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情》作者:李(强攻强受][变装][女王受)

酬情----李华


序言
已是五月的天了,台北的阳光还是这么的刺眼。许若林摘下遮住了大半个脸的墨镜,走进了咖啡厅。
“若林,这里!”一个尖锐女声适时的响起,使得刚刚推开玻璃门的他立即成了屋内所有人注目的对象。


看到走进来的人,屋里的客人们悄悄的议论着,“哇,好炫的一个人。”“是啊,乱帅,超酷,漂亮的没天理。”。
来人身穿一件白色针织短衫外套,里面轻薄的棉质衬衫紧紧的收在裹住修长双腿的牛仔裤下面,一头服帖的垂在额前微长柔软的黑发更是衬出了他俊逸不羁的气息。
嗨,许若林轻叹,不知跟她说过多少次了,公众场合内不要这么大声的喧哗,他可不希望自己走到哪里都成为焦点人物,可她会改吗,是啊,如果她会改了,大概狗也会爬树了。像是没有看到那些艳羡的目光,他径直的向靠窗的位子走去。
“若林,你好慢啊。”她埋怨到。
“谁会在接到魔鬼通缉令之后还会赶时间的。” 许若林随手拉了张椅子在对面坐了下来,眼睛看向这个每天早晨自己在照镜子时都会出现的熟悉面孔。
“喂,我是你唯一的如假包换的双胞胎姐姐耶,不是什么杀人狂,不用说的这么严重吧。”许若雅喊完了这一大串话后故作委屈的撅起了嘴。
“说吧,这次又怎么了,”话虽然开门见山,但也夹带了几分温情。
“哈哈,我就知道若林你最好。”自从父母早逝后,姐弟俩一直相依为命,所以若雅很了解这个弟弟的行为模式。话不多,但不表示他冷漠无情,相反,他的内心比谁都来得火热。
“若林,送你一样东西了。”若雅兴奋的从包包里掏出两支款式相同的手机,捡了一支递给许若林。“很棒吧,这个季度推出的最新款,可以DV的噢,我刚买的。”
许若林看也不看的将它丢在桌上,“说吧,这次你又看上了什么?”
“小弟啊,不要这么直接吗,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啊,你有没有听说利恒集团的总裁以一百万的台币聘三天的未婚妻的事情。”
“满世界都是这个传闻了,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一百万啊,那可是我店里几个月的帐面收入,而且你也知道人家看上那条项链很久了。”
“与其和我在这儿讨论别人的事情,不如积极赚钱来的实在。”
“若林啊,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你啊,最好是想都不要去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他的名字总是与黑社会挂钩的。只怕你还没拿到钱,命就没有了。”
“吕曜吗,他是利恒集团的总裁也是吕氏集团的三太子,而吕氏集团当年是靠捞偏门起家的。现在的吕氏集团虽然正在做一些正当生意,但媒体认为那只是表面现象而已。”许若雅用背台词一样的语调慢悠悠的说。
“但若林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了,有什么可担心的,以前那么多难缠的对象,我们不照样搞定,从来没有失过手喔。”
“这次不一样,目标太大了,我不想和黑手党扯上关系。”
“若林,既然你这么不喜欢,那我只好自己去了。”嘴里讲着眼睛偷偷看他的反应。
“你说什么?”许若林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许若雅再次从包中拿出合约和一张支票, “前几天我把你穿女装的照片寄去,本是想碰碰运气的,可没想到今早就收到了这个,我已经把签了字的正本寄给他们了,这是副本。他们答应事成之后把剩下的一半付清。”
许若林目瞪口呆的盯着合约上 “许若林”三个字伪造的签字。
“还回去。”大声的呵斥道。
“不要,钱已经到手了,你让我再把它扔掉,没道理的,”许若雅开始拿出了女人的杀手锏,她知道弟弟的软肋在哪,“还有啊,我已经签字了,违约金可是三倍啊,我们从哪里弄那么多钱去。”继续着怀柔政策,她握着许若林放在桌上的手,轻轻的说:“拜托你了,若林,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做完这次我们就收手再也不做了,好不好?”
“你自己说的最后一次了,下次可别说我不帮你。”语气强硬却明显的带有妥协。
“放心好了,不会有下次了。若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 许若雅顿时笑开了颜。
“你们有约什么时间面谈吗?”
“今天晚上七点半,他来这里接你。”
“这么快,我还没有准备呢,再说三天,学校那边怎么办?”
“学校那边不会有问题的,你今天不是已经溜出来了吗,明后两天是公休日,学校不上课,你星期一不就自由了吗,可以直接去学校了。至于准备工作就交给我吧,你知道我手上的技术,虽然不及你的腿脚工夫但也保准无懈可击。”

耽□行□天□下

第一章
夜幕低垂,暗暗的夜色被明亮的路灯,川流的车灯,以及各种建筑物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的无形遁迹。和所有的城市一样夜晚的台北有种妖艳的美。
黑色的X6在柏油路上奔驰,从车里那套价格不菲的音响中流淌出的音乐效果让人有种进了歌剧院的错觉。许若林背靠在真皮的坐椅上,侧着头,右手支着下巴向车外望去,窗外的街景自动的在身后倒退,身旁不时有车辆从眼前呼啸而过,放下的玻璃成功的将外界的噪音与别人的视线阻隔在外。他喜欢黑夜,黑色能掩盖一切,没有人在黑夜还会去在意一个陌生人长的是美是丑,在它的氅衣下,自己的外表变的不在重要。
“在想什么?” 一个低沉却又澄清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月色。”漫不经心的语调不带有一丝感情,维持不变的动作仿佛问话人是在窗外。
听到他的回答,男人笑了笑,一只手稳健地操纵着方向盘,一手摸索着口袋里的香烟,掏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月色,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男人像是知道下一秒他铁定会看向自己一样,坏坏的朝着他的方向淡淡的喷了口烟,“没想到我的老婆这么可爱。”
男人的话成功的使眼光一直在窗外驻足的人回过身来,但表情怎么看都不友好,更应该说是气愤。
许若林冷冷的说,“吕先生,我只答应你做合约上规定的事,可没答应要做你公害的对象。”说完,皱起眉头,伸手按下车窗,让窗外的空气冲淡那股浓浓的烟味。“还有,我有名字的。”
眼前这个男人长的并不坏,一张方正有如刀削线条的脸孔,五官粗犷却不失端正,两道浓眉下一双精敛的黑眸,相较于自己清秀的脸,对方更加显得阳刚。本不是他讨厌的类型,可一听到对方称自己为“老婆”,许若林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男人踢出车去。
“称你为许小姐,你不认为我们太显生疏吗,要不这样好了,就叫你林林吧。” 吕曜甜腻的叫着:“林林。”
“够了,我现在叫你吕曜,你该知道怎么称呼我了吧。” 厌恶的看向他。林林,真有够恶心的,自己又不真的是女人。
“听从你的吩咐,主人你需要些什么?” 吕曜一脸的恭谨与谦逊。
“你…”许若林刚要发火,车戛然而止。
“主人,我们到了。” 吕曜笑着走下车,绕过车头想要替他拉开侧车门。
哼,谁用你多事。许若林不领情的自己开门下了车,吕曜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大的一所宅院,许若林从心底里发出感叹。种植着各种花草的前院有小型练车场般大小,一座三层的复古式建筑在色彩斑斓的喷水池后面被照的灯火通明,穿过一楼直通后面的大厅,隐约还可以看到后面也有璀璨的灯光在闪烁。虽然一早就知道他家很有钱,但也没想到有钱的这么离谱。
“三少爷,你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上来。“客人们在前厅,大少爷、二少爷、四少爷在中厅,老爷和太太在后厅。”
“嗯。辛苦你了坚叔。”
“不辛苦。”被称做坚叔的说完了后,对后边穿制服的年轻人喊道:“把少爷的车开走。”
“老婆,我们走吧。”
看到他站在原地发呆的样子,吕曜摆了一个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不由分说的拉起他的手。
许若林还没有从惊讶中醒过来,更没有明白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老婆,任他牵着自己向前走。
绕过喷水池,走上台阶,一个纤细的身影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吕曜的怀里,“三哥,我好想你,你终于来了。”
“喂,才两天没见而已,讲的太夸张了,小辉。” 吕曜轻轻的环着弟弟。
感到自己的手被放开时的冷意,许若林才完全回过神来。哼,原来这种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面。
“哈哈,我真的想你了吗,三哥,这儿又没人陪我玩,闷死我了。”小辉抬头瞧了瞧吕曜身旁的许若林,“三哥,这就是你偷偷交的三嫂吗?”
“嗯。” 听到吕曜的回答,许若林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老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小辉,是我最宝贝的弟弟。” 吕曜宠溺的摸着他的头。
在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竟然就被冠以了“老婆”和“三嫂”这两种陌生的称呼,想到不知在以后两天中还要面对些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许若林产生了拔腿要逃的念头。
“哇,三哥,三嫂好漂亮。你为什么不早点带过来。哈,以后我可以和三嫂玩了。”小辉凑到他跟前仔细的瞧,直到发觉许若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对了,三哥,大哥和二哥他们在后边等你呢。”
“好吧,我去见他们,你领她去前厅玩吧。”男人说完了,欺下身在许若林脸上轻啄了下,搁了句“老婆,好好玩,等我回来。”就闪身了。
哼,如果你再迟0.01秒,我的拳头就和你的右脸做亲密接触了,许若林忿忿的放下用力握紧但没来得及打出就失去目标的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要镇静,尤其是这种时候,更不能乱了方寸,否则,只能被对方牵制住。亲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当不小心被狗舔到了。自我安慰了一下,许若林脸上表情才慢慢缓和下来。
从吕曜离开直到走进大厅,不过才二三分钟的时间,许若林就从身边的这个男孩口中知道了这次聚会的大致情况。
他叫吕辉,今年十八岁,还在公立中学读书,是四兄弟中最小的一个,明天是他爷爷的生日,按着惯例,每年的这三天时间他们兄弟无论人在哪里都会赶回来为爷爷祝寿的,今年是老爷子七十岁的大寿,所以办的比以往热闹些。
不过他要自己不用担心,今天来的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这些人和吕氏或多或少的有着关系,来这里除了与吕氏家族联络感情外,也是不想错过这个扩大事业的机会,所以并不难应付,老爷子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只有在明晚只有本家的人祝寿时,才会一起吃顿晚饭,不过,他们爸爸妈妈在美国赶不回来,只有等后天才能看到他们。那些长辈们都很和善的,非常通情理,嫂子们平时对这两兄弟也是爱护有加的。
华丽的大厅在人群的喧嚣和音乐的洗礼下显得热闹非凡,昂贵的水晶吊饰,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以及穿着白衬衫系着黑色领结的侍者端着放有各种鸡尾酒和红葡萄酒的银制托盘在衣香鬓影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中穿梭。
人们看到作为东道主之一的小辉后,不断上前寒暄交谈。许若林却对这种场合敬谢不敏,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向一个空荡的角落走去,那里除了安静之外最主要的是摆着蛋糕和各色茶点,一天之中只喝了杯咖啡,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再加上又有这么多状况发生,身体已经全部被透支,也是该补充点能量的时候了。
“王太太真是过奖了。”
甄雷表面上笑容满面的应付着眼前的人,心里却巴不得这个卖弄风骚的老女人赶快离开。本来就不想到这种场合来,但由于甄吕两家是世交,又是生意上的伙伴,不能不卖给吕老爷子这个面子。盘算着把她打发掉,然后赶去“夜玫瑰”看看今晚有没有暖床的人。
“王太太,我先告辞了,改日再去府上拜访。”
“这么快,好可惜,你可记得一定要来啊。”身体臃肿的女人向他抛了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媚眼过来。
“一定一定。”鬼才会去。抽身刚要离开,碰巧看到正走进大厅的许若林。
嗯,整个大厅里也就有这么一个能看的美女了。
甄雷不由得停下脚步打量着来人。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红色卷发,秀丽而小巧的脸庞好象还没有自己的手掌来得大,穿着一身浅紫的洋装,就像是礼品店外面的橱窗里摆得芭芘娃娃。好看是好看,可是我对女人没兴趣。
美女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站住了, 甄雷以为“她”会取一杯红酒然后周旋于有钱的男人之间。毕竟,来参加这种聚会的三分之二的女人都是为了能钓到有钱的凯子。
有些好奇的想看一看谁会这么有幸的成为“她” 的第一个目标,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端起了瓷碟旁若无人的大块朵颐。哈哈,有意思,好有趣的女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 “女人”这词用在“她”身上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她”没有女人惯有的脂粉气,却时不时的透露着男人的强硬,难道不是“她”是“他” 。看来今晚的聚会也不会很无聊吗。
经验丰富的偷猎者慢慢靠近猎物,伺机而动。
许若林端着装有蛋糕的餐盘刚要转身,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小心。”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已撞到了对方身上,盘中的蛋糕和自己的鼻子也稳稳的贴在出声警告过他的那个人的灰色西装上面。
甄雷见许若林站定了,赶忙收回揽在他腰间的手,按捺住心中的窃喜,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许若林疑惑的望着询问他的人,总觉得这个人在扶自己时好象在他的腰上轻捏了一把。但看到对方是个斯斯文文的人,就觉的可能是由于当时重心不稳,自己又太重,所以对方用力大了一点。
朝他微笑了一下,“没事,倒是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帮你拿去处理一下吧。”本想说赔他一件的,可看到领口暗花的标志,许若林改口了,那可是自己全部的积蓄啊。
“不用了,我也有一半责任的。” 甄雷把脱下来的西服搭在左手臂上,“本来我是打算离开这种无聊的地方,找人去喝一杯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陪我喝一杯吧,当做是小小的补偿好了。”亮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自己这个远近闻名的“少女杀手”可不是浪的虚名噢。
许若林接过他递过去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两人走到宽大的白色阳台上。
偷眼瞟到许若林只是浅浅的啜了一口,明白对方在暗暗的提防着自己。革命尚未成功,看来自己仍需努力。
“小姐,你会些拳脚工夫吧,练过些什么?”
“我有练过跆拳道和柔道。” 许若林有些诧异,他是怎么察觉到的呢。
“你是想问我,我为什么会知道吧。” 甄雷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说道,“很简单,被我这么个大男人一撞,你竟然没有跌倒。”而且还是故意的狠狠一撞。“你应该是个中好手了吧。”
“你也对柔道感兴趣吗?” 许若林听到有关运动的话题,掩饰不住满脸的兴奋。
对方这么明显的表现,甄雷当然是赶紧打蛇上棍了。
“我读国小时,比我大一岁的哥哥是柔道社的,每天我都会去社团等他,久而久之就学会了,最后还成为了社长,而我大哥练了二年就说课业负担重,放弃了。”
甄雷的话把许若林带回了童年,那也是自己和若雅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拉着爸爸妈妈逛公园,四个人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可好景不长,在他们国中时,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遇难,他和若雅也过早的明白了社会的冷暖,日子虽然过的很是艰辛,可由于姐弟俩的相互提携,浓浓的亲情也冲淡了生活的苦涩。现在想想大概没有了其中的任何一个,剩下的一个都无法独下去吧。
抑制不住涌上来的苦涩,许若林不自觉的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甄雷又“好心”的递过一杯,“那你是为什么学它的呢?”挑起话题,等待时机。
“我是因为我姐姐。她总爱欺负人,别人打不过她,就把帐算到我头上,我就只好学些防身用的了。”
“哈哈,原来我们两个都是被逼出来的啊!”甄雷爽朗的笑着。
两人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中许若林已经举起了第四杯。
“甄…先生,…你…” 许若林觉得头有些晕,身体也越来越重,眼前的一切莫名的旋转起来了。
啊,终于要到手了。偷猎者忍不住摩拳擦掌了。
“若林,叫我甄雷就可以了。”一步一步的靠近,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甄雷…”
话还没有说完,腿一软,身子就倾斜下去。只等这一时刻的甄雷急忙伸手想揽住他,可有一只手比自己快一步的接住了那要倒下的身体。
感觉有人把自己稳稳的搂在怀里,许若林努力的睁开眼睛,待看清来人后喊了一声“吕曜!”
“白痴,不会喝,就不要学人家喝酒。” 吕曜收回扫过甄雷的傲慢目光,低头教训着他,“净给我惹麻烦。”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怀中的人想要起来;吕曜察觉到他的挣扎,抱着他的手不觉得加重了力道。
看到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甄雷叫苦不迭,难道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什么事情都不顺。
“放开他,吕曜,他是我的……”
“她是我未婚妻。”态度和声音冰冷如铁。
笑话,未婚妻?臭小子,先搞清他的性别在说吧。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道行还浅,俗话不是说吗,行家一伸手,方知有没有吗。那么结实有力的腰是女人的吗,哈哈,如果在上面摆动的话,不知有多么……停停,先停止幻想,要紧的是先把眼前这碍眼的小子解决掉。
“哈哈,吕曜,你未婚妻的童话多的赛过一千零一夜,今晚又要创作一个,难道你想申请吉尼斯不成。”调笑的语气一变,“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是你未婚妻?” 甄雷摆出了一副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架势。
“甄雷,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男人的吗,什么时候改变口味了,还是只对我吕曜的女人有兴趣。”
两只凶猛野兽的对峙,在大厅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大家都想知道从来都没有机会在商界较量的两个新生派代表哪个更强。情场如战场吗,在这方面便可窥一斑。
小辉以为一些小角色又起了什么争执,可穿过重重人群一看,是甄雷和自己的三哥。凑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眼看到了失去知觉的许若林,立刻急得大叫起来:“三哥,三嫂她怎么了?三嫂…”
“小辉,你去把我的车开过来,你三嫂喝多了,我要带她回家。” 吕曜制止了小辉的冲动。
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许若林,听到说要回家,伸出手臂环在埋首的颈间,含糊的说着“…家…回…”
醒来的还真是时候,省得自己跟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费唇舌。吕曜扬起胜利者的微笑,双手横抱着继续睡去的人走了出去。
既然“公主”向“王子”主动伸出了手,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言而喻了。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是吕曜自己所说的那种关系,为什么他会不知道对方的性别呢。
甄雷看着向外走的背影沉思着,他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吕曜会喜欢上易装的男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对了,他不是还没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吗,那就说明他们没有亲密接触过,那自己岂不是还大有机会。好期待明天的到来。
临离开时不禁环视了一下围观的人群,咳,明天自己一定可以上头条了。

