乱想着便昏昏欲睡,朦胧中听见穆云桦和人争吵,谁?亦磬?怎么可能,我都表明不要他了,他又怎么可能再来找我。

等醒来发现穆云桦躺在身旁,衣服已经换过。看来我跑了半天是累了,连被抱上床脱了衣服都不知道。看着穆云桦熟睡的脸自然又想起亦磬,以前总是亦磬陪伴着我,也不知道亦磬怎么样了。

"小昊儿,在想什么,别告诉我你在想亦磬,我会吃醋的"穆云桦突然出声把我吓了一跳"怎么慌成这样,真是在想他?"穆云桦有点不满。我急忙解释"刚看你还睡着,猛的来一嗓子是鬼都会被你吓掉魂。"

穆云桦低笑起来"小昊儿有没想好去什么山逛呀,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走"我想了下"出门直走,碰到哪座山就算哪座好了"反正都是去碰,碰哪不一样。

"如果没山?"

"继续走呀,碰到为止"

"......"

虽然说地球是圆的,但以马车的速度估计在我有生之年是不可能走一圈的,能不能走完整个中国我还都怀疑。再说这是哪我都不知道,我优异的历史成绩来看,我不知道哪个皇帝姓亦的。和我历史成绩成对比的就是我的地理成绩,很少有及格的,让我带路,等着迷路吧!别说方向,我连左右都不分,要看手才知道......

不知道真是听我的话准备碰,还是穆云桦抱着有心诚则成?的信念。我们一路直行,当然我不知道是往哪走的。我也不认为真的会被我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碰到个高人。

每到一个地方穆云桦必是先找大夫看我,我本就没抱什么希望所以失望也没太大。不知道见多少人摇头,听多少人说已经没法治了。穆云桦的脸色是越来越沉重,明已知道的结果又何必一次次的去证明。

或许我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内心里依然有芥蒂,也或许是奔波劳累。看见穆云桦带愧疚的脸就一肚子火"别再找什么大夫了,治不好就算了。这伤你也不是有意的,何必总是自责。别总是摆着一副欠债的脸,如果你陪我只是因为内疚,那就放开我吧,你不欠我什么。"

穆云桦听我这么说,紧张起来"不,不是,我不是因为觉得欠你才陪你的,可要完全不介意也不可能。"穆云桦对着我,一抹忧愁出现在他脸上"小昊儿,你总是说你不在意,可你眼神中透出的哀伤让人见了心疼。"我一惊,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

"总是说着不在乎,小昊儿,你真的不责怪我吗?你说只要我不腻你你就陪着我,真的是你甘心的吗?你对我难道就没有内疚同情吗?我想要治好你的手,想要你真正的开心。"穆云桦抚摩着我的脸,充满怜惜疼爱的神情看着我。"哎,小昊儿,我带你去见亦磬吧。"

"你嫌我累赘了?"我大惊,我不想见亦磬,我不知道他在知道我只是一缕孤魂后会是什么反映。他们没在追来虽然使我安心,可,我也失落。我想他,真的好想他。但我自己却放弃,因为对穆云桦的歉意故意忽略亦磬。我知道我那时候的所做会让亦磬有多么的伤心,就算在见到亦磬我还有资格在他身边吗?"云桦,抱我好吗,让我完全属于你。"让我忘记亦磬,让我毫无芥怀的和你在一起。

"小昊儿!"穆云桦有些愤怒的低吼,吓的我怔了一下,苦笑"对不起,我忘了,这是你的身体,让你抱我是有些奇怪。"

"小昊儿,这身体在你得到的时候就属于你了。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本来叫什么,因为你现在只是闫靖昊,我的小昊儿。我想要得到你,想要抱你,可你会开心吗?你想的念的全是亦磬,就算现在让我抱也是为了不想他,对吗?"他吼我才知道他全都明白,他的话使我安心。原来他已经放下,而我却没有。

我喜欢亦磬,想念他,可我却不信自己,我怕失去他。一直在逃避,拿穆云桦当借口。曾以为穆云桦是脆弱无依的人,其实我比他更懦弱,我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

"带我去京城见亦磬吧"该见的始终要见,不可能逃一辈子,如果他要真因为这个身体不是我的,而不要我。那他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珍惜的地方,我朝穆云桦一笑"如果我被抛弃了,你可要安慰我,我会哭几天缠你的。"

"你觉得他会放弃你吗?连我都不舍得,他又怎么会......我到是巴不得他不要你,你为什么总是不明白。"他有些黯然,他为什么比我还有信心


32

又走了几日,到一个镇子上停了下来,这次穆云桦没再去找大夫来看我。只是在房间里陪我,又象是在等什么,总是往外看。到下午的时候外面有些嘈杂,有人进来向他耳语,开始他露出惊喜,可后面又沉重起来。

"哎--"他长叹一口出去了,我没在意,想着他大概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反正我也帮不上忙,等他在进来的时候我惊住了。亦磬跟在他身后,怎么回事!

"呵,呵呵,那个......你孩子生出来了?"说完就觉得自己够白痴的,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不说,干吗说这种比白痴还白痴的话。

听到我说的话两人都呆了一下,穆云桦很含蓄的转身,大笑。亦磬的眉头拧做一团"你很想要我有孩子吗?真想要的话,等你伤好了,我就去弄个来。"

"......"我无言,真想把刚才的话打回去。我其实不想那么说的呀,可是,可是,他真的要娶别人......我的眼泪无法控制的流出来。亦磬看到我哭慌张起来"昊儿"把我抱在怀里"莹莹有身孕了,说是回来第二个孩子可以送给我们当养子,不是我去找人生,别哭了。"

我惊喜"真的,什么时候生?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要当舅舅!"看我急切的样子,两人都笑了。"小昊儿,你也太急了,还在肚子里哪知道男女。"穆云桦见亦磬抱着我便出手来抢"你来可只是说带小昊儿去看伤的,我才让你见他,可没让你抱!"

亦磬死抱着我不放,我也很自然的想起两个人挣一个孩子的故事,那下场是撕成两半。为了我的安全我决定说话。

"你们俩别挣了,谁抱不一样,他还有伤,小心点。"闫靖琪的声音传来,我什么都不想直接冲过去"哥哥"努力使眼睛看着有水汪汪感觉的带可怜样"哥哥我真的好想你。"闫靖琪看着我不为所动"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没有了平时的疼溺多的是冷淡,他没有象以前一样叫我昊儿......我还以为会跟以前一样不会有什么变化。

我回头看了下亦磬,我害怕起来,心中原本的不安恐慌扩大起来,想也不想直接冲出去。"昊儿"亦磬忙跑过来挡住我"你要去哪?"穆云桦也慌忙跑来"小昊儿,你不喜欢见到靖琪?怎么见人就跑?"

我看着穆云桦哭了起来"我不是你,所以他不要我了......"

"......"闫靖琪闷声。

亦磬苦笑,穆云桦无奈"小昊儿,靖琪怎么会舍得不要你,要是不要你又怎么会在知道有人能够医治好你,第一个跑来告诉我来看你。他们俩跟踪了我们一路了,一直在保护你,到处找名医,我天天照看你哪有那么多工夫去找大夫。"

一路?那我怎么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亦磬不在乎我所以都没追来。我疑惑的看着穆云桦"他们到是想见你,我不让就是了"穆云桦好象没事人似的。我咬牙,你不让,就因为你不让所以我以为亦磬气我恼我不要我。害的我去勾引你,让你抱我,你,你,你,你狠。

我想起那天说的话,脸红了起来,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偷瞄了下亦磬。看他一脸担心,我决定耍赖"亦磬--"眼中露出媚态,话语带着娇腻,还没用上动作就被穆云桦打断"小昊儿,你这招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做错事心虚就是打鬼主意。"我僵到那,有那么明显吗?脸更红了,亦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闫靖琪走过来"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为什么知道云桦就是......的时候你还什么都不说,不信我就算了,为什么连亦磬都不说,还把自己弄到天牢里去!"闫靖琪的声音带着恼怒,我不敢看他,只是把头低下去,地板光溜溜的连个蚂蚁洞都没。"你知不知道你出事我们都很担心,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承受完的下场。如果那时候云桦没忍住杀了你,或者让你受更多伤害,亦磬会是什么样,自责!后悔!内疚!你打算让他承受这些一生吗?"闫靖琪继续说,我明白他们的愤怒,本来就是自己不好,我头低的更狠了。

"小昊儿,你准备趴到地上吗?"

我摇摇头。

"你在找什么?"

"地洞"

"干吗?"

"钻进去。"

"我给你挖个吧"穆云桦忍住笑。

"昊儿"亦磬把我抱起来,使我不得不面对他。"昊儿,你以后再有不开心或者什么心事都告诉我好吗?你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总是天真快乐的样子让人误会你过于乐观。其实你的心太细腻,太善良,总是自己承担一切。你以为你自己隐瞒的很好,可你自己总是会出卖自己,晚上的不安证明着你太多的心事。"

"亦磬"我低声叫他,"恩"他温柔的回答。

"你不讨厌我?也不怕我?不怪我?不会不要我?"

"不会,你就是你,我喜欢的本就是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体或者这身体是谁。"亦磬依旧温柔。

"那天我和云桦......"我决定坦白,坦白前几天我想忘掉他所以做的事,免得他自己说出来更麻烦。

亦磬身体一震"不会的,我喜欢你,爱你,在乎你,就算你被再多人碰了,你还是我最爱的。"我怎么听的有点奇怪?他又继续说下去"我也不会怪他,那时候的情况锦儿都说了"怎么又跟锦儿扯上了?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想让云桦抱我。"不管那么多了,先坦白最好。不过怎么不对,他们脸色不对。穆云桦在旁边隐忍着笑,腰已经要弯下去了。闫靖琪脸色煞白,亦磬更是惊住了。"昊儿,你,你和云桦不是我们找到你们前一天发生关系的吗?那时候怎么会以为我不要你?为什么会让他抱你?"

我才明白,那天锦儿为什么看我和穆云桦一起睡起来会那么奇怪。再加上穆云桦那天说的话,是让人误会,可是,可是他们都知道穆云桦才是真正的闫靖昊,就应该明白那些话是什么含义呀。我果然自己把自己卖了。我让穆云桦抱的我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哈哈哈哈"穆云桦终于忍不住了"小昊儿,你这么可爱,你让我怎么放手,我可舍不得放开你。"穆云桦冲我一眨眼"更何况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

"......"谁谁谁跟你有过什么暧昧的关系,不过就是睡在一起而已。但是我不敢再说话了。

"亦磬,先说好,小昊儿现在可是属于我的。你来见他前也答应的,只是带他去看大夫。因为你说的有把握所以我才让你见小昊儿,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的。"穆云桦正起脸来。

"是呀,先看昊儿的手要紧,耽误时间太长怕就更难治了"闫靖琪过来拉开亦磬。

我怕闫靖琪还生我气不敢说话,穆云桦见我的样子打趣道"小昊儿,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打个洞钻进去吗?"

"对他直接挖个坑埋了算了"闫靖琪在旁冷冷的说,我的心沉到极点。

"靖琪,别在怪昊儿了,你再这么说下去怕是他几天都睡不好了,本就爱想的多,你还激他。"亦磬甩开闫靖琪的手把我抱起来。

我在亦磬的怀里不敢看他,闫靖琪把穆云桦拖出去说是准备第二天走。"靖琪只是在生气,气你什么都不说,气你不爱惜自己。他把你当弟弟,并没在乎你到底是谁,可为什么你自己偏就在乎那些。"



33

"亦磬你也气我吗?"我有些胆怯的抬头看亦磬,生怕他说出我不想听的话语。

"气!还很恼怒,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不和我讲明就算了,还不信任我,整天见你和云桦亲热,就这么想忘掉我?"亦磬脸色有些发青,整天?难道他都在屋子外面偷看?可没感觉有人在偷看呀,我又没出过门......

"啊,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们的......"我想起我唯一一次上街,吃饭......那声喀嚓......

"大庭广众下表演就你能做出来,可惜陪你表演的那人不是我。"亦磬声音有些发冷。

"呵呵......"我干笑"亦磬,你嫉妒了?"吻上他的唇不敢再让他说什么,似乎明白我的意图,他的舌与我纠缠。许久没和亦磬如此亲热,深吻让我有些热度。放开痴缠的舌头,亦磬的吻落在我耳垂上撕咬,手已经开始去解我的衣服。我扭动着身体,回应着他"亦磬,我真的好想你。"想你的时候伤心落泪,知道自己决定放弃你的时候泪雨蒙蒙,你是我的稻草也是我的至爱。而我还值得你爱吗?值得你疼惜吗?

衣带已经解开,衣衫零落面色潮红,亦磬把我抱到床上。抚摩我的身体,我感觉到身体的渴望而散发出热度。微张开双腿,半躺在床塌上,痴迷的望着亦磬。亦磬想来也是忍耐很久了,眼中充满了情欲,手早已不停在我胸前、小腹滑动。

亦磬的手经过我的敏感处,我忍不住呻吟出来"亦...磬...我...那...我想..."亦磬早已忍不住便将欲望探入。身体进入异物的感觉传来一阵如触电般酥麻难忍,由下至上染遍全身。

正在意乱情迷间,我看到......穆云桦含笑抱肩看着我们俩上演的禁忌之戏。穆云桦见我发现他,妩媚一笑"小昊儿和王爷好兴致呀"亦磬头也不回,只是拽过被子盖上继续。不断挑拨我的敏感,引的我一阵呻吟脱口叫出。

穆云桦把门关上,顺手拿过个凳子,坐那继续观赏。我因为情欲上身根本顾不得是否有人看,也不及多想,只管索取。

不知道是顾及我的身体还是有旁观,亦磬没怎么尽兴,安抚好我的欲望就匆匆起身。原本想帮我清理身体却被穆云桦赶了出去,临走前亦磬似有预意的看了眼穆云桦。

穆云桦叫人打好水把我抱进去,我浸在水里不敢看他,发泄过后只剩羞愧。脸红的好象烧起来,穆云桦看我这个样子笑了起来"小昊儿现在才想起来害羞呀,你这身体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么诱人。小昊儿这么甜腻声音不是因为我才发出来的,我可很不甘心"穆云桦的手伸入后面准备清理。但一探一收的感觉,引起我一阵酥麻,我不禁呻吟起来"恩-"

"原来小昊儿对我也有感觉呀"穆云桦发现我的反映把手停了下来。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便环上穆云桦的脖子把他带入浴桶,吻上他的唇。以前也深吻过不少次,却从没这次一样感觉贪恋诱人久不能放。桶里的水经过我折腾已剩的不到一半了,穆云桦怕我凉着就把我抱到床上。

"我去叫人再打桶水来"说完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面露震惊及带着可怜的看他。就这么急着跑吗?你不是想要吗?我都送上来了,你还跑!

"小昊儿,别考验我的耐力,你刚才已经...我怕你受...伤..."穆云桦有点支吾。我把他拉坐在床上,蹲坐在他身前头伸到他身下,隔着衣服舔抚着他的前端。穆云桦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原本就膨胀的欲望更加涨大了"小昊儿,你准备让我没进去就泄出来吗?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招?"

"是呀,我可没见过昊儿对我用过嘴。"亦磬,怎么......怎么会出现,我抬起头看他。穆云桦当他不存在,把我向上抱起,让我两腿环绕在他腰上。亦磬就在旁边死瞪着,穆云桦不满

"出去!"

"不,刚才我做的时候你不也在看。昊儿不拒绝你我才让你,可没好心到让出屋去。"亦磬有点带气。我看了看亦磬又看看穆云桦,起身,一脚把穆云桦踹下去又夹起枕头扔向亦磬"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想看表演去找小倌!!!"一个接一个上,一个接一个看,当我什么!!!当然我自动消除是我先起头的记忆。

听到我的吼声闫靖琪赶进来,看见我光着身体在床上,身上还留着情欲的印记。旁边站的两人一个比一个狼狈"你们俩也太急了吧,想要也等昊儿身体好了在要,还准备两个人一起上?"

我又羞又恼,双眼含泪看着闫靖琪,委屈的喊着"哥哥,他们俩都欺负我,赶他们出去。"

闫靖琪忙抱着我安慰,挥下手意示让他们出去,俩人纹丝不动。"你们俩给我出去!"我恶狠狠的喊。听见我喊,亦磬犹豫了下才说"昊儿,我先帮你穿上衣服吧。"

"不用了,哥哥帮我穿。"让你穿就不知道穿哪去了!我怒视!

亦磬见我动怒只好拉着穆云桦准备出去,穆云桦回头还不忘说"哥,昊儿的身体好歹算是你弟弟,再乖再可爱再诱人你都不许出手。"

我大怒,光着脚走到门口大踹门,闫靖琪忙拿被子裹着我。那俩人见我大暴光急忙关上门出去,还不忘去吼已经呆掉的手下。



34

我看着闫靖琪想起来他还在生气"哥哥......别生气了,我......我知道哥哥疼我,我也喜欢哥哥。我家本来就有个哥哥但是对我老不好,所以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怕哥哥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胡言乱语。

一堆哥哥把闫靖琪弄的苦笑"我没怪你,只是心疼你,你都不会照顾自己。其实那次靖昊出事后我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不过那时候和你接触甚少只当你大病后伤神。在洛阳陪你几日后,见你性情全变了,又见亦磬对你好也没放心上,只当你开心。你不让我对云桦下手,我才开始有些疑惑。等锦儿说明的时候才知道,不过已经把你当成弟弟一样疼爱,可你为什么什么时候都要自己担待。锦儿告诉我们你受的苦的时候我们有多心疼,锦儿说你很喜欢画画,还说要给她画你以前的时候她都哭了。"

闫靖琪眼露怜爱"我和亦磬本不想就这么原谅云桦,毕竟他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了。毁了他的基业那是我和亦磬做的,他却把罪算你身上,伤害你,但是锦儿说你百般忍耐却也不计较云桦对你的错。我们跟了这一路看到他对你好,想是真心对你,真心反省,也就罢了。昊儿,现在对我们来说只要你开心就好,如果说欠的话,反而是我们欠你的太多。"

听见闫靖琪提起锦儿,我忙问"锦儿还好吗?我也好想她,要不是有她照顾我,我怕是早就见不到你们了"早就被弃尸荒野了......

