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上司的戏情计》作 者:透望 (现代 冷攻弱受)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
「你...叫关梓岩?」
「是的。」我露出洁白的牙齿,以最灿烂的微笑对著前面三位评审。
中间那位评审只是点点头,很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嗯...是很特别的名字。」

话告一段落,面会室变得凝结令人难受,刚从大学一毕业,我透过朋友的介绍到这家大公司,而今天,就是我面试的第一天。
这里有很优渥的薪水,而且公司的内部设备也很精密,再加上,公司每年的年薪数目可都不小,可是...要有这麽好的享受就要付出代价;没错!这里的员工,大多是家里有大把大把的金钱,或者是靠著上司关系近来的人,即使自己有实力要争取也很难。
不过...更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相貌"...
人往往都是以第一印象作为标准,从以上的条件比下来,我真正得到胜利的是我的学历,可是我的家世跟相貌都明显的略了人家一筹,我除了感叹上天不公,也找不到别的藉口。
看著那三位评审聚集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我的心脏跳得更厉害...
我瞪著大眼睛,只见那个评审放下我的履历表,很直接的说:「以你的学历是可以近来,不过我们公司非常注重门面的问题,所以...很抱歉请回吧。」
「只因为我长得不好看吗?」
「我说过了,我们是在国际上发展的公司,外表跟内在都要兼具,而你...」中间的评审用手著我,微微对我一笑,「没有兼具唷。」
什麽嘛!用这句话来打发我吗?拿著写得密密麻麻的履历表,我按了一楼的按钮,心里有百般的怨恨。
虽然说...无庸置疑的,这里的男女员工真的各各长相佼好,可是...人总有缺陷的啊!比起来,我的学历一定都在他们的员工之上,只是长相差了点,那又有何关系?真想不透她们的老板是什麽样的人,竟然下这种不可理喻的规定,我就不相信他们的老板长得有多好看。
[叮!]一听到电梯的声音,我嘴理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走出去,根本忘记看电梯是不是已经到一楼了。
我很自然地走了出去,门才一大开我就大步的踩出去,「哇啊!」我就一头栽进准备进电梯的一位男士的怀里。
好香的香水味,就这样,我整颗头就近了他的怀中,当场反应不过来,霎时,他突然抓住准备挣脱的我,我感觉到一双有力手环住我的腰,将我紧紧的倒在他胸前。
「啊!」可能是体型上的差距,我被他推进电梯里,他壮硕的身躯挡在我的面前,我的背部都贴上了电梯的镜子,我试图抬头像窥探这个人是谁?
就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他额头上的流海似乎盖住了他那双瞳孔,奇怪的我,竟然想要拨开他的发丝,我就这样,被贴著镜子,手举得高高的帮他拨开额头上碍眼的头发。
猛然地,我被那双美丽的黑瞳给震慑了,手就这样停在他的额头边,我皱著眉头,不经意地,将全部的恐惧施压在我的履历表上。
见他盯著我看了许久,我觉得很不自在,脑袋里一直回想著过去,把我所认识的人拿出来跟这号人物做对比,「先...先生...」我稍微的抗拒一下,电梯的们也因为没人的操纵而自动的关上门,而我也没感觉到电提有动的情况。
我别开自己的眼睛,心里直希望他赶快离开,我根本不知道这个陌生人在搞什麽嘛~我又不认识他...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

「你...唔!」我正想开口问他,"我们认识吗?"的这一句时,他的唇突然靠了过来,快得让我来不及闪躲。
嘴很快的被他敲开,我感觉到他那湿而烫的舌头在我嘴里放肆,我抓紧他的西装,直觉他的手已经游移到我的臀部,开始不要脸的抚摸。
这家伙在干什麽?神经病吗?长这麽帅是用来骗人的喔,「你干麻啦~唔~」好大地力气,让我根本无法推拒,而且心里升起莫名的恐惧。
这个陌生男人的吻很强劲,我没被人亲过,甚至不想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亲,电梯里接吻是我在色情片从未看过的剧情,简直...离谱!荒谬!
我的双脚奋力地乱踢,现在的我,能动的几乎都在动了,我可不希望我再电梯里被人吃乾扒尽,可是...结果终究只有一个。
[磅-──]就在我欲哭无累之际,电梯门就恍如一盏明灯般打开,喔~我的救星,眼前的男子,长得美艳,一种妖艳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要不是他穿著西装,我不会把他当作男人看。
「叹~我说阿虹啊,都跟你说,我在敢时间了,你是想怎样?」美男子一出口就是不耐烦的语气,这真让人有点大打折扣。
那个美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人美又有一副好歌喉,真令人忌妒。不过,美男子这麽一说,这个大变态很自然的放开我的嘴,双臂紧紧地搂住我。
「对不起喔,阿蓠,我刚刚以为见到了他嘛。」他?是指我吗?我怎麽那麽衰,长得跟这个男人心目中的人一样干什麽?
「随便你啦,我才不管你看到了谁,我现在要走了,我要回去我的小洛身边了。」美男子迳自的走近来,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也开始启动了。
那个变态男放开了我,主动拿出名片,语气充满愧疚的说:「对不起...我刚刚以为你是我要找的人。」
我接过他的名片,"浅岳虹"这个名字跟他真的很不搭配,为什麽会有个虹字?不管这麽多了,我擦擦自己的嘴,很不悦的回他,「下次不要随便乱亲人,好不好?乱恐怖的。」
我没好气的说著,废话,这种怪经验我可不想再尝一次,那我可是会作恶梦的。我又低头看了他的名片,眼神彷佛看到了财神爷一样。
「你是这家公司的经理!」
「嗯...没错,我是"凤邵"集团的经理,有什麽不对吗?」
难过,这就是这家公司会要的人才啊,我只是笑了笑,「我今天是来面试的,不过...我想我跟你们这种人可真是差一大半啊。」
像我这种平凡人哪能跟这两个足足有一百八十几公分高的俊男帅哥比,不怪他们公司会不要我,看来,这样的公司真是铁面无私啊。
浅岳红只是微笑并摸著我的头,「嗯~我并不觉得长得你太差啊,再说,阿蓠也不是这家公司的人,就算我们公司要找他,他大概也不要吧。」
「没错!我奉劝你啊,别观看这家公司的外表,你没听过,外表是会骗人的。」
「咦?」
「阿蓠~你别乱教他啦。」
「我是说真的,再说,我觉得在酒吧唱歌,得到的薪水可不比你这个毎天都加班的人差喔。」那个美男用著斜眼瞄他,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在糗他。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

「阿蓠...你别说到我的痛处,行不行?」难著那个名叫"浅岳红"的男子搔搔自己的头发,表情一脸为难样就觉得好笑。

[叮!]电梯显示了一楼,并且打开了门,趁著一点空档,我将自己的名片给了他们,「我现在在这里打工,有空来这里坐坐。」

美男子拿著名片对著我,声音清脆的问:「你叫叶英翔?」
我随即摇头,很爽朗的回应他,「不是的...我叫关梓岩。」然後,快跑出"凤邵"集团的大门,嘴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停止。

这两个男的其实也不坏嘛,我拿著履历表缓缓地走下"凤邵"集团的高级阶梯,既然不能进去,大不了就让他再我脑中留下一个回亿;我转过身,双手呈现方型,像是用照相机一样的把"凤邵"集团的整栋大楼存在相机了。

而我慢慢的退後,履历表夹在我的腋下,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旁边有车子停驶,黑色的宾士轿车特别的引人注目,一位穿著帅气的男人打开了後车门,必恭必敬的鞠躬,「凤先生,公司到了。」
「我要把它存在我的脑...哇~」不小心踩到自己裤管的我,就这样往後倒下去,毁了,这一摔肯定不是好玩的。
「我的天啊!凤先生!」那个男人声音尖锐的一叫,我立刻将自己必紧的双眼睁开,咦?我没变植物人啊!

那个男人指著我,声音刺耳的叫著,但是我却看不到他的脸,因为太杨直直的射在我的眼睛里,「你这家伙怎麽这麽不礼貌啊!还不快从凤先生身上离开。」
「我?」一听到是我的不对,我赶紧从他身上离开,很有礼貌的想他道歉,「对不起啊!」

那个男人也起了身拍拍自己的黑西装,眼神极为冷酷的瞪著我,像是根本不理会我的道歉,我马上直觉这家伙很讨厌。

那个男人走上前,眼睛冷漠的看著我,这个男的散发出的气息真叫人难受,他抓住我的下巴,眼睛直揪揪的盯著我,「没眼睛...」

什麽?我的眼睛瞪著大大的,不满的情绪顿时攀升到极点,我不爽地打掉他的手,硬生生的回他,「我没眼睛?你才是瞎子吧。」

「你说什麽?」他微微扬眉,脸色的表情像是很惊讶我会给他回嘴,本来就是,像他这种给人的印象这麽差,一见面就乱骂人的家伙,我根本没见过。
「我说你是个不长眼的瞎子!」我用指头敲著他的胸膛,不客气地回他,甚至放大自己的口气,表达了我被他惹出的火气。
那个男人极为不高兴的往前几步,听他的语气,看来他也在不高兴,「你竟然这样对我说话!」
因为跟他的身高差距,我必须抬著头却又得散发不甘示弱的气势,「怎麽样!像你这种人本来就是要这样跟你说话!」
「你!」他被我回得咬牙切齿,只是用著他那双迷人的黑瞳瞪著我瞧,我才不怕他咧,也跟著瞪回去。
「凤先生...别跟这种人浪费口舌了,我们还是开会要紧。」一旁的管家赶紧跑来解决,动作有些慌张的指著手表,好像把那个会议说得有多严重似的。
那个男的听了,那个称他为"少爷"的人提醒後,反而露出一道欠打的微笑:「说的也是...小老百姓。」
火大!我气得瞳孔一放大,抬起手就要给他赏个巴掌回应他,却被他轻松接住,「你打我?」
他露出意外的表情,像是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一样,我用力地挣脱,「打你又怎样,我就是要打醒你这种瞧不起人的人!不要脸!」
抛下这句话,我就转身就走掉了,真是错愕,长得这麽帅却生来有副"贱嘴",上天果然是公平的!像他那种人肯定不懂得做人!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4

什麽小老百姓!真没礼貌,看他一副有钱人打扮,怎麽样有钱人就有资格骂人啊!我可是跟他站再同一块土地的人耶,他也只不过比我多一点钱罢了,什麽小老百姓!可恶!
「这个是...」那个男人在门口弯下身检起一份类似履历表的文件,他用著自己修长的手看了一下子,瞬间,那张自满的微笑又再度出现,口中还念著一个名字,「...他叫关梓岩啊...」
「凤先生!不管那个文件是谁的,我们也只是预定回来公司看一下,现在已经没办法了,我们得马上敢去国际会议那边了。」旁边的人就在自己的耳边碎碎念,只不过,那个男人却意犹未尽,他难得遇见了一个敢对他这麽唔里的人,让他非常的有兴趣。

[叮叮...]
在吵杂的台北街道上,关梓岩走近了一家不算小的咖啡厅,旁边还有一个标示写著"营业中",没错,现在是早上十点多,今天虽不是幸福的假日,不过来光顾的客人才不会因此减少。
我推开了挂有风铃的门,门一开,一股咖啡味浓厚的味道扑鼻而来,不禁让我深吸一口气,享受著这香喷喷的味道。
「还是最爱翔翔的咖啡了~」我笑著脸,趴在的柜台上,朝著背对著我并专注的在煮咖啡的男子道。
「喔!小岩,面试怎麽样了?」转过身的男子长得很好看,美丽的外表、气质,完全地胜过关梓岩,两个人只要一比较,就知道真正的每人是谁了。
我叹口气,迳自地进入柜台换上我平时的服务生装,「我想我得再你的店里多做一阵子了...然後我在找找看其他的工作。」
「大不了你就来我的店当服务生,不就好了,没必要在找其他的工作了啦~再说,我一个人的话你还可以陪陪我,这麽轻松的工作可是少之又少。」
瞧他说得一副理直气壮,说得这麽好听,其实是可以麻烦我替他照顾店里,然後,他自己跑到国外去购物,我跟他可是有几年的高中朋友,对他还会摸的不够清楚吗?
「少来了,如果我未来是做这种工作,那我当初为了得高学历的努力过程,不就全白费了。」想著国中就被舅舅逼得要考前三名的我,过了九年没有朋友、没有休息、没有快乐的童年,想到就让我想哭啊。
「我说~小岩,我跟你介绍的那家公司拒绝你的理由又是什麽?」
我瞪大自己的眼睛,指著他,「叶英翔!你还敢问!」我脸上的肌肉都缩在一起了,现在的我全身一定都散发出杀人的气息。
「怎麽啦?发生什麽事?」叶英翔擦拭著杯子,好声好气地问我。
我气得还不断指著他骂,将我受到的不平等过程的气都说出来,还要骂骂翔翔,「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介绍的公司是怎麽看人的!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麽过份,我恨死他们!」
「怎麽看人的?你没说。」
一想到他们看人的理由我更是没气得喷火,搞什麽,难道长相真的这麽重要,重要到连学历都可以放宽?难不成是要他去整容才行?「长相!就是长相!你明明知道我的相貌输人,难不成你是送我去做糗的!」
双手一摊,叶英翔一副不甘他的事一样,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之前就收到他们的通知说以我的学历是不能进去的,我也只是纯粹的以为他们公司是看学历的啊!」
「哼!少狡辩了,顺便跟你说啊!我刚刚碰到了一个超级没礼貌的家伙,长得虽然很好看,但个性实在有够差的,装著一副骄傲的模样,我跟他道歉,他竟然还骂我没眼睛。」我气得不断跺脚,气得喘呼呼,甚至更气那个骂自己没眼睛的可恶男人,早知道应该多打他几巴掌。
「好好好,我这里是咖啡厅,不是摇滚酒吧,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你这样打扰到很多人。」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5


「喔~对不起啦,那我去煮咖啡了。」既然嫌也嫌完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在翔翔这边工作拿点微薄的薪水。
「小岩~跟你讲一下,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家罗~!」叶英翔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对我说。
我眼睛一睁,因为我跟翔翔是高中同学,在我从南部上来遇见翔翔之後,我们就一直住在一起,「什麽~只有我一个人喔!」
点点头,叶英翔依旧继续擦著杯子道:「是啊,你可要乖一点喔,我今天要连夜赶去南部看一下我妈妈。」
我走上前,好奇的像他询问,以前就知道翔翔的母亲是个从事不太正当工作的女人,说难听一点的就是妓女,就因为年轻时长期在菸酒的迷薰下,老了自然身体会坏掉,「阿姨?她怎麽了?是不是又住院了。」
「叹...没办法,年轻的时候身体就不顾好咩。」
也不能全怪阿姨,这都要怪翔翔那负心的爸爸,竟然丢下一个女人扶养一个孩子,要不是因为经济上的困难,阿姨会去做那种不入流的事情,「嗯...代替我跟阿姨说一声保重唷。」
「我会的,最近我妈也有问到你,问说为什麽都没去看她?」
「呵呵~会啦,等我找到固定的工作之後,那...明天我帮你照顾店里吧,你就直接回家休息。」
「嗯...还有,你要不要我顺便回你舅舅那拿一点东西?」
「不必了...再说,他们也不会让你进去吧,说不定我的东西已经被扔掉了,就算了吧。」我头低低的不发一语。
没错,当我被舅舅赶出家门之後,舅舅只是冷冷地对我说[我的工作已经完了,现在你的死活跟我无关。]经过我的查询之後我才知道,在爸妈死之前早已预备给我一笔财产,而舅舅就是利用那些钱让我得到好学业上好学校,直到钱没了,我刚好毕业,才被他赶出来。
现在的我根本连个可以说是家人的人都没有,要不是身上早有存一点钱,已经有打算到台北自立自强的念头,又碰上了我的好友帮忙,才会让我有今天。
「小岩~」翔翔摸摸我的头发,温柔地给予我一点安慰。
我耸耸肩膀,吸吸有点酸的鼻子,带著微笑却还是有一点想哭的说:「没关系啦!」
应该是已经习惯啦!我不该这麽爱哭的,只不过是没父没母没什麽了不起的,我一定要独立,好让在天上的爸爸跟妈妈能够放心。

下午五点,就再天色有些黯淡的时候,翔翔关上了店里的铁门,而我站在旁边,「我送你回家吧。」翔翔关上铁门後对我说。
我摇摇头,「我想走一走散散心,顺便去买晚餐。」我婉转的拒绝他的好意,跟翔翔做了个类似微笑的飞吻。
叶英翔只是靠近我,温柔地亲了我的额头一下,「如果觉得孤单就打给我~」还是翔翔了解我,知道我还再在意今早的那件事。
我抬高嘴角,「真是的,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同志情侣了啦。」我笑得开心,真佩服翔翔安慰人的能力。
「嗯~我们可以考虑考虑!」翔翔一脸贼样的说著,一直以来我和翔翔都知道对方的性向,对男人都抱有极高的兴趣,是翔翔主动对我说得,而我也是久而久之才被他传染一样,或者是说其实我并不介意男人之间相爱。
「你可别故意喔,快走啦!」我推了推他进车内,跟他说再见,就看著翔翔的车子徜徉而去。
我走到不远的便利商店,买了五十元的便当,填我今晚的肚子,天空逐渐变暗,我只是慢慢的走,像散步一样的悠閒。
时间还不算晚,我又跑到了那间我今天面试的大公司,我望著那还亮著灯的大厦,傻傻地看著。
「又是你!」身後传了一阵不满的声音,而我也很自然地转过头去,「你怎麽在这里?」
现在的我心情有一点糟糕,看来我还没有完全平复我的心情;不想跟他争论,我转身就想离开,「吃著只有五十元的便当,叹~真穷酸啊,小老百姓。」
一听就知道他是在讥讽我,我回过头瞪了过去,「你才是,骄傲又讨人厌的家伙。」气呼呼的我大骂他,真是的,心情不好碰到他就更不好了。
那个男的眉头一皱,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反骂我,竟然是问我:「你..怎麽了?」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6

「什麽...」这家伙在问什麽,我现在可是在骂他耶,还问我怎麽了?是他怎麽了吧?
他的手突然搭在我的头,用著一脸从未看过的模样对我说:「你怎麽在哭?」
「我才没...」我稍微退了几步,手很随便的想往脸上擦,却被他用手帕缓缓的擦掉,动作跟今天早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你干麻啦...」
「我身上不太爱带钱,这是我全部的现金给你,去买一些比较营养的东西吃知道吗?」
看著这男人从钱包掏出的钞票,完全不在意的就要免费给我,可是...我知道他会错意了,况且,我又不需要这个,所以,我直接了当地拒绝他:「我不需要钱...」
「那你要什麽?」那个男人还是不放弃地问我,他以为他是谁?天上的神,他到底在装什麽好心啊!
心情已经够遭了,我只是摇头的淡笑,「我要的东西你拿不出来的。」
「笑话!全天下的东西有我拿不出来的。」t
「我要一个家...」
「什麽?」那个男的有点错愕,他可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一个可以永远陪我的家人还有一个温暖的家!这种东西你有吗?」我在他怀里放声的大喊,想想,已经几年了?几年没有真正爱你的家人陪你了,我可以什麽都没有,也可以穷到去做乞丐,至少我有个家人可以陪我,至少我会忘记穷,我会忘记我是个乞丐...这样比什麽都好。
「你...」那个男人非常讶异,一时间,也想不到该说什麽,直至,从车里另一边出来的浅岳虹,他才化解了现场尴尬的气氛。
「关梓岩!你怎麽在这?」
我一语不发的就快速地跑走,拿著我仅仅五十元的便当,奋力得往家
的路上跑,完全不听背後的叫吼。
「哎呀,真是怪了...他怎麽怪怪的。」浅岳虹皱了皱眉,有点担心地自言自语。
「虹,你认识他?」那个男人指著逐渐远去的身影,表情有些冷淡的问。
点头,浅岳虹很诚实地道出遇见关梓岩的时候,「嗯,他是今天来面试的新人,不过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规定,所以被拒绝了。」
像是听见了上天的安排,那个男人竟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甚至主动的要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资料,「虹,你现在去把他过去全部的资料都输入到我那边,还有明天叫他过来办公室,我要亲自让他成为我的员工。」
浅岳虹很少听到他的上司,愿意去者一个已被公司拒绝的新人,通常他这个凤总裁才没控多管,现在却明显的大不同...「凌?怎麽啦,他刚刚怎麽啦?」
被唤作"凌"的男人笑得很开心,像是正在回味方才的情景一样,嘴角表现出了一种愉悦之情,「原来他叫关梓岩啊...?」
我奔跑著回到家,全身都是汗味的我,气喘呼呼地步上那有点老旧的公寓,眼角的泪水也情不自禁的滴滴掉。
一开灯,只见到整个家里空空荡荡的,完全都没人在身边,实在是有点孤单,[哔哔...]我拿起电话暗了几个号码,将电话挂在耳朵旁。
[喂!小岩啊!]
电话里一传出翔翔的声音,我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声音突然变得
梗咽,瞬间,眼泪鼻涕就直流,「翔翔~~呜呜呜...」
[怎麽了?小岩,发生什麽事情了?]电话里翔翔的声音听来很著急,我知道,谁叫我哭了。
带著轻微的鼻音,我吸吸鼻子解释:「嗯,没啦...呜...」
[我就知道,你果然很在意,我很抱歉...我不该提起的。]
听见翔翔愧疚的在电话里对我道歉,我反而更不好意思了,「不,是我还放不开啦!其实,是我自己还再在意,好笑吧,明明都过了两年了。」
[小岩...要不你等我,我等等就回去。]
不想让翔翔这麽赶,我马上拒绝了他,声音马上变得很清新,「不必了!我纯粹是想听听一个还算是我亲人的声音罢了。」
[小岩...]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我知道,翔翔其实还是很担心我的。
我刻意将声音装得没事,就是希望翔翔不要在担心了,让他安心的去照顾阿姨,「放心啦!我要挂罗~」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7

