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琴(穿越时空+女变男+NP)————余幽幽

变男
我睡得正舒服,突然下身一阵钝痛。
"妈的,你是不是男人啊,一点技巧也没有就知道瞎捅,娘的,真没用,呸。"我眼睛没睁开就一通乱骂。

奇怪,老娘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沉沙哑了,怎么跟个男人没两样?
身后的男人居然不听教,仍在乱动,我一怒睁开眼:"叫你别乱动,你聋子啊。他妈的,老娘不接你的生意了,快给我滚......"
话没说完,我呆了。我难道碰到SM了?老娘我虽然是个妓女,而且品级还蛮低,却还从来没碰上过这么变态的客人,大家银货两讫好聚好散的。妈的,居然有人敢M我?
真是够变态的,还把我拖到刑房来玩,看周围刑具还一应俱全。
此时我两手两脚大开的被链条锁着,还没法着地被半吊在空中。体重都被分在两手两脚上,被硌得火辣辣的疼。身体也痛得厉害,却没法看,因为我的头发也被身后的人拉扯着,脑袋还随着身后人的挺动一抬一颠得。
痛阿,真是痛死老娘了,妈的,真不是人。转不了头,也看不到后头那人的脸,否则老娘铁定把他给咬死。现在只有骂人泄愤了,刚想开骂,从阴暗的地方突然走出个人来。
俗话说得好,鸨儿爱钞,姐儿爱俏。
眼前的人长的那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那皮肤白嫩的似能掐出水来,真是个翩翩美少年,看模样也就16、17岁,生嫩生嫩。虽然我痛归痛,色心仍是奋勇上冒,星星眼一张,口水滴滴。如果是他,老娘倒是能勉为其难陪他SM,那滋味不知有多销魂。
那人似乎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突然就不动了。
我心中正琢磨着难道这个小帅哥才是主角,这小帅哥突然就在自己手上盖了块布。
我还没缓过神来他要干什么,他那只盖着布的手就掐住了我的喉咙。
"被男人干得感觉怎么样。"小帅哥冷笑着道:"那东西到底在哪里?否则我让人干死你。"
原来最变态的是这个小帅哥,而且还是个有洁癖的变态。变态的人我可不喜欢,老娘我可是很正常的女人。
喉咙被掐的越来越紧,呼吸开始发生困难。变态果然是变态,掐着我脖子还让我说个屁话。
总算他还不算太白痴,松了手,我猛咳了好几下。
"说,东西在哪里?"变态虽然是变态,不过声音还真是好听,口水继续泛滥。东西,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拿过他的东西了?变态果然有点白痴。
"你过来点,我没力气大声说话。"先把变态骗过来再说。
变态犹豫了会,终是走近了很多。
"耳朵过来。"我继续行骗。
变态毕竟是个小屁孩,看我态度诚恳,虽有犹疑还是把个小耳朵凑了过来。
嘿嘿嘿,饶是你是孙悟空转世,照样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变态怎么连耳朵都这么漂亮,红红小小的,像红珊瑚似的,还伴着股奶香,好诱人阿。我本来想狠狠咬他一口,先讨个利息回来。此时却忍不住伸舌舔上他的耳垂,软软的甜甜的......
还没来得及回味,腹部突然被人狠狠一踹,身后又被人固定,结果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痛阿,痛得老娘的五脏六腑都似移位了般,那根东西更是插进了前所未有的地方,搅得肠子好像都滥了。
死变态,不就舔了下吗,用的着那么狠吗?切,老娘不碰你了就是,老娘可不想做西装裤下的亡魂。
刚才痛得闭上了眼睛,现下睁开眼睛,我又呆了。
老娘我怎么有了男人的那玩意?身后的人因为要固定我,所以放开了我的头发,我痛得弯下了腰,那东西就放大在我眼前,萎靡的奄在那里。
老娘怎么就成男人了呢?还以为身后那个变态喜欢肛交呢,倒是没想到除了那还真没地方插了。不过男人插男人,还真他妈的变态。
勉强直起身子,就看见小变态用布巾在猛力的擦拭耳朵,那小耳朵被擦得血红血红,一颤一颤好不可怜。切,谁让你有洁癖。
我闷笑,唔,肚子被牵动了,痛阿。
再痛也要笑,刚才一弯身,看见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都是鞭痕,血淋淋又紫又红的,怪不得痛得老娘没方向了,这小变态居然这么狠。妈的,最好笑得他羞愧而死才好。
小变态怒瞪着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别提多好看。我笑得更欢畅了。
"干死他。"小变态扬声大叫:"来人,把府里的壮年人都给我集中起来,今天就在这给我轮流上,上到他求饶......不,求饶也不许停。"
"是,王爷。"
身后的人动的更加卖力了,妈的,痛死了。王爷?这小变态还是个王爷?看来我还真是穿越了,还穿成了个男人。妈的,我怎么就会穿了?昏睡前我做什么来着,好像是在拉客吧。然后眼前一黑,醒来就在这了。唔,还是好痛。妈的,转移注意力失败。
我动,我扭,我动动扭扭,唔,舒服多了。既然不能减痛,至少还能让自己好过点,我经验可是丰富的很啊。
"唔,那边,用力,唔,好舒服,唔......嗯......啊......"男人那也有敏感点,被我扭到角度了,唔,好舒服,我前面都开始抬头了,原来男人勃起是这种感觉阿。
后面呼吸越来越粗,动的也越发起劲了。本来比较像僵尸办事,现在总算也有点激情了。


未婚妻

我斜着眼睛瞄那变态王爷,他满脸的怒色,不过脸却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了。还是个雏儿吗,我暧昧的低笑,就免费表演给你看吧。
"嗯,唔,快点,转一转,唔,就是这样,好舒服,阿......"我越叫越浪,越叫越有感觉了。
好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慢慢集中在变态王爷身后,有些吞咽着口水,有些偷偷摸摸的摸出家伙自慰起来。我低笑,眼睛还那么一飘一飘的,故意朝那个变态王爷多飘了几眼。估计我那眼神媚得很,好几个家伙居然就这么射精了。变态王爷紧抿着嘴,死死的瞪着我,也不知在想什么。不过那脸红的,不知会不会爆血管......心情真是超爽,这叫什么?痛并快乐着?
那变态王爷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冲过来一脚踢向我身后的人,那人被踢得飞跌出去。那玩意自也从我身体里滑了出去。
我低低"嗯"了一声,好可惜,要高潮了呢。做男人的高潮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不过毕竟我的灵魂经多了欲望,不做了也就有点难受。至于别人嘛......
我舔了舔唇,向变态王爷抛了个媚眼,闲闲得道:"男人,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哦。"
果然,那个穿着侍卫服装的已经倒在地上自慰起来,口中隐隐喊着:"王爷,王爷......"
居然意淫起王爷了,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f
那变态王爷脸色铁青,刷的抽出把剑一剑把那侍卫的头给割了下来,没想到的是,那侍卫也在同时达到高潮,精液就这么喷洒出来,正巧还射在被割下的头颅上。
我那个恶心阿,呕,妈的,肚子里好像没什么货,吐出一地的酸水。杀人耶,还是那么个死法,呕......这个王爷还真够变态的。空气中弥漫了股尿骚味,估计是被吓得失禁了......呕,更恶心了。
那王爷又在手上覆了块手巾,再度掐上我的脖子,切,动作怎么都没有变化,一模一样啊。
"知道怕了吗?"变态王爷脸色一片惨白,估计也被恶心到了,一字一顿的道:"说,东西在哪里?只要你说,我就放了你。"
当老娘三岁小孩,说了就放我?何况老娘我还是穿来的,谁知道他说得那个什么屁东西在哪里。而且现在这情况即使我老实交待自己是穿过来的,也没人相信。死变态,老娘也要恶心你一下,我嗲声嗲气的,还故意妖媚的吐着气,道:"东西--在我屁股里面,你来拿呀。"
变态王爷原来惨白的小脸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红了起来,瞪了我一眼,又一脚踹了过来。
妈的,当我的肚子是皮球阿,踢来踢去。唔,我的内脏都快被挤出来了,痛死我了。抬头一看,变态王爷貌似要走,我转念一想,不好,我说东西在我屁股里,他不会直接拿把剑把我给劈了从肚子里拿东西吧。他这么变态,很有可能。
"咳咳......等等。"我的声音还真是衰弱,估计他是听不见。不过即使听得见,他又为何要听我的,我说了才觉得自己白说了。
奇怪的是他还真停下身形不走了。
"妈的,刚才我乱说的。不过只要你放我下来,让我好好享受享受,我就把东西在哪告诉你。"我那个声音暧昧的,估计谁都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人一旦陷入欲望就比较好掌握了,嘿嘿嘿。
我刚说完,眼前就一花,接着"啪啪"两声,我挨了好大两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是怒火中烧的变态王爷,他愤愤骂了声"无耻"走了。一瞬间,刑房就剩我一个了,那些个家丁什么时候走的,我居然没注意到。
切,这么生气干什么?难道是他发现我的意图了?发现就发现呗。不过那些要轮流上我的家伙怎么也不见了,难道他准备用别的办法对付我?脸好痛,倒是没想到他粉嫩嫩个小帅哥竟然有这么大的劲。刚刚脸上的触感好像是手吧,他居然用手打我,他不是有洁癖吗?
没过一会儿,大约是吧,因为我实在受不了昏睡过去了。
总之醒来时,有人拿着块布围在我腰间。远处变态王爷冷冷的看着。
不会吧,都看了这么久了,才想到拿块遮羞布来?
"带进来。"变态王爷冷冷道。
哇,大美女阿。眉如青山眼如秋波,还挂着几行清泪,整就一个梨花带雨。可惜我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妓女,这个只能用来纯欣赏了。
美女手被反绑着,来到我跟前,抽泣的低语:"凛晖,是我害了你。"
原来我叫凛晖?来了这里又是被打,又是被踢,又是被奸,到现在才知道我的名字,还真是千辛万苦。
"凛晖,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曾担任过禁卫军统领的事给说出去。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未婚夫是......凛晖,你能原谅我吗?"
什么?居然还是我的未婚妻?切,还不是个虚荣的女人,我原来就是被这个女人害成这样的?
变态王爷是想硬的不行来软的?
"不能。"我回的冷血无比。
女人一僵,更加楚楚可怜的道:"凛晖,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你不能原谅我也是情有可原。可是皇上他根本不管你,你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他还不是夜夜笙歌......"
我无聊的想睡觉。原来我是皇上那派的人,这个王爷和皇上对着干,看来野心不小。不过这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以前的人再愚忠也已经死了。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东西在哪,否则我早拿出来了。
女人看我无动于衷,急了:"你如果不把东西拿出来,我......我......,他们说要把我卖进......卖进......"
"勾栏院。"我替她说了。说的累不累,又不是结巴,重复好几遍的。
"你......你......"又开始结巴了,切,老娘我也是从那出来的,有些事做了就要负起责任,别临到头了就想推卸。
"好好学习,估计以你这相貌能夺个头牌。"我一向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被救

变态王爷,你这招可不管用啊。我朝他望去,他居然在笑。果然变态,东西拿不到还笑得这么开心。
"凛晖,你既然这么狠心,也就别怪我绝情。"女人脸上已一片干爽,转头朝变态王爷福了福,"王爷,他的户籍虽然显示已无亲人,其实还有个弟弟,他把他安置在皇城大道奇虎大院北侧一座小院落里。王爷,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不会食言吧。"
"当然。"
切,还不是找个借口。既然已经把我卖了,卖一样和卖两样有什么区别。只是,想不到这具身体还有亲人,怪不得那个王爷笑得这么开心。弟弟吗?至少我会保住这个弟弟的,弟弟......
估计王爷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也不来询问我就走了。我也乐得清闲,很多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虽然被吊着,但是又痛又累得,我不知不觉又晕睡过去。
我正睡得昏昏沉沉之际,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穆凛晖,醒醒,醒醒。"
"唔。"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在我眼前晃悠。
"你也会被抓阿,真是稀奇。"黑衣人一边调侃一边用剑割断锁链。
是来救我的?看来老娘我的运气还不错嘛。
"还能走吗?"
我试着迈了一步,毫无疑问的跌倒。
"算了,算了,我背你吧?今生我还只背过我老妈,你算是拔得头筹了。"态度嘛,勉勉强强。不过声音清越如山间清泉,听着还真叫人舒服畅快。
我别的不管,一把抓下了他的遮脸部。我承认,我仍是色心不改,一听到帅哥声音就想着帅哥的俊脸。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一张特别俊逸的脸孔,说好看绝对是比不上那个变态王爷,不过那种飞扬跋扈的神态,成熟男人的气韵,我的星星眼又冒出来了。
"你干什么?"男人被我吓了一跳,迅速的把黑布扎回去。
"没想到是我对不对?"男人蹲下身子,"我也没想到主子怎么就想到派我来救你,我们可是从来就不对盘的。你上来吧。"
我乖乖的趴到他身上,搂紧。
他一个翻身冲了出去。
他朝东而行,几个起伏已出了王爷府。远远听到吵吵囔囔的声音在王府西边响起,原来用的是声东击西。
晚上,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上窜下跳的,动作倒挺快。不过就因为这,我却不敢睡了,万一摔下去了,可不舒坦。
趴了会儿,我开始不安份了,轻轻的朝着他耳朵吹气。
"你干什么?"他耳朵缩了缩,继续疾行。
"噢,没什么,打个哈欠而已。"我低低闷笑。
他沉默,动了动脖子,因为就那会儿,我又朝他脖子吹了口气。
他的脖子还真是漂亮,优美的弧线延伸到衣服里面,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因为运动而微微出汗,泛出迷离的光彩。
色心一起,我就在他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顺便还舔了一口。
他脚步一乱,身形一歪从房顶上掉了下来,不过他身手还真俊,就那一会工夫,他脚下一点,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地上。
一落地上他就把我摔在地上,人跳的老远。神情诡异莫名,"你刚才干什么了?"
"不就亲了下嘛。"我无所谓的摆摆手。
"你......"他愣在当场,"穆凛晖,你哪里不对了?"
"没什么不对阿。我突然发觉你真是秀色可餐,过来再让我亲口。"
他像看怪物一样的瞪着我,突然头也不回的跑了。
切,这样就吓跑了阿,真没用。我舔舔嘴唇,至少帅哥的便宜占到了。他铁定是皇上派来的,老娘我可不想再做某某人的死士,做乞丐都比做死士好。他丢下我是再好也没有,我就趁现在脱离出去。不过老娘我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我这样还跑什么啊?但是爬我也要爬过去,只要能找个地方不让人找到,再混入乞丐中应该就没问题了。至于身上的伤,我捏捏手中的银锭,刚刚顺手就摸来了,估计他被我那一亲给吓到了,应该是没发现少了银子,嘿嘿。
我爬,全身一动就痛得像移位。即使移位我也要爬,妈的,为了我未来的幸福我拚了。四肢蠕动着,学着某种四脚动物的样子,先左脚右手,再右脚左手,在我好不容易摸出点门槛来时,一双脚出现在我面前。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倔强。看了还真让人不顺眼。"来人低笑着把我抱起来。
我翻白眼,这人怎么这么快就去而复返了。好,我继续作怪......可惜这人也学聪明了,在我肩头这么轻轻一弗,我就向周公报道了。


恋童癖

再醒来,满身的药味,身体还包的像个木乃伊。
妈的,就那么点小伤,用得着包成这样吗?不能动不能走的,这还不憋坏老娘我。
我扶着墙,试图坐起来,一人冲了进来。
"伤成这样,还乱动。给我躺下。"然后,很不幸的我被某人不人道的压了回去,本来不疼的伤口狠痛起来。
"他妈的,老娘我......"看清来人,我自动噤声。没办法,如果他再那么一拂,我再那么一睡,估计就别想起来了,我这人可是很识时务的。
"粗话,你居然说粗话?"帅哥还特意朝外张望了下,"太阳好象没从西边出来嘛......不过,老娘?真是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
切,用得着这么文绉绉的吗?不过,还真不能用老娘了,那以后用老子好了。
"天生哥,布条哥哥醒了吗?"一个7、8岁的小骇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小丫鬟。
"小少爷,布条哥哥醒了会饿饿,饿饿会吃小孩。等布条哥哥吃饱了我们再来哦。"
我倒,有这么说的吗?明显那个布条哥哥指的就是我,而一旁的某帅哥那是笑的嚣张笑的得意啊。
"我是饿,不过我比较想吃小姑娘,特别是那种15、6岁身段不错的小姑娘。"一边说,一边我还拿个眼睛搜寻着,十足一只老色狼。
小姑娘非但不怕,还拿个眼睛猛瞪我,不服气的道:"好心没好报,我可是为了让你不受骚扰,既然你不领情,我走了,你慢慢享受。"说完咚咚咚跑了。
好有个性的小姑娘,这性子老娘喜欢......不对,是老子喜欢。
不过干嘛说的好象世界末日般......不久我就有体会了。耳边不停响着"湫湫" 的亲吻声,还伴着"再来一个","换这边","那边再亲个"。
"妈的,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要亲给我滚出去亲。"我终于受不了的大叫,都有15分钟了吧,还没亲完,想不到这个帅哥也这么变态。
"可是小华华想看布条哥哥,唔,好可爱,再亲个。"某只帅哥的声音。小华华咯咯笑着躲人,"天生哥哥,布条哥哥是不是也要亲亲?哥哥也去亲布条哥哥嘛。"
某只彻底僵化,而我则兴致盎然,帅哥的吻,不要白不要。
"小华华,布条哥哥也要亲亲。"有机会我绝不放弃。
"去亲亲,去亲亲。"看来小华华兴致也很高。
天生脸色铁青,大叫:"小银子,快把小少爷带走。"
小银子应声出现在门口,大笑着道:"原来还有这个办法,西西。"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口,说:"我决定了我要喜欢你。"然后抱起小华华出了门,远远还听到小华华叫着"亲亲"的声音。
这个世界还真是到处都是变态,不过有些变态还变态的真是可爱,老子也决定了,要喜欢这个世界。
某只有恋童癖的家伙在小华华走了后,自然是甩都不甩我,斜睨着我交代了某些事。
然后我也交代了某些事,最最重要的就是我失忆了,因为估计我说实话也没人相信。某人没法,只能更详细的给我交代某些事。
据应天生所说,对,这个有恋童癖把我救回来的帅哥就叫应天生。我和他都是孤儿,被皇上捡回来的,长大后就为皇上效力。那就奇怪了,我那个弟弟又是从何而来。龙麟,也就是那个变态小王爷,是皇上的弟弟,似有谋反举动。此次,皇上派我去他府里卧底就是为了查清他谋反的证据。据说,我一向是很忠心的,深的皇上赏识。前几天,皇上听说我被擒,所以指派他来救我。我的府邸是不能回去了,到处都是小王爷的眼线。所以我就只能待在他府里,直到伤养好了再去见皇上。
难道变态王爷要我拿出来的就是谋反的证据?
应天生摆着张臭脸嘟哝:"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我笑着抛了个媚眼。
他明显被我恶心到了,一个哆嗦,道:"不记得也就算了。怎么连性格都变了这么多,以前都是冷冰冰的性子,不拿正眼看人。现在两眼放光,死盯着人看。"末了,还加了句,"还是一样的让人看不顺眼。"
然后丢下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半个月过去了,我已经能慢慢下床走动了。小华华和小银子倒是经常来看我。小华华是应天生的弟弟,全名应天华。小银子则是他们的远房亲戚,全名廖怡银,她明明是个大小姐,偏偏要以丫环自居,应天生也就随她去了。
此时,小华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在我面前哭诉:"布条哥哥,苗苗他欺负我,呜呜呜......"苗苗是隔壁家的小孩,经常来玩,玩的对象自然是面前的小华华,他以欺负小华华为己任。偏偏那个应天华看到小孩就知道猛亲,别的就不管了......我无语。
小银子在一边踱步,"小华华真没用,就是打不过别人。我都教他这么多绝招了。"我继续无语,唯恐天下不乱者。
可是,我喜欢。他妈的,太对老子胃口了。
我兴奋的问:"小华华,你喜欢他吗?"
"喜欢。"r
"他欺负你,你还喜欢他?"
"嗯,我喜欢。不过我想欺负回来。"小华华表露他的决心。
"好好,我教你。每次他欺负你,你是不是都会告状。"
"嗯,他好坏。"
"你去勾引他摔坏你哥哥那个宝贝瓶子,然后在你哥哥问起来时,你要勇敢承担错误,接受你哥哥的惩罚,他以后就不会欺负你了,还会很听你话哦。"这个也算是变相的英雄救美了,哈哈。如果我弟弟还活着,也有他这么大了吧......老子怎么会想起那些成年旧事的,我甩了甩脑袋,现在有个新生还真不错,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为生活所苦了。
小银子在旁边大叫了声:"哇,你好阴险。这个主意好,小华华,我来教你怎么做。"搂着我的脑袋亲了下,拉着小华华跑出去了。
这小妮子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动不动亲一下的。可惜我虽然肉身是男人,可灵魂还是女人啊,喜欢男人,特别是帅哥。脑中突然浮起来了英天生的影子。
"你这是在教坏小孩子。"应天生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上笑吟吟的,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带着莫名的宠溺。
他不会全听见了吧。我的脸上不尽有些微烫。他是来教我写字的吧......
老娘居然会脸红,以前打死老娘也不相信。不过现在......话真要说起来,大约是10天前的事。


练字

那时候我刚能坐起来,已经整整躺在床上五天了,憋得我那个难受啊。
我的长相我也看过了,长的和我想的完全不同。英气勃发,气宇轩昂,具体来说还挺man的。在我自己对着自己的脸流口水时,我不由想起那时候我用这张脸抛媚眼,居然还能引得那群人射精,自己想想都诡异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果然是一群变态。
小华华和小银子每天都会来我这瞎搅和一番,然后那个恋童成癖的应天生每次都会来我这逮人,我这倒成了他们捉迷藏的地儿了。
这曰,应天生又一次冲了进来,我翻白眼:"他们刚走。"
他尴尬的笑了笑:"小孩子很可爱......真是可爱......呵呵呵。"
"呵呵呵,妈的,你无不无聊阿?"我开骂,再一次认识到帅哥也只是表面好看,虽然我就是垂涎这表面美色。
"又是粗口。"他不在意的耸耸肩,"对了,七王爷到处在找你,还放出风声说抓到了你的亲人......不过,你什么时候有亲人了?"
我自己也很奇怪好不好,不过只要我不出现,想来那个变态王爷也没有办法。至少这一刻,我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弟弟的弟弟是很安全的。
应天生沉默了会儿,突然问:"你恨他吗?"
"谁?"
"七王爷。"
"不恨。"恨是种很强烈的情绪,也是一种很累得情绪,在我15岁的时候已学会不再去恨,恨不能解决什么,也不能给我轻松的心情,老子我只要自己过得快活就好。
"为什么,他把你打成那样,甚至还......"应天生欲言又止。
"强奸我。"应天生说不下去我替他说下去。
"那你还不恨他?为什么你能不恨他?"应天生明显比我激动。
我无聊的瘪瘪嘴:"恨他,就会时刻记着他。你不觉得时刻记着这么个变态的人对自己的人格也很有影响吗?"
他一愣,久久的盯着我,若有所思,突然问:"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字还记得怎么写吗?武功还记得怎么运用吗?"
"不记得了。"就猜我这具身体有武功。我还能念书的时候最迷恋武打剧,也妄想成为一代大侠,可是后来......切,老子这是怎么了,老记那些成年旧事,看来是闲曰子过嗔恕?
"我来教你吧。每天下午我来教你写一个时辰的字。等你身体再好点,我把内功心法传你。"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怀疑的打量了他半晌,还是投降了。认字,我以为再也不可能了。
"快点,快点来教我。"我急迫的想下床找笔。
"想不到你这么有热情。"他笑着压住我,"你还不能下床,我去拿纸笔来。"
这个就是毛笔吗?我们那个时代都不用这玩艺了。该怎么拿?我左握右捏的一个用力,毛笔从我手中滑出,在空中翻飞了两个美丽的姿势,在我脸上留下两条黑痕后终于回归大地。
满脸黑线大约就是指我这刻了。
应天生毫不给面子的在那捧腹大笑起来。
我那个懊恼阿,也不管脸上的黑迹,愤愤然捡起毛笔,老子就不相信老子居然还对付不了一只小小的毛笔。
这回总算是拿住了,我拿着笔去沾墨汁,一兴奋用力过猛,墨汁"泼呲 "一下溅得我满脸。我眨巴着眼睛傻愣在那里。
刚去端了水盘准备给我擦一下的应天生见了这情况,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不可自治。
妈的,老子不学了。刚想摔了毛笔,被应天生接了去。
"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他用毛巾轻柔的擦拭着我的脸颊,嘴边笑意盈盈的说:"这么快就放弃了?"
帅哥近距离接触,还如此温柔,我彻底呆了。
他的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像两只小蝴蝶。他的神情很专注,有力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
我如被蛊惑般的用唇轻触着那双眼睛,他抬起眼来看我,眼中还漾着笑意,晶亮晶亮。我瞬时看傻了,呆呆的只知道死瞪着他看。他怔愣了下,眸中闪过一丝迷惘,红晕缓缓在脸上晕染,我只觉得小腹一紧,有股把他压在身下的冲动。
姑且不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帅哥也不可能轻易合作。他猛的推开我,急急说了声:"我去拿字帖来"就跑了。
我看看我的下身,哀叹一声,原来男人这么容易动欲。唔,有点难过。我望着门口,邪笑,应天生,你等着,老娘一定要把你骗上床,嘿嘿。不对,现在是老子了。不过男人和男人?切,变态就变态吧,老子我喜欢就好。
应天生倒是很守信,每天都会来教我写字。写字时我还是很专心的,不过余下来的时间嘛......我当然是以请教为名行色诱之实。起先他还拒绝我,渐渐的倒也随我去了,让我吃了不少免费豆腐。要不是现在身体状况不允许,说不定我早把他吃干摸净了。


诱受?

"昨天教你的字全记住了吗?"他摊开本字帖问我。
"记住了。"我认真严肃的回答。自从发现他对我某些痴呆举动没辙时,我是能利用就利用。
果然,他高兴的摸摸我的脑袋,"真乖。"
"我乖,我要亲亲。"我继续进行痴呆行为。
他莞尔一笑,在我脸上留下个响吻。
嘿嘿,骗到了。虽然真的有些白,不过只要结果就好,何必在意过程。
"今天教你这些字吧。"
"好。"我貌似小狗的在他身上蹭阿蹭。我盯着他的颈项流口水,身体好多了,该是进一步的时候了。
其实老子还真是很聪明呢,就这十来天工夫已经学会近五百个常用字了。他呢,就常常在旁边夸我,估摸着我的演技实在是炉火纯青,他也把我当孩子看了,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是越来越多,看得我全身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字先教到这。"他一手拍掉我正在卡油的手,开始脱起外袍。
我看得那是眼冒淫光,难道是他终于发现了我的濡沫之情,要一逞我的心愿?
"我看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就教你行功之法,以后也好......"他的声音低落下去。
我一听兴奋了,也不管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拉着他道:"要怎么样?要不要脱光光。"说完,我就急着拉扯自己的衣服。
他好笑的拉住我的手,道:"不用,着单衣就好。"
哦,好遗憾,我以为能看见帅哥的裸体呢。我估摸着最近我得情绪是越来越容易起伏了。人家说学结巴会变结巴,我别学孩子也成一孩子了。
他的手滑过我的胸口停留在我的腹部,一手贴在我背部,轻声道:"我现在运功打通你的经脉,你用心体会内劲的走向。你原是习武的身子,应是不难办到。"
我"噢"了一声,只觉二股热流分别从背部腹部汾涌而入,在我体内都都转转了一周,最后归于丹田,身体一时暖洋洋的甚为舒服。
"我已把你的内力导引了一周,你试着自己运行一周,我先走了。"
走?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看他正想下床,我一个猛虎跳扑,把他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凛晖?快放开......"
我向着我垂涎已久的脖子就是一阵啃咬,咬了舔,舔了吮,吮了再咬,好滑好甜。我的手已经隔着衣服揉捏着他的乳尖,虽然不知道男人那里是不是也一样敏感,但是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差不离。
"嗯,凛晖,住手,唔......"男人的声音压抑着传来,更激得我越加兴奋。
我拉开他的衣襟,那两点粉红已被我搓揉的红艳艳挺立,格外惹人怜爱。以往我哪有服侍过别人,往往是腿一张了事,现在却忍不住想让这个男人更愉悦。我一口含住那已然挺立的红艳,轻轻吸吮打转,一个拉扯一个回旋,身下的身子重重一挺回落,呻吟声破碎的溢出。
"不要,唔,嗯......不要,凛晖。"他眼神迷蒙的盯着我,我只觉得热流一股股的朝下冲,而他的硬挺也已牢牢的抵在我的小腹。
我拉着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断断续续的说:"天生,嗯,天生,唔,要我。进入我,快进来,我要你,我要你抱我。"看他这个情形大约是不会给我做前戏了,会痛,但我甘愿。
"你,唔,你放开,否则我决不......决不原谅你。"他说话仍是断断续续的,但眼神却无比认真。
我一时吓懵了,手劲一松。他一个翻身拿起衣服头也不回的跌跌撞撞的跑了。
怎么回事,刚刚还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妈的,我把头埋入枕头中,天生,他不会讨厌我吧。
第二天见面,他神色平静,也看不出什么来。我试探着卡油,也不见他生气。只是他绝口不提昨天的事。不过我总算是放下一颗心了,只要他不是讨厌我就好。
只不过左亲一口右亲一口的,总也会有擦边走火的时候,每到最后一刻他总是临阵脱身,我又不敢强来,我那个憋得难受啊。不是听说男人不能憋着,会憋出病来得吗,怎么他就那么能忍?
不过机会终于来了。
我在他府里也待了大半个月了,身体好了大半。正巧这天是小华华10岁生日,可想而知那个恋童成癖的应天生那是红光满面,抱着个小华华,谁敬酒他都一口喝干,喝到最后连人都分不清了,抱着我直喊小华华。
我见机会难得,自是不轻易放过。借口送他回房,找了个偏僻的屋子进行我的色诱计划。
俗话说酒能乱性,还真是说对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已经抱着我又吻又亲了。
而且他那个大胆比之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把撕开我的衣服就朝我的乳尖吮去,我腰一软,两个人就跌到床上去了。
"凛晖,凛晖......"他喃喃的叫着,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叫得我全身酥软不已。
"唔,天生,嗯......啊......天生......"他得手已经伸到我下面轻轻抚弄起来。
他怎么一热情起来就这么急色,妈的,老子忍不下去了,今天他不会跑了吧。
我脱了自己的衣裤,扶着他已经硬挺如铁的欲望想坐上去,他突然轻轻的呢喃:"你上面......你来。"他拿手盖着自己的脸,从边缘看去,那脸已是一片血红。
咦,他让我在上面?唔,就这么一句话,逼得老子都快射了。我拉开他的手,亲吻他着他的眼睛:"你不想在上面吗?"他摇摇头。
我突然生出一个想法,"难道你以前都不和我做到最后,就是因为你不想在上面?"
"妈的,要你在上面就在上面,废话怎么这么多。再说就别做了。"他恼羞成怒了,和我呆一起多了,连脏话都一样。
我不由轻笑。e
"天生,天生。"我一遍遍柔柔的叫着,拉开了他的双腿。
虽然我也算是第一次,不过在下面经验多了,多少可以借鉴。何况男人好像都有这种本能,我那个都兴奋的跷起老高了,女人高潮时的滋味知道了,就不知道男人高潮是什么滋味,而且身下的还是天生,天生......就这么想想前端已经......
我轻轻的抚弄着他的入口,看看差不多了,老子也实在等不下去了,我把坚挺抵着他的入口,正想进入......远远传来一声呼叫,我暗道一声糟了。


拒绝

"小华华?......他在叫我?"天生睁开已然水气氤氲的眼眸,不确定的问。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赶忙安抚,这次再停我保证会忍出内伤,这不是要人命吗?
"天生哥哥?布条哥哥?......"孩子的呜咽声由远而近,还伴随着房门被大力踹开来回反弹的"咯吱咯吱"声。
这也太暴力了吧,肯定是小银子干的。果然听到小银子在嚷:"少爷?布条?......怎么哪里都没人,不会真被绑走了吧?"那声音还越来越近了......
宾客这么多,怎么无缘无故就想到要来找我们?某个恋童成僻的人肯定是......
"小华华,是小华华在叫我......"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我,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看看明显已经清醒的天生,再看看自己蓄势待发的那玩意,妈的,老子......老子还不敢强来,呜,只能忍了,就当老子在练自制力,还真不是人练得......
也就在这当口,房门突然被某种非人力量给踹的大开,门板甚至有一半脱离了门框,形成半挂状态。这倒是和我急忙披上遮盖重要部位的半挂破衣衫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看着那门,冷汗,我怎么就不知道小银子有如此怪力。
"天生哥哥,呜,我找了你好久,你都不在,呜呜呜......"
"乖乖小华华,今天是寿星公,不哭不哭,是哥哥不好,哥哥喝醉了......所以被某人......"他瞄了我一眼,"乖,乖,来,让哥哥亲一口,不哭了。"又是某人的夺命连环亲。
小孩子毕竟好哄,马上就不哭了,还好奇的看着我:"布条哥哥身上怎么都红红的,是不是被虫虫咬了?"
我的手还遮着那仍然兴奋着的地方,胸口自然是顾不过来。我无辜的看看他,又看看仍呆立在门口的小银子,到底是小银子,看到两个衣衫不整的大男人,不仅没尖叫,眼睛还睁得比平时大。
他瞪了我一眼,我倍感无辜,这些还不都是他咬出来了的。他自不会说自己是虫虫,闲闲得说:"你布条哥哥,嗯,酒喝多了起红疹,我们别管他。乖,我们去吃小华华的长寿面去。"说完,抱着小华华走人。
这人居然就这么走了,典型的过河拆桥,不对,连河还没过呢。
"小银子,你能不能帮我拿件衣服来,我的衣服刚刚撕破了......呵呵"我陪笑,就等着小银子大放厥词,这么好的机会这小妮子绝不会放过。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我不知道,对不起,我......"小银子一反常态喃喃道着歉,一转身跑了。
"小银......"子,想叫住她最终还是没叫,我毕竟曾经是个女人,不会看不懂她受伤的表情。不过,依她那爽朗的性子,过不了几天应该就会没事。反而,现在最大的危机是我的衣服怎么办,就这么挂着残破的衣衫穿堂走巷?
转眼我在天生府里也待了一个月了,身体好了十成十。天生在教我认字之余也教了我些拳脚功夫。不过我毕竟是穿来的,再怎么练也达不到以前那种高手级别,最多也就三脚猫,能打打几只小耗子。自从那次酒醉之后,小银子避着我,连天生都有意无意和我保持距离,再也不让我越雷池一步,我那个悔恨阿,这么好个机会居然就给我白白的浪费了。
这天夜里,许是天热,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晚饭时天生说了,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去见皇上了。去见皇上,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要离开这里,离开天生。以后他有他的任务,我有我的任务,怕是难得才能碰上几回。虽然本来并不想做皇上的死士,但是一想到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天生了,就舍不得了。天生,他就没有半点舍不得吗?
妈的,反正睡不着,我决定出去走走。老子就要离开这里了,能多看几眼就几眼吧,即使再一眼也好,天生......
不知不觉中,我就走到了天生的院落。院中立着一抹颀长的身影,他穿着一身白衫,月华在他周身洒下一圈洁白的光晕,美的有点虚幻,有点孤寂。
我不由跑上前去,从身后圈抱住他,牢牢的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他似乎也知道是谁,并没有挣扎。
微风吹拂着,把我们的发丝缠成一气,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静静的依偎。那一刻我真想就这样抱着他再也不松手。
"凛晖......"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轻喃飘散在风里。
"嗯?"
"我们从小就认识,你很聪明也很优秀,皇上很喜欢你,总是把很重要的事都交给你做。我不服气,我明明不比你差为什么得不到皇上的器重。这次,你任务失败其实我很高兴......"
天生在愧疚?高兴就高兴呗,又没什么大不了。别说那个根本就不是我,即使是我,同事间的幸灾乐祸也不少见。连我以前那个行当都有人眼红谩骂的,我都见怪不怪了。
我轻轻的将他的身子转了过来,见他峨嵋紧锁,似乎有什么难解之事。平时爽朗开怀的笑靥已不复见,取而代之是浓浓的愁绪。
我突然很想抚平他额上的皱褶,恢复他原来的飞扬跳脱。
"你失去记忆在我来说是意外之喜,我甚至希望你永远失去记忆,那么我就可以取代你的工作,得到皇上的信任......"
原来是因为抢了我的饭碗,所以才一副天塌地陷的样子。我不在意的笑笑,倾身吻上他的唇。
是的,老子我吻了他。对妓女来说似乎没有什么贞操可言,我可谓是一双玉臂千人忱。但是我从未吻过任何人的唇,也没有让任何人吻过我的唇。虽然可笑,但是我坚持着属于我的贞操。
即使我和他有过再亲密的身体接触,但是我从未吻过他的唇。以前我只是喜欢他,喜欢的想要得到他,所以我千方百计的骗他上床。但是此刻我突然想吻他,吻平他的烦恼,吻平他的不快乐,我原来已经这么喜欢他了吗?
想想他可是老子第一个倒贴的人,喜欢上他好像也不奇怪。
老子也有喜欢的人了......他的唇好软......
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品尝,我已被人猛的推开。
"我的唇,你不能碰!"那个人淡淡的道,听在我耳中却冷得冻人。
我不由打了一激灵,他什么意思?难道他和我一样,他的唇也为谁保留着?想起我虽然没有尝试过要吻他,他也不是不曾想过要吻我?只是我一直没发觉而已......嘴里苦苦的,比前一阵子吃的药还苦......
"我喜欢你,你可有喜欢过我?"要死心就死得彻彻底底,老子从来就是面对现实的。只是心为什么这么痛,就像那一刻,听到父母双亡,弟弟变成植物人那般痛得似乎要裂开来般。
他沉默了。
这就够了,我也懂了。什么状况老子没经历过,这个算什么。我哈哈笑着:"你别在意。你也知道我很好色,随便说说的,我的喜欢廉价的很,你别当真,呵呵哈哈。"
应天生看着我,欲言又止。他眼中的是怜悯吗?
老子什么时候要人怜悯来着,我笑得开心,笑得畅快,"你是不是觉得对老子很愧疚?没关系,让老子上一趟。上一趟就两清,好不好?"
他仍是沉默着。
"算了,算了。老子可不喜欢勉强人,不愿意就算了。"我笑着逃走了。
我逃走了,我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我算什么东西,一个妓女,低级的不能再低级的妓女,人家凭什么看上我?妈的,我什么时候学会自怨自哀了,我一拳砸上土墙,血水迸裂,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妓女怎么了?我从来不为我是妓女感到难堪羞耻,现在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又一拳砸向墙壁,坚硬的墙壁已经被我打凹了下去。是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妓女了,我是一男人,为什么别人就要接受我这样一个大男人,我自己变态还要别人跟着我一起变态吗?我怎么就这么不要脸?我又一拳砸向墙壁,却被一只手包裹住了。
天生?

