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新娘-凌Q(现代 强攻弱受 受是替姐姐代嫁 虐心HE)

00
拥有全世界一半的产业,拥有18位数的财富,一个事业、财富兼具的男人,如果再配上俊帅的外表及身型,又有一位如花似玉又门当户对的女人当未婚妻,这样幸福美满的结局,岂不羡煞旁人呢?

只是…如此接近完美的男人,当然不会有这么单调又无聊的结局罗!

台湾
高雄市某饭店里,正在举行热闹又幸福的订婚宴,站在舞台中央的两位新人,正接受亲朋好友的祝贺,加上宴会里还有许许多多政商名流参加,让这场订婚宴迈向豪门婚姻一途。

“累死我了!”年青貌美的女人提着两袋礼物进门,把东西甩到地上后,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向刚进门的男人抱怨。

邪魅的笑着,男人手上提着的东西比起女人的还要多,轻松自由的对女人安抚着“这样就累了!将来结婚不就晕头转向了!”

女人娇艳的扑上男人,缠着男人要到床上去休息,男人不敢怠慢的抱起女人走到床上去。

一到床上后,女人妖媚的脱掉衣物,对着男人勾勾手指头,女人冶艳的模样,男人也干脆的解开上衣走向女人。

搂住男人精壮的肉体,女人的春情泛烂,当着男人的面敞开身躯,让男人抽身挺进深处,随着男人的摆动而迎接高潮。

好景不常,订婚时的甜蜜却因男人忙碌于工作,女人芳心寂寞的情形下,两人的婚姻出现了第三者,另一名游历花丛的男人闯入女人的心里。

女人为了另一名男人,早就背弃未婚夫了,不仅让别个男人踏进爱的小窝,还光明正大的带男人上床进行苟合之交。

满心期待看见未婚妻笑容的男人,好不容易把工作给忙完,带着将近两个半月的假期赶回家,一进门却看见未婚妻正跨在别的男人身上律动,还愉悦对身下的男人笑着。

处于震惊的男人转身离开屋子,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里,用手机打电话回家,告诉早背叛自己的妻子说今天会早点回家吃饭。

待在公园里的男人,看着另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冲出自己家,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故意在公园里拖时间,算好回家的时间,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家,看着一样美丽如昔的未婚妻,男人的心境早起了变化。

吃完饭后,男人拿出协议书要女人签字,告诉女人自己已无法承诺婚姻了,女人死活不肯签字。

奈何不了女人的吵闹,男人只简单的收拾行李,提着单薄的东西离开屋子,留下女人的怨愤及狠毒。

因为深爱着女人,男人并未对女人及其情夫提出告诉,只是要女人签字解除婚约,没想到男人的退让却让女人及其情夫得寸进尺。

女人联合情夫窃取男人公司的机密文件,把文件卖给男人的敌对公司,不仅如此还设计男人签下财产让渡书,彻底的让男人一无所有。

失去财产及心爱的人,男人穷困潦倒的走投无路,为了报复女人及其情夫,男人不惜一切的向父亲求援,答应父亲开出的一切条件,努力的把家族事业发扬光人,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富人家。

得到比失去还多的男人,开始计划向女人及情夫讨回失去的一切,男人利用专业的公司情报打压情夫的公司,故意找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女性来向女人示威。

只是……精心策划的报复行动,却意外的变了调。

01

挑高的天花板,俊帅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听着秘书的简短报告。

“总经理~你要求的条件,我删选过后,只有三个人适合,她们的照片正放在桌上”,穿着俐落套装的女秘书,专注的等着上司的答覆。

不带感情的伸手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凌厉的眼神注视着选中的那张照片里的人,细致白皙的脸上带着

稚嫩的朝气,也许只要好好的调教后,应该也是个可比拟豪门千金的女人。

韩烈天用眼神对秘书指定人选后,又埋头回到桌上的文件里,回复到冷酷又残忍的君主身份,秘书瞧了选中的照片一眼后,把抓起一旁的资料出门去找人了。

带着被选中的照片,秘书登门去找选中的女人,对着女人交代着冷酷君主的习惯及作风,严重警告女人要熟记这些条例及方法,确定女人有把一切都记到心里后,就带着未来的总经理夫人去治装了。

来到陌生又庞大的屋子,千若伶惊吓的四处张望,由仆人带领下到达未来一辈子要居住的房间,仆人只是把千若伶带到房门外就离开了。

并未对女人表示什么意见,仔细观察仆人的眼神里还带着鄙夷的意味。

千若伶提着行李进到房间里,认命的把衣物挂满整间空荡荡的衣柜,从里面挑出一件合适的衣服,准备晚上要参加宴会的服装。

这是从刚才带自己去买衣物的秘书身上听来的,她要自己先回家准备准备,看着时间一步步的逼近,千若伶连忙抓起衣物冲进浴室里,梳洗一下好换上服装。

站在落地的镜子前面,千若伶脱掉身上的衣物,光滑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得诱人,只是镜子里的人影,却是货真价实的男性,并不是一位女性的身躯。

女人…不!是男子对着镜子叹气,男子是假冒姐姐姓名上门的,为了成就姐姐的恋情,甘愿冒着身命危险上门应试,本以为自己不会中选的男子。

此时也只能对着镜子大叹“千若伶!你现在该怎么办?”陷入水深火热的两难中。

02

有些不耐烦的在客厅等着买来的女人,从她回家的时间来看她也该准备好了,没想到自己回家都快一个钟头了,那该死的女人还未下楼,韩烈天的理性快被磨光了。

终于忿怒战胜理智,韩烈天带着满腔怒火冲上楼,打算给那女人一个警告。

一脚踢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使碰在床上睡着了,乌黑的发丝落在白净的床上,让人有一种错觉,韩烈天一瞬间看傻了眼,直到对方一个转身才回神。

韩烈天的满腔怒火在看见对方的睡脸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轻声的唤着女人的名字“若云~醒醒!”。

只见女人睡梦中嘟嚷着“姐~再让我睡五分钟!”韩烈天听见女人的喃呢,不自觉的笑出声,也许是察觉到异状。

千若伶揉着迷蒙的双眼,睁眼只看见陌生的男子坐在自己面前,吓得千若伶放声尖叫不断的往后退,惊恐的望着男人。

韩烈天有些不悦千若伶的举动,板着俊脸对千若伶说着“这是你对未来丈夫的反应吗?”,不等千若伶开口解释,就丢下一句要千若伶快点下楼。

绷紧神经的看着韩烈天走出房间,千若伶快步的冲进浴室里,对着镜子检视自己的容貌、服装,确定无误后才松了一口气。

气冲冲走下楼的韩烈天,不知为何的暴躁,一想到千若伶醒来时,看见他却吓得花容失色,脾气就不由得自己控制。

站在车门边等着千若伶出现,一双利眼瞪着刚踏出大门的千若伶,瞟见千若伶脸上的歉然,韩烈天的心情似乎有转好的现象。

千若伶颤颤惊惊的向韩烈天道歉,“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吓到,并不是特别针对你!”低声下气的模样,让韩烈天心情大好。

“叫我的名字!”男人突如其来的蹦出一句,让千若伶呆愣了好一会才回话“我不知道!”羞赧的对韩烈天表示,早上那名秘书根本就没说过男人的名字。

韩烈天眯着眼盯着千若伶看着,确定千若伶所言不假后,无力的吐出自己的名字“韩烈天!”。

听见男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千若伶也想对男人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千……”名字都还未说出就被男人打断了。

“千若云!没错吧!”韩烈天微笑的说出自己未婚妻的名字。

03

千若伶听见韩烈天吐出的名字并不是自己,而是姐姐的名字,一颗心也沉了下去,顿时想起自己是代替姐姐嫁进来的。

韩烈天发现千若伶的脸色黯淡下来,关心的追问着“怎么了?”。

千若伶对着韩烈天摇摇头,并没多加解释,韩烈天见千若伶不愿说出原因也不多加强求。

车子来到了壮观的豪宅,千若伶低迷的心情也消失不见,张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炫目的宴会。

韩烈天瞧见千若伶的模样,简直像个初到城市里的乡下土包子,好心的帮千若伶合上大张的嘴巴,优雅的挽着千若伶走进大宅里,一一对着迎面而来的宾客点头致意。

一幕又一幕的唯美场景,让千若伶宛如金鱼般的不停张大嘴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

韩烈天真觉得身旁的女人竟然这么有趣,常会为一些小事而吓到目瞪口呆,真是越看越有趣的说。

颇不自在的拉拉韩烈天的衣袖,千若伶小声的对韩烈天说“我可不可以去拿点喝的”,见韩烈天点点头后,千若伶笑得很开心像只蝴蝶飞到餐桌旁。

由于人群众多,千若伶一直拿不到饮料,好不容易拿到了又被旁人给抢走。

好几次后,千若伶总觉得那群女人似乎是针对他而来的,气得他揪着对方问清楚,好讨个公道。

不是千若伶多虑,而是那群女人是有计划的找千若伶麻烦的,她们妒嫉千若伶是韩烈天要结婚的对象,所以集结在一起欺负千若伶。

韩烈天不是没看见那些女人的举动,而是想看千若伶会怎么回敬她们,故意故作不知的坐在一旁。

千若伶拉住其中一位千金,态度和善的问着“你为什么故意要抢我的饮料呢?”。

而那千金却嚣张的大笑“笑话!那杯子有写你的名字吗?”跋扈的模样让千若伶带笑把千金手上的酒杯打翻,金黄色的香槟洒在千金的衣服上,千金见状就一巴掌挥向千若伶的脸上。

04

千若伶发现千金的企图时,早已经来不及闪躲了,闭眼准备接下千金的巴掌,突然间一只手抓住千金的手。

一个俊秀挺拔的身影挡在千若伶的面前,一把抓住千金的手。

等不到认知的疼痛,千若伶张眼看见站在远处的韩烈天竟然出现在面前,替自己挡下千金的巴掌。

“闹够了吧!”韩烈天冷冽的语气,让想打人的千金连忙道歉闪人。

看见那些千金小姐跑掉了,千若伶立刻向韩烈天道谢,拿着饮料躲到角落去了,不想再参与宴会上那些千金的游乐了。

淡默的看着千若伶离开,韩烈天有些理不清自己的心思,瞟见那千金想打她时,满腔怒火就扬了起来,快步的冲过去挡在千若伶的面前,替她挡下千金的巴掌。

难不成自己对她有感觉吗,急忙否认掉这可笑的理由,韩烈天努力的说服自己,她只是买来的烟幕弹,自己不可能会对那女人有感觉的。

端着饮料躲到一旁的千若伶,抚着狂跳不止的心跳,讶异自己竟然对该是姐姐结婚对象的人,有了恋爱的感觉。

一想到这,千若伶的心又陷入黑幕之中了,要是韩烈天知道自己是假的新娘,还是个男生,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狠狠的赶出去,况且韩烈天喜欢的人是姐姐并不是自己。

望着在宴会里耀眼的韩烈天,千若伶就有种愧疚感,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跟他解释清楚,否则韩烈天就太可怜了吧!

用情至深的爱着姐姐,却换来将要成为妻子的人背叛,甚至于还被假冒的新娘欺骗。

烦恼自己该怎么说出真相的千若伶,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落入别人的眼里,还自顾自的埋怨自己。

“她就是韩烈天要结婚的对象吗?”有些惊讶会在这看见千若伶的男子,更惊讶要跟韩烈天结婚的人,竟然是自己认识多年的人。

“烈天~好久不见了!”娇滴滴的女声,打断韩烈天跟别人谈话,旁人看见是女人来找韩烈天,早识相的退开了,那敢再多加逗留呢!

韩烈天看见来者,眼神一度起了波澜,但很快就被压制下来了,不带任何感情的对着女人问候着“好久不见了!萧夫人!”也刻意在称谓上加重语气,好规避内心的伤痛。

05

“这么这么见外的叫我呢?”女人不依的揪住韩烈天的手,笑得很娇艳的说着,还不停的对韩烈天抛媚眼,希望能再一次引起韩烈天的垂爱。

不着痕迹的推掉女人的手,韩烈天淡淡的笑着,原本的女心情都被女人给打坏了。

韩烈天突然想到千若伶,想到她不带威胁的笑容,冷酷的推开女人再次缠上的手,打算去把千若伶给找回来。

一眼就看见千若伶的韩烈天,二话不说的搂着失神的千若伶离开宴会,状似亲密的动作,让女人含恨的瞪着离去的两人。

千若伶的心思全在韩烈天跟那艳丽的女人身上,看着两人那么亲密的举动,就有些忿怒像吃醋一样,一路上都不愿开口对韩烈天说些什么,自顾自的生闷气。

身为情场高手的韩烈天那会不知道千若伶的心思,看着正在生闷气的千若伶,就让韩烈天有莫名的成就感。

就好像千若伶是自己的妻子一样,对别的女人靠近自己时,就会张牙舞爪的吓退对方,好维护自己的领地,不被其他女人抢走。

接下来的几天,韩烈天不断的带着千若伶出席宴会,让宴会上的任何人都知道千若伶的身份。

让千若伶感到无比的压力及疲惫的说,再加上婚斯也越来越接近了,千若伶的精神就愈显得虚弱,就像病了一样,混身没力气一般。

韩烈天也发现千若伶的异常,找来了医生诊治千若伶,确定千若伶只是过度劳累外并无其他大碍后,也就放心的让千若伶在家休息,不再强迫她跟着参加宴会。

其实千若伶一直担心韩烈天会发现他的身份,除此之外,他发现姐姐早跟私奔的对象结婚了,怕姐姐知道自己将要代她嫁给韩烈天。

难保她不会回来揭穿真相,各式各样的原因不断纠缠着千若伶,因为现在的他早被韩烈天所吸引,要是被姐姐知道这一切,那他喜欢韩烈天的心情又该如何收场呢?

06

就在要举行婚礼的前一个礼拜,千若伶不断梦见韩烈天在指责他的梦,而梦中的姐姐也不谅解的责骂他,让千若伶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脸上总会有焦虑的表情。

在婚礼跟事业上忙碌的韩烈天,并没有多加重视千若伶的状况,只不停要医生多注意千若伶的情形,吩咐筹备婚礼的人越快进行越好,心里总有股不安,像有大事要发生一样,令人焦躁不安,连心情都烦闷了起来。

婚礼的当天,千若伶早早就被打扮好坐在那里等候了,事实跟谎言不断折磨着千若伶的内心,让他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不该把事实说出来。

基于种种的考量之下,千若伶难以取舍,私心想要将属于姐姐的一切夺过来,又怕姐姐出现后,会把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又抢了回去。

还没在这难解的问题中找到解答的千若伶,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了。

千若伶及韩烈天在神父和众人的见证下,正式成为一对夫妻,就在两人要在结婚证书上签字时,千若伶故意把姐姐的名字写成自己的,趁韩烈天还未看清时,把快速的递给神父。

接下来的生活,千若伶除了多了一个称谓外,并没有什么不同。

韩烈天还是一如往常那样把千若伶当成隐形人,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绝对不会出现在千若伶面前,让千若伶完全见不到他的一面。

直到那天,千若伶听到仆人们的谈论,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被韩烈天买来的新娘,是个不具任何意义的新娘。

安分的当着韩烈天需要时的新娘,千若伶头一次认为自己这么傻,明明知道自己是被买来的,却还是尽责的扮演好韩烈天妻子的身份。

日子过去快半个月了,千若伶这半个月来并未多见过韩烈天,也许是韩烈天过于忙碌,所以才一直见不到韩烈天。

这天,一个意外的来访者,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点,顿时让相安无事的韩烈天及千若伶,变成残虐暴戾的对立。

“若伶~你是若伶吧!”一名男子兴奋的搂住千若伶,让千若伶处于惊讶之中,男子还亲密的对千若伶说着“真是好久不见了!”。

千若伶这时才发现,搂住自己的人就是姐姐的上司 江子英,更让千若伶震惊的是,韩烈天正好从外面回来,刚好看见江子英抱住千若伶的那一幕。

07

冷酷的盯着千若伶,韩烈天有种要气疯的感觉,今天可是他听从奉秘书的话,特地回来看看她的。

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她背着自己跟男子幽会的画面,要不是为了给自己留点颜面,早就一并把人轰去了,那还会在场看着两人亲亲我我的调笑画面。

隐约感觉到韩烈天的怒气,为了不要多生事端,千若伶敷衍的把江子英给赶走了,江子英临走前塞了张字条给千若伶。

千若伶想也不想的就收到口袋里,这细微的小动作都被韩烈天给收进眼底。

讨好似端茶又送点心的千若伶,不希望韩烈天误会他跟江子英的关系,可对韩烈天来说千若伶的讨好举动,就是掩饰她背着他私会男子的事实。

隔日到公司上班的韩烈天,一想到江子英抱住千若伶的那一幕就快要气疯了,在心里不断责怪千若伶的不安本份,趁他不在时到处去勾搭男人,竟然如此他也不需要尽责的当个好丈夫,要玩大家就来玩呀!

以他韩烈天的本事,还怕找不到女人来陪吗?要上他韩烈天床的女人多到数不清。

每夜都会在客厅等韩烈天的千若伶,今夜等到的是让他彻底心碎的一幕。

在千若伶去厨房倒水的时候,韩烈天正搂着漂亮的女人回家,让正巧出来的千若伶看得一清二楚,韩烈天毫不避讳的带着女人走上楼。

躲在角落的千若伶看着韩烈天把女人带进他的房间,茫然的千若伶一夜无睡的等着女人离开,直到清晨时分才看见女人从韩烈天的房间出来。

等了一夜却等到如此难堪的局面,千若伶的心里在淌血,以为这是韩烈天的花心罢了。

可事实却让千若伶更加的难堪,每天韩烈天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回来,总是待到早上才离开,偶尔韩烈天还会衣衫不整的送女人出来。

好几次千若伶都会碰到,面对韩烈天的外遇对象,都会用自身的优越感来嘲笑千若伶,而韩烈天却都视若无睹。

千若伶知道自己不过是韩烈天买来的新娘,名义上是一对夫妻,但那只是有名无实罢了。

他根本无权去争取那该有的权力,只能当作没看见选择快步离去,硬逼自己把眼泪忍住,不准在韩烈天的面前掉下,再让韩烈天来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

08

在公司不停跺步的韩烈天,回想今早送夜宿的女人出门时,正好碰见出门的千若伶,当然也知道身旁的女人会怎么去看待千若伶。

韩烈天本想快点把女人送走就没事了,却意外的看见千若伶脸上既是难堪又是哀伤的表情,明明就要哭出来了,还故作姿态骄傲的选择离开,那家伙离去时的表情,一直让自己坐立难安。

奉秘书看见韩烈天一直不知该如何的表情,有些关心的问口询问着“总经理~你到底怎么了?”

韩烈天尴尬的把烦恼事说出来,奉秘书听见冷酷阎王担心的事,连小孩子都回答的出来的问题,顿时讶然失笑,瞟见韩烈天一脸正经的等她回答。

忍笑的正色回答着“那是因为千若云小姐是喜欢你的缘故,有那个妻子会喜欢丈夫带女人回家过夜,每天还是不同人呢?”奉秘书直接明了的把重点给点出来。

奉秘书真觉得韩烈天是爱情大白痴,竟然会连这么简单的答案都想不出来,只会幼稚的去伤害爱他的人。

被奉秘书这么一点开后,韩烈天才明了自己不过是在吃醋,才会幼稚到用这无聊的方式来报复千若伶,彻底明白自己心意的韩烈天不禁放声大笑,整个烦躁的心情都不见了,又开始卖命工作去了。

每天都忍受韩烈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的千若伶,身心早不堪负荷了,一直躲在房间里整理衣物,突然间,从衣物中掉落一张字条,摊开一看才发现是江子英的电话,上面还写着要与他联络之类的。

千若伶拨了电话给江子英,说要跟他聊聊这几年的近况,想约在离家不远的咖啡厅见面,江子英却提议改约在酒吧。

两人去好好的喝上一杯,把所有烦忧、快乐都说开了,千若伶想想后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约好几点在家门口见就挂上电话了。

努力把工作给忙完了,捧着一束鲜花打算重新向千若伶求爱,驾着车往家里狂奔的韩烈天,在家门口瞟见江子英倚在车门边等人。

没多久就看见千若伶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身中性的打扮坐上江子英的车,韩烈天气急败坏的跟上江子英的车子,发现两人是到酒吧去。

韩烈天把车子停好也跟着进去,好就近监视千若伶跟江子英有无暧昧行为。

只见江子英不断的灌千若伶喝酒,还亲热的拥住千若伶的肩膀劝酒,让站在不远处的韩烈天咬牙切齿的瞪着两人的互动。

瞟见江子英越靠千若伶越近时,韩烈天再也忍不住的走上前,一把将千若伶给扯回怀里,对着江子英低吼着“她是我的妻子,请你放尊重一点!”

听见韩烈天的低吼,江子英先是愕然才放声大笑“若伶是男的,怎么会是你的妻子,你别开玩笑了!”

韩烈天眼神一敛“千若云是我的妻子,是男是女我怎么会不清楚!”

江子英这时才发现问题的所在“你现在抱着的人是千若云的弟弟千若伶,并不是千若云!”见韩烈天脸色一变又猥亵的笑着说“若伶的身子比女人好多了,既淫荡又敏感……”江子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韩烈天一拳打倒在地了。

09

愤慨的搂着酒醉的千若伶回家,一路上都听见千若伶说好痛苦、说好难过之类的,韩烈天用手擦掉千若伶脸上的泪水,心疼的拍着千若伶的背,责怪自己用那么无聊的把戏欺负千若伶。

等到千若伶睡着后,韩烈天凝神细思的想着江子英的话,跟自己结婚的人是千若伶并不是千若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轻手轻脚的把千若伶给放到床上,细心的照顾着,韩烈天这时才看清睡着的人,根本就没有女性该有的特征,也就是说江子英说的是真的,跟自己结婚的人真的是千若伶。

自己竟然傻傻的被蒙在鼓里,一股忿恨就这样龙上韩烈天的心头,暴戾凌虐的扯开千若伶的衣物,打算让千若伶知道欺骗自己的下场。

韩烈天不顾千若伶的意愿,挺身就进入千若伶初次承欢的甬道里。

被疼痛给惊醒的千若伶死命的挣扎着,想要逃开这非人的对待,韩烈天发现千若伶醒了,单手制服千若伶抵抗的双手。

冷酷的对千若伶吐出残酷的宣言“你是我买来泄欲的新娘,应该没资格抵抗吧!”自己最在意的事又再次被提起,千若伶愤慨的瞪着韩烈天。

千若伶的眼神激怒韩烈天,让后者更加残暴的进出甬道“我该叫你千若伶吧!”

韩烈天冷漠的喊着千若伶的名字,知道身份被揭穿的千若伶,心灰意冷的放弃挣扎,没有意识的承受对方的掠夺。

“看来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放弃抵抗了嘛!”不屑的嘲讽着千若伶,韩烈天不爽千若伶那一副宁死不屈的贞烈模样,恶意的转动分身想挑起对方的情欲,随着自己的律动而得到快感。

蠢动的分身成功的挑起千若伶的情欲,顶端磨到了千若伶蜜穴里的突点,咬牙不肯出声的千若伶也耐不住愉悦而发出呻吟,因疼痛而软掉的花茎也一蹦一蹦的挺直抵在韩烈天的腹部。

瞧见千若伶的变化,恶意的不断磨着那突点,韩烈天又吐出残酷的讪笑“真是淫荡的身体,被男人这样抽插还会有感觉,真是天生的淫娃呀!”

千若伶被韩烈天残酷的说词给逼哭了,不想再受到韩烈天的污辱,选择咬舌自尽来逃开这非人的待遇。

像发现千若伶的举动,韩烈天揪住千若伶的脸吼着“你要是寻死,我就让你姐姐代替你来当我的侍宠!”

一心寻死的千若伶听见韩烈天的威胁,瞪大眼睛咬牙且认命的承受这一切,不敢再以死来逃开。

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劝说姐姐为爱私奔,自己选择代替姐姐嫁给韩烈天,也是自己放任干涸的心去爱上这个男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作贱自己得来的,怎么能让无辜的姐姐也赔进来呢?

10

从韩烈天知道千若伶的身份后,总是想出一些难以启齿的条件来逼迫千若伶,不是要他在人来人往的楼梯间张开双腿来承受他的掠夺,就是要他做出屈辱的动作来迎合他的律动。

跪在地上用嘴在吞吐韩烈天的昂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的千若伶,还是艰辛的运作着,韩烈天居高临下的看着千若伶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不知为何的情绪。

一把拉起千若伶压在墙上,韩烈天动作粗鲁的分开千若伶的双脚,修长的手指使力的进入千若伶柔软的蜜穴里,时快时慢的抽插着,另一手则抚上前面的花茎在套动着。

从手指侵入花穴的动作来看,千若伶相当清楚韩烈天接下来的企图,咬牙忍住将要脱口而出的淫欲声音,韩烈天靠在千若伶的耳边轻笑“原来你早迫不及待准备好了,里面都湿成这样了!”刻意让抽动中的手指制造出更大的水声,使千若伶早已潮红的脸变得更加的红润。

难堪的听着韩烈天的揶揄,千若伶恨不得就此死去,省得像这样被当成低贱男妓般的凌辱。

“你又往死胡同里钻了!”抽出手指改换上灼热的昂扬,韩烈天慢速的进入蜜穴中,虽然早作好扩张动作了,但蜜穴还是紧到无法让昂扬顺利进入。

再一次抚上花茎律动着,藉此让紧缚的蜜穴可以放松一些,韩烈天可不想像上次那样乱来再伤了千若伶,耐心的等着蜜穴习惯昂扬的侵入。

身前的重要部位被人握在手里套动,千若伶察觉到自己包覆韩烈天的地方,开始出现骚痒感了,紧紧得咬住下唇,想用痛觉来麻痹那种致命的快感,只可惜成效不佳,反倒陷入追逐快感的深渊。

从千若伶的花茎泄出的浓密液汁,韩烈天知道千若伶已经适应昂扬的入侵了,邪笑的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挺进抽出,准确无比的攻伐甬道内的突点,战栗般的快感让千若伶意识开始迷蒙了。

这时,韩烈天慵懒的嗓音,在千若伶的耳边播放着甜言蜜语,一句句带着若有似无情意的话,在迷雾中不断的飘进千若伶脑海里,使千若伶像误入蛛网的蝴蝶,那样难以脱逃深陷其中。

韩烈天抱着体力透支而昏睡中的千若伶到浴室,帮千若伶将蜜穴中的白浊液体清出,拿着毛巾擦拭染上青紫的白皙肌肤。

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到床上,韩烈天要仆役拿来热腾腾的食物来,亲手把食物放在桌头柜后,望了还在沉睡的千若伶一眼轻叹的说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凝视千若伶的睡脸好一会后才起身离开。

从疲惫中醒来,千若伶睁开眼就看见摆在一旁的食物,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赌气的不愿去吃那些东西,宁愿饿死也不吃。

听见房门外的谈话声,千若伶选择装睡不去理会,却听见韩烈天正在交代仆役要好好照顾他,那像宠溺的语气,让千若伶的心情无比复杂。

原本对韩烈天的痛恨此时却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凄苦的哀伤。

11

奉秘书发现韩烈天越来越残暴了,一些罪不致死的员工全被韩烈天下令免职了,就连一向关系良好的配合厂商也无故遭受池鱼之殃。

整间公司全被韩烈天搞到乌烟瘴气,奉秘书想再不让韩烈天消气的话,公司迟早会被韩烈天给掀了的,应该说迟早会被他给拆成废墟的。

“总经理~你要不先回家去休息?”奉秘书是想把韩烈天给赶回家再说,至少公司会平静一些。

咬牙切齿的否决掉奉秘书的提议“用不着!”韩烈天可不想回家再去伤害千若伶。

看见韩烈天的反应,猜测韩烈天的怒气十之八九是在家里惹出来的“你们又怎么了?”奉秘书希望自己猜错的说。

没想到,韩烈天的脸被一片黑压压给袭上,果然又被奉秘书给猜中了,怒气还真的从千若云身上而来的。

勉为其难的把事情说出来“我上了他,还不止一次!”韩烈天的言论让奉秘书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指责这暴君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吗?

竟然会失去理智去强暴一个名义上算是妻子的男人,况且还不止一次的说。

“我每次都想对他好一点,可是只要看见他一脸不屑的瞪着我,我就会失去理智去作那种事,因为那时候的他,才会让我感觉到他喜欢我!”哀怨的对奉秘书说出心里话,韩烈天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千若伶了。

虽然告诫过自己不该这样,可是一看见千若伶那厌恶的表情,都会让他想到江子英说过的话,说千若伶早就不属于他的淫言秽语。

“你有问过他有关江子英的事吗?”奉秘书猜想那江子英是故意挑起两人的纷争的,好让他有机可以趁虚而入。

毕竟千若伶现在的身份是韩烈天的妻子,虽然是代替姐姐嫁给韩烈天的,但名义上两人的婚姻关系还是成立的。

韩烈天白了奉秘书一眼“我没问!哪有那个时间问呀!”怪她不了解自己的个性嘛,气疯了的他那会去注意那些小细节。

奉秘书瞧见韩烈天投过来的白眼,无奈的叹气,自己怎么会笨到去问韩烈天这个暴君,这种常人都会想到的问题。

拿起电话要人去把千若伶的资料给送来,顺便要他们去查查江子英的底细。

12

大公司的效率真不是盖的,短短不到一两个钟头就把资料找齐送上了。

奉秘书接过送来的资料,翻开一看赫然发现江子英跟千若云的关系,还有千若云早已结婚的消息,震惊之馀也马上递给韩烈天看。

猛然一细看后,韩烈天才恍然大悟,千若伶为何要代替姐姐嫁给自己,是因为他姐姐早有意中人了,早在他跟千若伶结婚前,就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听见奉秘书解释千若伶的契机,应该是怕自己会告他姐姐悔婚,而要求巨额的赔偿,所以才出此下策,并不是恶意要欺骗他的。

江子英就是曾向他姐姐求爱不成的男人,所以对千若伶的事才会这么了解。

韩烈天知道自己错怪千若伶了,急问奉秘书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会知道呢?”奉秘书才不管韩烈天惹出来的事,事出有因,办法就在韩烈天的身上,只要韩烈天坦白自己的心意,千若伶那还会埋怨他呢?