第二章
用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的吕曜湿着头发走出浴室,从酒柜里取了瓶酒,端着酒杯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默默的喝着。对面床上的人正在沉沉的睡着。
其实,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他都有在场,两个哥哥和嫂子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一个人在前厅,便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早早的放人了。
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正在大吃特吃的她,刚要走过去,就看到了甄雷故意撞上她的一幕,然后是那个苯女人有说有笑和他一起喝着酒,直到她倒地的一瞬间,自己赶过去,才把她带回来。
笨蛋,被人设计了还不知道。吕曜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为什么甄雷会处心积虑的设计她呢,他一向只对男人出手的,除非……
想到这里,吕曜俯下身,将手伸到“她”衣下,从腰间探了上去,果不其然,平板结实的身体证实了他的猜想。
大手在他的胸前来回的游荡,皮肤传递给自己的是不同与女人的触感,女人的身体细嫩和柔软,他的则是结实富有弹性。
床上的人大概感到了身上有些凉意“嘤”的翻了个身。吕曜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已被自己褪至腰间。整个后背也随着主人的动作全部暴露在了眼前。白皙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着些绯红,光滑的肌肤在灯的照射下泛着些白光。
吕曜以唇代手,在他后背上游走,所到之处变为了刺眼的红。沉睡中的少年像是不堪其扰的翻着身,可这种讨厌的感觉就是不肯放过他,想甩也甩不掉,在极度不适中,许若林睁开了眼。
微红湿润的双眼已经分不清了状况,他望着胸上方和自己对视的眼睛吐出了一个字,“水。”
吕曜起身从茶几上取了杯水,含了一口,坐到床边,俯下身子将唇贴了上去。感到了入口的丝丝清凉,许若林张开嘴用力的吸吮着。像是逗弄似的,就是不肯乖乖的给他,只好自己不停的翻觉着舌头追逐着那些凉意。猫儿玩腻了老鼠,才将水缓缓注入了他的嘴里。
刚要离去,还没等完全起身,吕曜就被床上人伸出的一只手用力的扯倒在身上,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脑后强迫他低头,自己的唇和身下柔软的唇重叠在一起,许若林生涩的吻着。毫无经验可言的吻瞬间象一把野火一样燃烧起了吕曜最原始的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 低沉嘶哑的声音道尽他此刻的难耐。
不满足这种浅浅的吻,吕曜低头加深了这一吻,舌头侵入强取狂夺,变被动为主动的拿下了游戏的主导权。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对方的口中翻搅,探索着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游走的滑舌不停的追逐着带有酒精味道的小舌,强迫它与之紧紧的交缠,狠狠的啃咬。直到小舌的主人呼吸困难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被吻肿的双唇。恶劣的舌并没有放弃攻城略地,而是在他的颈窝处流连俳徊,牙齿轻咬着耳垂,舌尖轻舔着它优美的轮廓,身下人因他的吻咬而禁不住发抖,嘴里泄出耐不住的低吟。
入耳的娇喘,像电流般顷刻间贯穿了吕曜的全身,彻底瓦解了他残存的理智。大手顺着起伏有序的腰线,来到了下面,手指试图进入紧闭的甬道中,但试了几次都没什么进展。
“Shit。”吕曜低咒一声,一手拉开了床边矮柜的抽屉,伸入拿出一个棕色玻璃瓶。
旋开瓶盖,将瓶中的液体倾倒在甬道处。沾着带有润滑作用精油的手指强行进入了花穴,指腹不断的在干燥的内壁上摩擦,手指来回进出于未曾开启的甬道,直到感觉那里有些松弛了,强硬的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不停的变换角度,尽力的使吸住它们的地方能够得到润滑。
看到气息絮乱的身下人,抽出手指,架高他的双腿,腰用力一挺,将自己的欲望毫不迟疑的送了进去。
“痛!”身下的人惨叫出声来。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吕曜出声安抚。
进入的欲望缓缓的抽动着,为了分散他的疼痛,吕曜啃咬着他薄薄的耳垂,轻柔的吻去溢出眼睑的泪水,吻上了血红的双唇。身下的人渐渐适应了不适物的入侵,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收缩的内壁紧紧的裹住了他的坚挺,像是要求着更进一步的蹂躏。
狭窄甬道内的温度炙热的使吕曜发狂,加快了律动的节奏,疯狂在他体内抽送。身下的人跟不上他制造的节奏,只能藉借身体的狂乱摇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痛楚。还未溢出口呻吟被吕曜全数的吞下,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
纷乱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充满情欲而失神的双眼,深深镶进自己手臂的指甲就像充满诱惑力的尤物让朝圣者贡献出自己的全部热情。
厚实的窗帘将刺眼的阳光阻挡在外,但还是有几缕光线顽皮的跳了进来。
床上的人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头还有些沉,这是宿醉的后遗症。在习惯了室内昏暗光线后,看到周围异样的摆设,许若林才发觉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急忙起身要坐起来,谁知这再也自然不过的小动作竟使他痛的几乎要叫了出来。全身上下都像被拆散了架,腰上更像是被压了千斤的石块,最为要命的是,只是轻微的震动,就牵引的下部传来撕裂般的疼。
一面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晚都在拆房子,一面把软软的靠枕垫在背后。目光扫在隆起的被单上,发觉床上不只自己一人。从赤裸的上身和背影来看,旁边睡着的是个男人。
我可没和男人睡觉的习惯,许若林皱了皱眉,想要推开他,可伸出的手却被突然闯入脑海的念头吓的僵直在了半空。凌乱的被单、赤裸身体的男人、自己生痛的下体,即使再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极力的否定。认为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许若林拼命的想昨天发生的事。只是模糊的忆起喝多了,被人带回家了。下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那这个身旁侧躺的男人自然就是吕曜,这里就是他家了。至于回到家后发生了什么和为什么他们会在一张床上,就像短路的录象带,一点影像也找不到了。
搜索来搜索去,只找到一个词解释这些问题,那就是酒后乱性。乱……,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可怕的字眼会有一天落在自己身上,……性,既然要那个,自己就得先那个,他不死心的掀开了覆在身上的薄被,谜底揭晓的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自己光溜溜的不仅没穿一件衣服,全身上下还布满了紫红色的印子。
许若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完了,这次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也没有交过,就这样挥霍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熟睡的男人被他大幅度的动作扰醒,翻过了身,望着发愣的他,说道:“你好早。”
早个屁,太阳都快下山了。刚想开口说话,嗓子就像被塞了块棉花,非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还引来一阵干咳。
看到他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吕曜赶紧倒了杯水,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下去。喝过了水,嗓子舒服多了,说话的音色也恢复了不少。
“我在你家?”纯属废话,自己不是一早就猜到了。
“嗯。”
“我在你床上?”更多余,一目了然吗。
“嗯。”
“我要告你性侵犯。” 许若林狠狠的瞪着他。
“可是你答应跟我回家的。”对方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答应跟你回家,可没答应跟你上床。”现在才知道害怕,下手之前干嘛去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签定的协议第三条是什么,老婆?”
干嘛,还搞智力测验啊,“是说在这期间,乙方有义务履行正常男女交往中女朋友的职责。”自己脑子可是好得很,不会轻易的就被你考到。
“那老婆,陪男朋友上床是不是女朋友应尽的职责啊?”一句话问的许若林哑口无言。谁让他在看到协议上这一条时认为男女朋友之间就是聊聊天吃吃饭而已。
真想一拳打向那张奸笑的脸。但好歹自己也是男人,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像女人一样一哭二闹吧。他强忍着痛疼,用被单裹住身体,下了地。
“干嘛去?”床上的人一脸担心的问。
“干嘛,自然是洗澡去了,难不成还去自杀。” 许若林没有好气的回答。
“浴室在那边,里面有衣服。”
再走进卧室时,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正午的阳光泻了一地,敞开的窗外吹进了暖暖的风。吕曜只套了条长裤,赤裸着上身,悠闲的靠在床上看报,瞧他的神情,好像报纸上写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见他进来,吕曜放下报纸,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我帮你吹干头发。”
“免了,我喜欢自然风干。” 许若林不领情的回答。
“老婆,你饿不饿?”
对这个称呼,许若林早就不想追究了,反正也叫不了几次了,随他。
“你自己不会做啊?”
“我们家的男人从小就被教育‘男子远庖厨’。”
“那你不会叫外卖吗?”
“老婆,你希望别人看到我们俩现在的这个样子吗?如果你不介意,我也没问题。”
“那你想怎么样?”
“你亲自下厨了。”
“想的美,你。”
“协议啦,协议。” 吕曜“好心”提醒。
有没有鹤顶红啊,五步断肠散也可以,只要可以死人的,统统放进他碗里。
本以为自己在他空空如野的厨房参观一下就能找个理由出来了,可进去了半个小时,理由没有发现,两份意大利面倒是被煮了出来。
吕曜已经冲好了澡,正坐在餐桌前等他。许若林真不明白,这个从来不做饭的人为什么会有一个干净,整洁,材料应有尽有的厨房。
帮忙收拾完餐桌,许若林回了家。
许若雅正在客厅里等他。进屋,脱下那套该死的衣服,换上了便服。
“昨晚的酒会很热闹吧,没想到你也有不小心喝多的时候。”
“嗯,若雅你怎么知道?”
她扬了扬手中的报纸,大笑起来:“看来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了。”

耽□行□天□下

许若林夺下来,仔细的看,在显要的位置上,红色的大标题赫然的写着“谁才是真正的青蛙王子?”标题的左右分别是吕曜和甄雷两个人的单人照片,不过不是当日的,倒象是出席什么会议时拍下来的,接下来就是一篇无事生非添枝加叶的报道,如果不是其中的主角之一,他还真以为自己在看市面上流行的言情小说。
“不会吧,”许若林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
“哈哈,‘公主’你会亲吻那只青蛙呢?”
“若雅,你不要说得那么恶心好不好,今晚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好了的话就开工了。”
“若林,他有没有发现?”
“好像有吧,” 自己和他都已经裸裎相见了,他没有理由会不知道。
“那他有没有戳穿?”
“那倒没有,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让这个谎言继续下去的理由吧。”许若林猜揣着。
“也对,如果没有十分必要的话,谁会花钱雇假。这下我们和他扯平了。”
是啊,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吕曜如此费尽心机呢。