试探

他一把把我推到地上,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天生?"我半坐起来。
他不理我,自顾自的脱起裤子,不一会全身衣衫已经褪尽。
一具充满力之美感的裸体就这么沐浴在月光下,完美的肌理线条在挺拔的身躯上延伸盘旋,随着他的移动伸展收缩,充满动感。小麦色的肌肤在银白月色的笼罩下泛化出迷离的色泽,犹如月之精灵。(抱歉,我实在不会描写人物外貌,各位就将就着看吧)。
那一瞬间我看傻了,直到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天生,你干什么?怎么,你真想用身体和我两清吗?告诉你,老子不希罕。你听到没有,放开老子。"我挣扎着想挡开他的手,却仍是阻止不了他撕扯我裤子的手。
"妈的,你想强奸老子?老子就告诉你了,凭老子的品貌,什么男人找不到?就你这种货色,还不够......唔"肩头被他狠狠地咬住,痛得我一拳挥过去:"你干什么?"
拳伸到半途已无力的垂下,妈的,天生,天生他竟然点了我的穴道。
肩头的狠咬慢慢松开,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舔吮。
"嗯......你住手,你是不是犯贱?老子不喜欢你,老子不要你碰我,老子......"天生的唇舌一路舔噬而下,在我的小珠上轻轻一咬,我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天生......唔......"他的手已经在我下身套弄起来,那带点痛苦却又极度愉悦的感觉电的我全身酥麻,那玩意瞬间硬热起来。
天生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我,眸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我却已无心去确认,我只觉得全身好热好热,好像要烧起来般。
他一低头,竟然含住了我的那话儿,我耳中仿佛轰的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处,好热好舒服,仿佛天鹅绒般的包裹着我......天生,天生......
"天生,你不用,唔......啊......不要,我不要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隐隐的痛起来,天生,既然你不喜欢我,你为何要如此做?
他不说话,看着我,只是那样看着我,眼中似乎燃烧着什么......他轻轻的握着我的硬挺,慢慢的坐了下去......
"天生,不要,不要......你会受伤,不要......天生......嗯......"血水从他那处流出,点点蜿蜒而下......
"嗯......"天生闷哼出声,眼睛却从没有离开我,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只是深深沉沉的看着我。
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挺起坐下,挺起坐下。
"天生,天生,唔......啊.....天生......天生。"我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已经完全沉醉在欲海之中,好紧,好热,好舒服。是天生,天生......天生......(某余:黑线,h好难写啊,后面的怎么办啊......)
我是在床上醒来的,天生已经穿戴整齐在旁边看着我。
我居然睡着了?天生他应该很痛吧,流了这么多血,还要抱我上床......我居然睡着了,我还是不是男人啊?
"天生,你还好吗?"我坐起身,想去抓他的手,却被他让开了。
天生......
"我们马上去见皇上。你动作快点,我在门外等你。"
我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昨天那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天生,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穿过重重宫闱,我们终于抵达了金耀殿。
金耀殿,还真是名副其实,到处金光闪闪,金碧辉煌的。
殿中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上面堆满了一叠叠的文件,估计就是电视里演的奏折?
桌后坐着一人,还未等我看清,已被天生拉着跪了下来。
"臣应天生、穆凛晖参见皇上。"
"平生吧。"
"谢皇上。"
哇,好正点的声音。浑厚低沉充满磁性,还带着股懒洋洋的味道,听来别有一番韵味。再朝上看去,面容与那变态小王爷有6、7分相似,但线条更为硬朗分明,如果说小王爷是娇贵的牡丹,那么他就是贵重的钻石花。那种天生的皇者威仪和成熟风韵配上那慵懒的表情竟然十足的性感,绝品帅哥阿。
"凛晖,你过来。"e
帅哥让我过去呢?我慢慢走至他面前,他唇边挂着抹邪邪笑意,俊美的仿如暗夜的撒旦。我这一生哪见过这么漂亮的人,这么好的机会自是要趁机卡卡油,但是瞄了眼一边的天生,突然就提不起兴致来。
"听说你失忆了?"
"是的。"我老老实实回答。
"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
帅哥皇上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轻轻道:"噢,这样吗?天生,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臣多次试探,他确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试探?我转头看向天生。
"不会是假装的吗?"
"不会。他现在的性格与之前迥异,不论写字习武都犹如初学之童。而且他的性向也有所改变,臣......"他犹豫了下,"臣曾经亲身色诱之,断不会有错。"
"哦?连他那个如花似玉爱逾生命的未婚妻都忘了?"
"是。臣曾经以小王爷抓到其亲人试探,他毫无反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哈哈,怪不得呢?他教我习字,教我练武,总是对我若即若离,只是因为他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只有我真正失忆,他才能抢我饭碗,我居然还毫无所觉,还傻呵呵的想去吻他,想去抚平他的烦恼。没想到他的烦恼压根就是我,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笑得事?我想笑,笑自己痴笑自己傻。我又想哭,哀悼自己第一次恋爱宣告失败。最后我既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明明他拒绝我时那样的痛,奇怪的是这一刻我居然感觉不到半点痛,只是觉得好空,仿佛整个人都空了。
"哦?"皇上轻轻应了声,突然厉声喝道:"一个人失去记忆竟有如此大变化?应天生,你竟敢欺瞒朕?"
应天生双膝落地,神情却很是镇定,道:"属下不敢。属下曾询问过太医院,太医说失心风乃是心病,故此任何诡异变化都是可能的。臣绝不敢欺瞒皇上,请皇上明察。"他一路对答下来,竟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爱卿不必惶恐,朕也只是一时难以置信。"皇上语气恢复轻柔,道:"既然如此,爱卿曾教过他武功,他武功比之前怎样?"
果然是厉害的皇帝,连称谓都变了。天生,他就是你要效忠的人吗?为了他,你竟是什么都肯做?
"只是恢复了十之二三而已。"
"这还有何用处?明天就斩了吧。"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只是要杀一支鸡。妈的,我以前也曾效忠过你,你倒是半点不念旧情。死变态,既然要杀,何必当初要救?至少我就不会认识天生了。天生,能除了我你应该很高兴吧?
"皇上,此人也曾为您办过事,如此处置,怕让手下人心寒。"应天生淡淡的道:"凭他现在的武功,量他也翻不了天。何不留下他一条贱命?臣听说淑妃仍是不愿开口,此人如今倒是口舌如喤,又与淑妃有过一面之缘,命他前去劝服,说不定有意外之效果。"
哈哈,把我废物利用吗?应天生,你好!你好!我猛的扑过去,至少,至少要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人在半空,只觉身子一麻,重重的摔在地上。
"爱卿,此人可是想杀你,你还要替他求情,莫不是色诱出了感情?"
"臣不敢。臣这就命人把他下狱,明天处斩。"
"朕觉得爱卿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只是朕却不喜有人替朕做了安排,天生,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我算是听明白了,从头到尾这个变态皇上都在试探,试探我也试探他。如此一个多疑的君王,天生,你为何要......你对我可有半点感情?
"凛晖,你说朕该怎么罚他,是仗责50,还是鞭刑50?"
妈的,还在试探吗?他都这样对我了,我又何需念旧情。我轻笑:"不知道哪个痛一点?"
估摸那变态皇帝没想到我有此一问,愣了愣道:"朕想......大概是杖责吧。"
"那就杖责呗,我觉得50还太少,100不是更好,也符合你皇上大人的威名。"我趴在地上,笑得惬意。
"哦,是吗?爱卿,你可听到了?"
天生仍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淡淡的道:"臣即刻下去领罚,臣告退。"
"回来。"变态皇上终于龙颜大悦,"朕可不曾下过旨。"
"应天生听旨,即日起封应天生为都统都尉,统领禁军与皇城安全。并赐其黄马褂一件,以示嘉奖。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天生磕头谢恩。
这就是天生想要得吧?
"朕累了,此人就依爱卿所言,退下吧。"
"是,皇上。"天生命人架走了我。我只看到他远去的背影,想必此刻他是志得圆满了。

淑妃

我被丢进一间不错的牢房,至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老鼠满地跑,蟑螂遍天飞的情景。看来还算整洁,有一张床,床上堆着有些破旧的被子。总体来说,比我想象中好的多。
隔壁房的那位大约就是那个淑妃。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盖着个凌罗绸被,旁边还有个老头在把脉,有个丫环模样的人在伺候,这哪像是在坐牢的,根本就是来享受的。切,既然舍不得,何必要把人弄这里来,真是多此一举。
思绪一转,又转到天生身上了。要是以往,碰上这种事,老子肯定破口大骂大叫个没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嗓子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闷得慌。他现在终于得到他想要得东西了,老子也算对得起他。想起这些日子他还真教会我不少东西,让我首次有了幸福的感觉,也足够了。
第一次,有人温柔的擦拭着我的脸颊,笑着说:"真像个孩子。"
第一次,有人细心的按揉着我的全身,告诉我:"按摩有助于肌体恢复。"
第一次,有人因为我的耍赖红着脸为我擦身,尴尬的说:"你变了好多。"
第一次,我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响吻时,有人当场僵化。
第一次,有人握着我拿笔的手,轻柔的在耳边述说用笔的要领。
第一次,我抱着他把我的脸凑上他的唇,有人"啊"的一声惊叫。
第一次,第一次,有太多的第一次,每个第一次都是他,清晰明白的印在我的脑中,想忘都忘不了。我现在还真是变孬了,呵呵,我用手盖在眼睛上,慢慢的有些潮湿有些温热。
应天生,我对你不曾亏欠什么。我会忘了你,忘的一干二净,忘的连渣辛都不留,会忘的,就像忘记那个凶手,我会忘的。
"淑妃,你身子已无大碍,老臣......老臣......对不起,对不起......"说完,老头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般逃了出去。
"娘娘,你就说了吧。"丫环模样的人抽泣着:"即使已回不到皇上身边,但是也不用再受这种苦,娘娘......"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象要死人似的。我随便抹了抹眼睛,有点摸不清状况。
淑妃的脸埋在被子里,从头到尾一声也不吭,只有小丫头在那里哭哭啼啼。
一队士兵模样的人突然鱼贯而入,小丫头惊恐的看着他们,低低说了声:"娘娘,我......我走了。"哭着逃走了。
再看那队士兵,个个面无表情。领头的人猛的把盖在淑妃身上的被子掀了,我居然看到一具毫无遮掩的赤裸女性体趴伏在床上。
女人有张漂亮的脸孔,红艳的唇,雪白的肤,纤细的眉。只是美则美矣,却没什么人的生气,此时双眼紧闭,看来犹如一具死尸。背上到处交错着粉色疤痕,跟我身上的痕迹竟是一样。
那队士兵一个个开始解起裤带,连傻子都看出他们要做什么。
我愣在那?这个不是淑妃吗?这算怎么回事,给我看活春宫?
第一个拔出了自己的家伙刺入,女人闷哼一声。
那人冷冷的道:"娘娘,你只要说出图的下落,就再也不必受这种苦楚,只要你点点头,一切就结束了。"
女人紧咬着下唇,仍是一声不吭。
没有一点激情,说是强奸更像是一种刑法。
一个结束了,换另外一个。每个人都会问那句话,女人只是咬紧唇,一动不动的任身上人弛聘。
他们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女人,就为了那个什么屁图?我那个火窜烧得噼里啪啦,她就是淑妃?那个变态皇上居然下这种命令?这个女人怎么受得了?
"妈的,你们还是不是男人?"我怒吼着:"这种时候还硬的起来,一群他妈的全是畜牲?妈的,你还做,当心精尽而亡,变态下三滥......你这个女人傻了啊,不会先说好骗骗他们,你就这么受他们凌辱?"
我大叫大骂,有几个侍卫脸上闪出不忍,但却没有停。
女人的眼睛这时却睁了开来,淡淡的向我摇了摇首。
女人本来看着只是漂亮的脸孔突然就......什么呢......好像神圣了起来,有一种恬静淡雅的光辉。她眸子完全没有愤怒悲伤,淡淡的空洞却闪现极度的倔强和坚韧。我突然就明白了,即使受怎么样的折磨,她也不可能屈服的。这么小小的身子里仿佛蕴藏着莫大的力量,坚韧顽强的力量,不屈不饶的力量......我莫名的感动,妈的,怎么有这种女人,比男人还男人......
老子早没什么贞操可言了,何况男人有什么贞操可讲。 我邪魅的笑了,如果他们做的硬不起来,这个女人可以少受点罪吧。相信那变态皇上也不敢把这事正大光明化,除了这几个人应该不会再有人了......
"唔......人家后面也好饿......谁来帮帮人家。"我叫得那叫浪,恶心了自己一下。
我的手被反绑着,我挣扎的扯着裤子,一边还扭动着腰,把个屁股翘的高高的,娇媚的叫道:"快来嘛,又不会有人知道。唔......嗯......何况......何况淑妃看你们干我,说不定就会不忍心了。"
已经有人吞咽起口水来,那个在淑妃身上动作的人也变慢了。毕竟比起一具宛如死尸的人,还是我这个活色生香的人比较对口。
淑妃看着我,拼命摇摆着头颅,眼中有泪轻轻滑落。被轮奸的时候都没哭,怎么看我这样就哭了?我这可是天生淫荡阿。
"快来啊......你们应该知道是谁把我关在这里的,唔......要狠狠地干,才会有作用哦。阿......快来......我受不了。"
有人在那领头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那头领看了我眼,挥挥手,有一半的人朝我的牢房涌来。
妈的,笨死了,还要我暗示半天。
一人拉下我的裤子,直接冲了进来。妈的,痛死我了。我扭着腰,淫叫着:"啊......快点,再快点......唔......嗯......用力,再用力点......啊......好舒服,嗯......"后面湿湿的,肯定是撑裂了。不过有了点润滑,总算不会这么痛了。
"啊......用力......慢点......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唔......不要了,嗯......"我用力收缩着腹部,后面那个人射了。
"太爽了,根本就是个天生的尤物。"那个趴在我身上喃喃的道。
"你够了,离开,让我来。"后面那个人急不可待的上阵。
我嘴边勾起一丝媚笑。
淑妃那边的人一个个都朝我这边过来了。只有淑妃傻傻的摇着头满面泪水的看着我。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极端熟悉的声音怒喝。

往事

"都尉。"身后几个人急急忙忙拎起裤子,慌慌张张的在那跪了一地。
"原来是都尉大人啊。"我笑得讽刺,随意的斜靠在床上,血水混着点点白浊蜿蜒而下,淫糜的漫漫滴落......
"大人是不是也想来一次,可惜......老子不奉陪。"我笑得张狂。
应天生死死的盯着我,挥了挥手:"你们都给我下去,今天的渎职之罪每人领杖责10。"
"属下遵命。"一队人急匆匆的退走。
"你真够下贱的,一天没男人干就受不了了?"应天生讥讽的道。
"是啊,是啊,老子天生欠人操,污了都尉的贵眼还真是罪过。"我吊儿郎当的回道。
"妈的,你怎么就那么贱。他们有我好看吗?你不是最好色了,连这样的货色都要?"他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我估计这会儿都尉大人脑袋有点不清楚,居然跟人比起外貌来。我吐出口中的血,笑嘻嘻的道:"都尉大人多尊贵阿,小人可高攀不起。小人现下也就一阶下囚,贱得很。就爱被小人物操,那就一个爽字。"
"你爱被人干是不是?我今天就干死你。"他狠狠地抓着我的头发朝后拖去,我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身后已被一根热烫的硬物贯穿。
我咬着唇,忍受着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冲击,勉强笑道:"你不是只做下面的?原来这也能装阿?小人佩服佩服。"不知为什么,眼睛突然模糊起来。
应天生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我翻了个,那种粗糙的摩擦不由使我闷哼一声。他抚摸着我的脸,攻势慢慢减缓下来,只在那里扭动摩擦着。痛渐渐远离,我只觉得全身麻痒骚动,难受极了。我忍不住扭动了下......
他轻笑着吻吻我的脸颊,道:"受不了了吗?凛晖,告诉我,你恨我吗?"
我淡淡的看着他:"不恨。"接着又笑着抛了个媚眼:"都尉大人,求你快给我吧,我可受不了了。"
"你真的不恨我?那你为何还要......如此?"
"真的不恨。都尉大人忘了我说过什么吗?"‘恨'意味着长久的'记',而我要把你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不恨我......"应天生突然疯狂的冲刺起来,"不,我要你恨我,我要你记着我,永远记着我。我不要你忘记我,不要......"他的冲刺一次比一次强烈,仿佛要把我的内脏都挤出来般。
好痛,真的好痛,到底是哪里痛我已经分不清了,只知道我会忘了这痛。这伤这痛我会忘的,永永远远的忘记。
我不知道应天生是什么时候走的,醒来的时候我还算干净的躺在床上。身后好像被抹过药,清清凉凉的。是天生吗?
"你醒了?"一个老人的声音问道。
这不是刚刚那个逃走的老头吗?他怎么会在我的牢房里?
"你觉得怎么样?还好吗?我已给你抹了药,你身子底子好,休息个三两天就没事了。"是这个老头,不是天生?切,都说了要忘,却总会想到他,真有点看不起自己。不过这个老头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帮我?
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和蔼的笑了:"是娘娘让我来的,她说你帮了她,谢谢你。这小牢房现在就你和娘娘两人,只外面总门锁上了,里面牢房也不上锁。你好了后可以去看看娘娘,娘娘应该会很高兴的。"
淑妃?我望向她,此时她正被小丫环扶着喝药,牢房里现在一股药味。
"多亏了你,此次娘娘的元气没有大伤,否则又......"老头叹息着摇头。
他的意思是......"她每次就这么被轮奸,然后你再把她救活?"我不可致信的问。
老头充满愧疚的点点头。
"你还是不是人啊,人家不都说什么医者父母心,你就这么看着她受折磨?你怎么忍心阿?我就告诉你了,你这样做也保不了你的老命,一旦那变态皇上觉得没什么希望了,你一样是死路一条。"我说的半点不留情面。
那个小丫环突然就这么低低的哭起来。
"我都活了这么大把岁数,怎么能不知道呢?我的老命算什么,可是我还有个好几个儿女,我怎么忍心让他们和我一起去?皇上说了,如果我不尽心救治,一旦被他知道,我全家大小十来口人都会为我陪葬。"
我沉默了。
13岁那年父母亲带着弟弟从外婆家回来,中途出车祸身亡,5岁的弟弟也变成了植物人。肇事汽车逃逸。我被送到外婆家,却偷听到他们要放弃弟弟的治疗。我从外婆家逃了出来,我不能忍受他们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舍弃了我弟弟。一个人在午夜的街头游荡,还能碰上什么?我被强奸了,更确切地说我是被诱奸了。他说他能给我很多钱,那么我就能救弟弟了,他们也不会因为没有治疗费而放弃。过了几天,当我捧着钱回去的时候,弟弟已经被宣告死亡。他们说我脏,也不要我了。我就这么醉生梦死的活着,高兴的时候接几个客,不高兴的时候骂街买醉,日子过得倒是自由的很。然后一个中年妇人出现了,她对我很好,总是给我买这买那的,我差点以为真遇上好人了。最后才发现她居然就是那个肇事司机,她单身带着年幼的孩子,也没什么亲人。她说她不能坐牢,否则她的孩子怎么办,她不能丢下他。也不知她怎么打听到我的,愧疚使她接近我。我那个恨阿,恨不得咬死她。就是她害我失去了所有,可是她对我是真的好,几年里面唯一对我好的人。我茫然了,即使那时候她真自首坐牢了,事情又能有什么改变。看着那个刚满8岁的孩子,难道再多制造一个像我这样的孤儿?那一刻我学会不去恨,恨只能让我心理扭曲。我学会了遗忘,忘了一切不快乐的事,人只要开心就好,管他这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呵呵,虽然堕落,但是却轻松多了......
所以这一刻,我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是我,为了我的亲人我也会这么做。怪只能怪那个变态皇帝,亏我还认为他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狗屎!
我看向淑妃,如果是她,肯定不会像我这样。与她相比,我还真是懦弱的可笑,所以那一刻我才会被感动吧。
淑妃朝我摆着脑袋,是让我不要苛责那老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从头至尾淑妃竟是一句话也没说过,难道她......

藏宝图

"淑妃她曾咬舌自尽,虽然命是救了回来,但是却再也不能说话了。"老头看出了我的疑问,摇头叹息着。
哇,这个女人到底受了多少折磨阿,此时居然毫无怨怼之气,简直可以称得上圣人了。
"到底那个变态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就为了那个什么屁图?"反正现在左右无事,我突然有了听故事的欲望。不知道是不是我潜意识里面压根认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从不曾想过要知道些什么,这是我首次有了探知的想法,这是不是代表我已慢慢融入这里?
"也不全是,只是娘娘的脾气实在太倔了,才弄到这步田地。起先好像是皇上要娘娘去做什么事,娘娘不肯。之后闹得很不愉快,娘娘竟然想独自逃跑,弄得皇上雷霆大怒,把娘娘抓回来后,竟是把她的手脚皆数折断......"
"什么?"我不可致信的转头看向淑妃,这么个柔柔弱弱的身躯竟然......
这老头大约平时也找不到人说这些,此时满脸痛惜的说:"之后两人关系越来越糟。娘娘有个朋友把一幅图托付给娘娘,据说是当年沙国大败留下的藏宝图,里面的财宝数量及其庞大。也不知怎么的,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逼娘娘说出。娘娘竟是宁死也不说,只是那次咬舌后,皇帝把一干服侍她的人全部赐死。娘娘为了这,不再寻死,但是却要受此折磨......"
我呆掉,怎么还有这种女人?都到了这地步了,仍是什么都不肯说。还为了别人不去寻死,要是我早超生一百次了。
老头走了,丫环也走了,估计已经是晚上了。
我眨巴着眼盯着隔房的女子,明知道她没法回答,我仍是问道:"当初你为什么不随便弄张图纸给那个变态皇帝,等到他发现不是真的藏宝图也是以后的事,你也不用受这么多折磨了?"
她摇摇头,唇瓣慢慢的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肚子?你?生疮?"这什么和什么?只知道她要和我说的话很重要,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她也出现了焦急之态,可她到底要和我说什么,你的肚子生疮了?黑线。
她急急摇头,唇瓣一遍遍的开合着。
"兔子摘泥生汤?"我胡乱的猜测着。
她依然摇头。
我一遍遍的猜测着,始终不得要领。心底灵光一闪,兔子?肚子?图纸?我刚刚就是讲到图纸,她才会焦急起来。那么后面是?摘泥生汤?在你身上?
如果不是我受伤还被绑着手趴在床上,肯定一跳三尺高。图纸在你身上!这开的什么世纪末大玩笑,图纸竟然在我身上?图纸怎么会跑到我身上来?
不会是我理解错误吧?得问个清楚。不过这种话我可不敢随随便便说出来,谁知道牢房外面有没有人监视。我夸张的开合着唇瓣,无声的问:"图纸在我身上?"
淑妃点点头,眸中满是询问。
我倒,她什么时候把图纸给我的?我根本都没和她接触过。难道是......我之前的那个人?天生说‘我'和她曾有一面之缘,难道淑妃就是那时候把图给的‘我'?可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是那个‘我',自然也不知道‘我'把东西藏哪了。淑妃为了这幅图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我推说失忆就什么都揭过了,这叫淑妃情何以堪,又叫我情何以堪。我简直成了个国际诈骗犯了......虽然我是妓女,但还是有原则的,坑人的事可从来不干,可是现在......
我苦笑着说:"如果我说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了,你信不信?"
淑妃的眼中闪过愤怒,猜疑,整个人发着抖,像是愤恨到了极点,但最终仍是慢慢平静下来,冲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她居然相信?我心中划过的不知道是什么......怎么有这种女子?老子,老子那几年算白活了,为那图她已是不成人形,居然还能相信我?
"你放心,我一定会......,"能不能走出这里还是个未知数,我有什么脸打包票。我低下头,沉默了。
"咣当"有什么落地的声音。
我抬头看,原来是淑妃把药碗打翻了。她朝我缓缓摇了摇头,唇瓣动了动。看来是她为了引起我注意故意打翻的。
近兰?金兰?这是什么?人名?地名?
早大?找他?z
"你是不是说,我如果能出去......就找他?"有了刚才的经验,猜起来容易多了。淑妃的意思应该是如果我能找到那张图,就把图给这个叫金兰或是津岚的人。淑妃她真的相信我!
淑妃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受了这么多折磨,她也累了。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其实我也累了。一天中发生了那么事,好像整整过了一年似的,好累,真的好累。


人兽?

第二天,我是被小丫环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
小丫环正在急急忙忙给淑妃着装,一边还唠唠叨叨的重复着道:"娘娘,皇上要来了,你就别犟着性子了。事情都过这么久了,说不定皇上心软之下这事也就这么算了。娘娘,你就听奴婢一次......"
那个变态皇上要来?我看向淑妃,她微微呆愣后便恢复了平静。
那一闪而过的是眷恋,淑妃对他居然还有情?
"淑妃,你还喜欢那个男人?他这么对你你还喜欢他?"我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妈的,这么好的女人什么男人找不到?那个变态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如果可能,老子还想娶了她呢,虽然更多的不是喜欢而是钦佩,但是待在她身边真的很舒服,心灵也觉得宁静多了。
淑妃愣了愣,点点头又摇摇头。
配合着她的唇语,我大致猜到了意思。
她曾经爱过他,现在则不了。
她倒是很坦率,爱过就是爱过,一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真是让人越来越喜欢她了。
"皇上驾到~~"拖长的尖细声音还真有魔音刺耳的效果,刺得我浑身一哆嗦。
一队人走了进来,当先一人自是那变态皇帝,身边跟着天生和三个侍卫模样的人。身后还有三、四个太监,被皇帝一挥手留在了外面。
两个侍卫把我架到了皇上面前。
"凛晖,昨天朕说过,只要你能劝服淑妃说出图纸下落,朕即刻放你出狱。昨天可有收获?"
"有,怎么没有。"我瞄了眼睁大眼的淑妃,哈哈一笑。
"噢?"变态皇上半眯起眼,微笑道:"爱卿知道了什么?"
切,你以为改变称呼对我就有用了吗?不过到底是帅哥,那么一笑差点让我找不到南北......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赶忙收敛心神,故意神秘兮兮的道:"淑妃很在意一个人,如果把他找来......这里来两鞭,那里砍两刀的,淑妃肯定什么都招了......"
"噢?那人是谁?"明明在笑的人,此时看来却异常恐怖。我还没说谁呢,他就这么生气,难道他知道我......
"那个人自然是--"我故意压低声音,引的皇上凑近我。
"皇上你!"鼓足了气的大吼,不仅把变态皇上吓退一步,身后架着我的两人居然被我吓得松了手。
"哈哈哈哈"我笑得无比畅快,来这个世界还第一次笑得这么舒爽。
"啪啪"两声,我已经挨了两个耳光,下手还真够狠的,嘴角都打裂了。
我擦了擦唇角的血,笑嘻嘻的看向那个打我的人:"呦,都尉大人,别生气呀。我昨天可是费了很多功夫才知道的......"我抛了个媚眼,道:"我那个功夫都尉大人不也尝到了......"
应天生脸色铁青,变态皇上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淑妃娘娘说了,她就爱过这么一个人,就是皇上您了。如果皇上您亲自下场划自己一两刀,说不定娘娘就顶不住招......唔。"
这什么变态剑法,一眨眼间我身上的肉就被削去了一片,痛死了。血水瞬间飞飚,溅得我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皇上提着剑,微笑着道:"雪儿,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错嘛,看你急得......"又是一剑削来,皮肉又去了一层。我的妈的,这不会就是那凌迟剑法吧,这么一剑一层皮的不把人活活痛死?
身上的力气慢慢消散,我软软的坐倒在地上。
变态皇上越笑越温柔,轻轻的道:"雪儿,你可知道朕要削几剑他才会死吗?整整三千,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们有很多时间......"
淑妃眼中已有了犹豫,我知道一旦她说出图在我身上,那么至少可以保住我一条命。
但是,老子不愿意。妈的,这变态皇帝怎么就这么漂亮,笑得这么残忍看起来却有种邪恶美。至少老子养过眼了,哈哈,死了也不冤。
"淑妃娘娘,别听他吓唬你。"我媚笑着看向皇帝:"皇帝老儿,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割不到三千剑,我就死了,你就乖乖把淑妃放了。怎么样,很合算吧?"
变态皇帝此时的脸色真是精彩极了,看得人那叫爽快,不过剑也挥得快了,那只能叫痛得爽快了。
"雪儿是吧。"我眼前一片黑,是失血过多吗。"雪儿,我叫你雪儿你不介意吧。你不用担心,我这一死,十八年后......"我摇摇头,又看清楚了些,"不对,说不定马上就是一条好汉了,我可是穿来的,哈哈哈。"
雪儿一脸震惊,口唇在动。
她说什么了,我再甩甩头,什么,她也是穿来的?
"你也是穿来的?"我笑,真是他乡遇故知,现在穿越还挺流行。"告诉你哦,我穿来前是女人,所以死后我也要穿成女的,你就穿成男的吧,我好嫁你,我还没碰过你这么男人的女人呢。别哭,有什么好哭得,笑一笑,笑给我这个未来老婆看。"
眼里只剩下雪儿又哭又笑得脸,到底是美人,哭哭笑笑也别有一番韵味。
"不准你对他笑,朕不准。"变态皇上一脚把我踢得远远的,怒喝道:"把他拉下去斩了,不,五马分尸,不,腰斩......"
我失去意识前,似乎看到应天生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还是躺在原来的牢房,身上包扎的好好的,一切和原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要不是淑妃不见了,我还以为自己做了场梦呢。
不过那个变态皇上怎么会放过我的?是淑妃说了什么吗?
根据送来的饭菜次数计算,应该已经过了三天。
三天内,除了给我换药送饭的人,竟是一个人都不曾见过。
这诡异的平静弄得老子全身发毛,送饭的人又像哑巴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把老子憋得在牢房里团团转,真想找人来狠揍一顿。
那天也就失血多了,其他都是些皮肉伤,经过这些时日的修养,已慢慢收口。
难道变态皇帝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顾就是让我养伤,这怎么想怎么希奇,老子干脆不想了。
果然,第三天中午老子就被人架了出去。
老子被架到某个类似广场的地方,中间竖了几个木棍。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我脱个精光,让我双腿大开的半跪在地上,把我的双手,双膝分别拿绳子绑在木棍上。
我试了试,除了手脚不能并拢外,倒还能前后左右的移动下。
我懵了,这算什么?怎么就这么变态?把我衣服扒了,还大庭广众的晾在中间,人家有暴露僻,难不成他们有看裸癖?
广场周围慢慢有人进场落座,看模样应该都是些皇亲国戚。妈的,简直像是来看表演的,而我就是这个表演者。
变态皇帝也来了,怀中还抱着淑妃。淑妃一脸漠然,倒是在看见我时激动了下,却被皇帝一个用劲,萎靡的靠回他怀中。天生自是跟在皇帝身后。转头看看,连那个变态小王爷都来了。溜了这么一圈,才发现除了淑妃,连一个女眷都没有,这个皇帝到底是打得什么变态主意?我的脊背不由得一阵阵发寒。
身后传来一阵阵狗吠声,有几只跑的快的已经到了我身前。是半人高的狼狗,不知道吃了什么,兴奋异常。难道是让它们把我一点点咬死?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来观赏吗?这皇帝果然变态。
皇帝这时正低头和淑妃说着什么,淑妃睁大了眼死瞪着我,突然不要命似的拼命挣扎着要脱离皇帝,疯了似朝我这边大叫......
这时我也觉得不对劲了,那些个狼狗在我身上一个劲的猛舔,几条狗围着我狂吠。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开始害怕了,真正的害怕了。死我都不怕,可是这......
"妈的,你个变态皇帝,你不是人,你畜牲都不如。怪不得淑妃不爱你,你说她能爱上个畜牲吗?我......"一连串粗口爆出,却减不了我的惊惧。
变态皇帝一脸震怒,挥了挥手,一声尖厉的口哨响起,狼狗们更为兴奋了。我已感觉到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
不要,不要,我死也不要。我拼命的前后左右移动着,刚长好的伤口因为我的剧烈挣扎又裂开了,溅出一片血雾。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给我包扎让我养伤。不包扎流血也流死我,让我养伤就是怕我太快死他们没乐子看。
我的力气渐渐用尽,我甚至感到后庭外已经有东西在徘徊,我绝望了。

小银子

我知道有人在为我洗澡,只是我已睁不开眼睛了。今天的一切已到了我的极限,我再也撑不下去了。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来人很小心很仔细的擦遍我的全身,甚至连后面都不放过。也好,能洗干净就好。
舒服的水温使我昏昏欲睡,渐渐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是梦,还是真实?y
那一刻我真的绝望了,如果被畜牲干了我还是人吗?来到这个世界首次的心灰意冷,我心中已经没有活着的念头了。
"嗖"的一声,身后某只哀鸣着倒下。
又是"嗖"的一声,又一只倒下。
"什么人?来人,快来人,快保护皇上,有刺客。"纷乱的叫喊声中,几十条黑影窜了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劫后余生?那种恐惧和绝望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吃下去般。我浑浑噩噩的抬头看向射箭之处,他不仅仅是救了我的命,他根本是救了我的心。
真可谓是希望之箭了,随着狼狗得渐渐减少,我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那个射箭之人?小银子?!
我一直不懂,古代人蒙了面怎么就好像带了不透风的面具似的,没人认的出。
我此时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是小银子,即是她蒙了面,但是那眉眼分明就是她。
她特地来救我的吗?可是她的那手箭法......难道是天生?
现场混乱到极点,惨叫声此起彼伏。我看向天生之处,却不见其踪影。真的会是他吗?
"不,不准你们带走雪儿!"一声厉喝穿透耳膜,分明是变态皇上的声音。"别围在朕身边,都给我去追,把雪儿给我带回来。找不到人你们拿头来见。"远远似乎看到几个黑影架着一女子飞速而去。
真的是天生吗?可是天生又为什么要救淑妃?
一个蒙面人跃到我面前,砍断了绳子,随手丢给我一套黑色衣裤让我穿上。(谢谢但笑不语大,我现在才想到如果真是裸体的话,皮肤的颜色在黑夜里不是太显眼了吗?)在他看到我哆嗦着半天只套上一只袖子时,不耐烦地给我套上衣裤,把我扛在肩上。场上还有十来个人在缠斗中,却没人来理会我。那么也就是说淑妃才是主角,我只是顺带?
不过我运气还真是不错,两次都有人救,虽然上次救人的人别有用心......那么这次呢?
想想上次我还有好色之心,这次则全无心思,是我变了吗?
蒙面人几个跳跃飞窜已出了皇宫,一路上也没人来阻拦,大约都去追淑妃去了。
我的胃嗑在他肩上被他几个跳跃顶的难受极了,此时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停一停,我想吐。"
蒙面人根本甩都不甩我,径自走他的路。
我都说过了,是你不理我,那就别怪老子我。
我"哇"的一声吐了他一身。刚刚那些狼狗在我身上磨蹭的时候我就恶心的想吐,只是太过恐惧堵得老子我吐不出来。现在这么一吐总算是舒服多了。
他一把把我甩在地上,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盯出个洞来似的。
我无辜的看着他,是你自己不理可怪不得我。
我虚弱的笑笑,软软的躺倒在地上。
好累,好想睡,全身软绵绵的用不上一点力。但是我不能睡,我要知道是谁救了我,是不是......"到底是谁派你来救我的?"
蒙面人虽然蒙了面,但我却觉得他在笑,而且笑得诡异非常。他淡淡的道:"到时候你就知道是谁派我来救你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的救字说的特别怪异。
"谁?"
不知何时,一个身形娇小的蒙面人出现在我们身后。
"主人和贵方的交易已达成,不知还有何事?莫不是想要反悔?"救我的那个蒙面人低喝道。
"自然不是,请放心。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要问问这个人,问完之后自然将他归还。还请你暂时回避。"女人的声音低柔的道,却有着五分的霸气。
"什么?你别欺人太甚!"
"你该知道我有多少人手,硬碰你可讨不了便宜。我与贵主合作也算愉快,你莫不是想为你主人竖个强敌?"先强压,再以其主子施压,这女子好生厉害阿。
不过我也总算明白了,此次救援行动不止是一方所为,只是救我的这一方到底是谁?
"你......好,给你半盏茶时间。"蒙面人说完一溜烟不见了。
女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问道:"你可是叫穆凛晖,曾和傲雪同关在一间牢房?"
"我是穆凛晖。不过傲雪?是淑妃吗?你是淑妃的朋友?"眼前的女子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就是她救了淑妃吧。
"我是她朋友。可是她的情况很不对,眼眸空洞无神,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必手脚被折断,口不能言这些外伤你都知道了。其他就是她被轮奸......"
"什么?"女人一下子拽着我的领子高叫道。
"我真的很佩服她,这么个女人受了这么多折磨,请你好好照顾她。"对淑妃,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看这女人是真心关心她,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受苦了吧。
"对不起。"女人似乎平静了些,慢慢放下了我的领子,道:"她告诉我你帮过她忙,所以我欠你一份情。"
女人从怀里拿了根链子挂在我脖子上,道:"你带着这个到沁香居来就说找懒人,自会有人带你来见我。我会满足你一个要求。"
"我不需要。我只想知道是谁救了我。"
"对不起,对方也是隐瞒身份而来,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他肯定和皇族有关。"
"是这样,谢谢。"我到底在期望什么,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他。
"这链子你带着,有困难就来找我。我走了。"女人不见了,那个蒙面人又出现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是梦吧,一切都是梦......我还在原来的世界,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该多好......