知道奉秘书不愿帮自己想办法了,韩烈天摸摸鼻子打算早点回家去向千若伶道歉,也好弥补自己的过错的说。

一踏进家门,就看见千若伶蹲在地上捡拾玻璃碎片,一个不小心还被碎片割伤了手,韩烈天心急如焚冲过去,抓起千若伶受伤察看着,幸好只是轻微的割伤罢了。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拉起自己的衬衫帮千若伶止血,韩烈天轻声的问着并挥手让仆人把医药箱拿来,准备亲自帮千若伶包扎。

千若伶的眼神掠过一丝惊讶后,有些惊愕的看着韩烈天的举动,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什么!”就不愿再回答韩烈天的问题了。

对于千若伶那默然的反应,韩烈天感到有些气馁,喃喃自语的说着话“难道我们之间就不能好好谈谈吗?”像是无奈的叹息又像是请求的问着千若伶。

“是你不愿意听我解释的吧!”语带哽咽的说着,千若伶终于得到韩烈天平静的对待了,难过的对韩烈天说出自己心里的苦衷及理由。

“对不起!我一时气昏头,才会对你做出残忍的事!”韩烈天低声下气的向千若伶道歉,承认自己做了许多残忍的事。

就在千若伶想说些什么时,就传来女仆的怒吼声“千若云~你又打破东西了!还不快点清…”嚣张的态度让韩烈天不禁皱起眉头瞪着那女仆,而女仆发现韩烈天也在家时,嚣张的气焰顿时消退,吓得颤抖不已的呆站在那里。

“给我听清楚了!他是我韩烈天的妻子,谁敢无礼的对他就等于对我不敬!”盛气凌人对着那名女仆吼着,趁此宣告千若伶的权利及地位。

韩烈天怎么也没想到千若伶在家里的地位,竟然还比不上一名女仆,气得他揪出那些曾找过千若伶麻烦的人,对着他们痛骂一顿要他们别狗眼看人低。

就在此时,千若伶的地位也从仆役晋升到主人的阶级,为此一些曾欺负过千若伶的人,开始提心吊胆的担心千若伶会报复他们。

只是千若伶并没有多馀的时间去想那些杂事,光一个韩烈天就够他烦了,昨天以前还看不见韩烈天的人影,但现在却无时无刻出现在自己面前。

13

经由上次的误会冰释后,韩烈天不断的想办法要跟千若伶和好,可惜千若伶根本就不领情,反认为韩烈天是刻意在羞辱他。

明知道他并不是女人也不是千若云,却偏偏把他当个女人来看顾,不仅下令要韩宅里的人喊他为少奶奶,还故意黏在他身边,只要有机会就搂着他偷亲,不然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活像个大色狼。

要是制止他的行为,韩烈天又会义正词严的说“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不能摸呀!”让千若伶总没韩烈天的办法,到最后只能由着他了。

确定自己真的为千若伶动心了,为了修补两人的关系,韩烈天只好采取牛皮糖策略了,既然证实自己跟千若伶的婚约是有效的,认为只要再加把劲的话,也不怕千若伶不会爱上自己。

韩烈天从两人欢爱的细节中,发现千若伶的理智被情欲控制时,都会露出若有似无的迷恋眼神,那就证明千若伶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

奉秘书经不过韩烈天的再三哀求及威胁,为了帮韩烈天可以重赢美人心,忍痛把二张飞往日本的机票让出来,那可是她要用来逼婚的救命仙丹。

担心韩烈天又会把大好良机给搞砸,推荐韩烈天带千若伶到日本去渡蜜月外加表白,并拍胸脯保证千若伶一定会心动的。

怕到时后自己会后悔把机票让出来,奉秘书火速的把韩烈天及千若伶的签证及机票都办好,好心的帮两人升等机位及安排行程。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就把千若伶连拖带拉的送到机场去,让两人搭乘最早的飞机到日本去了。

莫名其妙被送上飞机的千若伶,就这样莫名奇妙的跟韩烈天渡过所谓的蜜月之旅。

头一次离开台湾的千若伶,被日本那五彩缤纷堪称美丽的夜生活给迷住了,韩烈天相当细心的带着千若伶到处逛着,都市中的炫丽景色及郊外的祭典,都让千若伶处在发现新玩具的兴奋中。

终于见到千若伶脸上有异于常日表情的韩烈天,真觉得带千若伶出外走走是对的,满心期盼可以看见千若伶更多的不同层面。

或许这是自己的私心吧!韩烈天真希望千若伶可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那稚气又纯真的表情,总能轻易抹去自己的伤痛,心底被背叛的伤痛。

就算只是短暂的又稍纵一逝,自己也会亲心把他给留下。

甩开那莫名的烦躁,韩烈天快步的走上前牵住千若伶的手,微笑的看见后者眼里一抹惊讶又高兴的情绪,颇有自信的握紧对方的手,走进蕴藏浓厚神秘气息的日本,迎向快乐的蜜月之旅。

14

韩烈天连日来的亲密呵护,让千若伶感到受宠若惊,在大宅里的非人对待已经好久不再上演了。

虽然说是韩烈天强迫自己的,但到最后自己还是尝到了男人交沟的愉悦快感,一想到韩烈天精壮的身体压在自己上律动,千若伶的下身就涌起一阵灼热感,把自己推向淫欲之中。

陷入那无可比拟的快感中,全因为韩烈天带着热度的手而来,千若伶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早被韩烈天改造变成敏感度极佳的体质。

搂着千若伶腰身的韩烈天,感觉到千若伶的身体不断的散发热气,关心的问着“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伸手抚上早己羞红的脸庞,探视额上的温度是不是发烧了。

没想到自己那状似关心的举动,反而让千若伶脸上的红潮加深许多,韩烈天俊帅的脸反皱起漂亮的眉,想确定那羞红脸的人儿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被自己一碰触,反而更加羞涩的瞪着自己,就好像在床第之间时那样,像证实自己的猜测,韩烈天抚上千若伶的胸膛,手指在茱萸上逗弄着。

被韩烈天那明目张胆的挑逗行为给吓倒,吓坏的千若伶抓起外套遮掩着,生怕被往来的行人给瞧见这屈辱的一幕。

千若伶的遮掩举动,反让韩烈天证实自己的猜测,扬起了邪魅的微笑,搂住千若伶快步走到无人的角落,好进行接下来的活色生香的香艳情事。

被韩烈天压在墙上的千若伶,察觉到韩烈天的企图了,死命的挣扎想要逃开,却被韩烈天一句恶意的嘲弄给激怒了。

低沉的嗓音靠在耳边响起“你等不及了吗?想要我进入吗?”千若伶忿恨的瞪着韩烈天,自知自己根本就逃不开韩烈天的手掌心,只要他说一句,不论自己逃到多远,都会自动的回到他的身边。

发现千若伶的失神,韩烈天不快的抚上挺直的花茎,轻快的套动着让千若伶回神,再次瞪着韩烈天,而韩烈天却低头舔着千若伶染上红潮的耳朵,吐出一句“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美的说!”不顾千若伶的怒瞪更加快速的套动着。

没想到韩烈天会说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来,千若伶就更加愤慨的瞪着在自己身上挑拨的男人,却换来男人的讪笑“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热情的看着我,只会让我更加兴奋而已!”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假,韩烈天拉着千若伶的手抚上自己双脚间的部位。

千若伶触手之地是男人火热的昂扬,羞赧的甩开男人的手,转开头不去看男人脸上窃笑表情。

韩烈天靠在千若伶耳边吐出一句又一句甜而腻人的情话,蛊惑着千若伶的理智,着实让千若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而男人说的情话是不是真的。

只知道男人握住的地方像要融化一样,愉悦的快感不停在侵袭着千若伶那短路的脑子。

15

一回到饭店后,千若伶就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原因无它还不是他竟然在京都最瞩名的东寺,作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虽然只有他一个人被满足了,可为什么那男人还副被得逞的模样看着自己,好像是自己胁迫他作这种事一样。

跟着后头进门的韩烈天,无奈的看着躲进被子里的飞若伶,露出宠爱的一笑问着千若伶“晚上想吃什么?”因为回程的路上,千若伶都不愿开回跟自己说话,就连眼神都一直躲着自己。

千若伶选择逃避的举动,让韩烈天有些沮丧的说,无奈的回想今早发生的事。

虽然自己答应过不再对他做出胁迫的事,但今天的事全是千若伶用充满情欲的双眼盯着自己看,才会引发的,着实不能全怪到自己头上。

或许自己后来有说出暧昧的暗示,可自己还是遵守两人之间的约定并没出手呀!

为什么千若伶还要躲着自己,难不成自己还是太过急色了吗?

韩烈天实在想不出千若伶会用什么理由来定自己的罪名,只能不断的检讨自己的行为模式。

听见韩烈天几近宠溺的问话,千若伶就有说不出的怨怼,虽然他遵守了他的约定并没有强迫自己,但那若有若无的挑弄,反而让自己更加的难受的说,就好像只有自己满足,而他却要隐忍那不能发泄的痛苦。

偷偷的掀开被子,瞧见韩烈天带着微笑坐在床边等着自己的回答,看着韩烈天的笑容,千若伶期期艾艾的说句“随便!”后又躲进被子里了。

终于等到千若伶回答的韩烈天笑了笑后,就起身去预订晚上要用膳的餐厅了。

千若伶跟着韩烈天踏进具有百年历史的太阁园中的『淀川邸日式庭园』,一眼望去全是浓郁日式和风的建筑和布置,可难想见在这用一餐的价格有多昂贵了。

发现到千若伶的不自在,韩烈天拥着千若伶走进一间用奇石、流水装置成的和室里,桌上早摆满各式各样的美食了,正等着进门的人去品尝它的美味。

“别担心!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的,安心的吃吧!”韩烈天有鉴于上次在饭店用餐被打扰的经验,所以这次刻意选在不被打扰的和室里用餐,也免去千若伶提心吊胆吃饭的情绪。

千若伶惊讶的发现韩烈天温柔的一面,为了让自己可以好好的用餐,不惜花钱去安排这一切。

韩烈天的体贴让千若伶心软的原谅韩烈天早上的恶意挑戏,带着愉悦的心情去吃东西。

看着千若伶又回复到之前的模样后,韩烈天原本烦闷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跟着千若伶一样开心的享用这难得的一餐。

16

从太阁园离开的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大阪如诗画般的夜色中,漫步在柔美夜色照射下的美景。

千若伶望着韩烈天,被韩烈天挺拔、斯文带着邪魅的气质所吸引,打从心底认为韩烈天是个帅哥型男,这般有权有势的富家贵公子应该配个成熟婉约的女子才对。

一眼就瞧见千若伶的妄想了,开口截断千若伶的预设立场“又在胡思乱想了!”韩烈天颇不能接受千若伶脑子里的那些没来由的理论。

谁说俊帅的贵公子就该配美丽的俏公主,是把他当成什么国宝人物吗?

韩烈天无力的长吁短叹,埋怨千若伶居然看不出他的心意,还一心想着那些莫名其妙的妄想。

发现自己的思想被韩烈天看穿,千若伶尴尬的陪笑着回推一句“我那有呀!”闪躲着韩烈天投射过来,充满浓浓爱意的灼热注视。

故意转开头装作无其事的问着明天的旅游行程“明天要到那去?”韩烈天那几近表白的注视,千若伶岂会不知道。

对他而言,身为一个男子怎能当韩烈天的妻子呢?

韩烈天是名门之后,需要一个能为他生下香火的妻子,并不是他这个男子能达到的事,猜想韩烈天多年以后就会明了他的苦心了。

从千若伶的眼神里的犹豫,韩烈天知道千若伶又在逃避了,逃避他的示爱,苦笑的反问自己伤了他多深,才会让他不愿面对这一切,也不愿正视自己爱他的心意。

无所谓,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千若伶会了解自己爱他有多深多浓了,现在就顺其自然吧!

韩烈天扬起笑容反问“有想去的地方吗?”打算照千若伶提出的地点来作规划,让没到过日本的千若伶可以玩得尽兴一些。

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后才摇摇头回答“不知道!我连台湾都没玩遍的人,怎么会知道日本有那里好玩!”诚实又坦白说出自己的难处。

千若伶颇无奈的看着韩烈天,以他来说应该比自己更清楚日本有那里可以玩的吧,何必故弄玄虚来问他呢?

“那我们去同是关东地区的神户港吧!”脱掉外套披在千若伶身上,韩烈天牵着千若伶的手继续往前走着,并把明天要去的地方解释的更详尽一些“神户有名列日本三大古汤的有马温泉唷!最瞩目的是金泉皮银泉两种,明天去你就知道了!”

打定主意,明天到了神户后,一定要带千若伶去泡泡有名的金泉及银泉,让千若伶充分的了解这两种温泉的功效,也可以体验两种不同的泉质感受。

17

一早就跟着神户最资深的导游在游历神户港都,导游详细的介绍着有马温泉。

根据日本神话传说,曾有两位天神在此看见受伤的乌鸦浸泡过温泉后痊愈,因而名声不径而走,最特别的是此处温泉有含盐及铁质的金泉及碳酸泉质的银泉两种。

千若伶颇居耐心的听着导游小姐的解说,而身旁的韩烈天早消失不见踪影了。

暂时脱队的千若伶跑去找韩烈天,却看见韩烈天优雅的坐在椅子上,跟两三个漂亮的女生调笑着,愤怒让千若伶甩头而去,想回到导游领团的小队上。

千若伶被温泉街的弯曲巷弄,及和风建筑给搞得头昏脑胀的,完全分不清前后左右了,意外的闯进恶霸组成的团队里。

“哟~哪来的小姑娘,生得如此标致正点唷!”恶霸之一带着猥亵的口吻逼近千若伶,把千若伶当成女人来调戏。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千若伶,惊恐的转身就想逃,没想到恶霸们早猜到千若伶的下一个动作了,先行一步堵住千若伶可逃跑的活路了。

恶霸们慢慢的把千若伶围困在角落里,从那些人的言行举止来看,千若伶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能硬死抵抗了。

在那些恶霸就要碰到千若伶时,救星总算出现了。

严酷的嗓音制止恶霸的行为“我劝你别想碰他!”韩烈天好整以暇的斜靠在墙上,瞪着那些想玷污千若伶的人。

想当然尔那些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操起刀子就往韩烈天那刺去,一般的小脚色那是韩烈天的对手呢!

韩烈天轻轻松松就解决掉了,只剩下围住千若伶的几名精英份子了。

千若伶被那些拿刀的恶霸吓坏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韩烈天为了救他身上早挂彩了,心急如焚的看着韩烈天闪过他们的攻击。

好几次千若伶的心脏都快停了,紧盯着那只差一毫就命中的尖刀,不断在韩烈天挺拔的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看着那些血痕,千若伶的心就犹如刀割一般难受,难受到几乎快昏厥了。

再也忍不住的千若伶对着韩烈天破口大骂“韩烈天!你给我听好了,我不需要你来救,快点给我回去!”紧张的神色全挂在脸上。

韩烈天听见千若伶的怒吼,只淡淡回了一句“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那我有何资格当你的老公呢?”当着众人把自己的心意再一次对千若伶表明。

18

怕羞的千若伶对韩烈天吼了一句“你闭嘴啦!”原本惊吓过度的情绪,被韩烈天那一句甜言蜜语给哄得回复该有的理智,认真的对韩烈天说着“别管我!你快点离开啦!”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当成女生来看待了,对自己来说韩烈天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自己会怎么样都无所谓。

无视恶霸挥过来的刀,韩颇不能认同千若伶要自己别管他而逃亡的道理,气恼的对千若伶大骂“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可是我最重要的老婆耶!”有如黄金闪耀光泽的誓言,让千若伶真知灼见的相信韩烈天的决心。

像赌上一切的相信韩烈天会带着他离开,免去这一场犹如战场的杀戮,看着正在等待自己回答的男人,千若伶面带潮红的对韩烈天点了点头。

得到千若伶回应,韩烈天一个闪身就挥拳击中拿刀的恶霸,轻松自如的应对着。

韩烈天态然自若的回击,让架住千若伶的男子颇有微词,松开手放千若伶跑回韩烈天的身边,趁两人不注意时,对倒在不起的小弟做了暗示。

小弟领会的操起刀就往千若伶砍过去,韩烈天发现到恶霸的企图,一个纵身挡在千若伶面前,替千若伶接下这一刀。

结结实实挨了一刀的韩烈天捂住腰腹的伤口,盛气凌人的对着恶霸头子吼着“这下你满意了吧!”严厉的眼神直直盯着为首的男子看着。

没想到韩烈天会冲出来替女人挡下一刀,男子兴致高昂的看着韩烈天,露出爽朗的笑声对韩烈天笑着“真不愧是奉看中的男人!”凭空的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男子的话语里有提到韩烈天认识的人,让韩烈天提高警觉的护住千若伶,打算有机会就让千若伶先逃走,留下自己来抵挡这一群恶霸的攻击。

为首的男子看见韩烈天防御的姿势,并没有作出过多的攻击,只挥挥手要小弟离开罢了。

千若伶看见恶霸离开后,焦急的冲过去捂住韩烈天腰腹的伤口,脸上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掉,千若伶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眼看着止不住的血一直往指缝间渗出,整件白色的衬衫都染成鲜艳的红色,千若伶总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快停了。

韩烈天抬起另一只没染上血的手,抚着千若伶挂着泪水的脸,用手指擦去晶莹的泪珠,对千若伶笑着说“我没事!你一哭我这里就好疼!”指着自己的胸膛说着,失血过多,让韩烈天的脸色有些苍白。

望着要是一般人早昏过去的伤口,千若伶用手背抹掉泪水,露出尖牙利嘴的对韩烈天大吼着“你不可以丢下我,你说过要带我离开这里的,你也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老婆,所以你不可以丢下我!”早分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的千若伶,只想要留住韩烈天的意识罢了。

19

睁开疲乏的双眼,韩烈天望着单调的天花板,悬挂在上面的风扇转呀转的,让韩烈天的意识也随风扇转回到受伤那天的情景。

在沉入昏迷的当中,好像还有印象听见千若伶在喊着什么,但疼痛让他想不起来千若伶说过什么,唯一的一句就是千若伶亲口承认他是我韩烈天的妻子了。

转头看着围住的布幕,实在无法分辨身在何处,也无从得知千若伶的去处,难不成那群人把千若伶带走了。

韩烈天判断千若伶可能的去处后,不顾伤势是否严重,硬撑着要起身去找千若伶。

捧着花瓶进来的千若伶,瞟见韩烈天挣扎的要起身,让原面缝合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了,吓坏的他急忙丢下花瓶奔到韩烈天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扶着韩烈天。

空出手来抓起枕头让韩烈天靠着,怒不可遏的骂着“你不好好躺着休息,起来作什么?”皱眉看着裂开的伤口又继续骂道“你看伤口又裂开了!”不忘伸手按铃叫医生过来察看韩烈天的状况。

看见千若伶站在自己面前,韩烈天松了一口气的握住千若伶的手说着“我以为那群人抓走你,才会这样莽撞的!”陪笑的安抚千若伶的怒气。

原本还想对韩烈天骂上几句,恰巧医生来病房巡视状况,千若伶只好吞下将要出口的话,耐心的等着检察后的结果。

确定伤口没有恶化,医生就对着韩烈天交代几句后,转身往下一间病房前进了。

医生一离开后,千若伶及韩烈天都陷入对看无语的状态中,也不知道是谁先打破沉默的,让原本凝结的空气开始流动。

“谢谢你救了我”千若伶带着感谢的心向韩烈天道谢。

韩烈天本来想轻描淡写的带过,眼底瞟见千若伶耳朵一遍通红后,坏心眼顿时兴起,一个使劲把千若伶拉到身上。

舔上千若伶早已潮红的耳廓,轻声的说着“你不打算以身相许吗?”韩烈天不过是想戏弄脸皮薄的千若伶罢了,却因千若伶的主动献吻而搞得方寸大乱。

迷人的嗓音顿时染上情欲,性感的薄唇在千若伶的耳边不断吐出热气,“伶~我不想强迫你!”韩烈天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欲念,不想在千若伶不愿意的情况下发生关系。

害羞的对韩烈天点点头,千若伶颤抖的伸手解开扣子,把细致无瑕的胸膛敞开在韩烈天的面前,而韩烈天眼神紧紧盯着千若伶的胸前的乳突,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千若伶发现韩烈天只是盯着看而已,就让他的身体涌起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咬牙抚上韩烈天的昂扬,却也被触及的灼热给吓到了,忍不住缩回手。

韩烈天看见千若伶退缩的举动,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千若伶斜眼瞪了韩烈天一眼,深吸一口气后,手再一次抚上灼烫的昂扬,羞涩的解开裤子拉链,把手探进裤子里握住等会就要进入自己体内的肉块,缓缓的套动着。

20

许久没被如此温柔对待的地方,随着千若伶的套动而升起小帐棚,浓密的雄性味道顿时迷漫整个房间,让韩烈天的俊脸染上情欲的愉悦快感。

一开始,千若伶还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但瞟见韩烈天脸上的愉悦神情后,原本缓慢的套动也逐渐加快,使小帐棚变得更加的坚挺。

隐忍多日的欲望在千若伶的挑拨下,有如怒海狂涛般的袭向韩烈天的脑门,在心里面涌起一场天人交战的戏码,想要不顾一切翻身压倒千若伶。

突然间,千若伶的脑子里浮现一个疯狂念头,猜想要是自己那样作的话,应该可以让隐忍多时韩烈天得到更大的满足吧!

停下套动的动作,千若伶出声要韩烈天闭上眼睛。

只差一步就能达到欲念的顶端,韩烈天不明所以的看着千若伶,眼神里那赤裸裸的欲望,让千若伶更加确信自己的举动了。

千若伶羞涩的再对韩烈天说一次“闭上眼睛啦!”含带不满的韩烈天只好忍下想要夺回主控权的念头,乖乖的闭上眼睛等着千若伶下一道指令了。

韩烈天等了许久都不见千若伶的碰触,正想睁眼询问时,低下的分身就被湿润又炙热的触感所包覆,灵敏的小舌不停在柱身上滑动着,让韩烈天的脑筋一片空白。

惊讶的睁开双眼去证实自己的想像,映入眼眶的是千若伶忍着不适感,努力的想用嘴把分身给纳入口中,但过大的柱身在千若伶的努力下,只有1/3进入口中罢了。

还在尽力想把剩馀的部份纳入口中的千若伶,只好暂时用手当作补助而套动着。

就这样惊鸿一瞥,差点让韩烈天精关不守而一股脑宣泄在千若伶的口中,为了怕自己真的会作出有辱雄风的事,韩烈天伸手将千若伶拉开。

以为自己这样作会让韩烈天得到快感,千若伶用迷蒙的大眼看着韩烈天,不明白韩烈天为何会拉开自己,该不会自己弄巧成拙了吧!

韩烈天知道自己是时候该夺回主控权了,染上情欲的迷人嗓音吐出一句“上来!”变化更于快速,根本就让千若伶来不及多想,就被韩烈天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了。

千若伶惊吓的连忙对韩烈天喊着“你的伤口会裂开啦!”手脚并用的抵住韩烈天的身体,不停埋怨韩烈天的乱来。

“宝贝~只要你乖一点,它就会好好的!”被潮水般汹涌情欲控制的韩烈天,早就没有往常斯文有礼的样子了,有的只是邪魅妖气的色欲罢了。

没想到韩烈天会叫出这么恶心的称谓,千若伶气红脸的瞪着韩烈天,只是韩烈天的过份行径不止这一项,千若伶羞赧别开头不去看韩烈天的笑脸,因为韩烈天不断用坚挺的昂扬磨蹭着花茎,灵巧的舌尖也不断舔上胸前的茱萸。

瞧见千若伶别开头,韩烈天就转移阵地往低下移去,舌尖缠上了花茎不时在冒出泪滴的小孔舔动着,而细长的手指也不时揉着花穴,想让花穴早点适应接下来的律动。

缓慢的侵入花穴内部,察觉到甬道里的干燥,舌尖暂时离开花茎移到花穴外舔舐着,让手指藉由唾液的帮助下能更顺利的进入内部。

确定内部已经充分湿润后,韩烈天抬起千若伶的腰身,将昂扬对准花穴后,一个挺身就攻进甬道里头,

炙热的甬道一瞬间被灼烫的昂扬给撑开,战栗般的快感涌上千若伶的心头。

韩烈天怕会伤到千若伶,所以昂扬挺进甬道后,并没有马上就律动而是停滞的等着花穴适应,也因为这样让花穴浮现一股酥麻的骚动而紧紧咬紧昂扬。

千若伶不耐的扭动着腰身,想甩掉那酥麻的骚动,却意外的引爆韩烈天的自制力,让韩烈天不顾一切的猛烈挺进插出,带领着千若伶迎向高潮。

就在两人用律动在感受彼此时,布幕外传来了护士的谈话声,吓得千若伶一个惊心动魄,花穴不断咬紧韩烈天的昂扬,差点让韩烈天宣泄在炙热的甬道里。

“宝贝~别咬那么紧!”低沉的嗓音在千若伶耳边响起,韩烈天见花穴还是紧咬着不放,只好伸手将千若伶的双脚抬到肩上,抓紧千若伶的双臂猛烈的进攻着。

韩烈天这样的胡来却苦了千若伶,不止要遮掩脱口而出呻吟还要注意会不会有人拉开布幕,看见这一场活色生香的戏码。

幸好的是,护士探询的是隔壁病床的病人,并不是来探询韩烈天这里的,这小小的发现让千若伶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在千若伶分神时,韩烈天的律动也到达了临界点了,一个强劲的插入顺势宣泄在甬道里,滚烫的热液也让千若伶达到情欲的高潮。

还以为苦难终于结束时,甬道里的昂扬再一次涨大,吓得千若伶张大眼瞪着韩烈天,“宝贝~你以为这样就能满足我吗?”没想到后者只给了一个预告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话头。

21

韩烈天的伤势因为有千若伶的细心照顾,康复的状况也好得一般人快,短短不到十几天无可以出院了,医生对于韩烈天的康复状况也啧啧称奇。

“有爱情滋润,果然使人更快痊愈吗?”韩烈天面对医生的询问只是笑而不答,身旁的千若伶却羞红脸的低头扯着韩烈天的袖子,示意韩烈天快点离开。

瞧见千若伶的不自在,对着医生及护士微笑的挥挥手后,韩烈天就拥着千若伶坐上车子离开医院。

在回饭店的路上,千若伶一直很在意医生调侃的话,虽然对方没有恶意,但那些言语听起来就很刺耳。

“别放在心上,他只是在妒嫉我罢了!”特意贬低医生的形象来安慰千若伶,韩烈天知道千若伶最讨厌那种闲言闲语的,尤其是刻意强调身份的那一种。

千若伶听见韩烈天的贬低言论,先是一愣后才爆笑出声,原本难受的心情被韩烈天一语化解了。

调整坐姿斜靠在沙发椅背上,韩烈天询问着千若伶“明天想到哪去玩呢?”微笑的等着千若伶说出想去的地方。

只见千若伶瞪了韩烈天一眼,开始唠叨念着“你什么地方都不准去,给我乖乖待在饭店里休息。”看见韩烈天因为自己而受伤,千若伶真的没有兴致去想游玩的事了。

韩烈天瞧见千若伶脸上的担忧,兴起了捉弄千若伶的恶趣味“倘若…伶真想不出地点的话,那么我会乖乖遵从伶的规定,待在饭店里休息的”。

听见韩烈天的结论,千若伶还一脸赞赏的点着头,但韩烈天话锋一转又说出“也许跟伶两个人躺在床上渡过一整天也不错吧!”忍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千若伶,韩烈天突然觉得跟千若伶结婚这档事,还真不错的说。

坐在沙发上努力找寻明天的出游地点,千若伶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找资料,翻遍了所有旅游杂志,苦着一张脸的看着堆得半山高的书籍叹气。

书上介绍的地方全是所费不赀的地点,一次出游就必须花费他的薪水尽2倍的高价。

千若伶实在不想这么浪费的说,韩烈天虽然是有钱人,可是毕竟赚钱不容易呀,怎么可以如此浪费呢!

能来日本游玩就已经花费不少钱了,况且韩烈天还有伤在身,现在来说,实在真的不易再多浪费金钱了。

再三考虑之后,千若伶做了重大决定,那就是同意韩烈天刚才的提议,明天一整天都窝在饭店里,要是韩烈天真的要他再做出那些羞死人的事,他也愿意的说。

只希望韩烈天只是说说罢了,别真的那样做,因为他一个大男人被同为男人的韩烈天压在身下,承受男人的昂扬进出,还真是有说不出的淫荡。

22

从浴室出来的韩烈天,看见千若伶脸上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好奇千若伶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了,含笑开口问着“你又在乱想什么了?”耐着性子等着千若伶又爆出什么惊人言论。

千若伶好像没发现问他话的人是韩烈天,口直心快的说出心里想的事情“我在想明天干脆待在饭店算了,反正就算在床上渡过一整天也没关系!”

韩烈天忍笑的坐到千若伶的身边,伸手搂住千若伶的腰身,贼手又开始挑起新一次的攻击了,慢慢的挑起千若伶的情欲。

总觉得耳边有一股热气在呼动,身上也多了一双手在游移,千若伶回神一看,猛然被贴在脸旁的俊脸吓了好大一跳而大吼“你靠我那么近,干嘛?”捂着耳朵看着韩烈天。

莫名奇妙被千若伶嫌弃的韩烈天,无辜的盯着千若伶看着,状似被人遗弃的小狗那般可怜的模样吐出一句“我出来好久了,喊了你好几声了你都没理我,就想坐在你身边等你理我了!”

韩烈天的说词让千若伶有些不好意思,怪自己想的太入迷了,才没注意到这档事。

“韩烈天~我有事要告诉你!”在心里演练好几次后,千若伶才选定称谓来叫韩烈天。

对千若伶来说,叫他烈天很怪,叫老公更怪,更别说其他什么恶心的称呼了,千若伶考虑许久后才选择叫全名,比较官方的叫法。

微笑的开口问着千若伶“什么事?”韩烈天对千若伶的叫唤颇有微词,本想纠正千若伶,但想了一下后,有种万幸的感觉了,至少千若伶是叫全名,不是韩先生这一类的叫法。

千若伶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明天…我们…”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韩烈天打断了。

“对不起!伶~明天我们可能要先回台湾一趟了!”带着歉然的表情说着,韩烈天真怕千若伶会生气,因为自己突然决定要回台湾,千若伶一定会生气的吧!

“回台湾!”脑子突然接收到回台湾的讯息,千若伶顿了好一回才接话“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颇疑惑韩烈天的决定。

听见千若伶的反问,韩烈天尴尬的笑着回话“公司出了一点事,要招开紧急会议。”隐瞒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要是你不想回台湾的话,要留在这里也没关系。”韩烈天体贴的要千若伶留下来也没关系,用不着真的要跟他一同回台湾。

毕竟回台湾后,要处理的事情一多,自己有可能会冷落千若伶,那倒不如让他留在日本,闲暇无事的去旅游,看看跟台湾不一样的日本诸多美景。

23

搭着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台湾,韩烈天搂着身旁睡的很熟的千若伶,有些欣然的喜悦感觉,昨天本打算让千若伶留在日本而他一个人回台的,没想到却起千若伶的反弹。

“我不要!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被千若伶紧紧抱住的韩烈天,耳边传来了千若伶的怒吼声,别无他法的韩烈天只好同意让千若伶也跟着回台,省得自己回台后,还要分出心神来照顾千若伶。

拉起机上赠送的毛毯,盖好千若伶露在外面的身体,韩烈天担心飞机上的空调会让千若伶生病,不时在注意千若伶的状况。

不用多久的时间,飞机就抵达台湾了,韩烈天本想叫醒千若伶的,但看千若伶睡得那么熟后,只好请空服员帮忙把行李推到航厦外,而自己抱着千若伶走出通关口。

瞧见奉秘书的身影后,韩烈天使个眼色要她把行李领回,就跟在奉秘书的身后走到车子旁,奉秘书先开后座的车门让韩烈天安置千若伶,确定没其他事后就转身去处理行李的事。

韩烈天把千若伶安置在宽敞的后座上,自己却坐到副驾驶座上,奉秘书一上车就发现韩烈天坐在前座时,脸上闪过一丝的诧异。

毕竟韩烈天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除了开车之外,绝对不会坐到前座的,而今天却异常的跑到前面来,奉秘书怀疑等会一定会下大雷雨的。

疑惑奉秘书上车好一会儿了,为何还迟迟不开车,韩烈天不耐烦的吼着“发什么呆呀!快开车!”一句怒吼声让奉秘书马上回神,动作迅速的发动车子驶离机场往韩宅前进当中。

空气中的沉闷气氛,让韩烈天开口问着奉秘书“发生什么事?会让你这么久叫我回来!”语气里存在着责备的意味。

奉秘书顿了好久才说出叫韩烈天回来的原因“文素利吵着要找你,我对她说你不会见她,谁知道她会突然挥刀自杀!”看了韩烈天一眼后又继续说着“她没什么大碍,但她坚持一定要见你一面,我怕事情会闹大,才要你回来!”语重心长的说完一切的经过,奉秘书真不知该怎么处理文素利这个大麻烦,无奈之馀只好让韩烈天回来处理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处理她的事!”韩烈天百般无奈的回答,暗地在想那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奉秘书口直心快的补上一句“烈天~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呀!”明摆的在暗示韩烈天要注意文素利的一举一动,省得又闹出像之前一样的闹剧。

只是坐在前座的两人并未发现千若伶醒来了,甚至于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听进去了。

“你爱着她吗?烈天~”奉秘书状似嘲讽的问着韩烈天。

韩烈天冷哼一句“爱!我爱死她了!”嘲讽的回话,殊不知千若伶早醒来了。

24

从千若伶在车上听见韩烈天跟奉秘书的谈话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回想之前的一切。

回想韩烈天至今说过的话,他只说过自己是他韩烈天的老婆,除了这一句话外,并未听韩烈天说过一句『我爱你』之类的。

对于那个叫文素利的女人,韩烈天就一连说过不下三次的爱她,眼里的深情真说不出的暧昧,也许真如韩宅的仆役说的那样,自己才是介入两人之间的第三者。

韩烈天他自己都说他爱死文素利了,或许自己也该是时候离开了,千若伶带泪的眼瞳紧紧盯着韩烈天的背影,想把韩烈天的模样细细在心里刻画着。

千若伶发现韩烈天有要转头的徵兆时,快速的闭上眼睛装睡,此举却也忽略到韩烈天眼里的深情及浓浓的眷恋。

转头去看看千若伶睡得是否安稳,韩烈天瞟见千若伶眉间的愁绪时,俊帅的脸庞浮现严肃的表情,奉秘书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识相的闭上嘴乖乖的开着车,不再说些扫兴的事来惹韩烈天烦心。

奉秘书烦躁的猜想,当初把韩烈天叫回来的决定,也许是错误的决定吧!