"恩,她一直担心你,非要跟来,不过带着她有些不便就让人先送她回去了。明天我们也回去,过不了几天你就能看见她了。"闫靖琪想起我还没穿衣服,忙拿衣服帮我穿上,我顺便要求他晚上开始跟他一起睡。他笑着答应下,说是也怕那俩人不知节制。我当然又去找地洞了,羞死人了。

看见我连用饭时间都跟着闫靖琪,让他喂我。亦磬和穆云桦很是不爽,我冷眼斜视,继续甜甜的吃着闫靖琪递来的食物。

"小昊儿,来尝口这个"穆云桦忙送上我最爱吃的香菇,我转头,不理"哥哥,我要吃香菇"我对着闫靖琪撒娇。

亦磬在旁失笑,穆云桦已伸出的筷子直接把香菇放到亦磬嘴里"便宜了你"穆云桦带恨意的冲着亦磬说。

亦磬忙喝几口茶,将香菇咽下去"昊儿,我们明天回京城,茗锦传信来说是已经找到帮你治伤的人了。"

"啊,不用去深山老林里找了?"不用乱跑我当然开心,也不知道他们找的是什么样的人?

"哦,已经找到了,我还以为真要直走去碰。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带来,就放到前面,让小昊儿去碰不更开心?"穆云桦有点不满。

"昊儿真是打算靠运气?看来我们还算是昊儿的运气呢"闫靖琪溺爱的帮我擦下嘴角,旁边那俩人看的嫉妒,因为我不让他们俩靠近。

"我就怕现盖房子赶不急,而且那人很难请。再说,直走都是平原,离山太远。等碰到也不知什么时候了。"亦磬端着茶很逍遥的说。我有点尴尬,我哪知道直走是平原嘛。

等睡觉的时候我当然是让闫靖琪陪我睡了,结果那俩人一个拍下闫靖琪说,朋友之爱不可欺。另一个更直接,拉着闫靖琪说,不如兄弟相亲,一起睡得了。我只好提出警告,请他们俩离我10步距离,否则直接遣送去天牢里住几天算了。反正那我住过,他们去不冤枉。

这一路叫热闹,只见我眼波荡漾,含笑抛媚。那俩人一个是杀气腾腾,恨不的挖了所有看我的人的眼睛。另一个虽带微笑,却杀机四伏。共同之处,看我跟闫靖琪撒娇却不敢靠近,因为一走过来我就冷对。活该!

刚进客栈苏茗锦和钟君鹤就迎了出来"昊儿"苏茗锦看到我很开心,忙跑来抱住我"昊儿,你......胖了......"

"......"天天被喂能不胖吗?只吃不动会瘦就有鬼了!我瞪!看到钟君鹤在一旁急忙扑过去"亦磬的小老婆,好久不见,想我不。"

钟君鹤本想抱住我,听我那么喊身体直接僵硬。我,就是故意的!见他不抱我就侧了下身走进客栈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几个人。

"我怎么觉得昊儿比以前更蛮了?你们怎么惯的?"苏茗锦低声对亦磬他们说。亦磬把苏茗锦和钟君鹤拉走不知道嘀咕什么,穆云桦也跟过去。闫靖琪陪我到定好的房间喝了盏茶那几人才过来,没到门口就听见说话。

"这你们都拿不下还要我帮忙,说好了,帮完你就把休书给我"哈,苏茗锦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在商量点什么,想要休书哪那么容易!就算亦磬答应我不答应一样白搭!!



35

苏茗锦推门进来"昊儿,我和君鹤明天带你去见一位隐世前辈。你手要治好了,你可要把休书给我。"我含笑,还没见影你就讨赏!"不给,把君鹤休了我岂不要孤枕难眠了。"苏茗锦脸色微变。

"昊儿,你一个人已经占了俩了,要君鹤也没什么用,休了算了"苏茗锦倒了盏茶给我,我刚喝饱就没理。

"那俩你要喜欢就送你好了,君鹤不外送!"我当然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平常让你逍遥让你偷情就算了,想明着来,那我的乐趣岂不就没了!门口好象有些晃动,亦磬他们在门外听没敢进来。

"那俩你不要了?他们做什么让昊儿不原谅的事了,让昊儿这么生气呀"苏茗锦贼笑,我瞟了他一眼,向闫靖琪身上靠了靠,找个舒服的位置缩好。"昊儿,你喜欢云桦亦磬也都让了,你还气他什么,你该不是又想加一个?"苏茗锦看我和闫靖琪甚是亲热,意含古怪的说。你当我见一个爱一个!而且还喜欢近亲相奸吗!!

我环上闫靖琪的脖子,眼中灿然生光,露出妩媚万千"这几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哥哥最好,哥哥你不介意多养我一个吧"说完还在闫靖琪脸上亲吻一下,闫靖琪只是含笑宠溺。

亦磬和穆云桦推门而入,面露怒容"昊儿!"

"哥你真对小昊儿下手了?"

你们脑袋想什么呢,叫哥哥养我就是对我下手吗?我早打听清楚了,哥哥有心上人了,虽然我还不知道是谁。"你们当人都跟你一样呀,你们喜欢找男人喜欢看男人做找茗锦去,他楼里多!别当我哥哥也跟你们一样!"狠瞪了他们一眼继续窝在闫靖琪怀里。

"昊儿......我知错了,别生气了"亦磬见我发火走过来把我从闫靖琪怀里抱出来。

穆云桦见亦磬抱着我就想要抢,再这么抢下去我岂不是要被撕坏,忙又缠到闫靖琪身上。

"你们俩,节制点,会吓着昊儿的"闫靖琪出声制止。

苏茗锦见状笑起来"我说昊儿怎么会觉得靖琪好,不要你们俩,哈哈哈哈。原来是怕了你们俩了,昊儿,你福气太大了,哈哈哈哈"

我脸红,瞪他,是呀,我就是怕了。才借题发挥不理他们,免得被他们俩整死。

"亦磬你们俩一人一天跟昊儿不就解决了,还能被这事为难上,把昊儿吓成这样,哈哈哈哈"苏茗锦又一阵狂笑"昊儿,有后悔药的话我看你一定会吃的。"听苏茗锦说完我有点黯然,偷看了下亦磬,对我喜欢上穆云桦亦磬虽然象是不在乎,但见他行动就知道他介意的。

我对穆云桦的心态自己还没理清楚,可是不想穆云桦离开自己,也不想穆云桦不开心。或许我对穆云桦只是依恋,或许我本来就做错了,不能一错再错,如果真不爱他,就放开他才对。

"小昊儿,别哭了"

"昊儿"

我摸了下脸,原来脸上已满是泪痕。我茫然的看着他们有些惊慌的样子"对不起"我低声说,其实本来是我的错,爱上一个又缠上一个。

"小昊儿,让你为难了,可我真的不想放弃你。早在洛阳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后来对你的执念连自己都害怕,才会对你......"穆云桦伸手擦去我的泪痕"我不和亦磬争了,只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昊儿,你要喜欢云桦就喜欢罢,你想和他在一起我也不会再做什么了。"亦磬缕有点闷气。我看看他,又看看穆云桦,抢完之后就是扔?你们俩好大方!

"哥哥帮我写休书,还有把云桦给我踢出去,我不要见他们......"突然有点心虚,我总是仗着他们对我的宠爱对他们发蛮,万一......

亦磬沉下脸,苏茗锦见状忙说"昊儿,你要写休书就写给给君鹤,别乱写。"

闫靖琪脸色也有些微变"昊儿"

穆云桦转身出去,亦磬把我放下一同出去,还不忘对闫靖琪说"如果他想写什么你就帮他写好了,如果他写不出,我写!"

我呆住了,我只不过是闹个小脾气......真的只是闹下,又不是不知道我爱闹。为什么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不再哄我一下,我又不是真的要写休书的,只是......只是



36

苏茗锦和钟君鹤加快带我去看那个什么高人的速度,一路急行。亦磬一直黑着脸没带理我的,看来是真生气了。穆云桦虽然没理我,但是一副自在修然的神态好象与事无关。我吃饭洗漱当然还是闫靖琪一手包办,但少了疼溺,我也不敢很去撒娇。连苏茗锦和钟君鹤都不给我好脸色,犯众怒果然可怕。

等到了地方我才知道那个什么什么高人的高人,果然高......舒慎惟师父的师叔楚遂远,我要叫什么?太太师祖?

舒慎惟并不知道我是借尸还魂,闫靖琪没告诉他们穆云桦就是真正的闫靖昊。我见到舒慎惟也不知道是该叫舅舅还是舒大侠,看看穆云桦,他没理我。再看看亦磬人家更不睬我,只顾着和舒慎惟他师傅(情人吧)寒暄。我无奈就找那个看着道骨仙风的老头聊天。

"爷爷好"我深施一礼喊到,出门在外再加有求于人嘴巴甜应该没问题。楚遂远见我叫他爷爷的时候动了下眉,"爷爷住的地方真不错,您喜欢清净呀"这地方虽然不是深山老林,可也算人迹罕至。几间房子,坐落在山林中,周围景色不错。记得我学画画的时候爸爸老想带我到处写生,可惜,我生性懒惰。不爱画风景只画人物,最大原因当然就是懒得跑。

楚遂远搭言,就这么不爱理人?还是惜字如金?楚遂远看看我又捏捏我肩膀,让我抬手做几个动作,还伸下舌头。就叫过舒云卿带我们先去休息,自己就转身走了。闫靖琪他们脸色有些难看,我心也沉下来,难道真的是没治了?

舒云卿看我们脸色都不好就说"师叔只是去想怎么治,闫公子的手还能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趁这工夫我仔细打量舒云卿,果然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容彩俊秀,飘逸出尘,也不知道多大了,看着才三十多。

舒慎惟对我到也蛮亲热,看了一路亦磬他们的冷脸,见舒慎惟跟我亲近我自然是喜笑颜开。当下缠着舒慎惟带我到处逛下,虽然没什么好逛的,不过看看风景也甚好。

舒慎惟和我出去,亦磬他们留下舒云卿也不知道商量什么。我们在周围随意逛了下,又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我被绑架走他就在王府住着,我失踪之后亦磬他们都忙翻了。等听说我受伤了闫鸷海去找他,请他的那个师叔祖?出山。听到闫鸷海我就想到穆云桦,穆云桦曾告诉我,闫鸷海去天牢的时候他就扮做狱卒在天牢里,所以那时候的话他都听到了。对于闫鸷海的事穆云桦说他已经不是闫靖昊了,所以他不会去决断什么。

心里想着事,没在意已经走到一间屋子里。闫靖琪、亦磬和舒云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我们进来立刻停住交谈。看到亦磬还是不理我,心里有些难过。就去看屋里的摆设,大堂上供着面镜子让我好奇,走上前去观赏。约八寸大小,装饰着兽纹,镜面不光,应该不是平常用来照的。不过没事把镜子供起来干吗?我忍不住好奇,指了下镜子问舒慎惟"这是干吗的?干吗要放这?"

舒慎惟见我问他就告诉我"那个是用来辟邪的,楚老的朋友说是这地方经常会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就放这的......闫......"

舒慎惟还没说完脸色已经变了,我看到亦磬惊叫一声的朝我跑来,不是不理我吗?不过见他过来我很是很开心,忙迎上去。

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亦磬已经穿过我的身体,我看了下手,又看了下脚。然后扭头看亦磬,他怎么会穿身术?

"昊儿,昊儿!"亦磬抱着什么?我身后怎么还躺个人?亦磬为什么冲那人喊昊儿?闫靖琪他们也赶来"昊儿!这怎么回事?"

"昊儿怎么会晕了?"

我不是在这吗?我看着他们慌张的围过去,亦磬抱的那个人好眼熟。

"昊儿为什么会没有呼吸?穆老前辈,我去叫他。"苏茗锦探了下亦磬抱的人的鼻息忙起身出去。我茫然的看着苏茗锦也穿过我的身体,原来,亦磬抱的是我,而我和那个身体分开了。

"舒......舅舅,那面镜子是什么东西?"闫靖琪有些迟疑的问舒慎惟。舒慎惟看看镜子又看看亦磬抱的身体"离魂镜,可,对人不会有效的呀。只是听说可以压住幽魂和些鬼怪呀,我没见过会这样的情况。"

"小昊儿怎么了?"穆云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紧张,估计是听到苏茗锦喊人了。"云桦别进来"闫靖琪忙冲出去拦住穆云桦。

离魂镜,我不禁大笑,我都忘了我是个孤魂野鬼。那具身体不是我的,始终都不是我的,所以我才会离开那具身体。

看着亦磬抱着那身体出去,舒云卿找东西把镜子放起来,闫靖琪和穆云桦说明情况。而我,不知道是跟亦磬走还是继续发呆。

也不知道我这孤魂会是什么下场,不知道能不能回到我那个世界,还能见到朋友、家人吗?还是投胎转世?难道是再找个身体还魂?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穆云桦冲进来。"云桦别做傻事,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那镜子。"闫靖琪也进来拉住穆云桦,傻事?他要做什么?

"我和小昊儿都是借尸还魂的,既然能让小昊儿离魂,那我也能。小昊儿的魂魄都不知道在哪,如果他现在在受苦,或者慌张的不知所措,我最少能去安慰他。"穆云桦扯闫靖琪说,眼睛已经湿润。他那种表情是我没见过的,惊慌失神。原本总是意气风发的穆云桦,偶尔会带点歉意看我却绝不失高傲的穆云桦已然不见。

"如果你离了魂也找不到昊儿怎么办,如果连你也......"闫靖琪说不下去了,穆云桦毕竟是他弟弟,已经失去一个身体又怎能再失去一个魂魄。

"我要试试,我不能让小昊儿自己一个,反正我曾经失去过身体也不在乎再多一次。"穆云桦推开闫靖琪就要去拿那个盒子,他真的要为我付出一切吗?如果他打开盒子见到镜子是不是就会跟我一样变成个幽魂,两个魂魄也不知道能不相见,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去。

看见盒子慢慢打开,我心里突然慌了,如果穆云桦不能再回到自己的身体,连这个身体也失去了......我来不及细想冲上去。



37

"昊儿,昊儿"

"他醒了,昊儿怎么样?"

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传过来,我睁开眼睛,好多人围着我。一个长相英俊眼眸深邃,眉宇间略带愁虑的男人抱着我。我睁开眼睛看好对着他的脸,吓了一跳。眼睛偷偷打量周围,这些人我都没见过,穿着长袍宽褂,这都是干吗的?

"昊儿,你怎么了?"

"他怎么不说话呀"

门口又冲进来三个男人"小昊儿,你醒了!"样子长的斯文俊秀,行动怎么这么粗鲁?扑过来搂着我又跳又笑的。

我有些胆怯的看着他们,缩了下身体。"小昊儿?"他们好象发觉我有点不对劲,先前的兴奋和开心全都不见了,换成担忧的表情看着我。我拿眼睛瞟着他们,没敢说话,我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昊儿?"抱着我的那个人喊到,我斜眼看了他一下,从刚才就一直听他们喊昊儿,昊儿的。干吗?难道是在叫我?我又不叫昊儿。白了下他们,继续当蜗牛。

"哥,亦磬,小昊儿他......"那个长相俊秀的男子看看和他一起进来的人,又看看抱我的人,声音有些迟疑。

"昊儿你该不是不认得我们了吧?"我冲着声音望去,长相不错可惜多了几分妩媚,长眉明眸可惜多了点妖娆之气。我不自觉的瞪过去,因为我看到他嘴角透露出有些奸诈的笑意。

"茗锦......不......不是吧"一个身穿蓝色褂子,腰里还挂着把剑的男人走近问那人。这人说话怎么磕磕巴巴的?亏了那长好脸,怎么还配着剑?什么年代?

"他是不记得我们,还是被别人附身?"冲进来的那个男子有些担忧的说,周围一片哗然。我不是不记得你们,我是根本不认识你们。附身?那是搞什么?我撑了下手想要坐好,但是手用不上劲直接躺下。

看我这样,他们又是一阵骚乱。"不,不会吧,哪能这么巧......"

"到底怎么会事?刚才靖昊晕过去,现在你们又说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声音我才发现屋子里还站着两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说话的那位我看的好面熟,好象那里见过。

看看他,我又摸了下自己的脸,脑海中出现一个和那人相象却又不一样的脸出来。那些人见我的举动又是一阵慌乱,我决定说实话。

"你们是谁?"我话音刚落,一片惨白的面容出现。

"你,你,你记得不记得你是谁?"扑过来的那个男子已经僵硬到那了。

我当然记得了,但是我该说吗?我是不是先装失忆比较好?我正在犹豫,一位老者走过来,先拿住我的手,把脉。现在还有把脉的?中医?

"脉象有些乱,刚才的休克大概是引起失神了吧,歇息下就没事了。"老者意示他们出去,他们好象也都有话有说,就都出去到外面不知道唧咕什么。

我躺在床上想整理思绪,发现还有人在,开始抱着的我那个还有后来扑过来的那个的。我挑下眉,要出去干吗不都出去完,还留点。

"昊儿"抱我的那个声音温柔如水"你是不是生气?那天说写休书不是认真的,我总是宠着你,宠坏你了,连写休书的话你都说出来,所以有点气。"休书???还是他和我的?难道我是......我忙摸了下胸,平的呀,而且刚才说话的声音也是男的呀。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看到我的动作后眼睛中露出慌乱。他忙看下旁边的人,那人也是一脸惊慌。

"不,不可能,那镜子,我要去找小昊儿。如果他不是小昊儿,那......"那人已经有点失控了。

"云桦,你冷静点,他是昊儿,恐怕是失去记忆了。"

"可是他,他那样子......"