傍晚时分,许若林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准时按响了门铃。主人懒懒散散的开了门。
从吕曜穿着的休闲便衣来看,下午家里一定来过什么人。他让许若林直接跟上了楼。
“随便坐,等我换好衣服,我们就走。”说完,吕曜走到衣柜前,脱下上衣拿了件白衬衣。
吕曜朝向他的古铜色的后背上挂着几道刺眼的抓痕。从伤口的愈合程度来看,是自己的杰作。看来昨晚的自己有着意想不到的热情。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听到吕曜的问话,许若林急忙收回目光,脸色一红,不自在的瞧向了别处。
从敞开的穿衣镜中看到了这一切的吕曜,笑了笑,从桌上拿了样东西,走到了许若林跟前。伸手扼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接着就是一记法式热吻。
许若林在深吻中沉沦,感觉自己的左手被套上了个硬硬的东西。
以轻点他的唇瓣作为结束,吕曜又继续打着领带。
许若林举起左手,原来被套在无名指上的是个白金的戒指,简约大方的款式还满适合自己。
“老婆,这是今晚给老爷子祝贺的贺礼,你可不要摘下来啊。”吕曜同时扬了扬左手,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戒指。
看出许若林对他的话没有产生怀疑,吕曜暗自松了口气,他自然不敢说这对戒指的主要作用还是用来警告那些苍蝇,他是本少爷的人了,识相的离远一点尤其是那只叫甄雷的绿头蝇。
这一次车子没有在门口停下来,而是在最里面的一座楼前停了下来。这是个二层的中式建筑,摒弃了前面建筑的浮华,处处张显着大气与稳重。这应该就是他说的后厅了吧。
被等在门口的女佣带着穿过客厅,来到餐厅。宽敞的大厅中间,摆着张长桌,上面铺着雪白的台布,中间放有鲜花和燃着的烛台,围绕在四周的是被擦的锃亮的盘子,上面放着颜色各异的美食。
两位老人家在上位端坐,在他们的左右两边依次坐着一男一女,看到他们进来,都齐刷刷的将头转向这边,尤其是老爷子从上到下的不断打量,就好象自己是外星来客一样。许若林被这阵势吓住了,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身旁人的手。
吕曜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用紧张。
“爷爷,奶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很是自然的叫了一圈,吕曜拉他在两位老人的右边入座。
“这个就是报纸上讲的公主了,长得确实不错。”老爷子大笑着。
“瞎说什么,别吓坏了人家。你叫若林是吧,小辉都跟我们说了,曜儿这孩子真是的,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也不早点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和蔼的奶奶倒是让许若林放松了不少。
“小曜好厉害,竟然上了娱乐杂志的头条,我还以为你只能上财经版呢。改天教你二哥一招,也让我风光风光。”吕风戏谑到。
“如果不是二嫂厉害,现在占这个位置的恐怕是二哥你吧。” 吕曜反击。
“敏敏,听到没,小曜在说你是母老虎。”
“我哪有说二嫂,我是在指你了。”
“老二,我们也好久都没看到小曜和甄雷剑拔弩张的场面了,不知道这次是甄家那小子胜出呢还是我们可爱的弟弟占上风呢?”大哥吕曦开口说话。
“大哥,你不会忘记小时候打不过甄雷的大哥叫我和二哥帮忙的事吧。”
“老二,有这么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大哥作冥思苦想状。
“敬爱的大哥,当然没有了,那小子什么时候是我们兄弟的对手了。”
“既然我们的弟弟这么厉害,那我们就帮帮甄家小弟吧,免得他被人欺负了,怎么说我们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啊。”
“好卑鄙你们两个人,这样子也算人家哥哥吗。”
直到亲眼看见到他和家人之间有趣的互动,许若林才明白冷酷和柔情这么矛盾的两面为什么在吕曜的身上却显得那么自然。
晚饭就在三兄弟吵吵闹闹中轻松的结束了。吕曜知道许若林还是有些拘谨,就让他去前厅找小辉,自己陪老爷子他们说话。
许若林不费力的在二楼的房间里找到了小辉,他正在和甄雷拼歌。偌大的音响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他的到来,使两人唱的更起劲了。
坐在沙发上,许若林喝完了杯饮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活动室就他们两个人了,真是噪音啊,一个是破锣般的嗓子,一个是五音不全,这样的人都敢k歌,那自己完全可以开个人演唱会了。
正在忍受当中,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小辉和甄雷顿时安静下来。
“你就是许若林?”女人在他面前站定。
还没等他说话,唱歌的两人跑了过来。
“Tina姐,你要不要也来唱一首。”
TINA理也不理小辉,盯着许若林,等他回答。
“是。”许若林点了点头。
“我以为吕曜找了个什么漂亮的人做老婆,今天一看,也不过如此。” Tina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他。
“Tina,你最好注意点说话的分寸。”甄雷出声制止。
“甄雷,我在说她,你急什么,难道她是你女朋友不成。” Tina说完,又转向了许若林,“既然你是他的未婚妻,就应该知道吕家有没有点真功夫就不能进门的规矩,想必你的功夫一定不错,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直视的眼神中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甄雷小声的说;“她叫Tina,是吕曜以前的女朋友,上届的散打冠军。”
想也知道她和吕曜是什么关系,那个花心大萝卜。
小辉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解释到,“三嫂,三哥是有很多女朋友,可你却是他第一个带来给爷爷看的。”
哇,还有这种替人着想的话吗,一般这种事情只要当事人不承认,我们不都该跟着说没有吗。甄雷心想,这回吕曜可被小辉给害死了。
不料许若林只是风轻云淡的说了句,“那是他自己的事。”
“我们就在这比试一下,如果你赢了,我闪人,如果我赢了,它就是我的。” Tina一指他手上的戒指。
许若林视若无睹似的起身就走。他冷漠的态度激怒了Tina,她伸出左手就打了下来,中途被甄雷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想到Tina举起了右手,许若林刚一转头,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眼前,“啊!”一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小辉的脸上,小辉的眼里顿时充满了泪花。
小家伙捂着红肿的脸,结结巴巴的问许若林:“三嫂,你没事吧?”
“你保护的这么好,我哪有机会受伤啊。”
许若林叫进了一个侍者;“把你们家少爷扶下去,冷敷一下。这种暴力的场面,小孩子最好不要参观。”
目送小辉出去后,许若林看向Tina,“如果我输了,戒指归你,吕曜也打包奉送。”
关掉彩灯,打开照明灯,宽敞的房间暂时成为了擂台。
甩了甩碍事的头发,许若林指了指甄雷颈间用金丝线穿着的玉坠,“甄雷,它借我用用。”
摘下来递给他,许若林用他三下两下的系住了长发。甄雷喊到:“若林,你若输了,就作为补偿的礼物送你吧。”这可是祖传之物,老妈说是送给未来儿媳的。
乌鸦嘴。早知道今天会打架,就不穿它来了。许若林想也没想的沿着旗袍两边的开叉处就撕了上去,直到露出了大腿跟。
甄雷目不转睛的盯着时隐时现的裤袜束带,都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谁也没注意到一道寒冷的目光从门外射了进来。
准备好了,双方拉开了架势。Tina飞身上前抬起右腿直奔他的面门,许若林闪身躲过,右脚刚刚落地,Tina随即腾空飞起左脚,看到左脚也被他躲过,TINA使出了左右夹击的快速飞拳。
许若林摸清了她的门路,就不想再和她耗下去。她的拳速很快,但毕竟是个女人,出拳的力度和腿的长度和自己都是有差别的,所以想胜自己很难。
看准了她下一步想出拳的动作,许若林将重心压到腰上,左腿膝盖弯曲,左手撑在地上,右腿就扫了出去,Tina看到他节节防守,以为他只有招架之力,等发现他低下了身,知道不好了,但拳已经打出去了,身形收不回来了,只觉双腿一软,仰面栽倒。在右脚刚刚铲倒Tina的双脚,许若林左手用力撑地,靠反弹回来的力道快速直起身,窜到Tina眼前,抬起右手就是一记耳光。
望着倒在地上的Tina,许若林说:“这一耳光是我替小辉打的,” 然后转身摘下戒指丢给身后的她,“这是你的了,你赢了。”说完,要走。
“啪,啪”吕曜拍着手走了进来。“没想到我的老婆功夫这么了得,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比一场,我的赌注可是很诱人呢。”
“我没兴趣。”许若林直接拒绝。
“怎么,害怕了老婆,别担心,如果你输了,也不会损失什么,只需要把刚才被你弄掉的东西乖乖的戴上就好了。”
“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了,就完成你的愿望,GAME OVER。”
“好。”我们现在就作个了结。
最有效的防御就是进攻,势均力敌的时候,最好的取胜方法就是一拳击中要害。许若林向着他的胸口狠狠的击出一拳,吕曜躲也不躲的用右拳接下了,在两只拳头就要碰在一起时,吕曜突然改变了计划,变拳为手,用手掌硬硬的接过这一拳。
自己的拳打在他的手上,返回的力震得自己手臂发麻,幸好对方没用掌,否则手非得骨折。许若林左手虚晃一拳奔向对方的脸,右手朝他的腹部狠击出去。吕曜也快速的朝他的腹部打来了一拳,这一拳来势汹汹没有收住或改变方向和力道的可能,他不会又象刚才那样和自己来个硬碰硬吧,他的拳速不比自己的慢,而且他的手臂比自己略长,恐怕自己的拳还没打到,他的就来了,许若林急忙向右闪身,谁想这一拳原来是对方的虚招,自己在躲闪时,把力卸掉了一部分,吕曜要的就是这一瞬间,左手被他捏住,身子向后一转,单臂一扣就扭在了身后,空出来的手在脑后一扯,长发顿时飘散下来,随手一扬,将玉坠抛给了甄雷,“这种东西最好不要轻易送人,尤其是别人的老婆。”
撤走了扣住他的手,许若林刚要脱身,就被环在腰间的手从背后揽了个满怀,吕曜在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婆,听话,别动。”
这时Tina 已经站起来,走了过来。
“正好,Tina,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爱的老婆,你手里拿的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阿曜,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为什么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Tina,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戒指还你,吕曜,你可别后悔。” Tina气愤的走了。
“甄雷,你还要留下来看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戏吗?”
“哈哈,吕曜,我甄雷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过。若林,我先走了 ,明晚再见。”
“老婆,烦人的家伙们都走光了。接下来讨论讨论我们之间的事吧。”
“是你自己戴上还是我给你戴?不说话,那就表示你选择后者了。”自说自话的讲完,拉起许若林的左手,将戒指轻轻的套了上去。
“老婆,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你不可以摘下来。”炽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许若林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了。含住他的耳瓣,“如果以后要表演这种艳舞,只可有我一个观众。”扶在腰间的手顺势滑了下去,在他修长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轰”的一下子,一道电流由大腿处直穿脑部,全身的血液全集中在了脸上。许若林猛然向后踢去,吕曜“啊”的应声倒下。
他抱着腿痛苦的坐到地上,许若林反而慌了手脚,“没那么夸张吧。”
“老婆,高根鞋会踢死人的。” 吕曜疵牙裂嘴的抱怨着。
“呶,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开始有那么一点怪自己太用力了,许若林俯下身子要察看他的腿伤。
“老婆,你踢到的地方得脱掉衣服才看的到,在这儿不太方便吧。”
“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家。”
“老婆,你有驾照吗?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车被开罚单。”
“有了,才考上的,把肩给我。”
“新手啊,不会吧。今天真有够衰的。喂,老婆,你温柔点扶啊,很痛的。”
“你没必要靠的那么近吧。”
“那有啊,人家站不稳吗。”
旁人看到小两口吵吵闹闹的下了楼,很是羡慕他们的恩爱程度。
开车把他送回家,扶上了楼,许若林倒在沙发上,“你也太重了吧,肌肉男。”
“老婆,你这是搞人生攻击啊。你还在嫉恨我刚才胜了的事。你也踢了我一脚,大家算扯平了。现在,扶我起来去洗澡。”
“真是怕了你了。”
把他搀进浴室里,许若林转身要走。
“喂,你去干吗?” 吕曜叫住他。
“你不是要洗澡吗,当然是出去了。”
“你出去了我怎么洗?”
“你有没有搞错,我踢得是你的腿,不是手。”
“可我自己一条腿站着很容易摔跤的,你也不愿意在照顾一个因你一脚而骨折的人吧。”
“好了,帮你洗总可以了吧。”
“那你还站在那干嘛啊,替我脱衣服啊。总不能穿着衣服洗澡吧。”
许若林不情愿的挪动着步子,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来到他跟前。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衬衣钮扣。吕曜的火辣辣的目光盯在他的脸上,许若林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烤一样。一颗,二颗,三颗,浴室里静的只听到怦怦的心跳声。
终于解开了,许若林吐了口气,两手抓着敞开的衣领两边向外翻,手指无意间抚过吕曜的皮肤,滚烫的触感透过指腹传过来,引起了阵阵的战栗。像是意识到什么,许若林撤手就跑,吕曜早已停留在他腰间的手紧紧的将逃跑的身子固定在怀中,狠狠的吻上期待已久的唇。
皓齿啃咬着薄薄的嘴唇,强迫它张开接纳自己,当对方痛痒难当的打开口时,滑舌立即与里面躲着的小舌交缠,用力汲着对方口中的空气,牵引着它越吻越深。直至对方快要失去意识,瘫到在自己怀里。
吕曜沿着靠在胸前的脖颈吻下去。诱人的锁骨,光滑带有咸味的皮肤,看到小情人两颊绯红,紧闭双眼的样子,他恶意的咬上了他胸前的突起。果然,怀中的人倏的睁开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搞清了状况,奋力的推开他。
哪里容许小情人就这样跑掉,吕曜利用身高的优势,把他压倒在地上。单手将他的两手置过头顶。嘴唇含着他的突起,用力的啃咬,轻轻的吸吮,刻意的舔弄。小情人的呻吟声夺口而出,幽黑的眸光瞬地变沉,流动着诱人的魅惑色泽。
像是受到了鼓励,吕曜的大手顺着胸腹的肌线,握住了他的分身。粗糙的掌心来回的摩擦着,灵活的手指熟悉的套弄着,轻柔的揉搓。小情人无法忍耐的颤抖着,轻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喘息的双唇,看向他却朦胧的眼神。感觉到骚动在自己体内想要发泄的强烈欲望想要找到出口似的,咬的他疼痛难当。吕曜随手从地上抓了瓶沐浴露,将浴液倒在手上。手指借着沐浴露的润滑作用轻易的进入了小情人的秘密地带。
“啊!” 由于异物突兀的入侵,许若林叫出声来。
“老婆,为我打开吧。” 吕曜一边摩擦一边低语。
当密穴被撑到了可以容许两根手指进出的程度,吕曜很没耐性的把欲望一鼓作气的冲到了他的体内。
原本想慢慢来,让小情人不用很辛苦,可欲望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像一匹脱缰野马横冲直撞,直到自己流干最后一滴精力。

第三章
今天是合约的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就可以摆脱这个家伙了,想到这里的许若林心情不觉欢快起来。
“老婆!”刚要开门下车,吕曜叫住了他。
“嗯?” 许若林不明就里的回头。
“记住,你是最出色的。”目光里包含的是欣赏与信任。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两人下了车,走进后厅。
“曜哥哥!”还没来得及看清相貌,娇小的白裙女孩就扑进了吕曜的怀里。
“雪儿!” 吕曜也回抱着她。
“雪儿好想曜哥哥。”怀中的少女低喃着。
“我也想雪儿啊,来让哥哥看看,我的雪儿有没有变漂亮啊。” 吕曜捧起了她的脸。
哇,好美丽的一张脸。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像飞舞的蝴蝶,明亮的眼睛可以驱除世间的一切黑暗,红红的嘴唇让人想到了秋天的苹果。甜美的嗓音,窈窕的身段,楚楚动人的气质都有些让人怀疑眼前的少女是否不食人间烟火。
“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
“曜哥哥,你是说我丑了。” 雪儿不高兴的撅起了嘴。
“我是说雪儿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曜哥哥,你坏,净捉弄人家。”小手不停的打在吕曜的胸膛上,引来他一阵大笑。
真是的,两人亲热也不选个地方,害自己干杵在这,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若林,你来了啊!”甄雷向他走了过来。
“甄雷,你怎么会在这儿?”
“雪儿非要来看她的曜哥哥,只好陪她一起了。”语气虽然很是无奈,但表情一副甜蜜。
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雪儿也向这边看过来。
“曜哥哥,这位是…?”
“啊,忘了介绍,” 吕曜放开怀中的人,揽上许若林的腰,“这是我的未婚妻,也就是你未来的嫂子。老婆,这是我的宝贝----雪儿。”
淡淡一笑。许若林强迫自己朝着这个瞬间变了脸色的女孩保持风度的微笑。
“若林,不要管他们,我们进去坐。” 甄雷拽着许若林进了客厅,两人在挨着的沙发上坐下,后面的人也跟了进来,在他们对面就坐。
“若林,送你件礼物。” 甄雷拿出个小盒神神秘秘的说。
“是吗,送给我的,什么东西啊?”
打开以后,不禁惊叫出声,是一张会员金卡。
“是MIL的。” 甄雷夸耀的说。
MIL,哇,就是那家最大的武道馆。因为它是高级会员制,自己从来都没有进去过,据说里面的设施一级棒的。
“甄雷,你怎么弄到的?” 好象有听说过他们的会员卡不是很容易就能买的到的。
“我有一个朋友在里面当教练,找他帮忙的。”
“那谢谢了。改天…”
“去吃饭。” 吕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沉着一张脸低头看着他。
甄雷向许若林调皮的伸了伸舌头,他的笑意更浓,而吕曜的脸黑的更沉。
“大家都站着干什么,去吃饭吧。”从楼上走下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朱唇未启笑容先至。
雪儿和甄雷都叫她伯母,很显然她是吕曜的母亲。
“曜儿,还不领若林去饭厅吃饭。”眼光转向了他,“若林,你别在意,我家曜儿被他的哥哥们给宠坏了。”
“谁把谁宠坏了?”老二吕风进门就问,紧接着大哥,大嫂,二嫂,小辉也一起进了屋。
“说你们大的把小的都宠坏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去饭厅开饭吧。”
女主人坐了上座。本来要坐在吕曜身边的许若林看到雪儿充满哀怨的眼神,连忙要向后移。
“你去干嘛?” 吕曜抓住了他的手臂。
“可是…”
“可是什么,坐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 吕曜不容置喙的把他强来回来,让他坐在自己身旁唯一的座位上。
许若林乖乖的在他身边坐好,吕曜的脸上才渐渐有了笑容。
“知道若林你要来,可不太清楚你吃中餐还是西餐,所以就叫他们都弄了点,想吃什么,别客气。” 女主人招呼到。
“谢谢伯母。”
大家闲话了一些家常后,女主人又把目光转向了许若林。
“若林,你今年多大了?”。
该来的迟早要来,就知道全天下所有的母亲都一样。
“二十一,伯母。”
“二十一,比曜儿小三岁,若林你还在上学吧?”
“是的。”
“令尊令堂好吗,改日请他们过来喝茶。”
“抱歉,伯母。我父母亲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不好意思,提到这些让你难过的事情。”
“没关系的,伯母。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啊,不谈这些伤感的事情了,我们说点别的…”
“就让三嫂说说她和三哥怎么认识的吧!”小辉建议到。
“好啊。”大家一致响应。
“这个…”
“别不好意思,若林,你就讲讲吧。”
“我们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那天我有点不舒服,头有些晕,他送我回家,后来就开始交往了。”
“哇,好浪漫。”只是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老婆,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什么?”
“你是喝多的。”
“要你管。”
两人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
“若林啊,你觉得我们家曜儿怎么样?”
“他人很好的,头脑好,对我也很好。”
“老婆,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吕曜悄悄的问。
“别介意,我本来就不是在讲你。”
这个家伙,吕曜偷偷的在许若林的腰上拧了一把。