韩烈天冷酷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女人的哭诉,脸上的表情明摆的写着不爽二字,为了趁早铲除文素利这个大麻烦,他耐着性子的去会见文素利。

没想到,文素利是因为自己娶千若伶当韩家的少奶奶,而心有不甘来讨伐千若伶的地位,藉此想要抢回韩家少奶奶的地位及名声。

“烈天~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嘛!”妖艳的女人缠住韩烈天的手臂,娇媚的对韩烈天撒娇的说着。

技巧性的甩开女人的手,严峻的回一句“请你放尊重一点吧,萧夫人!”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千若伶后,韩烈天就不曾再跟女性有密切的往来了。

再接再厉的缠上韩烈天的手臂,文素利死要韩烈天把千若伶给休掉,好让自己重回韩烈天的怀抱,再一次拥有韩宅女主人的地位、名声。

韩烈天总觉得文素利一直在老调重谈,重重的甩开文素利的手,丢下一句狠话就想离开“我韩烈天的妻子就只有千若伶一个人!”明确的再次重申要点,懒得再跟文素利纠缠下去了。

怎样都得不到韩烈天的垂爱,文素利像豁出去一样的揪住韩烈天的手臂,疯狂的对着韩烈天大吼着“我得不到!千若伶也别想得到!”从怀里抓出刀子就往韩烈天挥过去。

从日本回来后,千若伶又回复到之前的情景了,不到半夜就绝对见不到韩烈天。

刚开始韩烈天半夜回家后还看千若伶在等门,歉疚的向千若伶道歉,之后的几天,韩烈天就会在六点回家陪千若伶吃饭。

等到千若伶睡着后,又强打起精神跑回公司去工作,忙到快天亮才又回家休息,不到七点又出门去工作了。

看见韩烈天忙到天昏地暗,千若伶心里真有说不出的不舍,但不知该怎么帮韩烈天分担责任,只能看着韩烈天一天比一天的更加消瘦下去,让他原本俊帅的模样都不见了。

千若伶知道韩烈天会担心自己,才会特地在六点回家陪自己吃饭,等到自己睡着后才又回到岗位上去工作。

怕韩烈天会累坏自己,千若伶就故意在韩烈天回家后,想办法帮韩烈天舒解一些压力,然后又装累的早早回房去休息,所以韩宅的人都可以看见韩烈天不到九点时又出门了。

对于千若伶的体贴,韩烈天根本就没有享受的空间,因为离开家的他,又堕入另一场由爱恨编织而成的感情陷阱里。

工作、家庭及文素利三方跑的韩烈天,身体状况早就出问题了,再加上作息时间颠倒,让一向健康的韩烈天也暴瘦好几公斤。

奉秘书劝了韩烈天好几次了,要他别再管文素利的事,但感情始终摆不定的韩烈天,拒绝奉秘书的建议,执意要跟文素利纠缠下去,好让自己心里的那段遗憾做出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韩烈天永远想不到的事,他一时的意气用事却差点让家庭破碎,失去他爱的人。

25

近日来,千若伶总在韩烈天的身上闻到女人的香水味,只要稍加注意就会发现韩烈天的身上多了像是吻痕的东西,有时在脖颈上,有时会在胸膛。

最近却一直出现在腰腹周围,千若伶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去在意,终于在某名女仆的口中得知韩烈天出轨的事实,对象就是韩烈天之前要结婚的文素利。

如此爆炸性的消息,击毁千若伶唯一也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高墙,愕然的听着女仆继续说下去的八卦新闻。

韩烈天跟文素利本来就是一对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因为嫌隙才分开的,文素利另结新欢的消息让韩烈天很不高兴,才会故意迎娶千若伶来作为报复手段。

现在文素利回心转意选择回到韩烈天身边,千若伶一定会被韩烈天打入冷宫的,毕竟谁会喜欢一个用钱买回来的新娘。

况且还自以为是正宫的千若伶,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丈夫,早在外面拥着别个女人在快活了。

一字不漏把女仆说出的八卦听见耳里的千若伶,伸手擦掉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步履栏栅的走回房间。

趴在枕头上把心里的委屈、苦涩全化成泪水,一滴一滴的全埋进布织的枕头里,等到六点时,又要挂上笑脸来迎接韩烈天,殊不知自己的伪装能撑到什么时候。

提早回家的韩烈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千若伶的身影,满腹疑惑的他走到两人共同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千若伶带着泪痕的睡脸。

韩烈天心疼的用手抹去未干的泪珠,这时才发现自己冷落千若伶多久了,除了固定时间回家外,就好像没有多馀的时间陪陪千若伶了。

由于自己的私心,害得千若伶如此孤寂的躲在房间里哭,凝神思考千若伶是用什么心情来迎接自己回家的,是用什么心情去接受被冷落的时间。

一个又一个难解的问题,一直浮现在韩烈天的心头,不断再责问自己的过错。

“嗯~姐…我讨厌这里!可不可离开这里!”千若伶睡梦中的呢喃化成利刃刺进韩烈天的心,让韩烈天的心脏隐隐作痛。

拿出手机播电话给奉秘书,韩烈天告诉她说要把明、后天的工作全推掉,还有告诉文素利说他以后都不会再到她那去了。

奉秘书听见韩烈天的交代,二话不说的立刻着手安排着,硬把二天的假期更改成一周,好让韩烈天可以去修补婚姻的裂缝。

26

一整个礼拜都见不到韩烈天身影的文素利,不断的到公司去找奉秘书问韩烈天的去向,但都被奉秘书用无可奉告给堵回。

文素利深知从奉秘书身上得不到任何消息的,把办法动到韩烈天的手机上去,照三餐的播电话给韩烈天,却一直得到生硬的声音说『该用户未开机,请稍后再播!』。

气疯的文素利就带着怒气冲到韩家去找韩烈天问清楚,可惜的是此举也是白费心机,该说是奉秘书防卫的过于彻底,又让文素利扑了个空。

因为韩家的总管告诉她说“少爷跟少奶奶出去了,并未告知要到那里去。”文素利问遍了所有的仆役都得到一致的口吻,只好心灰意冷的离开回家去等韩烈天的消息了。

在回家的途中,文素利在热闹的街道上看见韩烈天搂着千若伶出游的画面,状似亲密的两人正往餐厅走去,两人和谐的模样,一点都不像要离婚的夫妻。

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被韩烈天欺骗的文素利,气冲冲的冲到韩烈天及千若伶面前大吼着,率先回神的韩烈天要千若伶先进去餐厅,不让千若伶受到无妄之灾。

文素利看见千若伶转身要进餐厅,一个大跨步挡在千若伶前面,揪住千若伶的手臂,举手就甩了千若伶一个耳光。

千若伶吃痛的挨了文素利一个耳光,傻愣的盯着文素利看着,无辜的承受文素利的指责“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抢我的男人!”一句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扣在千若伶身上,让周围的路人也不断指指点点的评论着。

韩烈天看见文素利打了千若伶又胡乱的指责,升起了满腔的怒火,反手把千若伶护在身后,一个扬手也回打文素利一个耳光,冷酷的瞪着文素利看着。

文素利怎么都没想到韩烈天会打自己,捂着脸大吼着“韩烈天~你为了那个狐狸精打我!”哀戚可怜的模样,让一旁观看的群众也不停为文素利抱不平。

观看的群众都认为韩烈天脚踏两条船,又为新欢而抛弃旧爱,甚至于还动手打人的罪行,不断的叫嚣着要韩烈天给个交代才行。

不想理会文素利疯言疯语的韩烈天,拥着千若伶就要离开,省得千若伶又受到伤害,那知道群众都挡住韩烈天的出路,不准韩烈天不给交代就要落跑的举动。

耐着性子要群众让路,僵持不下的场面,却让千若伶受不了群众的批评,甩开韩烈天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狂奔。

正想追上去的韩烈天,被群众围在原地而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千若伶越跑越远的背影而不断干着急。

27

看着千若伶的身影越跑越远直到看不见,终于让韩烈天的努气到达临界点,对着那些挡路的群众大吼一句“全给我滚开!”一些胆小的人立刻让一条路给韩烈天。

只见韩烈天回头瞪了文素利一眼,冷酷的吐出“文素利~我总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环视周围的群众后又继续宣告着“我韩烈天名媒正娶的妻子,哪是你这个怨妇比得了的,别以为你当众给伶难堪,我就娶你!”句句狠毒的言辞,让文素利的脸青黄交替着,愤恨的看着韩烈天离去。

茫然往前冲的千若伶,撞上了许多行走的路人,但此时的他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的心早被文素利给伤成碎片了,现在的他不知该怎么去处理跟韩烈天的关系。

只知道情况真如文素利说的那样,自己是介入她跟韩烈天之间的第三者,从刚才挨了文素利一巴掌时,千若伶就发现韩烈天身上的香水味是谁的了。

正是甩自己耳光的文素利身上的,也就是说韩烈天最近都陪在文素利身边,而他身上的吻痕也是文素利留下的。

直到今天,千若伶才真正对韩烈天死心了,才愿意接受韩烈天出轨的事实。

像没了灵魂的傀儡在街上游走,千若伶心思乱到不知自己该往哪去,只能在街上四处游荡着。

突然间,有个人拉住失神的千若伶,对着千若伶大喊着“若伶~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过呢?”千若伶茫然抬头看着拉住自己的人。

一个熟悉的容颜出现在自己眼前,让千若伶满腹的心酸苦涩全爆发了,紧紧搂住眼前的人哭着,想把心里的委屈全让对方知道。

直到千若伶哭累睡着后,那人才扶着千若伶往回家方向走着,心疼的抚着千若伶的脸颊叹息着,原来拉住千若伶的人是千若伶的姐姐,也就是千若云。

带着弟弟回到自己跟丈夫的甜蜜小窝,千若云对丈夫解释几句后,就回头去照顾千若伶了。

千若云的丈夫知道妻子能跟自己结婚,全都是千若伶的功劳,倒也没有非要把千若伶赶出去的念头,反倒热心的交代妻子要好好照顾千若伶。

马不停蹄奔回家的韩烈天,一回家就发现千若伶并未回家,担心千若伶会出事,所以韩烈天整夜都守在客厅,直到天空露出淡淡的亮白。

千若伶的彻夜不归,让韩宅全笼罩在韩烈天的怒气当中,被韩烈天一个电话给找来的奉秘书,正坐在韩宅里帮韩烈天想千若伶会去的地方。

28

莫名其妙被韩烈天锁定为带着千若伶的唯一容疑者江子英,面带不耐烦的瞪着奉秘书,不断的再三表示自己根本不知情。

从上次被韩烈天打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曾跟千若伶联络了,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千若伶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千若伶是被谁带走的。

与其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倒不如去找警察或着找侦探帮忙才对吧!

韩烈天一脸阴沉的待在家里等消息,本想到公司去用公事麻痹自己的,却被奉秘书用强硬的威胁要他乖乖的待在家。

奉秘书用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一句『你不在,要是千若伶回来找不到你,那要怎么办』把暴君给牵制在家。

不用想也知道,韩烈天要是到公司去的话,又不知道那些无辜员工及厂商要受害了,奉秘书为公司里成千上万的同事着想,还是想办法把韩烈天困在家的好。

悠悠转醒的千若伶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怀疑自己是在伤心过度时看见幻影,一个像是姐姐的幻影。

“若伶~你醒了!肚子饿不饿呢?”千若云端着刚煮好的餐点进门,心疼的看着消瘦的弟弟。

以前的弟弟是个活泼散发活力的少年,可现在却成了万千愁绪挂满眉间的忧郁青年,都怪自己把所有责任全丢给他,自私自利的为爱远走天涯,害得弟弟必须为自己扛下一切,代替自私的自己去收拾惨局。

“姐~我不是作梦吧!”千若伶泪眼盈眶的看着千若云,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千若云。

千若云捏捏弟弟的脸颊,好气又好笑的反问着“傻瓜!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你面前,还会是假的吗?”只见千若伶什么都没说,紧紧搂住姐姐用身体去感受姐姐温暖的体温。

“若云~弟弟醒了吗?”一进门就看见千若伶抱着妻子在哭,害得男子不知该进还是该出才好,瞟见丈夫的手足无措,好心的开口让他先进门。

揽着丈夫的手臂向弟弟介绍着“若伶~他是我的丈夫,也是你的姐夫罗澈!”有种明显的转移话题,收到妻子的暗示,罗澈笑容可掬的对千若伶点头示意。

“姐夫~我是若伶,请多指教!姐姐一定给你添许多麻烦吧!”深知姐姐个性的千若伶,非常有礼貌向罗澈说着。

只是没想到弟弟会突然提起旧事的千若云,蛮横的瞪着丈夫,露出『你要是说出来的话,就要你好看!』的表情,害得罗澈只能苦笑而不敢应声。

29

千若伶失踪都快两个礼拜了,这期间韩烈天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捉摸,常常都把家里的女仆骂到哭,搞到最后都没有人敢出现在韩烈天面前了。

在家找不到可以舒解怒火的仆役,韩烈天把目标转移到公司去,管家因为拦不住韩烈天,只好放任主子到公司去施虐了,吩咐其他人去通报奉秘书。

半个月不到公司上班的韩烈天,桌上需要签字的文件早堆到半山高了,一些急要韩烈天签字的人,发现老板上工后,就抱着急件冲到老板的办公室去了。

往往兴冲冲冲进总裁室的员工,最后都哭丧着脸的跑出来,吓得公司里的男、女同事,都不敢走进总裁室去汇报资料了。

许多等着韩烈天开会的高级干部,全围在总裁室外原地踏步,没人敢再去惹暴戾的君王,省得君王一个不高兴就把人给砍掉而丢了工作。

文素利接获消息后,就特地赶到公司来看韩烈天,她早听闻千若伶没回家而惹火韩烈天的事了。

自认自己克得住韩烈天这头狂暴的狮子,因为韩烈天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从她假意挥刀自杀时,就确定韩烈天还爱着她的。

只要他跟千若伶的嫌隙越大离婚的机率就越大,那她当上韩宅的女主人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耐心的等着韩烈天迎娶就行了。

冷眼瞪着进门的女人,冷酷的出声赶人“你来干什么?我不欢迎你,请你出去!”标榜不想打女人韩烈天只用语言想把文素利赶走,心情恶劣到暴的他,不想再看见罪魁祸首又在面前游荡。

“烈天~你就这么狠心赶我出去吗?”娇艳的一笑,缓步移到韩烈天身上,文素利搂上韩烈天的手臂,撒娇的低声下气的求韩烈天原谅。

“请你放尊重一点,文素利小姐!”不着痕迹的甩开文素利的双手,起身走离办公桌,改移到会客沙发上坐着,韩烈天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省得自己会动手杀了她。

文素利知道韩烈天不会这么轻易就饶恕她,要是求不到他的原谅,那么自己就永远坐不上韩家女主人的位置了,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得到韩家女主人的地位。

娇媚的脱掉外套露出雪白的双肩,反手拉开背后的拉链,让洋装只靠胸部而维持在身上,文素利妖魅对着韩烈天笑着,缓缓拉开身上的洋装用手捂住胸前,让他用视觉来感受自己曼妙的身躯。

面对文素利使尽全力的媚惑之术,韩烈天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文素利用细嫩的手掌揉捏着丰满的上围,另一手则在丰腴的双腿间游移着。

看着文素利狐媚的模样,韩烈天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冷眼看着女人雪白的身子全暴露在视线之中。文素利以为自己成功勾上韩烈天了,放胆的爬上韩烈天的身上,媚笑的抚上男人的昂扬,用手去感受等会就要进入体内的灼烫热块。

在外忙碌一整天的奉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瞧见这般活色生香的场景,让原本精明的头脑顿时打结,惊吓过度的站在原地发窘。

30

韩烈天一把推开爬到身上的文素利,冷酷的吐出一句“你可以走了!”旋身回到办公桌前坐着,继续看着桌上的文件。

而站在门口发窘的奉秘书,也一瞬间回神去作自己该作的事,并未对文素利的放荡行为表示一点意见。

倒是文素利被韩烈天那暧昧不明的捉弄,给气得脸上青红交替,抓起衣服穿好就冲了出去。

“这样没关系吗?”看着愤概冲出去的文素利,奉秘书担心她会作出一些激烈的报复手段。

没想到,韩烈天老神在在的回了一句“随便她!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对于韩烈天那自信满满的反应,奉秘书只能自求多福了,加派人手去注意文素利的一举一动,希望在祸端发生之前,能先行一步化解纷争。

带着工作的疲惫回家,韩烈天望着早没了千若伶的家,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让原本热闹生动的城堡变成生冷僵硬的碉堡。

烦躁的在大厅走来走去,思索千若伶可能会去的地方,但脑海浮现的地方却少之又少,根本就一只手数得出来的境界。

经由奉秘书去探访后,那些地方并没有千若伶的影子,回报的消息让韩烈天气馁好一阵子。

暴躁的带着一身怒气回房,连西装都不脱的躺在床上想假寐一下,愈是要自己别去在意千若伶不在身边的事实,脑海愈是清楚浮现千若伶的形影,韩烈天闭着眼用感觉去描绘千若伶的身形。

洁白无瑕的胸膛上那鲜红的茱萸,纤细又平坦的腰腹,双腿之间的粉色花茎,完美光滑的背脊,隐藏在双丘间的炙热蜜穴,每一分一毫都大大的刺激韩烈天的感官神经。

不可置否的,韩烈天察觉到下身的骚动,无奈的叹气起身到浴室去,用万能的双手解决掉自己满脑子的淫欲念头。

韩烈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发泄完的分身,被脑海里浮现的淫欲思想所打响,又再一次的挺直了。

莫可奈何的他只好抚上分身,靠在墙上努力的解决这恼人的春情欲念了,这般淫秽的画面在遭受文素利的背叛都不曾出现的经典镜头,却因千若伶而打破了韩烈天一向严律过人的自制力。

半个钟头后,韩烈天总算从浴室里出来了,感叹自己在那半个钟头里,单单一个千若伶就让他达到数十次的高潮了。

暗自发誓再不把千若伶找回来的话,总有一天自己会被欲念给逼死的,再说自己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会有满脑淫欲的时候,努力说服自己刚才的放荡行为是一般男人也会有的行为。

31

奉秘书为防止文素利再找上门来骚扰韩烈天,特别交第四代门口的接待小姐,明文禁止文素利上来找韩烈天或者任何一个人,也包括她自己在内。

彻底隔绝文素利的野心,只是这办法只局限在公司周围罢了,在其他地方还是阻绝了文素利,真不知道这次那女人又想出什么办法来报复韩烈天了。

除此之外,奉秘书找了私家侦探去寻找千若伶的下落了,希望能快点找到千若伶,否则韩烈天真的快发疯了。

在家闲不住的他,竟然跑到公司来恶整员工,只要达不到他的要求,就一律减薪以示处分,这可是她鲁了好久才得来的。

要是照韩烈天的方式,早就死伤无数了,真没想到一个千若伶就可以把韩烈天变成秦始皇了,再不快点把千若伶找出来,公司的员工早晚被拖到后山埋起来的。

一想到幻想就要变成真了,奉秘书可就笑不出来了。

幸好私家侦探并没有让奉秘书失望,短短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就把千若伶的下落查出来了,奉秘书一拿到地址就马不停蹄送来给韩烈天了。

从奉秘书的手中拿到地址后,韩烈天也顾不得把资料、照片看完,就抓起车钥匙冲出门,想早点把千若伶给带回来,让自己担忧许久的心可以暂切放下。

一路狂飙才到目的地,韩烈天目不转睛的盯着千若伶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想确定自己所爱的宝贝是否完好如昔。

就在韩烈天一时恍神之际,不远的前方走来了一道人影,银铃悦耳的笑声让韩烈天回神望着。

思念已久的千若伶终于出现在自己眼前了,让韩烈天的心跳顿时加快,正想冲上前去搂住千若伶,告诉他自已有多么的想他也多么的担心他,那种濒临崩溃的自己是靠什么信念在找他。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韩烈天举步为艰,紧接在千若伶身后的男人搂住千若伶的腰身,那男人是一个不输自己的俊帅男子。

男人小心翼翼的牵起千若伶的手,倍感呵护的搂着千若伶走向屋子,两人之间的亲密模样,让韩烈天的心有如刀割一般,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因那一幕而紧紧揪住,缓缓的减弱跳动的速度。

从来就没见千若伶笑得如此幸福过,是因为那个男人吗?韩烈天不敢上前去找千若伶问清楚,只能在心里胡乱猜测着。

亲眼见到千若伶跟男人相处甚欢的场景,着实让韩烈天难受,到最后韩烈天再也看不下去了。

冲进车子里,心痛的看了一脸幸福的千若伶一眼后,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开车驶离原地,带着失恋的苦涩及疼痛逃离近在咫尺千若伶的身边。

32

酒吧里,一名俊帅的男子坐在吧台前,举手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酒,豪迈的程度让旁人自叹不如,酒保看着吧台上为数不少的酒瓶,好心的出声劝阻着。

不料反被男子挥手推开,酒保望着被甩开的手苦笑几声,也自讨没趣的返身去工作了,不再多事原烦扰客人的兴致,看来对方有很深的苦楚及痛苦。

独自一人在酒吧里灌着酒,韩烈天知道这些酒还麻醉不了他,只是更加清晰的挑起他的痛楚,自己最爱的人正依偎在别个男人怀里还一脸幸福的笑着。

然而自己呢?却只能悲痛的躲在酒吧里用酒来灌醉自己,好让自己别再去想那些苦不堪言的画面。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愈醉愈清醒的韩烈天抓起酒瓶就往嘴里倒,来不及流进嘴里的液体沿着嘴角流出,反增添韩烈天俊美中带点妖魅风情,让酒吧里的男客、女客蠢蠢欲动。

刚进店里的美艳女子,一眼就瞧见坐在吧台前的韩烈天,仔细看着店里周围男、女客人的表情,不知为何内心的愤怒取代了脸上愉悦的神情。

走上前抢走韩烈天手里的酒瓶,一个扬手对着韩烈天甩了一巴掌,想打醒醉酒的韩烈天。

被女子甩了一个耳光,韩烈天不于置否的抢回酒瓶继续灌着,完全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反云淡风轻的大笑着回问女子“文素利~你又来作什么?看我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吗?”得不到文素利的回答,韩烈天挥手要酒保来结帐。

趁自己还有一丝意识趁早离开此地,不想再跟文素利扯上任何关系,失去千若伶就让他难受了,可不想在这时又再多来一个麻烦,搞得他颓废不已。

“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文素利沮丧的对着选择离开的韩烈天大喊着,料想不到韩烈天会这么绝情,连让她挽回的机会都不给。

不愿再多费唇舌跟文素利说话,韩烈天狠狠撂下一句“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就转身离开了。

韩烈天责怪自己一时心软,相信文素利所说的鬼话,让她有机会来破坏自己幸福的婚姻,害得自己失去所爱的千若伶,再多的懊恼、后悔都已换不回逝去的幸福光阴了。

当初文素利说萧奇为了别的女人打她,把怀有三个月身孕的她打到流产,让她一时情绪失控选择走上绝路,只想在最后的时光内再和他重新生活一次。

原本想拒绝的自己怕她会因此走上绝路,才刻意暪着千若伶及奉秘书与她来往,想说守着文素利身边等她自己想开后,才要断绝这一段不可能有结局的恋情。

没想到,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却利用自己睡着的时候,故意在自己身上留下吻痕跟香水味,就是想要破坏自己跟千若伶的感情,好达到她想要当上韩家女主人的目标。

这一切的诡计还是奉秘书一语点破,自己才知道被文素利给设计了,如今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33

从看见千若伶依偎在别个男人怀里的那天起,韩烈天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疯狂的灌醉自己之外,其他什么事都不作。

整个房间里都堆满为数不少的酒瓶,显示韩烈天从那天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断的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早已失去千若伶的事实,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还活在现实社会里面对一切残酷的现实。

凭着最后一丝意识用酒醉来逃避一切,包括失去千若伶的痛楚。

失去千若伶后,韩烈天早没了之前冷酷贵公子的形象了,满脸胡扎又一头乱发活像个流浪汉,狼狈落魄的模样令见到的人无一不替韩烈天担心的。

对于多日未到公司视察的韩烈天,底下曾受过怨气的员工,开始想办法来搞破坏了,不是故意破坏公司的信誉,就是把机密文件给卖到敌对公司去。

接获消息的奉秘书,一方面要稳住公司的营运,另一方面又要暗地抓出泄露机密的员工,实在没有多馀的心力去管韩烈天的堕落行为。

一些董事及投资股东都透过新闻得知,韩烈天所开设的公司将要倒闭的消息,纷纷冲到公司去探口风,想证实新闻的正确性及准确度。

有些股东就臆测韩烈天早已逃亡海外,带着公司巨额的资金逃走了,留下大笔债务在公司,让一些无辜的员工及股东来承担。

没有任何根据的谣言,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遍整个财经商业界,让业界每个人都人人自危。

无比震惊的看着新闻报导,千若伶压根就没有想过韩烈天的公司会爆发财务危机,茫无头绪的听着新闻主播的播报。

千若伶还在猜测这新闻的正确性时,千若云一个动作就关了电视,并要弟弟别在管那个绝情负心汉韩烈天的死活。

罗澈莫可奈何的摇头,认为妻子太偏激的阻止千若伶知道韩烈天的消息,据他所了解的韩烈天并非是个绝情负心汉。

在未给韩烈天一个解释的机会,就一股恼的认为韩烈天是负心汉,对韩烈天而言似乎有失公允。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韩烈天曾被一个叫文素利的女人联合外人偷走公司的机密文件,搞得身败名裂又散尽家财,当时的韩烈天并没有采取什么报复行动,只是自认倒霉的认栽罢了。

直到韩烈天传出跟千若伶结婚的消息为止,韩烈天都还安分守己的当个黄金单身汉,虽然偶尔会传出绯闻,但这么优质的男人还算负心的话,那天底下还有什么人可以存活呀!

34

被棘手的并购问题搞到分身乏术的奉秘书,仔仔细细的分析过危机的败然率后,得到一个难雨直信的数字,公司被并购的机率高达八成。

也就是说对方要是采取强硬的手段,公司早就易主了,现在还挂着韩烈天的名字,是因为对方用放任的方式,缓慢的一步步并购公司的股份。

每天都处在醉生梦死状态的韩烈天,并没有意识到一手创立的公司,将要被人所并吞了,还半醉半醒的逃避现实,丝毫不被公司的危机所打扰到。

提着满满一桶水泼到醉醺醺的韩烈天脸上,奉秘书真不知该怎么对韩烈天表示公司的状况了,明知道韩烈天早无心去管理公司的事了。

奉秘书却还是尽力的试上一试,希望并购的事能打醒韩烈天,让他回复到以往冷酷君王的模样,使回天乏术的公司,又将再一次的起死回生,恢复到以往巨大的规模。

被水泼醒的韩烈天看了奉秘书一眼后,又倒头回去睡,并未多加理会奉秘书的举动。

受不了韩烈天如此堕落,气恼的奉秘书再度提来水泼向韩烈天,要他趁早清醒来面对现实,不要再选择逃避一切,甚至于失去千若伶的残酷事实。

忍无可忍的奉秘书对着韩烈天吼着“韩烈天~你还要逃避多久?”把手上一叠资料甩到韩烈天身上又继续吼着“逃避就能让千若伶回来吗?逃避就能让公司兴盛吗?”一连串的怒骂声就是要他认清事实。

遗忘已久的悲痛又被奉秘书提起,有些恼火的韩烈天起身想要把奉秘书赶出去。

奉秘书见机不可失又对着韩烈天大吼一句“公司都快被萧奇并吞了,要是连公司都失去的话,你还有什么筹码去把千若伶找回来呢?”现在只求这激将法会起作用。

正要发火的韩烈天听见『萧奇』这个名字后,抓起周围的纸张仔细的观看着,越看眉头就锁得越紧,可见纸张上的文字并非是个好消息。

闭眼凝思自己颓废多久的时间了,才让竞争对手萧奇一夕坐大,用卑劣的手段来并吞公司,甚至于让公司的员工们爆出害群之马,靠贩卖机密文件来赚取不义之财。

看来自己不能再继续颓废下去了,省得自己辛苦建立的公司,又要一夕之间被萧奇夺走了,同样的错误不可能再重来一次了。

现今的一切是他用引以为傲的尊严向父亲换来的,当时他用生命立下誓言,要把当年被文素利及萧奇背叛所夺走的一切,不计任何代价都要夺回来。

因为千若伶让他暂时忘却报复的事,既然萧奇先行一步采取行动,那么他也不用再顾全大局了,韩烈天扬起一抹冷酷的微笑,要萧奇为他的无知付出代价。

35

“你打算怎么做?”看着总算打起精神振作的韩烈天,奉秘书总有些欣慰。

毕竟韩烈天是个愿意替员工设想的好老板,虽然个性好恶难分,但还是个会负责到底的男人,不会为了某些个人因素就抛下所有责任一走了之。

这就是她一直认定的优点,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她丢下日本的一切,赌上一辈子的跟在韩烈天身边,为的就是证明她并没看错人。

简单整理仪容的韩烈天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思索接下来的对策,现在最急切的事,应该先把公司内部的害群之马找出来,减少公司的机密文件再流向萧奇的手中。

一来可暂缓萧奇的并吞计划,让公司的损失能少一点,可用的资金也可以多一些,二来也可以摸清楚萧奇的目的是什么。

韩烈天把初步大略想清楚,将完整的计划说给奉秘书听,交代奉秘书无论如何都把内部的害群之马找出来,至于萧奇的并购就暂时别管了。

反正萧奇了不起就是收购公司机密来达到并购目的,只要贩卖机密的人被吓阻后,并购计划就不攻自破了。

听着韩烈天的分析,奉秘书也觉得有道理,确定韩烈天的计谋有几成胜算后,就立刻着手处理了,这可是关系公司未来的存亡。

奉秘书一走后,房间又回到原本安静的模样了,韩烈天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望着曾经有千若伶存在的房间,那时候的自己很愚笨,不懂得珍惜千若伶的好。

只一心想要报复文素利和萧奇,好达到当初被文素利背叛及被萧奇夺走的一切,甚至于还否认自己爱上千若伶的事实,用极尽无聊的把戏来伤害千若伶。

那时候的自己还未看清自己的心意,赌气的找来了一堆女人来气千若伶,当时的自己虽然把女人带回家,却对她们一点兴趣也没有。

脑子想的全都是千若伶的身影,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挥之不去的美丽笑靥及歉然的表情,不断的在脑海里盘旋转动着。

偶尔心血来潮送被撇在一旁的女人出门,恰巧碰见早起的千若伶,不知该作何反应的自己,慌乱的看着女人向千若伶示威,本以为千若伶不会在意的。

那知,却意外的看见千若伶难掩哀伤的表情,彻底让自己觉悟早爱上千若伶的事实,转而想要重新开始追求千若伶。

要是一切都这么顺利的话,也不会爆出千若伶是男儿身的事,暴怒的自己也不会用胁迫的手段来折腾他了,当时的自己并不在乎他是男是女,而是他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事实。

最后发现全是误会一场,为了弥补过错而立下不能用胁迫的方式来逼他就范的约定,虽然重新开始的过程几近波折,倒也甜甜蜜蜜的渡过一段美好的时间。

36

“你快被韩烈天炒鱿鱼了!”衣着新潮的型男坐在露天咖啡座里,正在会见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

那男子神态疲乏对型男说着“萧总~你一定要救救我!”见型男一点反应及表情也没有,顿时慌了手脚的对型男大喊着“韩烈天说绝不轻饶出卖机密的员工!”语气里带有惊恐的意味。

反观型男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问男子一句“那关我什么事?”扬起嘴角的微笑对男子分析着“是你要出卖机密的,并不是我逼你的,总不能全算在我头上吧!”萧奇把一切责任全推回给男子。

“萧奇!你竟然过河拆桥,我……”男子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萧奇接下来的动作给一语堵住了。

从怀里抽出一叠钞票丢向男子,不屑的对着男子吐出一句“这些钱就算我施舍,别再跟我纠缠不清了!”萧奇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瞧了男子一眼后就转身就离开咖啡座了。

看着转身离去的萧奇,男子就算有再大的怨恨,也没办法对离去的萧奇作出报复,忍着屈辱抓起为数不少的钞票塞进口袋里,在心里盘算着总有一天要萧奇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男子跟萧奇的会见经过全落入奉秘书的眼里,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全是韩烈天设下的陷阱之一,先是抓个人伪装成他是贩卖机密的人将他革职后,再对外放消息说绝不轻饶出卖公司机密的员工。

再来就是放长线钓大鱼了,心里有鬼的员工一定会出找买机密的人,把听见的消息一字不露的全对他说出来,这样一来就能知道对方并购的用意及阴谋了。

奉秘书播了电话告诉韩烈天,她所看见的画面及消息,让他可以思索下一步该怎么作。

凝视萤幕上的资料,完全跟奉秘书说的吻合,韩烈天扬起一抹微笑对电话里的奉秘书说着“辛苦你了,先回来吧!”迅速的用滑鼠点阅几个相关的新闻,聚精会神的观看着。

那些新闻全是近期发生的,都是跟萧奇息息相关的新闻,里面的内容都说萧奇最近在投资一种生物科技的研究,公司的资金全被研究给套牢了。

如果近期内再不能得到回收的话,萧奇的公司就会爆发严重的财务危机,听奸诈的萧奇为了隐瞒这个事实,就对外放出消息说他韩烈天的公司有财务危机,让一些担心有损失的董事全冲到公司来。

趁着所有董事在回收资金时,萧奇再用他手上仅存的资金来收买人心,让过气的员工为求生存来出卖机密文件,如此一来就能达到他并吞公司的目的了。

冷笑的盯着萤幕上跳动的新闻,韩烈天想出了一个狠毒又残酷的周详计划,要让萧奇永无翻身之日,到死都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狼狈不堪,只能在地狱里忏悔他当初的无知。

找到萧奇的动机后,韩烈天一边开始在摇控公司里的一切了,另一边又派出心腹去围剿萧奇所投资的研究,待在家里看着两边的发展情形。

必要时用视讯来指挥员工的作事,尽心的把公司回恢复到以往的规模,一点一滴的把基础打稳,让公司的根基更加的稳固,也破除了一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萧奇作梦也没想到韩烈天是如此难缠的人,原以为韩烈天会一蹶不振的说,怎么都料想不到他非但没有一蹶不振,反而更加有企图心的把失去的一切全要回去了。

狼狈又落魄到在逃亡的萧奇,对韩烈天只有一句话可形容,与韩烈天为敌,非但一点好处占不到还反而赔了进去,简直是兵败如山倒那样,真是个可敬又可怕的对手。

37

彻底封锁住萧奇并购的行动后,韩烈天在空暇之时,总会有意无意的想起千若伶,心中浮现想去看看千若伶的念头,想知道近日的他过得如何。

韩烈天打定主意后,独自驾车到上次看见千若伶跟男人的地方,待在对面街道上设置的椅子坐着,耐心的等着千若伶的出现。

在等待的空档,韩烈天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该再来搅乱千若伶的新生活,不停的警告自己只能在远远看着千若伶,不准在千若伶的面前再惹事生非了。

终于在心里作好心理约束的韩烈天,被对街一道熟悉身影吸引住所有的目光,茫然若失的在对街跟着那道人影移动着,眼睛眨都不敢眨动着,怕眨眼后就会失去一样。

恰巧外出买东西的千若伶,总觉得有人跟在身后注视他,回头却又没发现什么,自嘲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韩烈天怎么会来接自己呢?