"莲......"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我最爱的莲,看看窗外,什么季节了。听到我说莲那俩人又面露惊喜,他们表情真丰富,面部肌肉运动很充足。见那人从我身上取下个莲花坠子,我看到那坠子忙抢过来。

低头亲吻上去,我隐约记得我曾经这么做过。"亦磬,我想你"脱口而出的话使我呆然,但是想到那个人时候心里的温暖和酸楚。

"昊儿"

"小昊儿"

我听到他们的喊声却没办法看过去,眼前一片漆黑。我见到满池的莲开放着,旁边还有个男子,那人冲我笑,却带着忧愁与伤感。我知道那是梦,因为周围是那么黑暗,我想离开却被那莲花缠住。



38

为什么他们都认为我是就是那个什么昊儿?我看完这身体,这容貌,不是我的。确定我大概附到别人身上了,为什么我这么平静?我不该很惊异吗?为什么我告诉他们我大概是附身而不是本人,他们都没反映?都说早知道了。为什么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记得以前,我活在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地方。有疼我的爸爸,严厉的妈妈,老吵架的哥哥。

他们看到我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就非常确认,我失去记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就都知道?

穆云桦向我解释,说我确实是附身,不过已经有一年了。我现在的身体叫闫靖昊,又一一介绍了那群人,里面还有个是这身体的哥哥叫闫靖琪。还有那个妖气的男人,我也知道我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了。因为我醒来他就问我要休书,我有娶老婆吗?那一年我究竟做了什么?我疑惑的问,结果他大笑。

原来我没有娶老婆只是我嫁了个男人,就是那个我一睁眼就看见抱我的那个人。那人叫亦磬是个王爷,有个小老婆叫钟君鹤是我叫亦磬娶过去的,所以休书要我答应才能写,我估计是因为我是大老婆?所以才有决定权?亦磬,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一动,可看到他我却没什么感觉。

我不答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想答应,我就是不爱看到苏茗锦乐得逍遥的样子!苏茗锦听见我不答应当时大怒"昊儿,你是不是在装失忆。"我干吗要装!莫名其妙当了男人的老婆我还想骂人呢,你到是来讨人!

那两个中年美男对我很感兴趣,错,是那个我看的眼熟的人对我很感兴趣。难怪我看的眼熟,看完自己这身体的容貌后才知道俩人长的很象。难道我那一年很爱照镜子吗?都把这脸的记到心里去了。

那人叫舒慎惟是这身体的舅舅,哦,原来有血缘关系呀。他旁边的那个很有风度又很成熟的男子叫舒云卿,看他们俩很亲密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敲起警钟。又看看故意在我面前表演亲热的苏茗锦和面带尴尬的钟君鹤,有点迟疑的问"你们难道......是夫妻?"难道这世界只有男人吗?所以男人和男人结婚???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我嫁给个男人好象也就能解释了......

"难道这世界没女人?怎么全是男人和男人?"我小声嘀咕。

"昊儿!"

我忘了我还在那个王爷怀里,为什么我这么习惯他抱我?看他又看看那个一直对我眼中含古怪的穆云桦"他也是你的小老婆吗?"我问亦磬,闫靖琪是我哥哥应该和亦磬没什么关系,那穆云桦老是看着我们,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大概和亦磬有什么问题?

听我问完苏茗锦当场笑倒在钟君鹤怀里,你们俩要表亲近也不用这么夸张吧。亦磬见我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昊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老看你呀,你抱我没抱他,他吃醋吧?"我带着无辜表情说,众人绝倒。

"小昊儿!"穆云桦有些生气,我觉得我应该大度点,毕竟我接受的教育是不太好接受男人的。"如果你们俩是一对的话我就让出好了"说完就想离开亦磬怀里,不过有点依恋。

穆云桦脸色煞白"小昊儿......我只对你......你怎么......"他怎么很激动的样子,话都说不完了。

"我不夺人所爱呀,而且我也没以前的记忆呀。让我当男人老婆,怪怪的,还不如......"我没敢说下去,因为我感觉到亦磬在发抖,穆云桦脸已经发青,怒视着我。我有说错什么吗?我环视周围想要谁帮我下,结果看到苏茗锦已经笑快要摔到在地上,亏着有钟君鹤扶着他。

"你肚子疼不疼。"看他笑成那样,我不禁担心他肠子会不会笑坏。谁知道他听到我的话笑的更夸张了,直接在地上打滚,也不怕衣服脏了。

"果然......是昊儿,说的话都不变,哈哈哈哈......"苏茗锦一边大笑一边还在敲打地面。

穆云桦走过来"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都要你记得,我喜欢,爱的是你"说完在我嘴上印了一下,我这才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感情,几分哀愁几分绝望又有几分坚定。看到他有些寂落的神情,我心里仿佛被根针刺了下,很疼,很心疼。

我张张口,不知道说什么。这边亦磬也亲上,他到没说什么,只是挨了我几个白眼。

"我要喝茶"

"昊儿渴了?"

"我要消毒"被咬了两口当然要赶紧消毒了。完全不理会已经笑的快断气的苏茗锦,还有快石化的亦磬和穆云桦,张口喝下闫靖琪送来的茶。看看闫靖琪,他见我看他,微微一笑带着疼溺。

"哥哥"

"恩,昊儿还想要什么"

"我饿了"

"恩,我去给你拿吃的"闫靖琪依旧面带微笑,我想他应该是很宠我?的吧。这个哥哥不错,任劳任怨,当下心情大好。

"亦磬你们是不是有点危险,昊儿怎么还缠着靖琪哥不放?难不成靖琪哥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你们俩......哈哈哈"苏茗锦又大笑起来,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我不带好脸色的瞪他,钟君鹤见状忙把他拖出去。我听见门外苏茗锦毫无节制的爆笑,感情他在屋子里还有忍耐,真担心他的五脏会不会被他笑碎。



39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发现屋里留着俩,说是要陪我睡,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吗还要人陪!"要睡你们俩一起睡吧,我去找哥哥睡。"那么小的床哪能睡下三个,怕他们俩把我踢下去,我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安全。

"今天我跟哥睡,你和亦磬一起"穆云桦咬牙说着。哥?谁是他哥哥?我不明白就看看亦磬,亦磬边帮我换衣服边向我解释"昊儿真是全忘了,靖琪也是云桦的哥哥。"我大惊,难道我和穆云桦还是兄弟?

"那个......云桦你也是我哥哥?"我记得他好象有象我说喜欢我?兄弟之情?"既然你跟我也是兄弟那就好说了,我把亦磬让你,自家兄弟不用客气"我正在表示我的慷慨大度的时候发现穆云桦的脸已经快紫了。

"小昊儿,你要让我对你表白多少次你才会知道我爱的是你!"穆云桦有些急噪。

"你不是亦磬的......"

"不是!"穆云桦已经开始吼了"我爱的在乎的是你,谁会跟那个混蛋有什么瓜葛!"

我还没说完你就吼,那你们没关系,我看了下亦磬问"我跟你什么关系?"估计我又弄错了什么吧,还是问清楚好。

亦磬温柔的抚摩了下我的脸,又印上一口"爱人呀,你是我这一生的至爱。"

哦,我明白了"那你们俩是我的老婆了?"我那一年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还招惹上俩,都是男的,难道我改变性向了?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没女人所以我......

穆云桦听我这么说眼神一动露出风情万种,媚态妖娆"小昊儿要娶我?只要能在你身边嫁你也成,我就委屈下。"

啊,还不是,早知道就不说了,本来就老缠我,这更麻烦了。我正在后悔亦磬又吻上了,我推开他,擦了下嘴瞪他。你们对男人有喜好我没有!

"昊儿早就是我明媒正娶过门的,也有肌肤之爱"亦磬含笑,说完还故意在我腰间滑落"今晚让我给你回忆下吧。"

我吓的忙跳开"我今晚跟哥哥睡"撂下话就落荒而逃,隐约听见穆云桦在质问亦磬"你也不怕吓坏了小昊儿,如果再不理我们怎么办!"

"昊儿太可爱了呀,而且你能忍受昊儿那副对男人亲热有点厌恶的样子吗?"

"那也不是你现在这样做的......"后面已经听不清楚了,我一路跑进一个屋子,直接推门"我今天可以睡这吗......"我本以为进闫靖琪的屋子,结果,走错屋了......

看见苏茗锦衣衫不整躺在床上,裸露的双腿正钩在钟君鹤腰上。两人见我闯进来都吓的呆了下,苏茗锦忙缠上钟君鹤捂的死死的,完全不顾他已经暴光完了。"昊儿,你别想找君鹤睡。"好强的独占欲,不说我没兴趣,说了,我当然要抢!

"不,我就要跟君鹤睡,要不,你们俩继续,我观赏好了"脑袋里依稀有个记忆,好象是一直想看谁表演来着。

苏茗锦抓过一件衣服套上,拎起我就出去,完全不管钟君鹤呆然在床上。苏茗锦到门口又想起什么,转身拿了点东西塞我嘴里让我吃下,继续拖着我出去。走到我住的屋子,到门口把我往里一扔。

亦磬和穆云桦已经听到响声出来了,亦磬忙接过我。苏茗锦对亦磬和穆云桦说"我已经喂了他消魂药了,药性够你们三个玩一天的。看他明天还有精神乱晃没!"说完走了,消魂药?什么呀?

我不解的看亦磬和穆云桦,只见两人脸色大变,把我抱进屋子关上门。"小昊儿你不是去找哥吗?怎么惹着茗锦了?"

我觉得有点口干,还有点热心里还有些古怪的感觉,怎么好象曾经有过......忙找水喝,亦磬见状递给我杯,凉凉的真舒服。

"昊儿,我去打水来给你压下"亦磬说完就想出去被穆云桦拦住"你觉得茗锦的药会是一般的药吗?肯定压不下,还不如直接找他要解药来的快。"

亦磬皱眉"茗锦给昊儿喂药估计是在火上了,看他连衣服都没穿好大概是昊儿打扰他和君鹤。现在去找他要解药,我怕他会再喂上两颗。"

我无辜的看着他们,撇下嘴"我也没做什么嘛,只是走错房间了"

"只这么简单?"

"只是见他们在表演所以就想观赏下......"

"......"

"......"

"难怪他会喂你药,你也太......"穆云桦无奈。

我觉得身体不对,燥热难耐,伸手想脱衣服。穆云桦忙抓住被子包住我,我已经很热了怎么还要包着我,我瞪着他。

穆云桦完全不看我,望着亦磬"这下怎么办"

"我,我去找楚老前辈,说不定会有解药。"亦磬忙转身出去,"我也去"穆云桦把我放在床上又点了我的穴。他们还会点穴?难道是侠客一类的?还来不及兴奋,身体穿来的一阵阵波动。想动动不了,但是好难受,心里暗骂那俩混蛋!

等他们拿那个什么解药的时候我已经呈半昏迷状态,穆云桦解开我的穴道。身体一能动,我搂上穆云桦狂乱的吻着他,痴缠着。好象要发泄点什么,我又撕又咬,不过胳膊使不上劲就只好用牙了。

亦磬见状,忙对着我的嘴喂了吃了点什么。我啃上亦磬的唇又是一阵狂咬,穆云桦在旁边苦笑"小昊儿,你怎么是属小狗的"亦磬不顾我咬他的疼痛,安抚着我,我在迷乱中还不忘说一句"我是属猫的"



40

"你们俩被咬成这样,难道是被昊儿吃了?"苏茗锦那松松软软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吃?当我是什么,还会吃人。抱了下被子继续睡,咦,为什么是被子不是人?探探周围,空的,不管了,继续睡。

"你怎么能拿那种药给小昊儿吃"穆云桦声音带着恼怒。

"看他现在的样子你们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我只是帮你们俩一下,不谢我还恼我?"苏茗锦有些不满。

"昊儿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们就算再想得到他也不会用这种手段,而且也不需要!"是亦磬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磁性,听到亦磬我有点开心,我怎么会喜欢听他的声音?

"哦,那你们没和昊儿做?那怎么解药性的?"苏茗锦有点急。

"哼,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有楚老前辈你那点药根本就看不上眼。"穆云桦冷冷的说,突然变的焦急"小昊儿,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我光着脚,抱着枕头,披着衣服走向穆云桦,上前亲了下,又转头向亦磬"磬,抱抱。"窝在亦磬怀里继续睡,还是亦磬在身边睡的舒服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很安稳。

等我真正睡醒已经下午了,亦磬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看到他含情的双目,想起自己早晨好象醒过一次,然后......

我猛扯过被子把自己包好,窝到床角慌张的看着他。我怎么会跑过去抱他!我好象很习惯他抱我似的。亦磬看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昊儿,你怎么了?"

"那个,你认错人了,我叫骆琦悦。"我想起我的名字,也想起我出了车祸。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我大概是借尸还魂。为什么我好象早就知道自己是借尸还魂,一点都不慌张?我突然惊恐起来,我也太迟钝了吧。

"昊儿......云桦,云桦!"听见亦磬的喊叫穆云桦和苏茗锦冲进来,见我缩在床角和亦磬惊慌失措的样子穆云桦忙问亦磬"小昊儿怎么了?"

"他......昊儿以前叫什么?"亦磬

"不知道了,怎么想起问小昊儿以前的名字?"穆云桦一脸疑惑。

亦磬皱了下眉"昊儿说他叫骆琦悦"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报名字?"苏茗锦走过来想拍拍我,我忙闪开。"昊儿怎么和昨天不一样?你做了什么了?"苏茗锦看我躲开转头问亦磬。

"昊儿醒了就是这样,云桦你和昊儿那么久怎么就没问过昊儿以前叫什么?"

"我只当他是我的小昊儿,干吗还要问他以前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干吗。"穆云桦带着懒庸还有些担心"难道不是昊儿,是别人附上去的?也不象呀,怎么看都是小昊儿"走过来捏我的脸,我没躲开就狠瞪他。

"亦磬,云桦楚老前辈说今天开始帮昊儿治伤"闫靖琪和个老者走进来,见众围着我"昊儿又怎么了?"

我看见闫靖琪忙打开穆云桦在我脸上肆腻的"哥哥"我记得昨天有说他是我哥哥,大概跟着他比较安全,忙下床跑过去。

闫靖琪疼溺的搂着我"昊儿,怎么不穿鞋就下床小心冻着了"

"他怎么就认靖琪哥?"苏茗锦脸带着戏谑的笑看着亦磬和穆云桦,那俩人有些不满"我怎么会知道,小昊儿,我来帮你穿衣服"穆云桦拿起衣服走过来,我忙躲到闫靖琪身后。

"楚前辈,那面镜子到底怎么回事,昊儿会不会还有别的影响"亦磬有些担心的问那位老者,亦磬有告诉过我。那老者叫楚遂远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本是不再出山治人的无奈因为舒云卿的关系才会答应帮我治伤。

"那镜子只是放着辟邪的,谁知道还真有借尸还魂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闫公子打破它所以小公子才会醒,至于别的我也不清楚。"

镜子?我疑惑的看看已经接过衣服帮我穿的闫靖琪,闫靖琪苦笑了下"我当时就怕连云桦都没了魂魄一急就把镜子毁了,昊儿除了没记忆还有什么不舒服吗?"闫靖琪流露出担心的表情看我。

我眨下眼睛,完全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我有记忆呀,我已经记起来我是谁了,还有那个郁闷的车祸,为了躲人自己摔出去......

"哥哥,我不是你弟弟"看他对我这么好,还是坦白吧,坦白?我昨天好象已经坦白过了......我是借尸还魂的事情他们比我还清楚。

"昊儿,你没有这一年的记忆了,没事了,你还是我弟弟的"闫靖琪看到我有些不安,摸了下我的头,以表宽慰。

"昊儿怎么这么迟钝,今天才觉得不对吗?"听见苏茗锦说我,又很自觉的白他一眼。苏茗锦立刻抱屈"昊儿,你以前可是跟我很亲的,怎么云桦把你拐跑你就老跟我不对。"

谁跟你亲!昨天不就走错屋子了,就把我拎出来扔掉还喂我一个什么药。药!"昨天,昨天......昨天做了什么?"我有些磕巴,看着亦磬和穆云桦。我再迟钝也知道昨天的的药有点问题,只知道好象咬了他们几口,别的就不记得了。


41

看着亦磬和穆云桦脸上、脖子上被我咬的痕迹,有些担心,我不会真做了什么吧。万一让我负责什么办?"你们俩别想我会承担责任,我只记得咬了几口,别的不记得什么就当什么都没做"先下手为强,我冲着他们喊。

"啊,小昊儿这么快就反悔了,昨天还说要把我娶进门的"穆云桦带哀怨多几分调笑的看我。

"我,我,我没说"我本来就没有说嘛,只是误会我失忆的那一年娶了他而已嘛。

"呦,人都被咬成这样了,昊儿想不认帐呀?真不知道昊儿昨天有多热情,能咬的这么厉害。"苏茗锦脸上充满戏谑,看我的眼神那个叫暧昧。我不就昨天打扰了你的好事吗,不过真可惜没看到男人和男人怎么做。

男人和男人!冷汗突然冒出来,我不会昨天真和男人做了吧,我不敢再去看穆云桦和亦磬躲在闫靖琪身后不出来。

"楚前辈,昊儿的伤怎么样,能治好吗?"亦磬出声问楚遂远,总算是帮我解围。

"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不过也差不多,日常生活能自理,粗重的活计做不了的。小公子应该不会武功吧,那就没什么大碍。"楚遂远含笑微微点着头。

"我会画画。"我冒一下头,我比较关心的是手还能画画不。

"恩?耽误时间太久,碎骨已经长上了,可能不太好做精细的事情,画画可能没什么太大问题。"楚遂远走上前"你要住段时间,我会配合针灸和敷药帮你恢复的。"

敷药?又没上敷什么药,难道是膏药?有狗皮吗?我眨下眼睛没敢说,怕他不给我治。"要多久才成呀?"扫了下亦磬他们,感觉他们比狗皮膏药还粘人。

楚遂远伸了一个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下。"一天!"果然是神医!我兴奋。

"一年"楚遂远皱了下眉。

庸医!你干吗不说一辈子不得了。

"一年?不知道老前辈可否随我们去京城,我们几个多少都有公事或私事没办法在这里呆这么久的。"闫靖琪有些为难的问道。

"老夫住在这久了习惯了,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治病的是小公子,你们把他放这就成。"楚遂远好象原本就不喜欢人多,本看见我们这么多人早有不悦了。

"我陪小昊儿,我现在可是无事一身轻"穆云桦有点嘲弄的看亦磬说,亦磬一直沉着脸不知道在考虑什么。听见穆云桦的话转头对苏茗锦说"茗锦你和君鹤回京城帮我和皇兄说下,顺便帮我处理公务,我在这陪昊儿。"苏茗锦点头答应下。

"我明天回京,茗锦你们也和我一道回去吧。"闫靖琪沉思了下问苏茗锦,我不舍,你们都走了就剩两个膏药陪我,拽着闫靖琪可怜兮兮的看他。"哥哥......"