很快地将电话挂掉,我跑到我的书桌前,看著那张充满幸福洋溢的照片,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想哭的滋味。
我趴在我的书桌前面,电话就摆在旁边,我啜泣地哭著,我的泪水让视线盲目了,我闭上过於湿润的眼睛,缓缓地闭上双眼。
一切都像迷雾一样,我渐渐地听到妈妈清脆的嗓音喊著我的名字,眼前突然有一片广大的草原,舒服的微风吹著我,而我的右手被人轻轻握著,我看不到妈妈,却听得很清楚妈妈对我说得每一句话...
"岩岩,妈妈跟爸爸永远都在天上陪著你..."
语音渐渐远离,我的视线出现了爸爸跟妈妈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一股思念的感情让我的鼻头又在度酸了起来;我清楚地听到我用力的朝著他们的背影嘶吼,唤著他们回来,可是...就在一股强烈的风吹袭而来时,再一股充满花瓣弥漫我的视线的同时,爸爸跟妈妈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咦!」我惊愕的睁开双眼,紧张地看著手上的表,早上八点半!完蛋了,开店时间延误了!我慌张的从书桌椅上跌下来,奔去浴室准备好好梳洗。
从浴室里的小窗户透露进里的阳光,我拿著自己的牙刷,对著镜子,不小心开始发呆...回忆著梦中的每一个情景,心里无尽的思念看来还是没法平息。
我是多麽的想跟父母再在一起过一次的生日,至从我三岁他们过世之後,我就再也没有听过妈妈跟爸爸端著美美地蛋糕跟我一起唱生日歌,而我的生日庆祝只到我三岁就没了。
人就是最怕没温暖,我想我也不例外吧,即使被舅舅丢到这麽好的学校就读,我依然会每天偷偷地到爸妈的坟墓去看他们,就算这样会被舅舅打也值得...
我沉思了好一会,直至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我才马上地回过神,迅速地漱口连忙跑出浴室,惊慌地接起电话。
「啊...喂!」慌慌张张的接起电话,我连气息都还没调好。
才一接起电话,我就受到翔翔在电话里恐怖的训话,[小岩!你在搞什麽飞机!现在都几点钟了,你还在家!]
被训的无话可说,我只是结巴的道:「我...我...」
[我你个大头,我现在就回店里了,你啊!好朋友当假的!]
被翔翔这麽一骂,我抓紧手机大喊著,什麽当假的,睡过头而已嘛,况且人家昨晚可是哭了一整夜耶,多少体谅一下嘛。「没有啦~我马上去开店,你...你先回来啦!」
[好啦好啦!那你快点去开店!我回家。]
「嗯嗯,那我马上去。」电话才一挂,连澡都没洗的我,先替手机换上新电池,慌乱地锁上门就跑了出去。
我照常搭著捷运到店里,动作即快地的打开铁门,开始迅速地煮著咖啡,有一些顾客竟然有耐心的在外头等,真的让我很不好意思。
我马上打开冷气,开始煮著自己拿手的咖啡,这下子,我紧张的心情才缓和许多。
「你叫关梓岩?」第一次看到新面孔的我,不知道顾客会叫著我黑色围裙上的名字,眼前的女人很漂亮,冷艳的双眼随时透露出诱人的气息,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女人有几分像那个霸道的男人。
「你很会煮咖啡...」那个女人喝了两口黑咖啡,很直接了当的称赞我,人会骄傲是正常的,听到别人的赞美,我的心里当然是正在仰天长"笑"。
「谢谢你的赞美。」笑了笑,我正准备回柜台继续工作,那个女人却拉住我的手。
我有礼貌的问她,只见这个女人巡视了柜台一下,「怎麽没见到叶英翔?」她怎麽会知道他?这个女人怎麽都知道我们的名字。
我稍稍地皱眉头,脸上透露的不再是微笑而是有些恐惧,「他不在,你找他有什麽事情?」我反问她的意图,毕竟现在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陌生人。
那个女人只是笑了笑,用著那只涂有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著我:「小兄弟...我不是要找他,是要找你...」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8

我?我又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什麽?再说,我跟这个女人可是一点瓜葛都没有,可千万不要蹦出一句什麽怀了我的孩子之类的恐怖话。
「你...现在得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会吧,有人是这样绑架人的吗?她以为她是总统还是黑社会老大!随随便便命令人真是有够没礼貌!「我坚决不跟你走...!」
「你行吗?我现在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把这间破铜烂铁给打塌。我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那个女人展现了强人的气势,眼神冰冷地几乎可以给人吓死。
对付这种人,也不知道怎麽了我好像特别在行,而且也经常遇到,「你行的话试试看,大不了我们在法院上相见,然後我在一五一十的告诉法官,接著你就可以准备坐牢了。」
那个女人笑得很开心,她不知道总裁交代给她的工作会这麽有趣,「呵呵...无知的小鬼,我的工作就是个法官,难道你都不看新闻的?」
「我...我忘了。」平常都在看卡通节目,谁还有閒功夫去看新闻,卡通都快还来不及看了,「不过,如果你不说出原因的话,我不会跟你走!」

「即使...用武力?」那个女人话一说完,没有刁起烟,却点了一下打火机...
「什...?哇啊~你干什麽!」突然我的身体跟地面离开,怎麽回事!
难道地心引力失效了?当我离开地面却在移动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後面的一个壮汉很轻松的抱著我。
我被强行推入车内,想挣扎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两旁都是强壮的保镳,够恐怖的连司机前座都是,不会吧!我就这样被人绑架吗?干什麽什麽人不挑挑我干麻~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我出声询问著,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空气的气氛很僵硬,我紧张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只能在自己的神经紧绷到最高点。
现在的我只有在内心用力第呐喊翔翔地名字,希望透过我们彼此之间长久培养出来的心电感应,希望他听得到我痛苦地呼救。
就在我紧张地情绪还未停止时,我又被其中一位保镳抱了出来,我就像一包米,很轻松的被她扛在肩膀上,缓缓地走入一间大公司...
等等!我看过这麽公司,这不就是我前天才来应徵却被拒绝的公司!他们带我来这里干麻,难道他们以为我是这里的老板~怎麽可能?
「放我下来!」才刚步入大厅,好几只大眼睛都盯著我们这边看,现在最丢脸的可是我耶,你们这些保镳都戴墨镜可以遮掩,我怎麽没有啦~
正当我再大厅挣扎的同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啊!浅...浅经理!」我适时地喊出他的姓,不过接下去的名字我已经忘记了。
「咦?是你啊!小岩~」浅岳虹笑得很开心,叫住了抱住我的保镳,跑来跟我说说话。
「啊...小岩...」我顿了一下,我们有这麽熟吗?算算我们这次见面地次数不超过五跟手指头啊,这个绰号可是我只告诉跟自己有好几年交情的朋友,只有他们才知道才对啊!
见他只笑却什麽都不做,难道哪是瞎眼了,我现在正被绑架耶,你好歹也伸出援手吧,「你不救我?」
「救?呵呵,你可真天真啊!喂,我说你要抱可要抱小心一点,你知道这个小男生可是总裁看上的宝,可不准有一点损伤啊!」浅岳虹跑到那几个保镳前面,说得话根本跟就我一点关系都没以嘛,而且被浅先生这麽一训,这个保镳却把我抱得更紧。
「现在是发生什麽事啦~现在在电梯里面,我又不会逃跑~」我在电梯里搥著那个保镳的背,总不能就这样乖乖地坐以待毙!一定要反抗,要逃跑。
保镳们听我这麽一说,相相看了看对方,这才把我放了下来,面对著四个比我还高大的四人,我的压迫感又不自觉地来了。
「我问你们,你们都是这家公司的人吗?」他们不说话只是都看著我点点头,难怪,连保镳都要挑这麽帅的吗?会不会太离谱了!
趁著四个壮汉的不注意,我偷偷瞄著他们按的楼层──五十楼,这麽高啊!我暗自计画著,电梯门一打开,我就要马上跑走。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楼!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9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楼!t
我迈开脚步,逃命似地狂跑,而那些保镳的反应也慢了半拍才追上来,对於眼前全部都是陌生环境,我只是左右左右的乱跑,踏踏踏地脚步声,就好像正在追赶著我一样。
[喀!我眼前的门把突然被转动开,我以为是他们的同夥,马上停下了脚步,想往回跑。
却听到了一道很耳熟的声音,大声地怒斥,「你们这是在搞什麽!」追在我身後的四位保镳马上停下来,气喘呼呼的看著我背後地男人,各各都是必恭必敬的不敢说任何话。
「对不起...总裁,因为他突然逃跑...」
是他!是浅先生刚刚说的人,我迅速地转过头,「是你!」我惊讶地指著他,怎麽会是他!那个既骄傲又讨人厌的家伙,他是总裁!
那个男人竟然反观的对我笑了,「是我,不过看来你挺能跑的嘛,把我们公司最好的保镳累成这样,我挺佩服你的...」看他一副骄矜自满的样子,我就觉得讨厌。
我撇过头,不屑一顾的问他,「你把我抓来干什麽!难道是想跟我吵架!哼!你已为你是总裁时间多,拜托你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我可是个认真的小老百姓跟一些有钱地大爷不同!」
他不作声,迳自地走入旁边有写著办公室牌子的房间,冷冷地对我说声:「近来...」我愣了愣,看看那些还有些喘的保镳,一时间也觉得他们也真够可怜的,我站在他们四个保镳面前。
我自然地抓抓自己的头发,吐吐舌头,「呐~对不起喔,害你们跑这麽辛苦...」我笑得开心的对他们说了这句,就走进了办公室。
我帮他关上门,只见他已经坐在总裁的位置看著我,用著命令的口吻,「坐下吧!」
我坐在他的面前,气氛开始便得凝重,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著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凤君凌,是"凤邵集团"的总裁。」我只是乖乖地坐著,凤君凌,果然很有强势的味道。
他很轻松地继续说著,「我已经全都知道有关於你的事情,我也看过你的履历表,也看过你的家世资料...」
「家世!你凭什麽随便查阅别人的隐私!我可不知道找个工作连家世都要给别人...」
「看来你的父母都很早就过世了...然後跟舅舅...」他拿起桌上的资料,大声地念给我,这下子我是更不高兴了。
我站起身,绕过宽敞的高级办公桌,提起拳头就要打他,什麽都可以说,不过最让我讨厌的就是我的家世,我最讨厌别人知道!「闭嘴!你说够了没有!」
他的反应很快,他放下资料,手一推就将我丢进他的怀抱中,我就这样栽在他的怀抱里,瞬间,我的脸快速地发烫。
「你很在意?」他抱紧我在我耳边问,我全身的一阵,瞬间,不想回忆的过去又再度历历浮现在我面前,痛苦不堪的记忆让我的头痛到最高点。
我不想在继续听下去,我开始用力地挣扎,挣脱他强而有力的拥抱,「放开我!」
看他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不停的问我,让我不想想起的记忆不停地出现,他的声音很沉稳,沉稳地令我讨厌,「没有家很痛苦?」
我痛苦的闭紧双眼,泪水却已经开始流,舅舅跟阿姨厌恶我的眼光,不时给予我难受的压力,我激动地叫吼:「不要在说了!」
「很孤单吧...就这样一个人...」可恶!我冲上,满肚子的不满,让我讨厌眼前的男人,为什麽要讲!他干麻说!
我用力搥打著他的胸,睁著已经被泪水模糊视线的双眼,我放下了自尊,要他停止在把那些隐藏的记忆叫唤出来,我痛苦地求著他,「住口,我求你别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一时间,我感受到两只大手相互擦拭著我的泪水,我的双颊瞬间感受到他的体温,皱著眉头,看著他逐渐靠近的唇办,我完完全全的被他那专注的神情给吸引。
「唔...!」我的嘴被他给侵略,双手挡在我们两的中间却於事无补,被温热的唇调戏著咸咸又甜甜地...
他的大手抓著我的腰,我坐在他的腿上姿势极为暧昧;我被他热烈的亲吻著,心跳也比刚刚更快了,我无从反击,只能顺著他的操控吻著我。
脑袋被他吻得很混乱,我抓著他的黑西装外套,指感觉到背後的手用力地往前推,像是不肯让我逃跑一样;刹那,我开始喘不过去,胸口开始像海浪一样相互冲撞,我又开始向他挣扎。
「笨蛋...连换气都不会?」他带著不悦地口气嫌我,像是我阻挡了他正享受的好事一样,拜托,你现在吻的人可是我...我也是有人权的!
我冷不妨的回他一句话,并忿忿地的撇过头:「呼...你管我!」
「哼...把这个签了吧。」他轻笑出声,并把桌上的一张纸放到我的面前,修长的手拿著笔要我签字。
眉头一扬,我盯著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我没有仔细的去观看,反而转头问他,要他直接用口头解释给我听,「这是什麽?」
他挥动了纸张,反问我:「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我办不到,你不是想要一个家,一个家人?我。」
顿了顿,我的眼睛一睁,激动地问他:「你要给我一个家!」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0

顿了顿,我的眼睛一睁,激动地问他:「你要给我一个家!」
「没错!」点头,他的表情不变,又再度将笔拿在我面前,「那还不签?」
想一想,我又觉得不对,我跟他们从来没又交谈过,大不了也要吃个饭、相处一下,「可是...我...我还没见过他们...」
「你已经见过了。」他的话很直接地打断我原本的担心,直接见过,我的头赶紧往那个纸上看。
脸上的愕然都表现出来,我指著眼前皮笑肉不笑的男人,不会吧!老天爷不会这样捉弄我吧。「咦?难不成是...」
「没错,我是你的哥哥,凤君凌。」
晴天霹雳,意思就是说他得跟这个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过完下半辈子,「开什麽玩笑!我绝对不可能签的!」要我跟你住在一起,难道他是嫌他们家会不够吵吗?
「那你可以把你的好朋友接过来一起住...」

我气呼呼地反骂他,他的表情跟动作为什麽都这麽冰冷,要对他发脾气也真难,「这跟那是两回事!我现在的意思就是...」
「签或不签都是由我决定,因为你舅舅当他听到我要把你收养,他似乎很高兴?你的监护人早就快快乐乐地签字了,所以你早就是我的。」
「什麽...?」对於这种麻烦的法律观念,我根本理不出个头绪,舅舅会高兴那是当然啦,毕竟他少了一个麻烦嘛。
我垂下头,舅舅就是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我的心情马上低落下来,他看著我黯淡的神情,大概也猜得出我对舅舅的厌恶。
他伸手摸摸我的脸蛋,像是在怀疑自己为什麽会摸我似的,他道:「比起你那没良心的舅舅,我保证我会更爱你...」
一句根这个骄傲的男人搭不起来的情话,我真的很意外他会这样对我,我是高兴,也是心暖,可能我还是对他很陌生,更怀疑他会跟舅舅一样说说就忘,未来根本是个未知数。
「叹,如果你真的这麽在意...那就三个月,我们暂时性的住在一起三个月,三个月过後你再来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他最後作出最大的退让,我至少更可以确定他是尊重我的,即使他是这样的霸道。
「嗯...好,那我得回去顾店...」我不敢忘记翔翔视如生命的宝贝店面,我可不想因为这次的不负责任而被他骂道臭头。
他猛然地抓住我的手,硬声地阻止我的行动,「不必了...我已经找人帮你去顾了,是一个你也认识的人,我相信他会处理的很好的。」
我意外的惊叹,想不到他的办事效率这麽快,「真的?」
「是,所以你可以放心。」
「好吧,那我也得回家收拾行李,毕竟我要搬到你那边...」说著说著,我的脸竟然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他看著我逐渐变红的脸,再度露出佼好的笑容,用力的往前一拉,推进了他的怀抱里面,「你什麽都可以不必做,只要留在这边就好。」
我的脸迅速地涨红,想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会这麽香,真得问问他的古龙水是用哪一牌的;我迷恋他身上的味道,心跳却不是因为迷恋而跳得更快,而是真正感受到幸福,而剧烈的跳动。
我缓缓地脱离他的怀抱,走到隔著一张桌子的距离,我拍著桌子大喊,语气听来不像是在求他,「那给我一个工作!让我在这里工作好不好!」
「你想要工作?」他轻挑了柳眉,对於我突然其来地要求,只有好笑地意味。
「嗯嗯,不果什麽都好,拜托你!我读这麽多好学校得到,这麽多好成绩,就是想近来你们这种大公司,所以...」我结巴了,想想,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要求他,毕竟我们现在还是这麽陌生,而我又是个被这家公司的评审给拒绝的人,现在却又厚脸皮的来要求眼前有著总裁位置的男人,他会让我在这里工作吗?大概是不可能吧。
他的手搀扶在自己的脸上,用著骄傲的笑容他看著我,不慌不忙很清楚地说:「没问题...」
是惊讶,我难看地张著自己的大嘴,对於他的允许,除了用高兴来形容我找不到别得形容词,渐渐地,我的脸上迈开了自然地微笑,「谢谢你!」
他却没有再多作任何的表情,我突然觉得他的表情好像就只有三种,一是不笑、二是邪笑、三是冷笑...他的表情好像都在这三的框框内打转。
「那我的工作是什麽!」f
他迳自的回到办公桌上,翻著一叠又一跌的资料若有所思的道,「你的学历我看过,想不到你会读这个出名的好学校,而且都名列前矛...因为我经常跑国际,而你好像对於外文科都很擅长,不如当我的随身助理,你觉得怎麽样...?」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1

我傻愣地笑了,其实我们也不过碰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我就大略知道这个家伙的个性,除了霸道、骄傲,我找不到其他适合他的形容词,或者是说,还要再等我们相处长一点,「我要是说不要你会愿意让我换工作吗?」
「怎麽会...可能?」他把资料放下来,又是露出邪笑,并且很直接了当地否决我!
我就知道...其实用膝盖想我也猜得到,像他这种男人...叹...真不知道该怎麽说他啊;我没有多说话,乖乖地坐回沙发上,很自然地开始发呆。
电脑打字的声音清脆的发响,可能是昨晚哭得太累,就算周公来叨扰我也不会拒绝,接著...眼皮就开始变重,我倒在柔软到不行的沙发上沉睡。
一直以为凤君凌全心全意的关梓岩,说他傻不为过,看著那张已经沉睡的笨脸,凤君凌完美的脸行露出第四种表情,他停下手边的工作,将自己的西装外套套在关梓岩身上。说也奇怪,凤君凌独自一人撑公司这麽久了,自从小时後在爸爸无情的磨练下,凤君凌自己已经没有那种完全放心的感觉,就像是卸下了他一直跟别人一直有警戒心的面具。
关梓岩...这个傻傻地家伙,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况下,深深的把他给迷恋住;碰过这麽多女人的凤君凌,第一次有那种愿意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心情,而被他这个俊男称美人的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男人,不但不多金、不貌美、甚至什麽都没有的男人,天底下可能有好几百万个跟他符合的男人,或者也有好几千万个人比他还高等的男人,可是...爱神邱比特偏偏对他射了这麽一支这样奇怪的箭。
从十岁就亲手接管爸爸公司的他,在商场上,他靠自己活了十年,而凤君凌的最大愿望就是他要对他那没有良心的爸爸报仇!
凤君凌永远忘不了,在十岁的时候,竟然被他看到了,他那一直都是残忍的爸爸亲自在妈妈常喝的咖啡里撒下了不像糖的奇怪粉状物,过了几天,妈妈就病死...
凤君凌天生就是个有完美商业头脑的人,加上家族本来又是外国混血,所以他的外貌从小就被亲戚赞扬,这也就是造成他未来会有强烈自大跟骄傲的元凶。
「睡得这麽熟...坏人来了也不知道。」表情没有多做变化,凤君凌低著头看那张已经睡死的脸,并且多做了一些评语。
「嗯...唔~」一个转身,凤君凌没注意到原本应该放在胸前的双手竟然朝他挥了过来,身体很确实的被关梓岩压在身上。
姿势瞬间变得很暧昧,而关梓岩竟然直接把凤君凌当娃娃一样的抱,抱得死紧紧。凤君凌的脸色一沉,马上侵袭到那双微微开启的小嘴!
「嗯...」搞什麽!睡得正舒服,汲取不到足够的氧气,我试著想推开我身上比娃娃还重的东西,等等!娃娃什麽时候会帮人脱衣服了!
我反应几乎慢了半拍,我猛然地睁开眼,「...住手...唔唔~!」我根本是完全的错愕嘛!只不过在睡觉还要被你吻!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不是我哥哥!哪有人哥哥随便亲弟弟!
我用力的垂打他,但是他似乎於事无补,他的体格跟我简直差十万八千里,都是以前读书的时候没有再练身体的关系啦!可是!也不能仗著这个优势压倒我,而且我们也才刚认识...是刚认识呀!
我极力的替彼此拉一点距离,趁著一点可以说话的空档,我骂他:「稿什麽!哪有亲人能亲嘴~」我大力的呼喊,刚刚那是不知觉得被他偷袭,可是现在不同了,我现在清醒的很!很清醒!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2

他跪坐在我身上,眼神发出强烈的电击,他大力的扯下自己的领带,邪恶的向我微笑:「在这里我就是法律,在我的规定里,要亲谁是我的自由。」
「什麽???」我一听,差点没昏倒,更是用力的挣扎,「你在开什麽玩笑!你这个霸道男、超级霸道!」
脱下自己的衬衫,他像只饿虎一样,饥肠辘辘的望著我,「哈哈哈!那你就是臣服在我霸道法律下的百姓!」
我用尽最後一丝的力气叫吼,不过我知道没用,「不要啊~~~」

「啊...」我坐在他的腿上全身一丝不挂,体内粗大的欲望还是再我体内兴致勃勃,不要啦!在这样下去我会晕倒的。
「看来你适应的很好嘛。」他的手不断地挑逗我,甚至连用词都是在戏弄我,可恶!这个霸道的家伙,还以为自己有个好亲人、好家人...想不到竟然是这样。

瞬间,我感受到体内的炽热正在涨大,不行啦,在下去我会裂掉的,我抓著他的手肘叫吼著。
他把我压倒在沙发上,在我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那差点让我呼吸停止的撞击,「啊!不要...」我用力的叫吼,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到底想要对我怎样?
霎时,我的体内感受到灼热的液体,动作也停止了,他粗气的喘息著倒在我的胸怀,而我也已经一动都不想动。
「你竟然强暴我!」即使身体无力动弹,但我的嘴还是精力充沛。「你这是什麽意思!」
「我喜欢你...」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双深遂的眼睛只盯著我,我知道他不是在说谎。
但是念头一转,我还是不服气的回他,「可是你还是强暴了我!」
「但是你看起来很享受啊!再说,当我要你的时,你也没有要推开我的意思」他露出骄傲的笑容,很得亿的看著我,说得好像我自己投怀送抱的一样。
我听得差点晕倒,眼睛一瞪,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四个字:「胡说八道!」
脸上的表情才不理会我的固执,他很轻松的想把这个话题带过,「谁管他,毕竟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的脸一征,什麽时候我答应要跟他在一起,我何时何年何月说得!「啊?什麽时候?」
「笨蛋,就是当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r
我差点晕倒,这样就算在一起,感情不是两个人要互相相爱的吗?这太独裁了吧!「我都还没说话耶!这样就已经是两个人在一起了吗?」
「我才不管!我刚刚不是说过~在我这里...我就是法律,而你只不过是老百姓。」
好一个霸道的男人,有够自私的,根本不顾别人感受嘛!「开玩笑!你以为你是谁?」
「你的男朋友......兼上司。」他笑得很邪恶,并缓缓的离开我身上,猛然地,我躺在床上正好欣赏到了他强健的体格。
那不是很吓人的肌肉,皮肤虽然是白了一点但是没有差太多,在搭上那张光是不笑就会表现出冰冷的气息,一副大少爷的模样,他的脸蛋跟五官轮廓似乎还混杂著其他国家的血统,想不到,天底下有这麽帅得男人。
「你从刚才就一直盯著我干麽?」
「呃...怎麽样!看不行喔!」我死也绝对不会说,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而不小心被他吸引,这样我的下惨会更凄惨。
他只是笑笑没说话,他换上新一套的西装,才没几下子,他那股总裁的味道又出现,真怀疑这种霸道的男人在商场上怎麽混得下去。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3

今後,我跟他就一要起生活了吗?不知道翔翔会不会生气,不但放著电不管,还要突然告诉他自己要搬出去,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到现在算一算,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家人陪伴,有三次的生日没人陪,有三是次的过年在朋友家过,现在是不是都要改变了?
这个叫凤君凌的男人也真奇怪,不去收养一个小孩,偏偏收养我这个有能力自救的人做什麽?难道只因为一句喜欢我...还是他只是在履行那晚信守仁承诺,真的给了我一个家。
他突然抬头,看著还著发愣的我,出了声:「别发呆了,那里有浴室你去冲洗一下自己。」
我轻应了一声,便朝他手指的方向走去,一进去,我简直惊叹声连连,天底下怎麽有这麽大的浴室,我除了在公共大澡堂看过以外,就从来没看过这种个人的大浴室。
「我的天,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他站在门口,已经脱下了西装套,遽然,我马上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逐渐走了过来,还把我推进浴缸里,不会吧!难道他是想...「呃...接下来的我自己就可以了...所以...」
「你在说什麽,我是来跟你一起洗的。」搞不懂我的话,他眼睛微眯的问我。
我就知道,不然他干麽现在连衬衫也脱了,他就我去洗身体,全都是因为他也想去,这个男人不只霸道还很阴险。
「不要!我什麽时候要跟你一起...你...你休想!」我像个小孩一样,在浴缸里我激烈的拍打而溅起的水花,还不断泼到他身上。