那短暂的一瞬间,千若伶还以为韩烈天来接他回去了,回去只属于他们俩的家里,甩掉脑子里那可笑的妄想,努力振奋起精神往前走着。

站在相隔不远的对面街道上,韩烈天静静的注视着许久不见的千若伶,依旧那么的美丽,似乎也比过去还要健康许多,但眉间那淡淡的哀愁又为何而来。

不敢上前去好好看看千若伶,韩烈天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怕自己会不顾一切把人给抢回来。

细细的用眼神确认千若伶一切安好后,正想转身离去时,韩烈天听见一群人的尖叫声,回头一看发现一辆急驶而来的车子,速度之快的直直朝千若伶站的位置冲过去。

眼看周围的行人都早早闪避他方了,剩下失神的千若伶还站在原地,惊险的画面吓得韩烈天不顾自身的安全,一跃步的搂住千若伶往一旁的空地倒去。

还不明所以的千若伶劈头就被韩烈天一阵痛骂“车子都冲过来了,你不闪是找死吗?”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让千若伶短路的脑子回复运作,眼眶也不禁泛红了。

熟悉的味道正围绕在鼻间,温暖的体温正环抱着自己,证明这一切并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着,千若伶眼眶里泪水顿时决堤而下。

察觉到胸膛上有湿度的现象,韩烈天放轻声调哄着千若伶“别哭了!你一哭,我这里就好痛好痛!”拉起千若伶的手抚上心脏的位置,让千若伶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抱起千若伶走向人行道上的椅子坐着,仔仔细细的查看千若伶有无伤到哪里,证实只是虚惊一场,韩烈天淡然的说了一句“看来你并没受伤,我也该离开了!”松开紧握的手起身就要离开。

一把拉住韩烈天的手,千若伶对着韩烈天大吼着“你又想丢下我一个人了吗?”不明白韩烈天的态度为何转变的这么大,难道他已经对自己没感觉了吗?

皱眉的伸手擦掉千若伶脸上的泪水,耳边听见千若伶的话,韩烈天的心又揪紧成一团了。

正想说些什么时,韩烈天瞧见上次那个男人正朝这奔过来,强忍心中的苦涩回答着“这句话你应该对他说才对吧!”不等千若伶作出回答就甩开千若伶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迈步,丝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千若伶不敢相信韩烈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殊不知韩烈天转身后,隐忍多时的泪水早一泄而下了,韩烈天咬紧牙关的选择快步离去,不让千若伶看见脸上的哀戚。

韩烈天知道为了让千若伶过的更幸福,就必须狠狠的斩断所有连结的一切,就算要他当个绝情的负心汉,他绝对会一个眉头也不皱,努力的扮演好负心汉的角色。

38

带着难以说出口的痛楚回家,韩烈天一到家,就立刻要管家联络律师,等到律师一到就把人带到书房来。

见到律师后,韩烈天就要律师拟定一份财产分配及离婚协议书,并告诉律师说“把我所有的不动产及财产的百分之八十过到千若伶名下!”果决的作下决定,让律师有些惊讶的说。

冷酷君王竟然会这么重视一个女人,把名下财产的百分之八十过到她的名下,百分之八十就相当于可以买下十几个台湾了,付出如此庞大的数字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迅速拟定好草稿交给韩烈天过目,确定无误后,律师立刻撰写正式的财产分配及离婚协议书。

当正式文件一出炉后,韩烈天毫不犹豫的签字交给律师,要律师把协议书送去给千若伶,只要千若伶一点头签字就立即生效,这是他唯一能为千若伶作的。

在姐姐及姐夫的陪同下,到律师事务所去聆听律师说明,千若伶难以置信的看着协议书,韩烈天竟然用离婚来终结自己跟他的关系,难不成自己对他来说,真的还比不上文素利吗?

不断在心里盘问自己的千若伶,对韩烈天单方面的终止关系,不知该如何是好?

千若云看着弟弟慌乱的神情,早就猜到弟弟深爱着韩烈天,所以昨天她回来的时候才会一直魂不守舍,听丈夫说昨天若伶遇到一个男人后,就一直哭得不停,直觉猜想那男人就是韩烈天。

也许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才会让事情演变到今天这个局面,对丈夫使个眼色要他把韩烈天的地址套出来,顺便向律师套出一些有关韩烈天的近况。

“若伶~你还爱着他吗?”认真的问着弟弟,千若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千若伶露出一抹苦笑回答着“嗯!可是他却用这种方式来终止我们的关系!”哀痛的向姐姐问着“姐~我该怎么办?我在他心目中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吗?”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事实。

不知该怎么回答的千若云,面对弟弟的问题也只能苦笑而不答了,心疼的拍着弟弟的背脊,状似安慰的动作反惹得千若伶更伤心。

“我想…也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罗澈仔细看过协议书后,下了一个亦正亦负的判断,从刚才跟律师的谈话得知,韩烈天根本就是把所有财产过到千若伶的名下。

按照一般常理判断,离婚的妻子要分到百分五十就很多了,更何况是丈夫所有财产的全部,从韩烈天的举动来看,千若伶在韩烈天的心里还占了满大的位置,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把财产的百分之八十全过到千若伶的名下。

千若云听见丈夫的分析后,也深深的觉得有道理,暗自下了决定一来要到韩烈天那探个虚实,二来也要帮弟弟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千若伶,并没有把罗澈的话听见去,只是不断的胡乱猜测韩烈天的用意,以及自己还能承受韩烈天多少的折磨。

39

清晨千若云趁着弟弟还未醒来时,告诉丈夫自己的计划并要丈夫说什么都要暪住弟弟,要是计划顺利的话,或许这可是两人和好的大好机会。

罗澈对于妻子的异想天开颇不能认同,虽然自己猜测韩烈天对千若伶还有情意,但他用离婚这一种斩断关系的作法来看,也许韩烈天早就变心也说不定。

懒得理会丈夫的分析,千若云说什么都要去试上一试,在一切都还没有明确的定论前,谁都不能说千若伶跟韩烈天真的完了。

伪装好自己的模样,千若云假冒弟弟的身份回到韩宅去,才刚踏进花园一步就被人给拦了下来“那里是不准任何人进入的!”年老的嗓音阻拦千若云想踏进花园的念头。

老园艺看清楚想闯进花园入侵者的脸后,神情激动的拉着千若云大喊着“少夫人~你回来了!你不见的这段时间里,少爷一直处在醉生梦死的世界里!”把近期韩烈天的模样全说给千若云听。

也许是千若云的样子,让老园艺惊觉到不对劲,顿了好一会儿才反问千若云的身份“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装作少夫人的模样跑进来!”完全没了刚才热络的模样,反一脸愤慨的责问着。

急忙向老园艺表明身份“老人家先别气,我是若伶的姐姐!”千若云可没打算欺瞒一个老人。

“难怪!你跟少夫人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园艺仔细的瞧着千若云的容貌,发觉眼前的人跟少夫人气质只有些许的不同之外,其它根本就丝毫没有异状。

千若云把来意全对老园艺说明清楚,连同昨天韩烈天派人送来的协议书内容也说出来,就是觉得有异才会伪装成弟弟来韩宅一探究竟。

只见老园艺听完千若云的来意后,淡淡的道出一句“这就对了!难怪少爷昨夜都一直待在花园里不肯出来!”唏嘘的对着满室花香摇头叹息。

见千若云一副不解的表情,老园艺把他所知道的全说出来,从少夫人踏进韩宅那一天开始,少爷接下来的转变,就连文素利跟少爷的事也原原本本的道出。

带着满腔怒气冲到韩烈天公司,千若云口气凶恶的要接待人员说出韩烈天的行踪,但接待小姐碍于奉秘书有严重的申明,『不准对任何人说出韩烈天的行踪,也不准任何人上去找韩烈天』。

对此,接待小姐只能用婉转的方式拒绝千若云的要求“小姐~上司有交代不准任何人上去!”颤抖的对眼前的千若云说着,着实怕死千若云了。

接持小姐的拒绝告知,气得千若云对着小姐大吼一句“我可是总裁夫人,要是惹火我,小心你连工作都没了!”有如泼妇骂街的模样,让往来的员工都为接待小姐抱有一丝同情。

当接待小姐听见『总裁夫人』这四个大字,不敢马虎的立刻让千若云知道韩烈天的行程,还马上安排人员带千若云上楼去会见韩烈天。

好不容易送走了千若云这个大麻烦后,常见的文素利又来找麻烦了,接待小姐真有种马上想要辞职的念头。

40

伫立在窗边发愣的韩烈天,情绪低落的望着底下的车辆、人群行走,不发一言的渡过与千若伶离婚的第一天,颓废邋遢的容貌完全跟之前优雅贵公子的形象不符。

更重要的是,韩烈天也没有以往的霸气及狠劲,失去千若伶之后,如今剩下来的只有无尽的哀伤及悲痛。

受不了韩烈天如此意志消沉,奉秘书开口骂道“夫妻间有误会说开就好了,何必要搞到离婚才行!”唠叨的模样就像个老婆子,不停念着不知珍惜的韩烈天。

面对奉秘书的叨念,韩烈天只扬起唇边的微笑,对着奉秘书笑着,并没为自己的决定作出什么解释,为了千若伶的幸福着想,所有一切的苦痛就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还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实在怪不了别人吧,更别说千若伶会选择离开,改投向别人的怀抱了。

就在韩烈天还在接受奉秘书的盘问及唠叨,一阵凄厉的哭声传进门未紧闭的办公室里,让韩烈天及奉秘书不禁皱眉望着门外的情况。

人未到声先到,哭声中带着细微的呼唤声“韩烈天~你给我出来!”断断续续的哭声中还带有控诉“给我解释清楚,我不要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掉关系!”令听闻者不禁鼻酸。

在奉秘书还来不及反应时,千若云带泪的俏颜揪住韩烈天就一阵猛打,不断泣诉韩烈天的变心及无情,竟然用离婚来结束两人的关系。

千若云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同为弃妇的奉秘书不禁也为千若云掬一把同情泪,纷纷加入战局来指责韩烈天的不对。

无奈的看着扑到怀里的女人,韩烈天不知该不该推开她,虽然她跟千若伶长得很像,但他也不至于看不出她跟千若伶的分别。

“奉秘书~去倒杯茶来给这位小姐!”为免自己真的成为奉秘书口中的负心汉,还是趁早阻止怀里这个貌似千若伶的女人吧!

被韩烈天一唤才回神的奉秘书,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发问“蛤?你说什么?”闯进来的人不正是他刚离婚的妻子吗?

为何要用这么生疏的方式来对她,还有脸上那不是高兴的样子,反倒像是惹祸上身的表情。

就在韩烈天还未对奉秘书解释清楚时,文素利又不经通知闯了进来。

文素利看见黏在韩烈天身上的千若云,怒火中烧的冲过来一把将千若云扯下来,用力的甩到一旁去。

在内有恶犬外有恶狼的两难中,韩烈天真不知该怎么办,看着准备开打的两个女人,都不知道该阻止谁才好,一头撞死或许是韩烈天现在的心情写照吧!

41

经由罗澈的劝说而再次踏进韩宅的千若伶,带着惊恐的心情回来,望着毫无变化的景象,唯一转变的应该是自己的心态吧!

第一次踏进韩家时,那种莫名的恐惧一直困扰着自由的心灵,如今恐惧却早已转变成渴望了,渴望见到韩烈天的心情,现在却真实的呈现在眼前。

也许就如罗澈说的那样,他跟韩烈天之间真的有误会尚未解释清楚,才会造成现今的这种局面。

要是韩烈天真的跟文素利复合的话,他大可用自己假冒身份的罪名上法院控告,但韩烈天却选择用离婚外加他将尽全部的资产来当膳养费,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

真要找出唯一合理的说法,那就是韩烈天一定误会什么了,才会用离婚一途来结束两人的牵绊。

正在花园忙碌的老园艺,远远瞧见千若伶的身影后,抛下一切奔到千若伶的跟前气喘嘘嘘的喊着“少奶奶~你总算回来了!”老人家激动的样子,让千若伶深感歉疚。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为自己莽撞选择离开韩家的事,向老园艺道着歉,千若伶责怪自己竟然让一个老人家为自己如此担心。

“少奶奶~回来就好了!”老园艺对着千若伶点点头,有些感慨的说着“这样少爷也用不着借酒浇愁了!”将韩烈天的情形道出给千若伶听。

老园艺的话引起千若伶的注意,惊讶的反问老园艺“韩烈天不是跟跟文素利在一起吗?”抚着剧烈加快的心跳等着老园艺的回答。

老园艺一脸愤慨的反过来替韩烈天喊冤“少爷那还会再跟那女人在一起,当初要不是她先背叛少爷,串通别人来抢走少爷所有一切,少爷那会落到找老爷帮忙!”一想到自视颇高的少爷向老爷低头求助的画面,脸上的愤慨愈有加深的景象。

老人深吸一口气后又继续道出后续“那女人现在失势了,才又把歪脑筋动到少爷身上来,假装要自杀来威胁少爷陪在她身边,少爷怕她会想不开,才会留在她身边照顾她,没想到那女人的心肠真恶毒,趁少爷不注意时,故意做了一些手脚好破坏少爷跟少奶奶的感情,接下来的事,少奶奶都清楚了!”一口气把韩烈天醉倒在花园时,口里喃喃自语的话语全说给千若伶听。

又惊又喜的千若伶,这时才发现是他自己误会了,韩烈天根本就没有外遇,一切的一切都是文素利自导自演的把戏。

因为自己不相信韩烈天,才让文素利有机可以趁虚而入,真的成为两人婚姻的第三者,但…韩烈天那天为什么又要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呢?

在千若伶还在疑惑韩烈天那天的怪异情形时,老园艺的一句“少奶奶~前天你的姐姐有到家里来,说要找少爷理论一般!”顿时让陷入万丈迷雾的千若伶醒悟!

千若伶惊觉韩烈天或许是把姐姐跟自己搞混了,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来让自己对他死心。

42

连忙向老园艺道别后,千若伶就一股脑的往主屋跑去,怀带着喜孜孜的心情在大厅等着韩烈天回来,把一切误解全说明清楚。

可今天的韩烈天还是让千若伶等到半夜才回来,累坏的千若伶早已趴在沙发上睡觉了,还是听见东西坠地声才醒来的。

睡眼惺忪的看着行走不稳的韩烈天,附带一身浓浓的酒气,一看就知道他又喝得烂醉如泥了。

看见韩烈天醉酒的模样,千若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着酒臭味扶着韩烈天到房间去休息,打算明天一早再向韩烈天解释清楚了。

千若伶把韩烈天妥当的安置在床上后,静静的瞧着房间里的摆设,全跟自己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真要说出不协调感的话,就是那些东西全被人仔细的擦拭过了,而周边的就全蒙上一层灰了。

“伶~回来我身边好不好?”耳边突然传来了韩烈天醉梦中的喃呢,一字一句都带着悲戚的哀求,让千若伶有万般的不舍。

忍不住对着韩烈天轻声骂道“笨蛋!一句话都不问,就认定我变心,活该你白受罪!”千若伶骂归骂,还是俐落的解开韩烈天身上的衣服,拿着毛巾擦拭着,让睡觉的韩烈天能舒服一些。

羞红脸的盯着韩烈天精壮完美的身躯,千若伶的意识不断的飘向那次在医院时,两人亲密的行为,身后那说不出口的羞耻地方紧紧含住昂扬,随着强力的抽插、律动而引起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一想到这,千若伶就有埋怨的瞪着熟睡中的韩烈天,怪他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隔日的清晨,韩烈天用不着管家叫唤早就醒了,捂着昨天又喝多而剧烈作痛的脑袋,耐不住轻叹着,前天冒出一个貌似千若伶的女人后,他的生活就一直平静不了。

为了耳根清净,故意把人丢给奉秘书去处理,趁她不注意时落荒而逃的跑走,想想自己一世英名却落到要落荒而逃的地步。

打算到浴室去用热水冲去这两日来的疲惫,正要起身时,总感觉身旁多了一个人,恐惧的转头发现那女人又出现了,一时惊吓过度摔到床底下去,韩烈天狼狈的爬离床边。

在怎么小心谨慎还是吵醒睡着的人,千若伶睁开眼就看见趴在地下爬着,模样狼狈不堪的韩烈天。

误以为韩烈天是看见他才要逃走的千若伶,气恼的对韩烈天吼着“韩烈天~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满腔喜悦的兴奋顿时被浇熄。

千若伶半怒半怨的泣诉道着“把我变成这样后,又想一走了之了吗?”对着转头的韩烈天敞开双脚,让韩烈天看见自己因欲望而挺直的花茎及湿润的炙热花穴。

43

脑海里的淫秽思想,突然出现在眼前,让宿醉未醒的韩烈天瞪大眼的直盯着不放,露骨又灼热的视线让千若伶脸上的潮红又加深许多。

努力的说服自己要克服那丢人的羞涩,才能让韩烈天明白自己的心意,瞧了呆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的韩烈天,千若伶鼓起勇气,撩开还遮盖在身上的浴袍,缓缓的走到韩烈天面前。

拉起韩烈天往床上走去,让韩烈天坐在床边,自己则屈膝跪在韩烈天面前,难掩羞耻的拉开韩烈天的上衣。

令自己迷恋万分的浑厚胸膛又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千若伶伸手抚上温热的胸膛,随着移动的指尖往下步近,媚惑的对韩烈天嫣然一笑。

颤抖的手解开韩烈天的裤子拉链,惊讶的发现昂扬早已蓄势待发了,千若伶起身脱掉身上的遮蔽物,爬上不知神游到哪的韩烈天双腿上,就着跨坐的姿势扶着灼烫的昂扬就要纳入体内。

这时,韩烈天不知发什么疯,一个使劲就把跨坐在身上的千若伶推下去,惊恐的盯着错愕的千若伶,发出一声大叫后,衣衫不整的冲了出去。

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千若伶,看见韩烈天惊恐的冲出房间,就像看见什么毒蛇猛兽般的,让千若伶一股怒气就此扬了起来。

自己抛下自尊来色诱他,没想到他却把自己当怪物来看待,不止这样还跑得远远的,自觉这口气吞不下去的千若伶,气愤的穿好衣物也冲了出去。

问了好几名仆人后,终于找到韩烈天躲藏的地方了,气疯了的千若伶,不顾形象的用力敲着门大吼着“韩烈天~你给我开门!”一些识相的仆役早躲得老远了。

只见里面传出一声“我不要!”顿时让千若伶的理智断线,对着门用尽全力的踹了一下,砰然巨响让韩烈天更心惊胆跳。

此时,韩烈天早吓得六神无主了,前些日子被千若云恶整的经验,还让韩烈天馀悸犹存,很难一时就相信门外的人就是思思念念的千若伶,反还一直认为那是千若云假份的。

可见千若云的调教,对韩烈天来看,还算是有效的说。

狠狠踹了门一脚的千若伶,觉得这样还不足以让他消气,咬牙切齿的对着门里的韩烈天撂下狠话“韩烈天~你再不开门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阴森森的语调,让门里的人异常惊慌失措。

听见里面有碰撞声,千若伶得意的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后就继续说着“等我进去后,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压在下面的滋味!”犹如恶魔低语的温厚嗓音,不自觉让人着迷而忘了思索其中的意思。

耳熟的嗓音,不停的播送着威胁,韩烈天真觉得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物了。

44-01

对着门正想再补上一脚时,管家及时送上钥匙,让上好梨花木制成的门板能幸运的逃过一劫。

“这是?”满腹疑惑的盯着管家手上的钥匙,千若伶不解的发问。

管家轻声的咳了一声,缓缓的道出“书房的钥匙!”简单又明了的解说,摆明就是出卖主子的举动,只可惜韩烈天并不知道管家早叛变的事实。

眯眼盯着刚拿到的钥匙左瞧右瞧的千若伶,悄悄的开门进到书房里,看着落寞坐在书桌前沉思的韩烈天,一丝不舍又浮上心头了,不知该怎么出声去喊韩烈天。

千若伶索性牙一咬心一横的脱掉衣服,用皮带把韩烈天绑在椅子上,打算不顾韩烈天的意愿强上他,羞红脸的扒掉韩烈天身上的遮蔽物。

努力的回想韩烈天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想依样画葫芦的取悦韩烈天,千若伶伸出丁香小舌在韩烈天胸膛上舔着,对着乳突不时轻咬舔舐,让久未发泄的韩烈天不免也呻吟出声。

得到韩烈天那类似鼓励的喘息声,千若伶伸出手抚上底下的昂扬,凭着之前韩烈天的教授,也快也慢的套动着,淫糜的气味迷漫整个书房。

望着韩烈天脸颊上的潮红,千若伶做出了生平最不愿回想的事,柔软的小舌缠上了灼烫的柱体,像小猫那样轻舔着,缓慢的速度让韩烈天不禁出声鼓噪着“宝贝~快点!”无意识的反复说着那句话。

听见韩烈天的要求,千若伶忍着不适感,努力的加快速度,直到柱体泄出浊白的液体为止。

韩烈天以为千若伶的惊人之举就此结束了,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张大嘴的双眼紧盯前方,懊恼自己挣脱不开皮带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在面前上演的活色生香的戏码。

坐到宽大的书桌上面,千若伶对着韩烈天敞开双腿,羞涩的抚上半挺直的花茎及挺立的茱萸,当着韩烈天的面来挑拨自己的情欲。

也许是韩烈天的炙热的视线所致吧,总觉得身体的敏感度又更胜一重了,不到一会功夫就泄出高潮过后的精华了,千若伶就着泄出的浓浊液体,仔细的涂抹在蜜穴的外围,藉此来当作润滑剂使用。

千若伶的挑拨行为,确实的引起韩烈天的共鸣了。

韩烈天往前靠近桌子,伸出舌头随着千若伶进入蜜穴里扩充的手指一起舞动着,被韩烈天的举动吓坏的千若伶,惊慌的推拒着。

只是千若伶的推拒行为在韩烈天看来,反倒像在渴求更粗大的东西。

卖力的用舌尖模拟昂扬进出蜜穴时的行为,让千若伶早己宣泄过的花茎又再一次挺直,再一次达到顶端而泄出。

44-2

千若伶的娇喘声回荡在书房四周,早已羞红的脸愈益的潮红,羞愤的瞪了韩烈天一眼,不满他竟然加入其中来搅和,让原本精心设计要诱他入瓮的戏码全变了调。

“宝贝~帮我解开,好不好?”欲火中烧的韩烈天,用迷人的嗓音鼓噪着,满心期盼千若伶会解开他的束缚,好让他能一圆拥他入眠的妄想。

对着韩烈天摇摇头说着“我不要!一解开后,你又要逃了!”千若伶坚决的不肯让步,刚才在房间被他推开的耻辱,让千若伶真是有说不出的怨愤。

“我保证我不会再逃了,可以帮我解开了吧!”再三对千若伶保证,韩烈天整个脑子只想着要怎么把千若伶拐上床好好疼爱一番,那里还有逃走的念头存在。

从韩烈天眼里的浓浓欲望来看,千若伶陷入解开及不解开的两难当中,有一种解开后就会大难临头的预感,可是他亲口保证不再逃跑的说。

明显的感觉到千若伶的犹豫不决,韩烈天努力又加把劲的劝说“宝贝~想好了吗?”胡诌着解开有什么好处芸芸的,根本就是在诈骗千若伶的信任。

“你要答应我二件事”紧盯着韩烈天点头后才继续道出“不准跟我离婚、不准再莫名其妙丢下我一个人逃掉了!”千若伶一脸严肃的对韩烈天说着,打算要是韩烈天有一丝犹豫的话,就上了他。

韩烈天讶异千若伶提出的两件要求,完全都不是什么难以达成的事,反倒都是让他占尽便宜的要求,简直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嘛。

“你会后悔的!”不知该作何回应的韩烈天,左思右想后只找到这一句合适的话。

并未回答韩烈天的问题,千若伶扶着椅背跨坐到韩烈天身上,用行动来解释自己的决心,用手把灼烫的昂扬导入蜜穴里,羞赧的摇摆腰身来吞吐柱身。

“嗯~好紧!”这是昂扬挺进蜜穴时,韩烈天脑海里唯一的想法,本能的挺腰把分身挺进甬道里,凭着感觉去寻觅甬道中的动感突点。

身体突然涌现出战栗的快感,千若伶难以自持的发出诱人的呻吟,花穴也不自觉的缩紧着,让韩烈天知道刚才分身顶到的地方,就是让千若伶感到愉悦的敏感地,刻意调整分身顶入的方向,直直的朝那顶撞着,享受被花穴紧紧咬住的快乐。

或许是激烈的动作所致,捆绑的皮带竟然松脱了,双手得到自由的韩烈天,搂住跨坐身上早已虚软千若伶,起身把人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开始一连串猛烈的律动,动作之大到让千若伶只能张口发出媚诱的呻吟外,连虚假的抵抗都作不到。

在意识开始迷离时,千若伶的脑海里浮现姐姐说的话『先色诱韩烈天,等他上勾时,再逼他立下誓言说绝不离开你,这样他就没办法甩开你了!』此时的千若伶只有一个想法,姐姐说的话真的对韩烈天有效!

被欲望给杀红眼的韩烈天,抬高千若伶趴在床上的细腰,又开始新的一轮抽插行为,次次都顶撞到甬道里的突点,让千若伶泄出不久又挺直花茎分泌更多的白浊液体,修长的手指抚上花茎的小孔,或轻或重的抠弄着,使花茎濒临爆发的前兆。

“韩烈天~放开!”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说清楚的千若伶,哀求着韩烈天放开束缚花茎的手,好让他能再一次宣泄出来。

改变方式用套动来取代抠弄,韩烈天低下身靠在千若伶耳边说着“宝贝~这一次,我们一起!”话一说完后,手掌跟着腰部的律动一起加快速度,猛烈的进出让千若伶的神经绷个紧紧的,愉悦的快感笼罩全身的细胞,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

看来这两人的笨拙示爱,只能套用在肢体的活动上,书房外的仆人及女佣早识相的避开了,留给他俩一个密闭又私密的空间了。

45

由于心爱的老婆失而复得,再加上昨天整整一天的亲密劳动,让今天的韩烈天又回到之前风流倜傥、优雅贵公子模样,尤其从他脸上不曾消失的笑容来看,韩烈天的心情很好。

好到出乎意料的好商量,好到员工犯错还加薪的地步,好到令人不禁怀疑眼前的韩烈天是不是假冒的人,又或者吃错药而导致头脑短路。

这是每一个见过韩烈天的人对奉秘书提出的疑问,别说其他人会怀疑了,就连奉秘书都在臆测的说。

再三被询问身体状况如何的韩烈天,总算给了奉秘书一个除了笑脸之外的大白眼,不耐烦的吼句“你够了没,都说了几百次我没事,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斜眼瞪了奉秘书一眼,用眼神来表示自己的不悦。

察觉到韩烈天甩过来的白眼,奉秘书陪笑的道出一句“大家都说今天的你就像个天使,所以才会反常的一直询问你!”打哈哈的转移话题,省得韩烈天又翻脸来恶整员工。

挑眉的扬起唇角的冷笑反问“也就是说…平常的我都是恶魔罗!”精明的大眼瞟了奉秘书脸上僵住的表情,略有怒气上升的意味。

奉秘书暗骂自己一句多事,那壶不开提哪壶的惹火韩烈天,正想要好好解释一番时,恰巧韩烈天的手机响起,让奉秘书暂时逃过一劫,连忙抱起桌上的资料落荒而逃。

好笑的看着奉秘书落荒而逃的身影,韩烈天心情大好的接起电话,听见打电话来的人声后,原本的好心情全一消而逝,皱眉的懊悔自己为何要接电话。

电话中的人正是被千若云赶跑的文素利,她不死心的又来纠缠了,还是千篇一律的求他回心转意,要他依照当初两人的约定娶她为妻之类的话语。

韩烈天第一次觉得文素利的哭声很令他厌恶,真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不是瞎了眼,竟然会爱上文素利这个女人,一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女人。

不耐烦的对着电话吼了一句“文素利~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请你别再来烦我了!”不等文素利有所回答,就迅雷不及掩耳挂了电话连带的关机。

烦躁的把手机甩得远远的,韩烈天真不知该怎么处理文素利这个人,想用阴险的手段对付她又于心不忍的说,用温和的手段她又故作不知而得寸进尺。

“一定要把她处理掉才行!”闭着眼思索完美的计划,不能再让她来破坏他的婚姻了,也绝对不能再让她伤害伶一分一毫了,韩烈天暗地里盘算着。

躲在门外偷看里面的情形,奉秘书瞧见韩烈天眉间的愁绪,无奈的叹气进门问着“又怎么了?”瞧他那副模样,该不会家里又在闹纠纷了吧。

淡淡的吐出“文素利!”韩烈天猜奉秘书一定了解自己的意思,就不再过多解释了。

“厚~那女人又要干什么了!”气愤的对天大吼着,奉秘书真不知道文素利到底想干什么,一天到晚都来纠缠着,难道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吗?

46

万念俱灰的挂上电话,文素利哀怨的对身边的男人说着“您都听见了吧,他背弃跟我之间的誓言,娶了别个女人!”垂着两颊的泪水泣诉着。

见男人轻声安慰着,文素利又继续道出后续“怕我会纠缠不休,还故意对外放出风声,说我行为不捡串通外人来窃取机密!”情绪异常激动的说着,每说一字就猛掉泪。

看见文素利掉泪的画面,男人不免也跟着骂了几句,愤愤不平的替文素利抱屈。

见文素利的眼泪愈掉愈凶,才反过来安慰几句并对文素利发下重誓说“我会让那不成材的家伙来向你道歉,并逼他要娶你为妻!”男人信誓旦旦的对天立誓,这才让文素利破涕为笑。

男人跟文素利寒暄几句后,就推说有事要先离开了。

等男人一离开后,文素利一反刚才梨花带泪的模样,狡猾的大笑着“韩烈天~我要让你尝到比当初更残酷百万倍的滋味,让你彻底失去一切,想翻身重来的机会都没有!”狠毒的对天立誓。

此时的文素利早没有刚才软弱、娇小的小女人模样,由爱生恨这句话套在文素利身上,真是比谁都有说服力。

正想好该怎么对付文素利的韩烈天,反常的接到一向不联系的恩师电话,要邀他一同到饭店用餐。

带着满腹疑惑来到饭店,韩烈天远远就看见恩师的身影了,恭敬有礼的向恩师打招呼“老师~让你久等了!”照着恩师的指示坐在他的对面。

“听说你结婚了!”不温不火的问着,男人的口气明显就是很气愤。

微笑的对恩师点点头,韩烈天满心期待得到恩师的祝福,兴奋的问着“老师~是从那得到消息的?”印象中他好像没让太多人知道这事才对吧!