闫靖琪看我有些不忍"昊儿,我出来太久,还有许多公务,我叫人把锦儿送来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哥你要回去就回去好了,最好把亦磬也带走锦儿就不用送了,小昊儿有我照顾。"穆云桦不满。我瞪他,要留下来也应该哥哥留下来,你留这干吗!

"就麻烦你了,锦儿一直照顾昊儿,有她在也轻松不少。"亦磬搭腔。

锦儿?谁呀?好象看出我的疑惑亦磬对我温柔一笑"锦儿是一直照顾你的使女,你对她感情很好,有她在你也会自在点。"使女?难道这世界不是我想象的只有男人?那他们干吗只缠我!

闫靖琪第二天就带着苏茗锦和钟君鹤回京,苏茗锦临走前还不忘问我要休书,我当然拒绝!还喂我乱吃药弄的我见亦磬和穆云桦都怕怕,惟恐他们叫我负责什么的,我哪会叫你自在!

等闫靖琪他们走后楚遂远开始对我施针,开始我还怕疼躲着不想扎,但是看到穆云桦和亦磬一副你手不好我们俩照顾的的神态,就觉得还是自己手好了方便,英勇就义。亦磬和穆云桦还好一个一天的照顾我,当然包括晚上陪睡。帮我换完衣服滚蛋不就得了,干吗还要跟我睡一张床!

"出去!"我怒吼。

"不,我怕小昊儿自己睡不着"穆云桦玩弄着手指,意带威胁我再赶他就点我穴。吃过一次苦,知道被点了穴就不会动了,只好委曲求全,裹上被子就钻到里面不理他。好在他一晚上除了睡觉没做别的也到安心。

等到亦磬的时候,他到聪明没说陪我睡只是和我聊天,聊我以前,聊我的朋友家人,聊我怎么死的......等我第二天醒来就发现我躺在他怀里......犹如死鱼。

舒云卿和舒慎惟也在闫靖琪回去的第三天告辞了,临走前舒慎惟告诉我虽然借尸还魂的事他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既然我在闫靖昊身体里就是闫靖昊,我和穆云桦一样都是他的血亲,他的侄子。

听他扯上穆云桦,我就问他我和穆云桦是兄弟?我们不同姓?他笑了起来,我这才知道,我借的这个尸体原来是穆云桦的,穆云桦的魂魄是闫靖昊的!混乱一片。说什么最爱是我,原来是爱他自己的身体,超级水仙一个!

等舒慎惟他们走后我就开始叫穆云桦水仙,穆云桦和亦磬不明其意。我大声告诉他"水仙就是自恋!难怪你老缠我,原来是舍不得自己的身体。"

穆云桦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小昊儿,我对你的情你就这么看待吗?我说了多少次,这身体归你就是属于你的。我喜欢的是你,不是这身体,这长相!"又带点懊恼"早知道不跟舅舅解释了,要不是哥怕那个离魂镜伤害我也不会告诉舅舅他们我也是借尸还魂的。"

"昊儿,别闹了,云桦对你的情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但不能拿这个原因来拒绝。"亦磬看穆云桦失落的样子看不下去忙出声制止我。

我白了亦磬一眼,我难得找到个借口,而且他本来就很水仙嘛,有谁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而且你干吗要忙他?

看到我的不满亦磬苦笑,"昊儿,你说云桦对你只是处于这是他的身体,那我对你呢,你又要想什么理由来说。"

"我还没想到,想到对你说"说完我忙跑去找老头继续治疗。

好象因为我的话穆云桦看我总是流露出伤感,那淡淡的眸子透着悲凉似带些绝望。我看着觉得心好疼,我知道我说话太伤人了,可我接受不了男人之间呀。

亦磬表面好象没什么,但是那眼神我也明白,我的话不但伤了穆云桦也伤了他。我不知道以前的我,就是那一年的我都和他们做了什么,看来很恩爱?要不他们也不会露出这么受伤害的表情。



42

好不容易盼到救星,锦儿来了,果然是个女孩子,长相讨人喜欢又乖巧。我见到锦儿心里有说不出的亲切,锦儿看见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公子,锦儿担心死了,听靖琪公子说公子差点被收了魂魄还好那镜子被靖琪公子打坏了,要不锦儿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公子了。"

看她担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我这不没事嘛,锦儿,老前辈说我的手能治好的,等好了我给你画几幅画补偿"我就会画画......

锦儿听见我说送她画惊喜道"公子以前答应锦儿等手好了,就画公子以前的样貌给锦儿看的"

"......"画现在的还成,以前我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拿什么给你画。"画锦儿成不成呀,我现在就算有镜子照也看不到以前是什么样的,我也不太记得以前的样子了"谁没事会天天照镜子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呀,我又不自恋。啊,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样子又凭什么说穆云桦喜欢我是因为他的身体。

"云桦......"我低声喊到,穆云桦转下头不理我,还在生气,都好几天了。本想道歉的,不理我算了,我乐得少个人缠我。

锦儿拿出一封信给亦磬,亦磬看完脸色微变"昊儿,我要回去了,这里有锦儿和云桦照顾你我也算安心。"

"怎么了?"不是准备陪我到伤好吗?"信里说什么了?"

"有些战事,皇兄忙不过来,靖琪和君鹤已经去了我也要回去准备,估计边关吃紧。"亦磬有些担忧。既然是国家大事我当然不好阻止,乐得乐得,少个人晃悠。

"我也和你一起去,虽然帮不上大忙我毕竟也是习武之人,多少能帮上你和哥的。"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穆云桦突然开口,看来我真是把他伤了。怎么说都死缠我的,也要走,我突然有些良心不安。

亦磬有些迟疑又叹了口气"也好,昊儿也需要静养,有锦儿也不必操心什么。"

听他们都要走,我心里有些不舍,不过只是冒了一下。等他们真的走了,我才发现心里的失落。空荡荡的,好象少了一块,难道是真的太习惯他们了?

"锦儿,我那一年和他们都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总是说我失去记忆的那年到底是不是我,他们总是怜爱的眼光其实让我害怕,我怕他们对我的好其实不是对我。或许我只是另一个人又依附到这个身体里去了。

锦儿拿出一幅画,说是闫靖琪叫她带来给我的,说是我画的。又简单告诉我那一年都发生了什么,看到画我眼泪掉下来。虽然不记得但是我知道那画的含义,看到那纷飞的羽毛我依稀想起失去的那一年,其中的欢喜忧愁。

锦儿看我寂落的神情有些不忍"公子,王爷和穆公子很快就回来了,要不等公子伤好了,我们去找他们也成。"我没答声,因为我不知道我对他们抱着什么心态。锦儿所讲的又似乎和我没关联,那是我却又不是我。

看来亦磬和穆云桦真生气了,半年都没有音信给我,到是哥哥经常给锦儿写信顺带上我。半年来天天吃药扎针烧烤(灸),还跟老头学打拳说是为身体好所以要多运动。

闷了半年,周围的山都看腻了肩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老头已经不用针了,只是告诉我要按时吃药敷药。看来呆不呆在这都一样,我就提出下山。

"公子想回家了?想王爷了吧"锦儿笑我。我翻了下眼,我是想家了,可惜是我以前的家,回不去,那个亦磬说不想也是假的。亦磬和穆云桦走的头天晚上锦儿就帮我在屋子里点满灯,我还奇怪为什么就叫锦儿灭了。等睡下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根本睡不着,有亦磬和穆云桦陪着的时候没什么体会。等只自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只剩自己的时候的那种孤单寂寞,犹如陷在深山中不知归路,恐慌不安。

我夜夜惊醒,也不好意思让锦儿陪睡,我也没脸叫锦儿再点灯。苦熬了半年,他们俩却连书信都不给我,还敢说什么我是至爱!!!

"不,我想哥哥了"我知道锦儿和闫靖琪关系非常,因为闫靖琪总是给锦儿写信!我知道的消息全是锦儿告诉我的。我一直都很好奇锦儿什么时候跟闫靖琪在一起的,问锦儿却不说只是告诉我闫靖琪给她写信问明我的情况而已,那为什么信都不给我看!

锦儿见我说完有些迟疑"公子,现在外面太乱,我们自己不好回去呀,等王爷来接吧。"等亦磬来接我都等了半年!!!

"没事了没事了,锦儿你要相信我。"我还没在古代乱跑过,当然是兴趣满满了。我的自信换来锦儿非常不信任的眼神,一直没说话的楚遂远开口了"老夫也想下山逛逛活动筋骨,顺便拜访友人"

"你还有朋友?"我们在山上住了大半年,都没见过一个活人来拜访过,除了看病的。

"哼,老夫要去荆关,小公子要去可一道去"楚遂远说罢就去收拾东西。荆关?那不是边关吗?亦磬他们在的地方,想去想去,只是想去看热闹。

我还没看见过古人打仗,很是好奇,锦儿扭不过我也就答应了。出发的时候楚遂远拿了些易容的药给我,说是怕我招风,这张脸我都没好好看过也不明白有什么可以招风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比较讨厌看到镜子,锦儿说我是被镜子吓着了。



43

到了荆关,楚遂远就去拜会他的朋友,我想跟过去看看能做他朋友的人是什么样的。楚遂远却说那地方不适合我去,道观......还嘱咐我千万别去看人家丧礼,别去寺庙之类的地方。我只是借尸还魂,又不真鬼魂难道还怕收了我呀。

"哎-"我坐在客栈的床上看锦儿整理东西,实在无聊。

"公子,你要是想见王爷就去好了,客栈离大营也不远,都跑到这来了反怕了去。"锦儿对我愁眉苦脸很是看不惯。

"不是我不想去,我很想哥哥呀,但是怕那俩膏药贴上就甩不掉了"我死也不会承认我想见亦磬的"锦儿,你要是想见哥哥就去好了"

锦儿放下手中的东西看我"公子想见王爷何必拿靖琪公子和我说道,要不是想见王爷公子何必跑这么远,又何必一直叹气"

这丫头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那我们明天去大营好了,见了哥哥就回去"只是见哥哥应该没问题。锦儿不理我,收拾好东西直接出去。

"哎--"也不知道靖琪和穆云桦气消了没,我也没做什么呀,干吗要对他们放在心上。想了想,我决定趁黑去大营看看,见锦儿正忙没注意我就溜出客栈。一路打听,有人告诉我沂王在醉仙楼喝酒。我切,不是打仗吗?他到有闲情喝酒!

到了醉仙楼想进去却被官兵拦住,不就一酒楼干吗还有官兵把守!人多的没地方用了吗!!"在下姓闫,不知道这位大哥可否让下"闫姓并不多见,听我报姓应该能想到我和闫靖琪的关系吧,好歹闫靖琪算大小一个官。

"姓闫?不知道公子和闫靖琪闫大人什么关系?"果然,这个人还不笨,我笑了下"那是家兄"谁知道那个守卫立刻变色"闫大人只有一个弟弟,一直和王爷在一起。你是什么人竟然冒充闫大人的弟弟,也不看看你那样子。"

听守卫这么说我到楞了,闫靖琪什么时候又来个弟弟,不是说就我吗?而且还陪着亦磬在一起,而且我样子又怎么了,不就是易容了嘛,我推开守卫直冲进去。

冲到里面我就呆住了,穆云桦和亦磬一起在向众人敬酒。哦,对了,我都忘了穆云桦也算闫靖琪的弟弟,而且那是正主。可是,可是......

"闫公子果然仪表非凡,王爷能得到象闫公子这样的人可真是福气"有个象什么官的样子的人举杯向亦磬和穆云桦说。

亦磬含笑"张大人过奖了,不过这次多亏靖昊相助省了不少麻烦"说完还柔情似水的看了下穆云桦,穆云桦微笑回应。你们什么时候变成这关系了!我还在混乱中那个守卫悄悄进来把我拉开。"那,那个人......"我指着穆云桦问。

"那就是闫大人的弟弟闫靖昊公子呀,这次多亏闫公子机智,要不出兵的二十万大军就中埋伏了"那个守卫面露傲色"两年前王爷娶进个男人大家还都以为只凭姿色视人的,原来不但有才学,功夫也好,王爷在荆关半年闫公子没少出力。你看人家,样貌好为人和蔼果然不愧是闫大人的弟弟。再看你,想冒充也找个象的呀"

我怎么了!我哪不象了!!不就不会武功嘛,可为什么,为什么穆云桦会和亦磬在一起那么亲热。难怪一直不去接我,难怪一封信都不给我。我日日寝食难安,他们俩到成一对!!!

我甩开守卫的手想去找亦磬问个明白,守卫急了忙拦住我。我们在门口闹,里面也乱了,好象打起来,我急忙停手去看。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一个黑影抓住,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王爷果然是个人物,连尊夫人都如此厉害,萧某领教了。"

"萧大人过奖了,靖昊只不过是略还薄礼"穆云桦提着剑走过来,我才看清周围有十几个黑衣人。穆云桦被围了起来,却神定自如,亦磬站在穆云桦身后更是一副自若潇洒的样子,仿佛被围的不是他们。原来那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有几个受伤倒地了,这么弱,亦磬只有两个人都打不过。

我小声提醒那个萧大人"那是男人,称夫人不太好吧"明明都说亦磬娶的是我干吗要叫穆云桦为夫人,而且夫人确实很难听。

听见我的声音穆云桦脸色大变,亦磬忙冲过来。那个什么萧大人的却乘机把我抓起来,"萧某今日就先告辞了"手一挥,黑衣人压阵,他带我就跑。

"喂,你抓我干吗!!!"莫名其妙被抓了当人质,我不满的踢他。"想要命就老实点"那个箫大人沉声说到。

"那你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把我放了好了。"人质的功能不就是保护犯人的安全嘛,他安全我就用不上我了,我到也不算太担心。可我忘了哪有如此镇静的人质......

也不知道亦磬他们是被缠住了,还是因为发现我所以没追来,那个姓萧的直接把我带到城外和一队人马接头。

"主子辛苦了,不知道那个王爷干掉没"一个长相有些发福却目露精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

那个姓萧的把我扔过去"小看了闫靖昊,本以为就他们俩好下手,估计是全军覆没了"

"主子,这位是?"那个中年男人接过我带些疑惑的问。

"门口抓来的,闫靖昊好象认识他,本想拿来挡剑不过看的有意思就抓来玩"姓萧的换下黑衣,长的还不错,英俊有型,大概二十七、八,眼眉中多些唳气。

"哦,你叫什么,和闫靖昊什么关系?"那人听完就开始审问我,我转头不理。

"先带回去,再好好审问"姓萧的骑上马一把抓我上去,我狠瞪他一眼。



44

我横在马上倍受颠簸,真够后悔的,早知道还是应该听锦儿的,乖乖去大营多好偏要跑来受苦。还没跑到地方,我已经晕了过去。

等醒来已经被压到牢房里了,牢房里还关着不少人,一问才知道。这里是......敌人阵地,冶旒国的边关安城,抓我来的是敌军首将萧明凯好象是个什么皇子。我这才知道原来亦磬的国家叫封仪,因为那些和我一样被关的人就是封国的官兵(俘虏)。

看着肮脏不堪的大牢真不知道我怎么能在这里呆的了,"姓萧的,放我出去!"我摇门大喊,旁边的人好心提醒我"这位公子,你再怎么喊他们都不会放你的。"我不理继续踢门,听见我的吵闹声那个萧明凯和死肥猪走进来"你醒了"

"是呀,我醒了,你既然都安全了是不是应该把我放了。"

萧明凯看着我一副绕有兴趣的样子,意示手下把门打开然后抓着我就提出去,当我是小猫小狗呀。我含恨的踢了他两脚,"你还真不怕死"萧明凯皱下眉。

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还怕什么,继续瞪他。萧明凯把我带到一间屋子里一扔,"洗干净估计脸上有易容"几个使女样子的女孩子忙拉过我,帮我梳洗,被锦儿伺候惯了我当然就接受别人的服侍。

萧明凯看我一副安然理得的样子似有所思,"你到底是什么人?跟沂王什么关系?"

沂王?我眨下眼睛。

"你不认识沂王?那你跟闫靖昊什么关系?"

我别过头不理他,使女已然将我脸上的易容洗掉,引来一阵低呼。萧明凯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难怪要易容原来生的如此美貌"

我又不是女人干吗要用美貌来形容!梳理整齐我找个地方坐好"茶"旁边的使女有些迟疑但仍然奉过一盏茶来,那个胖子见状对萧明凯说"他是不是谁养的小倌?"