他只是笑得很贼,快速拉过我的手,他很邪恶的道:「我知道在水中做会更舒服!」
什麽!开什麽玩笑~还要来!我才不要,我一听整个人都傻眼,拼命的更用力挣扎,「神经病!我才不要了咧,你以为你谁啊!变态、变态!」
看到我像个幼稚的孩子,他笑了,我很难得看到他自然而灿烂的笑容,真的很好看,那张俊美的脸就是要让微笑来衬托的,煞时间,我被他的微笑迷惑住了。
我停止拍打,坐在浴缸里看著他笑得开怀,「你笑起来很好看!」我不禁这麽一脱口,打断了他原本扬起的嘴角。
他的表情在我说了这句话以後就不见了,他收回笑颜,半句话都不说的离开,留下不知所错的我;我说了什麽吗?纯粹是出自於内心称赞他而已,毕竟笑容真的很适合他嘛,不然平时看到他都冷冰冰的,很吓人耶。
既然他走掉了,我也免於受到在浴缸被折磨的恶梦,我坐在浴缸里,很轻松悠閒的洗澡~难得有这麽大的浴室不给他多洗几次,以後说不定就没机会了,对了!还可以向翔翔炫耀。
现在就是搞不懂这个突然插入我生活中的男人,他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到底他有什麽秘密,会让他如此的冰冷...
「叹...」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自己是怎麽了?为什麽刚刚那一刹那会觉得...他像极了抛弃自己的妈妈,尤其是那句话...
"你笑起来真好看..."这句话是妈妈抛弃自己含泪对著自己说得话,接著他未来的生活就变成了地狱,被父亲残酷的磨练...让他几乎失去了过往的童真,他的笑容变得冰冷,变得虚假,在他眼里除了母亲在也没有人能够让他信任,可是为什麽那个关梓岩...
他纯粹是对这个感对他无理的人戏弄一下,谁叫已经很少人敢对他大声甚至赶出手打他,这个关梓岩是第二个打他的人。
眼睛直揪著眼前的电脑萤幕,不行!他只不过想耍耍这个笨男人,绝对不可能对他动真情,除了母亲以外,任何人...不管是谁,他都会把他视为敌人...也包括关梓岩。
什麽给他工作,别笑死人了!自己也只不过是骗骗他而已,拜托!天底下想当他秘书的人,早就多到数不清了,哪还轮得到他?这个关梓岩只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
再说,那张认养单根本是骗他的儿戏,虽然...一开始挺意外他的家世,但是也让他知道,关梓岩是个需要亲人陪伴的弱者,只要对他有爱的关怀就很容易上勾,真正唯一满足自己的大概只有关梓岩那身洁白的躯体,只不过已经被自己玷污,这样的得意跟满足感,他觉得很有意思...
看著桌上的月历,大概在过个几天他迟早会玩腻这种游戏,厌倦是迟早的,对於这种笨蛋他也早就想好如何马上甩开,笨蛋就是笨蛋...就算被甩了,头脑也不会变聪明的。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4

「我洗好了...」我的衣服没有更换,只是甩著湿湿的头发,原本的粘腻感果然都消失了,这样回去一定很好睡。
我看了看时间,这下子不走不行了,都已经晚上八点了,不走点回家会被翔翔念得,「我得走了...时间太晚了。」
「走?你要走去哪?」他起了身,用著气势逼人的眼神问我。
「回...回家啊!」我尴尬的回笑,我马上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他这次大概是不想要我走出这道门,说白一点就是不让我回家。
「家?不就在这里吗?」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更吓人,指著自己,还散发出咄咄逼人的气息问我,这叫人怎麽说不?
「可是...我还是得回去跟翔他...」我抓著门把,表情若有所斯的说。
他没头一挑,表情很不服气的反问我,对於我对翔的亲腻称呼,他好像感到非常不满,「翔?...喔~你叫他倒似挺亲密的,怎麽,你跟他有关系了吗?」
我大声地吼回去,这家伙的疑心病可真重,「胡...胡说!我跟翔是好朋友,才不是那种关系!」
「既然只是朋友你顾虑这麽多干什麽,我是你的男朋友耶,你现在是急个什麽劲?」突然,他大步的走向我,我直是那双几乎要把我吞噬的双眼,我真好奇为什麽他总是散发出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息。
我放软态度,我知道跟这种霸道的男人硬碰硬,绝对不是什麽好法子,「我只是想回去跟翔道歉...再说...」
「再说什麽?」看我说的扭捏,他有点不耐烦的接下去问我。
我忘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再想想他现在的职位,他就跟古代皇帝一样忙到通宵是理所当然,那自己也不能一直陪他,不然有个人他一定无法专心做事,「你看起来似乎很忙,我在这边一直打扰你也不对啊!」
他看了看我,声音比刚刚柔和许多的对我说:「......好吧!算你说得有道理,你先回家...不过...」
「咦?」我看他故意加长词句,头偏一边的看著他。e
「是回"我们"的家。」他露出邪恶的微笑,再度给我一个重击,我知道他能够退一步让我回家就不错了,我欲哭无泪的点个头。「好,那我打电话给司机送你回去,你等等...」
我也已经不知道还有什麽可以反驳了,毕竟他已经退让一步了,我要是在继续挣下去,我今天就休想休息~躺在软绵绵的床上了。
随著他把电话挂上,他随即又坐上了办公椅上,语调平静地道:「好,你下去吧,司机已经在等你了。」
「嗯...」我走到门边,回过头对微笑一下,「那...早点回来,拜拜。」
语闭,我就马上走出去,说真的,我已经好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只要有床~就什麽都好。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甚至连我怎麽坐电梯到一楼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地,当电梯门一打开,带著爽朗微笑的年轻司机就站在我面前,深深的对我鞠躬。
「你好,你是老板所说的人吧。」
可能是太累了,我只是很随便的笑一笑,然後是现迷糊的走出电梯,瞬间,我的身体一个不平稳,脚顿时失去力气,我整个人就准备要坐在地上。
「你...你没事吧。」那个年轻司机一定会讶异我的身体为什麽会如此疲惫,他健壮的双手撑在我的腋下,他很轻松的将我环抱起来,「让我替老板服务...」
年轻的司机靠著应有的体力送我进轿车内,已经迷糊的我在他的怀里没有警觉的睡著。

[叩叩!]过了将近两个小时,自己的办公室又再度想起了烦人的敲门声,凤君凌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很不耐烦的对著敲门声道。
「进来!」凤君凌的话一落,门很快地被打开,一张清晰可爱的脸蛋朝凤君凌奔进。
一把抱入了凤君玲的怀抱了,大剌剌的坐在凤君凌腿上,嗲声的道:「亲爱的哥哥,我回来了~」在凤君凌面的年小男生,扭腰摆臀,红嫩的脸蛋,还不时睁著水汪的大眼,模样十分诱人。
面前跟自己不同血缘的小男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性伴侣,表面上他们是兄弟,但是私底下,他们过分的偷嚐禁果。
「相若晴...你这个小坏蛋,什麽时候回来的,我怎麽不知道?」凤君凌贼贼的一笑,他搂著名叫相若晴的纤腰,动作开始毛手毛脚。
相若晴脸蛋变得恨润红,毕竟他已经好久没看到他最爱最爱的哥哥,抓著已经伸近自己衣物内的手主动的带动著,「好久没跟哥哥做了...」
多麽令人酥麻的话,凤君凌满意的笑了,动作开始变得更仓促,「你的肌肤...还是一样光滑。」他的语调里充满了色情,在凤君凌眼里,这不叫爱...这也算是一种胜利感,跟一种性欲上的发泄。
相若晴...他是凤君凌同父异母的弟弟,为什麽他们会发展成这种不合常理的情形,其实,从第一眼看到凤君凌,相若晴就爱上了他,他才不管什麽兄弟情,由於从小的娇生惯养,他也有骄傲的个性、美丽的脸蛋,但是他比凤君凌差一点,在商场上,真正有能力的终究是凤君凌。
相若晴因为爱他,一听到父亲的位置要给凤君凌的时候,还高兴的拍手根本不管他母亲的难看脸色,因为没有得到位置的相母,气得回到自己的老家──英国。
在相若晴眼里,他一直愚蠢的相信,哥哥也跟他一样爱他,在床上他是这样的温柔、体贴的爱抚自己,即使他们很少见面,但是相若晴总是一味的相信,哥哥是爱他的。
但是在凤君凌眼里相若晴就跟关梓言是站在同等的地位,因为工作上的忙碌,凤君凌也是需要舒坦,刚好他这个"单蠢"的弟弟喜欢自己,也成了凤君凌在忙碌工作上所要的发泄品。
没错,这一切都是相若晴自做多情自己送上门,只不过凤君凌没有拒绝反而是沉默接收,到现在,相若情不管母亲在英国的阻止,才过几个月,他就会想要到凤君凌身边叙旧;在英国每个男人他都看不上眼,唯读凤君凌是能够让他一见锺情的男人,相若晴始终相信这个男人一定是他的命中情人。
「哥哥...我好爱你...」在狂乱的情色下,相若晴含糊的对凤君凌表明爱意,即使他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凤君凌都以沉默做答案,这一次也不例外。
欲望挑拨著两人的情欲,一次又一次的激情,凤君凌惊觉他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他不知道脚踏两条船是这样的愉悦,他心里嘲讽著已经回去的关梓岩:他跟你一样的蠢。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5

当我再度睁开双眼,我早已经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外头的天空已经发出亮光,打个电话吧,我的脑袋闪过这个念头,我发现我的手机被人放在旁边的床头柜。
「糟糕...快没电了。」看著手机又上方的电池格数,只剩下半格,我坐起身,肌肉还有些酸痛,我懒得去理会它,一心只想打给翔翔。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从睡梦中吵醒的声音,翔翔还没起床啊?
「翔翔...是我啦!」我的声音微微颤抖,手上的电话也被我拿开耳朵。
[你这个没情义的朋友!竟然放著店不管,你是什麽意思?]不出我所料,翔翔一听到是我,电话的声音就传出他那恐怖的嘶吼,要市让不知情的人接到了,耳膜肯定被他的声音给震破。
「我...我有请人帮我顾店...难道没有吗?」
[他啊!根本什麽都不会,简直就是你刚来店里的翻版,想不到凤邵集团的经理,除了钱多就什麽都不会了。]叶英翔在电话内想著昨天那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要不是他得在顾客面前做好形象,他肯定会拿菜刀砍人。
语气放低,我也深感抱歉,这几天我一直都没把店顾好,原本的生活规律几乎都被打乱了,「...对不起啊,我现在先回家换衣服,再马上帮你开店,当作补偿好不好?」
叶英翔也懒得继续说了,既然听到我已经道歉又要补偿他,在昏睡之於的他也含糊的答应,[嗯...记得近家门的时候,不要太大声,晚安~]
电话一挂,我的手机也刚好没电池,看看我的手表,离开店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应该够,不顾腰上的酸痛,我跑下床...现在得找个办法先到家。
我打开房门,眼前一直线的走道,为了减少所花的时间,我用小跑步的方式朝著有阳光的方向去,「早安啊!先生。」面前好几位美丽的女佣在桌上摆放昂贵的餐具,旁边还有一个外国厨师,霎时,我还以为自己是身在皇室的贵族。
「这是怎麽回事?」
「梓岩先生,让我来跟您解释吧,小的是这里的管家,大家都直接叫我的职位...」
在我面前的男人就跟昨天的那个年轻司机一样帅气,不过这一个是那种美丽的帅,正当我还是沉思时,他已经牵起我的手到已经替我拉开的高雅椅子上,管家手一挥,接连送上的美食都是在电视节目上才看到的高级食品,记得这些食材的价格都是天价!
我的眼睛瞪得大大,而那个管家只是很有礼貌的站在旁边,有个人站在我旁边还真奇怪,这一次换我牵他的手,对著他微笑道:「你不要一直站在,一起坐啊!」
「啊...」管家的嘴巴挣得大大,表情变得有些僵硬,看起来很好笑。
不懂管家为什麽讶异,我转向在我旁边站得女佣人,像她们挥手,很真诚的拉开我身旁的椅子对著她们微笑:「对啊,其他人也都不要做其他事情了,一起来吃嘛!」
其他的佣人左看右看,因为我的话只是笑笑,却缓缓的走掉了,「耶!你们要去哪?一起吃不好吗?」
管家偷笑了几声,一旁的厨师也笑了,我的眉头揪在一起,好奇地问:「你们为什麽要笑?」

「梓岩先生,我们家主人不允许跟客人平起平坐,我们只是这家房子的佣人,所以是不可以跟您一起吃的,这件事要是被主人知道会被他开除的。」
「主人,你说凤君凌?」天底下会定这种君主制度才有的规定的家伙一定非他莫属,这个男人连生活都想要变王子啊!
「是的。」e
我的手搀扶在桌上,这些人没必要臣服在他脚下啊,难道就因为他有钱,大家就要这麽方低身段?「真搞不懂你们为什麽这麽听他的话,像他这种霸道的人,我早就一拳挥过去了,我才不管会不会被开除!」
「梓岩先生,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不过...我们都是从小看少爷长大的,不瞒你说我已经三十四岁了,我们都知道少爷从小所接受的待遇,我们也都知道他霸道的个性...会使他变成一个孤君自傲的人,可是我们了解他过去的坎坷,所以我们都不会介意。」
「坎坷的过去?是什麽样的过去?」我不懂管家意思,想在更了解的问。
「这...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了,很抱歉。」管家微微的低头,看来他也是有难言之隐。
我没有继续逼他,反而转向眼前一大堆的美食,只是我现在得赶著去开店,不能在这边拖拖拉拉,「喔...对了!这些食物不要丢掉喔,先冰起来在微波炉热咦热还是可以吃唷。」
「不行!这样对身体不健康,如果你不吃我们会丢掉。」
「天啊!你们可真浪费。」管家对食物的新鲜好像也很挑剔,受不了他们这种奢侈的行为,我只好拿起餐具开始吃。
「管家...」愣了愣,我得问问他有什麽办法可以回家。
「有什麽吩咐吗?梓岩先生。」
什麽梓岩先生,这要是被翔翔听到了有多丢脸,我才不要,既然不能平起平坐,至少对於我可以自然一点,不要这麽拘束,「唉唷,我是想说你们不要对我这麽有礼貌,你们要对就对凤君凌那家伙有礼貌就好,我啊!好不习惯。」
我想了一下,现在虽然不熟,但是说不定以後熟了,大家都是好朋友,现在先学著叫比较亲腻一点,「从今以後,你们就直接叫我岩岩,这样叫起来比较亲密...而且我比较习惯!」
「岩岩?」管家的表情出现的错愕,这种听起来非常亲腻的称呼,管家从来没有接过有人这样要求他。
「嗯嗯嗯,不错!就是这样,从今以後就要这样叫我,啊!还有你也是喔~厨师先生~!」我拉拉了一旁的外国厨师,他点点头,看来他是听懂了。
差点忘记我等等还要去开店,我有点慌张的又问:「对了!这里有巴士之类的交通客运吗?」
「怎麽了吗?嗯...岩岩。」
「没错没错~这样我比较习惯。」点点头,不过我可以知道,凤君凌真的是个专制的大变态,竟然这样约束家里的管家,现在是什麽时代了...难道他还以为自己是皇室贵族?「我要去开店,得要回家一趟换衣服,这件衣服我已经穿了差不多两天了吧!」
看著我身上的脏衣服,看来两天没换的衣服给管家又是一个挫败,看来,管家对乾净也很挑剔,「两天...我会请司机载你回家的,可是,主人有打电话来说要你不要去店里了。」
什麽!连店里都不让我去,开玩笑,那家店又不是他的,我才不听咧,「不要!」
「什麽?」听到我坚决的拒绝,他的表情就好像已经很少听到,有人敢反驳凤君凌的意见。
「我知道我任性,但是...这家店可是翔翔的宝贝,而且我已经答应他要帮他开店做补偿,你就去跟凤君凌说,是我坚持要去的,跟你无关!错得不是你!」
管家眉头轻皱,并对我笑笑,「我马上帮你叫司机准备车子,还有我会跟主人说得。」
想不到这个管家比凤君凌还要好多了,我离开座位,站在管家面前,一把抱住他,「谢谢!」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6

「嗯...不会。」
管家很仓促的跑走了,看到管家走掉了,原本已经离开的几个女佣人,才慢慢地走出来。
「啊!你们都在啊!一起吃啊!」我惊讶的看著她们,难道刚刚她们都在门的後面吗?
一名女佣站出来代表大家向我问,「那个...以後...我们也可以叫你岩岩吗?」
「当然罗~不管是谁都可以这样叫我!」
其他的女佣人纷纷相视一笑,纷纷走上前,指著桌上的食物,「真的可以吗?」
「嗯嗯,厨师也一起品尝自己煮得食物有多美味吧。」我看著那个站再一旁虎视眈眈许久的外国厨师,我指著位置邀约他。
女佣们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这样也好,不然这些全都要丢掉就太暴殄天物,「嗯,这些东西真好吃,我都没吃过。」
我问著其中一名女佣,既然刚刚她们都在为什麽不一起来?「那你们刚刚怎麽不一起来。」
女佣们擦擦嘴,望著管家走出的门,小小声的靠近我的耳朵道:「不行,因为管家会告密,我们会被主人用家法的。」
「家法?」这不是电视上都会做的东西,难道现实世界真的有喔!
「嗯...听说被用过家法的人,大都是满身伤痕的出来...身上都是一条条皮鞭的痕迹。」
皮鞭,光听用刑的用具都让人起鸡皮搭疙搭,「这麽可怕啊!」
「嗯嗯,管家听说也有备用刑过喔!」另一名女佣开始聊起八卦,把一些过去的事情都告诉我。
「只有一次,但是不是主人用得,大主人...就是主人的父亲。」
「我知道!那一次我在门外有听见管家的哀嚎!超可怕的。」
女佣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要告诉我事情,声音也渐渐的大声,我并开始担心会被管家听到,毕竟这算是管家的私事,我这样过问...对他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们讲完了没?」管家的声音很冷静却很大声,顿时,全部的女佣人都跑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坐餐桌上。

我低下头,离开椅子,语气里充满愧疚的道:「...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那些人爱讲就去讲吧。」管家走上前拍拍我的肩膀,刚刚那些八卦,他早就习惯被人拿来当话题。
「那...我要是去店里,凤君凌会给你用家法吗?」既然他们有家法,那管家不就要替我受打。

耸耸肩,管家也不晓得主人会对他怎样,不过肯定有处罚,「我不知道,你...还是快走吧。」管家一脸不想多谈,看来他真的很不想过问。
在上车前,我猛然地抓住他的手,「管家,我不会让凤君凌对你刑家法的...」虽然不知道...女佣们口中的家法有多骇人,可是,我不希望有人因为我的任性而受到无辜的处罚。

管家看著那以长杨而去的车子,这个男的...为什麽跟夫人这麽相像,就连对待自己的态度都一模一样,甚至连刚刚那句话。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对你形家法的,那实在太变态。"
夫人...你曾经也是这样握我的手,企图要阻止家法,可是当你一离开,你都不知道大主人是怎麽样虐待我们的,为什麽要离开我们呢...夫人。
管家将自己的长袖衣服拉开,手臂上一条条明显的伤痕,这就是自己为什麽都不穿短袖的原因,因为他要是穿了,那些恐怖的伤痕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7

「啊!昨天谢谢你~」
那个司机对著後照镜向我微笑,看来他也是个好人,真是的~凤君凌有这麽多善良的人陪在身边,他的个性怎麽还是这麽的骄傲、讨人厌,他身旁明明有这麽多好得典范。
「你要去哪?」开到一半,司机突然问我。
我做到中间的位置,看著热闹的街道,我知道已经到市区了,接下来我开始跟司机指路,「我喔!你先带我到市区,我要先回家一趟,等等还要麻烦你带我到店里。」
司机照著我的指示,很快地,我只花十五分钟就到家了,「你在这里等我喔!」我对著司机笑一笑道,车门一关,我快跑上楼梯。
[喀!]打开家门,里头安静无声,我大该知道翔翔一定又睡死,我走近房间,虽然我跟翔翔同房间不过不同床,我在我的衣柜寻找乾净的衣裤,顺便把我没电的手机放在桌上,因为怕有人打来而吵道翔翔,我还关静音。
「嗯~岩岩?」看著正在插充电器的我,翔翔含糊的道。
我笑了一下,拿著我的背包就准备出门了,「我回来了!那我现在去开店唷。」
「等一下...」正当我要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
我很自然地回头,反问他:「什麽事?」
「你没有给我飞吻~」躺在床上,翔翔两手张开,像个小孩子一样在那耍无赖。
「你啊!~去梦里等我的飞吻吧!」我随手抓起我床上的枕头就往他脸上一丢,然後快跑出门。
我一身轻便的下楼,对著一直都在楼下等我的司机不好意思的笑一下,「不好意思,等很久吗?」我关上车门,还有些喘气的问他。
他摇头,专心的开车,我又坐到中间的位置,「接下来还要麻烦你带我到店里,啊!这里左转!」我跟著他一起看路,再一次做了指路的工作。
铁门嘎嘎响的上升,这老旧的铁门翔翔也有够小气还不肯换一个,「咦?你不回去啊!」我注意到那个司机将车子停在旁边好像是在等我一样。
「我等你...」司机的语调很平静,我看得出来他这种人说等就一定会等。
「不用啦,我要到下午五点才下班耶,这样太麻烦你。」看看手表,现在才早上九点他要等我等到什麽时候?
「但是...你一个人无法回别墅...」
他这麽一提醒,我都忘记了,毕竟凤君凌他家实在太远,简直就是想远离吵杂的都市而建造的,「对厚!我都忘了...算了,那我就不要回去。」
「可是这样...」司机顿了顿,直接了当的告诉我原因,「管家就会挨打...」
既然他要等,不如也一起近来,陪我说说话、聊聊天,两个人都有伴嘛,「说的也是...好吧,那边有个停车场你把车子停在那边,你今天就留在店里,顺便来品尝一下我煮得咖啡。」
司机很听话的把车子停到停车场,我走近店里,穿上挂在挂勾上的围裙,开始煮热水。
「你先做在柜台这里...等等喔!」
「可是...」那个司机语气里充满犹豫,我却不懂他的意思,还以为是他没钱,才在那边迟疑。
既然是朋友,根本不必在意价格嘛,真是的。「没关系,就当作是我请的,你还杵在那干麻?坐啊!」
司机眉头缩得紧紧,他缓缓地坐上吧台的椅子,眼睛睁著大大看著我忙碌的一举一动。