试验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蒙面人在说到"救"字时语调这么怪异,估计他是憋笑憋得难受。
因为压根就不是"救",而是"抓"。
很不幸的,我又被抓了。
不过这次的待遇比较好,没有被关在阴森森的刑房,而是一间看来还挺华丽的房间。要不是我双手双脚成大字型得被绑在床上,我还真以为是在招待贵客呢。
床垫软棉的好似整个人都能陷在其中,被子清爽舒适的滑过肌肤,别提多享受。就是有一点,我又是全身赤裸的。
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三番五次被抓不算,还总是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可以改行当小宝宝去了......默
伤口应该已经被人处理过了,清清凉凉的甚是舒服。
难得有好床让我睡,不睡才是白痴。我也没心思去猜谁抓了我,反正总会出现的。昨天的事我根本不愿回想,就当没发生过吧。
醒来时,一个黑影站在我面前,因为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容貌。看情形,应该就是他把我抓来的吧。
"醒了?"来人问,男人的声音。
我点头,这声音怎么听着怪熟悉的?
"身子还痛吗?"
"不痛。"这对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个抓人的。
"那就好。"来人一把把我身上的被子给掀了,我那光裸裸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他妈的,你干什么,没看过男人裸体阿?"我破口大骂,怎么都这么变态,一来就掀人被子。
那人不理我,只是慢慢的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又闪电般缩了回去,好像我的皮肤会烫人似的。
这人怎么这么古怪?
那人又伸出了手,试探着碰触,渐渐的变为摩挲。离得近了,我总算看清了他的相貌,变态小王爷!
他把我抓来干什么?还这么古古怪怪的,弄得我寒毛直竖。
他的双手都爬上了我的胸膛,缓缓抚摸着,好像找到了珍稀的玩具。
"我失去记忆了,我根本就不记得把你的谋反材料放哪了。"
"我知道。"小王爷淡淡的回答,双手像是玩上隐了,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的,还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温温得滑滑的硬硬的,原来人的肌肤这么好摸。"
他当在玩玩具呢?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不是有洁癖吗?当时掐我脖子还拿块布覆盖着,现在怎么直接就上手了?
"你都知道还抓着我干嘛?快放了我。"
"是我从皇兄那里救了你,否则你有何下场你应该心里有数。你难道不懂得知恩图报?"他已经半趴在我身上了,似乎越玩越带劲,手都摸上了我的大腿。
我噎了,不是说施恩不望报吗?何况一开始如果不是他要杀我,我也弄不到这步田地。现在救是救了,却把我绑着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邀功,他脸皮怎么这么厚阿?
"先前你把我虐的死去活来,现在救我回来也算扯平了,你放了我吧。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废话少说,把眼睛闭上。"
我直觉就闭上了眼睛,感到脸上被什么轻轻一触。
睁开眼就看到小王爷红着脸,还舔着唇像是回味着什么,喃喃道:"原来亲人是这种感觉。"小王爷生的本来就美,此时的满脸红晕舔着唇的神情别提多暧昧销魂,我居然就这么有了反应。
他妈的,老子怎么就这么没节操,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看样子小王爷应该是没尝过那种滋味,此时把我当实验品了。
往常有小王爷这种极品小帅哥在面前,我早流着口水冲上去了。也不知怎么的,现在却全身的不自在,好像做了什么错事般。难道我好色的毛病改了?
小王爷的脸已红的像火烧,低头就着我的脖子亲了下,又轻轻咬了下还舔了舔,喃喃道:"有点咸......不过挺韧的......"
我倒,你当在吃红烧肉呢。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试验精神,就这么一弄,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热流一股脑的冲向小腹。
男人的欲望还真不好控制,老子那里都硬了......妈的,我这算是被强奸,居然还能有感觉......
"你想找人做这事,不会找女人阿,干嘛找到老子身上来?你变态阿?"没办法抑制自己只好骂人了。
小王爷脸色一青,怒瞪着我:"你以为本王愿意?本王还想找个女人来,至少不用用那里......虽然已经让人洗了那里,但毕竟是......奈何本王看到他们就觉得恶心,就你......"他突然不说了,脸上猛得一红,低头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无语,真是洁癖害人。就不知道我怎么会让他有反应的......
不过就算他只对我有反应,难道我就非得要满足他,成为他的禁脔?
小王爷看了我半晌,突然垂头试探着吻我的唇。我想都没想的就闪开了。
小王爷愣了愣,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我被打得脸偏向一边,笑了。这样就对了,强奸就要有强奸的样子,何必装的一副柔情蜜意的样子,让我也有了反应。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贱......老子可没有犯贱得嗜好......
"你为什么笑?你在笑什么,不准笑听到没有?"小王爷似乎抓狂了,反手又给我一个巴掌。
我笑得更为张狂,再痛点,只有痛才能让我保持清醒。
"不许笑,不许笑。"小王爷一怒之下就这么冲了进来。
好痛!丝毫没有经过润泽的地方被强硬的撑开了,腥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那里因为疼痛而萎靡了,这样就好。我笑得开心极了,这样就好......原来即使是被人压得身子也有尊严......好笑,太好笑了......
小王爷伏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半晌才嗫嚅道:"为什么我也会痛?不是在上面的不会痛得吗?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呆愣。有强奸犯问被强奸的接下来该怎么强奸他吗?这会不会太扯了点。我歪过头不理他。
"你不笑了。"小王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不喜欢你这样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这句话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们都说这种事很舒服。明明一点都不舒服,以后不玩了......"说着,就要退出来。
退了一半,却又停下,试探着又顶进来一点,又退出一点......
妈的,他当在玩什么?我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原来是这样,真的好舒服......唔......"他用力的一下下运动着,抱着我粗喘着,一次一次的在我体内射出他的精液。
妈的,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这么激动,体力也太好了。我终是抵不住而昏睡过去。
再醒来应该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身上干爽舒适,应该已经清理过了。只不过吃的食物实在不敢让人恭维,竟是些流质食品,我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吃的饱?
晚间,小王爷来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应天生因为守护不力被皇上关入大牢了。"


玩具?

我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冷漠的回道:"噢。"那个人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他发生的任何事都和我无关。
"你应该知道皇兄的手段,这次淑妃丢了,皇兄暴跳如雷,还不知要怎么处置他呢。"小王爷坐到我身边淡淡的说。
"哦。"我的回应仍是不冷不热。b
"你真如你表面那么冷静吗?据我所知,在进大牢前你在他家呆了一月有余,关系还很不错......"
我轻皱眉,妈的,皇族中怎么专干些偷窥的事?我和天生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让他更好或是更差就你一句话,条件是你......"
话说了一半,外面传来敲门声:"奴婢给穆公子送晚饭来了。"
小王爷微皱眉,冷冷道:"端进来吧。"
"是。"
丫鬟走进来,把粥放一边,准备在我脑袋后面垫枕头。因为四肢被绑,只有单把脑袋撑起来了,每回吃东西脖子没扭到倒还真是奇事。
小丫环正做的好好的,小王爷也不知哪不对了,突然冲上一步,低喝道:"不许你碰他,让本王来!"
可怜的小丫环被这么一吓,朝后退的急了,脚步踉跄不稳,本能的想抓住东西保持平衡,好巧不巧就抓着了小王爷的手,这一下火山爆发了。
"混帐!"小王爷一个甩手就把丫环摔的老远。"来人,把她拖出去斩了,再拿个水盆来给本王净手。"
我看呆了,这洁癖也太夸张了吧。眼看着小丫环就要被拖出去了,那些侍卫神情严肃也不像玩假的,我忍不住喊道:"喂,等等。你真的要杀了她?"
"自然是真的,她胆子好大,居然敢碰本王!"小王爷一边洗着手一边怒瞪着她。
她又不是自愿碰你,你以为你谁啊......不过这话不能说。
"不能饶了她吗?"毕竟是条人命阿,怎么样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流逝。
"你是在向本王求情吗?"小王爷眯着眼看我。
我默然,妈的,如果我承认了,你不会打什么变态主意吧?
小王爷愣愣的看着我,脸颊突然浮起一片红晕,我正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他凑到我耳边低低的道:"我可以饶了她,不过你要亲本王一下。"
"啊?"我一下傻了,我没听错吧。
小王爷看我没反应,恼羞成怒道:"马上把她拖出去斩了。"。
亲就亲,反正也没规定亲什么地方。虽然总觉得怪别扭的......
"我答应我答应。"
"真的?"小王爷笑逐颜开,"今天就饶了她性命,你们都下去吧。"
"是。"
我看着他喜悦的表情,突然觉得他还挺可爱的......明明他刚才还冷血的要杀人,又把我绑在这里,我居然会觉得他可爱,妈的,老子脑子肯定进水了。
"过来吧。"我无奈的叹道。
他乐颠乐颠得把脸凑了过来。
我轻轻在他脸上印上一吻。这皮肤还真是又滑又嫩的,触感好的没话说。
他摸着脸傻笑了半天,兴冲冲的说:"你饭还没吃,本王喂你吃吧。"
我没好气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是个大男人,天天汤汤水水的想饿死我啊?"
"吃这些那里才不会脏,不会影响我们做那事啊。"他回得理直气壮,把我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舀了一大勺,把调羹递到了我的唇边,我张口吞下......烫死了,我一口都吐了出来,吐还是吐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妈的,好烫。
毕竟是小王爷,哪服侍过人,吹都不吹就朝人嘴里送......舌头好痛,肩膀也痛,谁叫我正好吐在自己肩膀上。
"怎么了,怎么了?"小王爷看我这样,一急把手中的碗也给弄翻了。"啊!好烫!"看来他自己也被烫着了。
"你没事吧,没被烫着吧。"他不是自己也被烫了,怎么来问我?
他不等我回答,低下头舔吸起我烫着的肩膀来,渐渐的把那些残粥都给舔噬干净了。
我浑身打了个颤栗,肩膀早已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麻痒酥软,热流一股股冲向小腹。
他抬起头来,眼中已经有了明显的情欲......
我知道我这样做非常不明智,可是我还是做了。我轻轻道:"你的手给我看看。"
他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怯怯的把手伸到我面前。
他的手果然红了一片。明明自己也烫着了,居然还想着我,这小王爷真是......在理智提醒前,我轻轻吮上了他的手指,那片烫红的地方。
"嗯......晖......"他抽出了他的手,轻声道:"原来被人吻是这种感觉,我喜欢你吻我,晖,我好开心。"
他定定的看了我半晌,我也看着他。他低下头试探着想吻我的唇,我仍是避开了。
他眼神一黯,看了我良久,转头吻向我的乳珠......
"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妈的,怎么就一天功夫技术就突飞猛进了,害得我那里都硬了。只是这次我没有想到去克制......
他的手指似乎涂了什么慢慢的挤了进来,缓缓的搓揉着。
"嗯......你用了什么东西?"
"我从太医那特地讨来的,我还看了很多春宫。"他一边吻着我一边说。
不用这么用功吧......我无语。
"我不想看到你痛......"他轻轻的低喃,坚挺慢慢的挤了进来。
"唔......"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让欲望决定一切吧。
"嗯?"醒来时我发觉自己不在床上,而是被某个人抱在怀里。
"醒了?我带你到我的专用浴池去清洗一下,很舒服的。"
我点点头。好不容易他终于把绳子解开了,只有趁现在跑了。不过就上次他砍掉侍卫脑袋的那一剑来说,他的功夫绝对不差,凭我现在的水平,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找机会了......我可不想一生都当他的玩具。
到底是皇族,浴池竟有半个游泳池般大小,还冒着袅袅热气。
好舒服,我整个人浸在其中,两天来无法好好活动的身躯尽量伸展着,好不畅快。
"晖,我替你洗。"
"我自己来。"我拍掉他伸来的禄山之爪,如此兴致勃勃决没好事。
我突然想到他晚上的提议......只不过后来被送饭打断了。
他没事吧,那个皇帝这么变态,指不定用什么方法折磨他......即使他和我已无半点关系,但至少至少也是条命......古人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呸呸呸,老子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放不下就是放不下。这次如果能救他,也就两清了。老子再也不想他了......
"小王爷,我要你把应天生救出来,救出来后就不用管他了,也别说是我要你去救的。只要你做到,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除了当你的玩具......他对我好,也只是把我当作一个新鲜的玩具,一开始很珍惜很爱护,久了就会厌了......
一片静默。
"你要救他?你就这么喜欢他?"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寒冷起来。


断筋

"我喜欢谁与你无关。你不愿救,我也不强求。"我冷冷的道。对我好点,不代表就可以控制我的一切。
"你!"小王爷走至我面前,狠狠咬上我的肩胛,呜咽着道:"我还对你不够好吗?"
"唔......"我闷哼,咬得还挺狠的。感觉他正掰开我的双腿试图挤进来,我不由冷笑:"怎么,忍不住要用强了?终于要把那层温柔体贴的面具给丢了?"
"你......"他停下动作,高举手掌想打我。
我也不闪躲,只是冷冷地斜睨着他。
他狠狠盯着我,眼中闪过愤怒懊恼不舍......还有些我看不懂也不想懂,最后他的手掌只是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近乎低声下气的道:"晖,我答应你,我会去救他的。你......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对我,我很难受......我真的很难受......"
他紧紧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
胸膛火烧一般,是因为他吗?犹豫了下,我轻叹着举起手臂环住了他,其实他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我不该这么对他的......
他把我抱的更紧,细细的道:"其实我早该知道的,你越在乎某人就越表现的冷漠,对他如此,对你未婚妻也是如此,可笑当时我竟然被你骗了......"
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当时你表现的这么冷漠,我也不会把你未婚妻放了。你根本是故意的,亏我当时......"他的话越说越轻,几不可闻。
"小王爷,你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冷血......"我慌乱的想解释什么,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个妓女,一个毫无廉耻的妓女......
"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自己骗自己?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你这么奇怪的人......"他轻轻吮吻着我的颈项,"在地牢里我那样对你,你的眼睛却依然晶亮透彻的向我挑衅,不驯中带着莫名的放纵......这次再见面,你眼中丝毫没有恨意,漠然的安然却又这么倔强......明明自己鲜血淋漓却还试图保护别人,世上怎么有你这么奇怪的人呢?"
他定定得看着我,眼神氤氲而迷蒙:"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我愣愣的不知所措,他是说真的?
"我会去救他的,我也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是希望你能试着喜欢我可以吗?没有人喜欢我,我好孤独,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我的心酸酸涩涩的痛,为他也为自己。原来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对天生,我甚至没有等待他的答案,只是用沉默就武断的决定了自己的伤痛,我急不可待的把自己武装起来以免再受伤,我在苛刻自己的同时也苛刻了别人。 现在也同样如此,自以为是的把自己当成玩具,随意践踏别人的真心......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如此了,我释然一笑。只是有点对不住小王爷,我必须去问清楚天生......或许也只有用这种办法了......
我轻吻着小王爷的眼睛,脸颊,轻轻啃咬着他的脖颈和肩胛......
"晖?"g
"喜欢我吻你吗?"我轻笑着含上他的乳尖,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以往都是他单方面在我身上点火。
"嗯......唔......喜欢。"小王爷红着脸点头,把我抱得更紧。
我转着他的乳尖轻轻一吸一拉,小王爷整个身体弹动了下。
"唔,晖,晖......"他一遍遍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手握上他的脆弱,缓缓套弄着......"小王爷,舒服吗?"
"晖,嗯......叫我名字,晖......"他已经完全被情欲主宰了,身体直觉朝我手中送来。
"好,龙麟,告诉我,舒服吗?"我坏笑着握紧了手。
"唔,不要......不要......舒服,叫我麟,晖,叫我麟......"
"麟......麟....."我刚叫了两声他就泄了出来。
"晖,晖......"他迷迷糊糊的叫着我。
我一把把他抱起来,男人的身体在这方面还真好用,随随便便就能把个大男人抱起来。
"晖?"
"我们到床上去,乖,睡吧。"我轻吻了下他的脸颊。
"嗯,晖......别离开我......"
回到床上,我又在他各处煽风点火,许是从没有人碰过他,他敏感的很,过不了多久又泄了两次,终于昏睡过去。
我替他盖上被子,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我要去找天生,我要问个清楚,即使他不喜欢我也应该有个原因,我不会再逃避了。所以我不能留在你身边,小王爷,对不起。
随便拿了几件衣服,搜刮了几张小王爷的银票,我朝西南方,也就是上次天生带我逃走的路线掠去。
不是我不相信小王爷,只是小王爷如果真喜欢我,总会有点私心。何况我心中仍惦记着天生,如果继续呆在他身边,只会让他越陷越深,所以我还是选择离开。
一路下来也没什么阻碍,隐隐已能看到王府外围围墙。我刚想翻过去,身后响起一道冷喝:"给我抓起来。"
那个本应已经昏睡的人为什么会在这?
我一惊吓,重重的摔了下来。
"晖,你仍是选择离开我吗?"龙麟转过身不再看我:"挑断他左脚脚筋,洗干净后绑回原来的房间。"
"是。"
"麟?"我不可置信的叫道,他要挑断我的脚筋?
"是你逼我的,晖。"他背着我说,渐渐远去。
"啊......"刺骨的痛,龙麟,龙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刺杀

这之后他一如既往的在我身上逞兽欲,我冷冷的看着屋顶,也不挣扎也不说话。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总是抱着我睡,一遍遍的求我原谅。原谅什么?我现在已经是残废了,为什么还要执著在我身上?说不上恨,只是突然之间找不到生存的目标了。这样的我自是不可能再去找天生了,而他也没把天生的消息告诉我。
就这么过了两天,他带了个人来。
"晖,我把你弟弟带来了,你高兴吗?"
弟弟?我一愣,我哪来的弟弟?啊,对了,穆凛晖的弟弟。
我看向那个少年,看起来比龙麟大,有17、18岁的年纪。
黑线,那我到底几岁,我本来以为自己也就17、18岁,原来我已经过了花季了?
他长的和我只有五、六分相似,整个面部比我柔和许多。眼角微微上翘,鼻梁秀挺,嘴唇丰润,竟是比我漂亮许多。总体来说,他的脸偏中性,还莫名的带着股妩媚感。此时他紧紧抿着唇瓣,冷冷的瞪视着我。
我自也知道此时模样好不到哪里去。被子盖住了胸部以下,但是脖子胸膛上的青青紫紫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何况双手还被分开绑着......自从脚筋被挑断后龙麟就不再绑着我的腿了......做那事时倒是更方便他摆弄我了......我冷笑。
"晖,对不起,因为他武功不错,我只有用脚镣铐着他。不过我会让下人以贵客的待遇服侍他,如果他需要,我还可以为他请西席先生......"
换言之,他又多了个威胁我的筹码。
"晖,我知道你以前的事都忘了。他叫穆圣一,神圣的圣,一二三四的一。"龙麟讨好的说。
我不理他,轻轻唤了声:"圣一?"不管怎么样,他是我这个身体的弟弟,可是我却连累了他。
"你不是我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少年冷冷的道,转身走掉。
"晖......我......"龙麟示意侍卫拉住他。
"你们谁也不准碰他。"我低喝。
"好好,我不会为难他的。除了跑不快,不能出府门,随便他要去哪里我都不会拦他。好不好,晖?"
我闭上眼睛。变态真的会遗传吗?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到了晚间,他爬上我的床,在我耳边低嚅:"晖,你别不理我好不好,跟我说句话吧。我知道是我不好,你骂我打我吧,随便你怎么样,只要你别不理我。"
如果让你放了我,你也会放吗?何必说的这么好听,随我怎么样......我假装入睡不理会他。
他一反常态的并没有侵犯我,只是在我耳边一遍遍的叫着:"晖,晖,晖......"龙麟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倒真是可以和催眠曲媲美了,不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我突然感到唇际一片温软湿润,一惊之下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龙麟放大的脸庞在我眼前,这家伙竟然趁我睡着时偷吻我?!
他看我醒了,留恋的又舔了下,尴尬的说:"晖......我......睡觉!"说完就紧闭着眼窝回我身边。
我怒瞪了他半晌,也只看到他的头顶心,无奈之下我终是不敌周公召唤睡去。
接下来几天他竟每每在夜半偷袭,一开始我还勉强撑着,可是让我天天都这样无眠到天亮我可吃不消,所以到最后也只能随他去了。
这天我又被吻醒了,我也懒得睁眼,他吻过瘾自然会离开的。
他轻轻唤了两声:"晖,晖......"
我当作没听见,继续睡。
他啄吻了我几下,便解开了我的双手替我轻轻的揉着。
他又在玩什么花样?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做那事了,不会现在突然性致勃发吧?
"晖,绑着手是不是很不舒服?我替你揉揉。我这样对你,你很恨我吧?可是我怕一放开你你就会不见,即使你的腿已被我弄废,即使你弟弟在我手中,可我总觉得你会离开我。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呢?明明一开始只是因为对你起了欲念,好奇而留下你。可是越相处我就越喜欢你,我想着只要把你留在身边就好。可现在你已经在我身边了,为什么我仍是这么难受?我希望你也能有一点点喜欢我,只要一点点就好。以前你不让我吻你的唇,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现在我这样对你,你更不可能喜欢我了,是不是?晖,我该怎么办?现在你甚至连话都不愿和我说,我好难过好难过。晖,晖,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脸上凉凉的,是他的泪吗?心里酸酸涩涩,不知是什么滋味。
龙麟......
他把我的手绑了回去,呢喃着:"晖,这样是不是舒服点了?对不起,我不敢放开你。晖,我放不开你了。你恨我也好,气我也好,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不要,不要......"语声渐渐微弱不可闻,大约是睡着了。
我睁开眼,看着趴伏在我身上的头颅,无声的叹息......龙麟,我到底该怎么对你?
第二天,他又在我身前端茶送水嘘寒问暖的忙得不亦乐乎。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昨天他说的话,我就觉得心慌意乱的,终于忍不住道:"你不是要谋夺皇位吗?怎么整天在这里无所事事的瞎晃悠,看得我心烦。"
"晖,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龙麟开心的窜了过来,像哈巴狗似的在我身上直磨蹭。"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晖。"
"其实我根本不想做什么皇帝,那些都是我亲戚搞出来的。我只是顺着他们想给皇兄添添乱而已。"他神情落寞的低笑着:"是不是很幼稚?"
这样也行,我翻白眼。把国家大事当儿戏阿?
"晖,其实本来我是太子哦。"
啊?我一愣。
"所有的人都奉承我,父皇只知道要严格要求我,却没有人真正关心我喜欢什么。可是皇兄不一样,他看我闷了自己训了个鹦鹉给我,见我喜欢坊间小说,他亲自到民间给我搜罗了一大筐。可是渐渐的他变了,如果他告诉我他想要皇位想做太子,我一定会让给他。可是他居然轼父抢了皇位,如果不是我舅舅手中掌握着2成兵力,他有所忌惮,他必也会杀了我......"他苦笑着道:"晖,我以后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了,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和我说说话,我真的好寂寞,好寂寞。"
这就是他不再侵犯我的原因?心里苦苦甜甜酸酸的搅得像堆浆糊,真正是剪不断理还乱。
"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吗?"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好,晖。"他开心的什么似的,"那我先出去,你好好想。我......我等你。"他居然蹦跳着跑了出去,有时候他还真像个孩子。
刚刚关上的门又被打开了。
他不是说让我好好想想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是个女人?这个女人好眼熟,对了,是我的那个未婚妻。她来干什么,难不成又是龙麟找她来劝我?龙麟使得手段怎么每次都一样?还真是没创意。
"穆凛晖!"她冷冷的瞪视着我。
"你好,好久不见了。"
"你可还记得廖怡银?"
"什么?她是谁?"这名字有点耳熟,可却怎么也记不起在哪听过了。
"她为了你违反军纪此刻生命垂危,你居然说你不认识她。你不仅毁了我,你还毁了她。我杀了你!"
她双眼血红,拔出刀狠狠朝我刺来,竟似发了疯,
我虽然已尽力避让,但因双手被绑,手臂上仍是被划开一条口子。
"等等,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纳命来吧。"又是狠狠地一刀刺来。
我已避无可避,几次更危险的都没死成,想不到今天却要命丧此地?还真有点搞笑......
"你干什么......晖!"
龙麟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右手一挥把这个女人打晕过去。但是那一刀仍是结结实实的刺进了他的背部,顿时鲜血直流......
龙麟!!!


熟人

"龙麟,你......你别乱动。我来叫人......"双手被绑只能扯开喉咙叫了,吸足一口气,喊道:"来人......"
"不要,我不要他们碰我......"龙麟挣扎着道。
都这时候了还讲什么洁癖?我晕倒。不理他:"来人!!!"
人是来了,不过没一个敢上前来,因为小王爷放了话:"你们谁敢碰我我就杀了谁!"
眼看着血越渗越多,龙麟的嘴唇已经青白,他还死倔着不肯就范。
"我来,我来总行了吧。你快放开我!"我无奈的道。
"晖,你不恨我了,你原谅我了吗?"
我顿了顿,这摆明了趁火打劫嘛。只是现在我已无暇多想,道:"我原谅你了,原谅了。"
"真的?"龙麟咧开青白的唇瓣笑了,挣扎着去为我解绳子,绳子解了一半,他迟疑的问道:"晖,你不会走吧?"
妈的,这么磨磨蹭蹭的,等你死了,你还怎么管我走不走?我真被他气疯了,"不走,我不走,你快给我解开。"
"哦。"他总算是把我一只手解开了。我想都没想就反手一掌切在他后颈,把他给劈晕了。我又不是医生,光有我顶个屁用。
那些侍卫卜登卜登睁大眼睛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我,估计是被我吓呆了。
"妈的,你们还呆那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夫。小王爷死了你们也脱不了干系。"我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解开了另一只手的绳子,终于是自由了,我都被绑了近一个月了。
"大夫,大夫已经来了,在外面候着呢。"侍卫战战兢兢的道。
"那还不快请进来。"
"是,是。"
我轻轻的把龙麟移到床上趴伏着,脚刚落地就摔了一跤,这时我才真实体会到我的左脚是真废了......
大夫匆匆赶进来看了看,说是要拔刀。
所幸龙麟身子底子好,也不曾生过什么病,拔刀并不十分凶险。而且就刀子所插位置来看,应该是没有伤到内脏。怪不得那时候他有这么多力气磨蹭。
看着他们忙忙碌碌拔刀,洗伤口,包扎,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时又摔了跤,我随口道:"给我弄只拐杖来。"
不一会儿还真有人送了拐杖来,哈哈,什么时候我变王府中的老大了。我想了想,从龙麟怀中摸出了一枚令牌,这下可方便了。
确定他已经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不过即使如此,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我想起了那个女刺客--我的前未婚妻。
此时她已经被绑起来,扔进地牢了。
"穆公子?"地牢看守拦驾。
手中令牌一扬。
"穆公子请。"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因为驻着拐杖,走不稳。
想到以后就要靠这东西了......心里着实有些憋闷。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也别无他法,只能早早习惯了。龙麟,我是真的不怪他了......想到他,心里总是酸酸疼疼得,还是不想为好。
"醒醒,醒醒。"我拍打着未婚妻的脸,说起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唔......"佳人悠悠醒转。
"告诉我,那个廖怡银到底是谁?"见她睁开眼,我直接问。不论怎么样,也不能平白的背黑锅是吧?
"穆凛晖!你不配知道!呸!"佳人怒眼圆睁,一口唾液吐在我脸上。
我随手擦掉。其实我一直觉得这行为没多大作用,如果你是吐了口痰到别人身上,多少还能为别人增添点细菌。可是痰不是说有就有,说能吐就能吐的,吐口唾液有什么用。我们那时代多的是随处交换唾液的人。
"你不说是不是......"我邪笑着把手伸向她的衣襟,冷冷的道:"外面的侍卫可是饿了很久了......"未尽之语尽在不言中。
"你无耻!"佳人明显怕了。c
"说不说?或者我现在就去叫人......"
"她是在应天生府里认识你的,她那时候的身份是他的远房亲戚。"她低声道。
"小银子?"我一愣,是了,那天在我最绝望的瞬间是她救了我,当时以为是天生让她来的,后来被蒙面人打了岔,又被小王爷折腾得居然忘了。
"她怎么了?你为什么说她快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以往的交情,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你记得她?"她略感意外的问。
"废话,我一直都叫她小银子。她全名我只听过一次,谁记得住。你快告诉我她怎么了。"
"她为你受了重伤又违了军纪,害很多人受伤,她自觉对不起他们,不肯好好医治,现在已是命在旦夕。"她黯然的说道。
为我?难道就是因为那次?不管了,现在救人要紧。我几下解了她身上的绳子,急急道:"你快带我去见她,现在没时间了,路上在说吧。"
"你要放了我?"
"是是是,大小姐,快走吧。"
"你的腿?"她好像刚刚才发现。
"摔得,走了。"
"穆公子,她?"看守又拦人。
"小王爷说了,他一醒就要亲自审问。别拦着我,走开。"我不耐烦地推人。
看守想是拿我没办法,又不敢伤我,只能跑去找高级领导。
我直接拉着她走人,顺手牵了匹马。
看门的人看我有令牌自是放人。
两人同骑一乘奔驰在大街上。
"你好象变了很多。"美人在我身后说。
我晕啊,因为我一条腿使不上劲,根本就不能驾驭马。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会骑马。所以最后美人在后我在前,那还真是窝囊的很。
"变就变呗。你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怎么事?小银子怎么又违反了军纪?"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们身份不简单吧?"
"嗯。"否则哪来违反军纪之说。
"我和银都是在几年前被送进来的,你和应天生当时也算得上是炎帝的得力助手,我和她就被安插在你们身边以获取情报。"炎帝?就是那个变态皇帝吧......到了这个世界我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你们都没武功?"练过武的人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
"是。上面怕惹人怀疑,所以不曾教我们武功。银她有超强的臂力,而我凭的只是美色而已。"
她停了片刻,见我不答话,继续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我知道。"否则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不会那么清冷。
她顿了顿,想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续道:"是吗?原来你知道?那你现在肯定不喜欢我了吧?小王爷居然还特地找上我,要我断了你对我的想念!"
"是龙麟让你来得?"
"是啊,我正愁无法杀你为银报仇,他就自动送上门了。"她冷笑道。
龙麟他还真是......
"那你要小心,我怕龙麟之后会找你麻烦。"龙麟虽然因她而伤,所幸并不严重。她毕竟是为小银子而来,我不愿看到她再受到伤害。
她愣了半晌,喃喃道:"你真的变了......以前你都是......算了,不说这个。虽然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那时候你很喜欢我,你还总是......总是......总之那时候我很痛恨你,有时都想一死了之。是银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可是她却因为你......"
我尴尬的瘪瘪嘴,听她的意思我不仅和她有肌肤之亲,频率还不低。此时要她坐我身后还抱着我腰,想来她必是不情愿之极。
"这次接了命令要去救淑妃,本来银是不用去的,可她坚持要去。计划本来是在你被群狗......总之在群情最兴奋激动防备最低的时候下手,可是银却提前下手,使得我们毫无准备而重伤多人,她自己也因只顾着射狗而被人砍了一刀。因为自责,她也不肯就医,只说自己违反军令该斩。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居然说她喜欢你!我好恨你,你不止害了我也害了她!我真的好恨你!"
我的心里翻腾的不知是什么,小银子,我怎么值得你这样对我?
"对不起......"我不知除了这句,还能说什么。
"你说再多对不起也没用,我只要银能好好的活下去......"她哽咽着道。
"我们到底要去哪?还有多久才到?"我现在只想快点看到小银子。
"我们要去沁香居,已经能看得到了,就是那座白色房子。"
"沁香居?里面是不是有个懒人?"不就是那个女蒙面人?不会这么巧吧。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们将军的代号......啊......糟了。"
"都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项。"我痞痞的笑了:"我有办法帮你们了。"


转机

下马时我又差点摔了跤,幸亏她扶了我把。
我尴尬的道了谢,想起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名字,便问道:"我失去记忆了,你到底叫什么来着?"
她瞪了我半晌,不情不愿的说:"金笑儿。"
挺可爱的名字,就是性格不怎么样。想起她拿着刀到处乱刺的样子,还真是不敢恭维。
沁香居貌似一间茶楼,占地不大却甚为雅致。
"你先带我去见你们将军吧。"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她点点头,径直带我上楼。
楼上也有客人,不过却不多,大约就是雅座了。
她领着我绕过柜台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示意我进去。
里面竟是分了很多个小间,到得最后一间,她敲了敲门,道:"尽览,有人找。"
"进来吧。"尽览?是接头暗号?听着觉得挺耳熟的。
"是你!"
座后的女子一身劲装,长的也算眉清目秀,虽称不上道地美女,但眉宇间一股英气逼人,别有一番飒爽之感。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女子开门见山的问。
"廖怡银违纪之事能否就此揭过,如果廖怡银和金笑儿愿意,是否能放她们过她们想过的生活?"
"这就是你的要求?"女子挑眉问道。
"是。"
"那我就革了她们的军籍吧。金笑儿随意透露军情,廖怡银违纪,革除军籍也说的过去,她们又能过她们想过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女子笑眯眯的道。
大汗,金笑儿随意透露军情,大约就是指她把廖怡银之事告诉了我吧。她还真能利用,一方面革职对违反军纪之事有了交代,另一方面又卖了我个交情,好精明的女子。
我点点头,道:"谢谢。"
"不用,从此我们两清。如果你有事当然还可以来找我,不过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总觉得我似乎被这个女子摆了一道。即使我什么都不做,估计也就是这个结果。
"你就不怕我告密?"
"你想告给谁听呢?"女子挑眉轻笑。
我一噎。本来国家之间的事就与我无关,何必去多此一举。
我转了话题,道:"淑妃还好吗?"对淑妃我有种莫名的关心。
"就是沉默了许多,其他还好。"女子也只有在说到淑妃时眉宇间才会有些愁绪。
"炎帝现在在到处找人,我已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否则她见了你这个老朋友,或许会开心点。"
"她很坚强,慢慢应该会好的。"我顿了顿,道:"我能不能去看看廖怡银?"现在才想到,要见小银子应该还要她同意,否则肯定是见不了。估计金笑儿根本就没想到这层就把我带来了。如果不是我身上有她的信物,还进不了这扇门,说不定早被当奸细抓起来了。
"可以,你就让金笑儿带你去吧。她应该还在门口候着。"
门一开,果然见到金笑儿站在门口,脸色一片惨白,颤声叫了声:"将军。"估摸着是想到自己的行为也是违纪的一种。
"你和廖怡银已被革了军籍,我也不再是你们的将军。等廖怡银身子好了,你们就去吧。不过让我知道你们有透露军情之嫌,决不轻饶。"女子冷冰冰的道。
"谢谢将军。"金笑儿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女子摆摆手进屋了。
"按我的行为,革除军籍是轻,是你说的情吧。我应该感谢你,但是如果救不活银,我也不想活了。"金笑儿神情哀伤的道:"跟我来。"
她倒也不失为一个烈性女子。想来她对小银子的感情应该也不简单吧?只是同为女子......想到我对天生对小王爷,不由苦笑,感情哪能这么理智阿。不知是不是因为经历的关系,我想的多了也想的深了,再也没有以前纵情叫骂的恣意,倒是多了点瞻前顾后的眷恋和不舍,也不知是好是坏。(主角的想法在慢慢改变中,不知大家看出来没)
我没想到再见到小银子会是这副模样。整个人瘦了大圈不算,脸色蜡黄,形容枯槁。腰部一道3寸长的伤口正在慢慢溃烂,发出难闻的气味。
"她不肯上药,给她上了药她就自己抹了去。她说这是她的惩罚,怎么劝也不听。伤口感染成这样,大夫说再不医治,就等着准备棺木吧。"金笑儿哽咽着道。
我忘了,小银子有时是很倔的。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怎么着我也要解了她这个心结。
"小银子?小银子?"我轻唤。c
"谁?布条?你怎么会在这?我在做梦吗?怎么连做梦都梦到你,真倒霉。"小银子鼻子一皱,迷迷糊糊的道。
我哭笑不得的笑骂:"见到我就倒霉吗?那我就让你更倒霉。"我轻轻拥抱了她一下,低声道:"小银子,我来看你了。不过你这身皮包骨抱着还真不舒服,让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瞄到某人的脸色已经铁青。
"你怎么在梦中都这么好色?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也这么色咪咪的,可是眼睛中却毫无欲念只有调侃,我就想着怎么有这么古怪的人,我喜欢。可是你偏偏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男人硬邦邦的有什么好?"小银子又皱起了她的小鼻子。
我大汗,小银子还是这么直爽阿。
"其实我女人也喜欢的。这样吧,你和笑儿都跟了我,让我男女通吃岂不美哉?"我痞痞得道。
"无耻。"某美人忍无可忍了。
我不理她,笑嘻嘻的看着小银子。
"梦中的你不会这么说话的?布条,你真来了?"小银子哭哭笑笑得扑到我怀里,"你怎么越来越好色了?"
我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道:"是啊,我来看你了。你也不知道要养好身子让我色一下?"
"你臭美!"
"小银子,刚才你已被开除军籍了,你也不用觉得愧疚了。不过都是因为我你才这样的,你怨不怨我?"我正色道。
"不怨。这是我自己愿做得,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与他人无关。"小银子迟疑的看了看金笑儿,"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笑儿告诉你的?"
"是啊,她用了种很特殊的方式告诉我的。"我故意在"特殊"上加了重音,某人果然不安起来,还怒瞪我一眼。
"笑儿为了你也被开除军籍了,说起来对你也是情深意重。你可要惜取眼前人,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我瞄了瞄某人涨红的脸,笑着道:"我就已经舍了以前那棵,勾搭上了新的一株,长的比以前那株还漂亮呢......不信你可以问笑儿,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是啊,应该惜取眼前人了......
"你这个色鬼!"小银子笑骂,看了眼笑儿,沉默了会:"你又喜欢上一个男人吧?居然不喜欢女人软绵绵的身体,哼,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专好男色的人?不过......你真不在意以前的那个人了?"小银子欲言又止。
我知道小银子已经想开了,自是要坚定她的想法:"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才是真实的。"我这话虽是对小银子说,也是对自己说。
"我看是因为那个人长的更美吧。"小银子调笑着说。
"小银子,你还真了解我。不如你做我妹妹吧......"
"肉不肉麻阿......走吧,走吧,当心那个人等急了跳起来。"看来小银子是彻底看开了,我也放心了。
看看天色已晚,估摸着他是该醒了。以他那性格,又不知要弄出什么事来。
"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轻拥一下小银子,走了几步,转头道:"笑儿,你也不送送我?"
"你的腿?"小银子惊讶的问。
"没事,摔得。"
"你也要多保重,笑儿,帮我送送布条色鬼。"
金笑儿不情不愿的跟了我出来,我笑睨着她,估计这会儿小妮子的心思都在小银子身上。我故意道:"我的腿不方便,还不为我叫辆马车?"
"你!"大约是想着不好向小银子交待,她气归气,还是为我叫来一辆。
临上车,我塞了叠银票给她,走了。银票自然是拿令牌的时候顺手牵羊一起摸出来的。只看见她站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就凭她那傻样,以后她肯定会被小银子吃的死死的,想起来心里就爽,谁让她意图刺杀我,还伤了小王爷?
回到王府,只见众人忙忙碌碌神情紧张,不知出了什么大事。
"发生什么事了?"我随手拉住一个人问道。
"穆公子?穆公子你总算回来了?快,快跟我来,王爷已发了半天火。背上的伤裂开了,也不让治,指着非找到你不可。"
我一听急了,这个人怎么就......几步奔到他的寝房。
"你们到东大街再去寻一遍,你们去西大街,不找着人拿头来见。"听声音已是嘶哑至极,必是已说了很久的话。
"龙麟!!!"入目的是他鲜红的身影,那一身白色中衣已被血染红。他还挺直的站在那里,在一张地图上指划着。
"晖......"他的神情脆弱之极,小心之极,颤微微的碰触着我的脸,好像我是易碎的玻璃品。
"你还不给我回床上躺着?大夫呢,快来给他重新处理一下。"我一手拄着拐杖,也不能抱他,只能推着他上床。心像针扎似的疼,他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晖,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晖......"他喃喃的道,紧抱着我不肯放。
"你再不回床上,我就真的走了!"我凶道。
"我马上就去,晖,你不要走。"他的神情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我不走,我不会走了。"我捧着他的头不停的吻着,最后覆上了他的唇。我不会走了,我不会再让你这么不安了,麟。
他睁大眼,愣愣的看着我,湿意慢慢莹润了眼眶。