一听小倌两字我直接把还没入口的茶泼那胖子身上"你别见男人就说是小倌,是不是你样子太丑想当当不了,所以见比你长的好的人就嫉妒!"敢说我是小倌,我就那么象是拿样貌吃饭的人吗?

那胖子被我弄了一身茶叶想怒却看萧明凯神色依然,忍了下去。

"好暴脾气的小野猫,谁家公子?"萧明凯挥手叫使女出去,那几个女孩子忙整理东西出去。

"我饿了"头天都没好好吃还又被抓,觉得饿坏了,怎么说应该优待俘虏吧。

萧明凯怔了下"你胃口不错呀"

"你不应该连多给我一口饭都没吧"好歹萧明凯也算个官,反正被人养习惯了,我现在只当是换个人养我!

"名字"

"骆琦悦"我报上以前的名字,萧明凯见我说出名字就叫那个胖子出去,估计是去查我底细,他应该查不出来才对。

屋里就我和萧明凯两个,我懒庸的样子引的萧明凯对我兴趣有加。"你在酒楼前吵闹什么?"

"去酒楼不就喝酒吗"我想找人结果却捉奸,想起亦磬和穆云桦又一阵恼怒。

"哦"萧明凯显然不信,不过也没在说什么出门叫人帮我准备饭菜就走了。

一连三天萧明凯没再过来看我,对我来说乐得逍遥,反正都是吃白饭哪吃都一样。只可惜我的药没带来,断几天药不知道会不会对肩伤有影响。

我住的地方层层把守,我真替萧明凯觉得浪费,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他哪用的着放这么多人看着。

这么大的屋子连本书都没有!害的我只好找笔墨画猪头玩,我正画的开心听见有人在我身后"你在画什么?"

"大猪头呀,你看象不象萧明凯身边老跟着的那头猪"我转过身一看萧明凯很仔细的观看我的画,那头猪脸色发青的看着我。

见那头猪要发火,我翩然一笑露出风姿悠澜。看见我的笑容萧明凯和那头猪都怔住了,那头猪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为什么男人都吃这一套!

我面色发冷笑容变淡"两位这时候过来想必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吧"总不是跑来发花痴的吧。

萧明凯先恢复神态,那头猪为掩饰尴尬忙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去查了荆关根本就没人认识个叫骆琦悦的人。"

想了三天再次的谎话我都有时间来编好,这会才想起来问我。可惜,编好归编好,就不爱说!"天下那么大,人那么多,你一个个去查去,肯定有人认得我。"

"你!"

"萧昶,把骆公子带到我住的地方,这么一个美人藏起来可是暴殄天珍要多加利用才行"萧明凯脸滑过一丝奸猾的神情,真是糟蹋那张好脸衬上如此狡诈的一双眼。不就是准备拿我来装饰嘛,无所谓,习惯了!习惯?我这么会习惯这种事???



45

坐在床上我看着萧明凯,"萧大人,你该不会有什么难于启齿的隐疾吧"

"骆公子怎会这么说?"萧明凯有点不解。

"那你叫我一个男人跑你床上干吗?"如果想让我在床上伺候你,你就等着吧!绝对不可能!!!

"两个大男人能做什么,骆公子该不是想多了吧"萧明凯笑了下,既然你不打算做什么,我当然就找安稳好睡觉。

见我悠哉的躺在床上萧明凯反好奇,"现在好象是白天,骆公子准备休息?"

"我不睡觉还干吗,又没我的事"说完我盖上被子就睡,天这么冷当然是在被窝里最舒服。昏睡中我迷迷糊糊的想起我的莲花坠子,猛一惊醒忙在身上找了起来。

"骆公子在找什么?"萧明凯手里拿着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书正在窗口坐那看着。"我的莲花坠子"说起来我这几天都没看见,应该是头一天换衣服的时候就没了,如果不是忘客栈就是丢这了。

"哦,那个莲花的坠子呀,我看着别致就叫萧昶当贺礼送到荆关了"萧明凯合上书,慢慢放下观察着我的反映。

"那是我的东西吧?你有什么资格拿走送人!"我皱了下眉,不就想探明我的身份嘛"把坠子还我,我告诉你我是谁"问题就是说了你也不会信呀。

"我是很好奇你究竟是谁,你不同于常人,看样子应该是出身上层人家,但不象一般公子的骄华。似没心计却又隐藏自己,你究竟是谁?"萧明凯走过来伸手碰了下我的脸"而且谁家有如此绝色的公子也不会放着不管才对,但是我却怎么都探听不出来,你真的叫骆琦悦吗?"

我打开他的手"你累不累,我不过是被你抓来的,还需要想那么多。你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别弄的你自己都愁。"

萧明凯见状一笑"来人,给骆公子梳洗打扮一会有宴会"又看我一眼"荆关来的客人,可要请骆公子好好帮忙招待了。"

等使女帮我梳洗打扮完我才发现自己穿的衣服很中性,亮白的缎子的长杉长袍,外罩着层层轻纱,步随风动,衣衫漂摆。头发也是半挽了个髻别了个簪子在上面,还留几许长发在身后,不男不女的!

几个使女帮我装扮完都悄声惊叹"公子好美,想是天上仙子都不如公子呢。"

我皱皱眉又看看镜子,这里面的人好熟悉呀,冷淡的神情,精致的五官,飘逸出尘的形态。一举一动流露出流光溢彩,绝世之容颜,婉若天上仙不在九宵内。我看呆了,脑子里似乎有些印象。

萧明凯看到我梳妆后的样子不禁说到"美,原本就知道你美的诱人,却没想到是美的出尘不象凡俗之物。"

我冰眸冷观,宛然一笑,萧明凯却看迷了,想要去触摸又怕沾染尘俗。见他迟疑的样子我觉得好笑,好象这一招我用了很多次似的,还是次次都灵。

跟着萧明凯到了大厅,放眼观望却没发现认识的人。有点安心却也不开心,难道那俩人真的不要我了?心里不开心表情当然更冷了,众人见我进来又一片惊呼声。

萧明凯向我一一介绍来客,等介绍到荆关来使的时候,我仔细打量。那人叫亦文修,二十三、四,身着丝制长袍,眉目间透着英气,举止带着高贵洒脱,想必不是常人。只见亦文修走进,施一礼说"萧大人此次相约不是只为介绍贵得佳人吧。"

"哪里哪里,亦小王爷前来也不是只为观赏美人吧"萧明凯笑的深沉,却暗自打量萧明凯的反映。俩人的话听的我酸死了,别过头去看到桌上放着几个玉制玲珑杯,里面盛放着琥珀色的酒,就端起来慢慢品尝不理会他们。

萧明凯见状搂过我的腰,"琦儿,怎么自己饮酒,怪我冷落你了"眼神依然看着亦文修。

叫的那么麻不就是想知道亦文修的反映,我又不认识他,他会有什么反映。亦文修笑着也端起酒向萧明凯一敬"不知道这位小姐哪里人,看着不象冶旒人呀"

萧明凯见亦文修面色不变,拿起酒杯回敬"琦儿是封国人,前几日在下去荆关认识的"

"哦,没想到萧大人那么匆忙还不忘带佳人,果然是风流"亦文修拿着酒杯在手中玩弄却不饮下。

萧明凯脸色有些微变"在下本以为这次能再欣赏到闫公子的风姿,还真是有些可惜。"

"靖昊本想来拜访萧大人可惜王爷离不开,所以就让本王代劳"亦文修脸色不变,依然玩弄着杯子。

听他们俩的话听的发烦,口中的酒香甜甘醇便多喝了几杯。

"这位小姐好酒量,萧大人不便太冷漠佳人吧。"亦文修说完回坐自顾自饮去了。

左一个小姐右一个佳人的,我看的就那么象女人吗?这个帐我记你头上了!萧明凯!!!我看了下萧明凯,眼中充满恼怒。

"来人,带琦儿回屋,好好伺候"萧明凯见试探不出什么就招人过来带我回去,我看出对我的防御又多了几分,难道是怕有人劫持我吗?

我暗笑,亦磬有了穆云桦都不要我了,萧明凯还用拿我做什么文章!回到屋里酒劲上头我倒床就睡。

"小昊儿,小昊儿"有些惊忧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感到脸落着淡淡的轻吻。穆云桦?不会吧,他不是陪亦磬吗?怎么会有工夫理我,手一挥打开。

"小昊儿!"声音有些不满。

我睁开眼睛看去,果然是穆云桦,扑上去抱住他。几天来的惊恐不安全上来了,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云桦......"

"小昊儿,对不起那天没能救下你,让你担惊受怕了"穆云桦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我,我吻上他的唇,贪索着。舌尖的交缠使我迷乱,痴恋他的温度,我缠绕在他身上。

我伸手扯掉他的衣服,使肌肤相近他的体温让我有安全感。"小昊儿"穆云桦有些惊异。

我心里有些悲凉呜咽着"你和亦磬都不要我了,你们都讨厌我了,你和亦磬好了就不理我了"我想起在酒楼看到的那一幕,想起那守卫说的话"你才是闫靖昊,别叫我小昊儿"

"小昊儿"穆云桦有些无奈"这半年我和亦磬一直都在想你,要不是为了快点结束战事我也不会打着你的名字帮亦磬。你怎么会想起来去荆关,也不先去大营找我们。"

我听他这么说哭的更凶了"你们半年都不给我一封信,我天天都睡不好,想见你们,你们却不要我了。"

"小昊儿,我们怎么会舍得不要你"穆云桦怜爱的帮我擦着泪痕。

我吻到他的身上,手胡乱的在他肌肤上摩擦身体紧贴着他,身体的热度仿佛让自己融化"抱我,云桦抱我好吗。"我怕他离去,怕再见不到他,怕他再不是我的。穆云桦有些迟疑,我手伸下去,挑逗他的欲火



46

"云桦......"我翻个身,觉得身边空荡,睁开眼睛却不见人"云桦"我有些惊慌。

"云桦?你梦见谁了?"萧明凯的声音响起,看见萧明凯站在床旁我有些发怔,忙底头看身上的衣服。

"我没动你,你昨天喝醉的样子可真诱人,存心想让我吃掉吗?"萧明凯伸手抚摩着我的脸颊,"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次放过你,下次可就未必了"

"你,你,你昨天......"看到身上完好的衣服,难道昨天我见到穆云桦是在做梦?而且还是......春梦......我有这么求欲不满吗!

"我昨天在别院睡的,你的酒品不好,怕你会对我施爆"萧明凯嘴角一撇,笑我。

我想着昨天的那个可能是梦的事脸色一红,我怎么会那么大胆,大概是太不安了吧。萧明凯看我看的有些痴迷"我还真有点想要了你"我抬头看他,眼神中露出惊恐。

"你这样子可真是很难让人能自控的了"萧明凯撕开我的衣服,揉搓在我的肌肤上,我完全呆住了。

感觉到萧明凯的手在我身上滑动,一阵恶心涌上来。一脚踹向萧明凯的小腹"变态,连男人你都能上!想发情找母猪去。"

萧明凯抓住我的脚把我扔到地上"骆琦悦?我是不是应该叫你闫靖昊,闫公子呀。"萧明凯坐在床上,看着我狼狈和吃惊的样子"难怪我查不出来,找个人来冒充。可惜见过你的人太多了,你的容貌有实在让人难忘,如果不是昨天荆关来的人里有我的暗线,我还真被你瞒过了。"

听他说完我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梦。或者是我的期待,但我情愿是梦,如果不是梦现在的我可能就是亦磬和穆云桦的要害。

萧明凯见我不语又开口"如果两军决战,而闫公子恰好在战场上不知道沂王和闫靖琪会有什么反映。"

我茫然的看着萧明凯,沉默许久,"如果箫大人觉得一具尸体会有什么威胁性的话,我到乐意帮这个忙"

萧明凯听我说完忙走过来,想是怕我自杀。我看他紧张的样子笑了"活着不容易想死的话,你怎么都,防,不,了!"

"如果你敢死,我就让人扒光奸尸再送给沂王!"萧明凯恼怒,带着愤恨的声音对我说。

我站起来整理下衣服,走到他身边,用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死了的我只有魂魄,身体怎样对我来说都没关系,死的人已经死了不会留恋什么。但活着的人的愤怒,你怕还是小心的为好。"

萧明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站在那半天不动,突然笑起来"曾经听说过沂王对一个男宠深情,甚至娶为妻子,又为那人迷乱不务公事。昨天知道你就是闫靖昊的时候,还以你只有容貌可以看过眼,原来还有些胆色。"

我坐到床边,抓过挂在床头的流苏玩耍着"我本来就是以色示人的,但我最少还分的清楚靠山没了要这皮囊也没什么用处。"

"哦,那跟了......我如何,我也会疼爱你的"萧明凯坐下端起茶,看着我。

"那你跟我肯不肯,疼爱人我也会"我就不信你会乐意去当人男宠叫人养你!

萧明凯愣了下,大笑起来"从今天开始,你食住都和我在一起,我要看看沂王有多在乎你!"

我摆弄流苏的手顿了下,不就想玩嘛,陪你!"萧大人如果不想以后不能人道的话最好别打什么歪念头,我想萧大人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做傻事。"我站起身,又发现自己没事可做。"你要很闲的话麻烦给我准备点书"

老闷着会闷出病的,就开门出去。门口的士兵见我出来忙拦住我。我宛然一笑,透着冰霜却流出溢彩,既然生的这容貌不好好利用叫浪费!那些人看的呆住的时候我已走到庭院中。

初春的院子还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有柳树发出嫩芽,记得小时候常拿柳枝去骨留皮吹着玩。便摘下一节,做好柳笛放入口中低低发出声音,曲不成调却留得童心。

萧明凯走过来只是在旁边看我,看的出他对我的举动充满兴趣和好奇。"闫公子也喜欢这小孩子的玩意?想必闫公子也应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对不知可否抚琴一曲。"

我放下柳笛"萧大人过奖了,文人骚客的那些东西我没一样会的。如果偏要说的话,画几个猪头没什么问题,不介意的话不如画下阁下尊容。"

萧明凯听我这么说有些吃惊"闫公子不是出自书香世家吗?怎么连这都不会?"

我继续吹着柳笛不再理会他,谁规定的我一定要会弹琴下棋。只见萧昶匆匆跑来在萧明凯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萧明凯看了我一眼说"麻烦闫公子准备下,随我去见个贵客"



47

不知道萧明凯打的什么主意,我的打扮依然是中性化。我也不介意,与其性别分明到不如中性更能迷惑人,已打定主意拿这容貌为盾当然也就配合。

萧明凯带着我出府,一路上我的绝世容颜,出尘脱俗的形姿在众人惊叹中到了驿馆。到了大厅只见一个二十二、三衣着华丽充满骄纵的年轻男子已经在等候,那人见萧明凯进来脸上露出轻蔑"皇兄这仗打的可真好,都准备议和了。"

那人正想再说几句却发现我在旁边,顿时显露出痴迷的表情"好,好美,皇兄哪得如此佳人?"

"太子殿下此次前来不是只为了观赏美人吧"萧明凯看见那人对我大吞口水的样子一副了然的神态。

那人才回过神"皇兄该不是为了这个美人才连吃败仗的吧"

"哼,如果我告诉你他的名字叫闫靖昊你又如何想"萧明凯眼中精光一闪。

那人面露惊色,后退两步"他,他就是闫靖昊!怎么会在你手上"

萧明凯见他狼狈的样子,蔑视之情全挂在脸上"他不会武功,太子殿下不必害怕,我是偶然得到他的。看来是被沂王保护着的,却不知死活的撞了过来。我已经让荆关的使者见过他回去跟沂王报告议和的事了,想必沂王那边已经大乱了。"

我听着萧明凯的话有些呆,议和?真要议和还用拿我来威胁什么?看来我还是个大筹码。

那个太子突然低笑起来"如此佳人皇兄竟然会舍得拱手还人吗?"说完走过来想要轻薄,我原本冰冷的面容上突然露出风华一笑,孤傲中带着冷艳。那个太子看着我笑,仿佛魂魄都被抽空一般呆然在那里。

"萧大人?还是应该称呼你点别的?你带我来这里不是只为了介绍下我的价值吧。"我漠然的看着萧明凯,看来他的身份不一般,不是刻意的隐藏就是另有隐情。

萧明凯不语只是看着我,又看看那个太子对我有些痴恋的表情似又有点后悔"在下只是个被驱出皇族的落魄人而已,那位是我国太子萧仪轩。我国想议和当然就少不了闫公子出力了,自是要带闫公子见下主事的人了。"

出力!大概是想拿我换什么吧!萧明凯看见我脸上露出轻视的神情,大概也猜出我所想的并不在意。只是带着我向萧仪轩告退,萧仪轩对我有些留恋却也不敢造次。

当天萧仪轩就从驿馆搬到萧明凯住的府里,我有萧明凯护着他也不敢做什么,只是晚上的时候萧明凯却要和我同睡一床。

我暗自庆幸,幸亏手已经能自理了,要不还需要人帮我换衣梳理岂不便宜都要让人占了去。躺在床上捂好被子提防着萧明凯,生怕他突然兽性大发。还好他只是卧床而眠,松了口气却睡不安稳惟恐睡梦中将他当作亦磬或穆云桦,又怕会透露出自己的不安。

刚到清晨萧仪轩就闯了进来,见我和萧明凯同睡一塌,便出言冷嘲"皇兄好雅兴,果然是逃不过美人关。难怪外面声言沂王的痴迷,难怪沂王会答应议和,连皇兄这样不近美色的人都会夜夜缠绵,不务战事,美人为祸还真是不假。"

把我当成祸害!难道我就类似妲己,褒姒那样的人吗!还真够抬举我!!我缓慢起身,当众表演穿衣舞,媚态必露风姿万千,看得萧仪轩一脸痴态,萧明凯一片震惊。

萧明凯在慌乱中穿好衣服把我拉到门外的时候,才苦笑出来"你不动的时候已经能够把仪轩迷的七魂三魄只留一魂一魄,你还专门去引诱他,如果他要真对你下手怕我也保不住你。"

"我对你还有价值,你不会傻的让个白痴毁了你"我冷冰的语气让萧明凯有些不满,没再多言只是带我到前厅用饭。

我正准备下筷吃饭的时候,萧明凯突然说"我以为你那出凡的样子会连人间粗食也不感兴趣。"

我已出手的筷子顿了下"为了萧大人这几日的照顾,我也会略做报答,免得亦磬得到一具尸体而毁了冶旒。"便自顾自的继续吃,当然吃相典雅。

"闫公子未免太看的起沂王了吧,想毁了冶旒怕他还没那本事"萧明凯面色有些沉。

"毁不毁的了我不知道,最少够你头疼的,恐怕你现在还头疼未好吧"我看的出他对亦磬多少有些在意,毕竟仗都打了半年他也没落到好处,要不怎么会去暗杀亦磬,还是亲自去的!在乎之情一目了然,难不成是暗恋上了,想着我就笑了下。

萧明凯见我笑眉头皱的更深了"闫公子对沂王还真有自信,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男宠而放弃两国议和吗?而让两国百姓继续招受战争之苦?"