那令人震撼的引擎声停在别墅前,管家一脸忐忑的走出来,微微弯下身,对著那位表情冷酷的男人道:「主人...您回来了。」
凤君凌表情冰冷,他环顾了别墅一下子,那双足以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看向了管家,凤君凌的语调寒冷,「人呢?」
管家的心一震,紧张的吞下口中的唾液,他故做自然地道:「他...去店里了。」
[磅!]话一说完,管家就这样被凤君凌打在地上,其他的佣人都只能假装没看到。
「叫你帮忙看守他,这个也不会?那你说说看,你会什麽东西!说啊!」
管家身体弯曲抱头,不哀任何一声的让凤君凌拳打脚踢,不知道打了多久,凤君凌也已经没了力气,他气愤地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喂!瑶吗?把关梓岩店里的住址传道我车上的卫星导航,现在就给我!」
「你!给我上车!」指著蜷区在墙壁的管家,凤君凌用著命令口气道。
踩著已经在颤抖的步伐,管家吃力的坐上车,其他的佣人都带著哀怨的表情看著一切,这时候...她们都好希望关梓岩能在场。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8

「来~品尝看看吧!」我自豪的端出热腾腾的咖啡,刚好也近来几位老顾客,我又换上爽朗的微笑道:「欢迎光临!」
「是岩岩啊!你最近都没来店里耶。」几位年轻的高中生是店里的常客,很喜欢跟我玩。
一个男生故意搂著我的腰,虽然看上去很像他们在吃我豆腐,不过我知道他们纯粹是小孩子爱玩而已,「那~今天要喝什麽?」
「岩岩煮什麽都好啊!喝你应该也不错。」那些小男生带著调侃的语气道,还不时的摸我。
「你们这群小鬼~」受不了,他们这群爱玩的小鬼,我推了推他们,但是力道却没有很大。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声音太大,我竟然没注意到又有客人来了...「啊!好痛!」在我腰上的手突然拿开,那个男孩突然大喊了一声,我才回过头注意到我旁边的男人。
「把你的脏手拿开,然後给我滚!」
「凤君凌!」他怎麽会来!现在他应该在公司才对吧!
那几个正值年轻的小夥子不爽的跟著站了起来,一时间,火爆的气氛蔓延开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在那边凶什麽!」
「不要这样...这一次你们就先回去,听我的...下一次来,我请你们。」我马上挡在中间,好声好劝,我可不希望他们在翔翔的爱店里起争执。
「你说得喔~岩岩~」其中一个跟我比较熟的男生,在走得时候还不忘抱我一下,不抱还好这一抱,我身边的凤君凌更火了。
「你这家伙讨打啊!」凤君凌又站了一步,语调已经显示他非常火大了。
「怎麽!怕你啊!」
「啊...你们赶快走啦!」我再度紧张的隔开他们两人,推著那群小男生,要他们赶快离开,不然在这样下去,肯定会吵起来。
总算把他们请了出去,我转过头看著那个霸道的男人,「凤君凌!你做...啊!」我的话都没说完,凤君凌就已经抓起司机的衣领,不客气地打下去。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司机就已经不知道挨了几拳,我马上奔上前,用力的推开他,整个身体挡在司机前面,「你这愚蠢的家伙!干麻打他!」
「废话!他没有做好我的命令就该打,就连那个管家也一样。」
我的头转向站在旁边满脸淤青的管家,不用想就知道管家也挨揍了,「你也打他!你连他都打!」
「不管是谁?只要不听我的命令就该打。」
「你!」我手一挥就想他一巴掌,但是跟他的体型来比,他很轻松就抓住我的手。
「你要打我?因为他们?」他的表情又再度纳闷,手的力气也抓痛了我。
「什麽他们!你现在打得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都算是你的家人,你竟然这样打他们!」
「家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们是下人!请你先把身分搞清楚,在跟我争,行不行?」
「身分!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平等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我要你跟我回去!」凤君凌手指著外头的高级跑车,很不客气地对我说。
「回去!我现在正在工作,而你刚刚赶走了我的客人!现在又要我跟你回去,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口气再度显示他的不耐烦,手依旧用力的抓住我,「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去!」
「不要!」b
「好!」一听到我的坚决,他使出了狠招。「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你明天就有可能再也看不到这家烂店!」
我脑袋一征,激动地回问他:「你是什麽意思!」
「我有权力,来控制这家店的生死!」又拿他的权力,没错,我知道以他的财力跟权力要让这家小店倒闭是轻而易举,可是犯不著用这个威胁我!
「不要脸!你竟然拿这个逼我!」我气愤的回他,现在我更不想退缩了。
「那你现在就跟我走!」他的声音变得大声,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麽火。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19(H~非常慎入!)

我被他拖著准备近他的车,我一面挣扎又继续骂:「霸道的男人,你真是不可理喻!」
「霸道?我只是公事公办,我已经警告过你不准来了,你不听!是你的错!」凤君凌抓著我的另一只手,用眼神看著站在一旁的司机,「你过来!去把车子开过来。」
「你想干嘛!」
「你已经快把我的耐性给磨光了!」
「放手!我叫你放手。」我挣扎的更用力,我知道他已经快抓不住我了!
「你是聋子吗?我叫你去开车听不懂吗?」他的手又再度用力,好痛!大概要淤青了。
司机慌张的跑往停车场,很快地车子开过来了,「上车!」凤君凌打开车门,粗鲁的要把我推进去。
「不要!」
一旁看不下去的管家,抓著凤君凌的手苦苦的求情,「主人...请您不要这样。」
「给我闭嘴,你这低等的家伙没资格跟我说话!」手一挥,管家就在我眼前跌倒,他都受伤了,还要凤君凌这样打,我抓住凤君凌的手,阻止他准备对管家的拳头。
我用力的喊叫,担心他伤得太重,我告诉他,我平时放在店里的药箱,「管家!不要过来,你伤得够重了...我的店里有药箱你赶快去擦...唔!」话都没说完,凤君凌的一手抓著我的两手,嘴巴已经被他盖住。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他?」凤君凌的声音变得吓人,他抓著我,硬生将我推进车内。
「开车!」
「唔!你咬我!」
「放我下去!」我转过身准备拉车门,一只大手,早一步将门锁上了!
他将我拉到他的怀里,他的声音离我很近,强壮的身体让我知道我逃不掉了,「你真的把我惹毛了。」
煞那,我感受到裤子的拉鍊被人粗鲁的拉开,不会吧!难道他想...
「唔唔唔!」不要!这里有司机在看,放手!你这个变态!
「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男人在摸你哪里?」
「这里?还是这?」修长的手,对著我的欲望调戏。
「唔唔...嗯...!」我反手抓著他的西装,一手想办法推开那只厌恶的手。
「我不喜欢别人反抗我...可是你今天打破我的禁忌,你反抗我?我就会让你嚐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手离开了我的嘴,双手开始对著我的欲望调侃,身上的衣服也被他狠狠的撕裂,不管我的泪水已经成河。
「不要!不要!啊...」胸前的粉乳被他粗鲁的挑逗,我除了痛苦的呻吟,我没有办法阻止他。
「我说你啊!你这个做司机的,什麽时候会听别人的话了。」双手除了调戏我之外,他凶狠的眼神还对上了属於前座的後照镜子,对著前面的人散发出足以杀死人的眼神。
「不是的...是我自己要载他的。」不敢回过头,司机却还是带著不怕死的勇气反驳他。
「闭嘴!我等等回去在好好审问你!」那双散发出吓人气息的瞳孔,震慑住司机。
「住手!你这个...这个...」
「我又哪个了?嗯?关梓岩...你最好给我搞清楚,在这里,我就是法律,我的话就是命令...」
我就是受不了他那自傲的宣言,我痛恨他那目中无人的个性,难道在他的心中,他都是这样看待他身边的人事物?
「你以为...啊!你是谁!」即使已经被他挑逗的全身发烫,我还是要死守自己的理智。
他笑了...他的手从我的衣领伸出来抓住我的脸,那只强劲的手抓痛了我的脸,霎时,我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缓缓靠近我,「我是谁...我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控制你的人...」
「如果你以为你的生活可以跟过去一样的自由自在,那你就想太多了...」
他是什麽意思?为什麽我会这麽的不寒而栗...「你想...对我做什麽?」
我微微转过头...声音颤抖的问,可能是知道我已经开始害怕,他停下了挑逗的动作,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我...「你觉得呢?」
好可怕的问题,我困难的咽下唾液,眼神满是恐惧...可怕的家伙,不但自私、霸道又是这麽的蛮横...
「你已经逃不掉了...」
他抬起我的下颚,我的视线完全被他的笑容占满,那张阴冷的微笑...

「不要!放手!给我放手...」
车子就停在别墅门口,那些女佣人都在门口露出错愕的表情,看著我已经被撕烂的衣服,未乾的泪水,笨蛋都猜想得到发生什麽事情了?
不管我怎麽呼喊,怎麽用力的想挣脱都没有用,他就是越抓越紧,连车门都没关就直接要拉我近大房间,现在问我怕不怕...我不可能说不怕,但是我现在要是不跟他挣,我不知道等一下我的胜算率会剩多少。
[磅!]大房间的门被他用力的关上,而我也被他大力的丢上床,我紧抓著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是露出那种死不服输的脸。

「你想干嘛!」

看见他拉下自己的领带,这种场景我见过...那是在国中跟同学一起偷看色情小说里,常有的精采强暴情节,等等...那现在是...
他脱下自己的衬衫,跟著到床上来,他的表情依旧是冰冷,面对他惊人的气势我不断的後退,退到已经没有後路的时候,我才知道来不及了。
「不要...我不要!」
我用自己的双手想要推开他,却反被他抓住,紧紧的...不肯让我逃。
他的身体逐渐靠近我,我的双手被禁锢在木制的床头上,他的声音依旧冰冷,「这是你自找的...」语闭,原本还在我身上的裤子,被他迅速的脱下,後庭没有做任何的润滑就狠狠的刺穿,痛,让我差点昏厥。
「啊!好痛...好痛!」我难过的嘶吼,体内根本不怜惜自己的欲望,粗鲁的对待自己,没有一丝怠慢的硕大在我的体内抽插,尽管我的泪水已经夺框而出他依旧没有怜爱的意思。
这不是做爱...这简直就是...强暴!?
「住手...住手...」湿湿的液体让我惊觉可能是血,这一次大概伤得不清,毕竟这麽大力的强行进去。
「这就是你逃开我的惩罚!我不准你逃开我!更不准你随便让其他男人碰!知道吗?」他毫无方寸的开始狂乱冲撞,身体的痛跟欲望交织,让我真的有种上天堂的感觉。
「不行!不要!我会死的!不要啊──!」我放声的嘶吼,初次看到他乱了理智气愤的样子,还有真正的他...也了解了为什麽他有这麽大的本事,可以让那些下人只听却不怨的原因。
可能真的痛麻了,我的意识开始消失,这一刹那...我还以为我死了?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0

当我再度睁眼,他已经不在了,而我身上也没有半件衣服遮掩,想移动身体却马上感觉到下体已经有严重的撕裂伤,我知道这一阵子我很难下床了。
躺在床上...我现在最好是不要动比较安全,可是我要维持这个姿势多久?想想...也不对,我忍著痛...即使手已经搀扶在桌上,颤抖的双脚却没有停止。
我是著只靠自己的双脚走动,[磅!]果然,无法承受的痛跟双脚就这样让我跟地板做亲密接触,可能是因为跌倒的声音太大,我渐渐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梓岩先生...」管家马上冲了近来,我看到他脸上还贴了大大小小的OK蹦;他只是慌张的服我回到床上,要我躺著休息。
「现在几点了?」这是我问他的第一句话,管家看得出来我很担心店里,面色有点凝重的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你昏厥了几个小时,至於主人...刚刚接到会议电话又赶回公司去。」
知道他已经离开我畏惧的心不知怎麽得轻松许多,转而问到管家脸上的伤,「嗯...那个...你的脸?」
「喔,好多了,谢谢那时候还帮我...真的很抱歉。」管家将手遮在一边,却没有多大的作用,看这样子就知道凤君凌下手有多重。
「不会啦...我更对不起的是翔翔,说好要帮他看店的...」我给他一个微笑,又想到县再已经是凌晨了,翔翔现在一定是边睡边骂我吧,自从我跟凤君凌见面以後,去店的次数就少了好多。
「你是说你那个朋友吗?你被主人带走了以後,我有打电话给他请他来,顺便告知他你以後可能不能在去帮忙顾店...」
我脸色一青,「开什麽玩笑!我才不要!你凭什麽不准我去!」这简直是把我所在一个小框框里,他是把我当成动物在饲养是吗?
「梓岩先生...我想你还是放弃吧...你都见到主人生气起来是多麽的吓人了。」
「如果...他连这麽一点自由都不给我!那我就会一直让他生气下去!」我坚定的说著,我也知道那只火凤生气起来的样子,可是!我总不能把我的未来生活都放在这栋大房子里。
听到我这番话,管家猛然地跪了下来,紧握住我的手,而我却被他这意外的举动吓傻了眼,「你这是干麻?」
「梓岩先生...算我求你放弃了吧,请你不要再让主人这样生气了。」
管家全身发颤的紧握我的双手。我的眉头不禁紧张的皱在一起。
「...你先起来啦!」我执意要他先起来,毕竟有个人跪在你面前求你,自己真的会很尴尬。
「我求你梓岩先生,主人会这样生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原因?」我听到他微带著一丝的哭声,开始向我解释。
「主人的独占欲之所以会这麽强,这一切都是大主人调教出来的,还有他那些高傲的个性,这些都是大主人精心创造出来的继承人。」
管家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凤君凌会有这种恶人态度的原因,我现在才知道,凤君凌有著跟他一模一样的父亲。「主人小时候也是个纯真的孩子,会变成这样不是他的错,所以...这一次就听他的话,好不好?」

听到管家不但不怨恨凤君凌,反而放下自尊求我,这种管家难找啦,「管家...」
「还有一件事,我想主人也有发觉到...」
「什麽事情?」
「你长得很像我们家夫人...脸蛋虽然不相,只是你的说话态度跟行为举止,实在...」
管家这麽一说让我很好奇,毕竟我根本没听凤君凌这样说过我,「那你们的夫人呢?」
「他因为受不了大主人这样调教主人,离开家了...」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1

管家越说表情越黯淡,回忆著主人的过去,那真的不是一般小孩子应该拥有的童年,实在太可怜...管家知道他是个局外人不可多管,可是,每当他一经过大主人的房间就会听到主人痛苦的叫喊,任谁听了都会不舍。
我沉默的低下头,说真的,我根本不知道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过去,甚至我根本没听他提起...被自己的父亲这样施暴,比起我这个从小就没父亲的小孩,他要痛苦多了。
「所以,梓岩先生...梓岩先生,你就听他的话吧...」
无奈,我又能说什麽呢?只要一听到他的悲惨时光,我想任谁都不忍心在继续违抗他了。
「叹...我知道了。」
我转头看著管家原本是紧皱眉的表情,现在渐渐露出了放心的微笑,我不禁怀疑,明明他对这些佣人是这麽的凶残,为什麽...为什麽?还要转而替他来向我求情。
管家起了身,很放心的向我鞠躬并道声感谢,我没有多说话,管家就迳自出去忙了。
我的头就这样靠在床头柜,下体的不适,让我知道...就算想反抗他也不可能在这几天内。总不能一直持续呆坐著,我闭上双眼,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吵杂的打字声,很快地将我从昏睡中叫醒,我睁开眼睛朝著打字声望去,「凤君凌...?」我注意到他背对著我的身影,很自然地叫出他的名字。
「你醒了...」
我简略的应了一声,看看旁边的时钟,现在已经是早上的时间了,我又睡了好几个小时,但是愣了愣,我的眉头一缩,转而问他:「你都没睡吗?」
他摇头,手上的打字速度依旧没有慢下来,神情很专注的都放在文件上。这时候的他,不如他生气的样子可怕,至少有那麽一点的帅样。
「凤君凌...」我躺在床上,不自觉地喊著他的名字。
他依旧打著电脑不说任何话,而我只是继续说:「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这一问,他的打字动作遽然停下,转过头看著我,我们两个人的眼睛就这样相望了许久。
他离开椅子走近床,我注意到他身上的衬衫被他解开了几个扣子,我持续凝望著那双动人的眸子,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由於我下身的疼痛,所以我只是躺在床上让他过来抚摸我,他的唇开始落在我的脸上,我感受到他跟我一样灼热的体温。
我的手抓著他健壮的肩膀,声音很轻的微微向他说:「如果是...请你不要隐藏你自己,好不好?」
或许是意外听到我讲得这麽深情,他的动作停顿了,表情呈现出呆滞。
「但是如果不是...」我的眼神一暗,「就请你放我走...」对!这是我的希望,我只不过想要份正当的工作,然後自由快乐的享受青春人生。
他猛然地压制我,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了又是他一贯的作风──霸道,「我不会放你走...」这是在命令我?或者是希望我们交往的回答?

「但是我也不想表露我真正的自己...」

沟通失败,这一刹那,我知道我无法走近他的内心,也知道我不是他真心爱的人,我不知道该怎麽说...用力地吸了鼻子又问他,「那我到底是你的什麽...?」

他恍然了,表情一沉,他离开了我身上,很冷冽的带过一句,就离开了,「什麽都不是...」

我的脸转到了另一边,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再跟他说一样,「那我会逃走...」他停下步伐,然後就走掉了。

不知道为什麽,我们第一次这麽和平的沟通,却让我觉得心冷,那一句"什麽都不是..."如果是真的,那麽之前所签的文件什麽的,不就都不算了。

算了,只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纸,对我来说一点束缚力都没有,正如他所说的,我大概是臣服於他的霸道之下的子民。

我将头埋近棉被了,不知怎麽了,我有点想要发泄的冲动,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父母,是因为那一句话...那一句...无聊的话。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2

「早啊!主人...」管家站在客厅,有礼貌的向凤君凌鞠早安礼。
凤君凌坐在饭厅前,表情却意外的出现不耐烦,他斜眼看著管家,嘴巴冰冷的道出这几个字,「你跟他说了什麽?」
「什麽...?」
「你跟梓岩说了什麽,跟我好好沟通?是你的计画吧!」手一挥,桌上的玻璃盘连破了好几个,清脆的声响引起了其他佣人的注意。
这时候我也听到了声响而走了出来,看到的景象不禁让我乍舌...
「不是的,主人,我什麽都没说...」
「你骗人!」手一举,他又要朝管家打下去...
「凤君凌!住手!」由於我的身体不像上次那样轻松,下身的不舒服让我连走到这边都适满头大汗,我的双手撑扶著雅致的扶梯,很吃力的站在楼梯最顶端。
「跟他无关,是我,都是我,是我自己想...」眼前一片昏炫,我无法好好的站稳,身体就像是睡著一样的往楼梯倒下。
「梓岩!」g
我听到凤君凌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而且还是叫的这麽大声,我想对他微笑,可是,我却无法操纵我的身体,无法睁开双眼看著他。
「主人!」眼前惊险的画面让管家不知道是该看或者是不该看,接连的几声摔倒声,令当场的人都膛目结舌。

「这个笨蛋...」在楼梯中间,凤君凌抓到了其中一个扶手,另一手则死抱著怀中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
「主人!」管家先是冲了上来,赶快来帮忙凤君凌,「主人...你还好吧?」
凤君凌横抱起怀中的人,手上因为摩擦到大理石的楼梯而有了鲜血,管家第一次看到主人可以这麽担心一个人,「别管我...先让他躺著。」
怀中的宠儿不断的冒冷汗,身子还微微的再发抖,没见过这种景象的凤君凌几乎是激动到不行,他慌张的看著关梓岩,「你们还杵在那干什麽!去叫瑶来!快啊!」
其他的佣人已经赶去打电话,而一旁的管家只担心凤君凌的伤,「主人...我看你先...」
「给我闭嘴!我不是说我没事了吗!」口气很凶悍,凤君凌大声让管家再度乖乖的闭上嘴;可是这一次让管家最惊讶的,莫过於主人去保护梓岩先生,而是现在...那张平时是那麽冷血的脸。现在却一度的失了自我。
几分钟後,凤君凌口中的瑶,这个女人兼任查勤跟家庭医师的工作,瑶的家族跟凤君凌的家族长年下来都是好友,所以要找瑶很方便。
瑶天生就是个美丽的女人,而且长得跟凤君凌有点相似,但是瑶却是其中一个敢对凤君凌大声说话的人。
瑶走到了凤君凌的房间,床上的男人痛苦的喘息著,一眼就知道他正在发高烧,而那个平时冷酷的凤君凌表情却变得如此狰狞。
「你对他做了什麽?」第一句话就很直接了当的问凤君凌,谁都知道瑶是在问什麽,当然,凤君凌也知道他强要了关梓岩。
看到凤君凌低下了头,瑶的柳眉挑的更高,现在凤君凌的动作是代表惭愧吗?这个高傲的家伙懂得惭愧?
「放心吧...他只是在发高烧,死不了人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瑶叹了一口气,话中带点安慰性的告诉凤君凌。
瑶拿出了医药里的针头,很熟练的朝关梓岩的手脕打下去,不到几分钟,关梓岩激烈的喘息开始好转,「现在他需要安静...」
瑶走到了门边,表情冰冷的对著凤君凌道,「我们出去说一下话,凌。」
门就这样悄悄关上,瑶站再凤君凌面前,「你知道你对他做了什麽吗?」根本就是责骂的语气,但是这一是原本会以牙还牙的凤君凌,却乖乖闭嘴了。
「内璧有严重的撕裂伤跟出血,再加上那晚可能衣服穿少了,不感冒也很难。」瑶无奈的摇头,那双冷冽的眸子依旧盯著凤君凌看,嘴上还是在对他无情的警告。「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你最好短期之内不要跟他有房事,不然他到时候在出血...就是严重脱肛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可不帮你。」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3

「我知道...」
「还有...凌,去把你的"弟弟"领回去!他在我那住得够久了。」
一听到瑶提起相若情,凤君凌露出不满的表情反问她,「你现在是想再给我压力,是不是?」
「随便你怎麽想...这两瓶药膏给你,一瓶是擦药的,另一瓶是一个月以後等他的伤势好多了,帮你们润滑用的。」双手一摊,唯独敢跟凤君凌这样讲话的女人摆出了一付不关她的事的表情,带著邪媚的微笑走下楼。「钱...我会跟管家要的!」
看著手上的两瓶药,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就又走回房间,门一开,床上的人儿已经从激烈喘息变到安稳的沉睡了。
坐在床边,那双美丽的瞳孔望著床上的病人,说也奇怪,平时透露出冰冷的眼眸现下却无比的温柔,修长的手缓缓的伸出,直至碰触到关梓岩滚烫的脸颊後,凤君凌才像惊醒般的快速抽回。
望著关梓岩许久,为什麽这个被他视为元弄对象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可以让他这麽安心,平时不管他上过多少女人,看过多少向他挑逗,他都只觉得恶心又讨厌。
可是这个眼前被他列为"玩具"的男人,天杀的,哪来这麽大的吸引力,这时,想移动的手却突如其来的发出疼痛。
「刚刚撞到的...」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出现了血迹,因为没有敷药的关系,那凝固的血块留了一长条,凤君凌用力的晃动几下手,不自在的疼痛让凤君凌知道刚刚那一摔,把他的手摔伤了。

放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关梓岩,凤君凌没有要动的意思,转而躺在床边,将手放在关梓岩的腰上,眸子依旧没有要离开他的意思,唇放纵的落在关梓岩的额头,不重也不轻...