甜蜜

龙麟微微睁开充满雾气的水眸,凝望着我,迷蒙的道:"晖,你吻了我......"
"嗯。"我颔首,一边用眼神示意大夫快过来给他治伤。
大夫刚碰到他,他像是突然惊醒了般,喝道:"不许你碰我!我......"
真是麻烦,这个洁癖!不等他说完,我再度堵住了他的唇。
我虽然没有舌吻的经验,但是常言道:没有吃过猪肉,至少看过猪走路。为了避免他老捣乱,只有先把他弄得迷迷糊糊了......我邪恶的笑。
我的舌窜进了他因为说话而毫无防备张开的唇,好奇的东舔舔西蹭蹭,唔,味道不错。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估计是被我给吓傻了,就他那洁癖肯定没有尝试过这滋味。。
大夫正好趁此机会给他处理伤口。
我满意的笑,舌头缠上了他的,轻轻一吸,甘美的滋味瞬间盈满口腔。好美,我从来不知道接吻会这么美,仿佛是灵魂的碰撞。我纠缠着他吸吮翻转舔舐,舌尖紧密地缠绕着,仿佛要纠缠到地老天荒。
在自己的肺部终因缺氧而抗议时,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唇。
这一刻龙麟美的简直像尊陶瓷娃娃,害我差点又扑上去。
眼眸迷蒙的半眯着,眼波荡漾,脸颊因为激吻泛着浅浅红晕,被吻肿得红唇微张着急促喘息,红艳欲滴的勾人心魂。
"晖?这......也是吻?"龙麟沙哑的低喃。
还未等我回答,他已堵住了我的唇,舌尖像灵蛇般蹿了进来,在我口中四处扫荡。天啊,他的学习能力也太好了吧,而且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就这么一会儿我已气喘吁吁,恨不得把他吃下肚子。
"晖,好美......"在好不容易结束了这超长舌吻之后,龙麟紧搂着我道。
"嗯。"我轻轻应着,眼角憋到已处理好伤口,一脸尴尬的站在旁边的大夫......转个角度,一大堆侍卫满面通红的瞪着我们......再转个角度,我的弟弟穆圣一居然也在,此刻也是红晕满面地怒瞪着我。天啊,我们这一吻到底有多少人参观,而且还有我弟弟,这不是带坏小孩子嘛。我现在能不能挖个地洞钻下去?
圣一不屑的轻哼一声走了。
我无奈的轻叹,看来要他理解我难了。我挥了挥手,让那些人都退下。屋子中总算只剩我和龙麟了。
我轻轻的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点。
"晖,你真的不走了?"
我温柔的抚着他的发丝,道:"嗯,不走了。麟,今天你也折腾了一整天了。累了,快睡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
"嗯。"龙麟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却猛然睁开,看看我又闭上了眼睛。
"麟,怎么了?伤口痛吗?"我担心的问。
"不是,我睡了。"
可是不一会他又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后又闭上。如此重复几次,我再也坐不住了。心里酸酸涩涩的疼,他是在不安,怕我会走......龙麟,龙麟,龙麟......
我把他朝里挪了挪,他睁开眼睛,疑问的望着我。
我也躺上床,让他半趴在我身上,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微笑着道:"我也累了,一起睡吧。"
他高兴的点了点头,抱紧我,没过多久呼吸就平稳起来,显然已睡熟。
他明明这么累,却强撑着自己。麟,我怎么值得你这样对我,你又到底是喜欢我哪一点呢?
接下来的日子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甜蜜。
我整个人幸福快乐的好像要飞起来般。龙麟不再限制我的自由,对我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也不再锁着圣一,本来我还担心他会走,没想到他却留了下来。龙麟总说会找大夫来医好我的腿,其实我已根本不在意了。生活已经不能再好了,完美的有点不真实。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不知道天生的消息。我现在对他是什么感情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只能说他在我心里仍站着一席之地,我总也忍不住想去关心他。不过这些都不能让龙麟知道,我已经不能在伤害他了。
想到龙麟,我的唇边不由自主地挂上了一抹笑,该去看看他了。
以前我被绑着,自是不知道他原来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做。毕竟是个王爷,就一天不处理,文件堆的已像小山。
"麟?"他正坐在床上看着什么。
"晖,你来了。"龙麟高兴的说。
"我不是说好这个时候你应该休息嘛,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又是那些大臣,我找他们算账去。"我现在俨然已成了王府另一当家,谁看到我都礼让三分,还真让我得意了几把。
"晖,别去。是因为事情太过紧急,他们才会找上我的。"龙麟招招手,面颊泛红:"晖,过来亲亲我,你好久没亲我了。"
哪有好久,昨天不是才亲过?
我笑着覆上了他的唇。亲吻现在已经变成一种甜蜜的折磨了,每次吻得我都是火气上冲,却只能硬生生止住。没办法,他现在受伤,不适合做那些剧烈运动。
经过一个法式热吻,两人都是气喘吁吁。也不知道这种折磨我们还能忍受多久。我小心的避开伤口把他抱在怀里,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他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拨了颗葡萄塞在我嘴里,道:"皇兄现在为找淑妃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已有好几日不上早朝了。众人无法,指着我去劝劝。"龙麟毫无隐瞒地说。
"切,那个变态皇帝还找什么人,都这么虐人了,找回来再虐?"我也拨了个葡萄塞进他嘴里,"再说,你和你皇兄不是敌对吗?你去会有用吗?"
龙麟含着葡萄,笑了笑道:"我从来没看到皇兄这么认真过,他对淑妃是真的动了情。可惜淑妃的性子实在是不适宜做嫔妃,为了她皇兄已经越来越疯狂了。那次......淑妃被救,现在我都不知道做的对还是不对了。"
我知道龙麟指的是和那个女将军合作的事。
"虽然我和皇兄敌对,但在国家危难之际,这自然是撇在一边了。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让其他种族占了我们越国的领土。皇兄采用那个尽览将军,实在是不怎么明智。那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什么,尽览将军是越国的将领?却又掌管着别国的卧底组织?我该不该把我知道的告诉龙麟?可是想到淑妃......算了,国与国的事情我也插不上手......我本就是一个多出来的人。
我心虚的不敢看龙麟,自是也没有注意到龙麟的神情。
不过为什么我总觉得‘尽览'两字特熟悉,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
"晖,你在担心应天生吗?"龙麟凝视着我。
我僵住。


疑惑

我有些结巴的回答:"没......没有,麟,你别乱想。"
"晖,你不用瞒我。"龙麟的神情落寞,微微闭上眼睛,把自己更深的埋入我的怀中,轻声道:"我一直让人在查。不过依皇兄忙着搜索淑妃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没什么时间为难他的,你放心吧。"
"麟,我对他真的已经没什么了......你......"我急急得想解释什么,却似乎越描越黑。
龙麟捂住我的嘴,轻轻道:"晖,我知道的,你不用说了......我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就好了。"
"麟......"我叹息着,收紧了手臂,道:"麟,我第一次动心的对象的确是天生,他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龙麟在我怀里不安的动了动。
"别动,听我说。和天生在一起我从来没想到过未来,可是我却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你可愿意?"
"晖......我当然愿意。"龙麟仰头看我,"可是......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答应我,别胡思乱想了,好吗?"我轻柔的吻着他的唇。
"嗯。"龙麟低下头,把脸埋在我怀里。
看着他睡熟后,我才走出房门。
这些日子,除了陪龙麟外,闲暇的时候,我要不看看书,多学点字。要不就去偷窥。
偷窥对象当然是我的弟弟圣一。老天爷待我真是不薄,前半生我失去了一个弟弟,后半生老天又给我送来一个弟弟。虽然那个弟弟大了点,不听话了点,讨厌我了点......所以每回我去看他,都偷偷摸摸的,搞得像是做贼似的,做哥哥的还真辛苦......不过却很幸福,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很满足。
我驻着拐杖一摇一摆的来到他的院墙外,随手搬了块石头朝上面一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从篱笆的缝隙里开始偷窥。
丁丁冬冬的悠扬旋律从院内传出,我仔细一瞧,原来圣一是在弹琴。
只见他五指灵活的拨弄着,一个个美妙的音符就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仿佛眼前出现了高山流水,嬉戏着欢快的迸流......
不愧是我的弟弟,真能干。我小时候有个梦想就是做个钢琴家......虽然后来......现在有我弟弟弥补这个遗憾也不错,虽然此琴非彼琴......我弟弟就是帅啊,我的眼睛都快贴到篱笆眼上了。
"锵"一声巨响,圣一两手都拍在琴弦上,冷声道:"你还要偷窥多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走进他院落,冲他尴尬的笑笑:"圣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
突然看到琴弦上沾染的暗红色血迹,一呆,拉起他的手,竟已被琴弦划开好几道血口。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要好好爱惜。你不喜欢我来看你,最多我以后不来了。"最近书读的多了,总算用上了,我暗暗得意。左右看了看,也不见有什么消毒的。此时也不及多想,就把他的手含进口里舔了舔,听说口水能消毒。
他本是冷冷的看着我,此时却好像触电般,猛的抽出手指,脸涨得通红,颤声道:"你......不许你碰我!"
"不碰不碰。"我像哄小孩似的安慰他,反正血已经止住了。
他防备的瞪着我,好像我是匹狼似的。愠声道:"我问你,我的被子是不是你命人换得?"
"你好象不耐热,总见你满头大汗的,所以替你换了条薄的。"
"那椅子呢?"f
"我看你人高马大,那椅子太矮你坐着不舒服,我让人给你订做了个。"我已经挺高了,他这个做弟弟的居然比我还高,真是基因突变。
"那竹帘呢?"
"你那扇窗户偏西,日光太晒,所以......"我真是命苦,明明都是为他好,现在倒像是在审问犯人般。
"无功不受禄,我不随意受人恩惠!"圣一冷冷道。
"可是我是你......"话说了一半,被他一瞪给噎回去了。
为什么我家弟弟这么不可爱......难得有个弟弟来疼,还疼不得。生气倒还不至于,总觉得有点遗憾。我知道他对我和小王爷的事定是很不谅解,不过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总有一天他会理解的。哈哈,现在我已经会说几句成语了,不错,不错。
"你想不想学六弦琴?"
"咦?什么?"我惊喜地问。
"我只是不想受你的情!"他硬声道。
"噢。"虽然有点丧气,但是对那琴我真得很好奇。"我想学!"
"过来!"他把琴弦擦干净后,粗鲁的拉过我的手给我戴上怪怪的东西,道:"你初学,不小心就会伤着手,戴了这个会好很多。"
"谢谢,圣一。"我朝他微笑。
"哼。"他回我一声冷哼。
"这是宫......这是商......这是羽......"他指点着我,"你自己试试。"
魔音穿脑正式成形。
"你怎么这么笨?你还是我哥吗?不是说你只是失忆吗?怎么脑子也变笨了?"某人气急败坏的大叫。
我自动忽略那些不好听得,断章取义,嘿嘿笑道:"圣一,你说了我是你哥了!"
"哼!"某只把脸一甩不理我。
反正我已经听到了,不承认也没用。我继续嘿嘿嘿的傻笑。
他瞪着我半晌,叹了口气,无奈的绕到我身后,把我圈在臂膀里,把着我的手,冷冷道:"继续弹。"
哇,还真是个严格的老师。我缩缩脖子,认真弹奏起来。这弹琴还真是很有趣的事,我慢慢摸索着,全副心思都投入到里面,之后圣一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等我回过神,天色已经晚了。圣一坐在一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也不知看了多久。
"圣一?"
"以后每天午时三刻来吧,过时不候。"他仍是冷着张脸。
"好。"我展开粲然笑容。这可是个契机,说不定我们兄弟俩很快就能合好了。
他"哼"的一声回屋了。
果然之后我们的关系好了很多。虽然他仍是冷言冷语,不过我能感到他正慢慢接受我。
他总是把我圈在怀里教,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越圈越紧。灼热的气息吐在我耳后,弄得我又痒又麻坐立难安。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冷声喝道:"你还想不想学,不想学马上回去。"
我委屈的像小媳妇般,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耳后是我的敏感点。
更让我奇怪的是我动不动就会莫名其妙睡过去,然后在任何地方醒来。有一次醒来,嘴里居然还有股橘子味,那之前我根本没碰过橘子呀。要不是我自觉自己没其他什么不对,又不想让龙麟担心,我还真想找个大夫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便条

这几天龙麟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伤口已经结了痂,只要不特别用力就不会有事。我和他就可以......我一个人在浴池里嘿嘿淫笑,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在上面......
"什么人?圣一?"哇,正点。虽然圣一的脸孔偏中性,但身材壮硕,六块肌肉整齐的排列在腹部,充满了力之美感。
自从我和龙麟正式和好后,我就让圣一也来这个浴池洗浴,方便又舒服。好在这水也是循环的,龙麟虽有洁癖,也勉强同意了。
圣一看到我,顿了顿,理都不理我冷着脸在池边石板上走着,好像是想在另一边下水。
我无奈的耸耸肩。切,不用离这么远吧。
在他经过我身边时,我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脚踝。那上面密布着细碎的粉红色新肉和一圈硬硬的厚茧,是被脚镣磨出来的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何必受这样的苦?
我心疼得轻抚着那片新肉,轻轻道:"还疼吗?都是我害的......
"你别碰我!"圣一怒喝!挣开了我的手,在离我远远的地方背对我下了水。
真凶!我撇撇嘴。还以为我和他的关系有点进展了呢,大约是我的错觉。算了,既然他不喜欢我,我还是出去好了。
我急着想爬上池边,一个不小心没注意,那条受伤的腿在池边一撞,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摔在池水里。
这池水深度虽然只到胸口,但对我这个既不会游泳,又残废的人来说还是太深了点。我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已经咕噜噜喝了好几口水。
"你怎么这么笨!我真想......以后找个人服侍你!听见了没有。"声音虽然凶,但是不乏关怀之情。
我被人从身后撑了起来,抱入怀中。腿间似乎感到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那里。我偷笑,原来圣一是躲到这里来解决需要的,怪不得这么凶,原来是害羞,真可爱!我这个做哥哥的还真不尽职,是不是应该带他到青楼去开开荤了?
他把我打横抱了起来,送到了池边的一个矮榻上。
"圣一,不用,我可以自己......"
"闭嘴!"他放下我,背着我走了出去。
我刚想下榻,他背后像是长眼睛般,轻喝道:"给我躺着,不许动。"
我乖乖的缩回了脚。也不知谁是哥哥,谁是弟弟,这么凶!虽然这么想,我心里还是很开心。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对还没来得及享受兄弟姐妹之情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奇特的感受。
他回来时已穿戴整齐,手里拿着干净的衣裤和一条大毛巾。
我大汗,他好像还没洗了吧......而且我还抑制了他那方面需要,好像太罪过了点......
"你以后尽可以一个人来,放心吧,死了也没人会为你伤心的!"他冷声道。一边粗鲁的擦拭着我的身体,把我的身体弄得红彤彤的。
疼......可我不敢说,我这次好像真做错了。哎,我是越来越不像哥哥了。话说回来,我好像就没像过哥哥,真有点窝囊。
他帮我套上衣服后,把拐杖塞我怀里。
我以为他让我自己走,没想他又一把把我打横抱起来,冷冷道:"拿好!"
"可......"
"别让我说第二次。我不想在那二天看到一个摔死的笨蛋。"
黑线,我真的这么笨吗。不过他的怀里很暖,很舒服,他是我弟弟呢......我微笑着闭上眼睛。
第二天我走进龙麟房里,才想起今天他被皇上叫进宫了。那个变态皇帝好像终于不再执著于淑妃了,已正常上朝。好像说是局势变得更为紧张,沙国,江国都有进犯的可能。
这些反正我也不懂,也不想懂。不过想到那个尽览将军,我总有些心虚。但是即使我说了,估计也就把他们给抓起来,严刑拷打,那时候我怎么对得起淑妃和小银子。再说了,一个国家的存亡也不是一个人造成的,我说了也顶不上什么用,我不停的安慰自己。
我随手把龙麟堆在床边的折子理了理,又抖了抖被子,拍了拍床单,说不定今天我会睡在这里......看来我的好色根本就没有变嘛,我低笑。
随着拍抚的动作,突然飘出来张纸条。
我拿起来看了看,有点像便条。
皇城?1场西?2二栏柱?3军三刻?4
这里的字还真是花俏的可以,都像画花似的。学了这么久的字,14个字里我还有4个字不认识的,看来还真得再多用功。
我随手把字条一塞,该去看看书了。
看了会儿书,原来第一处那个字是校,校场?大约是和军事有关的,再找了找,也没找到其他字,我也就随它去了。不一会儿,我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晖,晖,晖......"龙麟像股旋风似的冲了进来。
"你伤还没好透,慢点!"我搂着他坐下。
"晖,你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了?"龙麟此话颇有责怪之意。
我听了心里有点不舒服,松开他,轻轻道:"我是动了。你不准我动,我以后不动就是了。"
"晖,我不是这个意思。"龙麟轻啄着我的唇,柔声道:"那些折子我看了一半,你这一动,我又不知看哪了。"
汗,我还真没想到这点。r
不耐他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我直接捧着他的脑袋探入他口中,他也积极响应。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碰上烈焰,烧得那是噼里啪啦的。不一会,我们的衣服已随地飘,两具光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
"晖,晖,晖......"龙麟一声声的唤着我,手指已探到我后穴。
"可以了,可以了,进来吧。"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烧穿了,也顾不得是上是下,只要是他就可以了。
"晖,晖......"他慢慢的挤进我的身体,额上全是汗水,看得出正极度隐忍着,等待我的适应。
我邪邪一笑,腰部朝上抬去一个收缩......
"唔,晖......"他再也忍不住,开始疯狂冲刺起来,我也积极的回应着。
这就是灵肉结合吧,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仿佛整个人漂浮在天堂。
"晖,晖,我爱你,我爱你。"他喃喃低语。
"我也爱你,麟。"我抱紧他,吻着他,承受着他的攻击,这一刻我觉得无比幸福,是的,我爱他!
我们从午后做到黄昏,从黄昏做到夜晚,我们是如此疯狂,直到最后倦极相拥而睡。


天生

接下来的日子那过的叫滋润,龙麟除了那点公事外整天就和我腻在一起,两人唧唧歪歪的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虽然都是些傻的不能再傻的傻话,我们俩却说得开心欢喜。
"晖,我好喜欢你。"
"晖,我给你梳发。"
"晖,你长的真俊。"
"晖,等我们老了的时候,我们还这么肩并着肩在一起看日落。"
"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晖,如果我比你早死怎么办?虽然会舍不得,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呸呸呸,怎么越说越不吉利。人家说在爱情中的人都是傻瓜,还真说准了。我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红唇,辗转吸吮,一个不慎被他夺了主权,翻江倒海,不一会儿就把我弄得气喘吁吁了。呜,他的技巧怎么越来越好,相比之下我好像都没长进,难道聪明人在这方面也聪明吗?
他急切的拉扯着我的衣服,喂喂喂,现在可是在露天阿,我可不想当众表演。理智呢,我的理智在哪里?现在我和他仿佛换了个角色般,以前我好色的喜欢到处占人便宜,现在是他动不动在我身上东摸一下,西捏一把,简直比我还色。有时候被他得逞了还会傻笑半天,真是拿他没办法。
草地上有重重的踩踏声,有人!我的神志终于回笼了。
"圣一?"我推开龙麟,尴尬得笑了笑,急急拉拢着已然半褪的衣衫,怎么这么巧?我们两人相处刚刚有些进展,这下......果然看圣一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我,目光停留在我的胸膛上,那里到处是被龙麟吮出的青青紫紫的吻痕,我脸红的把衣襟又拉拢了点。他就这么不言不语死盯着看了我半晌,终于走了。
我叹了口气,这下又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和好了。
龙麟从身后轻轻的搂着我,安慰的道:"晖,时间长了他会理解的。"
我轻轻点头。
"麟,你说要带我去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以及被你抓住前最后出现的地方的......"藏宝图的事总是搁在那里怪难受的,总觉得对不起淑妃。这两处应该是以前的"我"最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也好,也可怀念一下以前的晖。"龙麟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说来也怪,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晖,在我印象里只有一个冷冰冰的侍卫。"
因为那不是我!说不高兴是骗人的,龙麟是因为我才爱上我,而不是因为以前那个"我"!
我也在龙麟脸上亲了口,嬉笑着问:"麟,你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当然不是,我最喜欢的就是晖了。"龙麟搂着我磨蹭。
"我也最喜欢麟了。"我微笑着回道。这种无意义的对话每天都会上演,我们却乐此不疲。
"我"以前住的屋子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地方不大,也就三四个房间。我东敲敲,西摸摸得,企图找到电视上经常会出现的暗格。
我撅着个屁股趴在地上敲砖头,把龙麟笑岔了气:"晖,你在干什么?这里里里外外我都让人底朝天翻了一遍,没金子的。"
我白他一眼,继续我的敲砖事业,扁扁嘴道:"说不定我的身家财产就在这了,我现在可是一文不名阿。"
龙麟把我抱了起来,笑道:"你有我啊?我可是无价的。"
"羞不羞,臭美!"我笑了亲了他下。回顾了下四周,看来我是找不到什么了。
我最后所待的地方居然是妓院。默,原来"我"以前这么好色吗?
"你以前待的那间房间我已让人封了起来。晖,你到底想找什么?"龙麟也看出我的目的不单纯。
我顿了顿道:"你的谋反资料阿,你不担心万一某天外流,被有心人抓到把柄......"我还是隐瞒了部分真实意图。
"晖,你原来是为了我。"龙麟亲了我下,道:"没关系的,以前的那些资料我已经都销毁了,你以前拿到的已没有什么大威胁了。何况这整间妓院我都让人搜过了,的确是没有,估计是不在这。晖,你还真会藏东西。"
我呵呵干笑两声,又望了两眼这个布置得俗不可耐的房间,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得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走吧,麟。到这里来走走,我也想试着回忆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记忆里断了块,总是让人安不了心。"最后我还是决定说谎。
"那我交代下去,你随时都可以来这里看看。不过......"龙麟微微红了脸,"晖,你不会来嫖妓吧,这里有些女人还挺漂亮的。"
"麟,你吃醋了。好可爱,我喜欢。"我在他脸上印了个响吻。
"晖......"龙麟把脸埋在我怀里,引得我笑得更开心。
这天,龙麟又被变态皇帝叫进宫了,我正无所事事的翻着书,想着什么时候让他放下公事,我们到城西去玩玩,听说那里正在举办个珍物展,展览的东西都是外国出产的,平时难得一见。
房门突然被推开,我直觉唤了声:"麟?"
不是他,是圣一?圣一可从来没踏进过这里,今天怎么......?
"圣一,有事吗?"不管怎么样,他能来主动找我,我还是很高兴的。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圣一冷冷的道,大跨步朝我走来。
"什么东西?......圣一?"圣一竟搂着我的腰,带着我直飞出去。
圣一的武功还真不错,带着我这么个大男人还身轻如燕,武功好了我几倍不止。默哀,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他们这种境界,按说我的身体明明是达到过那种境界的,难道真是我太笨了。
"到了。"圣一把我放下地。我看到一间类似于柴房的所在,门前有两个侍卫已经被圣一击昏。这里应该是王府的西南角,属于很偏僻的地方,我从来也未来过。
"圣一?这里?"
圣一捂住我的嘴,把我搂在他怀里,示意我听里面说话。
"这可如何是好?他根本就没求生意志,又伤的那么重......根本就没法救。"中年男人的声音急躁的说。
"王爷说了,救不活就拿我们赔命。现在也只能拿药吊着,拖得一天是一天。"老人的声音无奈的道。
"我看那王爷态度也奇怪,说他好点了也不见欣喜,说他情况变坏也不见他难过,他是真心想救他吗?"中年男人道。
"嘘,轻点。外面还有侍卫呢,当心报上去。皇家的想法总是难测的......"老人叹息。
我询问的看向圣一,怎么回事?
圣一一脚踢开门。
我朝里张望了下,有一老一壮年两人站在床前,而床上躺得是--
天生?!


发现

天生?!他怎么会在这里?是龙麟救了他吗?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浑浑噩噩的想着,心中有股凉意直涌了上来。
我跌撞着奔到他的床前,天生,天生,我竟已认不出他来。
原来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如今被惨白替代,双颊凹陷犹如骷髅,身子虽有棉被遮盖,却连肋骨的起伏都隐约可见。我甚至已不敢再看下去......他已瘦得无半分人样,好像就是一具包了皮的骷髅。
"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一动不动?他死了吗?"我抓住了老人的衣襟连声地问。
我不能想象原本应志得意满的他如今却如死尸般毫无生气的躺在那,我也不能接受原本虽修长但不瘦弱的身体只剩一具人形骨架......
我的手越收越紧,把那老头憋得脸色紫胀也不自知,纷纷扰扰袭来得只有痛,心痛。无论他曾怎样欺我,我却仍不希望他死去。他是应天生阿,一个曾对我好的人,即使那好是虚假的......却使我快乐过。
"冷静点!"圣一扯开了我的手,把我圈在怀里,冷冷道:"你杀了大夫更救不了这个人。"
"你还不快说这个人怎么了?"圣一利目扫向那个壮年人。
壮年人此时已被吓得坐在地上,颤声道:"他......他受了多种刑法,却都不致死......只是他已无求生信念,故伤口久久无法痊愈。现在虽用药物吊着他一口气,但是......"
"他到底受了什么刑法?"圣一不耐烦地道。
"他双手.....双脚筋脉俱.....被挑断,双目为毒药......致瞎,其他鞭伤,烫伤无数......"壮年人说的结巴断续,显是害怕到了极点。
我一颤,呆呆的看向天生,他......他......那个变态皇帝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心,天生曾如此效忠于他啊,他竟然把天生......拳头捏的死紧,对人世首次有了恨......
天生,天生......我想去抱他,但脚上无力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我来吧!"虽然圣一仍是面无表情,但我却无比感激他此刻能陪在我身边......
龙麟......龙麟......你怎么能在面对天生如此惨况后仍甜甜蜜蜜的陪在我身边,丝毫不露端倪?怎么能那样肆无忌惮的和我做爱?那真是我以为的灵肉合一吗?龙麟,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被宠坏的单纯孩子,可是我却忽略了皇室怎么可能存在单纯?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明明如此狠戾无情......我竟是俱都忘记了,记得的只有你对我的好......
"圣一,你帮我把他先抱到我房里好吗?这里不适宜养伤。"我静静的道。
"那你呢?"圣一不放心的看了我眼。
"让我一个人坐在这里静一静。"我淡淡的笑了,道:"记得把这两个大夫也带去了,让他们好好为他治伤。"
圣一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动了动唇,轻声道:"好。"
我就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想,脑子里空空荡荡的,找不到方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被搂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我的耳边响起每天都能听到的熟悉的呼唤:"晖......"
我挣扎,我拼命挣扎,却被某人抱的紧紧地。
"晖,晖,原谅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没想他的情况居然会这么糟......我不敢告诉你。"
"是不是他死了,你也不会告诉我,直接把人埋了干净。"我冷冷的道。
"是的,我会。"龙麟毫不迟疑的回答。"我不想看到你伤心痛苦。晖,你痛一倍我会比你痛一百倍。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心里突地一软,叹息了一声不再挣扎。从头到尾我最在意的其实是他的欺瞒......天生变成那样我愤怒我震惊我心痛,但是我不会迷茫不会恐惧......龙麟使我迷茫恐惧,我害怕一切都是假相,都是他完美的表演,那么我又该如何是好,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如此依赖他了。
"这些日子你明明知道他伤的如此之重,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和我在一起?"这才是我最想问的。其实龙麟能把天生救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我又有何立场怪责于他?
他亲吻了下我的脸颊,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寒光,直直盯着我,道:"晖,我并不是个好人。我只在意你,任何其他人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工具,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工具?如果应天生不是你在意的人,他即使死在路边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叹息,典型的皇族思想。我却莫名的感到一丝甜意......原来我自己也是很变态的。我摇摇头,我或许能慢慢转变龙麟的思想。
"麟,答应我,以后什么事也别瞒我好吗?"
他把脸埋在我怀里,闷闷得说了声好。
事情似乎过去了,可为什么我仍是感到一丝丝的不安。
龙麟又从宫中找来两个御医,和原先的两个一起诊治天生,但一直没什么进展。
我每天都会来陪天生2个时辰,和他说说话,为他做做按摩。想起以往他也曾为我做过按摩,心里苦苦涩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龙麟虽然常常神情不豫,却也未阻我。
圣一终于象个乖弟弟的样子了,虽然仍不肯开口叫我哥,但是总会默默的陪在我身边支持我。
这天,管事的进来报告说:"穆公子,外面有两位公子找你,说是你朋友。"
我一愣,在这里我什么时候有朋友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出去看看。
呵呵,原来是女扮男装的小银子和金笑儿。看到她们,我多日来郁结的心情似乎也好点了。
"布条,别来无恙?怎么,你的腿还没好?"小银子大大咧咧的问。
"没呢。"我来回看了看两人,笑道:"你们......"
"她呀,暂居我心上人位置,不过以后可说不准了。"小银子邪笑着亲了亲身边的女子。
"银......"金笑儿满脸通红,道:"你乱说什么呀......"
"布条,这次我们是来辞行的。这地方恐有大乱,我们准备到外地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定居,谢谢你上次的那叠银票,帮了我们很多忙呢。"小银子毫无扭捏的道。
"邪恶的小女人居然会说谢了,真要天下大乱了。"我不正经的说。
"切,我收回。"小银子看了看我,正色道:"虽然我身份上和少爷敌对,但少爷毕竟待我不薄,你最近可有少爷的消息?"
少爷?没想到小银子还是习惯叫天生少爷......我默然......可惜天生他......
小银子见我不答话,叹了口气,劝慰的道:"你还恨少爷?你们的事我多少知道点......可是少爷后来也救了你,过功相抵,你也就别再怪他了。"
"救我?怎么说?"我疑惑的问。
"你不知道?虽然当时谁也没有直说,但我们从合作方那里得到的信息是禁卫军布置的薄弱点以及轮班时间,除了布置禁卫军的少爷以外谁还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一愣,脑中突然闪过那张便条......那时只觉得字迹有点熟悉,却原来是天生的?龙麟?天生?是天生救了我?而龙麟他什么都知道?我的脑中刹时犹如五雷轰顶般......天生是因为我才会变成那样?都是因为我,他放弃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还被折磨成那样?
天生!!!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如此地步?为什么?!


崩溃

我匆匆告别了小银子她们,旋风一样的卷进了龙麟的房间。我并没有告诉小银子实情,我只是催促她们快走。我怕龙麟知道这件事后不会轻易放了他们。
"晖,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我到处翻找着,折子被我丢的到处都是。那张便条呢?在哪里?
龙麟从身后抱住我,轻轻道:"晖,你到底在找什么,告诉我,我来帮你找。"
"别碰我!"我冷冷的甩开他,安静了下来。
怎么可能找得到呢?我笑了,上次我只不过动了动他的东西,他就愠怒的来询问我,现在我把他的东西翻的到处都是,他却丝毫不以为意。这还不能说明问题?我又为什么想要找那张便条呢?我到底想证明什么呢?那张字条不是天生写的?龙麟是无辜的?
"晖,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气?"龙麟想来抱我,被我闪开。
"麟,那张便条呢?纪录着禁军布置薄弱环节的那张纸条呢?"
龙麟神情一僵,随即回复自然,表情无辜的道:"什么纸条?晖,你在说什么呢?"
我笑了,估计笑得挺吓人,龙麟脸色一变,焦急的想来抱我,仍是被我躲开了。
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笨。有些事想通了一个关节,就什么都能想通了。其实疑点一直都放在那,只是我没有去拨开而已。也或者是我根本害怕去拨开。但是现在不拨开不行了,即使鲜血淋漓皮肉相连,也要去拨。虽然我痛,但天生比我更痛。
那时候龙麟为什么会来救我?我与他无亲无故,在我失忆之后更是无半点利用价值,说来为了保守他的秘密他应该更希望我死吧?那么他又为什么这么做呢?如果说他是因为对我产生欲念而救我,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洁癖能不能忍受我,何况一个皇族再怎么愚笨也不会为了这种事甘冒大险。唯一的原因就是有人和他做了一个交易,而那个人就是天生!
"当时你答应救我,和天生交易了什么?"我淡淡的问。痛,好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什么钻绞着,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剧痛,每一个字的吐出都是一种折磨。我在折磨我自己,但天生比我受过更多折磨。
"晖,我没有......"龙麟慌张的解释着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呵呵,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从头到尾你都把我当三岁的娃儿在骗,平白无故多了个免费的泄欲工具你很高兴,很得意吧?"我惨笑,跌跌撞撞的朝外走,伤脚一个踩空,重重的摔在地上。
"晖,你没事吧......"他想扶我起来,又被我甩开,没有人搀扶的我又一次重重摔在地上。与其说我在折磨自己,不如说我正在享受疼痛。似乎肉体上痛了,心就不再那么痛那么痛了。
"晖,你不要这样,我对你是真心的。"龙麟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喃喃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我不瞒你了。应天生用皇城地下暗道的地图作为交易让我救你。起先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再后来我根本不敢告诉你了。晖,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这回我没有挣扎,只是安静的呆在他怀里,愣愣的想着,原来是皇城暗道地图。我一直在奇怪,那个皇帝虽然变态,却不笨。因为我毫无利用价值了,所以他对我不容情。可是天生不一样,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人才难求啊,他又怎么会因为区区守护不力而把他折腾成这样。这一切只因为天生背叛了他,一个不为已所用的臣子他当然不会顾惜什么了。
天生,天生,你曾如此效忠那个皇帝,你曾如此在意的那个地位,你为什么要为了我而放弃?为什么?我痛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我怎么值得你这么做?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思绪无比清明。原来看不清的东西,此时一桩桩一件件的抛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却不得不看,我不想想脑子却自发的在运转着。如果不是因为我刻意的倔强引起龙麟的注意,那么凭他的精明,怎会不趁机拉拢你这个人才?他是个想谋夺皇位的人,宫中又怎会无人接应。如果不是我,他应该早就把你救出来了,那么你也断不至于受如此苦楚。原来罪魁祸首根本是我......哈哈哈......我狂笑,笑得全身打颤,太好笑了,哈哈哈......
"晖,你不要吓我。晖,我会找人治好他的,你不要这样......"龙麟惊慌的抱着我,轻吻不断的落在我的发上,脸颊上,声音中强抑着哀伤:"晖,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现在对他如此在意?你真的爱我吗?晖?"
他为什么会爱上我?我的手轻抚上他的脸颊,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喜,我淡淡的淡淡的笑了,轻轻的仿佛呓语般地问道:"麟,他真的是你救回来的吗?"
龙麟身子一僵,想说什么,却被我捂住了唇。e
"麟,听我说。凭你的能力没可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每次你都轻描淡写的说他没事,而我也每次都相信了你。凭你的能力你早可以救出他,可是你答应我要救他同时却冷眼旁观。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所以你可以平白的放弃一个人才。那么你又有什么理由在此时此刻救他?我也相信那个变态皇帝肯定知道我在你府里,那么天生现在突然出现在府里的唯一解释就是皇帝突然想起我和天生的交情,希望你让我去蛊惑天生开口。这就是你明明可以杀了天生却留着他的原因,因为是皇帝的命令,在你没有成功夺权的时候不宜与他硬碰,我说的对不对?"
我轻轻的推开龙麟,挣扎着想站起来。他温柔的看着我,那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手慢慢的抬起轻轻的柔柔的在我身上一拂,我便又倒回了他怀里。
他轻柔的,仿佛怕碰坏我似的轻吻着我,温柔的低语着:"晖,为什么你突然变得这么聪明呢?如果你一直傻傻笨笨的有多好。你为什么要揭穿呢?让我做你宠爱的小孩子有什么不好?晖,你这次会走吧,我知道我再也留不住你了。可是,我会心痛,会很痛很痛。所以我不能让你走......可是你很不乖,或许我应该把你弄得和应天生一样,你就不会走了吧,会永远待在我身边吧。"
他迷蒙的笑了,手指轻轻抚上我的手臂。我颤抖着,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我知道他是说真的,他真的要把我变成完全的废人。那我还活着做什么,做什么......我的牙齿不停的打颤......做什么......
"害怕吗?晖,不怕哦?不痛得,很快就会好的。那时候你就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了。晖......"
他痴痴的笑着,他的手指已爬上了我的碗脉......
不要!!!不要!!!不要!!!