"最少他不会放过你"我撇了他一眼,脑海中想起亦磬面对我时露出的深情。其实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我曾经还怀疑亦磬和穆云桦在一起而不要我。可我确实相信,相信我在亦磬心中的分量。

"那闫公子还真是有些价值了"萧明凯笑了下,那笑容让我感觉不安,那是充满计算和狡诈的笑还带些凄凉。



48

连着几天萧明凯对我真是寸步不离,连议事都会带着我去,当然是把我扔外面找人看着,我也没兴趣去听他们都谈什么。大概因为我的美貌所以我的出现总是会引起众人的惊然,而我仙姿绝俗清冷如冰的感觉却也没人敢靠近。真是功力大涨,我自己都不禁夸自己了,又不住在心中哀叹我何时需要学的这般......出卖自己的色相换得安全了。

既然同住一府,自是少不得见到萧仪轩。而萧仪轩见我,丝毫不遮掩那屡情欲之意,轻浮之态猥琐之情全挂在脸上。碍于我的冷淡,萧明凯的严护到也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来。每天白天扮样夜晚提防,多少觉得疲惫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在萧明凯书房中看到有具古琴,萧明凯便让我弹来给他听,我觉得好笑忍不住嘲讽他一番。

"萧大人若是喜欢听琴,估计往门口一喊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小姐都巴过来演绎,又何必听我着完全不懂音律的人来敲打,也不怕毁了你的清雅。"明明早就告诉过他,文人那些雅事一概不会,偏要来刁难我。

"闫公子是天上仙凡俗之物自是看不上,不过整天只拿脸来示人,看多了也会腻的"萧明凯带着戏弄的语气,又顺手在琴弦弹了几下递给我。

我学样拨动,琴声清脆,挥手一动似觉熟悉,玩心大起便抚起来。觉得自己曾经弹奏过,脑海中隐隐有些印象,手中的琴随着我手的起伏慢慢成音,不自觉口随音出。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摇,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一曲唱完,原本模糊的影象渐渐清晰,记得我曾经给人弹过这个曲子,还有个女孩子缠我教她,还夸这曲子好。

我正在沉思中萧明凯在旁突然出声"好曲子,好词调,这词带着豪放之情,可惜从你口中唱出怎么就觉得多了几分脂粉味?"

我恼羞成怒直接拿琴砸向他"我五音不全早说过了,是你非要把琴给我让我弹的!!污了你的耳朵那可真对不起了!"

萧明凯接过飞来的古琴笑了起来"我说你怎么总是说不会文雅之事,本以为你是谦虚,原来还真是不太过的了眼,哈哈"

看他爆笑的样子我想起苏茗锦,总是拿我当笑话,在花月楼就没少笑我,等我受伤后失忆的时候更是笑的没形象的打滚。

"笑,继续笑,再笑肚子都会笑爆!"我上前抢过琴放在案上继续弹奏,原本在心中断续不连的事物我已然想起。一曲"凤求凰"弹完我已是泪容满面,我彻底想起我初到这个世界时所发生的事情。

想起叶莹、苏茗锦还有那位疼爱我的方予瑾教我弹这首"凤求凰"的时候还引来亦磬和亦扬,想起亦磬天天陪我学琴时的相恋和缠绵。想起在洛阳遇见穆云桦,而后的苦难以及那面镜子,失去身体后穆云桦对我的深情和宁愿放弃一切也要陪伴我的魂魄。

见我泣不成声的样子萧明凯忙走过来帮我擦拭脸上的泪痕"怎么弹个曲子都能哭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让你弹了"

"亦磬、云桦我想要见他们,我想念他们......"好想他们,原来那两人在我心中早已放不下,思成灾。

萧明凯只是慌然的搂着我安慰,多日的戒备和突然苏醒的记忆使我昏迷过去。在昏沉中感到萧明凯身体的温热和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种安稳让我想起总是窝在亦磬怀里的时候......

大概是我这人不适合心计和警戒吧,连躺了几天,次次半醒的时候都能看到萧明凯焦急担心的神情。

看着萧明凯忧虑和怜爱的神态,不自觉的想到亦磬。我总是让人操心,这次的乱子却更大了,我知道萧明凯会拿我当筹码对亦磬不利,我知道现在的脆弱流露太多可我已经隐瞒不了自己的心情。

趁着自己情绪不稳,身体不好的时候我拒绝一切食物,我知道如果自己死了会让亦磬更伤心,会让苏茗锦骂我不好好爱惜自己,又或许会要了穆云桦的命,可我真不想让自己成为他们的重担、包袱。

"你多少吃点,两天水米未进你真当你是天上的仙不成?"萧明凯端着粥想要喂我,见我不理有些恼怒。

见我别过头,萧明凯轻声说"我已经派人去请沂王前来了,如果他来的晚点只怕就等着为你收尸了"

我拉过被子缩了进去不想听他说话,说起来萧明凯提出议和后萧仪轩也已到安城半个月,亦磬虽然答应议和却始终没有派使者前来。想是也怕安城这里有什么计划而步步谨慎吧,我虽然不去在意也知道萧仪轩早已埋伏好人马就等亦磬来安城下手。

"你自己饿坏了,如果沂王看见了你也不怕他心疼,又何必折磨自己。"萧明凯掀开被子,轻柔扶起我。"只是几天就瘦成这样,我开始时见到的那只小野猫怎么会这么脆弱。威胁我的神态呢,那时候自信和坚毅都跑到哪去了。"

"你令人痴迷的不只是你的容貌,也不是你清丽出尘如仙不近人的感觉。你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精灵中透着古怪,蛮横却处处留心的样子,那时的你让人着迷无法放下。你现在的感觉真让人心疼,沂王在你心中的地位就那么重吗?让你不惜性命相待,他对你就这么无人可以取代吗?我就不能在你心中有一点位置吗?"萧明凯双目中蕴藏着情意,又带了些凄凉,看我并没什么反映想转身出去,我叫住他。

"粥"我伸出手,可惜那个碗离我太远。

萧明凯看我要粥面露惊喜,忙端过来喂我,听见萧明凯类似表白的话,让我想起自己的不甘心。难得多了一生还没什么太多幸福的感觉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万一亦磬他们本就没什么危险而我却白白死掉,那死的真叫没价值,最少想死也能到不得已的时候再说吧。

看我吃的满脸都是米粒萧明凯笑起来"以往见你都是很注意仪表的,再饿都是一口一口的慢吃细嚼的,真难得有这样的吃相。"

人都被看透了,形象也没什么用,而且我一向的宗旨就是民以食为天的。吃饱就自顾自的养精蓄锐不再搭理萧明凯。



49

算下日子我被虏到安城也有月余,萧明凯早已把我落入他手中的消息传给亦磬。

而且那天来的使者亦文修我也想起他是谁了,叶莹的老公。我记得我在楚遂远那失去记忆前亦磬曾告诉过我,叶莹已经有身孕了想来孩子也该出生了,亦文修怎么会有闲工夫跑这来逛?

可惜我无暇去想太多,自从萧明凯那天类似告白的话后他对我的纠缠更深了。再加个萧仪轩的色心和不轨已经够我烦的了,两个人到底来这做什么的?

一个国家出这么俩败类还没亡到真奇怪,虽然一个国家多俩不成器的人好象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看着萧仪轩那一脸色眯眯大发花痴的样子,我的脸色已经冷的不能再冷了,就是寒冻的大雪估计都没我冷冰吓人。

可惜有人的脸色比我还难看,不但冷还发青,萧明凯走来告诉我"沂王来了,只带了十几个随从,想必你很开心吧,终于盼到了。"

看他不满的样子我正想回嘴,萧明凯却转头对萧仪轩说"父皇......皇上已驾崩,皇都宁赢已经被沂王和闫靖琪的大军围困住了。"

萧仪轩张大嘴巴想说却没说出口,好象又明白什么忙跑了出去,只剩萧明凯看着我。突如其来的转变我也吓了一跳,看萧明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安慰下?还是落水下石?打击?

想了想"那个......自古都说沉迷美色会让人没了戒备,失去常心......"好象是这么说的,但从我口中说出来又太不对。

萧明凯苦笑起来"你该不是想说你是沂王专门送来迷惑人的吧"眼神中透出我看不懂的神色。

萧明凯一把将我搂住"我不信他会舍得让你落入危险,我也不信你会有这种心机,可我确实是迷恋上你。"

"昊儿你可真是厉害,迷了两个还不够又迷上个,这个木头可比不上亦磬和云桦赶快踢了吧"苏茗锦的声音传来。

苏茗锦、亦磬和穆云桦朝我走来,萧明凯依然抱着我也不去看亦磬他们。我看到亦磬想把萧明凯推开扑过去,无奈被萧明凯抱的紧紧的,见到亦磬和穆云桦的惊喜和兴奋全然被萧明凯的怀抱而压至消失。

穆云桦见状有些发急想要冲来却被亦磬拦住,亦磬扬声道"大皇子我们来谈个条件吧"

我眨眨眼睛,怎么这会想起来谈条件了?

萧明凯这才转过身来"不知道沂王想要谈什么?局势对沂王只好而无不利,萧某应该没什么资格来讲条件吧。"

"你把昊儿完好的交还与我们,并答应不在纠缠我便放你和你的人马回宁赢"亦磬潇洒自如的样子连我看了都帮萧明凯恨的牙痒痒,好一个算计!连我这么笨的人都看的出来,感情是怕我喜欢上萧明凯直接除掉情敌。

"放我回去再和剩下的皇族争斗?好一个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原来沂王这一个多月都去忙这些事了,把闫公子留在我这里还真放心!"萧明凯话语中有些焦躁却又带着讥讽。

"要不是你日日夜夜守着我早就把小昊儿带走了,还用得了这么费工夫吗!"穆云桦有些急噪又多几分恼怒。

"呵呵,抱歉,坏了你的好事。不知道尊驾如何称呼总不能也称为闫公子吧"萧明凯

"穆云桦"穆云桦还带着气,语气也不太好的回答着。

"哦--"萧明凯低头看了看我,我脸猛的一红,别过头去。

"啊,云桦,那天,那天......"我突然想起忙问穆云桦,那天见他难道不是梦?

"那天我跟文修一起来,点昏看你的人想把你带走,谁知道你喝多就变的那么热情就错过机会了"穆云桦似有些惋惜的样子。

我的脸烧了起来,原来果然不是梦,我居然做出那种事来。可为什么第二天我身上没什么不舒服?难道是穆云桦被人发现了......原来是我自己害的自己没逃成......

"云桦,想要跟昊儿谈情等回去再谈。"亦磬面带沉色"大皇子,不知道你可考虑清楚,你原本就该续承皇位的,只是被人陷害而被逐出皇族但你父皇还对你有所保留。现在如此大好的机会难道你会放弃吗?

萧明凯闻言抱我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度,我能感觉到他动心了只是还有疑虑。

"大皇子如果不弃本王也可帮点小忙"亦磬看出萧明凯有些动摇加了一句。

"我如若得位对沂王有什么好处,沂王不怕我得位后再出兵吗?不怕我再将闫公子抢走吗?"

"机会只有一次,大皇子是聪明人,和昊儿也触了段时间也应该了解昊儿是什么性格。如果想要再出兵进犯我国本王也奉陪,连年战事和内乱怕你冶旒没那么快恢复元气。"

萧明凯沉思片刻"沂王要出手帮忙还有什么条件一并说来,我可不想前狼后虎"

"成为我封仪的属国"亦磬缓缓说出目的。"又或者让本王直接把冶旒灭了"

"萧某明白了,希望沂王可严守承诺"萧明凯放开双手,穆云桦忙跑过来抱住我。

"小昊儿"穆云桦搂过我,仔细打量我,那种似失而复得的喜悦丝毫不掩示的深情。看的我心中有些内愧。

"云桦,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亦磬你就这么放过萧明凯吗?他好象占昊儿不少便宜"苏茗锦走过来挡在我身前对亦磬说。

亦磬皱了下眉,我有些疑惑"什么便宜?"

"他不是天天和你......"穆云桦有些迟疑的说。

我瞪大眼睛"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就叫占便宜?那你们俩岂不是占我的多了?"

"你们没有?萧明凯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美色当前居然什么都没做过?"苏茗锦怪叫着。

"我是想做,可你没看见过闫公子威胁人的本事"萧明凯有些惋惜,看着在穆云桦怀里的我露些羡慕"闫公子连命都不在乎,我又怎么下的了手"

"昊儿你做了什么傻事?"

"小昊儿你做了什么傻事?"

还真一口同声,我有点委屈"不就绝食嘛,不过后来又吃了,死了就太浪费了会对不起这身体的"

"昊儿,你身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楚老前辈已经在荆关了等我带你回去让他好好帮你检查下,手怎么样?"亦磬有些担心。

"锦儿......"我想我是偷跑被抓的,锦儿估计早急死了。

"你现在才想起锦儿呀,要知道会让人担心干吗还要偷跑,明明都到荆关还到处乱逛。"苏茗锦一脸不屑。

我知道我这次闹的大了点嘛,低头缩在穆云桦怀里,不敢出声

"锦儿跟哥在宁赢,等我们回去就报信让文修带锦儿回来见你。"

"这地方好象不太适合各位唠家常吧"萧明凯见我和穆云桦亲近多少有些不舒服。

亦磬笑了下"本王先回去,具体的条约等到荆关后会派人送来的,大皇子对夺位之事想必也策划许久也不在乎多等几日"

"恭送各位"萧明凯好象一点也不担心亦磬他们会反悔,可能是合作的利益比较大吧。



50

"莹莹不是有宝宝了吗?文修怎么舍得跑来呀"还没出安城我就急不可耐的问亦磬。

"恩,莹莹生了对双胞胎,不过听到你被抓就让文修来帮忙......你想起来了?"亦磬面露惊喜,穆云桦和苏茗锦忙过来看我。

"恩,前几天......萧明凯非让我弹琴给他听的时候想起来的,我弹的有那么难听吗?让他好笑话"我有些气不过。

"就你那琴艺还敢献丑,等回京城让哥哥好好教教你"苏茗锦大笑起来。

"我还没忘钟君鹤的休书,再笑我你就别想要了"我和苏茗锦斗嘴,亦磬和穆云桦被他们的属下叫到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神色有些紧张。

"亦磬已经写过了,你以为我是白帮忙的,还让君鹤去宁赢帮靖琪"苏茗锦一脸欠揍的样子。

"亦磬写的不算君鹤是我娶来的"休书都写了我的乐趣岂不没了。

"你可以拿云桦来替代君鹤的位置,反正你们早都情投意合,亦磬也不会介意你上云桦的床,何必拿君鹤充数"苏茗锦有些不满。

我还想说点什么冷不防被人抓到一边。

"小昊儿!"

"萧仪轩?你放开昊儿。"

脖子上冰冷的感觉提示我,我被人挟持了......很小心的挪过头看见萧仪轩一脸得意的样子,看四周围上了一群人,我都忘了萧仪轩早就埋伏好人等着亦磬呢。

"沂王你的好计谋呀,发兵围困宁赢我们却没发现,可惜你就算跟萧明凯有什么协定都没用了死人是没办法履行的。"萧仪轩阴笑着。

"你把萧明凯怎么了?"好歹寄住了一个多月关心下没什么问题吧。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萧明凯一会就可以跟你一起下地狱,我把你们葬一起吗"萧仪轩手中的刀抓的更紧了,勒在我脖子上滑落出一道血痕。

"你把昊儿放了,就算杀了昊儿你也活不了"亦磬想过来却畏于我在萧仪轩手上。

"你以为我们是无备而来吗?就你这么点人我还真看不上眼"穆云桦拔出剑却有些懊恼自己的大意,杀机四起。

"如果你们不怕他死的话尽管来"萧仪轩带着我后退几步,亦磬他们已经被围了起来。

我记得穆云桦是杀手出身,杀人的功夫好是没什么疑问的,一会时间内已经死了十几头了。亦磬是带兵打仗的,杀几个当然没问题。可为什么苏茗锦砍人也跟切瓜一样快,难怪敢一起来,就我没什么用了......

眼见围攻的人越来越少,萧仪轩有些急"你们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要不我就杀了他"

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收了下,疼痛的感觉让我叫了一下,亦磬他们听声停了下来。我苦笑,终于想起来我的功用了。

"难道我们被你抓了你就会放过昊儿?再说他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兴趣跟他陪葬。"苏茗锦晃了下手中的剑继续杀。

你够绝情!你不想陪葬难道我就想死吗!