耽□行□天□下

“许姐姐,这么说你认识曜哥哥也有一两年了吧,怎么就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你。”两人的一举一动全映在对面的人的眼里,不愉快的心情立时涌上来,雪儿发难到。
喂,这话不应该问我吧,“我以前都没有答应嫁给他,接受他的求婚也是不久前的事,他没有说,也许是想给大家个惊喜。” 许若林毫无波澜的回视着她。
“既然许姐姐和曜哥哥交往这么久了,总该知道曜哥哥的喜好吧,那就麻烦许姐姐说出现在的饭桌上曜哥哥喜欢吃什么。”雪儿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气氛骤然紧张,许若林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喜欢吃什么,认识他不到三天,在一起吃过三次饭,两次是自己给他做的意大利面,一次因为紧张没有顾及到。他偷眼瞧了一下罪魁祸首,却发现那家伙望向对面。
就在他沉不住气打算瞎猜一通的时候,只听见“当”瓷盘和钢刀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音。
甄雷收回切牛排的钢刀,向众人抱歉的一笑,“对不起,手滑了一下。”
许若林的答案也呼之欲出,“是牛排。”
“三嫂答对了,三哥最喜欢吃牛排了,尤其是七分熟的,他从小就和甄大哥的口味一样,是吧,甄大哥。”小辉用手肘碰了碰甄雷。
“是啊,那家伙什么都和我一样,简直是在抄袭。” 连挑上的人也一样。甄雷继续和盘中的牛肉奋战着。
“雷哥哥,你真的只是滑了一下手吗?”雪儿低声质疑。
“当然了,难不成还是故意要把它摔碎吗。” 甄雷朝着对面的许若林飞快的眨了眨眼。
“许姐姐,…”雪儿又要进行下一轮的空袭。
“你要在不阻止,我就要穿帮了。”许若林倾身到吕曜的耳边。
“那又怎么样?”
“笨蛋,我和你都会露陷的。”
“好吧,我就帮你一次。” 吕曜用餐巾抹了抹嘴优雅的一笑。
是我帮你啊,吕少爷。
“雪儿,那种一岁正在尿床,两岁还不会讲话,三岁就开始打架的老掉牙东西就不要再拿出来讲了。我不需要他知道我的过去,我只在乎他是否关注我的现在,和存在于我的未来。”讲完后,还不忘深情的注视着许若林。
雪儿被讲的无话可说,气鼓鼓的低头吃了两口饭,然后把盘子一推,“我吃好了,许姐姐你也吃好了吧,你陪我去前边玩。”
许若林见吕曜没有反对,跟她走了出去。
“若…”甄雷起身就要追。
“怎么,甄雷,你也吃好了吗,什么时候胃口小的像个女人似的。” 吕曜揶揄到。
“雪儿她…”
“雷儿,你不用担心。她们女孩子家的事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吧,你们男人是帮不上忙的。”女主人笑着说。
许若林跟着雪儿上了前厅的三楼,找了个安静的房间。
“你想跟我谈什么?” 许若林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口气。
“许若林,这儿没有别人,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讲吧,曜哥哥是我的,我才是他的婚约者。” 雪儿盛气凌人。
“是吗,那为什么还有我的存在?”
“你趁我不在岛的这段时间迷惑了曜哥哥,现在我回来了,你就该把他还给我。”
真没想到,刚才还一副乖乖女形象的雪儿竟然可以这么蛮不讲理。
“如果我拒绝呢?” 吕曜让我看一看,喜欢你的女人都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许若林你别不识好歹。” 雪儿杏眼圆睁。
“你也想找我打架?” 许若林轻蔑的瞟了她一眼。
“我才不要像Tina那么粗鲁呢,什么事情都打打杀杀的,我有我的方式。许若林只要你离开我的曜哥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不错,吕曜身边真不缺乏人才,昨天一武今天一文,自己想寂寞也没有时间。
“雪儿,你真的认为你会比他出的还多吗?”许若林趾高气扬,好象自己手上拿到了吕氏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哇,我去告诉爷爷,就说许姐姐你欺负雪儿。” 雪儿先是一愣,然后趴在沙发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她这一招却是他始料未急的。最怕看见女孩子的眼泪了,许若林有些不知所措。
“雪儿,你不要哭了,有什么事好商量。”他手忙脚乱的安慰她。
“你答应不做曜哥哥的未婚妻。”
“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自己就能决定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吧。”
“我要你和我比一下,我们谁更适合做曜哥哥的新娘,输的人自动退出。”
“这…”
“怎么,你不答应吗?” 雪儿哭的更欢。
“好吧,我答应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听到他答应了, 雪儿立即擦了擦眼泪坐起来。
“我们三局两胜,谁也不准反悔。”
“嗯。” 不就是胜利过三关吗,许若林点了点头。如果导演容许,自己在结尾时还可以免费奉送她一个经典的胜利的手势,然后很白痴的喊上一声“耶!” 。
“第一局就是,上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这个大厅的二楼和三楼有两个通道,一楼是个共用楼梯,现在下面正在举行舞会,我们每人选择一个方向走下去,如果走完了这些台阶,还没有人邀请跳舞的那一个就算输了。 ”
天啊,还以为她会出什么题目刁难自己,原来是这种小儿科的问题,真不知道她今年几岁了。
“那为了以示公平,我让许姐姐你先选。”雪儿愉快的说。
这有什么好选的,哪边还都不一样。“右边吧。”自己比较喜欢这个方向词。
“那好吧,我们一起下去。”
出了门,许若林走下了右边的楼梯。虽然知道自己长的不如雪儿漂亮,但他对这张脸蛋还是满有信心的。和那些真正的女孩子自然是没法比,可身上的这套衣服和若雅的化装技巧完全可以混淆视听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和雪儿在一楼铺有红地毯的宽大楼梯上碰了面。两人相视一笑后,各自顺着一边向下走。
楼下华灯异彩,热闹纷呈。四根古罗马风格的圆形拱柱将大厅一分为三,各个区域内的活动并不相同,相通却互不干扰。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携伴而来的,没有舞伴的人也都在寻找自己心仪的目标。而当楼梯上两个美女出现在自己视野中时,单身前来的男人们摩拳擦掌打算一展身手了。一个是纯情玉女,一个妩媚动人。最好可以左拥右抱,不用费神去想先钓哪个。
洋洋自得的扫了一下那些瞄向自己色眯眯的眼睛, 许若林知道这一局铁定能过关。咳,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沦落成这样,被别人暗中吃了豆腐,还兴奋异常。
十、九、八…还有八个台阶,他不禁朝雪儿望去。
雪儿已经走到了最后一级台阶,一个帅哥捷足先登的牵起了她的手,雪儿回头丢给他一个狡黠的微笑,两人双双步入舞池。
七…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喂,你们这些人不要只是看啊,邀我跳舞吧,不管你是胖是瘦,是帅哥还是欧吉桑都希望伸出你友爱的手,帮助一个需要关爱的人。
六…自己真的这么没有魅力,谁都不愿意靠近。难道是自己长的太丑了,他们都不愿意看一眼,不会刚才真的是自己感觉太过良好,那些目光原本是看向雪儿的吗,让自己会错了意。
五…没办法了,只好牺牲色相了,人家不经常说,人长的什么样子无所谓,只要性感敢露就行吗,可惜自己穿的是一身高领晚礼,哪有机会显给别人看,好吧,豁出去了。许若林膝下的裙摆悄悄的向上提起一公分。
四…二公分
三…三公分,天啊,再往上提,自己的小裤裤就要露出来了。
二…算了,反正都到这种地步了,一不做二不休,他闭上了眼。没人来我自己来好不好,随便摸一个,摸着哪个是哪个。
大概盲人摸象就是这种感觉吧,有些期待又有些无奈。
“你在干嘛?”伸在空中的手被一个大掌紧紧的扼住。
许若林倏的一下睁开眼,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吕曜两眼在冒火。
真的要被他气死了。刚和甄雷走进来,就发现楼梯下聚满了人,拨开人群挤进去,却差点气炸了肺,小情人正提着裙角露着大腿向下走,幸亏他所在的位置不是很高,否则自己非得把这些围观的男人的双眼都挖出来不可。
“吕曜,你请我跳舞。”轻声的恳求中带着任性的娇嗔。
如果不是亲自验明正身,吕曜真不敢相信站在自己前上方的这个双颊艳红,面带羞涩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没有等到回应,许若林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抽回手,“不肯请我跳舞就走开了,不要妨碍到我找别人。”幸亏自己还没有跨下最后一级台阶,至少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抽回去的手又被拉了过来,吕曜带他进了舞池。大手揽在他纤细结实的腰上,稍一用力便将许若林的身体更紧的帖向自己。
奇怪的是,这次怀中的人并没有拒绝他的亲昵动作,只是一味的低着头。
“怎么,变哑巴了?” 吕曜调侃到。
“吕曜,我是不是真的长得很丑?”头埋的更低,声音是彻底的沮丧。
“老婆,男人哭鼻子可是很难看的。”
“我才没有哭呢。回答我的问题。”
“哈哈,谁这么有本事,把我拽的不可一世的老婆打击成这样。”
“还不是你的宝贝妹妹雪儿。”许若林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没想到吕曜听了之后朗声大笑。
“老婆,你着了她的道了。”
“什么意思?” 许若林抬起头。
“很简单,你只是被她的障眼法给骗了。葵家千金的保镖在前面一挡,那个不怕死的敢靠近,也就是你老公我有本事才进得去。”
“哼,你是进去看我笑话的吧。”
“怎么可能吗,我是去看我亲爱的老婆有没有被欺负。下面还有两场,有没有信心赢啊,如果没有的话,我中场换人了。”
“只怕我赢了像天仙一样的美人,有人该拿刀砍我了。”他意有所指的盯着吕曜。
“哇,谁家的醋坛子翻了,我闻到了好大的一股酸味。”故意在他身上嗅了嗅,“原来是老婆你啊,不过不用担心的,在我眼里,你才算是天仙一样的美人。”趁机在垂涎欲滴的红苹果上偷咬了一口。
“要死啊你。”换来一阵毒打。打完了,许若林修长的手指暧昧的绕上了他胸前打的整齐的领带。
“吕曜,我想听听她是你的婚约者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都是些陈年旧事还提它干什么。”
“讲讲吗,我总该知道我这倒霉的人替当事人摆平麻烦的理由吧。”
“那就要看你够不够有诚意了。” 吕曜在他的耳边诱惑到。
得寸进尺的家伙。一把拉过他的衣领就将自己的双唇印了上去,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过后,退了回来。
“这下总可以了吧。”
“如果你在床上也这么热情就好了,老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就告诉你。” 吕曜娓娓道来。
“我们家、甄雷家还有雪儿家是世交,情同手足,可是除了葵叔叔家的雪儿都是小平头,所以大家都把她当个宝,尤其是我爷爷。也许是因为我们稍微大一点吧,她总是跟在我和甄雷的后面玩,我们也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大概是我十岁的那一年,有个女生来家玩,老爷子开玩笑问她做吕家的孙媳妇好不好,谁知雪儿听到后不但把人家赶出门,还坐在地上哭,吵着闹着要嫁我,怎么都不肯停。”
最可恶的就是甄雷,现在想起来还想扁他一顿。他也跟着在一旁哭,终于想起了一句敷衍的话,“雪儿还小,才六岁,不能嫁曜哥哥,等你长大了好不好。”雪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什么时候雪儿就长大了?”那家伙张开大臭嘴不假思索的说“二十了。”
“最后,雪儿非让我发誓,在她二十岁生日时娶她过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没把孩子时的话放在心上,可她却一直耿耿于怀的,明天就是她的生日,没办法…”
话还没有说完,怀中的人已笑的花枝乱颤。
“喂,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的很没品耶。”
“哈哈,吕大公子高薪征未婚妻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幼年一个无法实现的诺言,任谁听了都会是这种反应吧。”
“老婆,在这样笑下去一厅的客人就要被你吓跑了。”
“好了,不笑了。” 许若林直起笑弯了的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这么处心积虑的处理这件事,看的出你很重视她吗。”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痛,你试试整天有人跟在你身后大哭大闹的感觉。”
说起来也是,那个雪儿的确够厉害,自己还不是只看她哭了一次,就像着了魔一样无条件答应和她比赛。
“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有此一招?”
“当然不会了,如果知道,我还不出手帮我可爱的老婆吗?”
“你最好不知道,否则我就要你好受。”
“老婆,还记得我曾经讲过的话吗,你是最出色的,要对自己有信心,还有我永远会在你记得我的地方等你,别忘记。”
什么吗,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的讲的那么悲情。
“老婆,问你个问题。” 吕曜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嗯?”
“你真的会跳舞吗,我都已经被你踩了好几脚了。”
“活该,谁让你不规矩的。” 许若林脸更红了。
“曜哥哥,你使诈。”一曲完毕,雪儿来到了他们身旁。
“雪儿,冤枉啊,我只是碰巧路过那里。” 吕曜很是无辜的讲。
“哼,曜哥哥,接下来你就帮不到她了。许姐姐,我们接着继续吧。”
恢复了活力的许若林向吕曜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跟着雪儿又上了三楼。
“这次你要比什么?”
“许姐姐,上次是曜哥哥帮你,这次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是吗,别人一直说我很强势的。”
“许姐姐,你的表几点?”
抬了抬手腕,“八点五分。”
“不错,表还蛮准的。我们也上来一会了,估计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现在楼下正在演奏一首小乐曲,时间也就是五分钟,所以这次就麻烦许姐姐在这首乐曲结束前找到曜哥哥。”
“你不是说我们两个的比赛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我一个人?”许若林反问到。
“本来我是想和你三局两胜的,可是雷哥哥说这次的结果出来后,我们之中自有人会主动放弃的,所以我们就一局定输赢,你输就是我胜。怎么,怕了吗,如果你不敢应战,我就来,同样,我输了就是你赢了,怎么样,你可以考虑一下,许姐姐。”
我绝对是有办法找到他的,雪儿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只要自己在大厅里一哭,绝对连两分钟都不用,曜哥哥就得乖乖的出现在她面前。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就是不愿意看到她一副胜利在望的表情,许若林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那好吧,许姐姐祝你好运。” 雪儿走出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他自己的时候,许若林开始后悔了,真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这么贸然的就答应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家,找一个人无易于大海捞针一样,就算他在这个楼里,如果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找,最起码也得花上半个小时。看来现在还真不是说大话的时候。
吕曜会在哪儿呢,自己上楼时好象看到甄雷和他在一起,他找他有事吗,是一起去看老爷子还是找小辉,啊,麻烦死了,这次死定了。还是到处找找看吧。
许若林在三楼就近的房子里找,只找了两间,在一看表,已经过了三分钟,不行,不能这么象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那样只能白白浪费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他会在哪里呢。
“老婆,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是你是最出色的,我对你有信心,还有我永远会在你记得我的地方等你,别忘记。”对啊,他讲过的,我记得他的地方…会是什么地方呢,第一次见他,记起他的地方…我知道了,就是那里了!
许若林向楼下奔去。我记得他的地方,当然是在大厅的阳台,那天自己喝多了,头重脚轻,本以为会栽倒在地,没想到却倒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以前自己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也不曾知道别人的体温竟然可以这么热,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在别人的怀里可以这么安心。
当他飞奔到楼下,乐曲已经接近尾声,许若林直奔阳台,果然那里影影绰绰的人,他真的在阳台。
“吕…”大声的叫喊,可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来的人却不是吕曜。
怎么,自己真的猜错了吗,自己和他真的没有默契吗,自己真的赢不过雪儿吗?许若林傻傻的愣在当场。
“若林,你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的?”望着闯进来的人甄雷问到。
顾不得多讲,还有一点点时间,还可以继续找他。刚一转身,就撞到了来人身上。
“你慌慌张张的要去干吗?”没有好气的问,自己明明就在他身后,他却敢视而不见。
“吕曜!”许若林兴奋的抱住他,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我找到你了,我真的找到你了,我赢了!”
发觉自己太过于兴奋的喊叫,外边的人都在望着自己,许若林急忙和吕曜拉开了一段距离。
“雪儿,过来,来雷哥哥这里。” 甄雷向着他们身后的人伸出了手臂。
躲在门后面的雪儿慢慢走了进来,趴在甄雷怀里大哭起来。
“雪儿。” 吕曜急忙过去哄她。
看到两个大男人为难的样子,许若林退出去,反手关上门。
里面是一个自己永远无法涉足的世界,吕曜和甄雷在中间拉了一条线,将雪儿和这个世界自动隔绝开来,任谁都无法插入。好羡慕她,有人把她呵护的这么好,让她不会受一点伤害。
“雪儿,别哭了好不好,雷哥哥告诉你输的原因啦。”
雪儿抬起了头。
“不是雪儿不够聪明,也不是雪儿不够漂亮,是你曜哥哥眼里除了若林再也没有了别人。你认为这次真的是若林找到你曜哥哥的吗,恰恰相反,是吕曜找到若林的,不管他在哪儿,无论他在干什么,吕曜都能找到他的,因为你曜哥哥的眼睛从来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半秒。以前他身边的那些女人连你的第一关都过不了是因为你曜哥哥没有想过要她们赢,现在不同了,你曜哥哥喜欢若林,他不要他输,所以无论你出什么样的题目为难若林,帮他解决的都是你的曜哥哥。”
“曜哥哥不喜欢雪儿了!”
“怎么可能,雪儿永远是我的宝贝。”吕曜捧着她带着泪痕的脸。
“那雪儿有没有在曜哥哥的眼里?”
“雪儿不是在我的眼里,而是在这里,”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好大好大块的。”
“那以后曜哥哥有了许姐姐会不会离开雪儿?”
“只要雪儿不讨厌,曜哥哥一辈子都会陪着雪儿的,随传随到,无论天涯还是海角。”
“雪儿怎么会讨厌曜哥哥吗,曜哥哥和雷哥哥是雪儿最喜欢的人了。”雪儿的脸上有了笑颜。
“吕曜,我看你可以去开个幼稚园了,你哄孩子的本事见长。”甄雷嘀咕着。
“那也不如你,从小她就最听你的,忘了,她第一次开口说话,竟然朝着谁叫妈妈。如果我开了幼稚园,先请你去当保父。” 吕曜咬着牙反击。
“哈哈,谢了,除了雪儿别人还没那么大魅力让我去服务。”
两个人不禁会心的笑起来。
从阳台出来。许若林穿过人群独自来到白色落地窗边。一尘不染的透明玻璃上映射着屋内浮华的世界。低沉的小提琴声,明快的交谈声编织出了上流社会独有的交响曲。可倒映在玻璃上的人儿似乎没在享受这一切,一味的蹙着眉。
“小姐,打扰一下。”身后响起的冒昧话语让他转过了身。
说话的是个带黑边眼镜的年轻男子,只见对方不好意思的一笑,“小姐,我是K公司的经纪人,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们公司啊,”
许若林一脸茫然的样子使得‘星探男’很是着急,“那你总该知道Jens吧,他就是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
这次许若林很是给面子的表现出了一副听说过的表情,‘星探男’颇为自豪的接着说,“最近Jens要拍一部广告片,我们正在找寻片中的女主角,小姐无论从身高还是气质都非常适合,不知你有没有意想加盟本公司。”
“抱歉,我没有兴趣。”直接的拒绝。
‘星探男’仍不死心,“小姐,你不需要担心薪酬问题,我们公司实力是很雄厚的,你的条件再加上我公司的包装,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成为演艺界一颗璀璨的明星。 这是我的名片…”
“先生,我们回去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在给你打电话好吗。”话音未落,一个女孩伸手夺过了名片。
“白宁,你怎么在这儿?”许若林望着她。
‘星探男’识趣的走开。
“若雅,你平时不是挺灵牙利齿的吗,怎么今天不行了。”
白宁是若雅的朋友,他去学校找若雅时见过几次面的,和自己并不太熟,只要自己装的和若雅一样大大咧咧的,估计她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猴子还有从树上掉下来时候呢,可能是刚才吃的太多了,不太想讲话,你刚到吗?”
“是啊,我要知道你也来,就不会在家磨蹭了。若雅,你一个人吗?”
“不,还有一个朋友。”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怎么都没看到。”白宁挽着他的手臂向后看。
“啊,他现在没在,可能是有些事要处理。对了,你呢,也一个人?”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还记不记得我给你提起的表哥,我们一起来的。”
“嗯?”
“就是我那个从小移民日本的表哥,现在供职的公司和台北的一家有合作项目,所以过来考察一下,顺便探一下亲,今晚就是被他抓来当差的。这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好闷的,幸亏有你在。”
“那你表哥人呢?”
“他在那,不知道正在谈些什么?” 白宁指着不远出的一个青年说,恰好那个人也正回头看这里。
“怎么样,长的很帅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可是单身耶。” 白宁向那个人招了招手,青年人好象表示了一下歉意,走了过来。
“喂,白宁,这样不太好吧。”许若林有些尴尬。
“有什么不好的,交个朋友吗。”
“可我不懂日语的。”
“没事,他会国语。他来了,表哥,” 白宁招呼到,“这是我朋友许若雅,这是我表哥高滕介。”
“许小姐,宁儿经常提起你的,女大的高才生兼实业家。”果然高滕介一口流利的国语。
“都是白宁乱夸了,哪有那么厉害。”
“怎么不厉害,有一个自己的设计室啊。”白宁羡慕的说。
“许小姐和宁儿都是学法律的吧,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是想当一名法律顾问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能力。”总不能对一个陌生人讲若雅的愿望就是疯狂的赚钱收集珠宝首饰。
“凭许小姐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的。”他眼里赞赏的目光表明所说绝对不是虚假的恭维,“到时候许小姐成功了,别忘记请我吃饭。”
“没问题,一定会的。”
“那我静候佳音。”