结束?

我身子突然一轻,便落入另一个人怀抱。
来人解了我的穴道把我护在身后,冷冷道:"你要对我哥做什么?"
圣一?急跳的心脏终于慢慢归于平稳。他叫我哥了,我欣慰地笑了,他在保护我,虽然表面冷冰冰的,但他仍是把我当作哥哥的。
我从圣一身后望向龙麟,我没想到他竟会那样对我,龙麟......
"真麻烦。"龙麟冷冷的笑,轻轻拍了拍手。
近20名侍卫顷刻间涌了进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我倒是忘了还有他......"龙麟鬼魅的笑了,轻轻道:"我刚才还真是太冲动了。晖,只要你答应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便不动他,否则......"
我苦笑,我到底还要连累多少人,先连累了天生,现在又要连累圣一?
"哥,你不想我也点了你的穴吧?"圣一的手揽在我的肩上,威胁的轻按,未尽之语自然是‘大家要死一起死!你若是敢答应,我让你立刻动不了。'
圣一还真是可爱,他是我的弟弟呢。哥哥保护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笑了,笑得蛊惑而妖魅,圣一,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受伤了。
估计我那一笑影响力还挺大,不仅圣一呆愣在那,连龙麟都忘了下令抓人。
我要的就是这一刻,我趁机抽出圣一腰间的匕首猛的朝自己大腿扎入......还真痛,不过效果挺好,我笑得更欢畅了。
"晖!!!"
"哥!!!"
"别动哦!圣一也别动哦!"我朝后退一步,笑嘻嘻的用力拔出了匕首,温热的血液四处飞溅,溅得我满脸满身。我轻轻舔去唇上的血迹,微笑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一用力......
"晖,你干什么,不要!"龙麟惊慌的看着我,想靠近我又不敢。
"哥,你疯了?别干傻事。"圣一冷冰冰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死死的盯着我的手。
"我不想看到这些侍卫,看到这些侍卫我就头晕。"我懒懒的笑。
"下去,你们都下去!"龙麟急急得下着命令。
"是。"20来人纷纷退了下去。
这方法还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可是我在赌,不,正确地说我在逼,逼龙麟放弃,逼他妥协。
"麟,我不愿再连累任何人了,我也不愿再看到你如此痛苦,一切的根源都在我。我根本不该活着,我死后,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我弟弟,照顾天生。"我无比绝然凄楚的说。
"晖,你死了我会把他们统统杀光。晖,求你别死,你可以自己照顾他们。我答应你,我不逼你了,你千万别死!"龙麟的神情充满痛苦和惶急,表情扭曲,似是受着巨大的折磨。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也跟着抽痛着,龙麟,龙麟......可是我必须这么做,必须这么做啊......
"哥,你不许死。你又要丢下我吗?这几年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你只知道寄银票给我,你可知道我有多孤独多寂寞,哥,你怎么对的起我?"圣一第一次泄露了他的脆弱,可是我却必须......
我知道我很卑鄙,我知道我在利用他们对我的爱。可是我实在是无法可想了......我知道龙麟他爱我,他断不会看我如此自残,我要逼他放弃我,这对他对我都是一种解脱。
龙麟,龙麟,我并不是不爱你,可是人生并不是只要有爱情就好。天生他为我弄得生不如死,而你却是能救未救,如果说我是罪魁祸首,那么你也是间接迫害者。我不恨你,却也不能原谅你。其实我最不能原谅的是我自己,是我害了他。我无法接受和迫害他的人在一起,我更无法接受他放弃一切救下得我抛下他一个人去追寻幸福。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管他会不会痊愈都会。所以,我又怎么能和你在一起?
"麟,你何必骗我呢?"我笑,笑得凄凉,笑得无奈,喃喃道:"你还骗得我不够吗?只有我死,一切才能解脱吧。"
"不,晖,你相信我!相信我!我不会再骗你了,真的不会了。晖,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爱你啊,我看不得你死,你死了我会疯的。晖,我不逼你,真的不逼你了。只要你不死,你和谁在一起都好。我只要能远远的看看你就好......"龙麟突然双膝落地,对天起誓道:"我龙麟起誓,我今后决不逼迫穆凛晖做其不愿之事,若违此誓,愿受万蚁噬心之苦,炮烙临身之罪。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晖,相信我吧。"
"哥,相信他吧,他已经立了如此毒誓,哥!!"
我真是好狠的心,我逼得他立了如此毒誓,其实最无情的就是我了吧。痛,好痛,明明是我逼他的,为什么自己却这么痛。我身子摇了摇,终是支持不住倒了下去。麟......麟......我们终是结束了吧。
"晖!"
"哥!"
模模糊糊间,我看到他冲了过来,想抱我却被圣一拦了下来。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撒落在我脸上,是他的泪吗?麟,别哭,别为我哭,不值得的,不值得的,你会找到更好的......麟......我陷入了黑暗中。


苏醒

睁开眼,看到的仍是熟悉的房间。
转过头,站着的仍是熟悉的人。
"晖,你醒了?有哪里还觉得痛吗?"听到的仍是熟悉的声音。
"哼!"入目的仍是熟悉的眼神。(汗,某余造句中......)
似乎一切都没有不同,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
"晖,你现在伤势未好,应天生也需要很好的照料,在我这里什么都方便,你留在这里吧。"龙麟看我毫无反应,惊慌得说:"晖,我不会再干涉你,也不会......我走,我现在就走,我只是想确定你没事......你想怎么做都行,我......走了......"
龙麟跑得像是有恶鬼在追着似的,而那个恶鬼就是我。心闷闷得疼,却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
"哥,你没事吧?"死小孩,终于肯叫我哥了。
我摇摇头,叹气。这次也没多大的伤,居然晕了,我还真是没用。
"圣一,带我去看看天生。"
"你的伤?"
"没事。"
圣一看了我半晌,终是把我抱了起来。
其实我这次刺的是那条受伤的腿,此时用拐杖也无妨,但我仍是任圣一抱我去天生那。
我乖乖的待在他怀里,轻轻的喊:"圣一?"
"嗯?"
"哥不会再让你孤独寂寞了。"
我感到他身子一僵,随即听到他冷冷的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真是别扭的小孩,我把他搂得更紧点,哥会让你幸福的。
到了天生的房间,圣一在床边的椅子上放下我。
我愣愣的看着那具犹如死尸般毫无生气的躯体,那个曾拒绝我曾背叛我曾救过我的人怎么就能这样冷冰冰的躺在那里?他还欠了我那么多解释他怎么就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睡下去?
有什么东西奔涌着冲了上来,是痛是怨是愧是悔?我已分不清了。
我疯狂的摇晃着他,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天生,天生,你给我起来!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要为我放弃原本你一心想要得到的东西。你起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为我做到如此地步?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又要拒绝我?你不准再睡下去,你起来告诉我!你欠了我这么多解释,你别想就这么赖了,天生......天生......"
"哥,冷静点。"圣一把我抱的紧紧地,"你想他死吗?"
我松开了手,好堵,心里堵的好难受。
"圣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搂着圣一的脖子,像迷惘孩子般喃喃的道:"圣一,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我......呜哇哇......"我终是忍不住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我在哭什么?哭天生的生死难测?哭龙麟的执著痴狂?还是哭我自己的狠心绝然?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场,把这些天来的郁结,伤心,痛苦,绝望统统都哭出来。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天没有塌,地没有陷,又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呢?我以前的痛快恣意随性放纵呢?怎么都不见了?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用衣袖抹了抹眼睛,哭了场总算是舒服多了。
圣一一直都在我的脊背上轻轻拍抚着,无言的给着我安慰。
他肩颈处的衣衫都被我泪水湿透了。真糗,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我这个做哥哥的真该脸红。
"圣一,有你真好。"我搂紧了他,轻轻的道。
"哼。"某只冷哼一声,可是脸部的烫热却瞒不了人,呵呵,真可爱。
考虑到天生的情况,我仍是留在了龙麟府里。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我现在基本上一天12小时都在天生床边度过。也不知是不是那天大吼大叫真起了作用,还是我的大哭大闹把他给吓了,随着我的说话他现在微微会出现一些表情,皱眉,流泪......大夫说他正在渐渐好转,我欣喜地抱着圣一大亲。
圣一这些日子总是在旁默默陪着我,给了我强有力的精神支撑。
龙麟派了人来监视我知道。我也知道龙麟他偷偷来看过我,然后默默的走了。说完全不在乎是骗人的,但是渐渐的似乎也没这么在意了。
这天,我靠在床边在和天生说话......
"天生,你还记得那时候吗?我很好色,老喜欢卡你的油。一开始你脸红脖子粗的骂人,可是后来就由我去了。可是,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男人,被我撩拨成那样居然还能忍得住。你忍耐力怎么就这么好呢?后来我才知道那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和忍耐力一点关系都没有,亏我当时还特敬佩你那方面的能力呢?原来你也不过尔尔。"
圣一原本还挺严肃认真的表情突然有点扭曲,让我不禁偷笑起来。
"什么......不过尔尔?"嘶哑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我耳中听来仿佛是一声响雷,震得我呆呆傻傻。我看向床上已微微睁眼的天生,结结巴巴得道:"天生,天生,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圣一,快去请大夫,快去。"我忙得团团转,"天生,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饿不饿,我让人拿点心来......
我根本就无暇注意圣一,一心只在天生身上。
"你......说......我什么尔尔?"天生轻轻的道。
"天生天生,你终于醒了!"我哭哭笑笑地把天生抱进怀里,"天生,你知道你躺了多久,你气死我了!"
"总比我......一醒来......就被你气好!"天生淡笑。
我干笑两声。"天生,别这么小气。渴吗?我给你倒水去。"
小心的喂天生喝了水,大夫来了。
"真是奇迹啊,能醒过来就没问题了。每天按这个方子抓药,1个月后应该就无大碍了。"老头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大夫。"我笑着把天生扶坐起来。
"凛晖......你何苦要救我呢?我都是一个废人了......"天生轻笑着自嘲。
"天生,别这么说。我一定会请到大夫把你治好的......天生,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可不准嫌我!"我握着他的手在脸颊边磨蹭。
"凛晖,你?"天生惊疑的望向我的方向。
天生的眼睛总是生动的,可是此时却毫无焦距的看着我,让我心里一阵难过。
"天生,我都知道了。"我把别后的情形大致说了下,却隐瞒了我和龙麟的感情,只说是小银子告诉了我。
"凛晖,都是我的错,才害你受了这么多苦。"天生的双手摸索着捧住了我的脸庞,轻轻问:"凛晖,你还......爱我吗?"


吃醋

我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顿了顿,没说话。
天生慌忙的收回了他的手:"你看我说什么呢?凛晖,刚才我......"
我猛地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道:"我爱你,天生,我还爱着你。"他好不容易有了求生意志,如果我再......至少这一刻无论如何我不能打击他。可是,我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脸上洋溢的笑容给他还略嫌枯黄的脸庞平添了几许光彩,看起来竟似俊逸了许多。
莫名的我竟有点心酸。
"凛晖,你已不怪我了吗?你原谅我了吗?"他小心的摩挲着我的脸颊,喃喃得道:"凛晖,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啊......可是那时候我却伤害了你......我......"
"天生......"我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凛晖,别说,听我说。"他靠在我的肩颈处,手掌与我交握,轻轻道:"凛晖,我和你都是孤儿,可是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有个弟弟吗?"
他轻轻的笑了,却笑得嘲弄。e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也不特别聪明。我弟弟不一样,健康好动,学什么都快。那时候人人都说他会有出息,将来肯定能当个大官。有一年灾荒,为了能保证我弟弟能继续上私塾,我父母就把我遗弃了。后来碾转的我被皇上捡了回来,那时候我就发誓要做人上人,要让父母后悔丢了我。我父母的确是后悔了,因为当我弟弟成年后,他迷上了临村的一个姑娘,再不肯读书,和姑娘偷跑了就再也没回来。当我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有了小华华。可是我却只把小华华接回府,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当年丢弃的孩子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要证明我是最棒最好的。所以我一心只想着往上爬,我要爬到最高点,我要他们后悔当初的决定。凛晖,你会笑我吗?"
"不会。"我叹息,天生其实很爱他的父母吧,才会一心想证明自己。我轻轻抚弄着他的头发,道:"你刚醒来,别累着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不,让我说。"天生执拗地道:"凛晖,你知道吗?一开始我以为你和别人没什么不同,也只是我爬上去的一块垫脚石。可是你失忆后却变了。当我知道你受过那种伤害后,我以为你会崩溃至少也会愤世。可是没有,你的眸子丝毫没有憎恨,只有一种放肆的无畏。那时候你彻底迷惑了我。我曾经很恨一个人,恨不得把他措骨扬灰,你却轻描淡写的说犯不着为那个憎恨的人影响了自己的人格。我真的被你蛊惑了......当我发现你很好色,而且好色的对象是我时,我竟有那么点得意那么点高兴。直到那天醉酒,我才发觉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过了那个度。我害怕了,我远离你,我把你送进皇宫。可当你那样冷冰冰的看着我,轻易的吐出‘不恨'两字时,我才发觉我根本忍受不了你那样对我,原来不知不觉中我竟已爱上了你。"
"天生......"我轻轻的吻着他的头发,道:"现在没事了。我们会......"我犹豫了下,终是说,"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心痛着,却不知道是为了谁。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天生他爱我,我对他也充满怜惜,谁说这就不是爱?何况天生为了我已经受了这么多苦,我又怎么能再伤害他?
龙麟,一个皇族,他终是不可能和我厮守一生的,他会找到属于他的幸福,这段情也该割舍了。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一切结束吧。
"嗯,我们永远在一起......"天生微笑着呓语,"永远在一起......"慢慢睡去。
他受了这么多折磨,精神上的疲累甚于肉体。现在刚醒来,应该仍是很累,可他硬是强撑着把话说完,天生......
小心地为他盖好被子关好门,才一转身,我就看到圣一站在门外。
"圣一?你怎么站在这?"我压低声音把他拉到一边。
他紧抿着唇看着我,那眸里竟压抑了深深的悲伤和痛。
"圣一,怎么了,出什么事?"我着急的上下搜寻着,"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他的手掌中心横跨着一条不短的血痕,凹凹凸凸的甚是不规则,看来倒像是指甲掐的。
不过想想应该不会,圣一无缘无故干嘛这么死命的掐自己,而且还重复多遍,那伤痕看来已血肉模糊了。
"你到底怎么弄得?算了,在这等我。"
我转身进天生房里拿了点纱布和药膏出来,圣一已经不见了。
圣一他回房了吗?为什么不等我?
死小孩,受了伤干嘛不和我说。他一定是因为我忽略了他而感到不高兴吧,可是那时候我一心都在天生身上......他应该能理解的吧。过会儿去看看他,别扭的小孩,可是我喜欢。
刚走了一半,就被人拦了下来。
"晖......"龙麟愣愣的看着我。
"小王爷,有什么事吗?"我淡淡的道。
"晖,你叫我小王爷?你......你......"龙麟忽然疯了似得冲上来,尝试着吻我,口中模糊的喊着:"晖,你是爱我的,是不是?你不爱他,你爱的是我,是我,是我对不对?你说爱他只是安慰他,是不是?"
我知道他派人监视我,可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刚说完的他就知道了?心里厌恶的很,我左右闪躲着他,越发冷淡的道:"小王爷,你又要逼我吗?"
"晖......"他安静了下来,喃喃道:"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着他泫然若泣的神情,我心软了,柔声道:"麟,你不要再派人监视我了。我和你......不可......"
"别说,晖,别说。"龙麟捂着我的唇,仿佛自言自语般的道:"晖,你知道吗?我现在根本不敢来看你,我害怕看到你决绝的眼神。可是我想你,我好想你,我只有让他们把你每天的举动都报告给我听,我才能安然入睡。如果连这个你都剥夺了,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麟......"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执著?
"晖,让我吻吻你,好吗?就这一次。我好想你,真得好想你......"
漂亮娇贵的龙麟,此时却显得如此憔悴,是因为我吗?龙麟,我怎么值得你如此?我如被蛊惑般点了点头。
他的吻很轻很轻,像是怕碰坏我般。他小心的敲开我的双唇,碰触着我的舌尖,试探着卷了上来。渐渐的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想把我整个人吃下去般......
我回应着他,眩晕着,就这一次了,就放纵这一次吧。直到他的手伸进了我的里衣,我才清醒过来。
我猛地推开他,冷冷的看着他。
"晖,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龙麟惊慌的解释着。
"小王爷,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会搬出去的,请你不要再派人监视我......除非......"我背转身不看他,冷冷道:"除非你想逼死我!"
"晖,不要,请你不要走......我不会再派人监视你,晖,不要走......"
※※※z※※y※※z※※z※※※
我现在在看房子......
那天我几乎是逃跑的。明明告诉自己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会心软呢?想着那天的龙麟,心还是会抽痛。只是......终究是要断的,还是该断的狠点。
所以我决定搬出来。等天生身体好点后,我带他去各处寻访名医,总要治好了他。
"哥......"
"圣一?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龙麟进了应天生的房间,我想拦没拦住。"圣一淡淡的道。
"什么?"

错觉?

我急匆匆的赶回王府,远远的正巧看到龙麟从天生房里出来。
等到了近前,龙麟已不见踪影。我怕天生出事,也顾不得其他,冲进了房里。
"天生?"
天生背对着我躺在床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可是他这么一动不动的,又不答应我......难道他.....我的心一下凉透了。
他只是睡着了,他只是睡着了,我拼命安慰自己。一步,二步,三步,天生,你可千万不能出事阿!
"天生!"
我硬是掰过他的身子,看到的是他空洞的眼眸和颈上淡紫的淤痕.....
那一霎那我傻了,脑中闪过的是天生他死了,因为我他被龙麟害死了......那我还活着做什么?
"穆凛晖!你又想做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把我给震回来了,天生他没事?太好了!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刚才我......竟想随他死?我竟有这么爱他吗?那我对龙麟的感情又是什么?我迷惑了......
"天生,你没事吧?"我小心的问。
"穆凛晖,我不需要你了。"天生淡淡的道。
"什么?"我心里一咯噔。
"穆凛晖,你还真是个傻瓜!" 天生讥讽的道。
"天生?"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吗?你还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天生讥笑道:"我想转投小王爷,正巧知道小王爷对你还挺有兴趣,所以就借花献佛了。我以为小王爷会把我救出来,没想到你又来破坏我的好事。他居然被你迷住,把我晾一边。现在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总要给自己个打算。你傻乎乎的愧疚自责正好称了我的心。"
"天生,你在说什么?"我突然好像听不懂了。
"不过你实在也不是什么好的依靠,要钱没有,要权也没有。有更好的靠山我自然不能放弃。我还真看不出你有什么好的,小王爷竟如此痴情。知道我是在利用你,居然想掐死我。不过最后他还是松手了,因为他怕你误会他。还真是多亏了你,我以后的日子都不用担忧了。"
"天生,你胡说的,你骗我的是吗?龙麟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你别相信,我......"我懵了,心里空空洞洞找不到方向。我一直弄不清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可是这一刻,那痛是如此尖锐,痛得我全身抽搐。难道我真正爱的是天生,那龙麟呢?
"凛晖,你还是那么天真。别人吃了一亏总也要长一智,你怎么总在死胡同里钻。真奇怪小王爷这么个聪明人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傻瓜!"天生嗤笑着道。
"别说了,别说了。一定是龙麟威胁你的,是不是?他最拿手的就是这套了,我去找龙麟去,我去找他去......"我喃喃着,冲了出去,朝龙麟的房间奔去。
"晖,你来了?"龙麟惊喜地问。
"你对天生到底说了什么?"我冷冷得问。
"晖,他根本不是真心的,他......"龙麟想上前抱我,却被我用力的推开了。
"你以为我会信吗?龙麟,我可没忘了你的手段。你最拿手的就是威胁,当时用我未婚妻威胁我,后来用圣一威胁我。现在你又用什么威胁他?是不是小华华?你说!你说!"我已经毫无理智了。
"晖,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龙麟颤抖着,胸口快速起伏,显是愤怒到了极点,可神情却莫名悲哀,压抑着轻轻道:"是,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但是对你所在意的人我可下过重手?因为你,我纵容穆圣一在府里来去自由,他坏了我多少事?我却从来没对他动过手。我是个小王爷,我从小何曾受过这种气?在你面前我陪尽小心,给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还要面对你得指责......晖,你就没有心吗?"
是啊,我有什么权力指责他。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人说丢块肉给狗,狗还会摇尾巴呢。我竟是连条狗都不如,竟然还去指责龙麟。
估计我的表情挺难看,聪明如他马上反应过来,惊慌得道:"晖,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说得对,是我不好,我错了。"我安安静静的道了歉,微笑着:"麟,你别过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晖......"
"我没事,只是有些事要想明白。麟,放心吧。"我露出安抚的笑容,"想明白了,我们也能更好的相处。"
龙麟笑了,点点头不再拦我。估摸着以为我终于想通了。
我浑浑噩噩的走着,想着。
其实我心里明白,天生的事虽然和龙麟有关,但却不是他搞得鬼。我只是要找一个地方发泄自己的苦闷空荡,而我知道龙麟他爱我,他不会伤害我。那么我就可以伤害他吗?我真是被他宠坏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我,我却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我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还真他妈的错的离谱了。
好久不说脏话了,此时骂上两句还真他妈的轻松,我笑了。天生那一番话实实在在的刺痛了我,但是现在我会勇敢去面对的。
身子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进怀里,熟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哥,我都听到了。"圣一的声音虽然冷冷的,却带着浓浓的担忧。
傻小孩,肯定以为我想不通了。
"哥,我有钱,我来养你。"
心好暖,真是个傻孩子,他哪来的钱。不过我的确不能再过米虫生活了,真该为自己将来打算打算。
"哥,你别不信。我这些日子一直在一家贵族府里当西席,挣了不少。"
我一愣。
"他们不要你,还有我啊。哥,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圣一......会的,当然会的。"我搂紧他,明明他是弟弟,却比我更像哥哥。心里涌起的是一股纯然的依赖,是啊,我还有他呢。
是了,我也该去找份活干,怎么样也不能让弟弟养哥哥吧。这么说来,长久以来,也是天生和龙麟在养着我。妈的,我这还算什么男人啊!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可是......突然想起自己那条残腿,我这样能找到活干吗?
我还真以为自己是宝呢?我自嘲的笑,我也只不过是个累赘。
"哥......"圣一捧着我的脸,慢慢靠近,轻轻呢喃:"哥,你说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不许赖。"
圣一终于也显出点小孩态来,真可爱,不过我怎么忍心拖累他呢。
圣一的脸越靠越近,我脑中却突然想起天生来......他是不是也是因为不愿拖累我,才故意说出那番话来?
我猛的跳起来,把圣一吓得跌在一旁。
"圣一,我放心不下天生,我去看看他!"我一边跑,一边模模糊糊的想,刚才圣一好像有点奇怪,干嘛靠那么近,简直像是要吻我般。切,我瞎想什么,他是我弟弟阿,肯定是我的错觉,是错觉。


蝶归

待到了天生门前,我却有点胆怯了,万一不是我所想的那般呢?
妈的,我还真是越来越孬了。我甩甩头,不管什么都得去面对,我现在可是个男人,就要有点男人的样子。
轻轻推开门,却听到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声音。
天生竟把整个人缩在棉被中,鼓成一团还在微微颤抖......天生他是在......哭吗?
我三步并二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天生......他死咬着被子,满面泪痕的抽搐流涕,压抑的哭声破碎的从口中溢出。
我的心狠狠地一痛,天生!
此时他惊慌的睁大茫然的双眸,问:"是谁?"
我一把把他搂紧在怀中,低低呼唤:"天生,是我。天生,别哭!天生......"
他突然用力的挣扎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叫:"滚,你给我滚!你还来做什么!我只是在伤心自己变成了废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不给我滚!"
我抱紧他,轻轻吮去他的点点泪痕,酸涩的低笑:"天生,你变笨了。你可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天生......你这是何苦?"
天生安静下来,惨笑道:"穆凛晖,我不要你的怜悯和同情!我承认我很自私,我已经变成这样了还想留在你身边。可是我以为你还爱着我,我以为我会是你的幸福。可是你明明已经有了别人,你为什么还要来骗我!你以为有了你的愧疚和同情我就高兴了吗!穆凛晖,你别看不起人!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
"天生,如果我告诉你当我以为你被龙麟害死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随你而去,你以为我对你仍然只是同情怜悯吗?"
"凛晖......"天生抓紧了我的衣襟。
"天生,我不否认我爱过龙麟。或许现在我还是爱着他......可是同样的我也放不下你。天生,我不想再骗你,我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对你们到底是什么感情,我只知道如果你们出事了,我也会活不下去。"
天生的手慢慢的松开,仿佛要慢慢离开我的生命。我有点痛也有点释然,苦笑道:"我知道我很无耻,我的爱也太廉价。你不屑也没关系,只求你让我带你去就医。如果......你找到了真正命定之人,我会祝福你的。"
天生静默了半晌,突然问:"那你为什么拒绝龙麟?你不是也爱......"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以前很天真,但是人总会慢慢长大。皇族又怎么可能容得下我这样的人。龙麟也有他的抱负,我终会在他生命中淡出。"
天生摸索着拉开我的衣襟,狠狠咬上我的肩胛。我吃痛轻哼,但却不敢挣扎,怕伤了他。
"天生?"
天生唇角上翘的倒进我怀里,喃喃道:"咬你一下,舒服多了。你总喜欢气我,每每把我气得想撕了你。上回我也是这么咬你得。"他轻抚着那处牙痕:"痛吗?痛就要记得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你会爱上龙麟也是我的错,我也没资格怪你。现在你和龙麟既然不可能,就把他忘了吧。"
"天生......"我望着他神采飞扬的神情,仿佛回到了那段习武练字的时光,我慢慢的如被蛊惑般的贴上了他的唇。
他像被毒蛇咬到般猛地朝后让,差点跌出床外。
我的心一冷,天生他还是......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静静的说道,轻轻的放开了抱着他的手......
"凛晖,你别误会。"天生着急得拉住我,道:"我的唇上被下了毒,一旦与唾液相合进入腑脏,轻则卧床不起3月,重则会伤人性命。"
"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那个我恨之入骨之人所为。他......当时我情愿......在下也是拜他所赐,并非故意骗你......"天生把脸埋进我的怀里,闷闷得道:"我曾被他下了烈性春药推进7、8个女子之中,那时......我虚脱了药性还在......从此我对在上面甚为......控制力自是比常人好,并非你说的什么‘尔尔',"说着又在我胸口咬了口,却不慎重。
我干笑,他怎么还记得这事?
他改咬为舔,轻轻道:"要不是当时你把我气疯了,估计我这毛病一辈子也改不了。"
热度从他吮咬得一点慢慢扩散,我只觉得小腹一紧。我暗咒,这身体怎么这么容易被挑拨。
他似乎也感觉到我的欲望,低笑着道:"凛晖,你想要了吗?"
我晕倒,天生笑得怎么这么妩媚,他存心考验我的控制力吗?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适合做这种高强度运动。我勉强收敛心神,问道:"天生,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天生愣了愣,笑容在脸上隐去,淡淡道:"凛晖,我现在不想谈他。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看来天生还是很恨那个人,不过那个人的确也够变态,居然做出这种事。他不会是天生的爱慕者吧?我摇摇头,我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天生,你累了。先睡一下,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可是,凛晖你......"
我邪笑道:"天生,等你身体好了,我会让你直不起腰的。"
"你!......我睡了。"
我临走时听到他咕哝着,还不知谁让谁直不起腰呢。
我笑着叹息,我开始怀念以前那个天生了。
出门看见圣一站在外面,脸色不怎么好。
"圣一,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没事。"圣一冷冷回道。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不见了。
他的轻功还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叹气,不过他怎么又变得这么冷淡了。
算了,先不管他。龙麟那边我也该有个交待了......
"麟......"我来到他的房间,他正专心的看着折子。
"晖?"他高兴的跑过来抱住我,这次我没有推开他。
"晖,你知道他是骗你的是吗?你原谅我了是吗?"他抱紧了我,想吻我,"晖,我好想你。"
我微微推开他,严肃的道:"麟,我有话和你说。"
"晖?"他惊慌的抱紧我,"如果你想说的是你要离开我,那就别说。"
"麟,我们不可能的。"我无奈的道:"你是皇族,你将来总要娶妻生子,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
"为什么不行,即使我有了嫔妃,我最爱的还是你啊。"
真是典型的皇族思想,我叹气。
"你的亲戚朋友会允许有我这样的人存在吗?"
"我......我是七王爷,谁管得了我!"他明显底气不足。
"你舅舅呢?他拥有两成兵力,他的支持很重要吧。"这些日子,我已经把厉害关系想的很清楚了。他这样的身份,即使自己没有野心,也会被人推上争夺皇位的舞台。何况他真的就没有野心吗?
以前他对我说的应该是真假参半吧,以前的我真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其实我有天生就好,对他的感情慢慢会淡的。
"麟,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出去了。"这回他没有拦我,我淡淡的笑了。心有点痛,却畅快了。这段感情对我对他都是一种负担吧。
这几天,我终于相中一间不怎么大,但环境清幽的小院。天生的身体虽然还虚着,但已不像先前般瘦弱。我琢磨着也该定下了,过几天好搬过去。
我坐在回廊上想着是该时候向龙麟辞行了。
突然一个人影跳了过来,清脆的问道:"我的小生生是不是在这边?"
我抬起头,愣了愣,问道:"小生生?"
男人?女人?刚刚明明是女人的声音,可是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像个男人。虽然没有胡子,但是那股子阳刚之气......王府里何时有了这种怪人?
"哇,是个俊公子,亲一个。"f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唇上已被轻轻一触。
"不错,不错,挺甜。"某只还回味的舔舔唇。
黑线。这个人的速度......看起来就好像他一直站在那里,动都没动过。
"我闻到小生生的香气了。俊公子,我叫蝶,回头见。"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不见了。
这个怪人什么速度......小生生?不会是指天生吧?


治伤

等我赶到天生房门外时,听见里面一声怒吼:"你来做什么!给我滚!"
"小生生,你还在为上次那件事生气呢?"清脆的女音无辜的道:"那时候你年纪也不小了,为师的我关心下徒弟各方面发展,让你开开荤也没什么错阿。至于那个我精心研制的药丸嘛......我还不是听说什么‘一夜七次郎',你从小在我的药物调理下,怎么也该超过人家,所以药丸的量大约也就10次而已......"
我踉跄不稳了下......她居然是天生的师傅......10次?绝倒,天生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怪不得天生这么恨她,我很能理解。
我站在门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现在不适宜进去。
"你......你......给我滚,我不要再见到你!"极端愤怒的声音。
"小生生,你的眼睛怎么了?不对,你的四肢......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动老娘的宝贝徒弟,我砍了他!"女声火辣辣的大骂。
我汗,真的是女人......怎么和我以前有点像。
"你......你住手!你......你......!别乱摸!"天生困窘的大叫。
这个女人虽然是天生的师傅,不过想到她的变态,我还是冲了进去。怎么样也不能让她占了天生的便宜,天生的便宜只能我来占。
一进门,就看到某只正大咧咧的在揉捏天生的大腿。
我想拉开她,可是她的速度......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直接对天生投怀送抱了。
"凛晖?"天生轻环住我。
"是我,天生。"
"你都听见了?"天生的一张脸都红的像番茄了。
"嗯......"我尴尬的笑笑,刚才不进来就是怕天生难堪。
"喂,你干什么!"我的大腿居然也落入某只咸猪手中。
"原来你和我家小生生认识。不过你的腿怎么也被挑了筋?现在流行挑筋吗?奶奶的,俊公子别怕,告诉我是谁做的,我让他......嘿嘿。"
她声音清脆如银玲,不过为什么却让我有汗毛直竖的感觉?
"凛晖,你的脚怎么也会......"天生慌忙摸索着我的大腿,喃喃道:"那时候明明没有......到底是谁弄得?"
我抓住天生乱摸的手,如果被摸出反应来可就糗大了。本来不想让他知道的,我瞪了眼始作俑者,这人一来就把什么都掀了。奇怪的是,她明明这么变态,我却不怎么讨厌她。
"天生,没事的。我现在也能好好走路,和正常人没两样。"我打着哈哈。
蝶暧昧的扫视着我们交缠得双手,笑得那叫诡异,道:"如果我能治好这位‘凛晖',小生生,你要怎么谢我?"她一边说,一边朝天生眼里倒着什么。
"喂,你做什么?"我急着去拉她的手,毫无疑问的又一次拉空了。
"替他治眼睛啊。"她不甚认真地开口,道:"以后别随便碰我,万一把那美美的皮囊弄得千疮百孔不是太可惜了。"
我伸在半空的手就这么僵住了。
"我不要你治!"天生挥到一半的手也僵住了,被点穴了。
"乖生生,别任性。为师会把你的伤都治好的。还会去找那个狗皇帝为你报仇!"她小心的从袖子里拿了卷纱布替天生包上。
"你怎么知道......"天生噎了下,硬是转了个话题,问道:"你真能治好凛晖的伤?"
"也不看看你师傅是谁?有什么是我蝶仙做不到的。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他奶奶的,你别以为老娘是笨蛋,你都到了那个位置了,凭你的武功,除了皇帝还有谁能把你折腾成这样?越想越气,我现在就去......"
"师傅!不许去。"天生语气虽然镇定,神情却充满慌乱担心。
我突然有种感觉,天生不仅不恨她,还相当喜欢她。所以在她做了那件事后,才会如此恨她。
"哎呀,我的乖徒儿,你终于肯叫我了,来,亲一个。"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在天生唇上留下个大大的响吻,看得我好想揍人!
"我唇上有毒!你......忘了吗?"天生的脸已经胀成猪肝色。
"有吗?是谁下得?老娘找他算账去!"蝶理直气壮的大骂。
天生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是你!"我也有点无力了。
"我?什么时候?啊!我想起来了。"蝶笑眯眯的说:" 小生生,你知道的吧,人都是会死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突然转到这个上面来了。
"所以呢,药也会失效的。"某只非常无辜的道。
我彻底无力了。天生被气得全身颤抖。
"乖生生,好好休息。过两三天就能看见东西了。"
"我不用你管!......"天生吼到一半,蝶就甜笑着点了天生的睡穴。
我无语。
"小凛晖......"
我浑身一抖。
"明天我就能够替你接筋,再休息个半个月就能同常人一样了。"
"天生也能治好?"
"他比较麻烦。你的断筋切口平整,而且之后有很好得疗伤,只要接一接就好。天生断筋后一直任其溃烂,估计要剪掉一段再接一段。不过有我在,保准没问题。"
汗,怎么说的像接电线似得。
"不过,我有条件的......"蝶轻柔的笑,笑得我背脊一阵发凉。
"就你和天生一起运动一下给我看吧,就是脱光光那种运动......嘿嘿,一定很有感觉。"她居然还捧着个脑袋作仰慕状,可配上她有点男性化的脸蛋,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这个,看起来她好像说真的......想到她对天生做的事,我突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第二天,她能替我接筋的事好像传的全天下都知道了。至少圣一,龙麟都来了,连天生都被人抬了过来。
我望向龙麟,他瘦了,眼睛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他紧紧地盯视着我,眼里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个字:"晖......"我的心隐隐作痛,明明说不要在意了,为什么还是会痛?
"哥......"我给了圣一一个安抚的笑容,这些日子都亏有他支持我。
"凛晖......"
"没事的。"我抱了抱天生。背后突然被人一把抱住,麟?圣一居然也从侧面挤过来抱住我。一时间,四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那一刻,我居然有窒息的错觉,是因为那股热意吗?
"你们干什么,不相信老娘是不是?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蝶开骂,拉开我们。她眸光这么一溜,压低声音问我:"你那方面是不是特别厉害,都好俊......条件还是换成你们四个一起......"
"要治快治,别多废话!"我急急打断,一脚跨进屋里。真任她说完,我估计要跳河了......因为她那声音实在不怎么小......