一直有个习惯的凤君凌,只要是跟自己不够熟的人在旁边跟自己睡,他都不会阖眼,这也是他那残忍的父亲练出来了,他那个父亲就是拿著皮鞭每天晚上都会打得他不敢睡觉,让他几乎把人的生理时钟都舍弃掉了一样。
可是现在...很少会躺再床上休息的凤君凌,却有种非常轻松很想阖眼的意图,明明知道这个关梓岩对他来说是个外人,可是...他为什麽还是这麽的想睡?可能是太累了吧。凤君凌在心里面这样告诉自己,然後禁不起睡觉神的诱惑也闭上了眼。

管家在送走了瑶以後,看著手表上的时间过有一段时间了,好奇地爬上楼担心的想看看,却不料见到这种景象,一直以来都不肯熟睡的主人,这一次竟然也跟梓岩先生一样睡得这样香甜,主人只有在梓岩先生面前就会露出真实的一面,梓岩先生大概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才给主人的礼物。
走出了梓岩先生的房间,楼下的电话又自然地响起,管家知道一定是那些不是人开的长时间会议,他走到楼梯边,对佣人打个手势,要她们简单的推掉这个会议,好让主人的美梦不要被人打扰。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4

嗯...头没有在这麽晕了,我怎麽了...咦?好香喔...这是什麽味道?
「嗯...?」眼睛才慢慢一睁,眼前的男人已经用著冷眸望著我许久,我跟他互看呆愣了好一阵子。
「你...」我惊讶的用神体移动自己,讶异的指著他,「怎麽会在我床上!」
「我们本来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他表情说得非常自然,根本不理会我几乎吓白的脸。
「可...可是...」被他这麽一回,我也觉得蛮有道理的,哪知道他竟然一手又把我拉回怀里,让我的脸马上涨红,「你...!」
「好了,你给我安静,我还想继续睡,别给我吵。」
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跟个小孩一样吵著要休息,还有我背上的大手,跟他冷漠的双眼一点都不配,我轻轻的再窜近他的怀里,聆听著平稳的心跳,我的心情也缓和了下来。
我笑了笑,「...下一次我想再跟你一起睡。」我害臊的小声咕哝,只感受到他的手把我推得更靠近他,我想,他可能也听到了吧。
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会睡,一睡,醒来的时候就又是晚上,我知道,我又在睡梦中度过了一天...生活简直没有了规律,自己都快变成神经病了。
「唔...」我揉揉自己的眼睛,头朝著玻璃窗望去,天空又变黑了,而我身边的那个男人也离开了床,他大概又去忙了...真糟糕,要是自己在不找点事情去做,那我简直跟关在塔里面的长发公主有什麽不同。
正当我正在想我明天的计画的时候,[喀哒...]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我马上将我的注意力移到门边。
「你醒啦!」凤均凌穿著满是皱摺的衬衫,手上拿著一杯水,一脸刚睡醒的样子。
「你...刚醒吗?」
点头,他又啜了几口,「嗯...我刚刚到厨房去喝水。」
「喔...那管家呢?」
「他住在隔壁栋,除非是我没回来要求他照顾客人,不然他都会回到佣人别墅。」
顿了顿,我的声音突然变大,惊讶的抓起被单叫:「喔...啊!等等,
那现在难道就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间大房子里面。」
「嗯,如果你肚子饿打个电话给管家他就会赶过来了。」
什麽肚子饿,我这种表现就是怕他这种心怀不正的人,半夜对我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不是啦...只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露齿一笑,放下杯子又爬上了床,逐渐的向我靠近;霎时一股莫名的气氛,也茹暴风雨的前夕般席卷而来。
「我们两个人...怎麽样?」
「不是啦...我就...」欲言又止,总不能诚实告诉他怕他半夜强暴自己。
他温热的气息吐露在我脸上,我的心跳随著他的调侃而加快,不会吧,上一次被他硬要,下面好像还没好。
猛然地,正当我当心他会对我上眼激情戏时,他一把抱住我,吓得我跟个女人一样大叫:「哇啊!」
我的脸红得厉害,「你...你干麽啦!」
「你没洗澡吧!我们一起洗~」
「我...才不要。」
「就算你不要我也不准...」
无语,我自己差点忘记,如果想反抗他自己的成功机率几乎是零,不过也算了,自从昨天...自己就没洗澡...其实第一次享受这种豪华房屋里的高级浴室也不错。
这间浴室跟翔翔家的简直差十万八千里,算一算翔翔的两间浴室都还比不过这间吧。就连浴缸都跟公共澡堂差不多大。
温热的水冲刷在他身上,我站在一旁连衣服都不敢脱,只是睁著眼睛看著他美好健壮的身躯,逐渐被一层白雾披上。
「你在发什麽愣,脱衣服啊,还是说你想我帮你脱?」
「不必了!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来!」我慌张的转过身背对他,紧张的开始脱我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神经质,我一直觉得有双眸子死盯著自己,有种不自在的光芒...「不准你偷看!」我羞红著脸,像是命令他一样的说。
接著,在地上流的水踩出了声音,一股温热的体温靠近我全裸的背,那双因水而浸湿的手,环住了我的腰,下身的水也透湿了我的裤子,我的脑袋就在这一拍停止运行,「你...」
「还不快把裤子脱了。」他的话一说完,手开始往我脱到一半的裤子去,毫不迟疑的就把我的裤子给脱掉,连同里头的内裤。
趁著水气有点迷蒙,我依旧不敢转过身,脸上因害羞而发烫的脸,更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又在发高烧。
我不舒服的放下身段,开始向他求饶,「...不要」
「不要什麽?天底下可以跟本大爷洗澡的人,少到只需要用到一只手就可以数了。」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5

「我不习惯...而且你...」你有企图!你的眼神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而且?而且你可以免费看到本大爷壮硕的身体,你啊!一定是上辈子好事做太多了。」
我才不希罕,我宁愿去帮流浪狗洗身体,也不愿看你健壮的身躯,「胡说!」我大力的又对他反驳,对於他这种无理的任性跟自大,我无可奈何。
不想继续跟我胡扯,他霸道的个性又来了,他突然把我暗在冰冷的墙上,「我不管!总而言之你现在已经脱衣服了,就要跟我一起洗。」
在雾气中我只见著他的双眼,接著感受到一股冰凉滑溜的液体涂抹在我身上,然後吸近鼻子的是一股清香,而他的大手就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来回抚摸。
「我自己洗啦!」
涨红著脸,想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早就是个成年的大人,哪需要他?我企图要阻止他,拿开他的手,却依旧敌不过他强而有力的力气,无奈,我只能妥协。
原本在胸前的抚摸让我觉得还蛮舒服的,然,当手突然跑到了我的臀部,这一下我就开始更紧张,我被他压在他的胸前,纸觉得自己的臀部被人温柔的触碰,是他不想伤到我那里吗?
在雾茫茫之中,在我神志纸放在我的臀部的时候,他低稳的声音这样问我,「还会痛吗?」
一时间措手不及,想找个比较好的形容词回答,可是就痛跟不痛而已要我怎麽去修饰,我又不是教国文的。
「嗯...呃...就在痛与不痛之间啦。」
他一听就噗嗤的大笑,「什麽叫痛与不痛之间,你只要回答痛或不痛就行了。」
「什麽嘛...还亏我用了这麽好的形容词!」
「真是的,这麽好的气氛都被你弄散了。」
「又是我的错!你明...啊!」
又是偷袭!每次我想反驳的时候,都被他制止了。墙上的莲澎头冲刷著我的全身,身上原本的话逆赶随著水流逐渐退去。
正当我享受温水的冲击,让我不觉到了天堂的时候,他像抱小孩一样的把我扛上肩,煞时间,我又反应不过来了。
我看不到前面了路,也来不及挣扎,近缓缓进入如同游泳池大小的浴缸,水还温温热热的,现在就像在泡澡一样,好舒服。
他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在完全没有衣物遮掩下的摩擦,最容易令人产生欲火。
「那个...」s
知道我的不自在,他静静的对我说:「我又不是禽兽,况且,你都受伤了,我不会强要你的,上一次...是我太冲动了。」
他这算是跟我道歉吗?还是是很随便的找个理由跟我解释,要我不要在意?管他的...就相信他一次吧,毕竟我很少看到他这样的直接...
心灵也妥协了,我不害怕的就往他的怀里躺去,虽然他说我什麽都不是...可是这一刻我却觉得很温暖。
雾气在眼前瓢阿飘,我彷佛躺在云端上,舒舒服服的睡著,轻轻松松做我的春秋大梦!
「关梓岩!」
「嗯...」
「真受不了你耶,如果热要说啊!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还会泡昏头了。」
「我泡过头啦!我怎麽知道...泡澡是这麽舒服的事,这麽的会让人想去见周公。」
「真是的...那你现在头还有没有昏昏的。」
「还好,怎麽了?哇!你这是干嘛!」
这个时候,我才惊觉自己下身没有著任何一件衣物,而他又猛然地将我翻过身,趴在床上。
「闭嘴,我要帮你擦药,把臀部抬高!」
他用力驾著我的臀部,手沾了药物对我的後庭开始涂抹。
「啊!我不要!我不要啦~」
我害怕的大叫,他的手在我的臀部只有刚开始的阶段,等一下他会进去,那一定很痛。
「你安静一点,你要是不擦药,就会像这次发高烧,我可不允许!」
「嗯...啊...」
我根本没听他在讲什麽,只是将精神都放在他已经缓缓进入的手指,因为没有先前的亲吻跟爱抚,让我全身的敏感神经都移到了我的臀部。
他的手指在我的内壁涂抹,渐渐地,下体的伤口开始发烫,麻麻热热的...「不要涂了!好痛喔!」我抓著被单,那种刺麻感让我全身难受,同得连眼泪都呼之欲出。
在疼痛之际,我感受到他快速的抽出手、盖上药,紧张的抱住我,在我耳边细语,「忍一下...梓岩...」
「嗯...」根本没听过他这麽亲腻的叫我的名字,我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他把我抱到他身上,现在的我除了披著一件他的衬衫就什麽都没穿,但,我现在根本没有馀力去理会我到底有没有衣物遮掩,下身的刺痛感依旧没有平息,现在我的脑袋还是不断的告诉我好麻、好痛。
知道我整个人还是处在那不适应的状态下,他小声的低咕:「没办法了...」
「...什麽?啊!」就在我还没完全反应的时候,他的大手抓住我猝不及防的要害,迅雷不及掩耳快速的摩擦,这下子我不挣扎是不行了。
我很快的开始喘息,现在不但有下体的刺痛折磨,连前面也不放过;我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眼泪已经蒙上了双眸。
「凤君凌!住手!你这个骗子!...」
这个大骗子,他刚刚不是时候跟我说不会对我乱来的,好啦!不到几分钟马上食言!
「抱歉,梓岩...我实在不想看到你这麽痛的模样,可是我又没其他办法。」
他这样做都是要让我转移注意力吗?可是从这里...脑袋被双方的冲击搞得无法思考,我反手抓著凤君凌,第一次放声的呼喊他的名字,「君凌...啊!」
最後一声,我的欲望从被挑起接著释放,当然後面的刺痛也渐渐的缓和,而我只是无力的倒在他的怀中,疲倦的喘息。
「抱歉...」
「算了,这一次也是有原因的。」我没资格怪他,毕竟要我忍过刚刚的那种疼痛,我不行...如果这一次凤君凌不在,我也会像他刚刚做的那样自己做。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6

看著我逐渐昏睡的脸,他难得见到的微笑又出现了,他将手紧紧的搂著我,就像是不希望任何人把我带走一样。
「凤君凌...」我轻唤著他,不管他有没有听到,我依旧继续说:「你刚刚是不是有叫我梓岩?」他嘴角一扬,摸著我的脸颊问:「你喜欢我这样叫你是不是?」
我很开心的笑著,「那以後我就叫你...嗯...」叫什麽好呢?应该叫什麽?
见到我烦恼的眉头揪紧,他把自己的大手放到我的眼前,「好了,给我安静...」将我放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温温的...
现在的我知道自己已经被这自大的男人弥得神魂颠倒,我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但,我知道...对他来说我什麽都不是,或许在他眼中的我,是个跟佣人并列的人,一个随时都可以更替的人,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其他人来陪他睡觉。
想到这里,我竟然是热泪盈框,我不敢表达自己是喜欢他的心情,因为他已经表情了他是在用霸道的方式将我绑在他身边,我这样大概就算是日久生情吧,然而...对他来说...

「怎麽了?」
「没有...没事...」
我慌张的摇头,好显,灯已经关了,现在是全黑的状态下,我马上转个身背对著他,「我明天就想去你那边工作...」
「什麽?」

「你不是有给我工作?我想明天就去。」
「不行!等你的身体完全复原了再说。」
「喔...我知道了,那晚安...」

隔日当我醒来,他已经不在床边,而下身的痛也好了许多,我已经可以轻松的下床奔跑,「管家~!」
「哎呀呀,梓岩先生这麽有精神啊~」管家面带微笑的看著我。
「啧啧~你叫错罗,不是告诉过你要叫我岩岩的!」

「是的,你早啊!岩岩。」
我开心的笑得回应他,然後跑到了饭厅,准备满足我空空的肚子。
「岩岩...今天我要到主人的公司一趟,你要不跟我一起去。」

「嗯,好啊!」
听到有机会去公司看看,我乐此不疲,甚至觉得可以马上看到凤君凌,我的心情也开怀了许多。而我也加快自己的嘴,想早点见到凤君凌。
我坐上了车,顺便跟门口那几位美丽的佣人挥手,也对前面的司机感到抱歉,「司机,上一次的事情请你不要在意...」
「不在意,管家有跟我说了,况且我们都知道主人是这种冲动的个性。」
听到这些为这栋别墅服务的人,竟然可以忍受这家伙这麽长一时间,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耐性,换做是我,肯定第一天就不干了。
「其实啊!岩岩,自从你来了以後主人真的变了好多。」管家回忆著过去的主人,每天吓人得工作量,让主人积压了太多压力。
「真的!」眼睛一睁,我来了以後怎麽都不觉得他有变?我一直觉得他根本没变。
「嗯,变得很友善而且更会笑了。」
司机也附和管家,对著後照镜这样对我说:「是啊!最近在车上,主人已经会发呆,还会朝著车窗望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管家边说边把手伸出来摸著我的脸庞,我对上他的双眼,管家这个时候看起来好慈祥喔。
虽然我并不觉得,我的存在对那个邪恶的男人有任何影响,可是,他让我有家人的感觉,至少,他取代了我的家人,也让我的心很温暖。
「我觉得啊!主人其实很喜欢你喔。」
司机突然飞来的一句话,吓得我的眼睛猛然睁大。
「什麽!」
我震了一下,喜欢我!怎麽可能...他是怎样对待我的,你们都没看见吗?再说...对他来说我什麽都不是。
管家看到我那不敢置信的表情,也为司机突然不经大脑的讲了这句话,而责备他:「真是的,你这个做司机的别乱说话。」
「管家!是真的,我有感觉,我看得出来。」司机加重语气,表示他说得都是真的。
「怎麽可能...他那种人...」我笑了笑,否决了司机的可能,毕竟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老实说,我也附和司机所说的话,我也觉得住人很容易受到你的行为而影响情绪。」
听到我身边的管家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我的脸整个都绿了,他们难道都一直这麽觉得,「真的假的?」
正当我还再停滞在凤君凌喜欢我的那句话里,前头的司机又问:「那你喜欢主人?」
「啊?这个...我...」我紧张的开始抓头,表情有点为难,毕竟现下有四只眼睛瞪著我,等我的答案,无可奈何,我承认了,「...算是啦」
「那太好了,那你们可说是两情相悦!」管家先是拍手,脸上带著盈盈的笑颜。

谁知道呢?我是喜欢他...没办法,面对这麽帅的男人,相处久了日久生情,我想在所难免吧,而且,他有钱、有权、有容,样样具备,我就不相信没有其他商场上的千金想要主动献身。
而且...他的话早就狠狠敲破我的幻想,我喜欢他这件事,对於这个局外人来说或许是好,但,对我来说就注定是个没有结果的爱情。
车窗外的街景扫射过我的脑海里,来往著人群,让我想起过去跟翔翔一同工作的快乐,淡忘过去的伤痛,忘记父母的离去,我让自己沉溺在工作与朋友之中。是的,跟翔翔在一起...我渐渐觉得亲情已经不重要了。然而,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亲情并没有从我心中消失,只是藏在我心底的最最深处。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7

[叩叩!]
「近来。」
「凤哥哥~」门一开,相若情嗲声嗲气的倚靠在门边,姿态抚媚的不像个男人,还有那会放电的大眼,高挑的身材,凤君凌不怪模特儿公司会这麽极力的想捧红他。
「你怎麽来了?」凤君凌的眉头一扬,表情显示著不满。
嘴巴一嘟,相若情的表情就是在诱惑人给他疼,他大胆坐上凤君凌的办公桌,大声的辱骂他心中那个女人,「唉唷,你为什麽不让人家住近你的大别墅里,人家不喜欢跟那个凶女人住。」
「她不是凶女人,她是我的同伴。」听不惯相若情老是爱嫌东嫌西的个性,凤君凌语调平平的要他更改自己的用词。
「管她是你的谁?」已经是一肚子不满的相若情,丢了一句话之後就停止不再说了。转而坐上凤君凌的腿,用著撒娇的声音道:「人家今晚就想搬去跟你住。」
「不准!没得我的允许不可以住近来!」闻言,凤君凌的口气突然加重,气势凌人的他,马上吓到了相若情。
「什麽啦!突然发这麽大的脾气。到底你家里发生什麽事,都不让人家去。」搞不懂他的哥哥为什麽会发这麽大的脾气,过去,哥哥都跟他住在一起的,这一次是怎麽了?
「没事...不过有个客人而已。」知道自己的语调重了点,凤君凌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语气又转为平稳的道。
「既然只是个客人把他赶走不就行了,何必在那边拖拖拉拉的,这样晚上怎麽让我帮你服务?」「总之,那个客人很重要,不行就是不行。」知道在这样下去,他肯定敌不过相若情的任性,他转而用其他目标转移话题。
「你是个乖孩子,应该听话啊!」手滑近了相若情的衣服里,时重时轻的力道,让相若情迅速成了安静的乖宝宝。
「嗯...唔...」整个人享受在凤君凌挑逗下的相若情,缓缓地发出娇吟。
凤君凌不自觉的露出满意的微笑,眼前的男人只能用愚蠢至极来形容,渐渐在凤君凌心中行成的优越感,让他更享受等会的激爱。虽然他讨厌相若情这种纠缠不清的男人,可是,在床上的相若情真的浪得可以,还有那甜溺的叫声,再怎麽说,凤君凌也是个有欲望的男人,谁会不兴奋?
「哥...」迅速的解开凤君凌的裤头,光是从衣物抚摸就感受到的硕大欲望,让相若情更得意的知道他又再一次的诱惑成功,心里头更加的甜蜜。
就在欲望焚烧到最高点的那一刻...碰巧没锁的门打开了...
[喀哒...]
霎时,门就在凤君凌眼里慢动作的打开,最意外的,他竟然见到了最熟悉的人。
原本火热的气氛顿时降成冰点。
四双眼睛,意外、愕然,的相视...
「梓岩...」他对相若情的爱抚在那一刻停止了,他睁著自己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我就是在凤先生家里一直打扰的客人,不过你大可放心,因为等等我就会马上离开。」
我憋不住自己的泪水,两道清楚的水痕滑过了双颊,但,我依然强忍自己颤抖的声音,表明等等就会马上离开他家。
刚才我什麽都听到了,包括他们的对话,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心灰意冷...在车上管家跟司机的话就跟镜子一样的破碎,我无法在接受其他的理由。
「梓岩!」他激动的唤著我的名字,还用力的推开他身上的男人。
这时候的我对他已经没有了温暖,刚刚他们的对话,早赏我好几个巴掌,现下我只是冷笑的回应他:「凤先生...谢谢你几天的照顾。」
看到我转身就要走,他奔上前,抓住我的手腕,身上衣物凌乱的令我觉得讨厌,对於他现在的任何一句话,我现在都不想听。
「你要去哪里?梓岩!」
我皱著眉,用尽自己的力气甩开他的手,嘴里吐出的再也不是对他的关怀,现在的我好恨他。
「去哪里,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凤君凌,我跟你说过,既然你不让我走,那麽我会逃走...」
「梓岩...你哭了?」
他的表情跟著我一样揪在一起,他的话更令我意外,在我的视线下我见到他那只逐渐靠近我的手。
倏地,我恐惧的後退,情绪激动的对著他大吼:「别碰我!我最讨厌你了!」
话一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跑开,我不想在那地方多停留任何一秒,我好想马上到翔翔身边,好好的在他怀里痛哭一场。
怎麽猜也猜不到他会来,凤君凌整个人都傻了眼,直至他身旁的声音响起,「主人...」
「是你?你怎麽会来?」
「主人...是你的资料忘了带,我本来是想帮你带过来的,可是...」
管家抓住凤君凌的手,虽然舍不得梓岩先生,但是他们都知道主人花心的坏习惯,然而,这一次就连其他的下人,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梓岩先生是不同於过去的玩伴,他们也不舍梓岩先生这样继续受骗,或许现在早早知道,也好...
「主人,不要追了...你已经深深伤了梓岩先生的心,再说,他又是你心中第几个玩具呢?少了他,有什麽差别。」
头低垂,凤君凌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了黯淡,而一旁错愕的相若情站在原地不动,哥哥第一次悲伤的表情...那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凤君凌,那张只能用冰冷可以形容的脸蛋,这次却出现了温热的液体。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8

我冲下了公司,即使在快跑的途中撞到了许多不知名的人,但现在我没有馀心去理会,就在我正要冲出大门的时候,刚好撞到要进电梯的人。
「啊!是你...你怎麽了?」
浅岳虹表情错愕的看著我哭丧的脸,或许没看过我哭得这麽惨,他也跟著激动的想知道原因。
「是跟凌有关吗?」
「不要跟我提他!我跟他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我声嘶力竭的对他一吼,把他给推开後,就飞奔了出去。一想到刚刚的对话,一想到打开门的刹那,我的大脑就向被人狠狠地揉在一起那样的疼痛。
马路上吵杂的声音、来往的人群,我的脑袋几乎要裂开了,耳边传来的只有翁翁的声响,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凤君凌身影。
「喂!你走路看路啊!」许多被我撞到的路人都不满的对我责骂,可是,我现在什麽都听不下去,不管是心或者是大脑,我都慌了无法思考。
我恍神的继续走,直至那令我熟悉的咖啡厅招牌出现在我眼前,我加紧了自己的步伐,脑袋只知道我需要的人就快到了,我现在唯一能够接受的人,能够得到安慰的人。
我将整个人的力气推开了咖啡厅的门,那身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身影,随著咖啡厅的门逐渐关上,他整个人也准备转过来欢迎客人时,却在看到我後傻眼。
「岩岩?」他的瞳孔睁大,像是不敢相信我会来一样的盯著我。
「翔...」我跟他互望,我的泪儿也跟著滚滚而下,看到我哭成这样,他只是走出了柜台,不故其他客人的眼光,一把抱在怀里。
他的味道...翔翔的香味,我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肩上,将真正受伤的我坦露在他面前,放声的大哭,这是我唯一发泄的方式,虽然在其他的客人面前,那样是有多丢脸,可是在我背上的手,依旧紧紧搂著我。