耽□行□天□下

“表哥,若雅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舞林高手,你要不要请她跳一支?”看到表哥眼里不加隐藏直接对他流露出了的好感,白宁顺水推舟。
“可以吗,许小姐?” 高滕介伸出了手。
“这…”许若林迟疑着。今天什么日子,本来自己就不会跳舞,可偏偏来的都是这种非要自己当众出丑的要求。
“这什么这,我表哥也舞艺超群呦。”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有些磨不开,白宁把他的手放到了高滕介的手上。
高滕介朝自己微笑着,许若林认命的点了点头。
“老婆,你又想踩坏别人的鞋吗,我可没钱赔给他啊。 ”一股大力将许若林要上前的身体拉了回来,“你朋友,不介绍一下?”吕曜挑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若雅,他是谁?”
“他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一个朋友。”许若林想和吕曜稍微拉开点距离,可加在手臂上的力量让自己不能动弹。
“你们是什么关系?”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想给若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的吗,若雅,那他为什么叫你老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让她觉的不舒服。
“这个人啊,很幽默的,只要看到女生都这么叫的,别在意。”
那不是幽默,那是疯了,吕曜不满的瞪了许若林一眼。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和这种人来往比较好,这种男人靠不住的。”
“小姐,你能不能说说什么样的人才可靠,例如你身边的那个吗?”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说自己坏话的,现在的小鬼们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表哥当然可靠了,但还有一个是连表哥也比不上的,你就更是望尘莫及了。”
“欧,说来听听。”
“就是若林啊。人长的帅不说,还正直,善良,稳重,头脑好,最主要的是他专一,不处处留情。”
听到她提自己的名字,许若林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好象并没有发觉到他的异常一样,吕曜撇了撇嘴,“这么好你怎么不嫁他?”
“可恶,他眼里除了若雅就没有别的女人了。”第一次许若林来学校找若雅时把她当成了透明人,后来知道自己是若雅的朋友才开始变的不再冷淡。
“这么说你好象和他很熟?”
“当然了,他是若雅的…”
“白宁、高先生,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见。”说完,拉着吕曜拔腿就跑。
“老婆,你真的认为跟着你没问题吗?”被他拽着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绕出花园的吕曜终于忍不住的问出声来。虽然喜欢被他拉住的感觉但恐怕这样走下去天亮以前是出不去了。
“还不是你家,没事修这么大干吗。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想问一下都没办法。”低声的抱怨着。
“老婆啊,别人都在玩,有几个人像我们一样,大晚上参观的。还有你好象忘记一个人的存在了,你不打算问问我吗?”
“那好吧,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了。”
“向左了,老婆。”
“老婆,右边,右边。”
“你能不能前边来带路。”
“不要。” 利落的拒绝。
“你…”
只顾着和他争吵居然没有发觉前方视线顿时明亮了起来。在一大片空地上居中的是一个硕大的游泳池。满池的清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耀眼的蓝色。
“老婆,你怎么知道我想游泳了。”
“吕曜,你是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老婆,是你拉我来这的。好了,来都来了,就顺其自然吧,否则别人会说我没有待客之道的。”说完,脱起了衣服。
“要疯你自己疯,我可不陪你一起疯。”有些难堪的急忙别过脸去。
吕曜嘿嘿的笑了两声,纵身跳了下去。
听到“扑通”的一声,许若林才转过脸来。
伴随着哗哗的划水声吕曜在池中时隐时现,许若林任由思绪带他在池边驻足,望着圈圈涟漪的池面发呆。白宁称自己为若雅时他竟然没有半点惊讶,一路上也没问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他根本就不屑知道自己是谁,还是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冷不防的,脚踝被从水中伸出的手扯住,用力一带,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就已经掉进了池中。
眼前那张放大的脸上带着的得意笑容告诉他,遭人暗算了。
好冷啊。五月的午夜,阵阵袭来的凉风,他可没有闲情逸致在这水里泡着。不理会对方的坏笑,向岸边划去。
腰被人圈住,整个人落入了对方的怀中。向后踢出的腿和他的主人一样,在水中不具任何杀伤力,挣扎了一会,放弃了徒劳。
“吕曜,你放开我,很冷的。”
“这样就不冷了吧。”身后的人用力的把他拉向自己,双手环上了腰部。
他温暖的体温透过俩人接触的地方传递了过来,许若林有一种莫名的温暖。
“放手了,别人会看到的。”再度用力的掰他的手。
“没人会来这里的,在说了,你是我老婆怕什么。”
“我是男人。”
“就凭你现在的这个模样?”
闻言,许若林挣扎着转向他,黑眸迸出火花。
“吕曜,我是男人这点你比谁都清楚。我们都是因为要达成某个目的而在一起的,现在,合约规定的时间到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所以…”
“所以你要走人是吗。”
“对。”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吕曜,没有必要,我不是女人,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关系,我们在床上的关系还不够吗。”
“你…,那是合约,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是说无论谁和你签了这份合约,你都会和他上床的。”
不去理会他的无理取闹,许若林把头转向了别处,无奈的深吸了口气,轻轻的吐出“是的。”
“是吗,”伸手扼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望向自己,“说吧,你要多少钱。”看他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吕曜补充到:“要你这辈子跟着我,你开个价吧。”
清澈的双眼立刻愤怒了,直起的身体反射性的一记重拳打过去,“吕曜,你不要看不起人。”
伸出的手被紧紧的制住,唇顺势的覆了上来,不同于以往的吻。它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不容许对方有片刻的忽视,像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许若林无法招架。
“不…不要。”用力的啃咬衔住自己的嘴唇,直到两个人的嘴里都充满了血味。
“吕曜,算了,你也知道强来是不会有便宜可占的。”强行挣开他的钳制。
“是吗,我倒是想试试。”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相对于他的步步紧逼,许若林是节节败退。
“老婆,不要再后退了,后面可是深水区哦。”好心的提醒。
“要你管。”这种时候,身后即使是有鳄鱼都比让他抓住好的多。
“真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向下一潜,身形消失在水中。
许若林惊慌的看着周围的水面。冷风吹过,水面微荡,没有任何人为干扰的迹象。
“吕曜,吕曜!”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了,不会有什么事吧,他说过这边水很深的。
猛然间后面一个黑影压上来,想要再进行躲闪是来不及了,被人从后面湿淋淋的拦腰抱住。
“老婆,你是在担心我吗?”
“谁担心你了。”
吹在自己耳边粗重紊乱的呼吸,带着煽情的诱惑,许若林浑身一颤,他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下意识的向后退,让自己曾经痛苦不堪的东西理所当然的抵在了后腰上。
不会吧,这么快,自己还在生气呢,他已经蓄势待发了,这个色鬼。
不敢大声的呼吸,不敢睁开双眼,只希望这一池的冷水能尽快冷却掉他炙热的欲望。
可是为什么,刚刚还冷的令人打颤的池水,现在却又像煮沸锅的开水,吕曜的唇也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火热,被他吻过的地方有种被烫伤的错觉,那掠过自己皮肤的手指也具有了某种魔力,被他用手触摸过的地方渴求着更进一步的爱抚。
想要解脱,拜托,请帮我解脱。
“…曜。”
“老婆,你说。”不停的摩擦着惹火的部位,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你…快点。”费力的低喃着羞耻的请求。
“快点什么,你不说我怎么明白。”耳边含满情欲的嘶哑嗓音暴露了说话人压抑的痛苦。
“进来。”头几乎埋进了水里。
“遵命,老婆。”这句盛情的邀请,使吕曜再难自持,兴奋昂扬的家伙借助水力猛得顶入体内,在他的身体内部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游泳池虽地处僻静之地,可毕竟也是露天的,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许若林紧闭双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呻吟溢出唇边。
这一切全然看进了吕曜的眼里,知道小情人在这种开放的环境里放不开。紧紧的握着盈盈细腰,一个冲刺,深深的挺进了无论多少次都会让自己抓狂的紧绷而火热的甬道。
暴风骤雨般的痛楚夹杂着快感的热浪像是要撕裂全身般的袭卷而来,许若林白皙的长腿缠绕到他的腰上,顺势抱住,下意识的狠狠咬在触手可及的宽阔肩膀上,陷入的皓齿品尝到了一丝血味。
肩上尖锐的痛感刺进皮肤,循着每一根血管传达给吕曜的意识,仿佛小情人在无言的告诉自己,他已完全沉迷,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使他兴奋呢,激情的低声嘶喊着,大力的顶入,狂野的贯穿,直到热液四射,到达顶峰。
放荡的摇摆与激情,使水面一阵骚动,激起的浪花不仅搅乱了一池的清水,也搅乱了动荡的春心。
好困,好暖和,好想再继续睡。许若林蜷了蜷身子,紧紧的抱住“大抱枕”满意的沉沉睡去。
“老婆,醒醒。”吕曜轻拍他的小脸。
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早着呢,天还黑呢。”
“不早了,老婆,现在是晚上,醒来了,吃个饭,再睡。”
许若林“啊”的一声坐起来,瞧了瞧床头柜上的钟表。
“不会吧,已经八点了,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理直气壮的质问。
“冤枉啊,老婆,我叫了你四次,三次都被踢下了床。”其实前三次叫的方式不同罢了,还在睡梦中的他就把可以称之为“性骚扰”的举动就地解决掉了。
“谁理你。”裹着被单冲进了浴室,一阵哗哗的流水声过后,许若林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你的衣服借我。”他径直的走向衣柜,打开后,发现里面清一色的全是西装。
“吕曜,你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啊,睡衣,不过不怎么经常穿的。” 椅子上的人悠闲的跷着腿老实的回答。
“哼,无聊的上班族。”随手拿了件。
“没办法,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休闲啊。”无奈的语气,英俊的脸上却是自豪的笑意。
“每天吃喝玩乐的人也敢说自己没时间。”
“那是忙中偷闲的搞人生第一大事,现在搞定了,又要辛苦赚钱养老婆了。”
“喂,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哇,老婆,害臊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都没看到过,”话还没说完,一记枕头飞了过来。
“闭嘴。”
过长的衬衣被毫不犹豫的刹进西裤里,多余的裤角也被高高的折起。
“哈哈,不亏是我的老婆,这么不合身的衣服也能穿的性感之极。”
“你是继续留在这笑,还是去外面吃饭。”
“老婆请吃饭,荣幸之致了。”
吕曜任他拉着在这条拥挤的这种时候车辆无法行进的小街上拐来拐去的,终于在路边小吃摊前停住了脚步。
“老板,来两份叉烧和拉面。”
“老婆,你请客也不用这么省吧。”
“你可以不用吃的。”
“老婆做东,毒药也吃。”
拣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不一会,老板把食物端了上来。
本以为吕曜这种大少爷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肯定会对这种食物不屑一顾的,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竟拿起筷子说了声开动了,便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老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一直盯着我看?”吕曜抬头问道。
“没事,吃了。” 他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急忙低头开吃。
“哇,好饱。” 许若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开车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车子穿过两条大街,在一家形象设计店门口停下。
“你在车里等我,我去一下就来。”丢给吕曜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许若林下车进了店。
从前方置物盒中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在上衣袋中摸出银质的打火机,点燃送到嘴边,刚毅性感的嘴唇淡淡的喷出一口烟圈,吕曜眯起了深邃的双眼。
“噹噹”从车外传进了轻敲车窗玻璃的声音。
黑色的玻璃缓缓的落下,一张阳光俊俏的脸出现在眼前。
像是不满他的打扰一样,吕曜不耐烦的看向他。
“先生,需要人陪吗?”故意眯起的双眼里含着挑逗,胸前敞开的领口透着引诱。
柔软的黑发,清澈的目光,薄薄的嘴唇,感觉象极某人,可他却不是‘他’。吕曜哼的一声冷笑,淡看他一眼后视线又回到刚刚注视的地方,慢吞吞的吐了一口烟,说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男孩并不介意他的态度,仿佛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好可惜啊,我还以为今晚能做成你的生意呢,既然先生没兴趣,那我去找别人好了。对了,这是位小姐叫我交给你的,”说完,从身后拿出个纸袋递给他,说了声“Bye”走人了。
他打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枚指环,正是自己送给许若林的。耳际里再次回响起“先生,需要人陪吗?”那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声音,脑海中两个同样微笑着的脸孔重叠在了一起。
“该死的。”后悔自己的后知后觉,等他打开车门追出去时,空荡荡的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第四章 - 第五章
入夜,伴随着发动机熄火的声音一辆老爷车停在了路边的灯下,车内顿时被照亮了,副手座上窝着的人睡的正香。略长的黑发遮不住纤细白皙的脖颈,散落在额前的浏海略略的掩住了长长的睫毛,一张秀丽俊雅的脸上是没有防备的睡容。
旁边主驾上的人斜眼看了看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没办法,在这么吵的车内也能睡如此安稳。推了推熟睡的人:“若林,醒醒,到了。”
被他大声的吵醒,睡着的人儿不情愿的睁开惺忪的双眼,嘟囔着:“到了,那拜拜。”
“安全带。”看到还在迷糊中的人被束在座椅上却要起身的动作,赶忙倾身帮他解开了安全带。
车内的俩人谁也没注意到楼下阴影处泊着一辆车,靠在车身的人一直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况,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他们的动作却成了一吻芳泽的香艳镜头。黑暗中的人把手里的烟头狠狠的丢在地上,用力的踩灭了。
“明天早晨我再来接你。”
“知道了。”下车的人头也不回的回着话。
“老婆,你回来的还真早啊。”
听到这个声音伸向门锁的手骤然停在半空,钥匙啪的掉在地上。
“吕曜?”年轻的脸惊谔的望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吕曜从阴暗处走出来,捡起地上的钥匙,旋开门,进了客厅,反客为主的坐在了沙发上。
好不容易搞清状况的许若林跟了进来,冷冷的看着深夜入侵者:“吕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请回吧,我累了,想要休息。”
故意不去在意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吕曜强压怒火,“那个男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你们在一起干了些什么?”
听到他连珠泡似的发问,许若林顿感头痛。细长的手指轻轻压住太阳穴,紧闭的双眼没有了张开的力量,毫无血色的嘴唇轻轻的蠕动着,“他是我朋友,请我帮忙写论文的,时间晚了借车送我回来。吕先生,你问的我已经回答了,你走吧,我真的很累了。”
“朋友,朋友会吻你吗?”不满他的回答,吕曜提出心中的质疑。嫉火燃烧的双眼使得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状。
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许若林一下子跃到吕曜的跟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领角,狠狠的说:“你哪只狗眼看到他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我跟你上过几次床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
望向他幽黑的双眸里充盈着不容质疑的肯定,吕曜勾起了一抹浅笑,“我们的关系不仅是床伴这么简单吧,我还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更确切的说是第一个和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哈哈,吕曜,我不是女人,我没有处女情结,你也是个男人,你认为我有理由会独善其身吗?”
“你敢?”怒斥的眼中充满威胁。
“吕曜,你有什么资格……”头脑一阵眩晕,身子摇摇欲坠。
“该死。”吕曜抱住他发烫的身体,埋怨他明知自己不舒服,还去帮别人,更埋怨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他在发烧。
“都…是…你…害…的…”埋进他怀中的小脸断断续续的控诉着。
“是,是,都是我害的,好不好。” 横抱他进了卧房。
“自从遇到你就没发生过好事,真是衰到家了。”
“好,好,等你好了,我当你的幸运神好好补偿你总可以了吧,来,张嘴,吃药。”找了些退烧药喂他服了下去,吃过药的许若林渐渐有了丝朦胧的睡意。
血,殷红的颜色,炙热的温度,一波一波的从中心向外荡开。是谁,谁在哭,是你吗,为什么在哭,转过头来,让我看清楚。啊,是若雅,她为什么在哭,她抱的是谁,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是自己吗,你们为什么在哭,身旁的一滩血迹中躺着的两个人是谁,是妈妈,还有爸爸。妈妈,爸爸,我在叫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回答,你们不喜欢若林了吗,你们要去哪,带我一起去,不要丢下我,呜呜,不要离开我。
谁,谁紧紧抱住了自己,是你吗,若雅,不,不是你,这种像要把自己吞噬的激情只记得一个人才有。不管你是谁,无论什么原因,此刻请让我在你的怀里停留。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突兀的铃声吵醒了沉睡中的许若林。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在床边的桌子上摸索着。
“喂?”慵慵散散的出声。
“若林啊,是我,怎么还没起呢。我已经在楼下等你了,快点下来。”
“晤。”意识还处在混沌当中,嘴里含糊的应答着。
把行动电话扔在枕边。经不住暖床的诱惑,决定再窝一下下。
圈在他身上的手臂像是不甘他的震动,无意识的收缩着。
许若林睁开了眼,一张超大型号的俊脸映入眼帘。怎么,那不是梦啊。昨晚,在梦中他紧紧的抱住自己,一觉醒来却是现实。
不客气的伸腿踢了踢床上的人,“喂,起来”。
吕曜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下一个动作就是把许若林的头揽过来,让两人的额头相抵。
“好了,我没事了。” 知道他是想测试一下体温,可许若林对他这样亲昵的动作还是不免有些发窘,“你也赶快起来,我要走了,还有人在下面等我。”
“谁,又是昨天晚上那个吗?”
“他是我的朋友兼死党,不是这个那个的。”对着穿衣镜整理着衣服。
“你要和他一起出去?”
“他载我去学校,继续论文的后续部分…喂,干嘛,放手,痛死了。” 望着被吕曜死死反拉住的手,许若林大声的叫喊。
“不准跟他去,我送你去。”不容反驳的语气。
刚要说什么,口袋中的手机响了。
“啊,你先去吧,我还没吃早饭…没关系,一会我骑机车去…啊,我已经修好它了…嗯,知道了,那学校见。”
收了线。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吕曜,“我数十下,你还没穿好衣服,我就坐电车走。一…二…”
“哇,老婆,你也太能打击报复了。” 吕曜急忙放开他,在床上找自己的衣物。
他慌张找衣物的动作让许若林有些忍俊不禁。
“八…九…”十消失在吕曜凑上来的唇上。
许若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吕曜却像偷吃了腥的猫一样得意的吹起口哨。
下午五点,忙了一天的许若林总算走出了学校。不知是因为终于可以向导师老头交差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好。
还没有走出门口几步,就听到不远出女生们兴奋的尖叫声。
抬眼一看,是一辆好拉风的机车。黑色的车身装点着局部的红色,就是不懂机车的人也会对这款AK360有兴趣。不过,让那些女孩子们尖叫的不仅仅是机车,还有骑士。
一袭黑色的劲装,干净利落的显露出被包裹在里面完美的动感曲线,好象还怕别人看不到他健硕的胸肌一样,上衣没有系扣子,垂到胸前的白光闪闪的铁链子,更是为这个拽的要死的人增添了几分狂野。
假装没有看到那张熟识的脸,许若林快步的疾走着。
“过来。”靠在机车上的男人命令到。
“你在不自己走过来,我就抱你过来。”
本来就好奇的女生们,现在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是啊,这么一个英俊的男人竟然朝着另外一个男人招手,任谁也会惊讶的。
“干嘛?”知道说话的人是言出必行的,许若林极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上来,我载你回家。”向机车的后座歪了歪头。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下课,难道你…”
他朝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
“吕曜,你看清楚,我是男的,不是女生,不要用追女孩子那套把戏追我,免得浪费大家时间。”如果不是在外面,许若林几乎要咆哮起来。