预感

蝶接筋的方式实在是不敢恭维,感觉就是把我的脚筋当玩具,用根金针这里一挑那里一扎的,要不是已经吃了麻药,非把我痛死不可。
整个接筋过程耗费了近一天,据她说还算是挺成功的。
我没想到的是那三个人居然一直等在外面,门一开就都冲了进来。
"晖,怎么样?"
"哥,没事吧?"
"凛晖,还好吗?"
我还什么都没说,蝶已经开骂了,道:"你们不相信老娘的医术是不是?一个个像是要死人似的。信不信老娘马上让他去见阎王!"
"师傅!"
我大汗,她不是说真的吧......
"蝶说的对,你们本来就不该等在门外,都太闲了是不是?蝶,谢谢你。圣一,帮我给蝶倒杯茶。"别看她此时大大咧咧没正没经得,接筋时可也是香汗淋漓的。
蝶接了茶,啜了口,嬉笑道:"还是小凛晖乖。"说完,又在我唇上印了个响吻。我只有无奈叹息的份。
"你干什么!放开他!"龙麟和圣一异口同声地大叫,一左一右包夹上来。这俩孩子还没见过这位蝶的特异独行呢。
"干什么?我看上他了亚。"她调笑着随手把杯子塞给我,道:"你也喝点,刚做完要补充水份哦。"
黑线,她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
三人就这么动上了手。我估计她是故意的,否则凭她的速度,那两人应该是连她的衣角都沾不上。
反正是闹着玩,我也就随他们去了。
他们的武功到底不是我可比,一白一黑一红三条人影交错翻飞,倒也刹是好看。看着看着,顿觉的口渴,捻起茶杯刚想喝......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龙麟、圣一忽然同时跳开,大喝道。
只见两人面色俱是通红,额上布满细密汗珠,齐齐向我望来,眸中饱含着赤裸裸的欲望,仿佛要把我燃烧殆尽!
"小凛晖,你动作也忒慢了,他们都发作了,你居然还没喝下?"
春药......我低首看看手中的茶杯,无语。这个女人还真会趁虚而入,我刚才差点就喝下去了。我终于明白天生是怎么被骗得。
"哥,你没事,我先走了。"某人嗖的一下不见了。
"晖,我也......走了。"龙麟看了我一眼,也跑了。
"真没趣。"蝶转了转眼珠,瞪着我道:"都是你喝的慢,还好还有小生生在......"
"师傅!"天生怒吼。
看着蝶不怀好意的慢慢逼近,我头皮一阵发麻。
"奶奶的,他居然追来了!"蝶首次露出了慌张的表情,"我走了,改天再来找你们玩!"声音还在,人已去的远了。
我呼出一口气,终于走了。
"天生,今天晚了。你就在我这将就一晚吧。"我扬声唤来两个人把天生抬上我的床。
天生搂着我在我耳边轻语:"凛晖,你真不想要吗?"
我一颤,装睡。
突然想起龙麟圣一都中了蝶的春药,也不知道药量怎么样......那时候他们火辣的眼神还真是......说也奇怪,龙麟那样看我也属正常,怎么圣一也是?难道因为我是他哥哥,他在无助的时候就想到向我求助?呵呵,圣一还真是可爱。(某猪自欺欺人中......某余偷笑中。)
蝶说了,我的腿每天换次药,休息个半个月也就没事了。可惜我是个坐不住的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龙麟要份差事做。
我现在这样,一是不适宜搬,二是他也不会让我走。不过我毕竟是个男人,总让人养着也不是事。能做点什么是什么。
"晖,你怎么来了?你的脚?快坐下。"龙麟一见我就硬把我按在椅子上。我有用拐杖好不好......
"麟,你给我份差事做吧,每月算我几个工钱就好。"
"晖,你不用......你......那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龙麟惊慌的解释着。
"麟,你就当我想体验一下平凡人工作的滋味吧。"我耸耸肩道,估计就算告诉他我想体现我男人的价值,他也不能理解。
"那可以等伤好......"
"或许我到别处找找看......"我怎么觉得自己在逼工。
"别,晖。你......你能陪在我身边吗?我每月给你一锭金子......"
这在我们那时代,还真叫高薪职位呢。我叹息:"麟,你在折辱我吗?我只要和工作相对等的酬劳。"
"晖,不是的。我怎么会......晖,那就做我的贴身小厮,好吗?工钱我会交由总管核算,这样就......"
"麟!"我打断他,"就这么办吧。"我不想看到他如此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会酸。
"太好了。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龙麟欣喜地给我倒了杯水。
我汗......到底谁是主子,谁是下人?
"应该是我给主子倒水!"
"不用,晖,你腿不方便......不是,是我不渴。"
龙麟......我该怎么对你?
"晖,你能不能抱抱我......你好久没抱我了。"
"这不是一个下人该做的事......"我冷声道。
"晖......"他突然抱住我,"别对我这么冷淡。马上就会好的......会好的。"
我终是没有推开他。其实我也想念他的拥抱......这或许也是我最后和他相处的时光了,等我伤好了,就该彻底的离开他了。
就这样,我天天做着名不符实的小厮,整天自己给自己找活干。
蝶在那天后的第三天便回来了,尽心的为天生治着伤,偶尔设计设计我和天生,还有龙麟,倒是玩得不亦乐乎。至于圣一,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整天看不到人影。
这些天,龙麟的神情有点异常,带着点莫名的兴奋。他总喜欢搂着我说:"晖,快了,我们马上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我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却不肯说。
他越来越忙,精神却越来越好。看着他越发的神采飞扬,容光焕发,不知为什么,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心痛

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腿已好了泰半,蹦蹦跳跳完全没有问题。蝶的医术还真不是盖的,就是她二三天总闹次失踪。
天生的眼睛也早好了,就是四肢因为受伤较重,估计要休息个把月才能痊愈。
这天,我闲闲得抹着桌子,考虑着该是时候向龙麟辞行了。
最近他越来越怪异,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每次都欲言又止。神情也变得凝重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是如此,他却更忙了,常常夜不归宿。譬如昨日,他就一宿未归,现在都近午时了还没有回来。不知为什么,我很不爽,非常不爽。既然待着不舒服,我还是早点走的好。
"穆公子,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冲进来。
"怎么了?"这个是龙麟的贴身侍卫,难道是龙麟出了什么事?
"让开!"一个年轻男人推开侍卫,冷声道:"你就是那个什么穆凛晖的?"
"我是......是不是龙麟出了什么事?"我心头一颤。
"你跟我来!希望你真的有用!"男人一边咒骂一边拖着我就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焦急的问道。
"你看了就知道!妈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混蛋!"男人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早知道我就不帮他拦着他们了,跟女人做总比现在这样好!"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待到了一个陋巷,巷口有人把守着。r
男人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后,把我带进巷子里。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心狠狠地抽痛着。
龙麟,一个洁癖如此严重的人此时却满身污秽的斜倚着墙角。点点血迹晕染的衣摆勉强遮盖了他赤裸的身体。他眼神涣散的挥舞着手中的剑,喃喃的道:"好脏,走开,不要碰我!去死!去死!去死!"
旁边倒着两个身首异处的男人,下身俱是赤裸,那话儿上还残留着点点白迹,不难明白他们死之前在做些什么!
"龙麟!"此刻我只想冲上去抱紧他,抚慰他。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受得了这个!一股热意冲上眼眶,心像是被一把利剑刺过,火烧火燎的痛。
"别去,他现在谁也不认识,谁靠近他他就砍谁。"男人无奈的举起自己包着纱布的胳膊,道:"他剑术还真不赖,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办法。一个侍卫已经被他砍成重伤了。"男人虽然及时拦住我,我的手臂仍是被划了条口子。
"不许碰我,不许碰我。"龙麟失神的嚎叫着,嗓音嘶哑干涩犹如砂砾碾过。
"你能不能给我拿张盾牌来?"这时我反而出奇的冷静。
"啊?好!"男人愣了愣便命令手下拿了张盾牌来。
我顶着盾牌一寸寸的接近龙麟,轻柔的低语:"麟,我是晖。我来接你了。"
我还真不得不佩服他的剑术,都顶着个盾牌了,龙麟的剑还能从不可能的角度刺来。血肉飞溅出艳丽的色泽,迷蒙了眼睛。
"喂,你......"身后的男人似乎叫着什么,我却已无暇去听。
我专注的凝视着龙麟,温柔的道:"麟,我想你了。麟,让我抱抱你,好吗?我是晖,是晖,麟......"
龙麟挥舞剑的动作慢了下来,微偏着脑袋疑惑的重复:"晖,是晖,晖......"
"是我,是我......麟......"我一边安抚的低语,一边慢慢的小心的接近他。
"骗人!你不是晖,昨天你也说你是晖,可你不是他,不是!好脏,好脏......"他突然又加速挥砍起来。
我闷哼一声,大腿被狠狠刺了一剑。原来他以为是我,所以才会受到这种伤害?好痛,大腿好痛,手臂也痛。再痛点,痛了心就不会痛了。
我用盾暂时挡开他的剑,一只手固定了他的脑袋,狠狠吻上他的唇。
"麟,是我,晖。感觉到了吗?是我......麟......"
背部仍是被砍了一剑,所幸力度稍减,我还能坚持。想想自己还真够冒险的,万一他受了刺激,刺的更用力,我不会就此变成两截吧。
"晖?"
"是我,麟,是我......"我呢喃道。好像又失血过多了呢......怎么到这个世界老是流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流血不流汗......
"晖,你怎么了......我到底做了什么......"他总算清醒了,我......
"啊!!!我好脏,晖,我好脏,别碰我,不要碰我!"龙麟尖叫着用力推开我。
喂喂喂,我是伤病员哎,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晖!"
"哥!"
远远的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呼唤,我笑了。

反攻?

明明记得我晕过去之前听到了圣一的声音,可睁开眼睛一看,不仅他不在,连龙麟也不在。他们就甭定我没事吗?心里小小的郁闷了下。
"你醒了?不错,是条汉子!不枉小麟弃女从男,受了那些个苦!"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差点把我拍岔了气。
我瞪向来人,不就是那个年轻男人。他在这里,看来龙麟应该没事。不过他不知道我重伤未愈吗?这么大力!
"痛,痛......"我歪着脖子叫唤,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刚醒来就百受虐待。
蝶一手拎着我的耳朵,一手叉腰作茶壶状,冷笑道:"还知道痛吗?被砍的时候不是很英勇吗?"
"师傅,凛晖还受着伤!"
还是天生关心我,真想亲一个。不过在耳朵被拎得当下,这个动作还是很有技术难度的。
"等他伤好了,随便师傅怎么折腾他,我都不管。"天生凉凉的道。
哎?大汗......我赔笑道:"那时候不是想不到其他办法吗?"
"不是有老娘在!我随便撒下一把软筋散,保准他连剑也提不动!"
汗,这个......还真没想到。
旁边有人拍着大腿猛然醒悟:"对阿,我怎么就没想到,府里多的是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年轻男人低叫。
叹气,原来有人和我一样笨。
看他长相也属清秀型,性子却似乎南辕北辙点。
"请问阁下是谁?还有龙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问。
男人撇撇嘴,道:"小麟还不是在沐浴,都快两个时辰了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去撒把药去。"
这个......被教坏的某小孩......
"阿,对了。我叫陈云,龙麟的表哥。"
"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龙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想到那时候的龙麟,心还是会痛。
陈云叹道:"还不是我爹,几次三番要小麟成亲,奈何小麟有洁癖,总是不了了之。最近朝中情势......"他说了一半,又缩了回去,"总之是在他酒中下了药,还特意把他的侍卫拦在外面不让进。我暗示了他好几次,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愣是没看见,还把那渗了药的酒喝的一干二净。知他不愿意,我帮着拦住了我爹他们,让他趁乱走了,凭他的本事,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那药还有些迷幻作用......估计是....."说着,他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我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能接受你的碰触。看在你这次为他连命都不要,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就怕我爹那关不好过。不过这事我总是难辞其咎,怎么样我都会帮着你们的......"
估计这个陈云的爹就是龙麟那个拥有两成兵力的舅舅了。我早知道我和龙麟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我又怎么放的下他。我望向天生,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我心下一叹,死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都这么久了,龙麟真想洗脱层皮吗?
"陈公子,你帮忙传话给龙麟,就说我伤重不治,让他来见我最后一面!"
"厄......他是知道你没事后,才走的。"陈云尴尬的摸摸鼻子,道:"你还真是什么都能掰......"
咦,是吗?不过蝶的医术还真不错,伤口一点都不疼,反而清清凉凉的甚是舒服。估计就是现在下床也没什么问题。
"噢,那你就说,我因愧疚正在自虐,他再不来就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了。随便你说我是自己在砍自己,还是什么的,总之,说得越严重越好。"善意的谎言应该能被人谅解的......我微笑。
"这个......"我似乎看到某人冷汗直冒,干涩的道:"我去试试。"
远远似乎还能听到某人的咕哝声:"小麟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我随手砸了个床边的花瓶,捡了块碎片抵在腕脉上。
"凛晖,你做什么?"天生急喊。
"无聊,我先走了!"蝶警告的瞄了我眼,不见了。
"没事,我做做样子,别担心。"用这种方法威胁人还真够丢脸的,不过丢脸的事我也干了好几件了,也不差这一件。
"天生......龙麟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怎样也不能放着不管。何况如果不是他迷糊中以为是我,断也不会......天生,你能原谅我吗?"
他默然。
我知道我又伤了他,但是除此之外我又能做些什么?
有纷乱的脚步声急速接近中,估计是龙麟来了。他一碰上我的事,往往就变得很笨,这样的谎言他还真相信了。
我高举着手中的碎片,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晖,你做什么!"龙麟猛的扑过来,本来不应该发挥任何作用的碎片却在他手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口子。
"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把他的手含进嘴里舔弄着,所幸伤口很浅,血马上就止住了。
"放开,不要碰我,我好脏。"龙麟挣扎着要抽回他的手。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轻轻道:"麟,你是想我的伤口再裂开吗?"
"晖,放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好脏,好脏......"龙麟不再挣扎,只是哀求着。那么卑微,绝望......他的脸通红通红,满布着淤痕,看得出是过分搓洗造成的。裸露在外的脖颈更是有几处已破了皮,被衣服遮掩得身子还不知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原本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如果不是遇见我,一切都会不同吧。
我怜惜的把他搂进怀里,轻吻着他的头发,温柔的问:"麟,你觉得我脏吗?"
他摇头,颤声道:"晖,放开我好不好......我被他们......我好脏......"
"脏的其实是我,麟。你没忘记我差点被畜牲压吧?在皇宫牢狱中我更是不知被几个人压过。我这么脏的人怎么配的上你?你不愿我碰你,其实是嫌我脏吧......"我低低的,淡淡的陈述,还故意推开他,自嘲道:"我都忘了自己这么脏了。"
"不是的,晖,你不脏,是我脏!我......"他不顾我的推挡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我。
麟,你真的变笨了......我叹息,干脆就借这个机会改了他的洁癖。
我抓过陈云,天生的手,然后抓起龙麟的手,问:"我现在碰了他们的手,你觉得我脏不脏?"
"晖......"龙麟迷惑的看着我。
陈云一脸啼笑皆非。
天生脸色虽极其难看,却仍未挣开我的手。
天生......对不起,至少现在我要找回他的信心。
我把他们的手合在一起,天生和龙麟都想抽回,我却紧紧地扣住,认真的问龙麟:"现在你觉得我脏不脏?自己脏不脏?"
"晖......"
"被自己喜欢的人碰触不会觉得他脏,你觉得我脏吗?"
龙麟摇头。
"被自己能接受的人碰触也不会觉得脏,你觉得他们脏吗?"
龙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交握的手,迟疑的摇摇头。
"被自己讨厌的人碰触,你会觉得脏,是吗?"
龙麟点头。
"我曾经差点被狼狗压,但我觉得自己很干净。因为做错事的不是我,是畜牲。把一只畜牲范的错转嫁到自己身上,你不觉自己很笨吗?"
"可是......"
"麟,你只是被畜牲咬了口而已,你还是你,我最喜欢的麟。或许你觉得我该找条狼狗来理论一下,谈谈错误归属问题,顺便反压回去,以示公平?"
"你小子胡说什么!"陈云哭笑不得的锤了我一拳。
拜托,我是伤病员哎,也不知轻点。
"晖,晖......呜呜......"胸前慢慢濡湿,龙麟埋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喃喃道:"呜......我被他们......我被他们......"
我轻抚着他的头发,柔柔的接道:"麟,你只是被他们咬了,难道你想咬回去吗?"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尽,明天就不会再伤心。
"呜......才不要!晖,晖,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好,我不离开你,不离开......"我把他紧紧的揽在怀里。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陈云朝我暧昧的挤挤眼睛,走了。
"既然已经没事了,我也走了。"天生淡淡的唤了两个下人抬起他走了。
天生......想叫住他,终是噎住。不是看不见他的落寞和伤痛,只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晖......"龙麟埋首在我的颈间,轻轻呢喃着。
"什么?"
"你抱我好不好?"


祸起

龙麟半睁着那对水汽氤氲的双眸,双唇微启,本来就漂亮的脸蛋上,此时红霞遍布,配上楚楚可怜的神情别有一番魅惑之感。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激跳了下,一股热流朝小腹涌去。
龙麟见我半天没有反应,两道清泪蜿蜒而下。猛然推开我,就想夺路而逃。
我一跃扑了上去把他压在身下,唇舌狠狠地纠缠着他的。他一颤,随即紧紧地抱住我,唇舌疯狂的缠绕着我,舞动着原始的旋律。他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间,缓缓磨蹭着。他的双手撕扯着我的衣衫,在我身上燃起一簇簇的火焰。
我抓住那双令我疯狂的双手,轻轻舔弄着。汗水迷蒙了我的眼睛,我喘息着望着身下的人儿,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低低的问:"麟,你真的愿意吗?你是个王爷......"
"晖,我愿意,我愿意。你好久没有亲近我了,所以那时候你愿意抱我我好高兴,可是......我清醒后......"龙麟的神情因回忆而痛苦的狰狞着......
"别想了,麟,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啄吻着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心脏一缩一缩的抽痛着,呢喃道:"麟,你只是被畜牲咬了口。现在有我,把它忘了吧,麟......我爱你,麟......"
"晖,我也爱你。"龙麟漾开甜甜的笑靥,"晖,你说了你爱我,再也不许赖了。"此时的他神情意外的纯真,轻轻道:"晖,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是不是又在做梦?"
心酸酸楚楚的痛,麟,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会更加幸福?
"麟,不是梦,是我,我在这,感觉到了吗?"我深深吻着他,手指在他的敏感点游移揉捏,麟,我会让你快乐的。
"晖,进来,快进来,让我感觉你......我要有你的记忆......"龙麟起身抓住我的欲望就欲坐下。
这次的伤害对他的打击很大吧,麟......一切都是我的错......
"麟,别急。会弄伤你的......"我轻笑着压下他的身子,低头轻轻含住他的坚挺,缓缓舔吮着。
"晖......"龙麟的身子高高弹起又落下,"晖......我不要你做这些,不要......"
"麟,我只是想看你快乐。"我的手指小心的开拓着他的狭窄,"麟,痛吗?"
"不痛,晖,快进来,我要你进来。"龙麟小声地饮泣着。
我还真忍不下去了,一个用力挤入了他的身体。
"嗯......晖......"
"麟,还好吗?痛吗?我弄伤你了吗?"虽然身体叫嚣着宣泄,但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龙麟他毕竟是王爷之身,从小娇身惯养的,他受的了那种痛吗?
龙麟不耐得扭动着,呻吟着:"晖,不痛,晖......晖......"
他这一动,我终是忍不住冲刺起来,"唔......"我满足的叹息。
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柔情,我抱着他,亲吻着他,一遍遍的轻喊:"麟,麟,麟......"
"晖,晖,晖......再用力点......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晖!"
我苦笑,再用力?我背上的伤好像都裂开了,此时火辣辣的痛。我是有心无力阿......可是,我会让你快乐的,麟......
其实我多少能明白他的心思。第一次又怎么可能不痛,他只是想让自己痛,以证明我的存在而已......我尽量旋转着以找到他的敏感点,用力的顶撞着,看着他因高潮而越发冶艳的面容,我微笑着宣泄......麟,我只要你快乐......
我忍着痛为他清理干净,看着他在我怀里安然熟睡,我终也不支的睡着了。
醒来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龙麟担心的双眸。
他嗫嚅道:"晖,对不起,昨天我只顾着自己......你的伤......你没事吧?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痛不痛?我......"
我笑着朝龙麟勾勾手指,邪邪道:"过来让我亲一个,我就不怪你。"蝶留下的药还真有效,我现在一点都没感觉疼。
"晖......"龙麟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凑过来亲了我一口。
我轻抚着他的面颊,笑着问:"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龙麟的脸更红了,把脸闷在我怀里摇了摇头。
"启禀王爷,陈将军前来探望王爷和穆公子。"
"是陈云?让他进来吧。"龙麟淡淡的道。
他脸上的红云渐渐褪去,神情淡漠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不再是昨日的他,他已找回了他的自信。
我微笑着欣赏着这样的他,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小麟,你现在没事了吧?"陈云朝我挤挤眼睛。
"我希望那件事你不要再提。"龙麟抓着我的手紧了紧,他还是很在乎那件事吧......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陈云举双手作投降状,"其实今天我是有件事想问问穆公子。"
"云!"龙麟满含警告的低喝一声。e
"不是我爹让我来得......你别担心,别担心。"
这个人......这么一说就算我本来不知道也知道了......汗。
"晖......"龙麟瞪了眼陈云,担忧的望向我。
"阿!"某人后知后觉得捂紧嘴巴,可惜已经没用了。
"是你舅舅反对我们在一起吧,我早就知道了,没关系的......"我握紧了他的手。
他反手也握紧我,道:"晖......"
"对了,陈公子,你到底有什么要问我?"我转移话题。
"是这样的......"陈云迟疑的问道:"那天......在你晕过去的时候有个人叫你哥......他是你弟弟?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陈云的神情有一种奇异的迫切,难道他和圣一认识?
我疑惑的回道:"他是我弟弟,他叫穆圣一。你认识他?"
"圣一?他可曾......可曾......"陈云摇了摇头,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有些落寞的道:"我不认识他。只是他长的有些像我一个失踪许久的朋友。呵呵,人总有相像的,我应该是认错了。他是你的弟弟,又怎么会,怎么会......算了,我也没别的什么事。看到你们无恙就好,我先告辞了。"
"后会有期。"我轻轻应着。说起来,圣一这些天总是不见踪影,难道是和陈云有关?
"等等,云,你先别走,把你的手伸出来。"龙麟一脸严肃地说。
"啊?"陈云虽然疑惑还是伸出了手。
龙麟试探的伸出手与之相握,停了会儿,甩开,冷冷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小麟,你的洁癖?!"
"我说你可以走了!"龙麟不自在的重复。
"好好好,我走,我走......利用完我的手就赶人......别打,别打,我打不过你,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陈云微笑着朝我竖竖大拇指,走了。
"麟?"我惊喜地望着他。
"晖,你希望我改了洁癖吧?现在我觉得碰触别人也不是这么难以忍受的事。"他别扭的低语。
"麟......"我高兴的在他唇上印了个响吻。他改了洁癖,以后就能和更多人接触,就不会这么孤独了。
龙麟柔柔的笑了,轻轻的为我掖着被子,道:"晖,你受了伤,再多睡会儿吧。"
我点点头,发生了这么多事的确是累了,我缓缓的闭上眼睛。
日子又这么过了几天。我去看过天生几次,他对我的态度似乎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却觉得我们之间多了层隔阂。
圣一来看过我一次,见我没事就走了,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龙麟每次面对我时总是开开心心的,但是我总觉得他藏着什么心事,问他,他却不愿告诉我。
这天,我们正在院子里纳凉。突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慌慌张张的道:"王爷,外面,外面......"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龙麟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间柴房,在一盏油灯上一转,地上的稻草堆突然滑开了一尺,露出了条一人宽的走道。
"晖,你顺着走道走,大约1个时辰后就能找到出口。出口在一普通人家里,曾受过我的恩惠,他们会照顾你的。"
"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要走,我......"后颈突然一痛,在陷入黑暗前隐隐听到他说:"是你?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吧。你对他......"之后的话我已听不真切,彻底陷入了昏迷。


真相

我不自在的动动身子,好热,明明已经快入秋了,怎么还这般热。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陌生把我吓了一跳,彻底清醒过来。
昨晚的一切瞬间闯进我的脑间,我到底是在哪里?龙麟他没事吧?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一只不属于我的大手把我揽紧了点。
我刹那间全身僵硬,居然有人睡在我身边,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因刚清醒而略微沙哑的声音慵懒的道:"哥,你醒了?"
原来是圣一,我整个人放松下来。这死小孩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怪不得这么热,他根本就是火炉一个嘛。
我拉开腰上的大手,转过身问道:"圣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又是哪里?是不是龙麟让你来这边找我的,他现在没事吧?"
圣一下床穿起衣服,淡淡的道:"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我这时才发觉圣一居然是裸睡的,他就这么抱着我,而且还有晨间男人特有的反应,这也太......刺激了......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他一边洗漱,一边继续道:"龙麟和天生应该是被皇上抓走了,好像是为了造反的事......"
"什么?!"我跳下床,扯着圣一的衣袖,颤抖的问:"他们被那个变态皇帝抓走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对朝堂之事没什么兴趣,自是不明白现在朝中形势如何。但是龙麟有他舅舅的支持,皇帝应该不敢随便抓他的,除非有什么把柄被皇帝拽住了......想到那个人的变态,天生和龙麟......我已不敢再想。
"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团团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对了,我去找陈云,他一定知道大概。"
"哥,别急。龙麟毕竟是个王爷,皇帝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圣一从身后搂住我,拦住我的去势,冷静的道:"你知道龙麟为什么要把你藏起来,因为你也是一个钦犯。你想让他的心思白费吗?"
我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喃喃道:"龙麟是王爷?那天生呢?他们会受什么苦?我竟然什么也不能做吗?"
"你安安全全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希望。别担心,我会去打探消息的。"圣一轻声安慰我。
"嗯......"我搂着他的脖子,轻应着。天生,龙麟,希望你们没事才好。现在只有靠你了,圣一......
几天过去了,圣一带回来的消息总是‘没有动静'。其实没有动静就是好事,如果动静大到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地步,那么很可能就是......我害怕的闭上眼睛。
这几日把我憋闷得慌,又不能出去,整天都在这小院里转悠。
这地方还不错,是座四进间的小院。在京城近边郊的地方,附近有很多这样的院落,真要查起来也方便躲藏。据说这还是我当年买来送给圣一的。
圣一又出去打探消息了,说是到他以前当西席的贵族家里探听下,看看会有什么收获。
"哥,我回来了。"
"有什么消息吗?"我急急问。
圣一摇摇头,道:"似乎皇上并没有把龙麟和应天生下狱......所以根本就打听不到什么。哥,饿了吧,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烤鸡腿回来。"
我无奈的点点头,这也算好消息吧。
草草的吃完饭,天生递了杯茶来,轻轻道:"哥,别担心了。我估计皇上只是把他们软禁了,没事的。"
我应了声,刚想喝茶,却听得院里‘喀擦'一声,似乎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我去看看,哥,你留在这。"天生紧张的蹿了出去。
我有些神思不属的盯着外面那一团漆黑,手一抖,茶便翻了。我随手拿了抹布把水擦尽,刚想出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事,圣一已经回来了。
"没事,是只野猫。"圣一揽着我的肩膀,淡淡道:"夜了,睡吧。"
这些天,我和圣一都是同床共枕。圣一说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照应,我想想也对。就是圣一的体温偏高,总把我睡出一身汗,他还老爱抱着我睡,真拿他没办法。
半夜我感到口渴,瞎灯黑火的摸下床倒水,迷迷糊糊想着圣一的体温怎么下来了,居然没感到热。
"我们不是约好在杏花楼见,为什么找来这里?"圣一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我一个激灵,醒了。圣一怎么会在门外,他又是在和谁说话?
"大胆,主上亲自登门是你的荣幸......唔"某个尖细的声音说到一半却被闷哼声取代。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没你开口的份。"圣一冷笑。
想来那个人大约是被圣一点了穴什么的。
兵刃出鞘的声音。
圣一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刚想冲出去,却因为某个声音僵住了。
那个声音淡淡的却满含威严的道:"都给我退下。"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我慢慢滑坐到地上,不能接受的摇着头,圣一他......把我卖了吗?我幽幽的展开一抹笑,那的的确确是那个变态皇帝的声音......不知道卖了我,圣一能得到多少好处......呢?
"那些材料还不够你处置龙麟和应天生吗?"圣一冷冷得问。
什么?我一愣,难道连龙麟和天生都是他......
"够是够了,但其他人的罪证......你该知道,有他们支持龙麟,我仍是不好下手。"皇帝平静的陈述。
"我也说过,当我和我哥安全脱离皇城后,自会把那部分材料送上。"
圣一不是想卖了我?那为什么他要扳倒龙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也理不清。
一片沉默后,圣一冷笑道:"怎么?想杀人灭口?我忘了告诉你,如果我不见了的话,同样会有份材料送到将军府和关联府中。他们不想自己秘密泄露导致杀头的话,只有加紧行动。到那时候,你恐怕会坐不牢那个位置......"
"你这是威胁我?"皇帝的声音突然放软,柔声道:"穆圣一,你是个人才......"
圣一冷冷打断道:"别多废话了。我也告诉你,如果你想动我哥的话,我不会拦你。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了,一旦他出事,或是我出事,结果相同。我不像龙麟,我不会让人捏着把柄多次威胁。"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圣一似乎......我竟是从没了解过他吗?
"穆圣一,你真的不再考虑下。现在越国乃多事之秋,沙国和江国虎视眈眈,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可以给你和你哥......"
"我只要你给我一句话,什么时候能放我们出城。"
皇帝轻叹一声,道:"既是如此,我也不多加阻拦了。现在陈将军在到处搜人,只要你能带你哥顺利到达南城门,自会有人接应你们。"
龙麟的舅舅在搜人?搜谁?圣一?应该不会,圣一和皇帝的交易应该是私底下的。那么难道是我?又为了什么呢?一个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不去。
"希望你能君无戏言。"圣一冷冷道。
"自然,也希望你不会言而无信。"
"当然。"
接下来一片细细索索的声音,随即静默,想来那群人应该走了。
我静静的坐在地上,不想动也不想假装什么,冷冷的看着圣一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哥?你怎么醒了?你没有喝那杯茶?"圣一惊慌的半跪在我面前,看了看门外,问道:"你都听见了?"
我死死瞪着他,点了点头。
"是吗?都听到了?也好,我也累了。"圣一已恢复冷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拖到床边坐好,淡淡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拽着他的衣襟,疯狂的摇晃着他:"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龙麟和天生和你有什么仇,龙麟他供你吃供你住,还为你请先生,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他还有天生,为什么?"
"为什么?"圣一轻笑着自问,伸手抚上我的面颊,淡淡道:"因为我喜欢你!"
"什么!"

表白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手无力的垂挂在床边,双眼无神的看着床帐,嘴角泛着惨淡的笑意,我......要死了吗?(哈哈,某余bt的插下花,大家认为主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房门被人轰的一声踹开,来人旋风般卷了进来,拽着我的衣襟猛摇,摇得我一阵头晕。
"已经5天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你真的想死吗?你就这么爱他们吗?"圣一怒吼咆哮着,屋中的东西瞬间成了碎片。
我无奈的叹息,望着狂怒的人儿,无言的说着对不起。这一切并非都是他的错,却必须有人来承担后果。我并不想死,也不想逼他,只是事到如今只有这一种方法了。
那天......
圣一一步步的逼近我,唇边挂着温柔的却又致命危险的笑靥,轻轻的道:"哥,可不是兄弟之间的喜爱,而是情人之间的喜爱哦。"
这怎么可能?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看着他越靠越近,他的唇几乎碰上我的时,我推开他,结结巴巴的大叫:"你......是我......弟弟?怎么可以......"
他强硬的固定了我的后脑,微微用力啃咬着我的下唇,在我吃痛张唇中长驱直入,技巧的勾搅着我的舌尖,逼着我同他一起起舞。
"唔......"我从来不知道他的技巧竟然这么好,不一会我就瘫软在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了。
他在我唇上轻挑慢舔,极尽挑逗之能事,呢喃着:"我终于能在你清醒时吻你了,滋味真好。"说着,他又轻舔了下我的唇。
他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我愣了愣神,才想到他这是什么意思?
"忘了吗?我亲爱的哥哥,你常常昏睡......"他邪笑着又亲了我口。
什么?!从那时候他就开始......"你疯了吗?我是你哥哥!"
"是哥哥又怎么样?"他冰冷的嗤笑,"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他的手指在我唇边徘徊,轻笑着:"哥哥,这可是你教我的!"
"什么?"我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臂却像铁箍般,我怎么也挣不开。最好我只有放弃,才让我力不如人呢。
"都忘了吗?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亲爱的哥哥!"圣一搂着我靠坐在床沿,低低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笑有着淡淡的嘲讽和伤感。
"知道吗?哥,本来我很恨你,可是后来......"圣一箍着我的手紧了紧,淡淡续道:"我们从小失散,你是在乞丐窝找到我的。你请师傅教我武功教我念书,虽然你对我总是冷冰冰的,可是我还是很崇拜你很喜欢你,一心只想做到最好以换取你微微一笑。"
圣一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柔软,之后却满是嘲讽。
"你总是丢给我银票后,匆匆来去不曾多看我一眼。可是那天你对我笑了,就在我高兴的同时你喂我喝下了散功丹,然后把我送往流莺馆。"圣一用脸颊轻轻磨蹭着我的脸庞,把我抱的更紧,"你知道流莺馆是什么地方吗?哥?"
我怔愣着,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像......难道......以前的‘我'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圣一......
"流莺馆,说到底就是一个妓院,它不止接待富有的小姐太太们,而且还接待达观贵族那些男人们。我亦男亦女的长相倒正和他们意,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变态,我开头的三个月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圣一的声音里带着满腔的耻辱和恨意,手臂收的死紧。
"圣一,别说了,别说了。"我不知道以前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怎么狠的下心?此刻我的心却狠狠地痛了,虽然不是我,但的的确确是我现在的身体曾这么做过。我拼命转身回抱住他,"过去了,都过去了,圣一......"
"过去了?哈哈,真的过去了吗?你记得陈云吗?你以为那次你晕倒后我为什么不在你身边?因为陈云他曾是我的入幕之宾啊......要不是我妆前妆后稍有点差异......那天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呵呵,你说一切真的过去了吗?"
"圣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知道紧紧地拥抱他。
"哥......"圣一回抱我,狠狠地亲吻我,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你都忘了吧?或许你是另一个人也说不定,因为他永远不会这么对我的。"圣一神情柔和了许多,深深地看着我,说道:"既然说了,就说到底吧。也让你明白我是怎样的人。"
"之后我成了那里的头牌红倌,你命令我在接客的同时替你收集情报亦或是截取资料。虽然那时候我已从客人那拿到了散功丹的解药,可是我依然打不过你。你只要能获取情报,别的都不多管。甚至在我的要求下给我买了这座小院,让我在累了的时候可以在里面歇歇。你不知道的是我恨你,越恨你我就越放纵,越放纵就能得到越来越多的情报。我在这座小院里藏了很多情报,有你的也有别人的,我想着终有一天我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让你那愚蠢的想法终成为空想。"圣一轻靠着我,仿佛在自语般低述。
原来圣一竟这么恨我......怪不得那时候他总对我冷言冷语的,可是为什么他又说喜欢我......
"那天,我被客人们缠得烦了,在小院中休息。我知道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你不会真对我怎么样。所以龙麟带着一大堆官兵来问我是不是你弟弟时,我也就象征性的反抗了下。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圣一把玩着我的手指,轻轻的笑了。
"看到你时,我以为你变态的把自己也投了下去。那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竟然连素有严重洁癖之称的七王爷龙麟都能搞定。不过也幸好是龙麟,他从不曾涉足烟花之地,故此不认识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原来那时候圣一是这么看我的。
"最可笑的是你居然失忆了,我以为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所以观察你,试探你,故意对你视而不见。你却不以为意,还处处关心我。从小,何曾有人真正关心过我?在乞丐窝的时候为了抢块肉可以连兄弟都不顾,即使被你找到后,面对的也只是你冰冷的面孔。可是那时候你什么细枝末节的都替我想到了,甚至还注意到我怕热......你......让我的心软软的热热得,对你的恨竟然日益变淡......我气自己,气自己心软,气自己这么轻易就原谅你......"圣一微笑着啃咬起我的手指来,我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我还记得你轻舔我手掌为我止血的事......呵呵,总之那时候我眼里心里满满都是你,一边为你心软一边却发誓要抓出你的小辫子来,证明你完全没变。"圣一越咬越有劲了,弄得我麻麻痒痒好不难受。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我看着你的眼光变了。我看着你傻乎乎的对那个砍断你脚筋的龙麟投怀送抱。你完全没有原来的精明,被他三言两语就感动了,和他缠得如胶似漆。我嫉妒,嫉妒地发疯。看到你们在一起的身影我就恨不得冲上去撕开你们,然后把你按在怀里好好宠爱。你的点点呻吟诱惑着我撩动着我,却又让我恨不得将它撕裂,因为它不是因我而发。那时候我才发现我是爱上你了......既然爱了,就要得到,我不会接受任何失败......"
我......那时候居然什么也没感觉到......我真如圣一所说的那般笨?
"拜流莺馆所赐,我学会怎么去观察人,怎么样利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哥,你完全变了。不仅笨了,还有很多弱点......"
我一呆,脑中灵光一闪,难道那些事......