将近八点的时候客人几乎都走光了,我坐在柜台,表情呈现的唯独呆滞,而他就坐在我旁边,擦拭著我老是不自觉掉下来的泪水,他不说任何一句话的搂著我、安慰我。
「翔翔...为什麽不问我怎麽了?」我的声音因为大哭而有些哑,脸颊两旁的泪痕还未乾,模样狼狈的问他。
他带著柔和的微笑,用著自己的唇在我的脸上轻碰,握著我的手紧
紧,「我知道...岩岩会哭就表示他现在只需要我的安慰,至於原因我
也知道你会告诉我。」
听到他说得这麽真情,我的视线又模糊了,他就是这样,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
垂下头,我对上他闪著温柔光芒的眼眸,不自觉的我想告诉他原因,想将一切都告诉他,「我...被骗了。」
「我原本以为那是一份好工作,还有一个愿意成为我的家人的男人,可是...结果对他来说,我只是他们家的一个客人,甚至阻碍了让他跟另一个男人做那档事,不过说真的,我自己也真蠢,竟然会去相信一个曾说过我什麽都不是的男人...」
他又擦拭掉我准备涌出了泪,轻声的对我道:「至少...你很快的逃脱了,从今天开始把他忘掉,你想想,你在那边也才没几天,怎麽会胜过我跟你在一起的日子。」
「但是我已经...已经爱上他了。」我已经在那短短的几天,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被他迷得会见色忘有,我早把我的真感情放下去。
他的表情依然平淡,猛然地,他抓起我的手,而我缓缓对上他深邃的双眼,但,顿时,我从他眼里得到感觉很异样。
「那麽...让我爱你。」他的字字句句,让我出乎意料。
眼泪一征,我没有听错,倏然,我的表情几乎是整个都僵掉,「...爱我?」
「对!岩岩...我知道我这样讲你会很讶异,可是...让我代替那个男人,代替他爱你。」他的声音很真诚,直接的投射在我心底。
「翔翔...我们之间可是...」
「密不可分的朋友,我知道,但...日久生情,再加上我又不忍心看到你为了一个男人这样,你晓不晓得?今天你在我怀里是第一次哭得这麽厉害,我搞不懂!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也不过几天...就可以为了他哭到你的声音哑掉。」
「翔翔...」我将他的每一句话,听近心里,只是...失去了我原本放下的爱情,我无法在马上将爱放在另一个人身上。
「我不要求你现在马上接受我,我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表明我的想法对你来说很困扰,但是,没关系...我会陪你,尽管你是以朋友的角色来看待我,那都没关系...」
看著他的眼睛,我可以确切他跟凤君凌不同,不同的傲慢、不同的温柔,一个真正不同的男人。现在这个跟凤君凌天差地隔的男人,紧握著我的手,而我则是轻轻的颔首。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29

或许时间一长,我会淡忘,毕竟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是那样的短暂,或许跟翔翔在一起,那才是属於我真正的爱情,才是真正我该拥有的方式。
时间已经晚了,现在的我情绪上好了很多,我主动的帮忙他做关店的工作,「翔翔...之前只让你一个人忙,对不起啊!」
「我不怪你,再说。去大公司工作是你来台北的梦想,我不会介意的。」
很感动他对我的体谅,谁说人这一生绝对没有知心朋友,翔翔他就是我这辈子的大贵人,他帮了我太多忙,而我却什麽都没有,只是给他添加更多麻烦,说来真的很惭愧。
我跟翔翔走在回家的路上,平时翔翔为了身体健康,他都不会开车,他觉得多走路对身体很有益,我这个跟他在一起久了的朋友,也耳濡目染的,渐渐地都会陪他一起走,甚至也不常坐车。
「你妈还好吧!」找不到其他的话题,而这个问题又突然闪过我的脑袋,不经意的才问。
「嗯...她在医院认识了很多朋友,她希望有机会你也可以过去看她。」
「好啊!找个时间一起去,对了,我记得你妈很爱花吧...」
接著,我的话夹子一开就停不了,翔翔跟我其实很配,他就像是倾听者,而我就像是个倾诉者,一搭一唱的,两个人的情谊就会越来越长。
夜晚的空气很舒服,我跟翔翔走在回家的路上聊得忘我、说得开心,或许这才是真正适合我的生活,与其跟凤君凌在一起,这样才叫做真正的快乐。
[喀哒!]打开了我们的公寓,我马上往沙发上一扑,感觉是那麽怀念的宝贝抱枕,我坐在沙发上开启电视,巡视著有什麽好样的节目。
「岩岩...那我先去洗澡罗。」
「嗯嗯...」
之後我只听到水声,我进去房间拿了我的衣服时,电视上女主播的话出现了令我诧异的名字,连衣服都没拿齐,我就冲到了电视前面,把它开到最大。
[今天知名的凤邵集团,从纽约这个大城市足足有七年没有回来的凤政龙,在这个时候下了飞机,接下来,是我们的独家报导...]
电视萤幕上出现的脸,就恍如跟凤君凌同一个模子科出来的一样,那张足以逼死人的双眼,是他们父子最大的证明。
接著镜头带到了外头的黑色轿车,凤君凌穿著气派的从车内走了出来,长期未相见的两人,只是用握手来表达对彼此的怀念之意。
[稍晚我们将有独...]正当我还目不转睛的看著电视时,喀擦的一声,电视上的影像一片黑。
我转过头,看著头发还没乾,表情有说不出来的冷静的翔翔,我知道他在不高兴,却找不到其他藉口来解释刚刚的事情。
他放下遥控器,转身就要走近房间,我赶紧说出我的愧疚,「对不起!我一时不小...」
他的双脚顿在房门口,迟了三秒,他缓慢的回头对我道:「换你去洗了...」
「翔...」我呆站在沙发前,明明说过不会再想,凤君凌是什麽样可恶的男人,自己难道还没有见识到,难道自己真的这麽在意他?不会的!我不会再想!现在的我只是还放不下...还放不下...
无奈,对於我对自己即便有再多的解释,面对那不自觉的反射动作,我依旧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我可以用平常心去看待。
打开浴室的门,雾茫茫的热气就往我脸上冲,一时间,上次跟凤君凌一起洗澡的春色画面,就如闪电般地闪过我的脑袋。
「别想了!」我对著自己提醒,还不忘用力甩著自己的头,淡忘、遗忘,不管什麽都好,只要不记得,对我就是一种解脱,不要等以後,我要从现在,从今天受到的伤害,让我学到了深刻的教训,我要记住...从现在记住!
[哔!]看著桌上岩岩的手机,叶英翔基於好奇的把它拿起来,里头足足有二十几通的留言,每个都是显示凤君凌这三个字,叶英翔脸色一黯,他将听筒放在耳边,按了拨放键。
"梓岩,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是...那是之前没有完全认识你的我,跟你相处短短的几天,我发现我对你不再只是戏谑,我爱上了你,甚至愿意坦露的表达我的想法,我已经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我求你原谅我..."
接连的几通留言,都是凤君凌痛苦又懊悔的真情宣言,对於关梓岩,叶英翔也感受到凤君凌对岩岩的这份爱恋,可是...他跟凤君凌是一样的,他也是人,会爱人,而他也爱著岩岩,盯著手上的电话许久,就在爱情的唆使下,叶英翔按下的手机的删除留言这个键...
「对不起了,凤君凌,是你不好好把握...」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0

「怎麽啦!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啊!」
我才一打开门,想不到难得见到翔翔在那边神游,「啊!我的手机,对了,我都忘了...」实在是没有带手机的习惯,要不是现在遇见它,我大概会一直忘记我有手机这件事。
「怎麽?干麻这样看我?」我斜睨著眼睛看他,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问。
「嗯......你会讨厌我吗?」
「天啊!你是不是洗澡洗昏头啦,翔翔,我怎麽可能会讨厌你呢!你啊!赶快睡吧,明天我们在去开店,然後我重新开始...」搞不懂这句话他是从哪想来的,讨厌他?拜托,我跟他住在一起已经不是一两天,怎麽会讨厌他?
继续,我的话一出,就停不下来,两个人各自躺在床上,我依旧继续念念念,而他也没有阻止我,就像把我的话当童话故事一样,我感受到他的气息渐渐平稳,我大概猜得到翔翔已经睡了。

早上的手机闹铃把我吓醒,当我紧张的坐起身时,翔翔的人已经不在床上了,是去买早点了吗?可能吧!我这样告诉我自己,赶快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等翔一回来就去店里。
就在不远的街上,叶英翔对著眼前靠在红色跑车上的美女,「你的上司叫你来的?」
「叶英翔...想不到关梓岩身边会有一个这麽特别的朋友,叶氏企业集团的儿子,你有这麽好的生活不过,跑来这里跟个小百姓开咖啡厅?」
「哼!你们倒是把我的身家查得清清楚楚,我也不是刻意要隐瞒,再说,现在公司大局并不在我身上,你就算把我的秘密公诸於世,那也是一点用都没用。」
「是没用!但是如果再多补几个字,假如说"有个同性密友..."那就非同小可,你也知道你们家的集团在商场上也是属一属二的肥羊,同性恋这个称号要是挂在叶氏集团上,你们家的一切事业将会被你一个人给拖垮。」
「好大的威胁,但是...你大可放心,如果用这种话就能让我离开梓岩,你告诉凤君凌他作梦!有种,就凭他的实力来追求梓岩...不过,最好先叫他摆脱他那缠人的表弟,再说,也不是我不给他机会,而是他不懂的好好把握。」
瑶的双眼直瞪著叶英翔,面对叶英翔那张高傲的表情,瑶的火气就不禁的熊熊燃烧,她是有听过叶氏集团有个美不胜收的儿子,却不知道叶家的儿子的嘴,竟是那麽厉害。
「你应该是凤君凌最贴身的助理兼医生──瑶,我看得出来你是个不错的人才,不过,对上我叶英翔,这一次算是你倒楣。」
「你!」瑶被他的话弄得说不出话来,伶牙俐齿的家伙,瑶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论地位,眼前的男人就跟凤君凌一样,论知识,她也知道叶英翔绝对不比她差,这一次...她区之於下风,带不回关梓岩...
「对了!去告诉凤君凌,他在电话里的真情告白,真是令人听得全身发麻。」
叶英翔邪艳的笑一下,那种透露出跟凤君凌一样强烈杀气的不适感,瑶第一次觉得,在商场上足以互相争夺第一的两个男人,就非他们两个莫属。
瑶这次讨回关梓岩失败,她坐上自己的爱车,徜徉而去,而叶英翔眼看开店的时间也快到了,急急忙忙的就要跑道公寓看看梓岩醒了没?
「翔翔!你回来啦,来,赶快来吃早餐。」
「你怎麽知道我没买?」
「我们公寓旁边就是早餐店,我有问那个老板娘啊!听到你没去买,我就知道你可能是去别的地方了,怕你急忙回来没吃,所以我已经先帮你买了一份。」我坐在客厅,打开翔翔最爱吃的三明治,和他最爱的温奶茶,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很长,我已经摸熟了翔翔的习性,不管他喜欢什麽或不喜欢什麽我都一清二楚。
「怎麽啦!过来吃啊!放心,你吃一吃赶去开店都还来得及。」
「嗯...谢谢你,岩岩。」
「谢什麽谢啊!我们的交情已经够好,不用谢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总觉得今天的翔翔特别不对劲,怎麽说呢?感觉就是不对...可是为了不让这麽好的气氛幻灭,我刻意的不去在意。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1

跑回公司的瑶把叶英翔对她说的话,用小型的录音机完整的放出来,当然,可想而知,凤君凌一听完,当场拍桌子大骂,那双充满憎恨的瞳孔投射出足以杀死人的气息,瑶知道可以让平时冷静的凤君凌震怒,除了夫人,就剩关梓岩了...
「可恶的家伙!有种就到商场上跟我一决胜负!」转身看著玻璃窗外头的风景,无法平息自己怒气的凤君凌只能不自知的紧握拳头,而握出了血。
「凌...你还是先不要找他,总之...你现在要面对的是你的父亲,这一次,他会临时从纽约回来一定有很大的问题,在这个当务之急,你先放下梓岩,要不然你父亲要是知道有这号人物来影响你的工作情绪,你应该知道你的梓岩会有什麽样的下场吧。」
谁会不知道,他的父亲对任何人都很残暴,不忘是自己的儿子,唯一能让父亲冷静下来的女人依然是母亲...但是那个没用的女人竟然跑了,一想到这里凤君凌就气,那种母亲抛下自己继续接受这残忍的煎熬,害得他小时候的童年是如此的恐怖。

如果父亲知道自己爱上了人,凤君凌肯定会关在拷问房,被他那个不是人的父亲又皮鞭好好的抽个几下,说不定连梓岩也会...想到这里,凤君凌也点头同意了瑶的意见,「我懂了...就暂时别找他吧。」
瑶知道凤君凌是个聪明之人,面对眼前两个重大事情,当然得先处李这个有碍他未来事业的人,他的父亲...凤振龙,瑶只要一想到凤君凌父亲的脸,一种不自在的恐惧感就会席卷上来。
「我得回去了...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公司忙,也该去看看我那个父亲了。」
「保重罗!老板。」瑶笑了笑,笑得意味不明;邪恶,是瑶最贴切的形容词。
开著自己的爱车,凤君凌又是一天没睡,对他来说,就算他想阖眼休息,那段犹如地狱深渊般的恐怖记忆就会像恶梦一样把他吓醒,只有他躺在关梓岩身边时,那种莫名的安定感可以让他舒适的休息。
平时车速就很快的凤君凌,到家的时间都会比其他人的快,这一次虽然佣人都站在门口,但平时都是六个人,这一次却只有两个人。
「人怎麽都不见了?管家呢?」
「主人...管家因为害怕见到大主人所以一直躲在房间内不肯出来,我们担心管家会出什麽事,所以叫其他的佣人帮忙看守。」
「他怕我父亲?」
「主人可能不知道,管家也跟主人一样是在大主人的调教下长大的,虽然那只是流传...」其中一名资历较深的女佣,挺身出来向凤君凌解释,甚至把已经尘封已久的秘密告诉凤君凌。
「什麽流传...?」长这麽大,他从不知道在家族之间有什麽要的流言蜚语,毕竟,他的父亲只告诉他,那些纯粹是无聊没事做的人所说的废话。

再说,现在想想,管家当时已经是个大自己五岁的男孩,又因为长期关在书房中,他跟管家小时後并没有什麽交集。
「有人说夫人会离开不是因为看不下去大主人的残暴,而是因为大主人对管家有了爱恋,所以夫人才难过的离开。」
「你的意思是说,我父亲喜欢管家...?」表情一惊,这要是传出去真的会让父亲成为大笑柄,虽然这对凤君凌来说是报仇的好机会,可是...跟个管家在一起,不太像是他印象中父亲的作为。
害怕凤君凌会生气,女佣人也只是停止了这番话,女佣也不是不了解,听到深为自己的父亲被人这样乱传,作儿子的哪会不生气,「嗯...可是那只是传言,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主人...」
顿时,凤君凌的脸色发青,表情呈现出的是诡异的样子,两个女佣相视,也觉得平时冰冷的主人没有像这样发呆过,到底怎麽了?
「我要去见他...」
「什麽?」
「把备份钥匙拿来,不管怎麽样都把门给我打开!」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2

他要彻底去知道,他的父亲跟管家之间的关系;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经过爸爸的书房时,那道谄媚、娇低的呻吟,宛如在求饶般。
[大主人...不要!我不要...啊...]
那种断断续续的痛苦叫声,凤君凌肯定那不是母亲的声音,可是...是谁呢?小时候的他根本不懂,无知,可以清楚的解释。

再来,又因为长期在父亲严厉的苛求下,年幼的凤君凌根本无心去理会,父亲书房里的奇怪声音,年纪小小的他,只能当做不知道的继续长大。
[磅!]备份钥匙将门给打开,凤君凌一手就用力的把门推开,面色凝重的看著曲身抱头还不断颤抖身体的管家,平日就是个好好先生的管家,跟现在一比较起来,落魄的了许多...就连门外几个女佣,都不禁露出诧异的表情。

凤君凌毫不在意的跨步向前,一手就把管家拉开,恐惧的神情,未止的泪水,凤君凌根本不留情面的将他压倒在地。
「主人!」女佣们见到这样的情景,都纷纷向前想要阻止。
「给我说清楚!你这个管家到底跟我父亲有什麽样的关系!」那双激动的双眸,充满著愤怒,对於管家的软弱,他丝毫不给他一点怜惜。

「不要...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大主人!」
听闻,凤君凌傻眼,他知道自己跟父亲长得像,但是管家跟他相处也有一段时间,这一次,他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管家会无能的躲到墙角,甚至把他叫成自己最恨的父亲!
「你到底......?」
「我知道错了...大主人...」根本是情绪崩溃,管家早已经把凤君凌当成是凤振龙,也把那段令管家最痛苦的记忆的叫出来。
眼看这样逼问下去也不是办法,凤君凌放弃了,他知道自己冲动的脾气又发作了,他叹了口气,既然他现在这麽的痛苦,凤君凌也放弃了...谁叫他不是一个会强迫人的人,「算了...就让他在房间里吧。」
走出了管家的房间,可以让管家跟他一样害怕的人,不可怀疑的,管家跟自己应该也受过同样的伤害,不!或者是说比自己还要严重!
凤君凌全身倒在沙发上,经过一天的工作,几乎没有吃饭的他,知道自己又瘦了,无奈,身边太多琐碎的事;虽然很多人都羡慕他,说他有钱、有权、还有主动奉上门的女人,他还会缺什麽?
即便以前他都会问自己还缺什麽,但是,他都只给自己一个答案──不知道?过去埋头於工作的他,生活就非常的有规律,直到现今...
他知道自己缺什麽了,他缺生活...缺一个自由的生活,没错,就是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早上上班、晚上下班,这个想法是从他认识关梓岩之後才有的。

说到他...「他现在在做什麽呢...如果他现在在我身边,他会怎麽说?」不知不觉中,凤君凌发现,没有关梓岩的家,似乎就跟从前一样的冰冷,生活也回归了之前的忙碌,生活就好似没有了他就彷佛失去生活的颜色。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发觉关梓岩在自己心中,早已经占据很大的地位。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3

「欢迎光临啊!啊!是林先生啊!欢迎欢迎~」我对著很久没来的顾客笑了一下,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人来得特别多,我跟翔翔两个人几乎快忙不过来了。
虽然很忙,但我却很开心,因为我的生活又回到正轨,自由的跟翔一起工作,一起煮咖啡,至少,可以让我忘记...
店里几乎是客满的状态,正当我正愁没位子时,刚好门口又来了客人,我走上前一脸抱歉的道:「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已经客满了...如果可以,我帮你们打包好吗?」
眼前的男人令我诧异,因为他就是凤君凌的父亲──凤振龙,就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跟凤君凌有同样的脸,同样的气势...
「先生!」
「是...」
「那你帮我们打包吧。」凤振龙身旁的女子表情有点疑惑,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在发呆,已经多次没有听见她在叫我。
「好!」
我颔首,转身跑到柜台,只见翔翔整个人呆愣的站在柜台里面,表情是忧虑跟害怕。
「翔翔...?」我快速的冲上前,紧张的看著他,我知道他会这样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凤振龙。毕竟那只是昨天的事,今天就又看到彷佛他的分身一样,任谁都会吓到的。
「他是来接你的吗?是吗?梓岩!」
「不是!不是啦!翔翔!他不是凤君凌,是他爸。」我紧抓著他的手臂,希望他冷静的听我说。
翔翔紧抓著我的手,表情极为惧怕的问我,从来不知道他有这麽大力气的我,也傻眼的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
经过我这麽大声的解释,旁边多少有几个客人听到了,况且我们拉扯的这麽激烈,看到他已经平复,我轻声的道:「翔翔...拜托你多少相信我,好吗?尽管他会来接我,我都不会跟他走的,所以你不要担心了。」
「可是...如果...」
「真有"如果",那就是我爱上他的时候。」
翔翔无语了,他垂下头摆出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我不希望因为这种小小的争执,导致他跟我的关系变质。

「翔翔...」
「他们要点什麽?」
「我...就是...」他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不能保证会完全待在他身边,而生气?
「我没有在生气,既然你说不会,我就相信你。」
见到他微笑,我也放心多了,至少我的多想是多馀的,我换个心情,仔细的告诉刚刚那个小姐所点的咖啡,跟手上他们已经先给我的钱,还要我亲自端到车上。
刚煮好的咖啡虽然最香,相对的也是最烫,要是不小心被烫到,也是需要包扎的。我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看到外头的黑色高级轿车,我加快了自己的脚步,除了让客人等得太久外,也知道我这样一离开,店里的事,想想势必会忙不过来。
「来,这是你的咖啡,跟找得钱。」我弯著身躯把头窜近窗子里,用著对客人的灿烂微笑道。
从刚刚到现在,我就一直觉得有强烈的视线不停盯著我,凤君凌的爸爸为什麽要看我看个不停,难道他知道关於我的事,怎麽可能,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爸的。
「谢谢你们的光临!」我把我的职业术语说完,就想赶快转身离开,毕竟,被跟凤君凌同样吓人的瞳孔猛看,真的会不断冒冷汗。
「喂!那个服务生,你等一下。」
「是...」不会吧,真把我叫住了,他到底有什麽企图啦。我...我只不过跟你儿子住过几天,结果分手了,就这样啦~心底深处我已经在拼命的哀嚎,努力克制自己的紧张。
「你叫什麽?」凤振龙低下头,指著我问。
我乾笑,好加在只是名字,要是问个什麽不得了的问题,我一定会拔腿往餐厅跑假装没听到,「呵呵,关梓岩...」
听到了我的名字後,他点个头,然後转头对著前头的司机道:「开车。」
黑色的轿车徜徉而去,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还以为凤君凌爸爸的问题会有多恐怖;我拍拍自己的心脏位置,深深的吸一口气,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
不过,他现在应该要去凤君凌家吧,谁知道呢?我线再已经跟凤君凌他...不对!不对!我到底在干麻啊!这个时候还想他?我不是已经决定要忘了他,回归正常的生活,找寻跟我一样的快乐。
「岩岩!你在发什麽呆啊!快点过来帮忙!」
「喔...好!」我慢半拍的回应他,快跑近咖啡厅。
我不想在多猜,只要现在我是幸福快乐那样就好,跟翔翔在一起,跟他一起营业这家咖啡厅,平平淡淡但却自由自在!
就这样我跟翔翔除了早餐吃以外,中餐根本没有时间吃就忙到了下午,一等人少,我跟翔翔两个人都坐在椅子上,背靠著背,全身几乎是放松状态,一放松,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地叫。
「不知道是不是饿昏头,我好像在我的头顶上看到七色彩虹。」我两眼无神的望著天花板,很没脑袋的道。
「呵呵...那肯定是昏头了。」
翔翔摸著已经在胡言乱语的我,不过因为这一个幽默,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和谐了许多,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凤振龙来店里的事;算了,不记得也好,不然我们会更尴尬。

「翔翔...」
「干嘛?」
我自满的笑了,今天真的是把我们两累到不行,可是真正的小本生意就是要这样,这样的满足,光是一想到今天有这麽多人喝下自己煮得咖啡,就觉得好开心,「今天好充实喔。」
「嗯...我希望只有今天充实就好,不然我会累死。」
「呵呵...拜托!你怎麽这麽逊!」我故意推推他的肩膀,斜睨的眼睛充满嘲笑意味的道。
我跟他相视而笑,那只我已经无法举起的手,被他轻柔的握著;我感觉到他的体温跟我一样灼热,看见他这种偷偷摸摸的举动,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4