"萧仪轩放开闫公子,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萧明凯浑身是血的冲了过来。

"你还没死,那么多人都弄不死你!"萧仪轩看到萧明凯过来有些惊异带着愤怒,看来是积怨已深呀。

"你最好别拿闫公子做威胁,闫公子你别......"萧明凯紧张却有些担心。

果然是吃过我的苦头还比较了解我,我冲萧明凯妩媚一笑,身子一侧,刀砍到左肩上,趁萧仪轩吃惊的时候手中的簪子已然扎进萧仪轩的眼睛。

亏的这半年楚遂远为了能让我手好好恢复而让我多练习腕力,没白练半年的养身功呀。可惜,又受伤了。

捂着肩伤不去理会躺在地上唉嚎的萧仪轩,冲萧明凯吼去"你不是以为我又要自杀吧,我还没活够呢"

亦磬和穆云桦连忙跑过来帮我止血"小昊儿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万一他杀了你怎么办"

"昊儿......"亦磬心疼的样子让我有点内愧。

"我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嘛"低声心虚的说,我知道自己冒着极大的风险,不过与其被威胁到真不如赌一下了。还好萧仪轩对我并没有防备,我才能这么容易的得手。

"自杀?昊儿你除了绝食还做过什么?"亦磬想起刚才我说的话沉声问我。

看看肩的伤已经被包扎好,很白痴的笑了下,不敢说话。

"看来昊儿又学了不少东西呀"苏茗锦提着满是血的剑走来。

我横瞪他一眼,刚才弃我不顾的帐还没算呢。

萧明凯笑着把我的丰功伟绩诉说了一番,不就拿死反威胁了萧明凯一下下嘛,与其被人威胁干吗我不先威胁别人嘛。

亦磬和穆云桦皱着眉头脸色极其难看,估计是因为我不爱惜生命而恼怒,那边苏茗锦又在大笑。

为了掩饰尴尬,我走到萧明凯身边拍了拍萧明凯的肩膀对他说"你要是混不下去的话尽管找我,我会兑现诺言养你的"

"昊儿!"亦磬终于忍不住了,冲我轻吼声。

我噘下嘴"我是答应过嘛,但是只是再客套一下了,毕竟一别就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了。而且他也不会落魄到我让我养的地步了。"

既然萧明凯选择的权利而放弃我,我当然不会再留恋,虽然心里有那么点点对他的好感也不代表什么嘛。

"小昊儿,等回去我就把你锁在屋里,免得你出去招引人回来"穆云桦把我楼在怀里,挥手让人备马。

亦磬见状忙向萧明凯告辞,只剩下苏茗锦还在那笑,还有萧明凯有些不舍的站在那。这一路亦磬竟然没跟穆云桦挣抱我,看来这半年他们俩的感情培养的不错,不过一到荆关我就被他们俩拖到屋子里审问起来......



51

我缩在穆云桦怀里装乌龟,亦磬见我的样子脸上的肌肉微颤,我知道他在生气,毕竟我让他们太操心了。

半响居然没人说话,我偷偷探出头看看亦磬又看看穆云桦,只见两人面色凝重又赶忙低了下去。

"昊儿,你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如果你遇见的不是萧明凯而是别人怕你现在不能完好的回来。为什么不相信我们,楚前辈说你要在山上呆一年,你却半年就跑了"亦磬抬起我的脸看着我。

还敢说,我还没跟你们算帐呢,不就我耍点脾气你们俩就敢半年不理我!

"你们半年没给我一封书信叫我怎么信你们,到了荆关向人说我就是闫靖昊还没人信,又看见你们俩那么亲热,我不是介意你和云桦好,但是你有了云桦就不要我了......"我努着嘴,委屈呀。

"你当我是你呀,见一个爱一个"穆云桦一个响敲在我头上,不满。

我捂着脑袋扭头看穆云桦"你不是说你不是闫靖昊了,为什么别人都当你是我,当别人娶的男宠又不值得挣"

"你呀,要不是云桦在我身边装做是你,还不知道多少官吏要送人给我,而且云桦装你的身份也是帮我,你就那么喜欢让人说你只有色而无才吗?"亦磬狠捏下我的鼻子,我瞪,怎么都喜欢玩我的脸了。

"有色也很厉害嘛,我在安城就把那些人迷的团团转"想起那些人色情迷离的样子就好笑。

"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听说在安城出现个姿色颖然的大美人的时候有多担心,你还知道你就只有色,还敢去诱惑人,也不怕被吃了"穆云桦也不放过玩弄我脸的机会腾出一只手来捏我的脸颊,害的我怕掉下去连忙双手环抱在他脖子上。

"你们应该很骄傲才对,亏的我很美呀,难道你们喜欢看丑八怪?呀,如果我老了丑了你们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坏了坏了"我装做很担心的样子引的亦磬和穆云桦一阵低笑。

"看来小昊儿对这副皮囊很满意呀,利用的到是充分,这会才想起来年老色衰的时候会没人要?不觉得晚了"穆云桦脸贴过来就一个深吻,亦磬在旁边含笑看着。

好不容易吻完了,我放开穆云桦搂过亦磬"消毒"就吻上去。

我正贪恋着亦磬的唇的时候,听见穆云桦的惊呼"小昊儿,你肩上的伤!快来人请楚遂远楚前辈。"

我低头看去,左肩上刚包裹的白布已经被染红,看到血才发现疼......

"昊儿,疼不疼"亦磬担心的连忙把我扶到床边坐下。

"本来不疼,都怪云桦不说我都忘了疼,一说才想起来"其实肩上的伤虽然深但是我却没感觉到特别疼痛,记得我是最怕疼的,这么深的口子......我心里突然一惊,看着穆云桦,他似乎也想起来,慌忙拖过亦磬。

"小昊儿......小昊儿该不会......"

亦磬看我们俩神色不对猛然警觉,忙将屋里的镜子全拿走扔出去。

我歪歪头,很努力的回想以前看电视里的鬼片中的鬼都怕什么,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上次我能安然回到这身体里来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楚遂远已经掂着药箱进来,后面还跟个看热闹的苏茗锦。楚遂远一见我脸色发青"靖昊,你真是拿我用的顺手,嫌我在大营里帮士兵治伤还不够忙,还添点乱。"

"老爷子,你不是去看朋友了,怎么会跑去当军医?"我甜笑。

"还不是你害的,你一丢我就被闫大人抓了过去,真是的一路上你都没出事,偏到了荆关才出乱子"楚遂远一副懊恼的样子。

"楚前辈,您该不是在路上就想把昊儿卖了?"苏茗锦凑过来看楚遂远帮我治伤,还不时的戳两下。

"是呀,在路上卖掉就好了,省得到了荆关差点点被扔进大牢,真不知道那半年谁天天帮这个小东西治伤的,人不见了就找我这个老家伙的事"楚遂远跟苏茗锦一唱一搭的报屈。

"老前辈,千般不好万般错都是我们,我们那时候太急了,不过老前辈医术高超我们行军打仗有您相助自是多几分胜券。"亦磬脸色有些慌张,不过看到楚遂远已经帮我止住血有点安心。

"小昊儿他,他好象不太知道疼,一路回来都没觉得他自己有伤,要不是我看到血小昊儿怕是还不记得自己伤着了。"穆云桦已经急的有些乱跺脚了。

"昊儿,我还以为你就对感情上迟钝,原来对身体上也这么迟钝,难怪你不怕砍,原来是没知觉呀"苏茗锦不以为意,继续调侃我。

我撇撇嘴不理他,看着楚遂远"老爷子,你去看望你那道士的朋友有没有问过借尸还魂的事呀?还有你那面古怪的镜子。"

楚遂远闻言皱了下眉"你又碰到什么了?看你魂魄还在身体里呀"又动动我的手脚,我忙甩开他。

"没有,只是想起来以前了,还有,身体好象不怎么知道疼似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楚遂远影响我也看看手脚,确定下还是自己的。

楚遂远有些惋惜"那镜子经你试验我才发现是个宝物,可惜已经碎"

"是不是镜子碎了我才还魂的?"我有些好奇。

"说真的我那时候就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突然晕厥,非要当什么离魂?"苏茗锦有些不信,我是借尸还魂你们就都信,为什么我离魂就不信?

"我是离魂嘛,我那时候还看到云桦也要看镜子一急就扑过去,然后就醒了,谁知道竟然没记忆了。"我回想当时的情况,还真够曲折的。

"你,你真看到了......"穆云桦有点支吾。

"恩,恩,我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连身体都不要了"我香了穆云桦一下,心里很开心脸上就带着笑容。

亦磬面色有些沉,估计是有些懊恼吧,那时候他好象没做什么值得我感动的事,不过我失去身体的时候他那种担心和焦急我知道他对我的情决不低于穆云桦。

"那这么说来昊儿还很危险?如果再碰到什么还会离魂?那为什么云桦十几年都没出过什么意外?"苏茗锦放下嬉皮笑脸的神情,脸上有些沉重,看来也在为我担心。

看的我心里一阵难过,苏茗锦在我刚到这个世界时感觉最亲的人,虽然后来老笑话我,但是还是对我很上心的,要不也不会为我去找楚遂远,也不会放着京城逍遥的日子不过来荆城了。

"茗锦,我把休书写给你,以后再不拿君鹤威胁你了,以前看你老不顺眼因为你和君鹤老在我面前亲热,那时候亦磬不是不理我就是没机会理我,所以有点嫉妒......"听到我坦白又是引的苏茗锦一阵大笑。

"昊儿,你可真可爱,我早就知道,这么可爱的昊儿谁会舍得不要"苏茗锦说完走过来狠捏我的脸,我忙用手挡住,再玩下去脸就不能见人了,我唯一的资本呀。


52

谁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五个商讨半天都没商讨出对于解决我会不会再离魂这个问题的办法。

想来诸葛亮对鬼神也没什么研究吧,我们当然就更不知道了,最后我决定让亦磬去找和尚道士,毕竟专业人士才能解决专业问题。

但亦磬没答应,鬼神之说他本是不信,只是基于我才改变初衷,可要如此招摇的到处说我是借尸还魂他怕会有人对我不利,我也明白他的担心,毕竟这里有两个类似非人类的人。

其实我也不相信真有鬼神的事,因为那次离魂我除了我自己别的什么都没见过,我脑海突然灵光一闪喊到"我知道了"

众人齐看我,我开心道"我知道我为什么会附在这身上了,以前都说转世来着,估计这身体是我的前世,所以我死了就或者是命不该绝,看好这身体又死了,所以我就附上来了"

我看到他们全呆住了,难道是我的理论太经典了?他们理解不了?

穆云桦脸色发青,声音带着愤恨"小昊儿,如果我是你的前世,你附到我身上,那我附的又是谁,难道这一世还有我的前世不成!"

我张大嘴巴,我忘了有这一茬了,有些丧气,偷瞟了下穆云桦见他在生气,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忙用眼神向亦磬求救。

亦磬还没说话苏茗锦先开口"云桦你别把昊儿的话当真,他难得动次脑袋想出来的东西当然是乱七八糟的。"

我只是一般逻辑嘛,谁知道不实用嘛,却不敢还嘴,惟恐又说错什么让穆云桦更生气。

"老朽的朋友池道长在京城做客,你们到可以去拜访下,对了就是他送我镜子的应该能帮你们解答疑惑。"楚遂远捋着胡须摇着头。

亦磬和穆云桦互看一眼,亦磬向楚遂远微弯腰施礼"老前辈这里我暂时走不开,您能不能和云桦带昊儿回京城,昊儿还有伤路上有您照应我多少安心些。"

楚遂远忙让身躲过"王爷客气,老朽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拜会朋友,和闫公子一起也当路上做伴,承受不起王爷大礼。"

听到亦磬不去我有些不舍拽着亦磬的衣襟"磬,你什么时候能回京城呀,如果看不到你怎么办"

一个响已经落到脑袋上,苏茗锦振声说"昊儿,你舍不得亦磬就算了,干吗还要咒下自己,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回京城而已,你当是赴法场呀。"

苏茗锦又走到穆云桦身旁"云桦这好机会,可别放过,我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见了我哥哥记得带个好,对了,你们到京城可以先去我楼里住下"说完就写封信拿了个玉佩给穆云桦当做信物。

"为什么要住你楼里?亦磬的王府不能住吗?皇宫不能住吗?"叫我们去他楼里住肯定不安好心。

苏茗锦走上来又想敲我,我忙躲过再打就变猪头了。"你当皇宫是客栈呀,你说去住就去,说离开就跑,王府里人多耳杂住里面太麻烦"

我窝在亦磬怀里免得再被打上,"你楼里人才多呢什么样的都有,我住里面还不安心呢。"

"我在京城有宅子,先找到池道长再说别的,住我那也安全"穆云桦开口。

我眨下眼睛"你还有家当呀?"

"我好歹也苦心经营了几年,虽然所剩不多,不过养你够了"穆云桦有些无奈。

我突然发现,我,很穷......别说家当了,平常花的用的全不是我的......唯一属于我的......

"磬,我的坠子"我想起亦磬送我的莲花坠子,让萧明凯拿走说是送到荆关,那应该就在亦磬手里了。

"我还以为你都忘了"亦磬从怀里摸了出来交给我,我连忙夺过来。

"我唯一的家当,实在没钱的时候可以卖掉呢"我当然不舍得卖了,不过穷极的时候应该可以用下,亦磬脸色有点难看。

"昊儿,那坠子不值钱,真想换钱还不如拿你自己换,绝对比那坠子价钱高"苏茗锦在旁边偷笑,还不忘损下我。

"小昊儿,等你穷到需要拿坠子当钱卖的时候,那亦磬这个王爷也做到头了"穆云桦无奈的说。

我看看穆云桦又看看亦磬,两眼放光"我忘了,你们俩的应该都算我的吧"

亦磬有点咬牙"王府里的钱都随你用,那坠子不许卖,不许再弄丢!"

我收好坠子又拍了拍确定放好才安心,亦磬见我的举动,过来轻吻着我。

楚遂远咳了一声说"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京城?等靖昊伤好吗?"

"明天吧,我怕时间长了会有什么变故,昊儿的伤有您在想也不用担心什么。"

"这么快"我不满,才见到亦磬就要离开,真不舍得。

"有云桦陪你,再说荆关不适合久留,冶旒的战事还没完。"

亦磬安抚我,我知道他是怕我再出事,毕竟我不能自保,如果再被人抓了那就更麻烦了,也就答应下来,看着亦磬的脸有些伤感,不过等事情全安顿好了就可以继续和他一起回到以前那种无忧的生活了。

我知道我想亦磬,我也知道我不愿离开他,可才半个月,我就跟几年没见他一样,天天盘算冶旒的事了结没,亦磬什么时候能追来,还没到京城,我就想回荆关了。

穆云桦不满"我天天陪着你,你到好,老想着亦磬"

"就因为你陪着我,我才会想他呀"

"你!那我回荆关,让你也想我得了"穆云桦脸色发青。

"不要,我想一个就已经很苦了,再多念叨一个会睡不着的"我知道我在穆云桦面前想亦磬他会不开心,可是如果只有亦磬在我也会当面说我想穆云桦呀。

"我不在的时候小昊儿很想我吗?"穆云桦凑过来,我腻在他身上,不断的吻着他的脸,有他在身边其实很开心,终于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有人相伴的感觉真好,尤其那人是要陪你一生一世的。

"云桦,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恩,就算小昊儿赶我,我都不会走的"穆云桦轻撩起我的丝发,手在我的脖子上滑动。

在旁边的申辅博终于看不下了,掀起帘子要坐到车外去,还不忘提醒穆云桦说我伤才好,别做太大动作裂开就不好了,我瞪,马车这么晃能做什么!尤其是我急着赶路所以马车跟飞的一样快,阵阵的颠簸让我只好窝在穆云桦怀里拿他当肉垫。

"云桦"

"恩"

"我想你"

"我就在你身边还想什么"

"我在山上的半年里,天天晚上都想着你和亦磬,那时候虽然没想起来,不过却放不下你们,老想着"

穆云桦搂紧我,眼睛有些湿润不住的喃喃"小昊儿,小昊儿"

"我不想放开你们,我知道有了亦磬还要占着你不太对,可我心里已经再无法放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能这么平静的对待自己的心情。

穆云桦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抱着我,身体的温度使我安心,我知道我完全放下了,放下对以前的思念,留恋。我以后只是闫靖昊,骆琦悦已经不存在了,活着的只是被两个疼爱的闫靖昊。

"云桦,我爱你,也爱亦磬,或许我很花心,可我只会爱着你们,我心里不会容下别人只有你们,我在这世上真正有的就是你们,你们是我在这里的理由,依恋。"

"小昊儿,你也是我存在的理由,爱你,恋着你,才让我觉得原来还活着"穆云桦含情的眼不带一丝虚假。

可我很杀风景的说了句话,"如果茗锦在这一定会笑的打滚,然后说我们肉麻。"

穆云桦脸色变青又变紫,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小,昊,儿!"

没办法,被苏茗锦笑习惯了嘛。

"什么时候到京城呀,我好想亦磬"

"你已经说了八百次了,想就在心里想,别老说出来,说出来的就不叫想了"

"不说出来谁知道我在想呀"

"......"

********









小昊儿的反攻 上



"云桦,云桦"闫靖昊在床上不住的翻滚,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看的穆云桦有些难以按耐,听见闫靖昊呼唤的他声音,迷乱的答应下。

"恩"

手已在闫靖昊光滑如玉的肌肤上游走,眼睛痴迷的看着闫靖昊,低下头覆上闫靖昊的唇,舔吸着闫靖昊唇内每一个所能及第的部位。

缠绵而又窒息的深吻过后闫靖昊已经半瘫软在床上,微喘着气,穆云桦看到闫靖昊迷离的神态,手已经滑向双腿的深侧,闫靖昊不自觉的微开双腿,等待穆云桦的深入。

忽然想起什么,一个翻身把穆云桦压在身下,娇腻而甜美的叫着穆云桦。

"云桦"

那种突然而至的异动让穆云桦突然觉得发冷,心知道闫靖昊一定是打什么鬼注意,刚上来的情欲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小昊儿,怎么了?"敢在床说的肯定没好事!穆云桦装做情乱的样子继续挑拨着闫靖昊的敏感处,经不起挑动的闫靖昊不住的发出呻吟声。

"恩,恩,云桦......"