圣一的唇又一次转移阵地,轻轻吸吮起我的耳垂来。我浑身一颤,呜咽着想躲,却被他轻易的拉回。
我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希望自己武功超群,能挡住圣一的骚扰。耳朵可是我的敏感点,被他这么一折腾,酥酥麻麻的,万一......我得脸腾的红起来......虽然我很心疼他,很想好好的爱他,不过那是作为哥哥对弟弟的爱。要我接受情人之间的爱,不说别的,就龙麟和天生已烦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还能接受别人呢?
圣一轻笑着压住我,在我耳边暧昧的吐息道:"哥,你真可爱......"
我哀叹,我一个大男人,被弟弟说成可爱实在没什么值得庆幸的。
"哥,我就喜欢你这样,有点傻有点笨,你千万别变回去。你如果变回去,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的。"圣一紧紧搂抱着我。
我是穿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会消失不见......还有,我真的就这么笨吗?有点郁闷......
他轻咬着我的耳垂,一吸一吮间酥软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圣一原本冷淡的脸庞已被情欲烧染的通红,别有一番妖艳魅惑......我看得竟一时失神。
圣一就趁这会儿已拉开我的衣襟,唇舌顺着颈项舔吮而下,热流如潮水般袭来。
呜......他的调情技巧太高超了,如果我再不想办法阻止,就真的会......
"圣一,圣一,等等......"我狼狈的挡开他的唇,捂着自己的耳朵拉着衣襟,结结巴巴的问:"龙麟......龙麟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就忘不了他吗?"圣一蓦得停下了他的攻势,死瞪着我,脸上红潮渐退,冷冷得问。
我呼出一口气,装作没看到他的怒气,正色道:"是,我忘不了他。我相信你应该也知道才是。"我撇开头不看他,继续道:"回想起来那些事也是你故意做得吧......我希望你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我不想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他轻叹一声,淡淡道:"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别动,我只是单纯的想抱着你而已。"他手一伸,已经把我揽在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点酸涩,就没有再反抗,任他静静的搂着我。
"哥,你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你外表看起来虽然冷硬,骨子里却柔软的很。你傻傻得总在意别人,不在意自己。你自己受伤你可以不当回事,但是一旦是别人因你而伤,你却比自己受伤更在意百倍。"圣一温柔的看着我,那眼里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不自在的别过头。
圣一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所以当我发现龙麟鬼鬼祟祟藏着一个人时,我马上就带你过去。虽然我的目的的确是达成了,你对龙麟产生了怀疑,但是我却给自己找来了另外一个情敌。"圣一淡淡的自嘲,"我还真是搬块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无语......那时候我还以为圣一孩子心性,看到了秘密就找着我一起看呢,原来是......我果然是很笨。
"之后,我故意在应天生面前透露龙麟和你的事,引发他的自卑感。然后又引着龙麟去他房里,果然一切如我所料,两边都把你朝外推。我以为我成功了,却没想到你不知怎么突然开窍了,让我功亏一篑。"
原来这件事也是他引起的......说到底这些事即使没有他,早点晚点总也会爆发。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再怪他也毫无意义。可是......我还是很郁闷,我怎么就一点也没发觉呢?
估计这会儿我的表情特别搞笑,他望着我突然就大笑起来,手掌在我脸上就是一阵乱揉,感情把我的脸当面粉了。
不过望着他纵情大笑,我的心也不尽开怀起来。舍弃了原本的阴暗和刻意的柔媚,此时的他笑得毫无心机,就像普通的邻家大男孩,这样的开心和欢畅,这才是最适合他的面貌吧。
笑声渐止,他的神情又回复原来的清冷,仿佛那大笑不曾发生过。
我轻叹一声,却换来他火辣辣的一吻,我几乎窒息在他怀里。
他把我抱的更紧了点,续道:"之后,也不知龙麟发什么疯,积极的在外交际应酬筹措资金,招兵买马。在我看来,他已经有了逼宫的准备。我想......"圣一看了我一眼,道:"这应该和你有关吧。"
那时候龙麟说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是因为他要做皇帝了,他认为再也没有人敢拦着他了?其实他始终没懂,即使他真做了皇帝,他又准备把我摆在什么位置上?宫妃吗?我轻叹......
"谁当皇帝我不关心,但是你是我的,如果让他当了皇帝,我要得到你就难上加难了。"圣一的此刻的神情竟是阴冷狠毒至极,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我千方百计的混入皇宫,找了个机会递了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想不想扳倒龙麟?"圣一冷笑道:"那皇帝果然来了,估计他被龙麟的那一番动作吓得够呛。"
"那皇帝虽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他不在意,因为他根本想不到你对龙麟有这么重要。"圣一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项,闷闷得道:"但是你的身份毕竟是朝廷钦犯,所以我告诉他以你为饵,让龙麟限期交出你。只要他不肯交出你,皇帝就有抓他的借口了。同时这件事却不能让陈将军知道,否则你早被撕成碎片了。最重要的一点是,龙麟心神不宁的话,造反的事也能暂缓,也可以给皇帝一点缓冲的时间。"
我一寒,想不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那么龙麟会糊里糊涂的喝下渗药的酒,是因为在烦心我的事?原来一切真的都是因为我?龙麟会被作践,会被抓,全都因为我。因为我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弟弟爱上了?所以他受尽折磨......如果那时候龙麟直接杀了我,会不会更好点。
我惨笑,笑得眼睛渐渐模糊。我说过不再伤害他们,却总在伤害他们。现在他们落到如此田地,罪魁祸首仍然是我......
"哥,你别这样。"圣一惊慌的抱着我,"这一切我可以选择不说,那么你永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只是不想再骗你。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和他们彻底斩断联系。"他轻轻吮去我面上的泪水,喃喃道:"你和他们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有自己的野心和抱负,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守着你一辈子。只有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呆呆的听着,不想不动也不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圣一,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哥,我答应你。等我们安全出城,我会把所有的材料都捎给陈将军。龙麟他不会有事的......至于应天生,你更不用担心。这几天我潜入皇城,碰上了蝶。她不会让她的宝贝徒弟受到伤害的。哥,和我一起走吧,我知道你喜欢平淡的生活,我也喜欢。我们可以一路游山玩水,然后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住下来。我这些年挣下的银子也够我们衣食无忧了......哥......"圣一神情很诚恳,很真挚,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我的确不喜欢官场,我的确喜欢平淡的生活。圣一真的把我看得很透彻......可是在我没有看到龙麟和天生平安站在我面前时,我又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何况,我又真的舍的下对他们的那份情吗?
圣一......他说得又都是真的吗?我默默看了他半晌,淡淡的问:"圣一,你真的会把材料交给陈将军,你不怕龙麟自由后来找我?"
他的脸一时铁青,默然好一阵,才道:"是,我不会把材料给他。我不允许他再来和我抢你。反正不日龙麟就会被下狱,到时候他难逃一死。即使你伤心难过,也总有过去的一天,我会等你!"
我淡淡的笑了,他会死,我就不会死吗?至少我可以比他先死,那就不用为他的死心痛心伤了不是吗?
我不会去伤害自己身体来自寻短见,因为我还存着一份希望,即使这个希望会刺痛圣一,但为了能救龙麟和天生,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绝食了。(前面我问过大家哦,主家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想想,是不是有些人有8cj的想法?西西,其实某余很想8cj呢。)
一天一天,每天圣一都会逼着我吃东西,甚至亲口以嘴喂我。可是那些毕竟无法支持我这么大个人的需求,我一天天的瘦下去,他一天天的暴怒,却拿我无可奈何......
就这样,已是第五天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到底要我怎么样?"圣一疯狂的摇撼着我,"哥,为什么你就不替我想想呢?你为什么就总想着他们呢?"
看着这样的他,心不是不痛......可是除了这样做,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我打不过他,他也不让我出去,我只有用这种方法抗议。
我知道只要我能出去,让他们抓住我。那么皇帝的借口就不攻自破了。即使有圣一的资料,不过估计也是比较隐性的,否则皇帝不会到现在都不行动。只要我能出去,那么一切都可迎刃而解了。
圣一双眼通红,眸中含着莫名的悲伤,就这么愣愣看了我良久,缓缓吐出一句话:"哥,我发誓,即便我死,也会让他们活着站在你面前。我......会去把他们救出来!所以哥,你答应我,要好好活着。"

牺牲?

圣一,他想做什么?
我惊慌的想伸手拉他,却最终无力的垂下。
"圣一......你......千万别......做傻事!"我吃力的说,呜......真的好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哥......"圣一轻抚着我得面颊,淡笑道:"没有我逼着你,你会轻松很多吧。"
我慌乱的摇头,虽然他对我得感情的确使我很困扰,但是......我却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斩断阿......
"哥......"圣一俯下身,小心的轻触我得唇瓣,缓缓摩擦,呢喃着:"哥,你真的不能爱我吗?"
还不等我开口,他的舌尖已窜入我口中,勾缠舔吮,越吻越深,越吻越重,仿佛带着最后的绝望般席卷我得口腔,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带着蛊惑人的蜜甜,使人沉沦。
"别说,什么也别说。你既然想救他们,我就会去救。"圣一贴着我得唇轻轻说。
不,这并不是我得原意。我只是想逼圣一放我出去。比起现在就逐渐衰弱而死,我以为他会选择送我出去,虽然是被抓进大牢,但是并非没有生的希望。
我不要他因我而牺牲自己,即使是去救龙麟和天生。如果一定要有人死的话,那应该是我才对。一切的事都是因我而起的,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阿......
圣一轻柔的吻着我得脸颊,颈项,慢慢从胸膛延吻而下。圣一,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抬头看了看我,瞬得拉下了我得长裤。
圣一?!
圣一轻柔的,仿佛呓语般的道:"哥,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吻你了。至少,我要让你曾经为我所拥有......"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扳开我得双腿,不经过丝毫润滑,就这么硬生生的顶了进来。
好痛,好痛。不仅因为那里被撕裂而痛,更痛的心!圣一!圣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不想恨你,不想!
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他似乎故意要加重我的痛苦般,疾顶了几下,次次深入,仿佛要顶入我内脏般,痛得我直打颤。
腥甜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我的神志也越来越模糊。
他突然停下了顶撞,轻吻着我道:"哥,痛吗?恨我吗?我就是要你痛,要你恨,这样你才能牢牢记住我,永远不会忘了我......哥,别忘了我......"他深吻着我,身下却退了出来。
他还没有......为什么?圣一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的下身明明还硬挺着,他却毫无不在意的穿上长裤。到外面打水为我清理伤口上药。
我已经完全弄不明白他的想法了。
估计是我的眼神充满疑惑,他一边为我上药,一边略带嘲讽的轻笑:"哥,你不必担心我。这样的事我早就习惯了,客人们最喜欢绑着我那里发泄,因为那样我的身体会变得很敏感。"
我的心脏狠狠地抽搐着,圣一他到底受了多少苦?
"哥,你在为我心疼吗?即使我这样对你?"圣一紧紧地抱住我,"哥,你让我怎么能不喜欢你?不爱你?"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闭上眼睛。他也不在意,只是仔细的处理好我的伤势,整理好我的衣衫,又哺喂了我一碗小米粥。
他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停在一面墙前。也不知他触碰了什么机关,那面墙竟平平移开,出现了一间1米见方的暗室。
我在这也住了不少日子,居然不知道这里也有间暗室,虽然小了点,在现代最多被人当作壁橱用,但是这般大小藏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把我抱坐在里面让我靠在墙上,又出去拿了一串......厄,烧饼套在我脖子上。又拿了壶水放在我手边......虽然现在气氛严肃,但为什么我总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那个脖子上套大饼仍旧被饿死的懒人......
"估计这段时间外面会比较乱,把你藏在这,相信谁也想不到。不管事情成不成功,3天后我会找人把你放出来的。哥,你要好好活着......" 圣一又看了我良久,突然紧紧抱住我道:"哥,你不准忘了我,时时刻刻都不准忘了我,要永永远远记住我。"
他推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圣一......"我费力抬起手臂想抓住他,却只有他的衣角在我指尖滑过。
暗室被渐渐关上,光明渐渐被隔离,眼前的只有一片黑暗。
我拼命的吃,努力的吃,只要我能尽早恢复体力,只要我能出去,或许还能赶得上。
晨昏交替,日转星移?在黑暗中我也分不清时辰,总之在力气渐渐回复后,我试图打开暗门,在遍寻找不到机关后,我踢咬拳击什么都用上了,那暗门硬是给我一点反应都没。我沮丧的发现,除非我有开山劈石的本领,否则就别想从这里出去,只能等着别人从外开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我的饼快吃完,水也快喝完,焦急的无以复加,满脑子都是龙麟,天生,圣一的时候,外面突然噪嚷起来。
我的精神不由一振......他们不会有事吧?
门突然间被打开,久违的日光一下子涌了进来。
"晖......"
"凛晖......"
因长期处在黑暗中,我的眼睛无法马上适应。只觉得身体被两个人左右拥住,耳边满满都是熟悉的呼唤。
龙麟,天生,他们没事,太好了,我也紧紧回拥住两人,眼睛热热的,似乎有什么要奔涌而出。
等我眼睛能视物时,才发现除了龙麟和天生外,还有许多其他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却始终没有看到圣一的身影,我的手轻轻一颤,难道他......


抛弃?

"圣一他......怎么没来?"我略微稳了稳烦乱的心,小声地问。明明并不是我自愿和他发生关系,为什么现在却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那小子可真能干,不仅联络了我们还动员了许多本来中立的官员前去救小麟。而且还找来了绝色双仙相助,真不愧是你的弟弟啊。"陈云跳到我面前给了我重重一拳:"我还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弟弟!不过,行动过后就不见他人影了,记得他好像还受了伤......"
"受伤?伤的重不重?要不要紧?"我紧张的抓着他衣襟问。
"不重,不重。好像就手臂被箭射到一下,你别这么紧张。说来奇怪......整个行动他都戴着面具,神神秘秘的,现在又突然失踪,真不知他在搞什么?"
"是吗?不重就好......"他......应该不要紧吧?他戴面具是因为他不想让他们认出他,那么他现在不出现,是因为害怕见到我吗?其实,我早就不怪他了......他为什么就不出现呢?失望中还有微微的惆怅,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特别想见他。
"晖,别担心了。圣一也不是个孩子了,他自己会照顾自己的。"龙麟轻轻安抚我。
"嗯......"
"小凛晖,好久不见,让蝶我好想,来,亲一个。"有点头疼,怎么她也来了。不过经她这么一闹,对圣一的想念倒是淡了。
没想到她刚窜到半途,半路竟被一个长的干干净净清清秀秀看来像个小姑娘的人拦了下来。
蝶的速度我是知道的,这个小姑娘的速度不就要媲美音速了?
小姑娘细声细气的轻声道:"蝶,你又胡闹了。"转而对我说:"你好。我叫花,蝶恋花的花,是蝶的相公。"
男的?!我无语......纯粹的男性声音,还悦耳的很......可是这长相,再看看蝶,他们夫妻还真是绝配。
"喂喂喂,老娘都说不准你改这名字了。恶不恶心阿,妈的,还蝶恋花,弄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的,快改回来!"
"蝶,你又不乖说粗话了,相公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再疏导一番。"花细声细气不慌不忙的道。
"你......你......"蝶一蹬脚居然就这么落跑了。这么久了,我还是首次看到蝶这么慌张,不,上次好像也是这样,难道也是......
花轻轻柔柔慢条斯理的道:"给大家添麻烦了,花就此告辞。"
"花仙前辈,你好象一点也不急,你不怕追不上蝶仙前辈吗?"陈云终是忍不住开口问。
"没关系,我刚刚偷偷下了蚕丝,娘子她跑不远的。"
我不由寒一下......明显的笑里藏刀......
花轻笑着道:"娘子力气不小,怕被挣断,在下少陪。"‘陪'字还余音缭绕,人却早就不见了。
陈云吐吐舌头,笑道:"还真是一对怪人,不愧为绝色双仙,也不知你弟弟怎么找到他们的。"
"蝶是天生的师傅,应该和圣一不关。"我勉强笑笑,一提到圣一,好心情瞬间飞走了。圣一......他现在会在哪呢?因为我,他连自己的小窝都舍弃了。他现在有地方住吗?会冷着冻着吗?
"咦,真的吗?"陈云转而去缠天生了,末了他又丢了一句话过来:"我爹已经知道你和小麟的事了,不过暂时默许了,你们要把握机会哦!"
我一僵,看了看龙麟,又看了看天生。他们两人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避开。龙麟,天生......我到底该怎么办?
在回程的路上,我才发觉天生已经能走了,不由得暗骂自己粗心。毕竟他一身伤都是因我而受。
本来以为天生好了自然不会再住龙麟的王府,那我又该如何是好。就在我烦恼的当口,我们一众已经到了王府门口,天生毫无犹豫的跟进,倒是让我愣了好一阵。
一路上,龙麟和我讲了大致情况。原来这次行动不仅是救出他们,而且还一举攻下了禁卫军。现在皇上被他们软禁着,对外宣称病重。龙麟任摄政王,代理朝政。
变态皇帝被杀了我也不会有半点难过。倒是龙麟以后会很辛苦吧......不过看他隐隐露出兴奋之态,我也不便再说些什么。权力的吸引力毕竟还是很大的。
晚间。
"晖......我好想你!"一吃完晚饭,龙麟便钻到我屋子里来了。
我轻轻的拥住他,亲吻着他的头发,道:"我也想你,麟。在皇宫你没受什么苦吧?"
"没有,皇兄还是念着兄弟情份的,并没有对我怎么样。"龙麟回抱着我,在我颈间轻轻摇头,"晖,我想要你!"
"麟,怎么就几日不见,你就变成只色狼了?"我轻笑着吻上他的唇。我需要借他的怀抱确认些什么,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确认些什么。
"晖......"我们俩的唇舌缠绕着,翻卷着。龙麟的手指已经探到了我的里衣......
"凛晖......"天生的声音像道闪电般打醒了我的神志。龙麟不等我推开他,已然退得老远,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我马上走......"天生语调虽然淡淡的,神情却有着莫名的伤感。
"天生,我......"还不等我说什么,龙麟已经急急得道:"不,不,天生。你别走......我还有许多奏折未批,明天早朝要用的。我要去批奏折,你们慢慢聊。"说着,竟然狼狈的逃走了。
虽然不用同时面对两人,让我大大松了口气。可是这情形实在是有些诡异阿......
"凛晖,你爱我吗?"天生坐在我面前,轻声问。
"......爱!"我会为他牵肠挂肚,他死我宁愿随他而去,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那你爱龙麟吗?要老实回答我!"z
我一愣,还是回答道:"应该也爱......"我对龙麟充满了怜惜,会为他心痛心伤,他受伤我宁愿替他伤痛,这难道就不是爱吗?
"那你分得清爱他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吗?"
天生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我呆了半晌摇摇头。
"是吗......"他失神了半晌,缓缓道:"凛晖,把心放在他身上吧,他是真的爱你。"
天生的意思是?胸口仿佛有什么炸开般,痛得我喘不过气来。天生他要放弃我吗?明明当时说过,只要他找到幸福我就会祝福他,可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痛。我果真是太贪心了吗?
"龙麟他因为你,在皇上要刑罚我的时候挡在我面前。只因为你在乎我,所以他不能让我受伤。明明他是敏感体质,就一鞭子已痛得他冷汗直冒,脸色苍白,他仍是挡在我面前替我受罚......"天生轻轻呢喃。
龙麟他......是了,每次欢爱只要我主动吻他,抚摸他,他总是特别容易激动,他是那么敏感,身份又娇贵,何曾受过这种折磨,却因为我......龙麟,龙麟......我到底有几个心,为什么都会痛?
天生在我脸颊轻轻落下一吻,道:"晚了,快睡吧。"
我呆呆的不知作何响应,天生慢慢的走了出去,仿佛要走出我的生命般。
"晖,我都听到了......"龙麟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缓缓道:"晖,你应该爱他......"
我怔愣的半句话也说不出。
"他只说了一部分,有些他没告诉你。其实我只挡了三鞭,之后就没挡住,他仍是被皇兄鞭打了一顿。而我被鞭打后,当天就高烧不退。他不顾自己的伤,在旁照料我,在我耳边一遍遍的安慰我。他说,你看不见我定会伤心;他说,龙麟不痛;他说,痛就咬我吧。他为你差点落了一身残疾,而我也是间接凶手,他竟然一点也不恨我,还照顾我,这都是为了你。晖,他为了你受了这么多苦,你应该爱他的......"龙麟惨淡的笑了笑:"何况,我舅舅也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
龙麟狠狠地吻了吻我,诀别般的道:"我走了,晖。"
心在狠狠地痛着,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谁都不要我了!

暧昧?

之后,龙麟和天生都早出晚归的有意避开我。即使偶尔碰面,也匆匆打个招呼随即离去。
我待的是龙麟的王府,吃的是他提供的食物,穿的是他给我订做的衣服。现在我倒是越俎代庖的赶走了主人,自己享福。他们的疏远不仅让我的心隐隐作痛,还让我觉得特窝囊,满心不是滋味。即使想搬出去,可是一想到用的仍是龙麟的钱,便即作罢。
心情不爽下,随便出去转了转,倒是给我找到份活干。虽然是体力活,挣的也不多,搬运货物,每袋也就5文钱。不过毕竟是凭自己劳力所得,洒汗之余心情舒爽很多。
不过在外干活总会碰上些恶人,那包工头就总挑三拣四的故意克扣我们工钱。想想倒是以前做妓女单纯的多,没钱没貌接的客大多都是中年人,他们也就解决下需要,给了钱,纯粹的交易关系。只要缴了保护费,那块地自有人照着,也无人来找麻烦。那时候活的还真是超堕落,但也不会看不起自己,毕竟不那么做,我可能早就横尸街头了。不过现在能凭自己的力气赚钱,也挺不错。(因为许多大大提出女主是妓女,看多了世情冷暖,不应该会轻易付出感情。其实我设定的女主在人性上或许有一定认知,但在感情上却单纯的很。看多了老男人,偶然有个帅哥,还对他献殷勤,自是比较容易动情。解释完毕,撒花~~)
我甩甩头,真是,这么久远的事怎么还记着。没有他们在身边,我就只能回忆往事过活吗?我还真是无聊......
"你!居然敢偷懒,快给我干活!"死工头囔囔着,还踢了我脚。
怒瞪,要不是为了这份工作,保把你打成个猪头三。
"痛,痛......混蛋,是哪个家伙干的,给我滚出来!"工头抱着个脑袋哀叫,似乎是谁用石头砸了他脑袋。
工人们拍手哄笑。
"妈的,你们一个个都偷懒,工钱都不想要......啊......血,流血了......"工头抱着个脑袋鬼喊:"我要死了,呜......大夫,哪里有大夫?"
我刚刚看得清清楚楚,工头是被人弹了块石头过来击伤的。我迅速朝四周看了看,圣一!?虽然我只看到那人远去的背影,但直觉告诉我是他。他是为了报复那个工头踢我一脚吗?这么说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却为何不肯见我一面呢?
不知是不是被他那咒语般"永远记得我"的言语所困,我现在想起圣一的时间不下于龙麟和天生。我......承认我很想他,他难道就不想我吗?他不是说爱我的吗?怎么能忍住一直不来见我?
我捧着脑袋,天啊,我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我不是一直都不愿意接受他,我不是一直只把他当弟弟,现在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希望他来爱我?难道我已经不只是把他当弟弟了?不会的,不会的,我爱的是龙麟和天生,是他们,是他们......
这天回府,打听到龙麟和天生都在府中,正在议事厅议事。我高兴的即刻冲了过去,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特别想见到他们。
冲到一半又突然胆怯了,如果他们看见我,又像以往那样匆匆离府,我又该怎么办?
最后决定还是悄悄移近,看了情形再说。
待到门前,我把自己掩在阴影处,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
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连忙缩了回来。
屋中传出天生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小心?痛吗?"
"没事,只是小伤。倒是你,重伤初愈,不宜多劳累。我却拖着你为我解决朝中之事......"龙麟的声音。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不用过于担心......唉,我们这样......"
龙麟和天生,他们......?刚才那一窥,我看到的便是天生紧握着龙麟的手,四目相交,看来暧昧的很。
"改天找他谈谈吧,怎么样也要找到解决之道......不过现在也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我军现在连连败退,已经被沙江联盟军攻克了五个城池,再这样下去......"龙麟的声音透着疲惫。
"能不能从中离间他们......或许可以这样......"天生侃侃而谈。
"不错,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之后他们谈论的都是一些军事之事。除了知道越国大败,其他我也不甚明白。
他们......那几天共同的牢狱之灾,患难见真情......所以才会不要我?我甩甩头,我都在想些什么?他们,他们不会那样对我的!可是,他们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更好吧。我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没有。龙麟可以给天生所要得地位,天生可以辅佐龙麟当好皇帝。对他们来说,这是爱情事业的双丰收。而我连一心对一人都做不到......
我黯然离去,虽然我是相信他们的,但在此刻,我却面对不了他们。
接下来的日子,我也有心的躲着他们。每每放工总跑到妓院去逛一圈。其实即使我不躲,估计也见不到他们。听说现在局势越来越严峻,到处人心惶惶,传说有灭国之灾。龙麟和天生他们应该会很忙吧?我帮不上忙至少也不该去添乱,不是吗?
这天,我又晃到了妓院。这家妓院就是以前的‘我'被抓之前最后呆过的地方。我不死心,总想找出些什么。现在既然得空,也就经常来看看。
这里的姐儿们都认识我了,一个个都拥了上来。怎么说我长的也不赖,招人也是自然。可惜我原本就对女人没兴趣,现在估计是对男人也没兴趣了。每天来,也就啜几口老酒,再来就是摸遍那个房间了......
"小晖,今天你就陪人家嘛,人家不要你的银子还不成吗?"某姐儿嗲嗲的半吊在我身上。
"不行,该陪也是陪我。我可是比你早认识小晖......"
"陪,都陪,我陪你们喝酒可好?"我笑着说。
"凛晖,原来你真在这!下面那些人说你天天来这,我还不相信......"
笑容在脸上僵住,天生!?他怎么会来这里!?
"好俊俏的公子,是小晖的朋友吗?我可以算你便宜点哦!"某女人攀着天生的胳膊腻声道。
"好!多叫几个姑娘来,再拿几坛好酒来!"天生愤愤道。
"好嘞,翠翠,画画,红红快来服侍两位爷......"
"天生......"我拉下那姐儿的手,手忙脚乱的道:"天生,别生气,我有原因的。妈妈,不用叫姑娘。我和他有事要谈,就到那间房,不用你们服侍了。"
"谁说不要......"天生甩开我的手道:"你能叫姑娘我就不能了?"
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还真想吻他。既能堵住他的嘴,又能解我相思之苦,估计还能让他放弃挣扎。
"天生,你就听我这一次。我真的原因的......"我狼狈的制止天生,死拖活拉的把他带到房间。
天生愤怒的推开我,朝椅子上一坐,随手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你倒是说说,不是找姑娘为什么来这!"
我陪笑着道:"我是来找回记忆的。我失去记忆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龙麟他应该知道才是啊。"
天生的神情明显和缓,啜了一声道:"想不到你以前也这么好色。"
"龙麟他......"他得面色渐渐泛红,道:"估计是忘了这一桩,他一听还急着要来,如果不是顾忌着他的身份......"
"天生......"多日不见,思念如潮水般涌来。脸泛嫣红的他看来竟如斯妩媚,我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
"唔......凛晖。"天生竟不像往日般克制,热情的纠缠上来。
唇舌纠缠间,我亦尝到了那股酒味......再看了看桌上那壶......妓院预先所备之酒通常都渗有催情药物......我还以为天生多日不见我,所以才会这么热情,原来他只是中了春药?


分离

虽然我不是柳下惠,但此时此刻也实在是不适宜做此事。
"天生?天生......冷静点......你是中了春药了......"我手忙脚乱的扒下天生攀在我身上的手,安抚的道:"我去给你打盆水来凉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你......已经不愿碰我了吗?"天生半眯着迷蒙的双眸,眼神慢慢变冷,"既然如此,那么......"
"不是,不是,天生。"我急忙抱住他,心里却不知怎么竟冒出了龙麟,他们不是......唉,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啊?难道我真的在怀疑他们?
天生回抱我,封住了我的唇。今天的他显得特别怪异,从来都是被动的他今天却格外主动,难道他也想确定些什么吗?
他的舌蛇般的缠绕着我,吸吮着我,我情不自禁的回吻他,抱紧他。毕竟我也禁欲很久了,被他这么一诱惑,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何况又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情动?
汗水点点滑落,衣衫半褪,喘息渐渐粗重。y
我的手指从他小腹滑落,轻轻圈住他那处,缓缓套弄,他靠在我身上压抑的呻吟着。我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天生,我们到床上去吧。"
他的面颊烧得烫热,在我颈边轻轻点头。
我们俩相拥着倒在床上,他轻轻一翻,我便趴在他上面了。
"天生?"我有些疑惑的询问。
"你来吧!"他转过头不看我,脸颊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为什么呢?他对这方面不是已经没有什么恐惧了?我本来是个女人,在上在下还不是太在意,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他为什么甘愿在下?
第一次他醉酒糊涂,一清醒马上就把我抛在一边。
第二次,他要把我卖了,因为愧疚而让我在上。
那么这一次呢?因为什么?也是因为愧疚吗?
为什么那一幕总是漂浮在我眼前?龙麟和天生双手相缠四目相交?看那些狗血电视剧集时,我总是嗤笑那些女人,既然爱了就不应该不信任。原来我也是一个俗人,明明知道应该信任,却偏偏还是会怀疑......
心里焦躁难安,也没做什么开拓,我就直接挺了进去。
"唔......"天生闷叫,身体高高弹起落下。
我心疼的抱紧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点理智。轻柔的吻着他,身下也停下了动作。所幸有春药的作用,天生慢慢适应,搂着我低低呻吟。
我终是耐不住抽插起来。
"不要......不要了......够了......"天生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许是我真的禁欲太久,许是我和天生已经太久没亲密,也或许是那些我也理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的身体竟异常亢奋,一次次的要着天生。他已经发泄了两次,神志也陷入半昏迷状态,我却似乎要不够他似的,仍在他身上驰骋。
床板因我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却慢慢变得诡异非常,‘喀擦,喀擦'了没几声竟然从中断了一半下来。
我那叫哭笑不得,身体一半倾斜,还连带着天生的身体,这,这叫怎么回事啊?这床的质量也太差了吧。
我勉强停下欲望,从天生体内退了出来。把他抱在相对平整的一边。
自己随便的解决了下,翻开被褥一看,不禁呆了。
原来组成那床板的木条竟有几处中空,刚才因受力太大所以才会断折。有几处中空处还夹着些纸片,而地上躺着一本薄如蝉翼的小册,看来也是从中空处掉落。
难道藏宝图会藏在这?我随便翻了翻,果然有张有标记的地图夹在其中。原来的‘我'还真会藏东西啊,居然想到藏在这种地方,要不是今天我不知哪里不对,连要了天生好几回,估计一辈子也别想找到了......黑线。(我所说的那种床板是类似于现在的木板床。只不过它木板的厚度比较厚,挖空了可以塞点东西进去。因为床板下面本来就是空的,所以也没人留意这个木板是中空的。从表面也看不出来......所以一直未被人发现......嘿嘿)
我把那一摞纸片和小册子都塞在怀里,出去打了点水为天生清理。
估计我真的做过份了,天生那处红红肿肿,一沾水在睡梦间的他也是痛的瑟缩,喉间破碎的呻吟低低溢出。
我现在别提多后悔,心疼得为他小心的擦拭着。我反手打了自己一耳光,妈的,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麟......不......"天生似乎在做着恶梦,嘴中一直在呻吟咕哝着什么,因为声音太轻,我也就没在意。可是这一声......我的心彻底凉的透彻,手指一抖,绸布落入水中。
他和龙麟果然是......我原来并没有弄错,一切都是真的。我愣愣的站在那里半晌,脑子像被淘空了般什么也没有了,只余一片苍白。
"唔......"我被天生的呻吟声拉回了神志。看看日头,我竟就这么站了一个时辰......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冷静,我一遍遍地命令自己。
看了看残缺的床板,我把那些中空处又打烂了些,让人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不过里面有藏宝图这一项就已经决不能让人知道了。
望着昏睡地天生,我小心地吻上他的唇。他和龙麟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龙麟的舅舅估计也不会很反对。不管怎么说,他以前在朝中的势力不小,有他帮着龙麟,龙麟也能站稳脚跟了。而天生也能得到他所要得地位,接回自己的父母。他们才是最相配的......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心痛的发麻,没关系,我抚着胸口,很快就会好的,会好的......只要他们能幸福就好。
我把天生打理干净,送回了王府。
龙麟默默的看着我俩......我尴尬的笑着,甚至不知道那笑是怎么挤出来的,匆忙的解释着:"龙麟,我们就在一起喝酒,他喝醉了,我们什么也没做。"说完,我又想自打嘴巴,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还真是笨。
正巧这时朝中有人来找龙麟议事,龙麟看了我一眼后就去了。我大大松了口气,留恋的看着他的背影,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吧。麟,天生,我会想念你们的......


背叛

我手握毛笔,满脑子却都是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因天生温柔的教导而脸红濡慕。
因龙麟的执著苦恋而心软相恋。
因天生的受伤而愧疚伤痛。
因龙麟被作践而自责心伤。
大笔一挥,却在顷刻间晕染成一团墨迹,眼睛一片模糊。撕了再写,写了再撕,反反复复间犹豫过,矛盾过,也想过要自私,就此留在他们身边......却不愿看到他们因我而为难。
最后只留下短短数语:
天生龙麟,你们一定要幸福。老子也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勿挂。
穆凛晖 留
虽然字是丑了点,不过我还是挺满意的,特别是‘老子'两字,别有一番潇洒的味道。我自怜自嘲的笑,怎么着老子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随手抹了把脸,以前我不也是一个人,照样活的好好的。只要他们幸福就好......不,老子也会幸福的。
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留恋的看了看住了许久的屋子......我会想念这里,也会想念他们的。
走在大街上,一时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茫然四顾,看不到任何熟悉的面孔。心里空荡荡的没个着落,原来我已经这么依赖他们了?
随便找了个酒铺,连喝了几杯,才想起这身子的酒量还真不错,要借酒消愁估计身上的钱还不够......
记得身上也就打工挣来的那点钱,左摸右摸,倒是摸到了那叠子纸片。
因记挂着龙麟和天生的事,倒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翻开那本手册,细细的读了起来,暂时把那‘愁绪'给抛在了一边。
只是读着读着,越读越心惊,看到后来我简直想把自己给杀了......怎么样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亏我还以为‘我'曾经是个忠臣呢!
穆凛晖出生在一个地方小官家中,他父亲为官虽称不上清廉但也不是毫无良心鱼肉百姓的贪官。居家生活倒是和满幸福,夫妻伉俪情深,母慈子孝。
在他10岁那年,京城来了个大官,偶然间对他母亲一见钟情。变着法的压迫他们,还上京参了他们一本。导致他父亲及直系血亲均被处死,旁系皆流放。所幸有他母亲求情,最终放了他和他弟弟,却也因此他们才会失散。
之后是皇帝找到了他,培养他,教他武功。皇帝告诉他那个害他们全家的人原来是当朝宰相,权倾朝野,故此皇帝拿他也没办法。皇帝要他自己站起来给自己爹娘报仇。
皇帝没想到的是穆凛晖不止恨那个宰相,还恨这个把他捡回来的皇帝,如果不是他无用下旨,他们一族怎么也不会有此下场。
之后他努力的积蓄自己的力量,皇帝也放任他。他当然知道皇帝是在利用他,用他在手记中的说法是:以为收养了我,我就会忠心耿耿?真是天真,我期待你死亡时的表情,炎帝,我的义兄......在那之前我会像个傻瓜般任你摆布的,好好信任我吧......
这里还提及了他和天生的关系,鄙夷的书道:一个农民的儿子还想跟我争。真想把他也送进流莺馆,被男人压在身下的下贱人看他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或许下次可以弄个陷阱让他钻......
我怒......看到这里我真想捶这个身体几下,以前的‘我'还真是没人性。
之后,他写到了圣一。c
记载是这么写的: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弟弟。不过他在乞丐窝里学到的粗俗真是让我不耐。可惜的是他对我提到的报仇懵懵懂懂,整天只知道在我身边炫耀他那些微弱的武功,真是无用。不,他还是有用的,他长的极像母亲,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报仇雪恨的曰子越来越近了,真让人兴奋啊。
当一切准备就绪,报仇按部就班的展开,有皇帝的支持,一切都很顺利。
丞相一族被他连根拔除,连半个人都没有留下,包括他的母亲。
记载中说道:这样个肮脏的女人,何配做我的母亲!居然有脸为那个男人的孩子求情,真真不要也罢。
看到这里我已经心寒了,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连自己母亲都下的了手。而我居然穿到这样的人身上......
再然后,穆凛晖的想法慢慢变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报仇,他不仅要把炎帝从帝位上拉下来,他还要自己坐上这个位置!
他不是皇族,也不是外戚,要想坐上这个位置除非造反。
之后,写的都是何处得到某某文件,有何功用,藏于何处。
虽然我不太懂,但那密密麻麻的人名看得人心惊,这些都是威胁的筹码阿。
他也提到了淑妃,语气甚为嘲讽:为张图吃了这许多苦,居然轻易相信我让我把图交给尽览,只因为我说我要报仇,真是愚笨不堪。不过我倒是可以以图和尽览做笔交易,只要她助我坐上王位,那么越国做江国的附属国也未尝不可,或者是与沙国合作更为有利,这可得容我好生考虑番。
我愣了好一会,原来淑妃是要把图交给尽览将军?
最后写到的是龙麟,记载道:龙麟谋反的证据多的不胜枚举,只是用此利用陈将军助我好,还是献给皇帝好,却要细细思量番。陈云是圣一的入幕之宾,这点也可以利用。
最后的最后,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激动至极。
上面书道:今天我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原来藏宝图浸水后与皇宫地下密道图重叠后竟然多出一条路,此路一直从城外通到皇宫中心,如此一来引兵进来简直是易如反掌,我会是皇帝!哈哈哈哈!
什么?!居然有这等事,那龙麟在皇城不是很危险?
再翻了翻,还有一封信,是写给尽览的,可是只写到一半,后半段字迹模糊难辨。估计他写到一半,发现龙麟的人,而匆匆忙忙把东西藏起来,墨迹未干所以才会模糊。
看完后,我呆愣了半晌。图是我当初答应过淑妃要交给尽览的,而图一旦交出去,越国将更加危险,这样做等同于出卖了龙麟和天生。
是该顾着私情还是该信守承诺,我无解了。
反复思量了许久,手中的杯子被我捏碎刺入手掌我也毫无所觉。
我终是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出卖他们!
我选择了背叛!成全了节义!