“你是在怪我追你,还是在怪我的追求方式?”
许若林一时语塞。
“你在不走,明天就成校园知名人士了。” 吕曜‘善意’的提醒。
回头瞧了一眼自己身后指点议论着的女孩子们,许若林接过他递来的安全帽,坐到了后面。
“抱着我的腰!”
“我才不要。”
“是吗,不要后悔。”
机车连引擎也没有热,直接开足马力向前冲去。
哇,要死啊,开这么快。许若林感到风硬硬的打在脸上,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伸出手紧紧的环在前面人的腰上。
可恶的是,收到他妥协的讯息,前面的人也慢慢减低了车速。这不摆明了要吃自己豆腐吗。
手在他露在外面的肚子上狠掐一把。吕曜被他这种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
他的反应通过两人接触的地方清晰的传给了许若林。这种感觉既真实又熟悉,就像他们在床上时,他的快感,他的淋漓,都通过他在自己体内的连接传递给了自己。
想到这里的许若林顿时羞红了脸,自己又不是女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娘腔了。
唉,今天是第几天了。许若林趴在桌上,侧脸看向窗外。操场上学弟们正在快乐的踢着足球。好想加入,可身不由己。导师老头的课无聊的很,唠叨了半天无非是些陈年商业案例,赶快下课回家好了。不知那家伙现在回去没,自从前几天开机车送自己回家后,他就以病人需要精心的照顾,更何况是由他引起的为由,每晚都会出现在自己家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于情于理都让他没有回绝的余地。虽然故意处处刁难他,可每次那家伙都不愠不火的化解掉,让自己连发火的机会都没有。更不可理解的是明明晚上裹着被子离他远远的,可醒来却总是发觉躺在他怀中。肌肉男的身体很是结实,怀中却是意外的温柔,让人感到放松。
正在懊恼自己想些什么的时侯,行动电话的振铃和下课的铃声同时响起来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来的,许若林无奈的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急不可耐的超大分贝通过听筒传给了耳膜。
“若林,限你在今晚之前把那个姓高的给解决掉,明天不要在让我看到他。”
“你在说谁?”若雅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许若林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有谁,高藤介,就是上次你在宴会上遇到的白宁的表哥啊。”
一经提醒,许若林脑海里闪过了那晚的情景,“想是想起来了,可为什么要我去解决?”
“当然是你了,都是你给我惹的麻烦。他天天来学校找我,吵着嚷着要见你,我告诉他我们是一个人,可他就是不信,现在我都快被他烦死了,你赶快想办法把他摆平。”
一想到得知自己就是许若雅,对方只瞥了她一眼,便说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脸上浮现出的不屑一顾的表情就让许若雅想狠狠扁他一顿。
“知道了,我去找他谈。”
听到他答应了,许若雅的语气也缓和下来,“他住在上谷酒店,我已经跟他约好了时间,五点钟,401。”
“五点吗?”许若林踌躇着。
“怎么,你有问题?”
“没什么,我会准时的。”
“对了,你和吕曜怎么样了?” 像是偶然想起般,许若雅风轻云淡的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样了?”她的问话差点没让他咬到舌头。
“就是你和他进展如何?”
即使隔着话筒,许若林也能看到她伸直耳朵,摇着尾巴,脸上挂着贼笑的八卦样子。
“你怎么知道他的事?”趁机绕开话题。
“他找我要你的地址,看他坚决的样子,我就给他了。”
“你是他看他掏钱的样子坚决吧。”许若林一针见血。
“哈哈,小弟,别忘记你答应的事,再见了。”
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剩余的时间不多了,许若林匆匆忙忙的向酒店走去。
“噹噹”的两下敲门声过后,屋内传出了一声“进来”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吕总,有个记者要见您。”
“我不记得你有说过下面还有个访问。” 埋首于文件中的人头也没抬。
“他没有预约。”说话的人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Lisa,你是第一天跟我吗,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男人不满的看向眼前这个做事一向得力的助手。
“只是…”Lisa支支吾吾。
“只是什么?”
“他说吕总您看过这张照片后自然会见他。”
男人瞄了一眼照片,“Lisa,你是我的助手,不是我的经纪人,这里是商场,不是娱乐圈。”正要发火,桌上的行动电话滴滴的显示有邮件进来,是一条简讯,短短的只有十个字:肌肉男,晚归,自己做饭吃。
男人一扫脸上的严肃,顷刻间挂了一抹温柔,随即转瞬即逝,Lisa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眼。
“ Lisa,通知阿伦他们在下面等,五点钟我们准时回去开会,还有,告诉那个记者,下次记得拍得好看些。”
酒店的高级职员电梯徐徐落下,一个衣着考究的年轻男人走出了电梯间,早已在下面等侯的两个小弟跟了上来。年轻人无意中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进了客用电梯。
不是说有事吗,怎么到这里来了。男人英气焕发的眉宇间一敛。
“阿伦你们两个跟着他,Lisa,我们上去。”
“吕总,总公司那边的例会就要开始了。” 看出了他的不悦,可出于秘书的职责 Lisa不得不提醒到。
“告诉他们,改期。”吕曜按下了电梯控制板上面的数字。
不知道那个男孩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一直以公司为重的吕曜放弃了自从她进入以来就没有迟到过的例会,Lisa心中也不免充满了期待。
“曜哥,他在401门口停下了。”阿伦通过无线电报告。
“你们守在门外,不要擅自行动。”接通了外线,“ Lisa ,告诉他们把401的图像和声音切进来。”随手打开了扔在沙发上的超大屏幕影像机的控制器,一里一外的两个人立即清晰的出现在画面上。
“你好,高先生,我是许若林,也就是你要找的许若雅。”
很显然开门的高藤介被许若林直接的介绍惊呆了,一分钟的沉默过后,才恍然大悟的把他让了进去。
“对不起,许小姐打电话说下午真正的若雅和我见面,我还以为她是…”
“你以为她是女人对吗?”许若林的眼光扫了扫茶几上摆着的一束娇红玫瑰花。
高藤介尴尬的点了点头,“对不起。”
本打算回国前见一见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孩,可到了表妹的学校发现那个叫若雅的不是自己那晚遇到的那个,为什么会这样认为,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象。于是天天缠着那个也叫若雅的女孩,告诉她不见到本尊不罢休。
在见到他以前,自己也曾经做过种种猜测,若雅的表妹,许家的私生女,惟独没有想过他是个男人。
“你不需要道歉的,高先生,这件事我有直接的责任,”语气顿了一顿,“许若雅是我的姐姐,我是她的双胞胎弟弟----许若林。”
“那么我从宴会上遇到的人是作为弟弟的你了。” 高藤介再次打量着他。
“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吗?”见眼前的人没有否认,他突然有些情绪激动的问。
“抱歉,高先生,这次我来找你,不是向你解释要你原谅什么的,而是告诉你不要再纠缠若雅了,仅此而已。”许若林欲要起身。
“若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如果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高藤介急忙解释到,“也许我这样说,很是失礼,但自从那晚在聚会上遇到你,我就一直很想再次见到你。知道你是男人时,本该生气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气不起来,好像这才是真正的你。对不起,我有些语无伦次了,没吓到你吧,若林。”
他对自己的亲昵称呼,许若林并不反感。
“谢谢,不过我自己的事情不希望麻烦别人。”语毕,他站起来向玄关处走去。
“若林,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说吧。”止住脚步。
“那天跟在你身后的男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他是指吕曜吗,许若林点了点头。
“那他介意吗,他介意你是男人的事吗?”
他介意不介意关自己什么事,鬼才会询问他的意见。
见他没有回答,高藤介像是鼓足勇气般,坚定的说:“我不会介意,如果对方是若林你,我不会介意的。”
哈哈,这算什么,表白吗,看来自己太仁慈了,才会给他试探的机会。
“我想你误会了,高先生,我不喜欢男人。”斩钉截铁的回答。
“若林,我可以当你的朋友吗?” 高藤介小心翼翼的问到。
触到把手的指头停顿了一下,他回过头来,“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
“真的?”
“真的。”面对眼前这个让自己无法设防的人,许若林首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耽□行□天□下

“你们是谁?” 走出门的许若林挑了挑眉,不耐烦的看着挡住去路的两个人。
“我们大哥要见你。”其中的一个人说。
“我可不想见你们的大哥。”笑话,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想见谁就见谁。拨开拦着的手臂就要走。
“慢着。”
“单凭些花拳绣腿可留不住本少爷。”见他们没有放人的意思,许若林拉开了架式。
“阿论你们先下去,这里交给我吧。” Lisa刚下楼就看到了剑拔弩张的局面,连忙出声制止,“许先生,你不要误会,他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我们总经理要见你,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认识他的,他就是利恒集团的吕总,也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吕曜先生。”
吕曜,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难道…许若林抬头望向镶嵌着多排小巧吊灯的天花板。
聪明率直,不过外行人可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呦。Lisa微微一笑,“许先生请跟我来,经理在楼上等你。”
好漂亮的一个人,Lisa暗暗打量,柔软的头发,光洁的额头,俊秀的容貌,纤细的手腕,修长的双腿。心中不禁有些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平。
“请进,许先生,这里是吕总的私人房间,你先休息一下,他马上就到。” Lisa推开了位于顶层上唯一的一间房门后,退了出去。
真懂的享受,这是许若林进到这里的第一感受。意大利的家具,米兰的真皮沙发,波斯的地毯,檀木的酒柜。
穿过卧室的落地窗,许若林站在外面的露台上,凝视着下面的夜景,任由晚风轻轻拍打在两侧的脸颊上。
再次听到敲门声,高藤介疑惑的打开了房门,正要发问,门外站在首位的高大男子先开口了,“你就是那晚的那个假洋鬼子。”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不准再接近他。”男人加重语气一字一顿的说。
陌生男人天外飞仙般的一番话,很是让高藤介莫名其妙,眼睛眨了十几下后,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说若林吗?”
问完这句话后,即使对方不回答他也知道答案了。围绕在自己四周的沉重压迫感,和听到自己亲切的叫他名字时眼中蕴含的敌意,都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飘了过来。
“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高藤介无所畏惧的仰头回以视线对峙。
“你不是一直都很关心我的意见吗,现在我告诉你了,他是我的人。”男人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
“你是…”高藤介若有所悟。
“记得了。”撂下话,转身就走。
“若林他喜欢你吗?” 高藤介不依不饶的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大喊。
多嘴。臭假洋鬼子,净挑别人的软肋踩。
回到自己房间的吕曜轻轻带上了门,客厅里没有半个人影,了解小情人行动模式的人径直的来到露台。刚迈进卧室,便被眼前的美丽景致迷的驻足不前了。
白色透明的落地窗纱在晚风的吹拂下沙沙的作响,好似轻舞飞扬的艺伎腰中的彩带柔柔的飘荡,情人的倩影在窗纱下若隐若现,仰面对月,双眼微闭,背靠在露台围栏上的张开的双臂像一张无形的网,摒弃了世间的嘈杂和繁华。似水的月光打在他一张恬静的脸上,发出眩目的光芒。
“你还要站在那里看多久。”即使是闭着眼,也能感到有人在距离不远处注视了自己很久,那道灼人的视线中包含着欣赏,贪婪,还有赤裸裸的欲望。被那火辣辣的目光盯的不自在极了,许若林忍无可忍的倏的睁开了眼。
“也对,这种情况只用看的,也太唐突美人了。”吕曜笑盈盈的靠近。真是的,自己又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这种场景都会叫心跳漏掉半拍。
随着眼前黑影的面积一点点扩大,一道无形的恐惧感也慢慢笼了上来,许若林下意识的要逃。
还没来的及行动,想要缩回的手已经被锢制在原地,原本大开的腿也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他的整个身子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一张放大的脸上带着奸笑出现在眼睛上方,刚要开口,温湿的唇便毫无预警的压了上来。
感到他的舌头轻舔着自己的唇瓣,然后将它轻轻的含进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今天的吕曜有些不对劲,虽然他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的吻着自己,可从他唇上传来的讯息表明他隐含着怒气,平日里的嚣张之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若林微微开启了双唇,似是在邀请他登堂入室。吕曜几乎是立即地探入了他的口腔,找到了他的滑舌与他交缠。温热的舌在嘴里熟练地翻搅,探索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刻意地舔吮挑逗。就在许若林认为自己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吕曜放开了他。一道溢出的银丝挂在两人的嘴边,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极度暧昧的光芒。
“真是的,这么久了,也学不会换气。” 吕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走开。”许若林用力的在嘴边抹了两把。
“老婆,你每次和我亲热完了,都会摆出一副初次被强暴的表情。”
这种恶心的话被他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讲出来,许若林恨不得打他一拳。
“不过我喜欢。”故意装作没有看到他生气的反应,吕曜不要命的接着说。
鬼才理会你喜欢不喜欢。许若林推开钳制住自己的身体,走入了客厅。
“吕曜,你叫我上来不是特意来欣赏你资产清单中的实物的吧。” 顺手从雕刻着欧洲十七世纪花纹的壁炉上方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水晶饰品,随意的摆弄着。
“哈哈,有这意思啦,我吕曜给的爱情绝对经得起金钱的考验。” 吕曜也尾随而来,从酒柜中拿出了两个高脚杯,“老婆,要不要来杯威士忌。”
“我不喝酒。”
“那就来杯香槟好了。”
吕曜从盛满冰块的冰桶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香槟,倒了两杯,递给许若林一杯后,依势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斜倚着。
“老婆,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和我的人动起手来。”
“我告诉你呦,责任可不在我,谁要他们先拦住去路的。”以为吕曜要兴师问罪,许若林急忙开口脱解。
“这么说你身体复原了。”
“已经完全恢复了。”真是的,怎么突然扯到我的身体上,好没好你还不知道吗,整天腻在一起。哇,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健康状况了,难道说这几天他都没有碰自己,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吃不消。想到这里,许若林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那就好,做起事来我就不用顾及什么了。”
鉴于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模式,许若林立刻明白了他的话中话,从这一点看来,自己还是蛮了解他的,不过对这种色鬼来说,他的脑子里如果想些别的那才叫稀奇。
“我来了,听了,看了,现在也该告辞了。”放下空杯子,许若林疾步走向玄关。
刚要拉门,从身后伸出的双手就将他困在门板与宽阔的胸膛之间。
“我不准你走。”喑哑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温湿的舌头深一下浅一下的舔弄着他耳后的敏感地带。
“啊,…曜…,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容易才吐出了完整的句子,努力的控制住情感不被征服。
“不准走,留下来。”似是命令,又像请求。
牙齿轻轻碰触到他的耳唇,感觉到对方轻轻的一颤,立刻咬住,紧跟上来的舌尖舔着它优美的轮廓。
“吕曜,你这样子算什么,我们这样子又算什么?”强压住喷簿欲出的欲望,心里的疑问像活跃的活火山一样,一下子爆发了。
“什么算什么?”他的问话终于使身后的人停下了动作,将他背向的身体扳正。
平复了一下呼吸,“吕曜,我们这样算什么,恩客,床伴,还是假冒产品的售后。”
“你真的想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说完,双手一横,把他抱了起来。
“吕曜,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下一秒却被抛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刚要起身,吕曜的身体就已经伏在上方,手臂撑在他的耳边,认真的望进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睛。
“你喜欢上我了,就是这样。”还以为对方会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却没料到一开口,就是这种笑死人的鬼话。
“哈哈,吕曜,你在讲什么疯话。”许若林躲开他的逼视。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说完,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巧舌强取豪夺,攻城略地,像是卖弄技巧般,又像是赌上了十二分的性命。
一吻完毕,许若林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在了他的颈间。
“老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的吗,为什么还对我的吻这么有感觉。” 吕曜仿佛胜利者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刚才在露台上,自己问了自己八百遍这个问题,结果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吕耀无论是在吻技,还是床第间都是高手,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逃的过他的勾引,更何况自己又是“没接过吻一族”,对这些情事自然缺少免疫力。要不然实在是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简单的一个吻就能让自己有了欲望,身体又是为何会在他的抚摸下乖乖的为他展开。
“面对英俊的吕家三少的故意挑逗,任谁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法没有反应吧。”因为早有防备,所以回答的淡然。
“老婆,如果你的嘴和你的身体一样老实的话,就会省去我的不少麻烦。”那样也就没有意思了。人哪,还真是相当自虐的一种动物啊。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讨论这个问题。”嘴里说着,手也没有闲着,熟练的解开了他的衬衣钮扣。
低头埋首在敞开的胸前,嘴唇落在了只是看也可以让人想入非非的锁骨上。
已经做过了许多遍的动作,这次来的格外煽情。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吻印在自己颈间两侧,许若林身上的红潮由锁骨延伸到双颊上。
唇顺着优美的锁骨一路舔下去,不期意的咬上了胸膛一侧的红色果实。
感觉就像一道电流击穿心脏一样,许若林发出了一声娇喘。
“老婆,你会允许其他的男人对你发情吗?”男人低低一笑,拿着他的手伸到自己的跨下,刚刚碰触到那欲望的中心,许若林的手就像被烫伤似的缩了回来。
“我也不允许你胡来。”倔强的言语,身体却在一波又一波热浪的折磨下不住的发抖。黑澄澄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俊俏的脸庞在情欲下迷离而失真。
知道小情人有一副非常敏感的身体,再加上两人都正值青春,身体对欲望的渴求一触即发,所谓干柴烈火也不失道理。
吕曜褪下了自己和他的底裤,在没有任何安抚的动作下直接进入了体内。
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贯穿身体的许若林刚要开口,就又被覆上的嘴唇如数吞下。
热烈的,激情的摇摆,大力的,强硬的冲刺。
巨烈的疼痛和快感使许若林失去了自己,跟着他制造出的律动狂野的摆动着腰肢。
突然,身上的人停止了律动,许若林睁开泛红的眼,不解的望着他。
“我爱你,若林。”眼中充满无限的深情。
从来没有想到,他第一次直呼自己名字竟然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好狡猾的一个人。你真的认为这样就可以打动我了吗。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下一波的快感又直冲脑门。
这一晚,不记得吕耀在自己体内释放了几次,也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开口哀求过他,只记得在那一遍又一遍有如咒语般的“我爱你”在耳边回荡着包围着,直伴自己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阳光从透明窗纱中直射进来,有些胆子大点的把小光晕射到了被侧压在下的清秀少年的脸上,少年像是不堪其扰的揉了揉被强光照的不舒服的眼,醒了过来。
可恶,又睡到自己身上去了。许若林把从身后抱住自己的手臂丢开,强咬牙关的坐了起来,手脚有些不利索的套上了早已准备好却迟迟派不上用场的睡衣。早知道这样,昨晚就不让他飑的这样疯了。昨天的自己也彻底的疯了,不仅不制止他,还附和着他的节奏摇摆。所以现在的局面也全拜自己的大力配合所赐。
看了一眼被抛的远远的衣服,无奈的叹了口气。每次都这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光着身子下床,弯腰去拣被蹂躏的不象样的衣物。
手刚碰触到衬衣,眼光就被滑落在地上的照片吸引。很显然,它是从扔在旁边的吕曜的衣服里掉落的。满怀好奇的拿起它,照片中映入眼帘的人让他瞬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全身的血液好象被人一下子抽空,时间也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那是一张清晰度颇高的合影,从角度来看是被人偷拍到的,背景是车内,主角是一男一女。内容是裹着毛毯的女人靠在男人身上,男人温柔的看着她并吻住她抬起的一只手。那个男人就是身后床上昨晚还对自己甜言蜜语的吕曜,女人的脸埋在男人胸前,看不到相貌。从没有被毛毯裹住的部位来看,女人未着半缕。
那样的眼神,自己在他的眼中从未见过。感觉胃中有某种东西在燃烧,喉咙里像被什么卡住了,许若林跑进了卫生间。从昨天下午来到这里开始,就被吕曜缠的死死的,哪里有时间吃东西,所以也只能在盥洗池前干呕。
听到卫生间里的动静,吕曜一边穿衣服一边跑过来,心痛的望着他面色惨白的脸,关切的问:“怎么了,很难受吗?”
“把手拿开。”许若林厌恶的瞥了一眼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手。
“好点没有,要不要去看医生。”毫不在意他的恶劣态度,吕曜俯身下去。
“我叫你把手拿开,你听到没有。”咆哮的同时打出一拳。
一直在担心他身体状况的吕曜没有提防,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脸上。
打完后,正眼瞧也不瞧吕曜一眼,从旁边擦身而过,离去的步伐决绝而冷漠。
吕曜摸了摸被揍的地方,用力的吐出了嘴里的血沫。这个家伙,一点也不懂得斟酌一下手劲吗。不过,他在生什么气,自己刚刚起床,应该不会有哪里惹到他吧。
“你在气什么,把话说清楚。”承受不白之冤可不是他吕曜的作风。
紧紧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由单薄的睡衣处些许的透着紧张和不安,本想心软的回头,可在左手中紧握的东西告诉他,这双手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在揽着别人,一股无名火燃烧在胸膛,许若林用力一拉肩上的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身后的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咳咳” 被摔倒在地的吕曜一边摸索着墙勉强靠起上半身,一边不停的咳着。
少装了,有那么严重吗,就是有,也是你自找的。许若林双手抱臂一言不发的低眼看着他。
不起来了,反正起来了也要倒下的。论身手,他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现在对方正在气头上,想要胜他,就没那么简单了。真不知道,那么纤瘦的身体从哪里来得这么大力气,目光顺着许若林的身体巡了一圈,无意中扫到动手时掉落的照片,吕曜下意识的弯了弯嘴角。
“老婆,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高潮时媚眼如丝的看我的样子。” 吕曜换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你的功夫如果有你嘴皮子的一半好就可以了。”
“你是指床上工夫吗,看来我以后得卖力些,省得让亲爱的老婆得不到满足产生抱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无赖。”
“我是无赖,不无赖能让你乖乖的躺在我身下,不无赖能让你向我求欢。”心怀诡计的用激烈的言语激怒对方。
“闭嘴。”
用意收到了明显的效果,许若林飞起一脚直踢他的胸口。
好象就知道他会有此一招的吕曜不急不忙的等腿快踢到时,出手抓住,在空中一转,然后狠力的向下一扯。
“啊!”许若林跌落在地上,刚要直起身子起来,就被吕曜抓住双手坐到了身上。
“真好听,我还是想听你叫床时撩人的声音。” 邪邪的一笑。
不理会他的取笑,许若林生硬的把头撇向了一侧。
“老婆,你看到那张照片了,对吗?”
沉默代替了回答。
“其实,我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你这件事情的。我爱上了照片中的这个人,从初次遇到,他的干净,骄傲和倔强深深吸引了我。”声音低沉坚定,望向照片的眼睛也不由的柔情起来。