无法抵抗身体上诱惑的闫靖昊,哀求的看着穆云桦。

"小昊儿这么快就想要了"穆云桦调笑着,闫靖昊咬了下唇,定定神。

"云桦,我想在上面,让我做一次好不好"闫靖昊象是下了必死决心似的,慌忙的吐出想说的话,然后偷看着穆云桦的反映。

"好呀-"穆云桦悠然的答应下,心里在奇怪闫靖昊怎么会想起来要在上面?

"真的!"闫靖昊兴奋起来,又生怕穆云桦返悔,连忙打开穆云桦的双腿就想冲进去,看的穆云桦一惊,这个小昊儿,做了那么多次居然都不知道要做好前戏再进吗?

忙出手制住闫靖昊,怎么制,当然是点穴了,穆云桦几次点闫靖昊的穴都是在床上,心里不住的哀叹,这么好的一门功夫怎么都用在这上面了。

"小昊儿,你想上我也不是不可以,能不能让我先教教你,明天在来"穆云桦面带邪笑,暗想着明天就轮到亦磬了,有本事你先把亦磬吃了我再让你吃也成。

闫靖昊含恨的瞪着穆云桦,见穆云桦大有你不同意我就这么做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意思,开始玩弄他的身体,慌忙眨眼答应下。

穆云桦解开闫靖昊的穴道,闫靖昊乖乖的躺好,还主动打开腿手放在下面拨动着欲望等待穆云桦的进入,看来穆云桦的点穴真好使,直接吓怕了。

看到闫靖昊如此魅惑动人,穆云桦哪还能控制的住,印在闫靖昊唇上狂烈的撕咬着,手指捏弄那逐渐变硬的乳尖,在兴奋之余还不忘先润滑好闫靖昊的花穴。

在进入闫靖昊身体的那一刻,穆云桦早已失控的欲望更加无忌惮穿插,闫靖昊感到后面因异物占据而带来的那种想要爆发,想要更深入的渴望,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双腿紧缠在穆云桦的腰上,身体贴着他,呻吟着......(实在没办法把小昊儿写的太放荡......)

一夜的情欲让穆云桦在晌午的时候才被亦磬敲门声叫起,不满的打开门,亦磬见穆云桦衣衫都没穿好,就朝床上望去。

头天的狂乱让屋内还留着情欲过后的凌乱,闫靖昊的睡相本身就不好,这时候被子早就被踢开,身上的青紫一览无疑。

见闫靖昊趴在床上的惨状,亦磬低声问穆云桦"怎么玩这么狠?"

"为你好"穆云桦还顺便送亦磬个大白眼,有点恨悔,确实玩的太狠了,闫靖昊今天就是能反攻成,大概也没那体力了,放过了一场好戏。

亦磬皱下眉"为我好?别告诉我你就为让后几天只能抱着昊儿睡才这么狠的吧?"

"你很快就知道了"穆云桦撂下话,不理亦磬穿好衣服看了下还在睡的闫靖昊,就到厨房找吃的去。

亦磬带着疑惑,看到闫靖昊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就嘱咐下屋外等候的下人就去忙自己的公务。

等到了晚上穆云桦让人带了口信说是这几天暂时不回来了,让亦磬自己保重。

听完了口信亦磬觉得事肯定有蹊跷,就到内院去找闫靖昊,闫靖昊已经起来了,精神还不错,正在和养的小猫玩,看的亦磬摇头,真不知道闫靖昊是猫还是那只猫是猫了。

小猫咬闫靖昊一口,闫靖昊竟然也回咬那只猫,咬完之后还不满的擦了下嘴角的猫毛,真亏的那只猫天天都洗澡,要不也不怕有跳蚤跑到他嘴里。

看见亦磬进来,闫靖昊噘着嘴,指着小猫对亦磬抱屈。

"球球欺负我,刚才跟它玩,它居然咬我"

"那你就咬它?也不怕脏。"亦磬疼爱的搂过闫靖昊,小猫见亦磬占据了它的玩伴就把目标转向亦磬,开始扑抓亦磬的衣服。

"球球咬了我好几口,我忍不住才回它一口嘛,跟它说话它又不理我,咬它,是要让它知道被咬是很疼的嘛。"

要不是你从小就拿手指头逗它玩,它哪会老盯着你手咬,亦磬心中暗想,却没说出来。

"那有效果吗?"

"拿你手试下不就知道了"闫靖昊甩头,他知道他太惯那只猫了,只轻咬下根本不可能改变习惯的。

果然那只猫已经盯上亦磬环抱在闫靖昊腰上的双手了,扑上先拿爪子按住就开始磨牙,虽然下口不狠,但也够疼的,亦磬甩也不是赶也不是,忙叫下人把小猫带走。

"它真不该叫球球,明摆着就是另一个昊儿,这么爱咬人"

"我有很爱用咬的吗"闫靖昊瞪着眼睛,说完吻上亦磬唇,当然,还不忘在退出的时候咬了亦磬舌头一下。

亦磬缩了下舌头,捂着嘴,闫靖昊象没事人的样子,就好象根本没用过牙齿当凶器。

"磬,磬"闫靖昊随着叫声变的娇媚起来,摇着亦磬的身体倒在床上,坐在亦磬身上很认真的解着亦磬的衣服。

亦磬有点奇怪,因为闫靖昊从来都是享受派的,别说脱别人的衣服了,经常连自己的衣服都懒得脱。

等闫靖昊脱完两人的衣服时亦磬就觉得有点不妙了,因为闫靖昊居然在挑逗他,虽然在床事的时候闫靖昊也没少做些勾引人的挑逗,可从没象这次这样。

只见闫靖昊双手不住的在亦磬肌肤上揉搓,亦磬觉得自己躺在床上的姿势让他有种危机感,压住想起身的冲动,看闫靖昊究竟想玩什么。

只见闫靖昊象是玩弄够他的身体和那两个突起后,目标终于向下挪去,开始还乖乖的挑拨亦磬的欲望,可当闫靖昊拿起润滑油摸在手上时,缓缓伸向亦磬时,亦磬已经非常明白穆云桦早晨笑的寓意了。

看来闫靖昊的体质非常好,还不是一般的好,好到还能再自讨苦吃一番,亦磬闷声哼了一声,让正在兴奋的闫靖昊吓了一跳,迷茫的看着亦磬,又看看自己的手。

"磬--我想......在......上......"看到亦磬绷着的脸,闫靖昊没敢再说下去,举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在上面好了......"

见亦磬的脸色更难看,闫靖昊丧气低下头,干脆把手放到自己的后穴润滑下,直接坐到亦磬的欲望之上,硕大的欲望进入闫靖昊时引起的异感,让闫靖昊低低的发出呻吟声。

不过闫靖昊只是坐下,根本就不再动,亦磬皱着眉看闫靖昊。

"你动呀"闫靖昊享受惯了,根本就不会自己做,还在奇怪亦磬怎么不象平常一样索取。

亦磬傻在那,还没反映过来,闫靖昊感觉到后体的不舒服,扭动下腰,可根本满足不了,又再次催促亦磬。

"你快点呀"

看到闫靖昊已经被情欲迷乱又有些恼怒的样子,亦磬无奈的在极不舒服的状态下起伏着身体






小昊儿的反攻 下



等闫靖昊满足後睡的跟死猪一样时,亦磬抓起件衣服披上,冲出门外,只见穆云桦在门外等著他,见亦磬出来,穆云桦强忍著笑意迎了过去。

"你到是爱看热闹的紧,该不是你煽动的吧?"亦磬看穆云桦不禁怀疑起来。

"哪会是我,昨天小昊儿就要求在上面,还让我吓了一跳"穆云桦想起闫靖昊那时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今天比我好多了,小昊儿还知道要拿油给你涂,对我是直接想进的,被我点了穴才乖起来,你只瞪了下,就让小昊儿那麽老实。"穆云桦对刚才看见的有些不满,完全不介意自己是故意偷看的。

"你,该不是你昨天教昊儿的吧"亦磬是在闫靖昊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发现有人偷看,不过发觉是穆云桦的时候就觉得肯定有问题,所以忙安抚好闫靖昊出来质问。

"绝对不是"穆云桦摇头否认,学的那麽不成功,这徒弟绝对不要认。

两个人对闫靖昊突然转变有些奇怪,不过商量半天也没商量出什麽,只好慢慢观察了,就怕闫靖昊不死心继续闹点什麽出来。

果然,闫靖昊接下来的几天始终不死心的想要做,无奈技不如人总是被吃掉,亦磬和穆云桦也乐得闫靖昊的主动,毕竟平时的闫靖昊只会躺著让人吃。

闹了几天闫靖昊也老实了下来,乖乖的在屋里逗小猫玩,苏茗锦走进来,看见正玩的不亦乐乎的闫靖昊。

"昊儿,你这几天该不是忙的跟猫玩才没去我那吗?"

闫靖昊瞪了苏茗锦一眼,天天睡到下午哪有精神去找他,不理,继续逗猫。

"成效如何?"苏茗锦不死心,当然是他煽动闫靖昊,他到没指望闫靖昊真的能把那俩人吃了,只是抱著看热闹的心去挑拨而已。

"你找你家君鹤试试就知道了。"闫靖昊放下小猫冷冷的看著苏茗锦,他当然知道苏茗锦说的时候就没安好心,不过确实也动心了,就去做了......好歹自己也是个男人,哪能老被吃。

"原来是失败了"苏茗锦笑了起来,他早知道闫靖昊是吃不成的。

"你到真了解你自己呀"闫靖昊恼恨的看著苏茗锦,从认识苏茗锦的第一天就知道苏茗锦是个只被吃的料。

"昊儿,要不要我帮你,我这里的药可全著呢"苏茗锦毫不介意闫靖昊的出言相讽,他喜欢享受,当然会傻的要自己去受累了。

"不要,我还没有没用到用药的份"闫靖昊倒了杯茶给苏茗锦,苏茗锦接过喝了口觉得味道有点怪,不过没在意,闫靖昊经常爱弄点希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常说是他那时候的东西。

"不用就算了,我可只这一次,以後想用都没了,对了,要不要我指点你下,估计你的技术太差,要不就算亦磬不让,云桦怎麽也会让你一次吧?"

闫靖昊脸红了起来,穆云桦是答应让的,可惜说什麽要他学习,头次点穴,之後次次威胁,弄的他都不敢再起心了。

苏茗锦见状大笑起来"你连云桦都搞不定,哈哈哈哈哈"

闫靖昊媚笑起来,"你要不要试下"

恩?苏茗锦觉得不对,迟疑了下"试什麽?"

"技术呀,你不是说我不行吗"闫靖昊跑的远远的看苏茗锦反映。

"我怕你有那心没那力......你给我喝了什麽"苏茗锦发觉身体不对。

"软筋散"闫靖昊看到苏茗锦已经坐在椅子上起不来有点放心,还不忘炫耀下。

"我自己配的"

"你,你自己配的?"

闫靖昊走上前开始脱苏茗锦的衣服,苏茗锦满脸怒色,他可不认为闫靖昊真会做他,但是耍弄他一下是绝对少不了。

"昊儿,你有没有找人实验下,你觉得真的会有用吗?"

"没,不知道找谁试,不过绝对有用"闫靖昊到是对自己配的药很有自信。

苏茗锦慌了起来,天知道闫靖昊都会拿什麽配药,要吃出问题就麻烦了。

"那你知道怎麽解吗"

"估计我玩够了,再把你送还给君鹤的时候药劲就过去了吧"闫靖昊努力的跟苏茗锦的衣服奋战,旁边的小猫也帮忙咬弄。

"昊儿,你想怎麽玩......"

闫靖昊甜甜一笑,拖起已经几乎全裸的苏茗锦放在床上,又找了点小猫爱吃的鱼干洒在苏茗锦的身体上,弄的苏茗锦一阵冷颤。

"我家球球很乖的"闫靖昊抱起小猫,贼笑著。

苏茗锦那个後悔呀,早知道就不送让门让闫靖昊玩了。

闫靖昊把猫扔到床上,还不忘放下帐子,掖好,探了下头。

"我去叫君鹤来接你"闫靖昊说完就跑了。

"闫靖昊!"苏茗锦在屋里惨叫。

听见屋里的惨叫声,外面偷听的两人对视了下,没想到闫靖昊居然会这麽整人,有点考虑是不是真的要让他吃一次,万一下次换玩他们就麻烦了。

"只是偷听不过瘾吧,要不要进屋去看,里面可是个鲜香活色的大美人"闫靖昊远远的蹲著看他们俩,他早就发现穆云桦和亦磬了,真不知道这两人都练的什麽功夫,连他都能发现。

"呵呵"穆云桦干笑,他和亦磬从苏茗锦进屋就开始偷窥,估计是太专心於屋里的情况而没发觉闫靖昊。

"昊儿,苏茗锦跟你说什麽了,怎麽惹的你这麽大火"亦磬想走过去,闫靖昊跳起来後退。

"保持十步距离,不许动"

亦磬和穆云桦楞了下,不知道闫靖昊搞什麽鬼。

"你们不许生气......我也是男人......所以会有冲动......"闫靖昊低著头,有点委屈。

"恩?怎麽了?小昊儿?"穆云桦不明其意,难道小昊儿对苏茗锦动心了?

"不生气,你给我过来!"亦磬进一步闫靖昊就退一步,亦磬有些恼了,吼起来。

趁闫靖昊吓呆不动的时候亦磬把闫靖昊搂在怀里,柔声说。"我们没生气,昊儿真的很想做吗?"

"你们让?"闫靖昊眼睛闪著光。

"当然让,只要昊儿想"

穆云桦有些迟疑的看著亦磬,亦磬给穆云桦意示下屋里的苏茗锦,又做了个倒东西的样子,穆云桦明白亦磬的意思了,想是再下点媚药添添火给苏茗锦。

"我去叫鹤来接茗锦"却往屋里跑。

亦磬看见穆云桦已领会他的意思就抱起闫靖昊走向他住的院子,进了屋让下人都离开。

"昊儿"

"恩"

"你不是想做吗?怎麽躺著不动?"

到了床上闫靖昊就很习惯的等亦磬帮他脱衣,听亦磬说才发现自己要主动,就忙伸上,不过不知道是该先脱自己的还是亦磬的。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脱自己的比较方便,看闫靖昊脱衣服的样子亦磬暗笑,明明就是被吃的料,还非想吃别人。

"我已经派人叫君鹤来接茗锦,小昊儿把茗锦弄的真惨,那样子估计......"穆云桦推门进来,看见已经脱完衣服的闫靖昊正在脱亦磬的衣服。

"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穆云桦就想关门出去。

"回来"亦磬顺手扯下玉配扔了过去。

穆云桦干笑"我不太方便留这吧"

"你平常看的还少吗?有福当然是要同享了,别想跑的了"亦磬又抓起一样东西威胁到。

穆云桦只好进来,关上门,走到床前,以询问的眼神看亦磬,你真的要让吃吗?

亦磬回了他一个白眼,闫靖昊看的不乐意了。

"你们俩抛什麽媚眼"闫靖昊脱衣服脱累了,就不和亦磬衣服奋斗了,坐在床上,有点苦恼。

"小昊儿"穆云桦凑过去,真的很想打消闫靖昊反吃的念头,最少他可不想当著亦磬的面被做。

"你学会怎麽做了?"

闫靖昊狠瞪穆云桦一眼,连被吃几天,没见过猪走路也算老吃肉的。

"那你先拿云桦实验下好了"亦磬可不放过看戏的机会。

"亦磬!"

"呜──"闫靖昊捂著脸,发出哀号。

明知道他是假哭,两人还是不忍的去安慰。

"昊儿乖"

"小昊儿......"

"你们不爱我......"

"怎麽会呢"亦磬慌张起来,不知道闫靖昊又打什麽鬼主意。

穆云桦到是老实,直接开始脱衣服,他知道闫靖昊已经懒得去帮他解衣带了。

闫靖昊偷偷从指缝里看俩人的表情,继续使用哀兵政策。

"茗锦说的,如果你们很爱我的话就会让我做......"闫靖昊直接把过错全放苏茗锦身上。

"哦"亦磬早就看著完全暴露的闫靖昊心痒难耐了,开始调弄闫靖昊的敏感之处。

"我......我......"被亦磬的手弄的心猿意马的闫靖昊已经说不成话了。

穆云桦见亦磬已经动手也忙著开始亲吻闫靖昊的耳垂,脖子,把闫靖昊的双手放到自己的欲望上,让闫靖昊帮他抚弄。

亦磬已经开始抚摩闫靖昊双腿根部,只是在肌肤上滑动挑拨,不时的弄弄闫靖昊的前端,又在闫靖昊穴口轻弹。

突然窜起的酥麻让闫靖昊感到後面的空虚,急切的渴望被填满,早已忘了开始的目的,挣开穆云桦玩弄他前端的手,趴了下来,打开的双腿,抬起腰想让亦磬进入,还不忘用舌尖调弄起穆云桦肿胀的欲望。

美色当前不吃掉绝对算没人性,亦磬当然是毫不客气了,穆云桦也沈浸在闫靖昊湿濡的小嘴所带来的快感中,淫色扉迷的情欲充满了整个屋子,不断的呻吟声荡漾在空气中。

另:

绝对绝对不会白白放过苏茗锦的,小昊儿的誓言。但,苏茗锦却在王府躺了几天,其中之意不言而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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