“素利把一切都告诉我了!”男人气冲冲的拍着桌子质问着“你为什么抛弃素利而改娶别人?”一字一句的对着韩烈天吼着。

乍听见文素利的名字,韩烈天知道恩师是为何而来了,淡淡的说着“我无话可说,老师~请恕我失陪了!”难掩愤怒的起身离去,不愿对恩师口出恶言。

坐在酒吧里,韩烈天一如往常的灌着酒,只是今日的他较有所节制,用酒杯就口慢慢喝着,本想不醉不归的他,突然忆起千若伶担忧的脸,顿时惊觉自己不能再喝了。

挥手招来了酒保结帐,带着微醺的酒气快马赶回家。

果然不出韩烈天所料,千若伶果真在客厅等着自己回家,轻手轻脚的抱起千若伶回房。

坐在床边凝视千若伶的睡脸好一会,才拖着醉意到浴室去清洗满身酒味的自己。

47

岂料,韩烈天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千若伶微怒的瞪着他,韩烈天马上换上谄媚的笑脸,对着千若伶撒娇外加骚扰,明摆的就是想用耍赖的方式来逃过。

但千若伶技高一筹,用手轻轻撩开上衣的下摆,甩给韩烈天一个娇媚的微笑,笑容里大有『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上床睡觉』的意味。

千若伶那若有似无的撩拨,成功的挑起韩烈天忍耐一整天的欲望。

讨好的爬上床拉起千若伶的手亲吻着,吐出一句句甜而腻人的情话“宝贝~我好想你!”优美的唇延着手背一直往上,零碎的细吻不停在雪白的臂膀上烙下痕迹。

贼手也顺势爬上千若伶的细腰摸索着,凭着过往的经验在千若伶的身上点火,好一同遨游欲望之城的天际。

“不要闹了,昨天你才做过而已!”羞红脸的推拒着,千若伶怪自己不该拿自己来媚惑韩烈天,现在想逃也逃不掉了。

在早已潮红的脸上偷个香,韩烈天流利的脱掉阻隔春光的衣物,邪魅的对千若伶说着“昨天那样哪够呀!”半耍赖半诱哄的吻上迷人的唇瓣,灵活的手指在雪白诱人的身躯撩起火苗。

“韩烈天~我说不要了!”千若伶咬紧下唇,不让口中的呻吟声流泄出。

灼热的吻不停在千若伶的身上烙下记号,用带着浓浓情欲的嗓音说着“宝贝~我想要你,想到快要疯了!”韩烈天不带掩饰的询问,让千若伶忍不住轻颤。

千若伶害羞的把脸埋进韩烈天的怀里,变相的默许韩烈天接下来的行为。

得到千若伶的默许,韩烈天迅捷的脱掉身上的衣物,往千若伶那扑过去。

小心翼翼的对待得来不易的宝贝,韩烈天用吻轻抚因羞赧而闭上的大眼,像誓约之吻的吻着每一寸肌肤,仔细的盯着因害羞而染上潮红的身躯。

韩烈天突然觉得千若伶很可爱,昨天还很大胆的诱惑自己,今天却害羞的不敢面对等会要发生的床第之事,真像个吵着要当大人,骨子里却还是不成熟的小孩那样。

既可爱又纯洁,幸好千若伶是他一个人的,也庆幸千若伶是喜欢他的。

失而复得的千若伶,让韩烈天不自觉想要宠坏他,低下身舔上鲜艳欲滴的茱萸,不时轻咬吸吮着,毛手延着修长的腿爬上俏臀揉捏着。

另一手则在挺直花茎上嬉戏,时而揉搓时而套动,让千若伶想防堵也不知从何下手。

48

熟知千若伶敏锐带在那的韩烈天,不断的在到处点火着,使千若伶的唇角一直流泄出诱人的呻吟声。

不用过多烦琐的逗弄,就能看见千若伶身上所散发的诱人媚态,一气呵成的动作让两人达到灭顶的快乐,再多的情话也敌不过扯开面具的狂野律动。

搂着早疲惫不堪而睡着的老婆,韩烈天又想起恩师说过的话,『要是你不娶素利为妻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是知道我的名气足以影响整个企业界的!』,严厉的话语不断回荡在脑海里。

韩烈天知道恩师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人,以他疼爱文素利的态度来看,这将会是一场硬仗的说,心软果然不是明智之举,文素利未免也太看轻他韩烈天了,自以为搬出恩师就能逼他就范吗?

也许以前的他会默然同意恩师的条件,但如今的他早已没了当初对文素利的爱慕了,怎么可能会同意恩师提出的条件呢?

既然文素利要玩狠招,我韩烈天有什么玩不起的,残酷的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把早计划已久的报复行动给搬到台面上来玩。

“按照之前决议好的计划,我要她永远消失!”冷酷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下达命令,或许操作的手法并不高明,但能达成计划都是最完美的结局。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才出声回答“终于下定决心了吗?”并不意外韩烈天会作出这个决定,因为当年他可是亲眼目睹韩烈天一无所有而走投无路的情况,也很难想像一向目中无人的韩烈天会抛弃自尊,低声下气的跪地求韩利浩,也就是韩烈天的父亲援助他报仇。

不过韩烈天的努力真是有目共睹的,只用韩利浩给的一百万美金成就大事,把当初失去的一切全夺了回来,萧奇的下场还真是凄惨呀,被自己一手创立的研究所给害惨了,原本还以为韩烈天不打算报复文素利呢?

露出幸福的笑容说着“为了我的宝贝,她必须要消失!”韩烈天在熟睡的伶脸上偷了个香,正色的接着说“我想让妈妈及老头见见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呢!

对方并没回答什么,只透过电话传来淡淡的笑声。

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而醒过来的千若伶,睁眼看见的就是韩烈天微笑的俊脸,羞赧的接受韩烈天一大早亲密的轻吻。

韩烈天温柔的手指在细腰上按摩着,平和的音调在千若伶的耳旁淡淡的说着“伶~我想带你去见爸跟妈!”紧张的等着千若伶的回答。

“我可以吗?”被雾气给熏红的大眼,千若伶认真的盯着韩烈天问着。

吻去千若伶眼眶里的泪水,韩烈天真切的点点头,紧紧的搂着激动的千若伶说着“你是我韩烈天明媒正娶的妻子,当然可以去见公公及婆婆的呀!”顺便偷吃豆腐后,才起身去安排一切。

49

从那天听见韩烈天决定要带他去会见父母时,千若伶就一直静不下心来,韩烈天大概说明他父母亲的个性,虽然并不是什么冥顽不灵之辈,但也还是传统旧观念的老人家。

天晓得他们两个老人家会接受他这个男媳妇吗,想到这,千若伶又不自觉多叹了几口气。

伸手搂上心爱的老婆,韩烈天自然知道千若伶在担忧什么,一定又是什么无聊的父母问题了,趁机偷个香才开口询问着“在想什么?是在想要怎么休了我这老公吧!”好笑的揶揄着。

瞟见俏脸马上爆红的千若伶一眼,用手指戳了戳千若伶的脸颊,韩烈天无奈的在心里直叹息,怎么还这么怕羞呀!明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竟然还这么羞涩。

“别闹啦!有人在呀!”瞧见在一旁服务的空服员在偷笑,千若伶就羞得把脸埋进韩烈天的怀里,口齿不清的抱怨着。

用身体把空服员的视线隔绝在外,韩烈天半叹息半宠溺的紧紧搂住千若伶“我们先到以山海美景闻名的花莲去玩上几天,在往南移动!”忆起千若伶说想去的地方,特别规划一连串台湾的美景来游历,顺便能减低千若伶心里的担忧。

再说过明天就是是圣诞节了,这可是难得跟千若伶一同渡过的节庆呢!

终于抬起头来问道“我们要住哪?”单纯想知道下榻的饭店离著名的海洋公园多远,趁此机会跑去那里逛逛,听姐姐说海洋公园蛮好玩的。

韩烈天当然知道千若伶的意思,却故意把意思曲解掉“宝贝~原来你这么急色呀!”邪魅的摸上千若伶的大腿游移着,舌尖舔上耳廓吐出猥亵的言词。

没想到韩烈天这色狼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偷袭他,吓得千若伶连忙用手抚拒着,惊恐的盯着韩烈天背后的空服员,怕她会看见这里的情形。

浑厚的嗓音靠在千若伶耳边说着“伶~我想要你!”韩烈天的手指流利的解开拉链,抚上因逗弄而挺直的花茎,延着柱身上下移动着,姆指不时在顶端的小孔抠弄着。

手指灵活的挑拨着,让千若伶的神经绷得老紧,推拒的手也变成攀附在韩烈天的手臂上,随着套动、抠弄的手,时而握紧时而松脱。

千若伶知道自己的身体开始适应韩烈天的挑拨了,微微的抬高腰身让韩烈天的另一只手可以滑到双股间,去抚慰等会就要承受情事的花穴。

修长的手指依循千若伶的期望,缓慢的探进花穴里,延着甬道把里头的折皱一一抚平,弯曲的指头在移动当中磨到了突点,让炙热的甬道不自觉的缩紧。

而前头被韩烈天握在手里的花茎也射出一道白浊液体,韩烈天邪气的贴在千若伶耳边说着“舒服吗?宝贝!”状若无旁人的兹意作为,一向让千若伶恨得牙痒痒的。

50

只可惜这点小意思,韩烈天还不看在眼里,埋在花穴里手指,这时正在蠢蠢欲动当中,尽责的磨着甬道中那带动情欲的突点。

被情欲给逼红眼眶的千若伶,抬起含带湿气的大眼看着韩烈天,粉色的唇瓣也像被欲望润上一层鲜红,正开开合合的诱人品尝那甘甜的滋味。

受不住韩烈天这样恶意的折磨,千若伶揪紧韩烈天的手臂断断续续吐出“韩烈天~进来!”一把话说完后,就立刻将爆红的脸庞埋进韩烈天的胸膛里,久久都不愿抬起。

韩烈天知道刚才那一句已经是千若伶最底限的一句话了,宠溺的吻了千若伶的额角,回头对空服员说“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听门关门声后,才把千若伶从怀里拉出来,轻声念道“是想闷死你自己是不是呀!”好笑的盯着羞赧的千若伶。

气红脸的对韩烈天抱怨着“还不是你造成的!”怨言都还没说完,千若伶就陷入迷蒙的情欲里了。

韩烈天把椅背放平,让千若伶仰躺在椅子上,用牙齿将千若伶身上的衣扣解开,妖魅的舔上挺立的茱萸,手掌再一次抚上花茎逗弄着,将修长的双腿扛上肩膀,灼烫的分身抵在花穴外轻扣着,耐心的等着千若伶再次出声恳求为止。

“进来!”千若伶不依的揽上韩烈天的脖子,软软的嗓音喊着,话音一停就感觉到粗大的昂扬进入了,愉悦的快感顿时涌上心头。

千若伶的脑海被炫丽的颜色占满了,浊白的液体也就此泄出,连带牵动到含住昂扬的蜜穴,紧凑的咬紧昂扬,令韩烈天不禁也发出赞叹“好舒服!”

被炙热的甬道绞紧,韩烈天脑子里早没了怜惜的念头,只一昧的放纵欲念去行使、律动。

“慢点…别…那么快!”猛烈的律动让千若伶一度跟不上,微喘的吐出单音要韩烈天慢些,可惜此时的韩烈天早听不进任何一句话了,只知道挺腰将肿胀到不行的昂扬直直的挺进湿热又紧窒的花穴里,好好享受被绞紧的快感。

千若伶全身无力的躺在韩烈天怀里,任由韩烈天抬着他的脚由上往下的将昂扬顶进花穴里,自身的重量再加上姿势的呼应,让昂扬顶进花穴的深处,猛烈的进出让千若伶的身体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

每次花茎达到喷射那一刻时,韩烈天就会坏心的窒围住花茎,让蜜液积在柱身,得不到宣泄的出口,又要忍受韩烈天猛烈的抽插,早使千若伶的意识呈现恍惚接近疯狂的地步了。

51

难辞其疚的搂着千若伶走出机场,韩烈天责怪自己太没节制了,竟然在飞机上因过度疼爱而害千若伶现在站也站不住,必须依靠他的支撑才能踏在地上。

甚至于还被千若伶下达禁制令,哀怨的盯着千若伶看着,韩烈天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一个礼拜不准碰心爱的老婆,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嘛!

察觉到韩烈天投射过来的视线,千若伶气愤的反瞪回去,赌气的问道“嫌一个礼拜太短是吗?”眯着眼等着韩烈天回答。

韩烈天扁着嘴猛摇头,不敢再惹火千若伶,讨好似的说道“老婆~我们今天就住远来饭店吧!”见千若伶点头后又道出“那么晚点就可以去看大游行及海豚了!”瞧千若伶一脸兴奋的模样,暗叹一个星期的禁制令也值得了。

“烈~谢谢你!”小小声的说着,千若伶本来就打算韩烈天一定听不见的。

只是耳尖的韩烈天早听见了,只是故意装作没听见,因为脸皮薄的千若伶,一定不会承认他有说过这样的话。

乐不可支的看着因为圣诞节而特别举办的化装舞会,千若伶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精彩表演,突然间千若伶感觉到臀部有手在抚摸着。

原光千若伶只是用手推开而已,没想到那只手却得寸进尺的摸进裤子里,在臀瓣上揉捏着,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

转头瞪了韩烈天一眼,只见韩烈天笑着反问“怎么了?表演不好看吗?”这时千若伶才惊觉有异,因为他站在韩烈天右边,也就是说他的左手跟韩烈天的右手是牵在一起的,而韩烈天的左手正拿着饮料,根本就没办法偷袭他呀!

一阵恶心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正要对韩烈天说出自己的遭遇时,耳边就传来韩烈天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该死的浑蛋!谁准你碰他的!”服贴在臀部的手被韩烈天一手抓离,转而被抬得高高的等候审判。

韩烈天黑着一张脸等着海洋公园的保全把色狼抓走,咬牙切齿的瞪着年纪不轻的中年色狼,要不是千若伶拦着他,说不定那老色狼早被他打得半死了。

幸好自己有注意到千若伶的怪异神色,才能迅速的抓到那老色狼,遇到他韩烈天算那老色狼倒霉。

气愤的搂着千若伶到饭店里的观景台去,韩烈天恨不得将那老色狼碎尸万段,否则他难消一口怨气。

拉拉韩烈天的衣袖,千若伶知道韩烈天现在很生气,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韩烈天的怒气,索性心一横拉起韩烈天的手抚上自己的臀瓣,羞涩的对韩烈天开口“烈~我不要身上留有别个男人的味道!”

鼓起最大勇气把话说出口,等说完后,千若伶才知道自己有多大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52

韩烈天一个箭步搂着千若伶闪进观景台的角落,利用摆设的花瓶当掩护,把千若伶压到墙上,激情的吻着千若伶鲜美的唇瓣。

动作迅速的解开千若伶的裤子抚上花茎套动着,另一手也敏捷的侵入花穴在扩充动作。

炙热的吻随着脖颈往下移动着,在白晢的锁骨及肩膀上烙下吻痕,好让旁人都知道他名花有主了,不准再擅自打他主意。

侵入花穴的手指沾着花茎流泄出的蜜液,使甬道更加湿润而方便手指移动,千若伶咬紧下唇防止呻吟声流泄出,而引人注意前来观看。

“烈~可以了,进来!”从花穴紧咬手指的动作来看,千若伶知道花穴已经柔软到可以承受昂扬进入了。

听见千若伶的话语,韩烈天拔出花穴里的手指改换上肿胀的柱体,缓慢的顶进花穴里,硕大的顶端进入甬道内部时,恰巧撞到内部的突点,让挺直的花茎泄出浊白液体。

韩烈天抬起千若伶的双脚环在腰间,双手捧着俏臀开始猛烈的冲撞,狠狠的顶进深处,力道之猛都差点让千若伶尖叫出声,幸好韩烈天都及时吻住千若伶的唇,断绝一切声音的来源及出处。

只是愈是隐密的地方愈是危险,千若伶听见一对男好的对谈声正往这走来。

过度紧张的千若伶,把紧张的心情全反映在花穴上。

因为花突然缩紧,让韩烈天享受到极乐的高潮,舔上千若伶的耳廓,卖力的加快律动速度。

“嗯~别…那么…快!”怕被人发现的恐惧反让千若伶处在敏锐的状态,战栗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只要微微一个小动作就能让花茎再次泄出。

脚步声愈来愈近了,急得千若伶把昂扬绞的愈紧。

韩烈天突然拔出灼烫的柱体,把千若伶翻个身压在墙上,用背后位的姿势再次将昂扬顶进花穴里,比刚才还要深的顶撞动作,让花茎只差一点就要泄出了。

温热的手掌堵住宣泄的出口,千若伶难耐的推拒着,却因韩烈天一句“宝贝~再一会,我们一起!”而宣告放弃,专心的享受硕大的顶撞及套动,一记猛然的顶入,才让这一切全得到完美的结局。

53

抱着虚软无力的千若伶回房休息,韩烈天再一前深深的反省之中,早上才答应说不会再过度的索求,怎么一到了晚上又重蹈覆辙了。

回房后,乖乖的替清洁身体顺道换上睡衣,僵直的搂着老婆去睡觉,省得自己又会变身成色狼,回过头又把千若伶吃光抹净。

隔天一早,两人醒来第一件就是去把海洋公园的人大主题游乐区玩遍。

韩烈天怕自己一把眼光落在千若伶身上,就会变身成色狼了,所以一路上都尽量不把眼光落到千若伶身上,就算偶尔两人的眼神交会时,韩烈天都会马上把眼神转开。

但千若伶却一直不知道韩烈天的苦心,反认为韩烈天被昨天自己主动勾引他给吓坏了,导致现在这副模样,连看都不敢看他。

气愤的千若伶甩开韩烈天而独自往饭店游泳池冲去,不想再理会韩烈天了。

不晓得自己又作错什么的韩烈天,立刻追着千若伶身后跑着,想问清楚自己是不是又作错什么了。

等韩烈天一追到泳池边,就看见千若伶独自一人站在泳池边掉泪,模样好不可怜。

无奈的叹气,上前将千若伶搂入怀中,低声的问着“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感觉到千若伶的挣扎又接着问道“我去把坏蛋揪出来痛打一顿,让你消气好不好?”没有预料中的反驳言词,让韩烈天惊觉不对,扳过千若伶仔细看着。

一如往常的温柔,并没有什么改变,不禁让千若伶的泪水掉得更凶了。

瞧见韩烈天的焦急神色,小小声的抱怨着“都是你这个坏蛋害的啦!”撒娇似的言论,从千若伶的口中说出,反增添一抹娇媚风情。

此时此刻,要是韩烈天再不懂千若伶的意思为何的话,一定就是天下无敌大笨蛋了。

扬起唇角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韩烈天搂过千若伶,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死紧,迷人的嗓音靠在千若伶耳边播送着诱惑情话“宝贝~我现在只想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为了让对方确信自己的勇猛,故意拉过千若伶的手抚上股间的灼烫昂扬。

只见怀里的人僵直的不敢乱动,深怕韩烈天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来一场疯狂的性爱游戏。

韩烈天邪魅的偷了个香吻后,一把抱起僵直的千若伶,快步往房间走去。

就算他再怎么想把伶扒光,品尝那美味又消魂的滋味,也绝对不会在这四周都躲着拿相机的女人面阢作吧!

谁知道那些女人是存着什么心呀,况且伶的身体只有他可以看!

54

告别了鬼斧神工的花莲山海美景后,韩烈天跟千若伶两人往下一个城市前进,踏进著名的三仙台的八座大桥,泡过知本的温泉。

一切完美的旅游行程,千若伶却因愈来愈靠近目的地,而开始紧张起来了。

虽然一路上,韩烈天总会找机会来对千若伶毛手毛脚的,但都止于摸摸亲亲的地步。

韩烈天并不是不知道千若伶忧心的问题,对他而言,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容不下他跟伶的婚姻关系,那么就让他们选择远离这里,找个世外桃源来渡过接下来的生活吧!

因为太了解自家父母的性子了,就算再怎么冥顽不灵,也不至于弃儿子的幸福于不顾吧!

紧握住千若伶冰冷的手,韩烈天在心里下定决心,即使父母无法认同千若伶这名媳妇的话,那他也只能放弃韩这个姓氏,去当个无姓只有名的人吧!

只要能跟千若伶相守一生,必须要舍弃所有一切都无所谓,他不会在乎的,但却要让千若伶跟着他吃苦过一辈子就是了。

拥着千若伶去看正在盛开的山樱花,韩烈天神色认真的对千若伶说着“伶~我会用末来所有的时间跟生命来爱你,下一辈子无论你在那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像许下一世永久承诺的言语。

俊美的外表再加上坚定的神情,让千若伶原本忧虑到不行的心情,全得到一个舒解的出口了,不再担心面对韩烈天父母时,不被承认的心情了。

千若伶忍着羞赧直视韩烈天的双眼,认真的回答着“我也一样,反正你韩烈天早就摆脱不了我了!”也许在自己第一次看见他时,早就被他所吸引了,一颗寂寞的心早就弃职潜逃了,跑到韩烈天身上了。

“伶~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委屈及伤害了!”颇具信心的吻上樱色的唇瓣,就像是在宣示永恒一般的,把决心用吻印在千若伶的心里。

害羞的对韩烈天点点头道“你也说过绝对不会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像似在提醒韩烈天般的呢喃。

随风飘落的山樱花瓣,像在为两人见证一般,将桃红色的花瓣落在两人身上及周围的地上,围成一圈桃红的祝福花环。

韩烈天跟千若伶伫立在桃红色的花环中间,使两人看起来就像金童玉女那般速配,唯美的画面也让前来采访山樱花美景的记者及游客不自觉多照几张,用相机帮两人留下难得的镜头。

隔日的各大报上,纷纷报导两人及山樱花合照的场景,唯美的画面让人不仅动员买来收藏,更有知悉两人身份的人,不禁替两人献上祝福,当然也有例外的人。

文素利愤怒的揉掉两人合照的报纸,咬牙切齿的誓言要报复韩烈天及千若伶两人。

55

千若伶忐忑不安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好整以暇在吃他豆腐的韩烈天一眼,慌乱的心情反而更加的剧烈谋反着。

羞愤的捏了韩烈天爬上腰间的贼手,千若伶真不知道韩烈天脑袋在想些什么,怎么会这么厚颜无耻的当着几十名仆役的面前偷袭他呢?

可千若伶却不知道,韩烈天可是打从娘胎出来,第一次在仆役们面前这么不正经,平时的韩烈天是出名的鬼见愁,严整到几近严苛的地步,只要犯了错,轻则离职、重则以死谢罪都有。

“成何体统!真不知羞耻吗?”苍桑带点年纪的吼声从楼梯上传来,中气十足的声响,让一旁的仆役都振臂挺直身躯的不敢乱动。

韩烈天听见那怒吼声,先是低咒一句“臭老头!”后,才板着一张脸不情愿的放开千若伶,正经八百的端坐在一旁。

“老公~好了啦!”温柔婉约的女性拉着丈夫下楼,边说着“小烈难得来看我们,还特地带着新婚妻子回来!”边对儿子眨眨眼,要儿子别跟丈夫呕气。

收到母亲的暗示,韩烈天搂着千若伶起身对父亲介绍着“爸~他是千若伶,是要跟我相守一生的伴侣!”没有特意去把千若伶的性别挑明来说,也算免去千若伶尴尬的窘状。

韩利浩早就知道儿子娶了一个男妻,对于儿子没挑明的说词,自然也不会太在意,只是没料到千若伶却是活脱脱一个大美人,配那个笨儿子太可惜了。

微笑的拉着千若伶说着“若伶~你就跟着小烈叫我妈就好了,千万别过于拘束唷!”宋湘缇可是非常中意千若伶这个儿媳妇,虽然是个男生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柔柔的嗓意叫了一声“妈~爸~”千若伶悬在半空中的忐忑心情,终于得到稳固的踏脚石了。

千若伶的叫唤声,让韩利浩的怒气全烟消云散,露出和缓的脸孔来跟千若伶闲聊,简直把千若伶当成垂手难得的宝贝来疼爱那样。

就连宋湘缇也是如同一般,反观韩烈天被晾一旁,连句话都插不上,皱着眉板着一张俊脸在生闷气。

韩利浩跟宋湘缇的缠功真是一流的,缠着千若伶一直聊到半夜还不罢休。

直到最后,还是韩烈天黑着一张脸扛着老婆回房,用厚重的房门把老爸老妈隔绝在外。

一回到房间后,韩烈天死皮赖脸的粘在千若伶身上耍赖、控诉着“老婆~你有了公公、婆婆,就忘了老公了!”嘟嘴扳着手指数着千若伶冷落他多久的时间。

千若伶没想到韩烈天会这么孩子气的数落他的不是,转念想想,似乎真有这么一回事,因为过于高兴就忘了韩烈天的存在。

好气又好笑的吻上韩烈天的唇角,千若伶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歉意。

56

用手指着自己的心窝处,韩烈天闷闷的吐出一句“伶今天都没理过我,让我这里好难过哟!”转开的眼神里正在狡黠的算计着大鱼上勾的机率。

再一次吻上韩烈天的唇角,千若伶带着歉意对韩烈天说着“烈~对不起啦!我会找机会补偿你的!”今天的他真的没有多馀的气力去迎合韩烈天的欲望。

“别以为亲一下就没事了罗!”邪笑的对着千若伶说着,眯着精明大眼等着千若伶接下来的动作。

原以为可以用吻逃过一劫的千若伶,被韩烈天那样一说后,一抹潮红爬上耳朵,害羞的解开自己的衣物,把雪白的肌肤坦露在韩烈天面前,默许等会就要发生的床第之事。

抚上胸前的乳突,手指恶意的在上头游走嬉戏着,所到之处都引起阵阵灼热的感觉,就像微小的火苗在雪白的身躯上燃点着火焰。

炙热的吻不断的错落在白晢的肌肤上,一个接着一个的红印烙在千若伶的雪白的身上,让淡去多时的印记再度鲜明起来。

手指延着优美的曲线往下,来到了早已挺直的花茎,故意略过不去碰触它,反而在底下的双球上揉动着,使花茎一直处在要爆发又没有的境界。

韩烈天听见千若伶微小的喘息声,松开了双球的限制行动,修长的手指移往双臀间的蜜穴,斯条慢理的在穴外划圈圈,而不直接插入穴内进行扩充行为。

羞愤的瞪了韩烈天一眼,千若伶头一次这么讨厌前戏,平时的韩烈天根本就不会这般的折磨他,都是一气呵成快速的完成扩充蜜穴的重责,然后就不等他适应就开始猛攻。

今天却这样磨蹭不接续下一步,让他心痒难耐的想咬韩烈天泄恨,最后千若伶索性心一横,推倒韩烈天翻身跨坐在韩烈天身上,一手扶着韩烈天的肩膀,另一手扶着灼烫的昂扬,缓慢的把柱体导入湿润的蜜穴里。

第二次由自己主动将硕大导入蜜穴中的千若伶,现在正咬紧牙根的忍受粗壮的柱体充满紧窒的蜜穴,等到昂扬完全进入蜜穴时,早让千若伶虚软无力了。

“动一动嘛!”刚才闷声不响的韩烈天,选在此时在兴风作浪,只动口而不动作的对着千若伶喊话“宝贝~自己动一动嘛!”灵活的运用手指挑拨千若伶的情欲。

恶狠狠的瞪着韩烈天,千若伶努力的撑起身体来进行律动,缓慢的起身忽上忽下套动着灼热的昂扬,这样龟速的律t动怎能满足韩烈天的兽欲。

环住千若伶的腰身,韩烈天反客为主的开始猛烈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度的顶进花穴里,使得千若伶只能紧紧搂住韩烈天的脖颈,任由韩烈天那般剧烈的深入侵略。

灭顶的愉悦传遍了整个身躯,脑海里开始勾勒炫丽的颜色,就在浊白的液体就要泄出时,韩烈天却坏心的圈住花茎,让千若伶不满的咬上韩烈天的肩膀,用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韩烈天邪魅的笑了笑,拉开千若伶环住的脖颈的双手,反身把人压在底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圈住花茎的手也加速的套动着。

炫丽的颜色又再一次的浮现在脑海里,千若伶伸手搂住韩烈天的头,狠狠的吻上韩烈天的唇瓣,用丁香小舌与对方交缠。

在韩烈天一记深深的顶入蜜穴里,千若伶也泄出浊白的蜜液,勾缠在一起的舌头却没有分开的倾向,反而更加剧烈的交缠在一起。

埋在蜜穴里的硕大又再一次挺拔直立,韩烈天扛起千若伶的双脚放置在肩上,不等千若伶反应又继续律动行为了。

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直到夜尽天明都还持续着。

57

就在韩烈天沉浸在幸福的生活时,一双巨大的魔手正朝着韩烈天袭来。

最近企业纷纷传出一种像似谣言又像似事实的小道消息。

有人说久未露面的吴伟忠又重现江湖了,不久的未来,企业界的龙头又要换人当头了,也有人说是吴伟忠是刻意被人请出来的,为的就是帮韩烈天及失败的萧奇做一个和事老。

所有人都知道吴伟忠是韩烈天的恩师,而萧奇则是吴伟忠最疼爱的侄女文素利的老公,谁都知道一向呼风唤雨的萧奇,在一夕之间变成了丧家之犬。

萧奇会落到如此的下场全败韩烈天所赐,以吴伟忠宠爱文素利的态度来看,不可能会看文素利跟着萧奇流离失所的。

为了侄女的后半辈子,不惜重出江湖来求韩烈天放过萧奇及文素利两人,这也说明了吴伟忠用自己的权威来威胁韩烈天放二人一条生路。

实知内情的人少之又少,不少企业都在看韩烈天跟吴伟忠的精采对决,是老奸巨滑的吴伟忠胜出,或者是一向以冷酷闻名的韩烈天取胜呢?

如此精彩的世纪对决,纷纷让企业界野心勃勃之辈静观其变,等着看两个企业尊称龙头之首的商业钜子的胜负之战。

韩利浩近年来,虽早已不再过问商业间的潮涌,但依稀会去注意一些有关儿子的小道消息,近日吴伟忠那个老滑头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特地向儿子探口风问清楚。

“听说…你得罪了吴伟忠!”有些幸灾乐祸的问着,压根就没有担忧的成份,韩利浩太了解儿子的本事了,区区一个吴伟忠根本构不成威胁。

对韩利浩而言,吴伟忠有几两重,他心知肚明,完全没放在眼里,只是愚昧的鼠辈正等着两人争斗后所遗留下来的好处。

不耐烦的回句“你都知道了,还问我作什么!”韩烈天冷眼瞪着父亲,不知为何自己就是跟父亲不对盘,要说是疏离感造成的怨恨倒不如说是不爽吧!

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韩利浩正经的问道“需要我帮忙嘛,臭儿子!先说好,我可是为了小伶才要帮忙的唷!”明明就想帮儿子的忙,却故意嘴硬说是为了千若伶才会出手的。

韩烈天甩了个大白眼给父亲,想了许久才回答“我不需要!”瞟见父亲脸上的不悦又赶紧补上一句“那只会印证那老家伙说的,我不是凭实力赢他,而是靠父亲的资助才会赢的”精明的大眼对着韩利浩仔细分析着。

“那倒也是,吴伟忠可是一尾狡猾的大狐狸,可有本事把话颠倒来说的人呢!”韩利浩听完儿子的分析,也觉得自己不要插手的好,省得自己也被吴伟忠那老狐狸反将一军。

58

韩烈天虽然远在南部等着接招,但尽责的奉秘书还是把一切事情全揽在身上,可没让渡假的韩烈天担心过公司的大小事。

只是再怎么厉害的奉秘书,也抵挡不了吴伟忠这个曾任财经重臣的老狐狸吧!