交易

我掏光身上所有的银子,总算找着一辆愿意送我去沁香居的马车。
说来惭愧,我都来了这么久了,认识的地方却没几个。为了找个路,也头疼了老半天。
待到了地头,我头就更疼了。
跑进去,问‘尽览',只回没这个人,说是这里已被以前的雇主卖了,至于去了哪里却不得而知。
想来是现在形势紧张了,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这呆着,可这就苦了我了,让我去哪寻人?
在沁香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绕了十来遍,始终问不出个所以然。
银子雇车的时候花完了,身上只剩几文钱,刚好买个馒头填肚子。就在我吃的正香的时候,我眼前一黑晕了......
醒来的时候,眼睛被布巾蒙着,身子一颠一颠得,估计是在一辆马车上。
我刚想去解那布巾,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我现在带你去见尽览将军,如果你还想保住命的话就别解。"
我乖乖的放下手,不解就不解咯。
想来我是没什么危机意识,心里还寻思着,被打晕前好像还有半个馒头没吃完,肉痛......
就这么乌七八糟的乱想了一通,马车停下了。
被左转右绕的牵到了地头,黑巾总算被除了去。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我看见了尽览。此时的她眉眼间竟是煞气十足,再不是当初英姿勃勃却仍透着机灵狡黠的女子。
"说吧,你找我有何事?"尽览冷冷的道。
"我是来和你做个交易的。"我只觉一股森冷的寒意扑来,竟不由自主产生就此逃跑的念头。
"什么交易?"
"当年沙国的藏宝图!"
"原来在你那!怎么问小雪她都不肯说,原来是为了护你这个救命恩人?"尽览嗤笑着说。
我心中一寒,急问:"你们没有把淑妃怎么样吧?"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她轻哼:"藏宝图本就是你从小雪手中得到,现在是物归原主。你还有什么筹码和我谈交易?"
以前的她并非如此,从她肯放了小银子她们就可看出。现在的她竟然......那两个条件她还会答应吗?我不会反而弄巧成拙了吧......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们在最快的时间内打下越国?这个筹码可够?另外,图是我从淑妃手中骗来的,和她无关。"整件事淑妃最无辜了,我不能让她再受牵连。
听我这么说,尽览的神情倒是缓和了些,淡淡道:"看来小雪没有信错人,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拿了图来做交易!说说看吧,你的条件......"
我面上一红,有点尴尬,随即释然,看来淑妃应该没什么事。
我神色一正,清晰地说道:"我想请你们夺得越国后,仍旧保留龙麟的王爷身份。另外,应天生是个不错的人才,无论如何请给与他一个官位。"
即使没有实权,至少从小娇惯的龙麟能保证衣食无忧,天生对他的父母能有个交待。
这就是我那天考虑后的结果,即使在龙麟天生他们看来这是背叛,但我却必须这么做。
这些日子,不管是在打工,还是在妓院喝酒,听到最多的就是某某城池又被攻克了,某某将军又是大败而归。
龙麟和天生从不和我说什么,但从他们日渐凝重的神情中我也能猜到个大概。
如果越国真能顶住的话,自是没有什么问题。如果顶不住呢?如果被沙国、江国攻占了,首当其冲的就是龙麟他们这些皇族。
我宁愿他们恨我,在他人的统治下活着,也不愿他们为了民族大义轰轰烈烈的死去。我很自私,我要他们活着。或许他们会因此遭受折辱,但是我仍希望他们活着!
"你用一件事却要我答应你两个条件吗?你知不知道即使没有你所谓的方法,最多不出半年,我们也能攻入越国皇城。"尽览冷淡的阐述。
原来已经这么危急了?而龙麟和天生居然什么也不告诉我......是了,又何必告诉我,即使告诉我我也帮不上忙......现在还在帮倒忙,我自嘲的笑。
"可是我可以让你不费一兵一卒的取的胜利。半年,会死多少人不用我提醒你吧!"我稳住心神,冷静的道。这个女人太过精明,我绝对不能动摇。
她沉吟了半晌,道:"你先把你所谓的方法说出来,如果真能保证无血开城,你的条件可以考虑。"
"藏宝地图浸了水后和皇城地下暗道地图重叠,会显现出另外一条从城外直通皇宫的地道。到时你们自然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由此控制皇宫。"
尽览首次露出了微笑,问道:"那么图呢?"
"图......"我心中顿时凉透,我怎么把什么都说了,我真是笨死了。如果她直接抢了去,我这番举动还有何意义?
"图......图我自然放在......安全的地方.......我......"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利落。
"图在你身上吧?"尽览似乎很欣赏我的无措,莞尔轻笑。
"当......然不是......"
尽览不等我把话说完,又丢出一个问题:"听小雪说你也是穿来的?"
"是......啊.....,"我糊涂了,话题怎么又转到这来了?
"我和小雪一样也是穿来的,被强迫穿来的......你该知道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并不喜欢杀戮......"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在这个强硬的女人身上我竟看到一丝落寞和脆弱。
"被强迫?可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又要侵略他国呢,这样不是会死更多的人......"
尽览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为什么曾经是越国的将领?因为炎帝以小雪要挟我,他要我为他攻下五座城池,那时简直是血流成河......并非我们想要和平,就会有和平了。只有统一了,国家富庶了,才有可能做到这点。"
我默然......
"相信我,我不会拿老百姓开玩笑。此刻你除了相信我,也别无他法。你该知道,如果我真想要,你没有办法阻止我。"尽览真是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但事实也的确如此,我只能相信他了。
她拿了图后,只交待了一句:"你在这里等一等,我随后回来。"
我一人待着,心下忐忑不安。她应该不会骗我吧,如果......正胡思乱想着,突听‘格的'一声,已从窗外钻进个人来。


献身?

圣一?!他终于肯见我了吗?
"快跟我走!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像她这样的女人不会讲什么道义的,趁她还没回来......"
他的话还未说完,我已经扑抱上去。没看见时还不觉得怎么样,见着了才发觉自己居然这么想念他。莫名的有些鼻酸,被抛弃后的孤单委屈无奈心痛竟在陡见亲人的此时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我紧紧地抱着他,语声哽咽的低喃:"圣一,圣一,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他轻叹一声,回搂住我,柔声道:"不是我不想见你,我是怕你不愿意见我......"
他抬起我的脸颊,在我唇上轻轻一触,"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是什么感情......"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恨,他又在逼我了,我现在根本就理不清那些个感情,他非在此时......
"哥,现在不谈这个。我们还是快走,这里太危险了......"圣一没听见我的回应,神情虽然有些落寞,但是仍旧把我搂住,道:"我现在带你出去。如果被发现了,你先跑,我随后自会赶上。"
怎么说这里也是尽览的大本营,真能这么简单就出去吗?何况还带着我这个大活人?
我推开他,道:"圣一,你走吧,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尽览......"
"哥,你疯了。你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杀了多少人?她为了胜利根本就是不折手段,又怎会在意你一条人命?哥,你不用担心我带不出你,我已从花仙那习得他的独门轻功,虽还不是很纯熟,但也不差。你看,我在屋外这么久了,也没人发现我......"圣一一边向我解释,一边慢慢的靠近,就在他的手揽上我时......我陡然飞起一脚踢向其腋下,圣一本能旋身退开。
"哥,你这是......"
他一个人或许真的不会被人发现,可是要带上我这个累赘就不一定了。何况我也不能走,否则我这一番举动不是白费了?
"我不会让你打晕我,或是点我穴道的,我要留在这......你还是快走吧,尽览似乎要回来了。"
廊外果然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
圣一不舍得看了我一眼,终是翻身跃了出去。
尽览推门而入,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累你久等了。我已请示过主上,你的条件可以答应。不过却要你做一件事。"尽览淡淡的道。
"什么事?"他们答应了,太好了。
"我方需要一个人拖住龙麟和皇帝的行动,以便尽快控制皇宫......"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我颤声问道,要龙麟他们直接面对我的背叛吗......
"是。"c
"为什么......你们不能直接......"
"如果不能控制他们,万一被他们逃了会很麻烦。另外也是为了满足你得条件,如果情势过于严峻,他们选择自杀时,就靠你去劝说了。"尽览淡然陈述。
真是把我利用的彻底,可是这也是事实,一旦他们死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当他们知道我背叛了他们,估计会恨死我吧。这样也好,如果有恨的支持,或许就不会轻生了。
可是一想到他们会恨我入骨,我的心脏不由一阵紧缩......
"我......答应,我......去。"我艰难的回道,声音苦涩。本来以为还可以和他们做朋友,想念的时候还能去看看他们,可现在......已是奢想。
窗外突然喧闹起来......尽览皱眉一探,顷刻间长剑已抵上了我的脖子,冷声道:"没想到你还带了人来!说,你有何居心,那张图是不是个陷阱!"
"我没有带人来......难道是......"我也顾不上颈上的剑,只朝窗外探去。
果然是圣一,被十来个人包围着。虽然他功夫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已有多处挂了彩。
"你快让他们住手,那个是我弟弟!"我急忙道。
"那也得让你弟弟先住手才行。"尽览拉着我在窗前,冷声喊道:"快住手,否则我杀了他!"
圣一只一顿,已被打倒在地,绑上了绳索。
"把他带过来。"尽览命令道,收回了手中的剑。
"是。"人被带了进来。
"圣一,我不是让你先走吗?"我心疼得擦去他唇角的血迹。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答应了什么?这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一旦他们攻占了皇宫,到处乱成一片,你很可能会被冷箭放倒。何况,对龙麟应天生来说,你这是背叛,他们一怒之下会杀了你也说不定。你......唔......"圣一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却被我半途用唇堵上。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能选择的话,我也想好好的活着。可是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我又怎么能做的到?与其他们死不如我死,一个换两个,还是挺合算的不是?
我轻抚着圣一的脸颊,他之所以被抓到估计也是因为我答应了这件事,他心情激动而疏忽了吧。为什么我总是连累别人呢?
"尽览将军,这件事我应下了。你能不能让他们放了他......他只是担心我,并非细作。"
尽览对我吻圣一没半点反应,倒是那些士兵抽气声一片。
"放是不可能的。行动之前不能走漏半点消息,不仅他,也包括你。这段时间我们自会把你们奉为上宾,好好招待。但是一旦让我们发现你们有要逃跑的迹象,杀无赦。"
也就是软禁了,也好,我身上一文钱都没了,正愁没地方住呢,我自嘲的笑。
"来人,带他们去客房。"尽览冷冷的对我道:"看好你弟弟!"
两个士兵把我们带到房间,就直接站在了门外,看来是负责监视我们的。
我把门关了,替圣一松了绑。
这房间还算不错,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也有了。呵呵,居然还有书架,考虑得真周到,还顾虑到‘人质'的消遣问题呢。
"哥,不许你去......"他刚说了一个开头,又被我堵了回去。这个方法还真好用......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堵,我的舌灵活的窜入他口中,勾缠着他的舌头共舞......他微微一颤,闷哼一声,反客为主,舌尖在我的口腔内扫荡,顷刻间已把我吻得晕头转向。
"哥,你......"圣一紧贴着我轻喘,我已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你不想要我吗?圣一?"我妖媚的轻笑,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那处滑动。
"哥......"圣一抓住我的手,低哑的道:"你愿意接受我了吗?"
"我都这么表示了,你还问我?"我的手指直接伸进他裤中摩挲,惹来他一声轻吼,转眼间我已被他抱上了床。
"哥,你真的愿意吗?"圣一的汗水滴滴滑落,显见他隐忍的很辛苦。
我张开腿缠上他的腰际,缓缓扭动。拉下他的脑袋,舔吮着他的唇瓣,轻轻吐息:"我愿意。"
圣一再也忍受不住,在我身上点燃了熊熊欲火。当他进来的时候,我暗叹一声,越加扭动着回应他。
"哥,哥......"圣一动情地呢喃着。
"圣一,阿,嗯......慢点......"我呻吟着回应,圣一的技巧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的我仍是弄不清我对圣一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在很可能没有未来的此刻,我却愿意为他所拥有。就放纵这一次吧,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或许我就要告别这世上的一切了,本不是这世上的人,却为何有如此多的眷恋和不舍呢。
圣一或许也感受到了那种绝望,他紧紧搂着我,用力的冲撞着。要了我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倦极而眠也不曾停歇。
我被告知三天后行动。
这三天里我们除了吃就是不停的做爱,似乎要把所有的生命都燃烧殆尽般,那么疯狂却又绝望。
第三天。
"圣一,不要了,今晚要......嗯......"我断断续续的说。
圣一搂着我一阵猛冲,一股热流撒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我颤微微的想爬起来,腰间一软又倒了回去,纵欲过度的后果......
"你这样的身体还想去吗?"圣一替我清理着,道:"我已经和那个女人说过了,我会代你去的。"
什么!?不行!
"不,你不能去,你......"我不能让圣一去送死!
"我多少是明白的,你愿意和我上床是因为你觉得亏欠我,想在你死前补偿我。"圣一嘲弄的道:"我要的是你的爱,不是你的怜悯。"
他轻握住我的手,在他脸颊边摩挲,道:"如果这次我有命回来,你就只属于我了,你也只能想着我,再也不许想他们了。完了这件事后,你已经不欠他们什么了,你现在只欠我,只欠我一个人。我要你用一生的爱来偿还我,你可愿意?"
"不要去,圣一。我们谁也别去了,好不好?我会爱你的,我......"此时此刻,我才发觉我是爱着圣一的,我不能忍受再失去他。
"不,我要去。这样一来你和他们就两清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人死去的,我不会让你的心中留有他们的阴影,你属于我,只属于我。"他吻了吻我的额角,手指轻轻一拂,柔声道:"哥,好好的睡一觉吧。"
我只来得及大叫一声:"不要去。"便陷入了黑暗。

回去?

醒来时,屋中已全黑了。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外冲。
圣一这死小孩绝对是故意的,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要我,乘我疲累时居然点我穴道。别让我找到他,否则我......我......圣一......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否则我找谁算帐去......圣一......
我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让我出去,混蛋,滚开,我要出去!"我怒吼着挣扎。
"对不起,穆公子。将军有交待,在行动结束前,你不能外出。"
"管你什么将军,我要出去,你给我让开!"我虚晃一拳,就想往外冲。
"失礼了。"另一个士兵从背后给了我重重一脚,趁我还未站稳之际,前面那人狠狠一拳击在我的肚子上。
我顿时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一边呛咳着,一边嘶哑的叫道:"让我出去,我要出去......"
"将军交待,万一公子不听劝,我们可以把公子绑起来。公子是愿意自己待在屋子里还是被我们绑了丢进屋子里?"
"别绑我.....我进屋......"我佝偻着背,无奈的低语,为何我武功如此之差。
情势比人强,此时我万分痛恨自己的愚笨,我不该来的,我真的不该来......当时只一心想着越国如果输了,以龙麟和天生的骄傲必定不愿苟活。为了保住他们的性命,为了保证他们往后的衣食无忧,我选择了背叛,选择了让他们恨我,恨能够支持一个人活下去。可是如今......尽览是否会守诺都不得而知,还搭上了圣一......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做什么?
我无助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圣一,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阿!
我坐立难安,时间仿佛停滞了般,每一分每一秒对我都是一种折磨。
当曙光照进屋子的那一刻,我听见了惊天的欢呼声。
"我们胜了!我们胜了!统一了!万岁!万岁!"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我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即领悟过来。他们的行动成功了,那么圣一呢?他没事吧?还有龙麟和天生,他们都没事吗?
我跑了出去,此刻再没有人拦着我,处处可见相拥在一起欢呼的人群。
圣一呢?为什么没看见他?我仓惶的四处搜寻,他......不会有事吧!?
一个满身满脸血污的伤员被担架抬了进来,看来受伤不轻。
我没太注意,心中模糊的暗忖着,即使有我的出卖,还是有人受伤了......那么圣一呢?
圣一!?刚才那个人!?
我的腿发着抖,三步并二步颤巍巍的赶到担架旁......
圣一!真的是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见血,衣服破破烂烂的盖在他身上......他安静的躺着,那么安静,仿佛......
我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小心得碰触他,颤声问道:"他......他怎么了?"
"哥......是你吗?"
我呆愣愣的望着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哥,你怎么了?"圣一坐了起来,双眉紧皱,道:"该死!我早说了不要躺担架。"
他干脆推了担架,直接扑了过来,"你摸摸看,我没事。这些血都是别人的,不是我的。我只不过腿受伤了......我刚才只是太累睡着了。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我虽然被圣一扑过来的重量压得生疼,但是却疼得快乐。我哭笑着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居然吓我!以后不许了,再也不许了,圣一,圣一......不许你再丢下我......"
圣一直接用唇堵住了我的喃喃自语。
圣一清理包扎后便沉沉睡去。我虽然担心龙麟和天生,却因为尽览刚攻下越国,公事繁忙,一时也找不到人来问。
圣一醒来后,我想问龙麟天生的事,却又犹犹豫豫的不知怎么问。
圣一许是看出来了,淡淡的说:"他们让我转告你,在他们有生之年别让他们看到你,否则定要生剐了你。不过放心,他们说要复国,不会轻易死去的。"
"是吗?"我勉强拉扯出一抹笑容,心脏痛得仿佛已经麻木,"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你在为他们伤心吗?不许。你以后只能看着我,想着我!你和他们再不可能了,你也不欠他们什么了。你欠的是我,是我!"圣一激动地摇晃着我。
"是,是,我再也不会想他们了。圣一,小心你的伤。"我轻吻着他的发,"我以后只爱你一个。"
他笑了,那笑容璀璨的仿佛能灼伤眼睛,我轻轻的笑了,是啊,我不能再辜负他了。
过了近月余,圣一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向尽览辞行。
在这月中发生了许多事。越、沙、江三国正式合并成一国,取名合国。合国的皇帝竟是一位女性,治国又极为奇怪,除了兵权还捏在尽览手中,权利却完全下放。
龙麟不仅保住了性命,连地位也没什么变化,仍是摄政王。老百姓都说女皇仁慈,也有些人说是因为新皇刚刚登基的怀柔政策。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天生被提拔为监政王,与龙麟同掌朝政。
圣一笑说这样一来龙麟和天生即使想造反也没了借口,还会被天下人唾骂。
这些我都不懂,我只要他们活的好好的我也就心安了。
尽览接见了我们,淡淡道:"是吗?你们要走。不愿留下为合国效力吗?"
圣一握紧了我的手,微笑道:"我们皆是山野村夫,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多谢将军赏识,要辜负将军美意了。"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勉强。"尽览歇了半晌,突然徐徐道:"穆凛晖,如果有回去的机会,你可愿回去?"
"回去?回去哪里?"我猛然一震。

结局一

"当然是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尽览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说过我和雪儿是被某个人强迫带来这个时空的。现在三国统一了,他的愿望实现了。故此愿意送我们回去。就在五天后,天门将再一次打开。那时候我们都可以回去,也包括你。"
尽览叹了口气,道:"由于时空扭曲,你原来的身体已不知所踪。要回去,只能用你现在的身体。不过......"尽览遥望了眼晴朗的碧空,眼神悠远暗淡:"不过......我选择留下......而小雪,她决定回去。这是唯一一次回去的机会了,再开天门将是60年后了。还有五天时间,你自己决定吧。你如果决定回去,五天后申时前再到这里来。"
回去,并非没有想过。在最痛苦的时候,总想着回到现代,即使职业低贱,但活得恣意。何况经过了这许多事,我觉得我变得比以往成熟很多,如果真能回去,说不定还能开创一番新的生活。
至少,换成了现在的这个身体,我就可以去看看外婆他们,也不知他们过得可好?十几年不曾见面了......我唯一的亲人......
遐想中,手突然觉得生疼。望过去,看见了圣一惊慌的眸。
"哥,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什么回去?你要回到哪里去?"圣一表情平和的问,但握我的手却越收越紧。
亲人?圣一不也是我的亲人?我为什么还会去怀念那些个十几年对我不闻不问所谓的亲人?而忽略眼前的这一个?
我忍不住伸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估计是暂时性进水了,呵呵。
"你干什么?已经挺笨了还拍?我可不承认有个傻瓜哥哥。"圣一冷冷的道,手却抓得死紧。
我笑了,伸手紧紧搂住他,低声道:"没什么回去?我哪里也不会去!我们不是说好了一同去游山玩水,然后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住下来。难道你想反悔?"
"想反悔的人不会是我。"圣一闷闷得声音传入耳中。
"我不会反悔的。"心下却莫名有点酸涩。
"嗯。"圣一轻轻应道。
尽览淡淡的看着我俩,也不说话,直到此时才迟疑的开口道:"要珍惜眼前人,莫等到失去以后......"她似乎想起什么,静默良久后才突然醒悟般道:"你去看看小雪吧......她......你帮我劝劝她吧。"
"淑妃她怎么了?"我惊讶的问。
"你自己去看看吧。"尽览摇摇头,道:"来人,带他们去地牢。"
地牢?怎么会是地牢?
待到了地方,我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牢房外,痴痴的看着什么。
我朝牢房里面一张望,瞬时呆住。
我竟然看到了变态皇帝,此时他头发蓬乱,形容枯槁,整个人疯疯颠颠得怀抱着一个女人,喃喃道:"小雪,你看,下雪了哦。多漂亮,就像你一样。我们要一直一起看雪一辈子。我再也不罚你了,你别生气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小雪......"
他怀中的女子赫然就是淑妃,显然已死去多时,发出淡淡的尸臭味。
"怎么回事?淑妃怎么会死了?"我无法致信的惊叫。
"穆公子?你怎么会......一定是进览让你来的吧?"陌生女子转头看向我,轻轻道:"我就是你认识的淑妃,那个身体是我穿越后,因为时空扭转,灵魂脱离而占据的身体。这个才是我原来的身体,因为某种原因而保存了下来。"
淑妃转头看向牢中:"我没想到他会因为见到那个尸体而疯颠发狂,他原本是那么骄傲自信的人......是我害了他吗?为什么那时候他从不曾对我说这些话呢?......"
那双眼睛的确是淑妃的,闪动着柔和的近乎圣洁的光芒,我愣愣的看着她,一时无言以对。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都发生了,还魂到自己的躯体中也并非难以置信。
可是那个皇帝都这么对她了,她为何......
她微微笑了笑,说道:"你不用管我,我只是一时感触而已。想在最后几天好好看看他。虽然错过了,但毕竟曾经深爱过。"
她看了看圣一,柔声道:"你也该好好珍惜有缘人,别等到错过了才后悔莫及。"说完,又专著而温柔的看着牢房内的人儿。
后悔莫及?龙麟和天生......一种深沉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可是我不能后悔,也不该后悔。
既然知道淑妃要走,而且以后再也不可能见面,念着往曰的情分,我自然是想送送她。
我把这想法告诉了圣一,希望再多留五天。他点点头应了。
第五天午时一刻。
我正在睡午觉。
圣一的索求总是很猛,我每次拒绝后总会被他三挑四逗得再次丢盔弃甲,真是够丢脸的。无奈之下我只有在第二天补眠了。
睡到半途迷迷糊糊的觉得热,本能的寻找着冷源。
手掌触摸到滑腻的肌肤,好舒服,冰冰凉凉得,干脆整个人贴了上去。
耳中迷蒙的听见有人在问:"哥,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心只想腻在这片诱人的肌肤上。嘴唇仿佛拥有自己意识般啃咬吸吮着,换来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手掌急促的探下拉扯着裤子,手指将要探入时却被一只手轻轻拽住。
"哥,你想要我吗?"
"想,想......"我含糊的回答,脑子已变成一片浆糊。
隐约听到圣一暗叹一声,暧昧低喃:"哥,我会给你。不过我很久没做,你要轻一点......"
"唔......"我模糊的应着,身体却已用力的挺进了他的身体。
热潮,热潮,一股股热潮连绵不绝的袭来,我舒爽的低喘,好舒服,仿佛飞上了天堂。
一次又一次,欲望渴望的叫嚣着,脑中已容不下其他,只有耳边悦耳的呻吟和宣泄的快感。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凌晨了。看着满床的血污狼藉和圣一身上的青青紫紫,我懊悔得直想打自己一顿。
我不仅错过了淑妃的送行居然还发疯般的把圣一弄成这样。虽然记忆有点模糊,但我隐约记得是我巴着圣一求欢,然后不顾他身体的挺进。我是有想过要在上面,不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压抑到这种程度,居然睡梦中把圣一给......还如此疯狂......
我烧了几盆水倒入澡桶,抱起圣一轻轻放进桶中。
圣一在碰到热水时,不由得瑟缩了下。
我心疼得亲吻着他,安抚道:"圣一,洗干净了再睡,好吗?"
圣一睁开眼睛,笑了笑,道:"哥,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了。"
"傻瓜,疼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昨天为什么会......"
圣一摇摇头,软软的说:"不疼。"
总觉得圣一的态度和往常有点不同,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
我爱怜的亲了亲他,道:"我去给你拿毛巾。"
转身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那些衣服床单也一道拿出去吧。一转身,入目的是圣一来不及收回,略带得意的诡异笑靥。
"圣一?你在笑什么?"我疑惑的问,心里有了某种了悟。
"没有,我只是觉得幸福,所以在笑。"圣一不自在的道。
怪不得我觉得圣一有点怪怪的,他平时哪有这么乖,早就反攻过来了。
想笑,心里却酸酸涩涩的疼。我跑过去,把他的头搂进怀里。
"圣一,你不想我去送淑妃是不是?你怕我也跟着去?昨天是你故意给我下药的吧,你怎么这么傻?"我心疼得道:"我说过我不会去的。你居然还装......那里很疼吧?"
圣一在我怀中点点头。
"活该!"我好气又好笑的骂道:"居然还让我以为自己压抑过度,你这个臭小子......"
我的身子陡然间180度大翻转,已被圣一拉入了澡桶,弄得一身湿。
他臭着一张脸道:"我昨天也只不过点了点催情香,谁想到你会......"
我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唇,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果然还有我自身的原因,有点尴尬。(某余:笨笨主角,虽然是‘点'香,不过那香的效果就不是‘点'鸟~~~圣一一脚踹过来,某余给杀人灭口鸟~~~)
"圣一,我爱你。我不会丢下你的,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我贴着他的唇,轻轻呢喃。
他眼神柔得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回道:"我也爱你,哥。"
我们静静的相拥着,我突然想起件事,和今天的事好像有异曲同工之妙。
"圣一,上次救龙麟和天生时你明明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为什么在把我丢进暗室前表现的却如此绝望悲伤,害我时时刻刻想着你。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时我是很绝望阿,为了让你承认我和引发你的愧疚感,做爱只能做一半不说,还得远远的离开你。你不知当时我忍得有多难受......"
他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气的我一个暴栗敲下去,囔囔道:"臭小子,找打!"
我们嬉笑着打闹,渐渐变成了呻吟和喘息......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之后我们一路游山玩水,惬意非常。兴致高昂的时候我还会抱着个琴乱弹,圣一总说教我弹琴是个错误......不过说起来琴还是我和他之间的媒人呢,是琴开启了我和他相处的开端。乱弹琴弹来一个亲亲爱人,我的运气还真不错。
一路上陆陆续续的听到一些关于龙麟和天生的事,据说他们把合之越治理的很好,有说他们贤能仁慈的,有说他们年轻有为的......
遥望远方,我默默的祝福他们幸福。
而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

(结局一完)

结局二

我和圣一一路走走停停,看尽无限风光。
当我们终于想寻一处安顿下来之时,竟然碰上了小银子她们。
她们在一个小城镇边缘买了座不算小的院子,有三四进房子。她们邀我们同住,我喜欢热闹,自然答应。圣一也就随我的意了。
一年后
日子过的安详自在,意外的凭我弹琴的三脚猫功夫,居然还让我收到个徒弟,圣一总说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则说圣一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总之笑笑闹闹得,圣一成了个私塾先生,而我则在家授琴。
偶尔会想起龙麟和天生,虽然有点遗憾,更多的却是会心一笑。过往的记忆不论是痛是苦是酸是甜,随着时间的消逝,剩下的也只有美好。
这天,我正在家授课。
我把手搭在学生的手上,嘴里轻轻的道:"这里应该这样弹......"不意外的看见这个教了三个月的学生红晕瞬间染满脸颊。
我‘嘿嘿'偷笑,现在很少能看到那么纯情的少年了。只不过碰碰他的手,那小脸就能红上半天,真是可爱的小孩子。
"先生......是这样吗?"
"对对,就是这样,真聪明。"我笑着夸奖,就看那少年原本低着的头垂的更低了。逗逗他真是太有趣了......
"哥!你又在胡闹了。"圣一一进门就拉开我的手,狠瞪了我一眼。我讪讪一笑,讨好的握紧他的手,轻声道:"我只是觉得有趣......"
圣一斜睨了我一眼,略带无奈的低声道:"你就不怕又乱弹出一池春水。"语气中却满是宠腻。
我笑了,趁着那少年专心弹琴时,轻啄了下圣一,道:"你以为谁都会像你一样把我当个宝?我都是个老男人了。"
圣一邪笑道:"不老不老,特别是在那个时候,动的简直......"
我猛的捂住他的唇,脸上一片热辣,他现在说话越来越无所顾忌了,比原来的我还变本加厉。死小孩,变坏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圣一总要到太阳下山后才到家。
"今日可是七月初七七夕节,我自然要早点回来陪你。所以就让孩子们提早放了。"圣一笑着在我颊边偷了一吻。
"你这可是因私忘公,不可为也不可为。"心里虽然甜滋滋的,但我却故意糗他。
他的唇贴在我耳边,暧昧的道:"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不可为了......"不等我抗议,他退出老远,笑着说:"我去买点下酒菜来,你等我。"回头又加了句:"你给我规矩点。"
"好啦好啦。"我敷衍的挥挥手,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可爱的小孩当然要多逗逗才好玩嘛。
少年红着脸嗫嚅的道:"先生,这里我不太懂......"
"哪里?是这里......吗?"我刚说了一半,眼睛瞪着门外,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天生?我眼睛花了吗?天生怎么会在这?
我本能的后退,他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他似乎说过再见面必生剐了我,他不会是来实践诺言的吧?
"天生,好久不见,你好吗?"我干笑两声,左右一张望,猛然腾起从窗户蹿了出去。
还没落地,已经被一个温暖的人体抱在怀里。如此熟悉的气息,龙麟!
他们居然一个守门,一个堵窗,这下我惨了。
我懦弱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们愤恨的脸庞。
唇上突来的温热狂烈而粗暴,强硬的启开我的双唇,卷舔啃咬着我的柔软,仿佛要把我啃噬殆尽。
龙麟,龙麟,他的唇,他的舌,他的一切。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他。此时,我已忘了一切。我反缠着他,热情的回应着他,引得他喉间溢出轻轻的呻吟。
直到我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了我。
四目胶着,仿佛传达着千言万语。
"晖......我好恨你......"龙麟在我的肚子上重重地揍了一拳。
"麟......唔"我痛得弯下了腰,身体痛,但他那句饱含恨意的话使我的心更痛。
他突然又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喃喃道:"晖,你知不知道我好恨你。留下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后就不知所踪,在我们苦苦找寻你,为你丢下国事时,等来的居然是敌国的军队,你的背叛。你让我怎么能不恨你!?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
"麟,对不起,对不起......"我呢喃着只会说那三个字。
"龙麟,冷静一点。"天生拉开他,把我扯起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冷冷道:"你就只会道歉,道歉有用吗?你知道当时的我们有多痛?"
我低着头,心抽痛得仿佛已不是自己的。我拽着天生的衣袖,只是反复地说着:"天生,对不起,龙麟,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天生,你让我冷静点,自己却还下这种重手。"龙麟心疼得轻抚我的脸颊,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天生轻叹口气,柔柔的在那肿起的脸颊上印上轻轻一吻,道:"凛晖,很痛吗?"
"不痛,不痛......天生,天生......"我抱紧了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热流涌进了我的眼眶,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温暖的体温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是真的在我面前,不再是一场虚幻的梦。
"晖......"龙麟从身后搂紧我,顿时三人抱作一团。
等三人的情绪都渐渐平静下来,天生轻轻推开我,道:"凛晖,我问你,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因为......"我抓抓头发,干涩的道:"天生,你们不恨我了吗?"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快说!"天生甩开我,冷冷的道。
我看向龙麟,见他也是一副冰冷的样子,满是怒气地瞪着我,看来是躲不过了。
我干笑两声,清了清嗓子,嗫嚅道:"我......因为我......以为你们......我是说......我觉得你们在一起......比较好......"
天生‘哼哼'冷笑两声,道:"你真是大方的很呐......"
龙麟更是一副随时要扑过来的样子,大喝道:"晖!!!"
我缩缩头,干笑。
"我们有我们的骄傲,何况龙麟的身份又如许尊贵,自然不能同时拥有你。但是我们却都知道对方是真真实实的爱着你,所以才会疏远你,希望对方能与你在一起。没料到反而形成了同时疏远你的僵局。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谈谈,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天生平淡的道,但不难听出其中的伤痛。
真的是我误会他们了?可是......那时候......"天生......对不起,我......最后一次你喊了......龙麟......所以我以为......"我结结巴巴的说着什么,说完了却后悔不已,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捅破那层纸?为什么我就不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天生的脸孔一下烧得通红,看了眼龙麟,道:"有吗?或许是吧。我心里明明想让你和龙麟在一起,可是那天我却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心里是明白的,却故意借着药物作用发疯,所以心里总觉得愧对龙麟......大约是因为这样,所以才......"
我睁大眼愣愣的看着他,亏我当时伤心了老半天,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选择背叛多少也因为我以为他们......没想到......之后我竟然还一路犯傻到底,我真想拿个铁锤把自己给锤了。
龙麟似笑非笑的瞄了眼天生,就着我的脖子狠咬一口道:"最后一次你居然是和他做,不是和我做?!"
"唔......"我闷哼一声,脖子虽痛,心里却不知为什么开心极了,搂着龙麟吃吃的笑,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这个疯子!"龙麟笑骂道:"你说,当时为什么让你弟弟带来这么绝情的话!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天生劝解,我当时都要疯了。"
"圣一他说了什么?"我惊讶的问。
"他说你早已经厌倦了我们,更不想陪我们这两个只会逞强的家伙做亡国奴,所以仁慈的引兵进来,保住我们一命。所以你再也不欠我们什么了,希望我们不要再纠缠你。"天生平淡的陈述。
"什么!我怎么可能这么说?"我在心中暗骂,圣一这个臭小子传的什么话。
"所幸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冷静下来了。我想着我一定会东山再起,到那时候我必会把你抓到跟前让你跪着求我。"龙麟恶狠狠的道。
我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天生轻笑着握住我的手,道:"我们一开始的确是很恨你。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王匪夷所思的政策,我们不得不承认即使坚守着越国到最后,我们仍是会输。看着百姓合乐安康,我们复国的信念也在慢慢变淡,毕竟战乱苦得只会是百姓。何况我们根本也找不到理由造反。仇恨淡了,我们也能试着站在你的角度考虑问题,无可否认的虽然承受了亡国的屈辱,但是我们活了下来。"
"天生......"他们能理解我,虽然我的想法那么愚蠢,他们却......
"我和龙麟同掌合国之越,常常有意见相左之时......"
我一愣,不知为何话题突然转到这里。
"面对你的问题也同样如此。依我和龙麟的地位根本就无法想象同时拥有你,即使开始能够容让,之后也一定会出问题。虽然我们一直未放弃找你。但是找到你后该怎么办却从没好好想过。后来有人......"天生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轻笑着继续道:"有人说除非我们放弃权位,否则就直接把你一劈二得了。又说我们都掌权这么久,也该过足了瘾,难道非得等到人家新王的怀柔政策怀不下去为止?"
说的有理,谁知道那新王会不会朝令夕改。不过那个‘有人'说话的语气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龙麟开心的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道:"所以我们现在已经辞了官职。放心,我们已经说好了。以后双日是他,单日是我......晖,今天可是单日,我会好好好好的爱你的。"
我听得满脸黑线,这个......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哥是我的!放手!"圣一拎了一大包东西回来,看到他们,把东西一扔,劈手把我拉到身后。
龙麟阴阴的笑:"我早发觉你这个做弟弟的不对劲了,不过,嘿嘿......"
"你和他是亲兄弟,你难道想让你哥哥背负不义之名吗?"天生冷笑。
"我哥都不在意,要你们多嘴。倒是你们,居然还有脸来。我哥为你们吃了多少苦,你们不会忘了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吵了起来。
这下问题大条了。我满头的冷汗,偷偷退了一步再一步,吵得再凶一点,再猛一点,千万别注意到我,我可不想被人瓜分阿......
眼角瞄到学生呆呆的望着我,我尴尬的笑笑。呜,我为人师表的尊严彻底倒塌。
那边小银子一副看戏的嘴脸,还故意笑眯眯的给我扮鬼脸。我猛然醒悟,那个‘有人'肯定就是她了,怪不得会觉得熟悉。我忍住比中指的冲动,现在还是逃跑要紧。
退了几步后,我把轻功施展到最高境界,拔腿狂奔。
"哥......"
"凛晖......"
"晖......"
"别跑!!!"三人同时大叫,简直是震天响。
我听着吓了一跳,跑的更快了,太可怕了。
"妈的,你不许跑,等等我。老子我都装了三个月了,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居然又冒出两个来,你跑了我这些日子不都白费了?"少年大吼道。
这个,这个......还是那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少年学子吗?我真想直接晕倒算了。
"你又到处沾花惹草!!!"又是异口同声地一声大吼。
我今天绝对不能被抓到,否则我绝对会......惨无人寰的。
"好热闹......"清脆的女声咯咯笑道。
细细嫩嫩的男声轻轻柔柔道:"是啊,娘子,不如我们也在这住段时间吧。"
"好啊,好啊......快,快,快追。小凛晖的轻功进步真是神速阿。"
我都累惨了,什么神不神速。突然身子一紧,我还未与大地亲密接触,身子已飞上半空......
"这下可不好,要摔着了,你们接着咯。"慢条斯理男声这时才悠悠传到我耳中。
"哇......"我惨叫还未停,已落入三双手臂中。
三双眸子冷冷的看着我,齐声冷笑道:"看你还往哪跑?"
蝶和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这下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看来我们还是到房里好好清算清算为妙!"两人托着我的膀子,一人抬着我的脚,我就这么被他们抬着,丝毫动弹不得。
眼看着离房门越来越近,我不由惨呼:"救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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