门前的黑色高级轿车,在下午美丽的夕扬下,献得更引人注意,但是从车里走出的男人却更让人吃惊。
「啊...大...大主人!」站在门口的佣人惊讶的张开嘴,盯著眼前气势凌人的男人。
「凌呢?他在哪里?」
「我...我马上去通知主人。」女佣人正准备转身叫他,就看见凤君凌表情愤怒的望著凤振龙,两个人之间还不时产生火花。
「不用通知了,我有听到你的车子引擎声。」
凤振龙环顾了四周,表情依旧跟凤君凌一样冰冷,「你的管家呢?」
「我正要问你...」眼睛一眯,凤君凌一看到他父亲火气就越大,几乎失去平常冷静的他,「母亲会离开你,我身边的管家因为你的到来而怕得躲在房间里,告诉我,你跟我的管家怎麽了?」
看见凤振龙不语,果然,他跟管家之间肯定不简单,「一定有什麽关系,对吧?我果然没有记错,那道从你书房传来痛苦的呻吟,不是我听错,果然是真的!」
「给我闭嘴!我的事你不必过问!」
「我是你的儿子,而他又是我的管家!我怎麽可以不能过问,难道你要我假装什麽都不知道!」
凤振龙什麽话都没说,他绕过凤君凌,背对著凤君凌,语气冷冰冰的问:「他人呢?」
「在隔壁栋,你要找他自己去吧。」
「我这一次回来,就是要带他回去。」
「你说什麽!你给我说清楚!」
凤振龙快步的走道隔壁的佣人休息室,而其他女佣人一见到大主人,都紧张的纷纷退开,还主动的拿给凤振龙钥匙。
门一开,顺著从窗口照耀下来的黄昏夕阳,酒红色的阳光,照开了管家整个人的背影,管家眺望著窗外,沉沉的发呆。
凤振龙站在他的身後,轻唤:「夹...」凤振龙叫得是管家的名字,可见,两人之间的亲密程度。
管家猛然地回头,眼睛才一看到凤振龙,管家就如同失去自我一般,冲动的往墙角钻。凤振龙不讶异他会这样,因为他做过了什麽事他都知道。
但是,凤振龙表情无异样的前进,而管家只是越往墙角躲,害怕的曲身抱头,凄惨的哭声,让一旁的凤君凌不忍。这是第一次看到管家怕成这样,他到底对管家做了什麽,可以让一个男人怕道泣不成声,不吃不喝,这种恐怖程度的折磨自己,管家才一听凤振龙下机,就变得像另一个人。
「夹...我说过我会带你走的。」拉住管家的首,凤振龙起先开口说。
情绪激动的管家,像个疯狂之人一样的喊:「不要!小的不要!小的不想跟你走!」
「我知道之前对你做得事情都好过份,我向你道歉,但是没有你的生活,我过不下去,尽管我碰过在多的女人,那些都只不过是代替你,给我发泄而已。」
「小的不想听!小的只是管家,小的不想知道!」不想去回忆从前,不想去记忆过去,那些都是管家心底的伤痛;逃避,是很透彻的想法。
「我要你听!不要去在意夫人的话,我要你知道,我爱得就是你,不会变,一辈子都不可能变!」「大主人...小的没办法,小的只是个随从服侍你们凤家世世代代的继承人,小的不能走...」
听不贯,管家为什麽要在意他的身分,凤振龙只觉得彼此只要有爱,那就在一起吧,他从来不要因为自己是个主人,而阻止自己却爱管家,「不要在去管你的职位了,我爱得是你,不要拘束在管家跟主人之间,如果你这麽在意职位的话,那我娶你,这样子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爱人。」
「大主人...」
「我知道我给过你痛苦的回忆,小时候在训练你时,我就已经痴迷的爱上你,可是...当你知道夫人是因为我们的恋情离开时,你离开我,偷偷的跟在凌身边,我不追究,但是现在我回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你娶回家...让你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让任何人都不准骂你。」
凤振龙失去以往的逼人气势,像个内心孤独的孩子一样紧抱著管家,深情的说出每一句话:「我真的很爱你,爱到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为一个男人可以迷失自我到连我都觉得可怕的地步,这样你还愿意放下我、离开我吗?」
「如果大主人需要小的,小的会跟您回去,可是小的绝对不会背叛夫人,取代她的位置。」
「若夹...难道你忘记她是怎麽苛求你,表面上对外人都必恭必敬的,可是当别人不在的时後呢?你手臂上的烟头,不可能是我用家法打出来的吧。」
「大主人!请您不要再说了,夫人就是夫人,不管她对小的怎麽样,小的绝不会在意。」
「那你现在就什麽都不要在意的收下这个戒指,然後我们办理结婚,以爱人的方式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听见凤振龙如此坚决的模样,管家的双眉一皱,深刻的问:「大主人...您真的爱小的?」
「爱,非常爱,从小时候看见你到现在,我一直都爱,爱到可以为你丢弃老婆,放弃工作,放弃一切,这样都还不足证明,我爱你吗?」
「夫人曾经说过小的,小的是个只要听几句花言巧语就会被骗的人,小的没有反驳...」手一举起,管家拿起了戒指,展露了微笑。「夫人在临走前跟小的说过,要让大主人幸福,大主人想跟小的在一起,如果可以让主人幸福,小的就好。」
凤振龙抱紧管家,抱得用力,像是终於得到最珍贵的宝藏一样,不肯放手一样,凤振龙真心的道:「我爱你,若夹。」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5

「我爱你,若夹。」
在自己脑袋是那麽严格的父亲,那麽令人憎恨的父亲,偏偏这个时候,他看见自己的父亲彷佛跟自己的影子交叠,不愿意诚实的去爱一个人,但是,当自己深刻明白,自己是爱他爱到无可自拔的地步的那一刹那,就太晚了。
这是父亲犯下最大的错误,但是他不放弃,他在众人面前脱下自己冰冷的面具,用力的表达他对管家的爱恋,凤君凌在刚刚,有种钦佩他的想法。
凤君凌在刹那,差点不恨他了,只一心的佩服自己的父亲,或者是他看到凶恶的父亲,在私底下最深的一面;在自己的刻板印象里,凤振龙在他心中一直扮演著邪恶的角色,那些几乎算是虐待的行为,凤君凌身上的鞭打痕,是他心头最深的恨。
「管家...你明天就搬走吧。」看著两个躯体紧紧的搂在一起,凤君凌没有出面阻止的意思,只是用著宛如命令的口吻道。
「主人!」管家知道凤君凌的谅解,不过,未来...在家里最亲最亲的人?剩下谁了呢?
「不用担心我,我也不常在家里,只要平时三餐有佣人打点就好了。」凤君凌神色自若,他转过身背对著两人,深吸一口气。
「祝你幸福。」
字字句句都体会得到主人真心诚意的祝福,一手看主人长大的管家,听见平时冷言冷语的凤君凌,像个孩子般的不吭不声的给予最大的祝福,管家的泪水这一次喜极而泣。
凤君凌独自的离开,到那间几乎没人的大别墅里,他坐在高级的沙发上,疲惫让凤君凌更急需一人的温暖。
未来,管家离开了以後,他没有了一个知心的伴,接下来,全部都要发泄在每晚不同的女人身上,那种用欲望弥补空虚的鬼日子,不就跟小时後接受恐怖训练一样的痛苦,以凌虐别人来满足在训练上所受到的痛苦,现在的他简直跟小时候的他越来越像...越来越像...

生活就是这样的规律,我们又走上同样一条小路回家,「喂!翔翔~」我一脉轻松的走著,声音充满喜悦的唤著。
他看了我一眼,笑得灿烂,并摸著我的发丝。知道他有听我说,我继续:「这个月给我加薪吧~我猜啊!以後肯定会更多人。」

「好啊!不过你都跟我吃住了,还管什麽加薪?」翔翔一脸露出我想挖钱的模样,我受不了的推他肩膀,不服气的神情表现在我的脸上。
我抓著他的衣袖,双颊鼓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对他吵闹,「不管啦~这就算是我的零用钱嘛!」
翔翔无奈的微笑,看到我吵成这样他能不答应,更何况,他要是不答应,我就每天每晚都吵他,直到他答应要给我加薪为止。
正当我跟他两人在街上不得体的玩在一起时,从旁边走出来的女性,表情轻蔑的看著我,「你倒是挺悠哉的嘛!」
「你是...?」她不是上次来咖啡厅强行把我带走的女人,她怎麽会在这里?
「你怎麽会在这里?」翔翔的口气很凶,他把我推到他身後,像是不希望我靠近她。
「闭嘴!叶家的,这一次来我是要找你──关梓岩,我想跟你一个人谈谈。」瑶也不减气势,手一挥,就是要翔翔让开。
我拉拉他的衣服,如果只是谈谈,那也没关系啊!我也想知道她想对我说什麽,是不是关於凤君凌的事?我都想知道。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6

「我不要!」翔翔用力抓著我的双肩,像是不希望我去一样,平时是这麽温柔的他,每次一提到凤君凌,他都会大惊失色,而且会紧紧抓著我的手。
我微笑,并摸摸他的手,我也知道翔翔是因为在意而不肯让我接近,可是,一直这样我就彷佛是在逃避他一样,我想听听看,失去了我,他现在过得如何?
「放心,她不会对我怎麽样的。」
「我知道了...」他低头,转身独自走入公寓里。
看到翔翔透露出悲伤的双眼,我也是极度的不舍,翔翔是我的好友,而且还跟我告白过,对於他来说,我刻意隐瞒不让他知道关於凤君凌的事情,对他来说莫过於是另一种伤害。
「你想对我说什麽?」
「这一次,不是凌叫我来的,是我自己亲自来的。」
「那你想对我说什麽?」诧异,为什麽不是凤君凌来找我?我离开了之後,他为什麽都没有因为担心而派人来?
「关於上次的事件...我有权利将真正的实情告诉你。」
又提上次,明明早就该忘了,现在一提,我的脑袋里就浮现了那些画面;我著自己的头,摇晃著并激烈的嘶吼:「我不想知道,现在的我回归到正常的生活,我很快乐!」
「可是凌不快乐!」
「那不干我的事!」
缄默,我不小心的脱口,让瑶美丽的脸上出现了错愕,不单单是她惊讶,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这种跟爱情骗子在摆脱情人死缠滥打时,才会说得残忍话。
我跟她互看了好一阵子,我抿抿自己的嘴唇,心里一直想要自己开口表示道歉,表示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怎麽会不干你的事,你知不知道你对他来说是多重要,或许刚开始他纯粹只是想要戏弄你,可是,现在的他却惊觉没有了你,就彷佛失去空气中的氧气一样!」
「那都已经过去了!对他来说,有太多人会愿意陪他。」
没必要把他说得不能没有我一样,凤君凌是个什麽样的男人我会不知道?他只要手一挥,身旁的女人都会愿意主动的献身;我这种被他玩弄於鼓掌的人,会是他床上的第几号?第几位?跟他有关系的男人。
「你应该知道吧,凤振龙他的父亲已经来了,对吧!你知道他这次远从国外回来的目的是什麽吗?他要带走管家,把管家放在自己身边然後在回国。」瑶的话使我听傻了,她的冷艳笑容一扬,对著我笑问:「你知道这意味著什麽意思?」
看到我的表情凝重,她自问自答般的回答我,「这意味著,凌他从今以後就孤独著过著每一天,他得独自一人承受庞大的工作压力,回家又要面对无人冷清的家,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酷刑。」
「这跟我一点都没关系,他...他大可以找那个男的。」
「你是说若情?当你离开他的那一天,他就不客气的把若情给赶回国去,他还是第一次这麽凶狠的对他。」
「这麽说...他身边已经...」没有可以陪伴的人了?因为我的关系他把那个长相稚气的小男生赶走,为什麽?
「这下你懂了吧,他现在是孤独一个人,对你而言,你的生活回归到自然,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另一种更大的伤害。他已经知道错了,甚至愿意重新爱你,身为他身边的助理,我低声下来求你回到他身边。」
爱我?只淡淡的经过一天,现在要是正经的问我,是不是还爱凤君凌,我依旧回答是;可是我相信那都只是我未习惯,到台北来,我唯一依靠的就是翔翔,可是当我把翔翔在我心的重要,转而到凤君凌身上时,我必定会狠狠地跌近深渊,让我嚐到失去重要的苦。
「...他真的这麽需要我吗?」
「在他心里,真正走入他心坎里的,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你真这麽残忍,他真的会因为工作,累得不支倒地。」
真的是这样吗?
刹那间,我有了可怕的想法,在我心中的凤君凌就有极不垮的墙壁,我想看他因为我而击垮,这样我才可以知道,他是真心爱我,因为没有我的关系,他的心就有如空心的墙壁一样,用铁锤轻打就会马上成碎,我想看,我想亲眼从电视上看到,我想亲耳从电话中知道,他对我的爱有多深?
我沉思了好一阵子,接著摇头,残酷的道:「我不想回去...」
她的表情只能说是傻眼,她费了这麽大的苦心劝我,但,执迷的我,一心只想看看没有了我的存在,他是不是也能够好好的生活?
「如果我回去...就表示我还爱他,但是要不要回去都是出自於我的意念。」
听到我这番话,她的表情更微扭曲,那要是一直都不回去呢?难道要凤君凌一直等?
「要等多久?凌是真的需要你,为什麽你总是那麽固执!」
耳朵听见她不满的怒骂,我退了步伐,不做任何回答的走近公寓,即便背後那女人大声的对我叫吼,我依然沉默不回头。
爬上了二楼,我靠在白色的墙壁上,刚才的声音不停环绕在我的身边,瞳孔中所得到的视线开始变模糊;不是我固执,我也没有要耍他的意思,我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到希望能够看到他,为我付出他自己的爱。
然而,像我这种任性的要求,要说给凤君凌听,他能够帮我如愿以偿吗?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如此的霸道,对於谁都可以呼风唤雨,而我这种在社会当中生存渺小的人,对他来说,要他付出?岂不是对皇帝不敬。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7

「岩岩...」
翔翔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在不知觉中我走回了我们的公寓,而翔翔一直都把门打开,在等我回来。
我的表情愣愣,对上他的瞳眸,我很平常的对他微笑,就想进入房内。
脚才一踏进去,他两只手豁然抓住我的肩膀,猝不及防地将我整个人推到在墙壁上,一时间,我都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我的嘴就被用力碰触。
我恐惧的挣扎,恶心的触碰让我的胃感到不舒适,胃里的胃酸几乎要吐出来,更让我大吃一惊的,平时是这麽温柔的翔翔,现在的他却如同一个,因为妒火而蒙蔽本性的男人,变得莫名冲动。
我拉扯他的衣服,想要阻止他这种离谱的行为,还有抢救我已经快不行的胃,但是,即使我在怎麽用力拉,翔翔几乎没有受到一点动静的继续亲吻我,像是匹饿得饥肠辘辘,无法在忍耐的大"饿"狼。
我无力反抗,推拒不了他的我,只是以朋友的藉口,说服自己让他吻,可是,对他好却让他做得更过头。
他的唇逐渐落到我的颈部,我的敏感神经感受到牙齿的啃咬,我整个人几乎震慑住,他的手更欲无忌惮地,伸近衣物开始摸索。
这下我不反抗就肯定被吃掉了,脑袋给我的警讯,让我迅速地把刚才对自己解释的烂藉口,从脑中抹去,原本停滞不动的双手现在开始推拒他,得到自己的嘴开始大声的叫喊。
「叶英翔!你发疯了啊!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
他不答,只是继续的摸索我,从颈部到了衣服已经被拉开的胸,灼热的唇附上了我胸前的肌肤,我的眼前几乎要涌现泪水。
「不要!住手!」
因为门没有关上,因此我惨烈的叫声引起隔壁已经熟睡的老太太,当隔壁的门发出了被转动的声音时,叶英翔的脚快速一踢将门关上,很轻松的将我整个人都抱起来,走向我们两的卧房。
他的动作不到五秒,从玄关到这里,我只有短短的五秒没被侵袭;现下的我,躺在他的床上无处可逃,也休想藉助其他的支援。
眼看我的身体真的会被他夺去,在泪水模糊了视现下,我顺从大脑给我的讯息大叫:「我爱的人是凤君凌!」
这一喊,喊出了结果,他瞬间停顿了自己的动作,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接下来,我首度听到他唯诺的哭声,跟他住在一起也有好几年的时间,我却是第一次听到他哭,而且是越哭越激烈。
在他的哭声下,我听到他含糊的对我说:「为什麽...为什麽...选择了那个...让你...痛苦的男人...难道我对你的爱...没有...超过他...?」
沉默,或许是第一次看到他泪流满面,我呆住了好一阵子,现在如果有人跟我说这是作梦,我会信,翔翔他在我眼中是个好人,是个不论碰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抵抗的七年级生,可是...他却因为我,而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翔翔在我心中是最漂亮的男人,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我知道无法爱他是我的错,爱上凤君凌也是我的错,在这种我不知道该说什麽话的状况下,我发自内心的对他道:「对不起...」
这一次我主动的抱住他,想起我曾经答应过他,或续我那个点头给了他一剂定心丸,直到今天,当我脱口说我爱得人中就是凤君凌时,我狠狠地给他恨大的冲击,我还能说什麽呢?
如今,我就好像在玩弄他一样的,一下子说好一下子说不好,再我怀里痛哭的是一个跟我再一起许久的好友,而哭的原因就是我,我这个朋友。
「对不起...我食言了...」
他的泪水把我的肩膀部分给弄湿了,我却不坑声的让他哭泣,正当我还在自我内疚的时候,他猛然的抓住我的手,眼神真挚的告诉我。
「岩岩,我很爱你,爱你爱得很深,有你在我身边时,我才知道一天没有你,就彷佛没有快乐一样,我不知道要怎麽样,才能束缚住你在我身边,刚才是我太自私了,我一昧的想要用蛮力将你放在我身边,是你点醒了我,是你告诉我要懂得去接受失败的事实。」
听见他真心的表白,我很高兴,我并没有责怪他刚才的举动,爱谁?谁都无法知道,对自己爱的人有强烈的占有欲,我觉得他没有错。

「翔翔,我体恤你,也对不起你,不可否认的,我曾经爱过你,可是,我却是把你当成一个亲人那样来爱,前几天我答应跟你在一起,现在又这样否决你,我这种人真的很过分吧。」
他摇头,眼角还伴著泪水的对我道:「没关系...像我想要趁虚而入的人,比你还过分。」
「那...还是朋友吗?」
「一辈子都是。」
「一辈子...」
那一晚我破例跟他睡在一起,我从外头的夜光偷看他的睡脸;并肯定在我心中翔翔是个最好的家人,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他的位置,我喜欢他...可是那不是爱情,是可贵的亲情。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8

「你们要走了?」
凤君凌表情冷淡的看著管家跟他的父亲,对於身旁的管家要离去,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悲伤,只是更冰冷。
「嗯,我回来只是想确定一下分公司的事,还有把他带走,总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急著我去处里,所以我不能待太久。」
「主人,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平常的你都很不顾身体健康的。」管家担忧的心情,在离开之前依旧没平息。
「管家,你只要好好的服侍他的就好了,我的健康你可以放心。」
凤振龙看著凤君凌,第一次父子两能够在门口这麽平静的对谈,「凌...把分公司做好,我的位置给你是迟早的。」
对上凤君凌那双充满企图心的双眼,是凤振龙最讨厌的,每每跟凤君凌说话,他都会以为自己在跟镜子对话,他的儿子已经被他训练成他的翻版,一代传一代,凤家一直都是这样调教儿子的,直到这一代,就要看凤君凌的决定...
邪笑,凤君凌自傲的表情,显得更为帅气,「我知道,我对你的复仇就是拿到你的位置。」
「好狂妄的口气,我就坐在总公司的位置,等你来拿走。」剑眉一提,凤振龙的口气也渐渐变冷,那双有神的眼睛让人直打哆嗦。
「我一定会的。」
凤振龙露出得是满意的微笑,他将管家搂在自己怀里,缓缓的近了车子,那台漆黑到发亮的车子,在夜中渐渐消失。
看到他父亲的轿车远去,凤君凌也缓缓走入他身後的大别墅里,想著今後在也没有人会主动敲自己的门通知晚餐,未来也没有一个可以随时呼叫的人来陪他,在看看桌上恐怖的文件,凤君凌只能乖乖的坐上班办公椅,拿著昂贵的钢笔开始翻阅文件。
霎时,才刚坐上椅子的凤君凌,脸色一白,「咳咳咳!咳咳咳!」一震剧烈的咳嗽,连外头的女佣人都冲近来,原本准备来通知凤君凌有另一名访客的佣人,在打开们的那一瞬间,惊慌的大叫,眼前的景象让佣人震慑。
「主人...主人...」
[滴...滴...]

昂贵的欧式地毯,在滴下的红色液体後逐渐渲染开,凤君凌即是错愕,他用自己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有如河流般,血滴滴的落在地毯上不停止。
「凌...我有...」原本想说顺道来看凤振龙的摇,一直没得到佣人来通
知,所以很主动的上楼,却连看到这种景象,「凌!凌!你怎麽了?
你吐血了?」
瑶用著自己的手跟著遮住凤君凌的嘴,但是,凤君凌的咳嗽不停,血也不会停,「咳咳咳!」那几乎连肺都要咳出来的声音,让好几个佣人都站在门口皱眉。
凤君凌从来没有这麽难受过,也从来没看过自己会吐出血来,眼前地毯上的红色点滴,越来越模糊的...身旁瑶的声音也变得极小,身体也无法撑扶自己,身体好轻啊!