见鬼,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想要我成全,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许若林心中荡起了一丝自嘲。
“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无关。吕曜,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无瓜葛。”没有波澜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哈哈,老婆,你还真是会演戏,可你眼中噙着的泪水可不这样说呦。
“怎么无关,我需要你的祝福。”
“很可惜,我不是上帝,要想祈祷,去教堂。” 吕曜你想残忍到什么程度,你想让我笑着对你们说恭喜吗。
“你吃醋了是吗,老婆。”
“吕曜,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闪开了。”让我回家,不要在这再停留一秒,否则我会哭出来的。
“你没有必要为这件事吃醋生气,因为这个人是你。”
许若林一脸不置信的看着他。
“真的,这个人是你。” 吕曜又重复了一遍。
骗鬼啊,你以为看不到她的脸就可以瞎掰吗。像是无力于应付什么,又像被揭穿了似的想掩饰什么,许若林死命的挣扎着。
察觉了他的用力抵抗,吕曜把照片伸到了他的眼前,急急的说;“老婆,你不会不记得自己的东西吧,仔细看看那条手链。”
手链,他是说的若雅买给自己的那一条吗,每次不得已穿女装时他都有戴的。迟疑了一下,许若林向照片上的女人的手上望去。难怪自己没注意到,原来他吻自己的手时,链子顺着被抬高的手臂滑到了肘部。
“那我问你,为什么我没有穿衣服,并且也不记得有这件事?”声音有些软弱。
“你当然不会记得了,因为做到一半你就睡着了,害得我在池子里游了好几圈才敢上岸,当时你的衣服全湿透了,我只好从车里拿块毛毯给你裹上了。” 吕曜控诉着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会睡着,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么冷,也不懂的节制,害我第二天开始发高烧。”
“老婆,那段时间我可是很敬业的在照顾你啊。”
是啊,都照顾到我床上去了。想到这里的许若林才发现他们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你压够了没有,起来了。”许若林的脸上腾起了一阵燥热。
“老婆,你是不是联想到什么不好的地方了,脸都红了。”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吗,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那种事是哪种事啊,老婆?”
“下流!”
“下流,那我高尚点好了,不过我只有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才不会有下流的想法,老婆。”理所当然的吻着。
“唔,你嘴里怎么有血味?”拉开他的头,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被某人打伤的,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是吗,我真的有些太用力了,疼吗?” 吕曜嘴里指的某人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稍有些红肿的脸。
“当然痛了。”但看到他眼中立即浮现的内疚,吕曜又接着补充到,“不过现在不痛了。”
听到他说不痛了,许若林才有些放心。
“老婆,你今天可要赔偿我。” 无赖开始耍赖。
“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大不了请你吃一吨了。
“老婆,你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啊。”吕曜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嗯。”为何他看自己的眼光如此诡异。
“那这次换你动手服侍我。”
“什么?”许若林有些摸不到边。
“以前在床上都是我主动了,这次轮到你了。”
“什么,现在?我还没有吃饭呢。” 许若林开始找拖延的借口。
“饭可以等一下再吃,我带你去楼下吃。”
只怕自己到时候走不到楼下。许若林试着协商,“那我们要不要去床上?”
“我现在已经等不到去别处了。”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胯上已经搭起了帐篷。许若林困难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老婆,快点。” 迟迟不见他行动,吕曜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到。
死就死吧,又不是没有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样子,许若林下了壮士断扼的决心,缓缓伸手到吕曜的腰际。
一个简单的蝴蝶结束带,轻轻一扯就该开掉的简单动作,可吕曜火热的注视下,在此刻却像绕指柔一样缠在他修长而发抖的手指上。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过去了,许若林还在和它奋斗着。
真是个懂得消磨人耐性的小东西。实在看不下去的吕曜开口:“老婆,要不要我帮你。”
知道他在笑自己,“不用。”平息了一下呼吸,许若林再次伸手继续未完的动作。这次准备充分,蝴蝶结“哧”的一声解开了,丝质的睡衣也随声柔顺的滑下吕曜的身体,古铜的体色顿时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匀称而强悍的肌理张显着男人本色。
“老婆,我的身体就那么难看,你宁可盯着它也不看我一眼。”明知他是羞赦,却仍出口调侃。
“少废话,接下去呢?”有些气恼的把眼光从褪下的睡衣一角上挪到了吕曜的脸上。
“接下来,就是老婆你的衣服了,虽然穿着衣服做更有感觉,可我比较喜欢脱光光它,那样能使我们更接近。”
“闭嘴!”拉低他的头,许若林将全部的羞涩和温情赋注于热吻。
纠缠在一起的身形在地上激烈的翻滚着,为了让对方更加深入,两人的身体在地毯上变换着不同的角度。
“唔。” 先败下阵来的许若林躺在吕曜身上大口的喘息着。几秒钟的稍式休息后直起身的他发觉吕曜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色狼!”原来经过刚才的翻滚,他们已经调换了上下的位子,身上的睡衣也不知在何时被半褪到肩上,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的胸膛。
嘿嘿一笑,吕曜并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老婆,现在,可以了吗?”低沉嘶哑的声音。
知道他已经箭在弦上了,可叫自己开这个口,实在有些困难。低低的垂下眼睑,默默的点了点头。
“谢谢老婆。”话还没讲完,就已经猴急的进入了许若林的身体。
虽说甬道经过了昨天一整夜爱液的润滑,滋润而柔软,可自己的体重全压在接触的一点上,吕曜的火热进去的一瞬间,许若林还是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疼!”不觉的喊出声来,雪白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
“老婆,放松,我会很温柔的,我们一起去天堂。” 吕曜的眼光变得热烈起来。
真的可以把自己交给眼前的这个叫吕曜的男人吗,真的能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得到幸福吗。
“吕曜!”睁开的双眼中不再有迷茫,要你带我去天堂。
吕曜缓缓的抓住伸向自己的手,十指紧紧的交缠着,仿佛它们从来就不曾分开过。
失控,一切都失控了。有人说没有爱的性是纯属是一场简单的活塞运动,那有爱呢?这种不仅盈满了身体也盈满了心里的充实感就是所谓的幸福吗。吕曜你的幸福也会是因为我吗?
激情…呻吟…摆动…贯穿…
室内的空气终于随着床上运动的结束,慢慢归于平静。
吕曜半靠在床头吸烟,眼睛瞟向了躺在自己怀中沉睡的情人。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玫红的双唇,一张放松的睡脸。
不自觉的伸手撩起小情人贴在脸上汗湿的发丝,并俯身偷了个香吻。
被脸上湿糊糊的感觉弄醒,许若林抬头询问身旁的男人,“…几点了?”
“你再睡一下吧,刚过一点。”男人宠溺的答道。
一只软软的枕头打在了回话者的脸上,“骗子,说什么一下下,说什么会温柔,一搞就是半天,你想要了我的命啊。”许若林直起身来气愤的指责着。
“我也是一时情不自禁,”在一旁的烟灰缸中拧灭了烟,“我老婆这么大气,是不是因为从昨晚就没有好好吃东西呢。”说完,拿起了行动电话。
“喂,你要干嘛?”许若林一把把它夺过来扔在床上。
“干嘛,当然是告诉Lisa,让她把料理拿上来,你这个样子还能出去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丢脸啊,从昨晚被你叫上来,到现在还没有出去,你那些兄弟他们会怎么想。”
“想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可不要你一瘸一拐的走下去。”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了。”许若林故意椰揄。
“是心疼!” 吕曜气呼呼的解释。
“我没事的,你扶我起来,去浴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向眼前这个男人伸出了手。
“哎哟!”稍微动了下身,牵引的私处生疼。
“我看我还是抱你去吧。” 吕曜担忧的说。
“没那么严重了。”勉强挤出笑容,在吕曜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
“哇。”一声惨叫后,传来物体重重倒地的声音。
“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摔倒的时候,倒霉的总是我。作为垫背的,我总该有个发言权吧。”
经过两人的“秘密”协商,吕曜负责把留有他们激情痕迹的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再叫人把吃的送上去,至于许若林吗,只要在餐桌前乖乖的坐等就可以了。
“等等,你要它做什么?”
只见吕曜从地上捡起那张照片,宝贝似的塞回衣袋里。
“当然是做纪念了,这可是我和你的第一张合影。”
“你把那奇怪的东西撕掉。”
“我才不要。”托它的福,才让自己看到最宝贵的东西。

耽□行□天□下

第六章
还没有睁开眼睛,吕曜就闻到一股酱汤的味道,穿衣走进厨房,果不其然的见到了那个忙碌的身影。
乳白色的背心松松垮垮的套在劲瘦的身体上,下面的黑色家居短裤有力的衬托了主人双腿的白皙修长。
短裤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穿出风情的,例如自己,和它搭配,总显得那么的不伦不类,可它和小情人配在一起却相得益彰。
厨房里的人正在专心的做着菜,眼睛不时的望向手里的菜谱,另一只手握着调勺在煮锅里搅动着。
“应该可以了吧,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左手端着调味盘,右手盛了一小汤匙,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将眼前的身躯揽入自己怀中,轻轻一带,吕曜就着握住汤匙的手把汤顺势放进了自己嘴里。
“喂,我是要尝一下味道的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覆上来的唇纠缠着,对方在唇舌交缠之际,将入口的汤汁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强迫他吞下去。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太甜了?”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残液,吕曜调笑的问。
白了一眼满脸坏笑的男人,故意不去理会他的意思,“是太淡了。”
将头埋进许若林的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只属于他特有的洗发精的香味。
“好了,快去冲澡,换衣服,要不然你会迟到的。”轻轻的在他头上弹了一下。
早餐摆上桌时,吕曜也从卧室内换好衣服走出来了。
“老婆,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你自己先睡吧,记得把门窗关好。” 吕曜一边吃一边嘱咐着。
“嗯。” 许若林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这是一个多月以来吕曜搬进自己家第一次夜不归宿,他要去干嘛,出去应酬吗,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是去老爷子那边,明天一早就回来。”看到他低头用汤匙不停的在盘里来回的搅动着,吕曜都有点为这好好的汤料可惜了。
“你…你说这个干什么,我有问过你吗?”心虚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不可否认的脸红。真是的,明明已经过了应该单纯的年龄,可吕曜的话每每都会让他不可抑制的羞赧。
一把拉过许若林强吻着,在还没有冲动到把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当场吃下去之前,吕曜停止了动作。
“明天你要好好补偿我。”匆匆的丢下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走了。
呼。放松后的身体失去了力道,全身松软的躺在沙发上。屋子里好静,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前自己是怎么一个人过的。许若林环视着房间冥想着。
这个房子是过世的父母留下的,大学以前都是自己和若雅同住的,日子苦虽苦了点,可这间房子里总充满了欢声笑语。进了大学后,若雅搬到了学校和店面附近的地方住了,这个家里只剩下了自己。每天回到这里,总不知要干些什么,只是对着空空的墙壁发呆。那些日子里,他都要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一直坐到管理员关门才肯迟迟的回家,也就因为这样,自己年年能拿到一笔可观的奖学金。从来没有想过要交个女朋友什么的,因为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身边有若雅这么个古怪精灵整天给自己惹麻烦的人就够受的了,哪还有什么闲心和精力去应付别的女人。晚上回到家里打打电玩,和若雅通通电话,就睡下了,第二天这样的生活继续着。但自从吕曜搬进来后,生活整个不同了,自己变得无论在哪里,都想尽快回到家,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等他回家做饭给他吃,等他一起去超市采购,等他手牵手的一起去逛夜市。现在他最期待的声音就是自己在厨房里忙,听到门口有人喊“老婆,我回来了。”那时感觉自己像极了蜜月里等丈夫回来的新婚妻子。
妻子?许若林玩味着这个词,甜酸苦辣百种滋味涌上心头。
对了,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若雅了,顺便解决一下温饱问题,自己一个人在家,连饭也懒的吃。
从若雅家回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街上依旧行人如织。
许若林手里拎着打算明天作为早餐的垃圾食品,穿过僻静的街心公园。这个公园和自己的家就隔着一条街,平时都很少有人来的,有时吕曜玩心大发,两人也会来这里闲坐。
隐约听见一阵嘈杂,像是打斗的声音。随着脚步的一点点临近,声音和图像越来越清晰。原来在公园的开阔地段,一群人正在打架。一个对七个,未免有失公平。逐渐走近,被围在里面的男人猛的抬头朝向这边,借着灯光,许若林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甄雷,小心后面!”大呼一声,扔掉手中的塑胶袋,单手一撑,敏捷的跳过半人多高的铁艺围墙。
一经提醒,甄雷立刻弯下腰,躲过朝向自己后脑打过来的一棍,迅速起身打向前面人的胸口,转身飞出一脚,后面的人应声倒地,整个动作前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许若林都要拍手叫好了。
“若林!” 甄雷看着他惊喜的叫着。不亏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边忙着把眼前的人制服在地,一边望着许若林叹道,“哇,若林,真高兴见到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穿男装耶,简直是帅呆了!”
“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吧,发生了什么事?”许若林也加了进来,和他背靠背的拉开架势。
“我怎么知道!” 甄雷一脸懊恼的说。好不容易从“夜玫瑰”找了个顺眼的,刚走到这,就被一群人围上,二话不说出拳便打,不仅把人给吓跑了,也打扰了自己好不容易和若林重逢的机会,真是衰到家了。
“对方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但应该快要显形了。” 甄雷像是见到猎物的狼一样盯着远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距离不远处的路边上泊着一辆轿车,车窗的玻璃落着,里面的人显然的在观看这边的情况。
“喂,是男人你就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甄雷大声的喊道。
“哈哈,姓甄的,我就成全你,免得你死了都闭不上眼睛。”话音未落,车里先下来两个打手模样的打开了车门,接着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影出现在视线里。
“臭小子,你找死,我的人你也敢玩。”渐渐走近他们,其中那个身体臃肿的秃头男人恶狠狠的说。
“他是谁?” 许若林把目光偏向来人。
“不知道。” 甄雷干脆利落的回答。
“什么,不知道。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竟然说不知道。” 许若林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了。”想要自己死的嫉夫们从台北排到台南,怎么可能每个都知道是谁。甄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个人个性真差,“你…”许若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小子,告诉你,这是我们百味斋的张老板,记住了。” 跟在后面的打手叫嚣着。
百味斋,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许若林呼的一下子想起来了。
“百味斋,就在我们学校对面,是一间很不错的粥馆。”提示着甄雷。
没想到对方竟然摆了个“你说了也没用”的表情。笑话,粥馆,我还以为是开坦克的呢,这么狂。
“甄雷,你总应该还记得我吧!”一直站在胖男人旁边的年轻人压了压头上戴的帽子。
“这个你总应该知道是谁吧?”从他和甄雷说话的口气来看,就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哈哈,甄雷笑出了声。
“你想到了?” 许若林兴奋的问。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品位这么差了,这种长相的都上。
算了,也别指望他会想起来了,就是想起来,这种态度也帮不上忙,看来也只能靠武力解决了。
“姓甄的,你不让旁边的小子躲躲吗,一会儿动起手来,伤到了他,就可惜了那一张漂亮的脸。”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若林,你在后面等我。” 甄雷将他的身体挡在前面。
“甄雷,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没必要趟这倘浑水。”
“你是怕我打不过他们?”许若林气愤的走到他的面前。
“不是啦,宰鸡焉用牛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甄雷,你也听到了,他也在骂我啊,我最讨厌别人小看我了。”
“喂,你就是这么做老大的吗,他们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去找别人了。”戴帽子的年轻人斜眼看着胖男人。
“Ben,你别生气。我这就教训他们一顿,给你消消气。” 胖男人讨好般的说。
“我还以为是为什么,原来真正的主家是你啊,怎么,难道是我第二天忘记给钱了吗?”
年轻人听了他的话,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煞是难看。
“臭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跪下给我的Ben磕几个响头,今天我就饶了你。” 看到自己心上人当面受辱,胖男人气的张牙舞爪。
“欧吉桑,如果你给我跪下,我可以考虑一下补上夜资。”
他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许若林捏紧了拳头,作好开战的准备。
“臭小子,看你那张嘴还能撑多久。给我上!”双手一挥,两边的人拿着木棒又围了上来。
“若林,你要打我们就打个痛快吧。你四个,我五个,看谁先解决完,后解决掉的请吃饭。”
大哥,这是在打架,又不是中了六合彩,不用这么兴奋吧。许若林看准目标,一脚向要近身的人胸口踢了过去。
刚才甄雷一个人应付的有些吃力,可得力干将许若林的加入,则让这场暴力场面变成了两人的精彩的表演赛。
敏捷的身手,灵活的动作,蕴藏在一招一式中的强大力量,都让对方三角猫的功夫吃了不少亏。
“有警察,警察来了,快跑。”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机会到了,许若林用眼睛看了看甄雷。
“我们不用怕那些条子的。” 甄雷有些不甘愿就这样跑了,他还没有打够。
笑话,我可不想因为打架进去,还不被那个人给笑死。趁大家都在发愣之际,许若林拉起甄雷就跑。
“老板,我们追吗?”手下人问道。
胖男人把手一挥,“今天就饶了他,走。”
“叫若林是吗。”年轻人注视着远去的背影,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嫉妒光芒。