烦躁的翻着近日来的报章杂志,奉秘书的心思全被上面的头条给吸引住目光了,『前任财经重臣
吴伟忠说,依照现今的经济状况,要不了几天,所有的股票都会下跌!尤其是标榜大公司的股票,例如是韩烈天所属的天磛集团!』。

今天报章杂志上的头条,已经把吴伟忠的野心全都说出了,奉秘书再怎么笨都知道吴伟忠是为文素利出气来着。

就因为韩烈天无视于他的好意,坚持要娶千若伶为妻才会引发的,真不知道吴伟忠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奉秘书顺手接起韩烈天桌上的电话“喂~这是总裁办公室,我能为您服务。”一连串流利的应对,让对方顿了好一会才回话。

“对不起!请问韩总在吗?我找他有急事!”一反刚才停顿的窘态,轻声的问候着。

猜想对方应该也是因吴伟忠的言论来查询的,奉秘书耐着性子向对方解释着,最后以一句“总经理从上周就休假了,请您先留下姓名及联络方式!”巧妙的转移吴伟忠引起的极大旋风。

对方并没有对奉秘书解释的话语提出疑问,反倒泰然自若的接受,告诉奉秘书自己的姓名及联络方式就挂断电话了。

等奉秘书还在疑虑对方是谁时,电视上的新闻台又用极大的篇幅来介绍吴伟忠,藉此哄抬吴伟忠的声势。

本想关上电视的奉秘书,听见吴伟忠说要终止这败坏经济的根本,就是要揪出损坏经济的元凶,那种不指名道姓的污辱,简直是刻意针对天磛而来的。

“你问谁是罪魁祸首吗?”吴伟忠正接受主播的提问而做出回应,哼哼的笑了两声才回答“那还用说吗?就是韩烈天一手创立的天磛集团!”脸不红气不喘的编造谎言。

吴伟忠装出婉惜的表情对主播继续说道“我很后悔当初韩烈天把经济操作在手时,就应该要出面制止了,而不是等到现在才揭穿他!”假意伸手擦泪又道出“他一定在记恨当初我没把侄女嫁给他的事,所以就策划这一切来报复!”振振有词的含泪控诉韩烈天的恶行。

就在此时,主播安排一位神秘人物进场,布缦一揭开后,当奉秘书看见布缦后的人后,一口怨气就此爆发了,对着电视发出怒吼声“这女人到底是想怎样啦!”一连串流利的三字经就脱口而出。

奉秘书吼归吼、骂归骂,也竖起耳朵听文素利在控诉韩烈天的绝情寡义,简直是她自己当成悲剧女主角,随着主播的安慰话语,继续演出她的最佳女主角。

59

文素利的生动演出,当然不止奉秘书看见了,就连远在南部的韩及其父亲也看见了。

韩利浩非常没同情心的对着儿子讪笑着“大情圣~你成了众矢之的了!”话尾还不时放声大笑,完全没把儿子的臭脸看在眼里。

恶狠狠的瞪了父亲一眼,韩烈天黑着脸看着电视,在心里暗骂一句『来阴的是嘛!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打算回去后要好好找两人出口怨气才行。

“小烈~在看什么呀!”宋湘缇在楼上听见丈夫的笑声,不明所以的探出头问道。

只见韩烈天咬牙切齿的关了电视后才回答“没什么!爸说要陪你们去逛街罢了!”反将父亲一军,好回报刚才父亲嘲笑他的怨气。

没料到儿子会这样回报他的韩利浩,苦着一张老脸的回瞪眼前这个多事的儿子,恨不得把儿子大卸八块才行。

“臭老头~最好累死你!”韩烈天低声的咒着父亲,谁叫他要嘲讽自己,丝毫对自己的所做所为没有任何的内疚,反觉得理所当然一般。

被儿子一激也燃起怒火的韩利浩,伸手招来了仆役,小声的对着那人交代几句后,就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耐心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好戏上场了。

本想去联络奉秘书,好作出反击之道的韩烈天,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千若伶给迷住了。

千若伶一袭淡粉色系的女装,更衬托美丽的面貌,微微的薄妆更显得千若伶的娇羞,合身的剪裁让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外。

尤其是膝上十公分长短高度的短裙,从后面一看,只要一弯腰就被看光了,如此诱人想入非非的服装,竟然是出自母亲之手。

简直不敢相信母亲会让千若伶穿成这副模样,这一定又是父亲搞出来的吧,恶狠狠的回头瞪着父亲,韩烈天知道这是父亲回敬他恶整的报酬。

一回头就看见父亲傻愣住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妈~你们要到哪逛街呀?”韩烈天含恨的听着母亲规划的路径。

完全都是磨死人不偿命的路线,韩烈天放弃跟母亲争论去哪的权利,抓起外套搂着千若伶走了出去,认命的陪着母亲及老婆去逛街了。

一路上,许许多多的男人都睁大眼的盯着千若伶看着,而女生全盯着韩烈天看,还不断的对着韩烈天放电,可惜韩烈天的心思全在千若伶身上,板着脸吓阻一些企图上前搭讪的登徒子,根本无心理会那些花痴女的放电行为。

60

韩烈天提着大包小包跟在母亲及千若伶身后走着,冷眼望着千若伶在人潮众多的地方,大方的露出迷人的笑靥,诱使一些登徒子上前来搭讪。

终于受不了的韩烈天,气呼呼的把东西全丢给父亲,用一直拿在手上的外套把千若伶包得紧紧的,连一丝春光都严密的阻挡住,完成后就黑着脸走在千若伶的前方。

不知道韩烈天在气什么的千若伶,纳闷的看着怒气难消的韩烈天背影,若有所思的思索着。

宋湘缇从儿子的表情就看出端倪了,靠在千若伶的耳边说着“若伶~小烈转行卖醋了!”卖个关子后又道出后续“路上的行人,尤其是男的都一直看着你,而你却一直不理他,所以他在吃醋啦!”瞟见千若伶爆红的脸看来,儿子的醋可能要吃很久罗!

被宋湘缇这么一解释后,千若伶才恍然大悟,心里浮起一丝丝的喜悦,害羞的走上前拉住韩烈天的手臂,开口说道“烈~你陪我去买点东西。”不等韩烈天有所反应,就快步拖着韩烈天离开。

望着儿子跟媳妇走掉了,韩利浩也想要跟上去,却中途被妻子拉了回来,耳边传来妻子的笑骂声“人家丈妻有事要作,你这老头跑去凑什么热闹!”莫名其妙被妻子拖往某家饰品店去。

闷声不响被千若伶拖着走的韩烈天,看着千若伶走到人烟稀少的角落,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伶~你到底想去哪里呀!”印象中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店家才对。

千若伶完全没注意前方已经是无路小巷,被韩烈天这么一问才抬头看着,再三确定这地方不会有人经过后,害羞的回头将脸埋进韩烈天的胸前,低声的喃呢着。

由于千若伶的音量过于小声,导致韩烈天根本就没听见,不禁又开口问一次“伶~我没听见你说什么?”颇为无奈的拍抚着千若伶的后背,耐心的等着千若伶开口道出。

沉默许久才鼓起勇气的千若伶,对着韩烈天大吼一句“我想吻你啦!”话一吼完又躲了回去。

傻愣好一会的韩烈天,终于意识到千若伶说了什么时,一双利眼顿时变成贼碌碌的桃花眼,也让闷黑的俊脸漾起灿烂的光彩,抬起千若伶早已爆红的俏脸一阵猛亲。

登堂入室的顽劣舌尖不停的纠缠着,勾缠着千若伶无力抵抗的水舌,随着入侵的侵略者一同嬉戏,早已败阵下来的千若伶虚软的靠在韩烈天身上喘息着。

韩烈天邪笑的搂住千若伶的腰,轻声问道“宝贝~你还好吧!”贼手还在随兴的撩拨着。

抬起羞红的脸瞪着韩烈天,千若伶气愤的吼着“不好!都是你害的啦!”语带不详的撇开视线。

原本以为千若伶生气了,但眼尖的韩烈天千若伶好像在遮掩什么似的,从千若伶不断扭动的反应来看,韩烈天也了然于心了。

轻轻的靠在千若伶耳边说了一句,就蹲下身子把脸埋进千若伶极短的裙子里,用舌在茁壮的花茎上舔动着,一下又一下的在柱身移动着,舌尖不时在顶端的小孔上舔动着,让蜜液不断的涌出。

61

不同以往的逗弄模式,让千若伶的身体得到了比过往更大的快感及愉悦,强忍着要脱口而出呻吟声,为了阻断将要灭顶的快感,千若伶死命用手推拒着,不想把浊白的情欲精华宣泄在韩烈天的口中。

韩烈天察觉到千若伶的抵抗,坏心的用手圈住柱身,蠢动的舌移往花穴去肆虐了,先是在花穴外围舔动着,随着前端的花茎想宣泄却无法宣泄的痛苦而蠢动着,花穴一点一点的慢慢把舌尖给吞噬进去,

得到邀请的舌尖,开始模拟硕大进出那样快速的律动着。

绝顶的欢愉,也让敞开的双脚开始无意识的夹紧韩烈天,想要宣泄的快感,让意识濒临崩溃边缘的千若伶,开始不断的哭闹着,想要得到一个痛快的舒解。

暂时用手指代替舌尖继续的抽插着,韩烈天不停的在千若伶的脖颈烙下吻痕,邪魅的诱拐着“宝贝~说嘛!我想听你说!”恶意外加刻意的让抽动中的手指,停在最想要磨到的那里前面,用软性的手断迫使千若伶说出自己想听的那一句话。

没料到,韩烈天会揪住这个机会来胁迫自己,千若伶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只是明亮的大眼沾染上情欲之后,任何凶狠的怒瞪在对方看来,都像是欲求不满的眼神。

“就对我说一次嘛,宝贝~”不惜一切就是想听千若伶说出那一句话,那一句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一句话,对此,韩烈天可算是缠功一流。

咬紧唇就是不愿开口说出,千若伶撇开头不愿理会韩烈天的缠功,反正不用说出口,韩烈天也会知道自己的意思,既然如此又何必强逼自己说呢!

原以为可以亲口听见千若伶说出那一句话,韩烈天缠了好一会儿后,千若伶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沮丧了一会功夫后,韩烈天放弃了强逼千若伶说出的念头了。

解开裤子的拉链,韩烈天将肿胀到不行的灼烫硕大抵在花穴外面,炙热的墨黑眼瞳直盯着千若伶看着,像要把对方的模样印在脑海里,一分一毫都深邃的描绘在心坎上。

受不了被灼热的视线盯着看,千若伶伸手捂住韩烈天的眼睛,大脚一勾的把抵在花穴外的硕大给纳入柔软的甬道里,硕大逐渐涨满甬道的紧窒感,终于让两人得到欢愉的快乐。

花穴一缚一缚的圈紧昂扬,让韩烈天原本想温柔对待千若伶的心情,瞬间转变成狂野的暴风,抓住千若伶的腰际,开始猛烈的进出着,圈住花茎的手也转而套动着,上面的唇也不得闲的狂吻着千若伶。

前面的花茎及后面的花穴都被韩烈天撩拨着,捂住韩烈天眼睛的双手,在韩烈天再一次吻上唇瓣时,就早已环上对方的脖子了,脑海里被七彩的炫丽占满时,挺直的花茎也泄出浊白的液体。

韩烈天就结合姿势把千若伶环住腰边的双脚分开一点,双手捧住千若伶的俏臀,让结合的地方能再贴近一些,享受硕大被花穴紧紧包裹住的快意。

“烈~动一动嘛!”受不了这样停住不动的感觉,千若伶羞赧的开口求着,见韩烈天不为所动,才愤愤的咬牙靠在韩烈天耳边说出那一句话。

终于得偿宿望的韩烈天,欣喜若狂的啾了千若伶一记后,停住不动的昂扬又开始律动了,直到千若伶因疲累而昏睡时才停了下来。

至于…千若伶在韩烈天耳边说了什么,到现在还是无人能解。

62

终于吴伟忠掀起的战争展开了,韩烈天用视讯交代奉秘书先做出一些替补方案,好凑出一些时间让他想出完美的对策,好应变吴伟忠刻意挑起的战争。

为了不让千若伶担心,韩烈天并未对他说出吴伟忠挑起的战事,一来不让他过于操心自己,二来又可以用父母的势力保护他的安全,这样一来,他才能专心一致的对付吴伟忠了。

吴伟忠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从一些特殊管道查到韩烈天不在天磛的事,就刻意利用媒体放出一堆假消息,让奉秘书及一些危机处理小组防不胜防,解决了一个又有另一个出现,一堆不利天磛的假消息真是多到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

“总经理~你都看见了吧!吴伟忠那老狐狸的怪招,真是一招比一招狠毒了!”对着视讯把近日一两天的内部消息及处理方式说给韩烈天听,奉秘书对吴伟忠的阴狠招式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非常担心公司会等不到韩烈天想出解决办法的那一刻。

皱眉头的听着奉秘书的报告,淡淡的表示见解“由他吧!反正他的武器只有那些无知的媒体可以让他利用罢了!”墨黑的眼瞳望着窗外的夜空,点点闪烁着光晕,让韩烈天的脑海浮现千若伶明亮大眼里的倒影。

一想到千若伶,怜惜及疼爱的情绪又浮上心头,韩烈天离开书房来到两人所属的房间,却没看见千若伶的身影,随手抓住一个行经面前的仆役问着“少奶奶呢?”。

“我不知道!”仆役胆战心惊的回答着。

不知为何,韩烈天的心里浮现了一丝不安,抓起手机播了电话给父母,想问千若伶是否在他们那,心急的等着电话接通,枯燥无味的来电铃声,让韩烈天心里的不安又增加许多。

终于乏味的铃声被生硬的声音给取代,『你所播的电话,无人回应!请稍后再播!』生硬的制式回答,彻底的证实那占据心头不安的恐惧。

紧紧抓着手机往门外冲出去,韩烈天一昧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已吓自己,一冲出大门,就看见千若伶站在对面街道上对自己挥手,手上还提着一大袋的东西。

发现对方完好如初的站在自己面前,韩烈天总算松了口气的露出笑容,正要跨步走向对面大街,好好骂骂千若伶,别再这样不说一句就消失,那会让他很担心的。

抬脚才踏出第一步,一辆从后急驶而来的车子,朝着毫无防备的韩烈天撞了过去,强大的撞击力道让韩烈天像具娃娃般的腾空飞起,再重重的摔落下来,最后却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而站在对街的千若伶却亲眼目睹一切发生的经过。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条大马路,也传进韩宅大院里。

63

无助的坐在急诊室外等候,千若伶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又一颗的往下掉落,匆匆赶来的韩利浩及宋湘缇,既焦急又忧心的先安抚千若伶的情绪,没想到,他们出门去找个老朋友,竟然会发生这等大事。

奉秘书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奔来了,没料想到韩烈天会在这紧要关头出事,这到底是注定好的还是有心人刻意设计的。

负责侦办这起车祸案件的警察,抓到疑似肇事的嫌疑犯,正在严密的侦讯当中,彻地的调查是单纯的车祸事件还是人为刻划设计的。

所有的人都等在急诊室外面,焦躁的想知道手术室内的情形,除了奉秘书不停的来回跺步之外,其馀的人都坐在椅子等待希望的发生。

终于手术室的灯光熄灭了,进行手术的医生出来了,“谁是病患的家属?”不愠不火的问着等候在外面的韩利浩等人,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千若伶急忙冲到医生面前问着“烈~他怎么样?”焦虑的等着医生说出韩烈天的状况。

医生环视众人后,才幽幽的说出“病人因撞击力道过大,导致脑部有严重的出血,淤血堆积在脑部,造成昏迷现象,情况非常的不乐观!”严肃的对着千若伶等人解释着韩烈天现在的情形。

当千若伶听完医生的解说后,无力感袭上他的身体,顿时软摊在地,脸色惨音的晕了过去。

韩利浩见千若伶晕了过去,着急的挥手要护士送千若伶到病房去,看着千若伶消失的身影,脸色凝重的回问医生“我儿子的状况真的这么糟吗?”无法坦然接受儿子的伤势,几乎要让他失去儿子了。

宋湘缇难以承受这残酷的事实,口中喃喃道“小烈~不会有事的,一定是你骗我的!”场面一度陷入沉重的悲伤气氛当中。

韩烈天发生车祸而陷入昏迷的事,在八卦杂志的宣染下,传遍了整个台湾。

人在家中坐的吴伟忠及文素利,看见电视在播放韩烈天出事的消息,吴伟忠有一度震惊的表情出现,但随后就被利益给薰红了眼,撇下文素利就去安排接收韩遗留下来的好处了。

同一时间知道的文素利,却没有任何反应显露在脸上,反倒像早就知道有这回事一样,神态自然的看着吴伟忠离开,直到他的背影被门给隔绝后,一道阴冷的微笑浮上嘴角。

坐在餐桌前享受下午茶悠闲时光的优雅男子,被电视新闻播报的头条新闻给吸引住目光,挑眉的思索这新闻的真实性。

从印象中搜寻到韩烈天此时,应该还在放假期间,怎么会突然发生车祸,看来有必要到医院去确认一下状况,也许韩烈天的车祸是有心人的安排。

毕竟怨恨韩烈天的人不在少数,有人为自己出了一口怨气也是蛮不错的,想到这,男子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64

天磛从韩烈天被撞而造成昏迷后,就一直恶运连连,不是有股东吵着要解除韩烈天总经理的职位,就是有人从天磛的财脉偷取资金,更有人仗着天磛的名声在外欠下大笔债务。

最糟的是吴伟忠恶劣的趁此大好机会,来并吞天磛的股权及其下的所有小企业及土地。

遭逢任何打击的天磛,因没了韩烈天的指挥而方寸大乱,坏事一桩接着一桩,让奉秘书疲于奔命,就连韩利浩加入帮忙处理,也阻止不了天磛面临崩盘的命运。

“我要你调查的事情,办得怎样了?”吴伟忠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问着坐在对面的人。

那天不发一言的,从胸前的口袋抽出一叠相片交给吴伟忠,接过吴伟忠递过来的支票,确定上面的金额是约定中的数目后,随即离去。

冷眼看着雇用的侦探离去后,吴伟忠才静心的看着照片,上面的人物全是同一人,只是所处的地方不同罢了。

“这就是韩烈天坚持不肯离婚而改娶素利的主因吗?”阴郁的笑了笑,吴伟忠仔细的看了照片上那人的长相后,又突然赞叹道“果然是个大美人,难怪韩烈天宁可与我为敌,也不肯就范!”。

吴伟忠突然转念一想,喃喃自语道“要是我用天磛的前途来逼他委身于我,他不知会不会就范呢?”若有所的盯着照片上的千若伶发愣。

“韩烈天~没想到你会落到这地步!”优雅俊秀的男子捧着一束花,站在病床前暗自道着。

男子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把花束放在病床上,转身就要离开了。

就在男子开门要离去时,又回头说句“要是你没发生这憾事,我猜我们一定是互相匹敌的对手吧!”话一说完,就阖上病房的门,就像都没开启过一样。

韩利浩及宋湘缇正坐在警局,听着侦办韩烈天被撞的过程。

原来那个开车肇事的人,是警方正在追捕的通缉犯,那天他因为躲避警方查缉动作,加速想要逃脱才会酿成这起灾祸。

不发一语的听完警方的解释,韩利浩只能扶着伤心欲厥的妻子踏出警局,却无法为儿子讨回一个公道,明知道犯人是谁,因没有确切的证据可证明这是吴伟忠指使的,也只能放他逍遥法外。

韩利浩总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单纯,一定是有人特意要警方用这种方式终结掉这起案件,也许这是吴伟忠指使警方的,对于警方这种欺权怕势的行为感到无比的痛心。

“利浩~小烈会发生意外,真的就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吗?”宋湘缇难掩悲伤的问着丈夫。

微微的拍拍妻子的背,淡淡的吐出一句“这事,我自有主张,不会让烈天这么不明不白的躺在那的!”韩利浩望着远方思索着下一步。

65

吴伟忠利用财经界的势力,推动所谓的商业宴会,故意在大家面前提起韩烈天所属的天磛集团,假装可怜千若伶这个过门不久就遭逢憾事的妻子,游说众人邀请千若伶一同来参与宴会。

会议上有人抱持支持的态度,也有人坚决反对到底,那些上了年纪的老顽固,认为千若伶虽然是天磛集团的董座夫人,但他却是货真假实的男人,邀请他来参与无疑对这宴会是一大耻辱。

不论是对天磛集团或是邀请他参加的众人,都是致命的伤害,那些八挂记者决不会放过的。

老顽固们坚持不肯邀请千若伶,而吴伟忠却一意孤行,最后会议闹得不欢而散。

收到吴伟忠寄来的邀请函,奉秘书有些不屑的把邀请函丢到垃圾筒里,暗想那老狐狸又在搞什么怪招了,趁韩烈天昏迷不醒之时,利用权势逼天磛的所属企业转向还不够嘛!

现在又想用千若伶来占走天磛本体,那家伙想得到两全其美嘛!

韩烈天不知何时会清醒,要是他一醒来时,发现天磛被吴伟忠占走了,绝对会气炸的,奉秘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希望韩烈天能早点醒过来才好。

宴会当天,吴伟忠没在宴会上看见千若伶,心中扬起一股怒意,暗自骂道“贱人~给你脸来这宴会,却还敢摆架子不来,惹火我的下场,只有等着看天磛毁在你手上吧!”

小人得志的吴伟忠,在脑海里勾勒出许多阴险毒计,准备用来对付天磛及韩烈天。

并未收到邀请函的千若伶,正坐在韩烈天的身边看顾着,没有意识到自己将成为天磛下一个牺牲者了。

韩利浩利用自己的势力去调查肇事那人的背景,却意外的发现其中的关连性,甚至于查到吴伟忠最近的企图心。

老狐狸打算用天磛的生存来逼迫员工选择投靠他还是留下来,一些误信吴伟忠的愚昧之徒,竟然接二连三的带着天磛的机密跳槽。

虽然并不是很大不了的东西及损失,但要是全部的员工都这么做的话,天磛就准备倒了吧!

在天磛只剩下一丝气息在喘息时,千若伶在无意间看见杂志上胡诌的八挂,凝神细看后,才发现天磛发生的危机。

慌到六神无主的千若伶,努力的想办法想帮忙天磛,考虑了许久,千若伶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直接去找吴伟忠说清楚,希望他能停止对天磛的攻击。

选择独自一人去找吴伟忠的千若伶,此举不就是羊入虎口嘛!

66

就在韩利浩及奉秘书忙到焦头烂额时,千若伶暪着两人偷偷跑去找吴伟忠,想要请吴伟忠停止对天磛的并吞及攻击。

吴伟忠不以为然的嘲讽着千若伶“要我无条件停止对天磛的攻击,那也要看韩烈天是否答应我的要求。”

千若伶心想韩烈天都昏迷不醒了,怎么可能会同意吴伟忠开出的条件呢?

卑鄙无耻的吴伟忠看出千若伶的犹豫,趁胜追击的游说着,改口提出另一个条件“其实,我也不是一个不能商量的人,只要你在这份契约上签名,就一切都好办!”顺手把准备以久的契约书丢给千若伶看着。

岂料,千若伶一看见契约书上的内容后,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转而以愤恨的眼神瞪着眼前满脸横肉的男人。

愉悦的看着千若伶眼里的鄙视及忿怒,吴伟忠邪邪一笑“我也不暪你了,一开始我的确是为素利出气来者,当我看见你的照片后,我就处心积虑想要得到你。”

“烈会出事也是你指使的吗?”千若伶存有一丝盼望,盼望吴伟忠会否认这项指控。

愤慨的拍着桌面大吼着“哼!这是给韩利浩那家伙一个教训!”吴伟忠回想之前跟韩利浩对谈的情形,没想到韩利浩竟然一口回绝他要求以千若伶做为交换的事。

吴伟忠忿忿不平的骂道“我早就对韩利浩说过了,只要把你交出来,我就放弃对天磛的攻击,可韩利浩却拒绝,因此我才会策划这一切。”

千若伶心里仅存的一丝盼望都彻底被吴伟忠摧毁了,软傩的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着“都是我,烈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会发生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渺渺茫茫的走在回医院的路上,千若伶空白的脑海里,还残存在吴伟忠的声音『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人,我就不对天磛及韩烈天动手!』

“原来烈会受伤全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千若伶不断的想着过往的一切,发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要韩烈天跟他有所牵扯,就一定会再一次的受到伤害。

茫然的坐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千若伶明亮的大眼里,终于决定了有关自己未来的一切。

“你确定这对他来说是严重的致命伤吗?”优雅的男子抓着电话在问着对方,语气里有非常大的疑虑。

也不知对方到底说了什么,只见男子对着话筒一阵大吼后,就气愤的挂了电话,发现这样作还不足以消气,又对着电话一阵怒骂。

“浑蛋!竟然要我严岚替你做牛做马,要不是看在你是……哼!”男子对着电话骂着,脸上还布满哀怨的表情。

严岚抽出怀里的照片看着,一抹忿怒又扬上心头,使他发怒的把照片丢得老远的。

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泛黄的还依稀看得出是严岚跟一名男子及女子的合照。

67

回到医院后,千若伶仔仔细细的盯着韩烈天看着,像要把一切都深深的刻划在心头一样。

千若伶淡淡露出一抹微笑,有些悲痛的说着“烈~我爱你!可是我却没办法为你做些什么,但现在我终于可以为你作些什么了,我真的很爱你,请你要原谅我!”

把早已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韩烈天手上,千若伶满怀不舍的留下一纸离婚书信,就转身离开了。

吴伟忠满意的看着美丽的千若伶,换上他所准备的衣物,薄纱似的衣物紧密又服贴的缠在白晢的肌肤上,大大的引起他的欲望,没想到韩烈天会轻易的把千若伶拱手让给他。

“过来,先来服待我!”吴伟忠趾高气昂的对着千若伶下令。

千若伶冷眼看着吴伟忠掏出丑陋的性器,边皱眉边狂吸气的,才把想吐的感觉压抑了下来,努力的说服自己要听从吴伟忠的命令,不然那恶心的男人,一定又会去伤害韩烈天的。

硬逼自己张口为男人做恶心的舔舐动作,让男人可以感到愉悦,这样一来自己也能少受点罪,这是千若伶在男人突然压住他的头,丑陋的性器在口中强烈律动时,脑海里仅存的意识。

在千若伶口中泄出浊白液体后,吴伟忠对着在一旁韩呕的千若伶说着“真爽!难怪韩烈天会这么宝贝你!”。

“看来你还学不乖嘛!”看千若伶一副恶心想吐掉口中的白液,吴伟忠赏了千若伶一巴掌,一把扯住千若伶的头发,把人拖到布满绳子的桌面上。

晕头转向的千若伶,才刚回神就被吴伟忠绑在桌上了,惊恐的死命挣扎着,却又挨了吴伟忠毫不留情的巴掌。

“贱人~不给你一点教训,你都不知道我的厉害!”从角落的柜子上拿来了许多调教类的东西,吴伟忠一一的把东西用到千若伶的身体上。

粗鲁的扳开千若伶的脚,将手上跟小孩手臂一样粗细的性具,插进末经润滑的蜜穴里,也不等蜜穴适应就粗暴的插动着,让蜜穴顿时血流如注。

也许是血腥味引起吴伟忠的嗜虐性,吴伟忠抓起千若伶挺直的花茎嗜虐着,用一恨细小的铁丝,从顶端小口插进柱身里,让宣泄的出口尝到刺骨的疼痛感。

对此,吴伟忠还深表不满意,伸手拿来了一支比拟男人粗壮分身的性具,插入早已容纳一支性具的蜜穴里,残暴的抽插着,享受千若伶痛苦不堪的表情及惨叫声。

吴伟忠连续几日来的折磨,让千若伶的意识开始呈现恍惚状态了,不断的作着恶梦,甚至于开始产生现实及恶梦交错的幻觉了。

不断挥舞手中的皮鞭打在千若伶的身上,吴伟忠想用疼痛来提醒千若伶,他已经不是被韩烈天呵护在心里的宝贝了,而是一个为了钱而卖身男妓。

为了迎合吴伟忠这个残暴又嗜血的男人,千若伶必须要咬牙苦撑着,独自一人来承受与韩烈天分离的痛苦及对未来的绝望。

68

不知是上天垂怜韩烈天,还是上天看见千若伶的悲惨,一个奇迹竟然降临在韩烈天的身上。

昏迷近十多天的人竟意外的苏醒了,张开眼看见的却是一纸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忿怒让男人又气昏了过去,当韩烈天再次醒来时,却已经是六个小时后了。

听见韩烈天醒来而匆忙赶到的奉秘书及韩利浩,奉秘书把近期发生的事全一股脑的说给韩烈天听,就连千若伶失踪的事也一并说出。

没想到韩烈天却一脸冷漠的不当一回事,反倒只问起天磛的情况。

见儿子不把千若伶失踪的事放在心上,气愤的揪住儿子的衣领大骂着“臭儿子~小伶都失踪了,你还不当一回事吗?”

韩烈天挥手甩开父亲的手,对着父亲大吼着“他想怎样就怎样,一切都跟我无关!”

在奉秘书及韩利浩还未赶来时,韩烈天转开电视想看看新闻,却意外的看见吴伟忠身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甜蜜的依偎在吴伟忠那家伙的怀里。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影像,再加上那纸离婚协议书,就算再怎么努力想说服自己,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替千若伶脱罪,顿时韩烈天懂了,一切都是钱造成的。

奉秘书跟韩利浩听见韩烈天说出的事实,两人都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就像根本不知道有这事一样。

“总经理~你确定没看错人吗?”奉秘书非常不相信千若伶会做出这种事,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千若伶深爱着韩烈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韩烈天而设想的,实在不像是会为钱背叛的人。

“我不可能看错的!”接连二次都被所爱之人背叛的痛楚,让韩烈天的唇角泛滥着微微的苦涩。

沉默许久的韩利浩,在此时却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安慰儿子。

就在三人都陷入绝境而沉默当下,门外有人突然出声打断“我真替千若伶感到悲哀呀!”让三人都紧盯着进门的男子看着。

韩烈天恶狠狠瞪着进门的男子,粗声粗气的吼着“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对着奉秘书做暗示,要她赶走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

严岚一个扬手先阻止奉秘书赶人的动作,用没有任何温度的嗓音对韩烈天说着“千若伶可是为了你才卖身给吴伟忠的,我可不是凭空胡诌的!”把手上的信帮交给奉秘书后,一脸不爽的转身离开。

接过奉秘书递过来的信封,韩烈天迟疑了好一会才打开,倒出里面所有的东西,一片光碟及一张类似合约书的纸。

颤抖的看着启动的影像,从影片开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让韩烈天的心有如刀割,紧紧握紧的拳头,连掌心被指甲划破在渗血都不自知,被牙齿狠狠咬住的唇角都溢出丝丝血迹了。

盈满眼眶的泪水都被韩烈天用痛觉逼住,硬是强迫自己不该转开眼睛,耳边不断回荡着千若伶被吴伟忠鞭打时的痛苦叫喊声。

69

千若伶被绑在床上,双脚大开的绑在左右两边的床柱上,神智不清的呻吟着,就像被喂食什么束西似的,让他的意识呈现恍惚状态。

隐密在双臀间的秘穴还夹着性具,那性具不断的肆虐着柔软的甬道,吱吱作声的转动、蹂躏着,夸张的律动模式,把吸附在性具上的嫩肉都给翻出穴口。

满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杰作,从千若伶到这里已经好几天,吴伟忠一直没碰过他,只是用调教的用具在他身上肆虐,让千若伶慢慢习惯SM的性虐游戏。

如今,千若伶已经被调教的差不多了,吴伟忠就开始喂食会上瘾的慢速迷幻药,利用迷幻药中的春药成份,让千若伶主动开口求他。

一旦千若伶开口求他时,到那时候千若伶就永远摆脱不掉性奴的身份了,或许千若伶会是帮他赚进大把钞票的人。

“好难受呀!”蜜穴里的性具一直无法解除身体的渴求,骚痒感快把千若伶逼疯了,含住性具的蜜穴不断的渴望着,强烈的进出及粗大灼热的东西填满。

被欲望给染上水雾的眼睛,瞟向沙发上的吴伟忠,千若伶知道吴伟忠就是在等自己开口求他,狠狠的咬住下唇,千若伶说什么都不愿意开口求他,宁愿自己咬牙苦撑着,也不愿意被别个男人碰他一根寒毛。

对着千若伶冷哼一句“乖乖的开口求我,就不会难受了!”吴伟忠颇不以为然的看着千若伶扭动的腰身,暗自在心里想着『千若伶~你以为不出声就没事了吗,那药的特性就是你愈挣扎,那药性就愈发挥的更快,我就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嘴角扬起邪恶的微笑。

后穴骚痒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了,就连前面的花茎也濒临宣泄了,不停的扭动着腰身,好让蜜穴中的性具也随之前后摆动着,有一下没一的磨着甬道里的前列腺。

愈来愈媚的肢体动作,不断的煽惑着吴伟忠的神经,伸手抚上因情欲而染上潮红的雪白身躯,油腻的舌头在白晢的胸膛舔动着,不停的啃咬着鲜红的乳突。

狼爪抓住插在蜜穴中的性具抽动着,故意让前端的突起顶在前列腺上,缓慢的磨动着,让雪白的腰身只能虚软的颤动着。

从花茎一直溢出蜜液来看,吴伟忠知道千若伶支撑不了多久了,只要再加把劲,千若伶就会屈服了。

吴伟忠故意把埋在蜜穴中的性具抽出,舔上千若伶的耳廓,猥亵的说着“想要吗?想要我操你的话,就开口求我呀!”。

只见千若伶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就让吴伟忠扑了上去。

70

吴伟忠解开束缚千若伶双脚的绳子,将双腿压在千若伶的胸前,丑陋的性器对准花内正要挺进时,一只手抓住吴伟忠的头发用力一扯,将人从床上给拖到地下,还狠狠的踹了吴伟忠一脚。

“吴伟忠~是谁准许你可以碰他的!看来你的下场会如何吧!”

冷酷的嗓音在寝室里响起,锐利像刀剑的眼神,紧紧盯着吴伟忠看着,男人耐着性子等着吴伟忠回话。

当吴伟忠看见眼前的人是谁后,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的神情,企图装傻的反驳着“明明是他主动诱惑我的,怎么可以说是我的错!”