「凌!凌!你醒醒啊!你们还在那边看什麽,赶快把他搬到卧房去,快啊!」
这时,那些佣人才冲过来帮忙,七手八脚的将他抬近卧室,瑶也是个医生,她开始对凤君凌作检查,瑶开始担心,凤君凌会不会如她所说的不支倒地?
过了将近快四个小时,凤君凌才茫然然的醒来,咳嗽也停止了,只见他的助理瑶站在旁边,脸色凝重的望著他。
他看看自己,身上染红的西装,跟右手的点滴,凤君凌很冷静的向瑶问:「我怎麽了?」
「你就是非要把自己累死不可吗?你是在挑战世界纪录吗?两天不睡
觉!你以为你是什麽啊!我现在只能帮你打一些营养剂,其与的你得上医院,在医院住院正常的吃三餐,让你变胖个几公斤。」
「我不需要...我觉得我很好。」
「好!好到都已经吐血了还好!那要怎麽才算不好,要到累死的最後一秒钟吗?」
「这是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z
「知道!你知道的话就不会吐血了!算我拜托你,去医院住院,或者是让自己好好放松,你算算你自己一年当中有多少时间是休息的!你也是个人,有血有肉,不是一个只需要电池就可以存活的机器人啊!」
凤君凌无话可说,他躺在床上不肯正视瑶,「凌...我是你的医生,也把你当我的朋友,所以我只是想好心劝你,公司进步固然重要,可是领导者的身体更重要...」
「你今天是来...只是跟我说这些的吗?」
「不是,是关於关梓岩...我擅自去找他了,我求他回到你身边,告诉
他你很爱他,就这样而已。」
一听到那令自己心痛的名字,「梓岩...」凤君凌却只能狠心的闭上
眼,把瑶请出去,「我需要休息,你回去吧。」
无可奈何,瑶知道凤君凌的硬脾气,所以有特别叮咛佣人要随时注意
他,并且请佣人们一整晚都待在别墅里陪凤君凌。
躺在床上的凤君凌根本睡不著,真正能让凤君凌睡得安心的人就不在自己身旁,他怎麽闭眼?
旁边的闹钟已经到了早上七点,现在的凤君凌几乎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可是他却知道中原标准时间是多少?
插在自己手上的点滴也已经没了,凤君凌也自己的把它拆掉,下了床,想起自己有国际会议,等会可能会派人来接送他,凤君凌打开衣
橱,每一件都是黑西装,完全无其他休閒的衣服。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39

佣人听见凤君凌房间有动静,很快地跑来敲门,「主人,你要去开会吗?」
「嗯,你们怎麽这麽早?」
「不是的,我们一直都在楼下,因为我们担心您,所以不敢回隔壁别墅休息。」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去休息吧。」
「好的,主人,我们已经将早餐煮好,你著装完毕後就可以下楼了。」

镜子中得自己可能真如瑶所说的变瘦许多,那对健康概念极差的凤君凌来说只是外表瘦而已,他也是有定期到健身房的习惯,只不过最近比较忙没去而已。
看到桌上的西式早点,可能是刚打完营养剂,凤君凌只喝一杯咖啡并一边专注的看著电脑资料,其与的什麽都没动,因为瑶有事先提醒佣人,营养剂刚打完可能会有一点饱足感,所以大可不必强迫他吃。
佣人们也面面相识之後,只是站在旁边陪著凤君凌,安静地不发一语。
「我等下走後,你们就去休息吧。」
「好的。」
坐在参桌上,凤君凌不自觉的往自己背後一瞧,平常都会站在旁边的管家,今天破例不在了,这是第一天,[叭叭!]外头的喇叭声,让凤君凌断了思绪,他迅速地关闭电脑,表情变得冷淡的走出门。
「凤先生啊!你起得可真早啊,早餐吃了吗?」每一次国际会议,都会有一台专属车子跟类似助理的人来。
凤君凌很不喜欢这个助理,因为是个罗唆的男人,让他每每都想要求国际会把他替换。可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外界有不好的名声,他只能保持冷漠藉此表达自己的不快。
「不用了,我不饿。」
「好的。」

安静了三秒钟,那个唠叨的助理耐不住爱讲话的性子,马上又开口,在轿车上不断碎碎念,让凤君凌只能翻了翻白眼,继续忍耐。
当我在度睁开眼睛时,翔翔依然熟睡,我刻意不打扰他,巧妙的从他怀抱中跑出去,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打开电视。
电视上的摄影机对到了一台轿车,那个记者对著镜头说了一段话後,跑到了那准备打开车门的侍卫旁边,从车子里出来的人──凤君凌?是他!
[凤先生,听说这一次的国际会议,是跟"凤邵公司"国际外的拓展有关?]
电视里的凤君凌依旧不减他的冷冽,他看了看记者,在看了看摄影机镜头,什麽都不说的走掉了。因为现场直播的关系,记者也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圆场,只是对著摄影机傻笑。
还是这麽爱耍酷,我在电视机前不自觉的微笑,面对他这种冷淡的气息,我大概猜得出那个记者现在一定在内心里骂凤君凌。
接著镜头带到了国际会议,因为那是要有特别许可才准许进入拍摄的地方,造成没几台电视新闻有播;镜头里由衷欢迎凤君凌的几个外国人,也打听过凤君凌的习惯,不拥抱,所以很沉稳的只对凤君凌握个手而已。
会议很快地开始,那几个外国人说了一大多听不懂的英文,而凤君凌也不需要翻译,很随意自如的回覆回去,整个气氛都很僵硬,我又是个不懂英文的笨蛋,想转台又不想错过看凤君凌的机会...
正当我在无聊踌躇的时候,两个人彼此签了一份合约,电视上也传出了热烈的掌声。
我看到那个外国人站起来,准备再一次的跟凤君凌握手,可是...我看到凤君凌的脸色变得怪异,煞时间,镜头上的他吃力的站起来後,就昏倒了。
整个会议变得一片混乱,在旁原本就有在待命的医护人员,也机警的开始对凤君凌作检查,然後我只看到他被推入救护车中,就没了。
我整个人爬下床,激动的冲回房间,开始快速更衣,吵杂声中吵醒了翔翔,「怎麽啦?」
「君凌!君凌他!昏倒了!我现在要赶去医院。」
「你说凤君凌?」
「嗯,麻烦你先去开店,抱歉喔。」
我关上门之後,叫了辆计程车,想著记者刚刚说凤君凌所送去的医院,告诉司机後,我还不忘要求他,「拜托!请快一点。」
那个司机看得出来我在赶时间,也有加快一点速度,不到二十分钟,「先生,这家医院肯定有什麽名人进去了,不然不可能有这麽多记者。」
「是啊!你送我到这里就好,我挤进去。」我将钱付给他,很快地冲下车,面对眼前大批吓死人的记者,我也感到十分畏惧。
「关梓岩!」

冰冷上司的戏情计.40--End(新的开始)

「是你!你知不知道君凌他...」是凤君凌是旁的助理,看到她,我紧张的向她寻问关於凤君凌现在的情形。
她一副气喘嘘嘘的模样,肯定也是刚到;正当我还在错愕不已的时候,她猛然的抓住我的手,冲近了可怕的记者群里,「我早知道会这样,你快跟我来。」
在一阵人挤人当中,我们从门口的警卫得到了同意进去,「请问凤先生人在什麽地方,我是他的助理。」
「他现在正在加护病房休息。」
「去通知你们上面的人,告诉他,关於凤先生的病情一概不准说出去,这些事情都要保密。」
「好...好的。」
「关梓岩!不要发呆啊!跟我来。」
「喔!好...」我的手被她拉著,我只能跟著她快走。
我们一到五楼,刚刚还在电视上的外国人,也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口,瑶转身对著我说:「他现在一个人你去陪他,我去解决那些老外,代替凤君凌完成签约。」
瑶一放开我的手,便一副很高兴的向那外国人问好,也开始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趁著他们不注意,我打开了凤君凌的病房门,看著凤君凌平静的躺在床上。
宽敞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人,不怪他会觉得孤单;我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站在旁边,带著愧疚之心轻唤他的名字:「君凌...」
平时他是这样的霸道,自满的个性让人恨不得一拳打死他;可是,现在的他,可能不需要我一拳,就拿让他致命了。
「是因为我吗?都是因为我吗?」我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手上,惭愧的心情让我更为鼻酸。
「君凌...我的离开,对你来说如果真的是伤害的话,那我不离开了,我会厚脸皮的待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
我将脸靠近他的耳边轻道:「你不是孤独一个人,还有我...还有我这个人爱你。」
眼泪已经不知道流了几滴,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真的很爱凤君凌,一切都怪过去的自己太蠢,一味的说服自己不要再去爱,可是现在没办法了...
「我爱你...凤君凌,只要你现在能够睁开双眼,我就跟你在一起,不管我在你心中是什麽样的地位都没关系,你可以拥有其他的爱人,我都不会在意...真的!」
「......傻...瓜......」
霎时,我的表情木然,我感受到他有力的双手抓住我,他的眼神很涣散,思绪还很模糊,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道。
「......我刚刚还以为我作梦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眼泪又是一阵雨水般的掉,我用力的抓著他的手,喜悦的痛哭,哭到连我自己都说不出话来。
「梓岩...」他的手抚摸著我的泪,「别哭了...只要你来...我就没事了。」他的语气,听来还是一样很柔弱。
我对著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接著又皱眉的对著他道:「君凌...对不起...」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没有什麽好对不起了。」
听到他的希望,我马上点头答应他,现在的他不管说什麽、要求什麽,我都答应,「好...我回到你身边,我会陪你一起过生活。」
「真的?」他的表情一怔,像是很意外我会答应的这麽快,心情上的喜悦上他很错愕。
「是真的,从今以後,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
听闻,他的嘴角扬起了最自然的微笑,第一次,我看到那双气势磅礴的瞳孔,流下了最自然的眼泪,我知道,他可能一直都在盼我这个答案,希望能够亲口对他说。
这一次的我毫不犹豫,我认了,我得真心的承认我是喜欢凤君凌,即使我的心可能还会被他踩碎了好几次;但是,爱一个人,谁都无法克制自己的。
「呐...君凌...」趁著他闭上双眼休息,意识却还很清楚的时候,我故意把声音装的娇甜,轻轻在他耳边细语,「...我最爱你了。」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紧握住我的手,展露嘴角幸福的笑颜。

他在医院治疗的几个月中,因为三餐都很正常,也没有工作上的繁重,所以身体基本营养恢复的很快;而那些繁重的工作就先由瑶代替接手,她也有来医院跟凤君凌报告公司的事情,所以公司依旧在进步。
至於我,从那次之後我就一直在医院陪他,而翔翔也要我在医院好好照顾他,说等他出院以後,在来帮忙他顾店。
平时,他睡著了以後,我都会跟凤君凌的助理聊天,猛然地,我再切水果时,转身看她,「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耶?」
「没关系不知道就算了,在说,跟我有同样名字的人太多了。」
「喔,那我继续叫你助理吧。」
正当我继续转身切水果的时候,那个助理突然一问:「对了!你们什麽时候要结婚?」
「啊!」
我差一点让水果刀切到自己的手,表情还未平复,对於她刚才离谱的话,我从未想过,毕竟结婚是女人跟男人之间的课题,虽然翔翔总说我的观念老派,可是两个男人手牵手步入礼堂,真的很不对味,「什麽结婚啦,男人之间怎麽可能结婚。」
「谁说的,现在各个国家都很开放啊!」
「那是国家的问题而结婚是我的问题,我才不管国家什麽的,只是要看君凌愿不愿意?」
说的也是,他也没说要取娶我之类的话,再说,他大概也不会想吧,毕竟结婚是这麽麻烦的事情。
「那我们结婚...」我还在思绪的时候,凤君凌的声音突然传出,我的眼睛看向他,表情乍舌。
「哇!你什麽时候醒的?」我睁大眼,一脸诧异。
「我愿意娶你...所以,我一出院就马上结婚。」
一出院!他是想速战速决是不是?多少也给我一点时间,「什麽啦!我...我都没有心理准备,我不要啦!」
「哪需要什麽心理准备,就结婚而已,然後一起幸福的生活。」
什麽"性"福的生活,这家伙欠打的霸道个性又发作了啦,讲什麽话都一副没关系似的,他不要脸,我可还要,「不要说得这麽直接好不好?这样很...很丢脸耶!」
「结婚,本来就是很正常的,哪里丢脸?」
「我...我就是会丢脸嘛,哪像你,一副扑克脸!」
「唉呀!扑克脸也有扑克脸的好处,表情多的人表示他的脑袋在运行的少!」
看著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瑶只能窃笑,以後这对夫妻在家里,肯定少不了更多的欢乐。

......................................................................THE END

过往
凤振龙/若夹

从他睁开眼睛开始,自己一生的地位就被限定,他,若夹...因为祖先再被凤家人留住之前,他们都是过著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
若夹日据时期的祖先因为被凤家给帮助过,而发誓要终生辅佐凤家的子子孙孙。
「主人,小的是你以後的贴身管家。」
五岁的男孩笑笑的跟坐在书房里的另一个男孩鞠躬,从两个小孩子之间的对比表情,一点都没有笑容的凤振龙与五岁男孩若夹的第一次见面。
凤家紧密的制度原本就已经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自从凤振龙的父亲接管之後,凤家变得更严厉,家规的打骂实施的很彻底,主仆之间的关系划分的很清楚。
那时候,家里的仆役们各各都过得心惊胆颤,就连五岁的若夹也不例外。
年纪还小的若夹,就常常因为管家的训练而不小心打破杯碗,每当他打破一次杯碗,家规的鞭刑就会浮现在若夹小小的脑海了。
小时候他只能缩在自己的房间里,被大主人很狠地的皮鞭抽打,他每次都会哭著哀求主人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同情。
其它的仆人总是等大主人怒气冲冲的离开後,再跑到若夹房间里可怜这小孩的一生。
大家那时候都在传,大主人是因为自己心爱的人,拿了钱以後背弃自己而开始变得严厉不已,据说那个心爱的人是个男人,当初受到了百般的挫折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因为受到金钱的诱惑而毫不留情的离开大主人。
伤心难过的大主人最後变得残忍严厉,整天埋头在工作上,最後还因为工作的关系,娶了一个他一点也不爱的太太,两个人根本就是在各过各的生活。
一切都是为了商业利益而做得爱情,这种爱情说来可怜,凤家的仆人都为这种现象感到惋惜。

站在旁边观摩著龙少爷读书的若夹,安静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一天一天的看著龙少爷长大,那种身为管家的欣慰感,比任何过去承受的痛都要大。
「若夹...」
「是。」
「父亲昨天晚上又抱另外一个女人了。」一双单纯的大眼,十岁著凤振龙语带哀伤的对著若夹说。
从小就是在家里受教育的凤振龙,从未跟外头的小孩接触,可是学习的东西却比一般的单纯小孩还要多,常常让他吃不消。
「主人...」伸手摸摸凤振龙的头,若夹微笑著。
「若夹,外头的世界是什麽呢?到底长什麽样子?我好想知道...」望著玻璃窗户外的景色,未得到十岁小孩所拥有的自由,凤振龙的眼里是满满地无奈。
就因为这一句话,单纯的若夹竟然偷偷带著凤振龙从密道跑出去,就只因为凤振龙的那一句想看看外头的世界。
当然,可想之而的,最後若夹被挨打了一顿。
「对不起...对不起...」那时候的若夹窝在角落一动也不动,白色的衬衫已经被皮鞭打出血,凤振龙站在旁边想要阻止,却料想不到的接到了父亲给的皮鞭。
「振龙,这就是家法,他犯了错,就要惩罚!」
年仅十岁的孩子哪懂这道里,小手握紧著皮鞭颤抖,当难过跟畏惧的泪水溢满眼眶的时候,父亲也只是一巴掌的回给凤振龙。
「大主人!都是小的的错,求求你不要打主人!」
凤振龙咬著牙却怎麽也改变不了现实,他只能听著若夹的哀号声,却无能为力。
最後,一代传一代,凤振龙取代的父亲的位置,但是除非是父亲的命令,他绝对不打若夹,就算被命令要打、要狠,他也只是轻轻地抽几下,力道甚至又小又弱。

时光流逝的很快,一天晚上,原本应该跟著父亲在外头交际的凤振龙,无预警地跑进若夹的房间。
带著酒味爬上若夹的床,若夹马上因为这点动静而惊醒,恍惚中他看到凤振龙。
「主人...?」还以为是在梦中,若夹不确定的呼唤。
「若夹...」
下一秒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压倒在床上的若夹根本来不及反抗,加上他怎麽也敌不过已经二十岁的年轻人。
若夹第一直觉是,凤振龙肯定喝醉了,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主、主人...」但是分析归分析,保护自己才是接下来必须想的。
「小的、小的是若夹啊...不是...不是别人...」
嘴里的呼唤声根本敌不过凤振龙解衣的速度,当大手抚摸到睡裤里的欲望时,若夹这才打了强大的哆嗦。
「主人...」
要出口的瞬间,声音就被人堵住,这一次就好像不肯让若夹说话似的,激烈的亲吻他,激情的让若夹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手快速地揉搓裤底的欲望,被凤振龙这麽一摸,欲望就这样直接的被挑起,若夹反抗的更激烈,「不要!我不要!」
「我?你这家伙有资格这样说吗?」抓著若夹的头发,俊秀的脸贴近著他的脸,浓浓的酒气味十分难闻,大概猜得出来凤振龙一定喝很多
杯。
下一秒,睡衣被拉起,胸膛大剌剌地裸露在空气中,若夹红了脸,揪起眉头,像是受到惊吓的看著他。
大手轻碰著那粉色的乳头,又轻又揉的爱抚著,若夹咬紧了唇,像是明白抵抗改变不了事实,所以,选择顺其自然。
「若夹...」
若夹闭上双眼,眼眶顺著眼角流下。
「主人,我喜欢你......」微弱的声音在酥醉茫然中显得模糊,但是对凤振龙来说却十分清楚。

太阳的光亮打扰了睡梦中的凤振龙,他头痛剧烈的皱起眉头,想要翻身却感到右手被莫名的东西压住了。
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开始他以为是作梦,过了几秒他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一瞬间,凤振龙无法回神。
一大清早,两个人各坐在床的两旁,若夹静静的穿上衣服,凤振龙也一样不发一语。
眼看都快中午,若夹正准备询问凤振龙是否要用午餐,「主人...」
「不要跟我说话,好恶心阿...两个男人...我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坐在办公椅上的凤振龙表情凝重且厌恶。
凤振龙的反应就如同若夹所预料的,厌恶至极的表情,让从小就喜欢著他的若夹伤心极了。
但是若夹知道自己不能做什麽,这件事情传到了大主人耳边之後,不防的又是一阵的挨打,若夹却觉得凤振龙的厌恶早就超过这种皮肉之痛,或许他是真的很喜欢凤振龙,可是他现在这种身分能够谈什麽喜欢?
凤振龙是几十亿身价的人,他算哪根葱,说不定他连一块的价值都没有,两个人比较起来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之後,凤振龙很明显地就是要远离他,若夹也没有说什麽,既然凤振龙想要这样他就这样,他没有资格说什麽或者是抱怨什麽。

过了两天,凤振龙就带著一个女人回家,一个礼拜之後就宣布结婚了,若夹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凤振龙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
不过,这是凤振龙的选择,既然他说不是,他就没有资格说是,站在旁边看著凤振龙娶了同是企业界的千金,无不替凤家的地位提高,他是该替凤振龙道贺才对。
但是,从凤振龙娶了太太之後,若夹的生活变得更凄惨。
就如同凤家的惯例,丈夫跟太太根本处不合,最後大家才知道凤振龙是因为让别人怀孕而娶太太的。
凤振龙也不动声色,若夹也是一样静静的。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麽,或许是因为太太不能对老公发脾气,而找了一个出气筒。
「夫人...您不可以抽菸,会伤到肚里的孩子。」
「鸡婆!老娘要抽你管得著吗?我就是要抽很多很多烟,抽到这孩子一出生就得肺病,哈哈哈──」
手上的烟就这样朝若夹的手臂刺下去,「滋──」菸头在若夹的手腕留下了红红黑黑的伤痕。
「你这家伙!早就听过你跟振龙上过床,下贱的男人,这麽喜欢被人插屁眼啊?」
若夹忍著被污辱跟凌辱的痛,他静静的接受这些,一直到自己因为受伤而在工作的时候从楼梯上跌下来住院为止。
庞大的管家工作,让若夹逐渐衰老的身体负荷不住了,因为过劳而住进医院。
「主人...」睁开的时候,若夹竟然看到凤振龙担忧的坐在旁边,甚至
仅仅的握著他的手,让他感到又贴心又感动。
「若夹,你怎麽这麽不小心...」
若夹只是轻轻的笑了,自己的身体果然没用了,有些需要体力的事情自己都快做不来了,是不是意味著他该退休了呢?
「以後搬运桌椅的工作就让其他人来就行了,你是个管家不用做那些事情。」
「主人...除了那些,小的还能做什麽呢?」
「还有很多事你可以做,就是不能太累不能太辛苦就对了!」
若夹又是惨淡的一笑,现在他的体力比不过新进的仆役们,他的工作量也多半被夫人请来的高壮年轻人给取代,其他的他还能做什麽?
之後,凤君凌的出生是若夹最欣喜的一件事,因为他总算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了,夫人讨厌孩子,生了之後便跑到外国去住,几乎都不回来。
只是买了一栋房子然後请了几个仆人帮忙照顾凤君凌,若夹知道仆人们对小孩吃不消,加上凤君凌跟他母亲一样是个骄纵的孩子,遗传了好与坏的各方面。
若夹便连夜打包行李,然後跑到那栋别墅去照顾孩子。
当凤振龙知道消息之後,正要追上去找他的时候,反被工作的压力给束缚住,根本抽不出空。

庞大的工作量让年纪越来越大的凤振龙快要支撑不住,坐在轿车上,眼皮十分沉重的凤振龙决定半路停车买杯咖啡。
「停车。」
「是。」
凤振龙打开车门,昨天晚上根本没睡多少,脾气显得更烦躁了。
「叮叮。」
「欢迎光临。」
「给我一杯咖啡。」
「好的。」
凤振龙看了一下店里装潢的四周,店里没有多馀的装饰,反倒是简单自然,让人一进到店里就感觉随意自在,就好像到了自己另外一个温暖的家一样。
「叮叮。」
「翔翔~~~」这种叫声引起了凤振龙的注意,身穿西装却一脸稚气的人一脸疲倦的趴在桌子上。
「怎麽啦?」
「还会有什麽,昨天晚上君凌没有回来,我跟若夹管家玩了一整天的牌,超级累的...」关梓岩疲倦地说著,因为实在太累了,他已经模模
糊糊的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麽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凤振龙的讶异的眼神,之前派来的人,就跟他说过自己的儿子爱上了一个男人,想不到竟然会是他。
「你已经跟他家管家那麽好罗?」
「他人很好啊,又体贴又温柔,是个很成熟的男人就像爸爸一样...可
是看他每次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著远方的样子,就觉得他好像很孤单。」
「磅!」
「咦?」
「怎麽了...?」
「不知道。」
看著男人匆忙的冲到车里,谁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阿...其实让他离开之後依然想著他,其实他的消失对自己是一种折磨,他很爱若夹,这种感情是他知道若夹瞒著他离开,无言的看著他娶妻子,静静的承受著被欺负的滋味,一切到来都是为什麽?
用力的咬牙,凤振龙痛恨的那种感觉,原来...原来一切又一切的事实是...他深爱著他。

「若夹...」
双手突然的紧紧地环住纤细的腰,带著苍老的成熟脸蛋,凤振龙椅靠在他迷恋的肩膀上,轻嗅著只有他才有的清香。
「怎麽了?呃...大主人...?」
箭眉在听到若夹这句话之後,不由自主地揪结在一起,他强硬的转过那有些年纪的男人,掠夺著那依然诱人的唇办。
「唔...」手指来不及推开霸道的男人,只能没什麽作用的捏皱他的西装。被凤振龙吻得晕眩不已,红著脸看著不悦的男人,实在是搞不懂情绪不稳定的他。
「又...又怎麽了?」
「我想你应该换换你对我的称呼才对。」
「可、可是...」还是很不习惯与凤振龙直视,他总是很不习惯毕竟从以前他都是恭敬的跟在他身边,然後不敢看他,只有凤振龙的转过去时他才敢抬头偷看著他的背影。
「不习惯?嗯?」
「唔...恩...」
自从重新的跟凤振龙住在一起之後,身分变得跟以往的不同,若夹十分的不习惯,虽然他从以前就一直爱恋著凤振龙,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他已恋人的关系在一起。
看到若夹腼腆的诚实回答,凤振龙竟然忍不住的想要笑,突然发现逗
弄若夹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那...那个...」若夹看了纤细手腕上的表,若夹忍不住地露出忧心的表情,「上班要迟到了?」
「我已经有个儿子了,我想我是不需要了。」
「不、不能这样说阿,主、主人他......」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人堵住,充满妒忌的眼神说出他的不悦。
「不准叫他主人,现在...你是我的。」
若夹的脸马上红了,他低下头羞得抬不起头。
这种感觉就像梦一样,侍奉凤家的人本应是理所当然,但是跟凤家的人在一起却是个大错误。
「呐,现在叫一声我的名字。」提起若夹的下颚,一张成熟的脸充满君王霸气般的说著。
若夹羞了脸,他视线开始飘忽,像是不敢表达似的。
「阿!是少爷!」
正当自己处在於困兽之斗中时,外头停了一辆眼熟的轿车,若夹叫了一声之後,便以此为由的跑开。
留下一脸不悦的男人,可是若夹那个笨蛋可能不知道他躲过得了这一时,晚上可能就逃不了了。
今天,非要他用哀求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
霸道的男人正在思索著他的邪恶计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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