早就明了吴伟忠是个巧言诡辩之人了,韩烈天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淡淡吐出一句“我不在乎你会怎么说,我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你亲口承认你所犯下的罪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逼出吴伟忠慌乱的表情了。

“你想怎样?”吴伟忠知道韩烈天正定是准备妥当了,才敢只身一人来找他,只要自己多拖点时间,让家仆把警察带来时,看韩烈天还猖狂多久,现在的他只要静待时机就行了。

“如果你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仆人去报警的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们没办法来了!”韩烈天带着霸气的气势,残酷的宣告着吴伟忠的下场,清楚又明白的告知吴伟忠希望落空的事。

见大势已去,吴伟忠皱着一张老脸,唯唯诺诺的说着“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吧!求你当作没这回事,放过我吧!”当场跪着求着韩烈天,祈求韩烈天会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放他一条生路。

韩烈天解开困绑千若伶双手的绳子,用大衣将千若伶裹得紧实,小心翼翼的抱起千若伶,准备把人带回家去安顿妥当,省得又让他提心吊胆的。

眼见韩烈天就要离开了,吴伟忠冲上前去紧紧抱住韩烈天的大腿,哭的老泪纵横的疯狂喊着“我可是你的恩师呀,你不能这样对我!”想用伦理辈份来压迫韩烈天,好求得一条生路。

只见韩烈天一脸厌恶的用脚踹开吴伟忠,大步跨过吴伟忠走到门外,留下倒卧在地的吴伟忠在苦苦哀求着。

当韩烈天前脚才刚离开,警察随后就赶到,四、五个人闯进寝室里,将倒卧在地的吴伟忠团团围住。

带头的警察从怀里拿出一张书信,对着吴伟忠说道“吴伟忠,你涉嫌教唆杀人及胁迫他人的人身自由,我奉命逮捕你,请你乖乖配合跟我到警局去吧。”

见吴伟忠没有任何反应,对着其他员警点点头,让某名员警为吴伟忠拷上手铐带走,并指挥众人收集相关证据及证物。

在吴伟忠被带出吴家大门时,在外面等候多时的记者全围了上去,争相的想要采访吴伟忠,顿时让暗夜变成灯雾迷漫的不夜城。

面对记者们的询问,吴伟忠始终闭紧嘴巴,不肯透露出他为什么会被警察拷上手铐,当成犯人移送法办。

就在吴伟忠坐上警车的同时,记者们开始自行猜测可能的原因了,内容不乏是『前财经重臣
吴伟忠是个同性恋!』、『用卑劣的手段夺取学生韩烈天的妻子,还用药物控制对方!』、『刻意装出一副疼爱学生的模样,背地里却是用计陷害学生!』种种荒谬的指控,全在隔天争相在各大报上成为头条。

71

小心翼翼的把千若伶放到床上,韩烈天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生怕千若伶会在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这次的事件,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韩烈天,也吓得全身狂冒冷汗,就怕千若伶会撑不到他来救人的时候,但幸好这一切都只是单纯的报复所引起的个案。

韩烈天耐心的听着医生诊断千若伶的报告,确定千若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再加上稍微的药物上瘾外,并无其他重大的伤害,但那几天的囚禁、施虐可能会造成一些心里上的阴影。

医生严肃的对韩烈天交代着,“韩先生~病人当时受到的非人的虐待,很有可能会造成他心里及生理上的压迫,轻则几十天就会淡忘,严重的话,也许会永远伴随病人一辈子,这时就需要你用爱心多加关怀了。”

“要是他忘不了呢?”听见医生严正的警告,韩烈天有些担心千若伶会忘不了,毕竟被虐待的伤痕不是说忘就忘得了的。

“要是这样的话,就必须让病人接受心理治疗了!”医生翻了翻病例看着,莫可奈何的提出以心理治疗的下下策方法,实在看过太多个案了,都是无法从回忆中抽身出来,而选择自杀一途。

对着医生点点头,韩烈天让医生先行离去,反覆又仔细的思考着刚才的一番话,难掩愤怒的责怪自己保不了千若伶,才会让千若伶落入吴伟忠那老狐狸手上,搞出这一连串的折磨及施虐,看来自己还是太过于心软了。

阴狠凶恶的情绪袭上了韩烈天俊逸的脸上,过了一会才默然的隐去,回到平静淡然的表情。

那天韩烈天抱着千若伶离开吴伟忠家的事,全登上报纸、新闻的头条,导致一些想抢头条的记者全围在韩宅门外,守株待兔的等待着后续发展,毕竟韩烈天可是名列世界第一个富豪,就连前财经重臣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都想知道吴伟忠,用尽一切办法都想得到的美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值得吴伟忠不惜教唆杀人、用药物控制对方,用这些卑劣的手段来抢人。

只可惜韩烈天太过于精明了,封锁了所有的有关千若伶的消息,让那些记者们不得其门而入,只能浪费时间及金钱的耗在那里。

“小烈~你确定要让那些记者一直耗在那吗?”刚从记者群中脱困的宋河湘缇,一副惊魂未定的问着儿子,看那不自在的神情似乎被吓坏了。

疲惫的揉着眉心,韩烈天不在乎的说道“如今之计,就只能这样了!他们不挖到伶的消息,是不会离开的!”现在的他早管不了那些记者了,因为千若伶的情况,真让他十分的忧心。

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但实际的观察就能发现,千若伶非常排斥与人接触,只是是趁他不注意时碰触他,就会让他情绪失控而发出尖叫声。

好几次,韩烈天只不过是伸手握住千若伶的手,就让千若伶惊恐的甩掉,等千若伶发现握住他的人是谁后,又一脸歉疚的道着歉,就连晚上要上床睡觉都被千若伶隔的老远。

72

独自一人坐在花园里,千若伶望着眼前漂亮的池塘发窘,因为他已经好几个月没跟韩烈天有过亲密行为了。

每次当韩烈天想要碰触他时,不知为何心里总会浮现恶心的感觉,就会下意识的推开他,然后逃到浴室去干呕。

对此,韩烈天总是笑着包容,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韩烈天愈是包容他,就会让千若伶愈是痛苦。

看着对他一如往昔的韩烈天,千若伶的心里就不断浮现不安及慌乱,恐惧就不停的涌上脑海,化成一道道利刃刺向他,让他开始变得脆弱,甚至于崩溃。

在韩宅外面徘徊的记者群,绕了韩宅外围一圈后,发现了可以闯入的空隙,杂草丛生却可直通花园的小径,两、三名记者及摄影师趁机闯入,正巧碰上坐在池塘边发呆的千若伶。

眼尖的记者,瞟见千若伶独自一人呆坐在那里,连忙招呼其他人冲上前去抢拍及采访,完全没有顾及受害者的心情及情绪,个个都昧着良心只为了抢独家。

被突如其来的记者及摄影机给吓坏了,千若伶呆若木鸡的跌坐在地上,整个脑袋全成了空白一片,不知该作何反应,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完全不认识的记者及摄影机。

“千若伶~你被吴伟忠囚禁时,他都对你作了什么?”、“你是自愿卖身给吴伟忠的吗?”、“听说你跟韩烈天是一对夫妻,可是你不是男生吗?”、“你被吴伟忠性虐的事,韩烈天有什么感想?他没有厌恶你吗?”记者七嘴八舌的问着千若伶,完全没有注意到千若伶面无血色的表情。

逐渐淡忘的伤疤,再一次被血淋淋的掀开,千若伶埋藏在心底的痛苦记忆,冲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薄弱围墙,在脑海里全部爆开了。

千若伶颤抖的拥紧双臂,望着愈来愈靠近的记者及摄影师,把当时被吴伟忠凌虐的过程,跟现在被围困的现实重叠了,惊恐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不要!!”。

听见千若伶的惨叫声,韩烈天丢下手边的工作冲了过去,当他看见围在千若伶身边的记者后,忿怒的怒吼声立刻传遍了整个花园。

“你们这些该死的浑蛋!!”暴戾挥拳揍向其中一名记者,又伸腿踹倒了一名摄影师,韩烈天全身散发着杀戮的气息,吓得其他人都东奔西逃的。

伸出手将摇摇欲坠的千若伶搂进怀里,韩烈天紧紧拥紧怀里的宝贝,在千若伶的耳边立下誓言“伶~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一辈子,直到生命终了为止!”

韩烈天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刻的刻划在千若伶心里,让千若伶感动不已,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紧紧抓住韩烈天,把脸上感动的泪水全映入韩烈天的衣服里。

当不安及恐惧的心情得到舒解的管道,千若伶绷紧的神经一松懈下来后,一声不吭的就昏了过去,吓得韩烈天连忙抱起千若伶冲进屋子,对着仆役大吼着叫医生来。

73

拘留所里,吴伟忠一身深蓝色西装的坐在接见室,听着委任律师说明他的案件分析,时皱眉时大笑的愉悦神情,丝毫没有受到拘留时该有的邋遢模样。

“吴先生~警察用来拘留你的理由太过于牵强,我以此提出驳诉,应该没多久你就可以离开了!”一板一眼的年轻律师,翻着起诉书边研究边解说,善任他委任律师的责任。

老奸巨滑的吴伟忠,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要是我反告韩烈天诬告,成功机率有多大?”可惜当初没有尝到千若伶的销魂滋味。

眯着眼思考着,律师有些不爽的回了一句“百分之65,他没确切的证据指出你教唆杀人及喂食药物,我试去提出告诉!”在心里却早把吴伟忠骂翻天了,死老头!自已起了色心去迷奸别人的老婆,被抓到了还想反咬人家一口,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竟然答应帮你辩护!

“那就好!我要你去把我藏在暗格里的文件及药物全部处理掉!”吴伟忠趾高气昂的指挥律师,要律师去把可以决定他生死的证据全部消灭掉。

提着刚买好的水果及补品,千若云准备要到韩家去看弟弟,没想到却意外的被她看见,韩烈天跟某名男子正站在灯红酒绿的酒店门口,气得她连忙跟了上去,想看清楚韩烈天在搞什么鬼。

才刚走近一点,千若云就看见韩烈天被同行的男子拉了进去,双双踏进酒店里,她并没考虑太多就想跟了进去,却被门外的保全给挡了下来。

“小姐~这里你不能进入!”两名壮硕的保全,态度很客气的请千若云离开,并说明他们是何种营业场所,只欢迎男士进入,而女性一概不能进入。

千若云好说歹说,保全就是不肯通融,逼得千若云别无他法,只好播了电话要罗澈来,站在原地等着罗澈来找她,顺便监视韩烈天何时离开。

等到罗澈一到,千若云就强逼罗澈进去酒店,把韩烈天给拉出来,好让她问清楚他到底是何居心,把需要他照顾的弟弟丢在家里,而他竟然敢只身一人来酒店寻欢作乐。

罗澈被千若云吵得受不了,只好拉着妻子快步离开,毕竟人家酒店也是正正当当在作生意,当然有权不准闹事份子进入,何况韩烈天又没犯什么法,他那有什么资格去把人拉出来呀!

气愤的推开罗澈的手,千若云对着丈夫大吼着“你拉我离开作什么?韩烈天现在可以背着我弟弟在外面乱来耶!”吼完就转身想回去酒店,不管保全怎么阻拦都要闯进去。

“若云~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若伶吧!”罗澈颇为无奈的劝说着,要是真让妻子踏入酒店里,猜想不用多久就会被人给丢出来吧!

正在气头上的千若云,听见丈夫的劝说的话后,顿时想起她本来要作的事,都是韩烈天让她一时气昏头而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回头拉着罗澈往车上走去,要丈夫开车送自己去韩家找弟弟。

74

千若伶一醒来看见的人,并不是韩烈天而是千若云及罗澈,让他情绪有些失落,勉强提起精神跟姐姐、姐夫打招呼“姐~你怎么会来?”脸上总掩不住没见到韩烈天时失落反应。

“还不都是为了那个韩烈天!”心疼的揉了揉弟弟的头,千若云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弟弟说出自己看见的事实,虽然自己也不确定韩烈天有没有出轨,但是他的确踏进酒店里,谁都不能保证男人一踏进酒店会什么都没作。

听见姐姐提到韩烈天的名字,千若伶的心里浮现一丝恐慌,焦急的问着“烈~他怎么了?”总觉得不安的情绪充满整个心里,该不会韩烈天又发生什么事了。

罗澈瞧见千若伶脸上的恐慌神情,急忙开口解释道“若伶~你别胡思乱想,韩烈天只是去处理公事罢了,一会就回来了!”拼命的对妻子使眼色,要她不准把刚才的事说出来,省得又挑起千若伶的伤心处。

那知,千若云完全看不懂丈夫的暗示,一时口直心快的说出韩烈天的行踪“伶~我刚才看见韩烈天跟一个男的走进酒店里,谁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完全没看见丈夫阻止的眼神,口无遮拦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千若云话才一说出口,就瞟见弟弟面无血色的表情,回头就看见丈夫苛责的眼神,让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打圆场,真是祸从口出呀!

正在三人面临陷入沉默时,从外面回来的宋湘缇,看见客厅里的沉闷气氛,用眼神向罗澈提问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经由罗澈的解释后,宋湘缇含笑的出声来化解尴尬,“伶~小烈是为了公事才会出去的,才不是像若云说的那样,只身到酒店寻欢去的!”用眼神示意罗澈附和自己的意见。

“若伶~别听你姐姐乱说,她最近找不到人捉弄,才会开韩烈天玩笑的!”罗澈马上附和宋湘缇的话,不断用眼神吓阻千若云,就怕她又一时说错话,害得千若伶又往死胡同钻。

幸好,千若云说错话这事并没引起太大的争议,再加上有宋湘缇及罗澈的护航,千若伶只是淡淡的笑着接受两人的解释,对于韩烈天离开的事也就释怀了。

过没多久,千若伶就藉口说累了想先回房去,才一爬上楼梯转过角,就听见罗澈对着千若云小声责备的声音。

千若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真的证实他在心里猜测的那样,韩烈天不要他了,宁愿上酒店去寻求别个女人的安慰,也不肯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惶惶不安的走回房间,千若伶呆坐在床上,突然间看见镜子里倒映的自己,一道思绪涌上了心头,都是他沾染上别个男人的味道,才会让韩烈天选择舍弃自己的,只要自己把身上的污秽洗掉,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起身冲进浴室,千若伶抓起刷子就用力刷洗身上的肌肤,非要把自己刷下一层皮才行,被刷子过度刷洗的肌肤,开始呈现红肿的状态了,有些地方还渗出血丝了。

无论怎么刷都刷不掉身上那些恶心的感觉,千若伶无助的跌坐在地上,抱着头痛哭着,早已污秽不堪的身体,再怎样清洗都早已洗不掉那污秽了。

75

一脸冷酷的坐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韩烈天举起一杯看似奇异的饮料,并未饮取也未弃之,只是拿在手上转动罢了。

“韩总~你不试试看吗?”严岚坐在韩烈天对面,手上拿着跟韩烈天一样的饮品,热衷的劝诱着,要他尝试看看酒店特调的鸡尾酒。

冷冽的目光环视围在身边的女人们,无情的挥开缠上来的玉臂,韩烈天吐出一字“滚!”阴狠的模样,吓得女人们连忙退开,再也不敢再得寸进尺。

严岚邪魅的笑了笑问道“韩总~你对这一轮的小姐们不满意吗?”挥手招来了少爷,要他再换一批女人上来。

韩烈天咬牙切齿的对严岚说着“严总~我没有多馀的时间陪你在这瞎耗!”以一身尊贵的霸气,隔绝那些厚颜无耻想搭勾自己的酒女。

“那么…韩总~你就见见这位女性吧!”严岚弹个响指让藏身在布幔后的人现身。

当韩烈天看见严岚要自己见的人是后,手上的杯子就被狠狠的摔到地下,伴随一阵爆怒的吼骂声“严岚~别以为你是我的合伙人,就可以摆布我!”吼完还附带震怒的杀人目光。

严岚怎么都没料到韩烈天是如此无情之人,也气疯的对着韩烈天大吼着“文小姐为了你,不惜一切委身嫁身萧奇,甚至于还为你窃取公司的机密文件,现在她没用处了,你就甩掉她改娶对你事业有帮助的千若伶!”

顿了一下喝口水又继续骂道“要是知道你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说什么我都不会帮你的!”气势凌人的瞪着韩烈天,假装无视韩烈天身上所散布的冷冽杀气及阴狠杀人眼光。

就在严岚以为韩烈天要杀他灭口时,韩烈天突然笑了起来,冷哼一句“你是这样对他说的嘛!文素利~对你而言,我是这样的男人吗?”残酷又凌厉的目光看向窝在角落的女人。

见到对方点点头后,韩烈天颇为火大的反讽着“哼~对一个落魄到酒店当服侍的女人,我用不着把她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当成真的。”语气里有明显贬低文素利的意味。

扬起一抹足以蛊惑人心的笑容,韩烈天冷笑的又道出残酷言论“况且这种地方本来就不合我的格调,我的妻子可是你这种女人比拟不来的,伶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让我心动不已,而你只会让我更加厌恶罢了!”

韩烈天冷漠中又带着优雅的君王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之倾心,除了早已晓透韩烈天残酷的文素利及严岚之外,个个都迷上了俊美的韩烈天。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韩总~”企图打圆场的严岚,此时才彻底明白自己不该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强出头,反惹火残暴的韩烈天。

收敛起笑容,韩烈天面无表情的答道“或许是吧!请恕我失陪了,严总!”拿起桌上的帐单看了看,从惯用的长夹里抽出几张纸钞放着,稍微对严岚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满室酒气及胭脂味的地方。

76

满心期待自己能离开拘留所这种鬼地方的吴伟忠,现在正扬扬得意的坐在会客室里,等着接见宣告自己无罪的检察官,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委任的律师正带着检察官来了。

“吴先生~我是江学文,是负责侦办此案的检察官,你透过律师想表达的意思,我都清楚了解,所以今天我来是特地把认罪诉状书带来请你签字的。”洋洋洒洒说完了一连串的艰难词汇,顺便把拿在手上的文件交给吴伟忠,递了一只笔给对方,耐心的等着对方签字。

听见检察官说的那些话,气急败坏冲上前揪住江学文大吼着“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明明是无罪的!”

没想到吴伟忠会情绪失控冲过来,江学文一时也来不及反应,才让吴伟忠揪住自己的衣领,带着惊愕的反问着“吴先生~是你自己委托律师,把犯案罪证及证人带到地检署说要自首的呀!我只是依法照办罢了!”

江学文状似无辜的反驳着,眼角不时瞟到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无良律师身上,用眼神暗示对方快来救他。

某个无良律师对着江学文说着“你求我呀,求我的话,我就考虑看看!”无视旁人的吐出惊人言论,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言行举止有错。

无力的叹了口气,江学文只能屈服在无良律师要求下了,向无良律师点点头,表示自己认输了,求他快点把失控的吴伟忠拉开。

一个跨步跃到吴伟忠及江学文面前,无良律师抬脚对准吴伟忠腰侧用力一踢,将人踢到墙角去,搂着江学文对倒地的吴伟忠烙下狠话“变态死老头,我把你交代说要处理掉的东西,全部都交给警方了,所以你就等着坐牢坐到死吧!”

无良律师抓起桌上的文件丢给吴伟忠,狠狠的对着面如死灰的吴伟忠拼命踹着,用暴力手段逼迫吴伟忠签名,等到吴伟忠耐不住疼痛哭着求饶签下名字后,再捡起来仔细的检视一遍,确定无误才把文件交给江学文。

发现会客时间就要到了,无良律师转身回去收拾东西,突然想起什么的,回头的对半死不活的吴伟忠说道“我忘了告诉你,有个叫文素利的女人,被我卖到酒店去当陪酒的酒女了,还有就是你的儿子细皮嫩肉的,也被我用五百万的价格卖给黑社会,当专门服待男人的娼妓了!”

故意走到吴伟忠面前宣告着“至于你嘛!我猜你一定很对狱中那些久未发泄又喜爱SM大哥们的味口,为了可以让你永远可以留在他们身边,我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全加在你身上,怕你会有所疑惑,就先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无良律师话才一说完,就看见吴伟忠两眼昏花,昏死在地上。

“哎呀~真没用!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无良律师抬脚踢了踢吴伟忠,确定对方真的没有意识了,有些不屑的咒骂着。

江学文收拾好后,瞄了吴伟忠的死样一眼后,颇有些同情的感叹着,真不知道吴伟忠怎么会惹到邵允尧的,这个看起来年轻却心思阴沉的男子。

“算了,既然你不想听,那么我就不用多浪费时间说明了!”邵允尧漾起邪恶的笑容,对着昏死的吴伟忠作了一个祈祷手势,就拉着江学文离开拘留所了。

离开拘留所后,耐不住好奇心的江学文开口向邵允尧问着“他到底得罪你什么呀?需要这样不分昼夜的整他?”好奇归好奇,却没有要救人的打算。

邵允尧简单明了的回答道“欸~理由吗,我忘了!”,他才不会对江学文说出,其实他只是单纯看吴伟忠不爽而已。

77

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就对上一双饱含愤怒的眼眸,千若伶过于震慑的忍不住往后退着,移动中不慎压到伤口,痛得他顿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他偷听到姐姐说韩烈天去酒店寻欢作乐时,就让他想起污秽不堪的自己,逃避似的躲到浴室去,想洗掉自己身上的污秽,顿然惊觉满身污秽的他早配不上韩烈天了,因而痛下决心以割腕来逃避韩烈天不爱他的事实,到头来自己还是逃不出眼前这个男人的身边。

不知该怎么对韩烈天解释的千若伶,选择用沉默来代替回答,这样自己才不会伤得更深,既然韩烈天已经作出选择了,选择拥抱自己以外的人,那么至少今天就让自己回忆过往的一切吧!

盯着对方看了许久,韩烈天终于打破沉默对千若伶说着“你好好休息吧!”心里虽然很气千若伶,但他却一点也不想责备千若伶,只好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千若伶原以为韩烈天会愤怒的开口骂他,没想到韩烈天只有淡然的要他休息,连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看来自己真的被对方嫌弃了。

“我们离婚吧!这样对你我都好,不用再假装相爱了!”沉痛的作出决定,千若伶知道韩烈天的心里早就没有自己的地位了,宁愿选择去酒店里寻求安慰,也不愿碰污秽不堪的自己,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以为韩烈天是爱自己的。

正要转身离开的韩烈天,听见千若伶说出口的话,难掩愤怒的回头吼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眼睛里留有不敢置信及痛楚的情绪。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会在一起,本来就是一场错误!”情绪失控的对着韩烈天吼着,千若伶开始口不择言了,明明心里就割舍不掉对韩烈天的感情,却坚决的斩断连系一切的情意。

“原来你是这样在看待我们的感情吗?”难掩痛楚的问道,韩烈天的世界里突然兴起涛天巨浪,一夕间风云变色,暴雨狂风打得他支离破碎,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面对韩烈天的询问,千若伶的心里一直是否认的,但嘴上却吐出违心之论,“是!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自己认定我是真心在经营我们之间的爱情!”

“哼~说得也是!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这个一心为了报复,宁愿花钱买一个新娘,却不愿付出真心的男人呢!”对着千若伶露出凄苦的笑容,韩烈天神色茫然的喃喃自语着。

“刚开始我一心只想报复,所以把你当成物品来对待,和你相处之后却一点一点被你所吸引,当我察觉时我的心早已经满满都是你了,而你却说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狼狈不堪的剖析自己的心思,韩烈天头一次对事情感到心力交瘁。

无比震惊的听着韩烈天的述说,千若伶这时才明白韩烈天对自己的心意,韩烈天付出的感情不见得比自己少,而自己却一直认为韩烈天只是碍于责任才会负起一切责任,自以为是的人其实是自己才对,期期艾艾的吐出“我以为你是碍于责任才会娶我的,况且你从来都没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

“负任?!那是什么鬼东西呀!我怎么会为了那无聊的……”听见千若伶的提问,韩烈天气急败坏的辩解着,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医生的话,『病人会对一切事物产生不安,尤其是关于爱情方面,常会认为自己配不上对方,而自我厌恶心生退缩!』。

像试探一样的问道“伶~你其实是爱我的吧!”瞟见千若伶脸上的潮红后,韩烈天原本低迷的心情,又燃起雄雄火焰,漾起邪魅的微笑的说着“看来…我必须要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决心了!”。

78

在千若伶还没意识到韩烈天说了什么,就被韩烈天用绷带绑在床上了,因挣扎而松脱的浴袍,露出雪白的胸襟,在千若伶扭动双手时,藏在衣衫里的娇艳的蓓蕾总会若隐若现,不断的撩拨着韩烈天的自制力。

小心翼翼的隔开受伤的手腕,韩烈天把千若伶绑在床头的柱子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对着衣襟敞开的千若伶评头论足着,修长的手指也抚上白皙的胸膛,不停的逗弄着可爱的蓓蕾。

千若伶忍着羞赧对着韩烈天吼着“放开我!”,从来都不知道韩烈天会有这么恶质的兴趣,喜欢把人绑起来羞辱。

邪魅的笑了笑,逗弄蓓蕾的手指逐渐的往下移动,停在半挺的花茎上划圆圈,轻柔的动作让花茎一下子就蹦直了,在敞开的浴袍下摆里看见直挺的花茎,在韩烈天的眼里看来,却形成一副淫媚的景色。

“不要这样……快放开我!”感受到韩烈天的灼热视线,千若伶的身体就浮现被贯穿的快感,那甜美的滋味不断的涌现出来,简直快把千若伶淹没了。

韩烈天低下头吻上千若伶的唇瓣,不断加深的亲吻也让舌尖开始交缠着,更顺势的滑向耳朵及脖颈,灼烫的吻一直在脖颈、胸前烙下印记。

灵活的舌尖舔舐着鲜嫩的蓓蕾,令千若伶的身体感受到如雷击的强烈快感,既粗糙又湿润的触感就这样传至下腹,让早已挺直的花茎更加直立,顶端也流泄出浊白的蜜液。

舌顺着优美的曲线往下,温热的大手分开了双脚,张口含住挺直的花茎,一上一下的舔动着柱身,愉悦的快感冲上千若伶的脑袋,一抹炙热的感觉不断在包覆花茎的口腔里寻找宣泄的缺口。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的,当初被吴伟忠凌虐的恶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韩烈天浓烈的爱意及想要贯穿的渴求,千若伶拼命忍住想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察觉到千若伶身体的变化,韩烈天更加努力的耕耘着,空出手在紧密的花穴上揉搓着,耐心的等待花穴的敞开,好让手指能进入到内部进行扩充行为。

“烈~我要……”被温热口腔所包覆的花茎,开始一颤一颤的跳动着,高潮的情欲种子就要快泄出了,千若伶扭动着腰身,想要把花茎从韩烈天口腔里拉出,只见后者用双手固定住扭动的腰,更紧凑的套动着,想把蜜液一滴不漏的全喝下。

没办法将自身的私密处夺回的千若伶,只好放纵自己把高潮的浊白液体射进情人嘴里,宣泄完的千若伶全身虚软的躺在床上喘息着,再也无力去管束韩烈天的行为了。

韩烈天抬起头让千若伶看看他自己的杰作,当着千若伶的面把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白浊液体扫进嘴里,心情愉快的看着羞涩的情人脸上那早已掩盖不了的潮红。

“还没完哦!宝贝~”不等对方有所反应,韩烈天以舌挑拨着已经吞进两根手指的蜜穴,先是延着外围在绕圈子,再一点一点的将舌尖顶入花径里,延着里头的折皱舔舐着,让花径能更加的湿润。

才刚宣泄不久的花茎,在韩烈天的舌尖模拟昂扬进出蜜穴的行为,又再一次挺直了。

没料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么淫乱的千若伶,再也掩饰不了愉悦的欢愉声了,甜而诱人的呻吟声,“啊……”

回荡在整个寝室里。

79

没料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么淫乱的千若伶,再也掩饰不了愉悦的欢愉声了,甜而诱人的呻吟声,“啊……”

回荡在整个寝室里。

千若伶的呻吟声,无遗是在给韩烈天鼓舞士气,魅惑的嗓音吐出邪淫的词句“宝贝~喜欢我这样作吗?”每一句一词都大大的在刺激千若伶的感觉。

虚软无力的身子,无法拒绝接二连三的战栗般的快感,欢愉的快感不断在冲击着千若伶的感官神经,让拒绝的言词变得断断续续“讨厌……嗯……”,从嘴里流泄出的全是诱人的单音。

在耳边回荡的全是自己的呻吟声,千若伶自觉难堪的闭上眼,假装什么都听不到,岂料一闭眼后,全身的感官神经反而更加敏锐,连一些细微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两楚,就连身上的寒毛被碰触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骨感十足的手指在甬道里移送着,粗细分明的指节扩宽着花径,趁着甬道口不停在开合时,迅速的再增加一指,让蜜穴一次就能承受两指在内部抽插、抠弄。

插入蜜穴里的双指时而分开时而弯曲,不停地在穴道里撩拨着,数几次的浅插都刚好略过甬道里的某一点,着实让千若伶感到不满的怒瞪着韩烈天。

察觉到千若伶的娇媚怒瞪,韩烈天先是一笑,趁千若伶失神的直盯着自己看时,抽动的手指突然更深度的探进,深深穿插的手指掠过体内的某一点,让千若伶发出舒服的娇吟声。

“想要我吗?”询问时顺便撤出甬道里的手指,韩烈天眼睛紧紧盯着不断收缩穴口的蜜穴,一缩一放的模样真是无比的诱人。

前方的花茎就快要爆发时,在蜜穴肆虐的手指突然撤离,让只差一点就尝到甜美快感的千若伶,连忙出声挽留着“不要……别抽出来……”,再也顾不得那微薄的面子了。

坏心的将火热的楔子抵在湿润的穴口,韩烈天解开束缚千若伶双手的绷带,让那双手自动自发的环上脖子,靠在千若伶耳边说着淫靡的对白,而千若伶回应自己的全是一连串的娇喘声。

微微使力的把灼烫的昂扬顶进花径里,用着缓慢的速度在探索紧密的甬道,直到火烫的分身全部进入到蜜穴后,昂扬停滞在蜜穴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快速的抽出只留顶端在穴口,又一口气的把它插进直达深处,浊白的蜜液也在同一时间射出。

韩烈天在刚达到高潮又极为敏感的身体上强力抽插着,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千若伶无意识的娇吟出声,蜜穴也紧紧的缩紧着,让韩烈天也享受到愉悦的快乐感受。

藉着结合的姿势把千若伶搂到身上来,让千若伶因自身的重量而把昂扬含得更深,韩烈天抓住千若伶纤细的腰身往下压,再深深的由下把昂扬顶进蜜穴里,让结合处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被快感侵袭到不行的千若伶,嘶哑的尖叫出声“啊……太深了……”,却换来韩烈天更强烈的抽出顶进行为,几乎要让含住昂扬的蜜穴快要融化了。

受不了蜜穴不断收缩的韩烈天,换个姿势把千若伶压在床上,伸手将缠在腰间的双脚扛到肩上,猛烈的抽送着,简直要把蜜穴插坏一样。

狠狠的贯穿甬道又狠狠的抽出,在快速的抽动间顶端磨到内部的前列腺,顿时千若伶的腰身却抽搐似的跳动着,花穴也紧紧的缚紧着昂扬。

春色无边的夜晚,在月光柔和的照耀下,让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更显得甜蜜。

80

二年后……

在医院的手术室外,两个焦急的男人正在门外徘徊着,两名俊帅男人的心思全悬在手术室里,急躁的等着手术室里的结果。

罗澈不停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紧张的看着忙得不可开交的护士,推着许多东西进入手术室里,而韩烈天虽然紧张却也故作镇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消息。

直到进行手术的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露出笑容及出声恭贺为止,才解除两个神经质男人紧绷到不行的神经。

“恭禧你!罗先生,尊夫人生了个健康的男宝宝!”护士搂着刚出生的婴儿,让罗澈看看他刚出生的儿子,让他记得今天这个值得记念的日子。

兴奋到说不出话来的罗澈,两眼发直的盯着儿子看,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轻手轻脚的抱着儿子感受初为人父的喜悦。

相较于罗澈的喜悦,韩烈天比较关心的是千若伶的状况,他陪着千若云进手术室去生产,谁知道他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或者刺激。

千若伶才刚踏出手术室,就落入一贯熟悉的怀里,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那个双重性格的暴君外还会有谁呢,只不过是陪着千若云进了手术室,有必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吗?

正想对韩烈天说些什么的千若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把对方的心思给摸清了,对照韩烈天紧张的神情后也了然于心了。

说到这,千若伶突然一脸正经的想着,“如果是男生的话,长得一定要像你,女生的话,容貌一定要像我才行!”听见耳边传来了韩烈天的笑声,有些不满的瞪着韩烈天,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我都不知道伶这么想替我生孩子,看来回家后我要多作几次,说不定真的能为我生个孩子呢!”抚着千若伶的肚皮说着,韩烈天露出邪魅的笑容望着羞赧的千若伶。

听见韩烈天靠在耳边的低语,千若伶才惊觉自己把心里的话,全部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了,羞得他赶紧把脸埋进韩烈天的胸膛里,低声的催促着要韩烈天快点离开原地。

“若伶~谢谢你!幸好有你陪在云的身旁,不然我真的会担心死了!”罗澈终于在护士把儿子抱走后回复正常,一脸感激的向千若伶道谢着,不然以他在外地出差,听见妻子要生了也来不及赶回来,幸好一切都很顺利。

认为自己并没作什么的千若伶,对着罗澈摇摇头道出,“姐夫~你现在应该要陪在姐姐的身边吧!”提醒着罗澈此刻最应该作的事。

这时才忆起自己该作的事,罗澈对着韩烈天及千若伶点点头后,随即快步奔向妻子的所在地,去好好慰劳辛苦生子的妻子了。

韩烈天看着罗澈狂奔而去的背影,脑子里浮现了一个了不起的想法,深情款款的牵起千若伶的手,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正经的对着千若伶说着“我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吧!”。

千若伶无比震惊的望着韩烈天,从对方眼里看见坚定的深情,难掩兴奋的对着韩烈天点点头,喜悦的眼泪也顺势的滑落,滴在两人紧紧牵系的手背上。

全文完

贺年番外之温泉记(上)

独自一人坐在温泉里,享受温热泉水的千若伶,此时正皱着眉头瞪着衣冠整齐的韩烈天,非常不满自己的情人竟然要撇下他一人,而独自前往饭店举办的酒会。

“伶~我去露个脸就回来了!”韩烈天心情非常好的对千若伶说着,似乎没有发现千若伶的不满情绪。

咬牙恶狠狠的瞪着韩烈天,千若伶不悦的回了一句“随便你!”随即转身背对韩烈天,用手掬起泉水开始洗涤身体,摆明不愿搭理韩烈天了。

韩烈天把千若伶的反应,当作是他应允自己的离开了,低身在老婆的脖颈烙下亲吻后,就神情愉悦的转身离开,准备去参加酒会了。

泡在温泉里好一阵子,千若伶愈想愈奇怪,韩烈天为什么会突然答应要参加酒会,平时的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的,而且自己都裸着身体诱惑他了,他却一点也不动心,反而兴致勃勃的说要去参加酒会,难不成他想搞外遇了吗?

一想到最近,韩烈天都没碰过他,所有的亲密行为都止于亲吻而已,这让同为男人的千若伶感到异常的不满,从不禁欲的自己,最近却面临禁欲的痛苦,而唯一可以解除这痛苦的人,却不把自己的暗示当成一回事,天天都有作不完的公事,想见他一面都嫌困难。

起身离开温泉,打算不管韩烈天而独自去游玩的千若伶,穿好衣服后又想了想,改换上宋湘缇为自己准备的女装,刻意载上精致的面具,想去酒会看看韩烈天在作什么。

当千若伶来到饭店所举办的酒会时,还真有些傻愣住了,原来里面正在举行慈善拍卖酒会,一堆穿着时尚又贵气的男女,正游走在慈善酒会里,找寻自己中意的物品,好等拍卖时用高价给标下。

对拍卖本来就没什么兴趣的千若伶,一心只想快点找到韩烈天,看看韩烈天在作什么就要离去,顺道告诉他说自己想到处去逛逛的事,省得他找不到自己又要大发雷霆了。

望着周围满满的人群,千若伶都快要放弃了,突然间,千若伶瞄到韩烈天搂着一名漂亮的女子在看拍卖品,两人状似亲腻的行为,让千若伶的心里扬起浓浓的醋意,漂亮的大眼恶狠狠的瞪着韩烈天及那名女子看着,如果眼神能化作利刃杀人的话,韩烈天及那女子早被划成十几块了。

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忿怒的情绪了,千若伶气愤正要冲上前去拉开两人,心里却也浮现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制止韩烈天的行为,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该怎么对那女子表明自己的身份呢?

难不成说自己是韩烈天的老婆吗?有谁会相信呢?再者,说不定韩烈天早厌倦自己了,谁会喜欢一个同为男性的身体,再怎么柔软都比不过女人的身体呀!

酸涩突然占领了眼眶,千若伶差点就让泪水给滑落了,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千若伶慢步的走到摆放酒类的桌边,顺手拿上一杯品尝着,细细的感受酒精麻痹神经的感觉。

甜甜的酒香让千若伶不自觉多喝了几杯,酒气使得千若伶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燥热使得白晢的肌肤染上潮红,红润的脸色让漂亮的容貌更加诱人,负责调酒的人员看到眼睛都发直了。

千若伶摇摇晃晃的想回房间去休息,奈何自己实在控制不了行走的方向,挥手找来了调酒的服务人员,希望他能带自己回房,正当服务人员要把手抚上千若伶的腰际时,一声暴跳如雷的怒吼声传来过来,吓得服务人员连忙缩回自己的手。

“不准碰他!!不然我就剁了你的手!”中气十足的怒吼声,确切的表达男人的不爽,气冲冲搂住千若伶,冷酷的瞪了服务人员,似乎在对服务人员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贺年番外之温泉记(中)

男人冷酷的瞪了服务人员好一会后,挑眉的屈身把千若伶抱起,带往无人会前往的阳台角落去,神情不悦的看着醉醺醺的千若伶。

有些无奈的叹口气,男人环住千若伶的腰身,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睡着,不知该怎么处理怀里这个时常让自己心惊胆跳的恋人。

“不是告诉你,我露个脸就回来了嘛,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韩烈天气恼的对着睡着的千若伶小声骂道,似乎非常不高兴千若伶会出现在这里。

像似听见韩烈天的抱怨,千若伶不耐的翻动着身体,睁开眼趁着醉酒时吐出暗藏在心里的话,“韩烈天~我讨厌你!”醉酒的疯言疯语让韩烈天吓了一跳,而千若伶又继续道出后续“我喜欢你呀,可为什么你都不碰我,我也是个男人呀,我也有想要发泄欲望的时候呀!”

千若伶因醉酒而吐出的心声,让韩烈天又惊又喜,惊的是千若伶说讨厌他的时候,喜的是千若伶诚实的说出自己的心声,即使是喝醉酒才会听见的,但这已经是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是不是你讨厌我了?还是你喜欢上别人了?”千若伶张着漂亮的大眼望着韩烈天问着,见韩烈天没有反应,漂亮的大眼都雾满了水气,晶莹的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韩烈天心疼的吻上千若伶的眼瞳,唇瓣延着细致的脸庞往下移动着,直到唇瓣找到对应的唇后,深深的与之纠缠,唇舌交缠许久,韩烈天才松口让千若伶得以喘息,“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讨厌你呢,更别说是喜欢上别人。”

“真的吗?”带着微微的喘气声询问着,千若伶这时才露出唯美的笑靥,对着韩烈天笑着。

一脸认真的对着千若伶点点头,韩烈天拉起对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让对方感受自己所言不假,轻吻着千若伶的唇瓣,在千若伶耳边许下誓言,“我韩烈天只爱千若伶一个,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要千若伶一人!”

“嗯!我也是!”千若伶环上韩烈天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的唇给情人吻着,羞涩的吐出一句“烈~我想要你!”主动的撩起侧边开叉的裙摆,让韩烈天看见早已蓬勃的花茎。

有些惊讶千若伶的主动诱惑,韩烈天也顾不得身处在什么地方了,低头就含住溢出蜜液的花茎,努力的取悦着情人,修长的手指也快速的在花穴外围揉动着,沾着前端溢出的蜜液慢慢的侵入甬道里,让花穴能早点习惯接下来的激烈情事。

确定甬道里已经够湿润了,韩烈天抬起千若伶的右脚,让它环在自己的腰间,迅速的解开拉链,释放忍耐许久的硕大,对准花穴一个挺身就顶入,也不待花穴适应硕大的侵略行为,就冒然的展开猛攻,次次都顶进花穴的深处,还刻意的调整硕大的顶进方式,每当顶入时就会磨过前列腺,让甬道紧紧含紧柱身。

就在两人紧紧交缠着时,每当有人影走过落地窗,都会让千若伶因紧张而缩紧甬道,逼得韩烈天不得不狂暴的抽插着,省得被人发现阳台外的春色无边。

贺年番外之温泉记(下)

缓缓从睡梦中醒来,一张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房间床上,而身旁还躺在昨天出轨的韩烈天,千若伶一时气愤,抬脚就把韩烈天给踹到床底下去,奈何自己才把韩烈天踹到床底,就觉得自己腰酸背疼的,尤其是身后隐密的后穴,简直就是酸麻无力。

韩烈天狼狈的从床底爬了起来,皱着眉头的捂着摔疼的腰际,趴在床边望着老婆发愣,不明白千若伶为何一脚把自己踹下床,难不成昨晚自己弄疼他了吗?

一想到这,韩烈天也顾不得自己腰疼了,起身抱起千若伶就往门外奔去,想马上找个医生来为千若伶看看,一定又是自己不知节制而伤了千若伶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摸不着韩烈天头绪的千若伶,口气不悦的问着。

“去看医生!”简单的回答千若伶的问话,韩烈天先把人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车钥匙及皮夹,顺便帮千若伶拿件外套。

搞不懂韩烈天带自己去看医生干嘛,脑筋突然一转,韩烈天一定为了支开自己,才会说要带自己去看医生,因此千若伶气恼的回了一句“我不去!”努力的撑起身子要往浴室走去。

“别闹性子了,昨晚我不该过度的索求而伤了你!”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韩烈天一把将人搂回怀中,大手揉着千若伶的腰,放软声调劝着情人。

被韩烈天这样一说,千若伶的脑海突然想起昨晚他搂着女人的事,气愤的想推开韩烈天的怀抱,气呼呼的吼着“你去找昨晚那个女人呀,还管我作什么!”

“伶~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女人?我昨晚一直跟你在一起呀!”韩烈天这时才发现千若伶的不对劲,紧张兮兮的询问着“你忘记昨晚的事了吗?你喝醉酒时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吗?”

瞧见韩烈天那副紧绷眉头的苦恼模样,千若伶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一瞬间昨晚的激烈情事全涌上脑海,羞得千若伶忍不住把头埋进韩烈天怀里,期期艾艾的说着“我的腰很酸,都是你害的啦!你要负全责才行。”

听见千若伶的回话,让韩烈天欣喜若狂的抱起千若伶,往人造的天然温泉浴室走去,光速的脱光两人的衣物,搂着老婆坐进温泉里,一同感受温热泉水的效力。

也许是温泉的热力起了作用,让千若伶酸痛的腰背,顿时减轻了不少,全身舒畅的躺在韩烈天怀里,眯着眼枕在韩烈天肩上休憩着,突然臀部抵着火烫的物体,吓得千若伶连忙坐直身子。

温热的手掌抚上软躺在双腿间的花茎,另一只狼爪也揉捏着胸膛上的茱萸,一股热气袭上了敏感的耳朵,韩烈天迷人的嗓音在耳边播送着“宝贝~我想要你!”

“你昨晚还作不够吗?”羞涩的推拒着,千若伶早就臣服在韩烈天的求爱攻势里了,身体都虚软的躺卧在韩烈天身上了。

在胸膛上嬉戏的狼爪,早转移目的地往蜜穴去了,耐心的揉搓着外围等待蜜穴自动的敞开,好把揉搓的手指自动引进甬道里,早已习惯事前准备工作的蜜穴,开始有意识的搜索快乐的来源,对着狩猎者绽放出艳丽的模样。

温热的泉水延着手指入侵蜜穴时,一同往甬道里涌进,让扩充的动作更加的顺畅,手指抽动时水声也砰砰作声,过多的水声在甬道滑动着,那发出的声响既淫荡又惑人,让千若伶的脸更加羞红了。

韩烈天将千若伶转个身,改采面对面的方式跨坐在他身上,唇舌不停的在雪白的身躯上滑动着,把炙热的吻烙印在上面,露出邪魅的笑脸对千若伶说着“宝贝~自己试着把它含住去!”不害臊的说着淫欲不堪的话语,不时还用硕大顶撞着花穴。

心有不甘的瞪了韩烈天一眼,用一手撑开花穴而另一手扶着硕大,用导引的方式将硕大缓慢的导进甬道里,硕大的顶端慢慢的顶入花穴内部,涨满感让千若伶不断的大口吸气,好排解昂扬插入的痛感。

好不容易昂扬已经进入一大半,千若伶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缓慢的侵略行为让韩烈天快克制不住了,忍不住想推倒千若伶而尽情的顶入抽出,自制力在并命忍耐下,开始慢慢瓦解了。

“烈~!”全身溃乏无力的千若伶,虚软的枕在情人的肩上发出软弱的渴求,无法自行满足的要命情欲,千若伶只好出声求着韩烈天,不要再让他自己来使力了。

漾起得逞的笑容,韩烈天大掌抚上恋人的细腰,开始一上一下的律动着,将千若伶的腰压下时又狠狠从下顶了上来,深深顶入的动作让千若伶只能张口忍受韩烈天的亵玩。

坐起身把人压在池边,将千若伶的双脚扛在肩上,固定好恋人的腰身,韩烈天双手撑在池边,昂扬由高往下插入花穴里,享受花穴缩紧的快感,不快不慢的抽插动作惹得千若伶呻吟连连。

千若伶睁着迷蒙的大眼看着韩烈天,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律动的男人,也是自己爱上的唯一一个男人,伸手环住韩烈天的脖子,轻声的吐出一句“我爱你~老公!”。

韩烈天听见千若伶叫自己老公,心情简直乐坏了,原本慢速的律动也逐渐加快,低头吻上红肿却很诱人的唇瓣,空出一手来帮花茎套动着,在千若伶泄出白浊蜜液时,昂扬也在蜜穴里泄出情欲精华。

在阳光的照射下,两人所处的温泉,似乎春色无边。

贺年番外之游乐园篇(上)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韩烈天,此时正脸色发白的躺平在椅子上,而千若伶就蹲在韩烈天面前照顾着,手上还拿着治晕车、船的药物。

拿着纸扇为韩烈天扇着风,千若伶有些歉疚的说着“你还好吧!烈~”没想到韩烈天会这样害怕坐游乐设施,应该说是韩烈天他有惧高症才对。

“我没事,再让我躺一会就好!”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来安慰千若伶,韩烈天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的说,本想在老婆面前撑英雄的,却反而把脸丢光了。

“你确定吗?要不要先回饭店去休息呢?”千若伶关心的询问着,看见韩烈天脸色都发白了,心里浮现一丝不舍,都怪自己说要来玩游乐设施的。

韩烈天瞟见千若伶一脸可惜,非常难舍游乐设施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对着千若伶问着“没关系啦,接下来要玩什么才好?”

千若伶听见韩烈天在问他,脸上漾起兴奋的笑容,抓起手上的园区导览仔细观看着,研究了老半天后,终于找到想玩的东西了,兴冲冲的拉起韩烈天就往那里狂奔而去。

当两人站在大排长龙的游乐设施面前,韩烈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相较之下千若伶就比较兴奋了,

长长的人龙逐渐减少当中,而韩烈天的脸色也愈来愈白了。

终于轮到两人时,千若伶兴高采烈的拉着韩烈天坐上座位,先是细心的帮韩烈天扣上安全带,再转头为自己扣上安全带,耐心的等着游乐设施启动。

就在游乐设施启动后,韩烈天满脸惊恐的看着乘坐的机台往上攀升,突然间机台停在半空中,垂直的停在轨道的中央,往下望去是一个狭窄的洞穴,瞧那样子似乎会撞上。

在心里默求上天保佑的韩烈天,咬紧牙关的硬撑着,不想再一次把颜面丢光,虽然自己很害怕,但不论如何这次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尊颜。

“烈~你还好吧!”千若伶转头询问着,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韩烈天有惧高症的事,刚才太兴奋就一时忘了情人还在不舒服呢,这样冒然的拉他坐上游乐设施,会不会太过份了。

对着千若伶摇摇头,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机台一瞬间就快速往下降落,吓得韩烈天紧闭的嘴巴也敞开了,朝着天际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仅存的颜面也荡然无存。

一离开机台后,韩烈天快速的往洗手间冲去,趴在墙上对着马桶狂呕着,一世英明全毁于一旦了,从洗手间出来,就虚弱的靠在椅子上休息着,脸上的表情也更显得苍白了。

看见韩烈天虚弱的模样,千若伶真觉得自己玩得太过火了,从早上一进游乐园后,韩烈天的脸色就从来没好,现在反而愈来愈严重了。

“别玩了,我们回饭店去!”为了韩烈天着想,千若伶考虑好一阵子后,终于下定决心了,舍弃所有还没玩过的游乐设施,带着情人回饭店去休息了。

“你不是还有好多没玩过的吗?”有些不明所以的问着,韩烈天记得千若伶说过游乐园里,有几项是他一直想玩的,现在好像还不到一半才对呀。

“我突然不想玩了!”嘴硬的辩驳着,千若伶脸上还挂着遗憾的情绪,在心里展开一连串的挣扎,最后还是为了韩烈天,舍弃长久以来想玩的游乐设施。

无奈的叹口气,韩烈天抚上千若伶的脸庞说着“我说过别担心我,我没事的!”趁机在千若伶脸上偷了个香,露出平时常见的笑容。

没想到韩烈天会这样大胆在人潮众多的地方偷亲他,千若伶羞得把脸埋进韩烈天怀里,好掩饰自己被潮红占满的脸庞。

“还想玩什么?”韩烈天好笑的低头问着千若伶,不知道千若伶何时才能适应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

突然之间,千若伶抬起脸在韩烈天的唇瓣上亲了一记,趁韩烈天还来不及反应时,就拖着情人跑进不远处的游乐设施里,完全没看清楚走进的是什么游乐设施。

还在回味千若伶亲他的感觉,韩烈天并没有看清千若伶拖他进什么游乐设施里,就在服务人员帮他把扣子及安全带扣好时,韩烈天才惊惶失措想离开,只可惜慢了一步,游乐设施早已启动了。

想当然尔,在游乐设施启动没多久,就不断传出男子的尖叫声。

贺年番外之游乐园篇(下)

韩烈天难掩想呕吐的惨白面容,双手撑在园区特别设计的呕吐台上,对着呕吐台干呕着,而一旁的千若伶并命忍笑的拍抚着韩烈天的背,希望能减缓不舒服情况。

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韩烈天真觉得自己太狼狈了,单单一个720°的旋转飞碟,就让他丑态百出,同坐的老人及小孩都很正常的走出机舱,而他却是拔腿狂奔到呕吐台这。

眼角瞄到努力在忍笑的千若伶,韩烈天真怀疑自己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干嘛没事听从奉秘书的话,带老婆到这半山高的游乐园来,搞得自己虚软快成破布了。

看见愈来愈多人离开机舱,千若伶边说边扶着情人快步离开“烈~我们先离开这吧!”因为在待下去,只会让更多人来取笑韩烈天。

低着头被千若伶带走的韩烈天,耳边听见从后面传来的嘲笑声,『你看!就是那个男生叫得最大声的,亏他还长得蛮帅的!』、『长那么帅的,胆子却比女生还小,真是没路用!』、『他女朋友都比他大胆!』种种不堪入耳的嘲笑声,一句又一句的传进韩烈天耳中。

“烈~别理她们!”千若伶也听见那些女生的嘲讽了,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替韩烈天出气,他知道越理那些女生反而越是吃亏,所以只好由她们去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都没有任何交谈或互动,千若伶猜想那些女生的嘲讽话语,一定伤到韩烈天的自尊心了,所以也不说话的陪着韩烈天坐着,等着韩烈天自己想开了,愿意开口跟他说话时,那些嘲讽言语就会消逝了。

“伶~陪我去坐那个吧!”闷闷不乐的指着前方的大型游乐设施,韩烈天并没有让千若伶看见脸上的表情,从音调上也感觉的出来,他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

千若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韩烈天的手,跨大步的走向前方的大型游乐设施,对韩烈天而言,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毕竟他一向都是唯我独尊的大人物呀,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而被人嘲笑。

当两人坐进在缓缓上升的座舱,大型的摩天轮里的某一个座舱,千若伶突然想起韩烈天的惧高症,担忧的开口问着“烈~你不是有惧高症吗?为什么还要坐摩天轮?”

韩烈天用手撑住脸颊,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的景象,似乎没听见千若伶的问话,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千若伶见状,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去打扰韩烈天的沉思了,也学着韩烈天看着窗外的景色,却被摩天轮不断上升而显示更漂亮的景色所吸引住,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哇~好漂亮哦!”

就在千若伶的心思全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时,一只狼爪爬上了千若伶的腿上,延着膝盖往上延伸着游走到大腿,确定没受到任何阻挠后,更加狂妄的移到私密部位去。

狼爪解开了圣地的束缚,修长又灵活的手指溜进到里面去,对着尚未苏醒的花茎在逗弄着,正一步步慢速的挑拨它的情欲,直到它再度茁壮为止。

伸出手阻挡狼爪的嬉戏,千若伶羞红脸的抱怨着“不要!会被人看见的!”却也绷紧神经在看是否有人在注意这里,顺手拉开外套挡住春光。

瞧见千若伶回神在推拒时,韩烈天靠在他的耳边吐出一句“宝贝~我想要你!”炙热的吻在说话的同时也烙在脖颈上,以及衣服没遮盖住的地方。

“要是被人看见的话,我一定要跟你离婚!”千若伶带着早已潮红的脸,羞涩的对着韩烈天低吼着,把头转开不去看韩烈天笑盈盈的脸庞。

得到老婆的默许行为,韩烈天把人带到怀里,从上衣的下摆溜进里面抚上胸前的茱萸,或轻或重的揉捏着,逗弄花茎的手也变成套动当中,会吐出一句句甜言蜜语的嘴巴,现在也与千若伶的唇瓣紧密贴合,舌对舌的交缠中,勾勒出一道道银丝蜜液。

密闭的座舱早已迷漫浓浓的情欲气息了,而两人也开始进入最激情的肉搏战,韩烈天让千若伶转身跨坐在身上,用刚才花茎溢出的蜜汁当作花穴的润滑剂,入侵甬道的手指也从单指增加到三指了,充分的扩展甬道的承受度了。

韩烈天不等千若伶点头说好,迅速的解开裤子拉链,将硕大顶进蜜穴里,进行猛烈的抽插行为,速度之快到蜜穴还未适应硕大的顶入,就从充实感转变到空虚,然后又再度的充实,又再度的空虚。

“烈~我要……”炫丽的七彩光芒流窜过千若伶的脑海,令千若伶不自觉的缩紧蜜穴,让甬道里的昂扬更加涨大,简直把甬道绷得紧紧的,连一点空隙也没有。

轻笑声从韩烈天的口中发出,“这样就不行了嘛,那怎么可以!”手指圈住即将要宣泄的花茎,底下的顶撞也加快了许多,次次比之前的更深更重。

宣泄的快感,活活被人给遏止住,千若伶下意识伸手要扯开圈住花茎的手,却被不断加快的顶撞给撞开,最后只好放弃改环上韩烈天的脖子,咬紧牙关的忍住那快灭顶的欢愉快感。

激烈的亲密律动,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空时才得到完美的结尾,在缓缓下降时,埋在蜜穴的昂扬又开始蠢蠢欲动,又展开新一轮的抽插了。

座舱在距离不到五分钟,就要降落的时限里,韩烈天快速的律动着想在座舱降落时,可以将两人的衣裳整理完毕,然后像没发生那样离开摩天轮的座舱。

但人算不如天算,在韩烈天认为还有时间的同时,摩天轮却早一步往目的地降落了,当韩烈天听见座舱外有服务人员的声音时,这让韩烈天吓了好大一跳,僵直的不敢再顶动了,迅雷不及掩耳想抽出还埋在蜜穴里昂扬,生怕被人发现座舱里的活色春香。

座舱门被服务人员拉开了一道小隙缝,或许是韩烈天在撤出昂扬时,硕大的顶端磨到了甬道里的前列腺,让千若伶再也忍不住的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这一声也让本已拉开的舱门再度关上,顺着行进方向再一次升空。

搂着虚软无力的千若伶离开摩天轮,韩烈天总觉得刚才的那位女性服务员,用着不怀好意眼神紧紧盯着自己及千若伶看着,就好像在暗示自己说她知道座舱里发生的事。

对此,韩烈天有种幸好的感觉,幸好千若伶没察觉到刚才差点就被人发现的事,不然他又要好一阵禁欲了。

买来的新娘之情人节贺文01

剑拔弩张的会议室里头,此时正有两派人马在对峙当中,其中一方是以合伙人身份出席的严岚,而另一头为首的就是韩烈天本人。

“我主张把这份企划案当作主要卖点来贩售!”严岚自信满满的把企划案强力推荐给韩烈天,颇有自信的认为自己支持的企划案会被韩烈天采用。

接过奉秘书递来的文件夹,韩烈天随手翻阅观看着,细细的思索着其中可行性,只可惜这份企划案还是有致命的死角,要是用此企划案当作卖点,难保天磛不会走向亏损的一步。

韩烈天挑起眉对着严岚摇摇头,用手势否决掉严岚提议的企划案,挥手要下一个提议者上台,不想再浪费时间在没用的企划案上。

对于韩烈天没有任何解释就否决的动作,让严岚不爽的情绪达到满点,扯开喉咙对着韩烈天大吼着,非得要他说个清楚,也就是这样才会造成对峙的局面。

实在受不了严岚的罗唆,韩烈天眯着一双利眼对奉秘书使个眼色,要她快点把刚才的企划案中的缺点说明清楚,省得他又要听严岚罗唆了。

无奈的叹气接下说明的工作,奉秘书露出公事化的微笑,和蔼可亲的对严岚说明着,“严总经理~你提出的企划案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因为这样才被总经理否决掉!”和善的解说着,其实心里早骂翻了,要不是对方是天磛的重要客户,早被她一脚给踢出去了。

被奉秘书的解说引起兴趣的严岚,微笑的反问着“那么…致命的缺点是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不难看出严岚的额角有青筋在跳动。

就在奉秘书要指出重点在哪时,一段真人主唱的手机铃声响起,俏皮的歌声让听见的人不由得会心一笑,想知道是谁的电话在响,在这个火爆场面里再添上一把无名火,大家都在注目是谁要出面承认,好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人下场会如何。

只见某个从刚才就没出声的帅哥接了电话,“喂~我立刻下去!”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就让整个会议室里幸灾乐祸的员工全部鸦雀无声,没人敢出面指责着,毕竟有那个员工敢指责老板呢!

看着刚才连出声都嫌麻烦的韩烈天,竟然为了一通电话,就把持续快三个钟头的会议甩在一边,兴冲冲的丢下一堆人跑掉了,严岚简直气疯了的对着满屋子的人大吼着,把自身的优雅修为全破坏了。

一把搂住心爱的老婆,韩烈天没理会周遭一些旁人的目光,神态自若的在千若伶的额上烙下亲吻,顺手接过千若伶提在手上的重物。

“到我的办公室去吧!”亲密的拥着千若伶走向专属个人的电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举止在外人眼里有无异状,一昧的作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直到电梯门关上后,千若伶才抬头对着韩烈天抱怨着,“你又让我在很多人的面前丢脸了!”娇媚的瞪着韩烈天看着,虽然早已习惯对方的行为模式了,可是他还是克服不了旁人注视的目光。

在千若伶的脸上偷了个香后,有些不以为然的回应着,“会吗?我倒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不用在收到花痴投送过来的爱慕眼光了!”韩烈天边说边探索着千若伶的身体。

“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千若伶用手推拒着,非常不喜欢韩烈天动不动就发情的举动,尤其喜欢在会被人发现的地方撩拨他的情欲,让自己不得不配合他的逗弄及迎合接下来的情事。

露出邪邪的笑容,韩烈天的舌舔上千若伶的耳朵,状似惊讶的对千若伶说着,“你看这里都变成这样了,真的不要吗?”爬上早已蓄势待发的花茎,手指恶意的挑拨着。

被韩烈天这样一说,千若伶才惊觉自己的下半身早已投降,直挺挺的迎合手指恶意的撩拨了,咬着下唇用湿润的眼角望着韩烈天,像默许对方进行下一步了。

情人节贺文02

得到千若伶的默许,韩烈天解开束缚花茎的障碍物,狼爪随即环上直挺的花茎缓慢的套动着,不时还抠弄着顶端小孔,无形中让花茎承受两种不同的快感。

对着欲求不满的千若伶邪魅的笑了一下,低头含住盈满许多蜜液的花茎,舌头不断在涨红的柱身上舔动着,像在舔舐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

“…别舔那…太强烈了…我会…”难以自持的用手支撑住身体,没想到韩烈天会用舌尖舔舐着顶端的小孔,太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千若伶微喘的娇吟出声,用手推拒着那快灭顶的欢愉。

趁千若伶的思绪全在前面时,韩烈天早沾着柱身的蜜液往后穴移动去了,舌尖不断的挑弄着小孔,而手指也侵入甬道里,作好要贯穿时的准备了。

“喜欢吗?想要我接下去吗?”停下挑弄小孔的舌尖,韩烈天坏心的圈住花茎,不让它达到愉悦的高潮,甬道里的手指却持续肆虐着,每次都凑巧的磨蹭过令人发指的突点。

受不了韩烈天每次都要这样欺负他,千若伶媚眼如丝的瞪着韩烈天,咬紧下唇的用后穴夹紧在甬道里肆虐的手指,摆明的在挑衅韩烈天的欲望。

笑逐颜开的韩烈天,并没被千若伶的挑衅给冲昏了头,反倒是插出蜜穴里的手指,邪淫的看着快被欲火给逼疯了的千若伶,颇居耐心的等候电梯到达目的地。

当电梯门一打开,韩烈天搂着意识不清的千若伶到特设的寝室去,扶着千若伶躺到床上去,解开脖子上的领带把人绑了起来,顺道用好奇买来的情趣用品中的软性束缚带,把还未发泄的花茎给束起来,居然还更坏心的拿出跳蛋塞进蜜穴里,让早已敏感到不行的躯体更加敏感。

韩烈天深深的吻住了千若伶的唇瓣,交给他一支手机,恶劣的宣告着“宝贝~我还有事要作,在我忙完之前,就麻烦你先这样罗!”离开之际又补充着“要是你受不了了,就拨电话给我吧,我会马上赶过来的!”

没想到韩烈天真的就这样丢下自己跑掉,千若伶气喘如云的对着阖上的门大吼着,扭动时却让甬道里的跳蛋磨到内部的突点,战栗般的快感让虚软无力的腰身又软了下去,无力解除自己窘境的千若伶,只能咬牙苦撑的等着韩烈天回来了。

带着一脸愉悦回来的韩烈天,此时正笑眯眯的看着暴跳如雷的严岚,有些不解的问着奉秘书,严岚生气的原因,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又惹到他了。

状似无奈的叹息,奉秘书有种想要勒死韩烈天的冲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严岚气疯的原因,而这个状况外的韩烈天,竟然还白目到这种地步,也难怪严岚会气恼了。

刚才被打断的会议又开始进行中了,韩烈天心不在焉的听着员工的报告,就在会议进行不到十分钟,同一款铃声又响起了,罪魁祸首快速的接起电话。

动作神速到让人以为他有在反省时,韩烈天又丢下一整群人跑了出去,完全不顾在场某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终于…严岚忍无可忍了,对着一屋子无辜的民众大吼着,把一身的怒气全出在会议室里的人身上。

“…啊…烈…”快被情欲给逼疯的千若伶,无意识的扭动腰肢,让体内的跳蛋随着扭动细腰而不断的磨着快乐的突点,嘴巴也不停的播放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瞧见千若伶愈来愈妖媚的身躯,韩烈天再也克制不了的扑上去了,一个挺身就把火烫的昂扬给顶进湿润的花穴里,猛然的强力抽插着,把甬道里的跳蛋顶入最深处,让它随着昂扬顶入抽出的动作,而上下移动着。

被束缚带给紧紧束缚住的花茎,小孔正一点一点在渗出蜜液,无法宣泄的苦楚让千若伶出声恳求着“…解开…让我射嘛…”蜜穴也像报复似的夹紧昂扬。

微喘的吐出“再一会!”韩烈天被蜜穴无意识的缩紧给爽翻了,抓住千若伶的细腰努力抽插着,简直要把蜜穴插坏了一样,昂扬在蜜穴一连串的收缩下,把精华全射进了甬道里,大掌也顺势的解开束缚带让花茎也能泄出高潮下的精华。

翻身把千若伶搂到身上来,韩烈天躺在床上让千若伶跨坐在股间,两人的私密处还紧紧的结合在一起,用言语催促着“自己扭动腰身来吞噬吧!”

身体还处在敏感时刻的千若伶,气喘嘘嘘的瞪了底下的韩烈天一眼,把双手撑在韩烈天的胸膛上,努力的撑起腰身上下吞吐粗大的昂扬,也因为如此跳蛋变得更能进入到顶端,如此费力的姿势,千若伶起下几次后,就无力的软躺在韩烈天身上了。

韩烈天起身把千若伶压在床上,抬起虚软的双脚把它折在胸腹边,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低头啃蚀着胸前的鲜红蓓蕾,让千若伶的腰身不断的抽搐的跳动着,徘徊在无止尽的欢愉快感里。

在会议室等到快发霉的众人,完全不知道老板何时要回来,而早就发疯的严岚正暴戾的摔着东西,打算把会议室的所有东西都摔坏,好一泄自己的怒气。

奉秘书无可奈何的看见会议室里的明显对比,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主事的人却一去不返,这场会议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呀!

End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日历

09 | 2018/10 | 11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
自我介绍

辛D瑞拉

Author:辛D瑞拉
★午"後庭"院★耽美小说备份文库
“花径不曾缘客扫──”
“蓬门今始为君开……”

类别
耽美bl文集
月份存档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最新引用
FC2计数器
搜寻栏
RSS连结
连结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