“啊,轻点。”甄雷吃痛的嚷嚷。
“擦点药酒就喊疼了,你刚才打架的狠劲上哪去了。”许若林帮他擦拭着脸上的伤。
“那不一样啊,你也看到了,他们下手一点都不含糊,换作别人现在早就给抬着回来了。”
“这次你总该得到教训了吧。”
“当然有了。下次在有人找我麻烦,我就把他领到你家附近来,若林你肯定不会不管的,到时候就是对方有一百人我也不会吃亏的。”
“喂,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故意在他伤口上狠狠的擦过。
“开玩笑的,别当真啊。” 甄雷顿时呲牙咧嘴。
“你最好想想他是谁,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尤其是他在看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充满的分明是仇恨。“好了,把衣服脱掉。” 许若林拿着药酒命令到。
甄雷听话的乖乖褪下了上衣。是啊,那个人相貌平平,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更何况自己是那种见到喜欢的就主动出击的狙击手,没有理由会对他一无所知,除非…
“若林,你快要毕业实习了吧?”想到这儿的甄雷不自觉的转移话题。
“是啊,还有两个月。”仔细的查看着他背后的伤痕。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到我那去,你是学经济的,正好可以帮到我。” 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不会是想残忍的压榨我的剩余价值吧。”
“喂,我这个老板可是远近闻名的‘仁慈’牌啊。”
“好了。”许若林站起来把急救箱放回原位,“我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的。不过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的在这看电视,不要乱动,我去洗个澡。”
真是的,现在的电视节目,不是娱乐八卦,就是拖沓冗长的肥皂剧。甄雷无聊的按着遥控器。
“铃…”桌上的电话响了。
“甄雷,听下电话。”浴室里传出主人的说话声和哗哗的流水声。
“知道了。”走到电话旁边,拿起听筒,“喂,哪位?”
“甄雷,怎么是你?”话筒对面的人疑惑的问道。
“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吕曜啊,你还好吗?”语气里充满调侃。
“好你个头,赶快从那给我滚出去。”对方不客气的说。
“哈哈,不要这么粗鲁吗,怎么说我也是若林请来的客人啊。”

耽□行□天□下

“他人呢?”
“若林啊,正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我替你转达一下吧。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你今晚回不来了对吧,哈哈,我好同情你啊,吕曜,有这么个缠人的爷爷真是相当困扰,你不用急着回来,今晚若林我就替你照顾好了…喂,你有没有在听,吕曜?”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不等别人讲完就挂线。
“谁来的电话?”许若林一边用干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询问坐在沙发上的人。
“没有谁,打错了。”
“是吗。” 许若林一脸的若有所失。
“若林,你和…”
“什么?”
“不,没什么。”望了他一眼,甄雷欲言又止。
“没有就赶快去睡觉。左手那间是客房。”
“你还不睡吗?”
“我现在还不想睡,你先去吧。”
真是的,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人搂着自己,没有了那个熟悉的体温,总觉的屋子和心里空荡荡的。
啪的一声,吕曜烦躁的扔掉了手中的电话。打他的行动电话,无人接听;打回家,却是甄雷那小子接的,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飞机。
“不知道是谁惹我们小曜曜发这么大火?”二哥吕风凑上来揽住了他的双肩。
吕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通常情况下一个男人不理睬另外一个男人真诚的关心,只为一样东西-----女人,怎么我们的小曜曜也遇到麻烦了吗,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把人抢回来。”
抢回来,你以为是小孩在伴家家酒啊。
“你替我在老爷子面前抵挡一阵,我先走了。” 吕曜实在没有耐性在这儿在继续呆一分钟了。
“你要开溜,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我。”吕风斜眼看了看旁边喝的一塌糊涂的大哥和爷爷。
“好了,你看上我那的什么尽管拿去。”头也不回的拎衣服就走。
“小曜曜,你自己说的,可不要反悔啊。”

飞快的驱车回家。可按在钥匙上的手却在轻轻颤抖。也许打开了这扇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这里的理由了。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竟然发现自己连呼吸都是颤抖。推开门,玄关处没有开灯,室内光线很暗,一阵争吵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音量很低,听的不很真切。
“跟我走,离开他。”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要。”
“为什么,你明明是爱我的。”
再也听不下去了,吕曜怒气冲冲的跨步进了客厅。
可里面的谈话并没有因为不速之客的闯入而停止,依旧不怕死的在继续。
“我不能跟你走,因为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Shit ,什么破节目,简直是垃圾。怪不得经常听人抱怨,电视机是夫妻之间的隐形杀手。吕曜气愤的关掉了这个差点把自己逼的失去理智的罪魁祸首。
伸手抱起已经在沙发上睡熟的许若林向卧室走去,路过浴室时瞥到了被扔在垃圾桶上面沾着血渍的衬衫。
“…曜…”怀中的人梦呓着。
把人放在床上,才发现自己没有换鞋。幸好怀中的人已经睡熟了,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刚才冲进来的行为。
起身要去洗澡,却发现衣服的一角被许若林紧紧的扯住。他蜷缩着身体朝自己慢慢移过来,找了个最佳的角度,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又接着睡了。
算了,不去管它了。为了不惊动熟睡中的人,吕曜小心翼翼的在他身边躺倒。
“吕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爷爷他老人家还好吧?”一觉醒来,许若林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旁多了个人。
“比我还要有精神。” 吕曜慢条斯理的回答着他的问话,眼睛始终盯着手中的杂志。
“你早就回来了吗,是你把我抱上来的?”
“嗯。”
“啊,糟糕,忘记了一件事。”许若林作势要起来。
“干嘛去?”眼睛离开了杂志不满的看着他。
“去看看甄雷啊。”
“不用去了。”
“为什么?”
“我说不用去就是不用去了,” 揽在他腰上的大手一下子把他压回原位,“我已经让他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前。”
“可他身上有伤啊。”
“所以我才没有昨晚轰他走,他应该很感激我了。”
“真不知道他哪一点得罪了你。”
“全部!”
没办法了,对这种人许若林是彻底投降了。
“生气了,老婆?”凑身到蒙着被子的脸上。
“我才没有你那么小气。”
“听那个家伙说昨晚你们去打架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这句话你应该去问那些人,对方可比我们惨多了,喂,我给你说啊,”许若林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大的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吕曜,“昨晚我们可神气了,尤其是甄雷,他一个人打七个人呢,功夫非常了得,却只受了点皮外伤,他的身手都把我看傻了…哇,…你要做什么?”
“老婆,你知不知道当着一个男人夸奖另外一个男人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吕曜翻身把正说的津津有味的许若林睛重重的压在身下,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你嫉妒了?”
“我当然嫉妒了,我的老婆为别的男人和人打架,给他擦伤,还留他过夜,我嫉妒的要死。”
“你不需要嫉妒的,他是你的朋友。”
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我才会关心他,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我才会帮助他。
“我真是拿你没辙了。”简单的一句话,轻易的就让自己一晚的郁闷烟消云散。
唇厮磨在一起,这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只有身体传达给对方的才是绚丽的真实。
一场缠绵之后,许若林又滔滔不绝的讲起昨天的事,只是这次吕曜的反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对了,你知道吗,打我们的那个人就是学校对面粥馆的老板。”枕在吕曜结实的胸口上,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那很好啊,你以后有免费的粥喝了。”手温柔的抚摩着小情人被汗水沁湿的头发。
“为什么?”
“因为过不了两天,那个地方就改姓甄了。”自己太了解甄雷了,那小子是个有仇必加倍报复的人,他什么时候吃过哑巴亏了,尤其又是在若林的面前。
“哈哈,我好象能想象到那时的场面。对了,还有一件事了,甄雷邀我去他的公司任职,他答应给我一个很好的职位,到时候恐怕你要称我为许经理了。”说话的人得意洋洋。
“许经理,我们公司里也有一个非常适合你的职位,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这么快就想挖墙角啊,总算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对许经理这样罕世难得的人才,哪个公司不趋之若骛啊。”
“哈哈,说来听听是什么职务,可不要挑我做不来的?”许若林直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他。
“许经理绝对能胜任的,而且还非你莫属。” 吕曜故意卖关子。
“那是什么啦,快些讲了。” 许若林有些心急。
“保全人员了。你那一身的好功夫不当保全人员太可惜了。” 吕曜替他惋惜的摇着头。
“去你个保全人员。”把枕头贴在了欠扁的脸上。

第七章
清晨,围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在老实本分,上下游走,又沿着腰线反复徘徊。被撩拨致醒的许若林甩开恶意点火的手,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从早到晚都这么精力旺盛。
恼人的大手没有退却的意思,将怀中的身体紧紧的锢住,以唇代手轻柔的在颈间流连。
“告诉你…喔…”不堪其扰的转头警告,语未成型已消失在侵略者覆上来的唇边。
刹那间的眩晕,逐渐沉重的呼吸,为这个空间不算很大的房间带来了无边春色。
在自己还没有彻底沉沦之前,许若林用力的推开了始作俑者。
“都告诉过你下午有场联宜赛了。”再陪他这样搞下去,自己哪还有精力上场。
吕曜不满的撇撇嘴,“谁叫你不让我去看。”
“你还嫌自己不够出名吗。”前段时间他骑拉风机车接自己上下课,已经使学校的传言沸沸扬扬了。
“你们如果胜利了会拥抱吧,我是怕你被那些人占了便宜。”
“猪头啊你,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下流啊,我们是队友好不好。”弹了弹他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脑袋。
“反正我就是希望你们会输。那样我的老婆就会抱着我哭泣一整夜了。”
欠扁啊。“好了,我要走了,记得,不要让我在学校看到你。”
下午两点半,一场不同系之间的篮球赛拉开了战幕。
依靠精湛的技巧,傲人的身高,许若林全场个人独得十五分。当整个赛事结束时,这个拥有绝佳的运动神经和英俊外表的男人又再次成为了整个篮球馆里男生为之疯狂女生为之倾慕的对象。
不去在意那些强加在自己身上倾慕的目光,许若林独自向后面的冷水池走去。每次运动完他都有先洗一把脸,然后在换衣服的习惯。
好凉爽。许若林打开水龙头,享受着沁人的凉意。
“学长,请用,不要客气。”
直起身,许若林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个头不是很高,却有一张可爱的脸,身体不是很成熟,可曲线凹凸有致。
没有理会他递过来的粉色毛巾,许若林撩起宽大的球衣擦干脸上滴淌的水。
男孩并不在意他刻意忽视自己的行为,自然的收回捧着毛巾的手,开心的说;“许若林学长,我看了你好几场比赛,非常佩服你的球艺。”
男孩灿烂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学长,我很喜欢打篮球,你能不能教教我?”
“对不起,今天我很忙,改天吧。”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许若林婉言拒绝。
男孩欢快的跟在身后随他进了更衣室,兴奋的问:“真的吗,学长你答应了是吗,那你哪天有时间?”
比赛已经结束半小时了,队友们也都换完衣服离开了,更衣室里只剩下自己和那个男孩。
“明天好吗?”敷衍的说道,只想让他赶快离开。
“那就谢谢你了,学长。”身后的声音不再清澈,好象隐含了某种敌意。
一阵危险的气息从脑后袭来,许若林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若林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好不容易才熟悉了室内不太明亮的光线。从周围这些布满了灰尘的旧体育器材上看,自己地处的位置应该是学校后面荒废已久的储物仓库,从夕阳斜射进来的角度猜测,现在应该是傍晚时分。
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子,才发觉双手向后被环绑在中间的一根立柱上,嘴里塞着的正是那条曾经要自己擦汗的毛巾。不用问也知道,今天是小河沟里翻船了。许若林苦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变的对人这么没有防备了。
“学长,你终于醒了。”一道寒若冷冰的声音在耳际划过。
无法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那张让自己错失判断的脸。
“哈哈,你生气的样子很不错吗,怪不得他会喜欢上你。”男孩走近他,出手扼住许若林的下巴。
“不用着急,你的王子马上就要来救你了,到时候也许你会恨自己为什么会醒过来也说不定。哈哈。”
在烟灰缸里狠狠的摁灭烫了自己手指一下的烟头,吕曜起身离开转椅,踱到落地窗前,径自的望着对面大厦的蓝色反光玻璃发呆。不知道怎么搞得,今天的他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铃…”行动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甄雷打来的,听声音是在车上。
“吕曜,不好了,若林出事了。”
“嗯?”
“若林被人绑架了,在他们学校的废置仓库里,我正赶过去。”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声音异常的沉稳。
“就是上次找我麻烦的人。” 甄雷悔恨的说。
“你不是说已经把粥馆拆了吗,怎么还搞出这么多事来?”
“是啊,姓张的早吓的滚回了老家,可谁知道这次竟然是那个叫Ben的小子干的。”
“这件事你最好处理的利落点,等人回来了我再跟你算这笔帐。” 吕曜挂掉电话。
坏了,这次吕曜真得生气了,自己认识他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看到过他真正的生几次气呢。若林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为我也是为你自己。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随着男孩右手的抽离,许若林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手印。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男孩情绪激动的说。
就知道是为了一个无聊的爱字,自己从来没有幻想过那个猪头会是个忠诚的情人,可没想到自己会因此而会惹上麻烦。许若林挑了挑眉。
“就因为我长的像个女孩子,小时候男孩子们都不和我玩,还总是欺负我,长大了本以为会好些,可还是处处遭人嘲笑,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呦,Ben啊,你真的是男生吗,这样的长相不去当牛郎太可惜了。”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刺耳的声音。
“那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前,直到遇上了他。” Ben的眼光开始变的温柔。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那个改变我命运的晚上。身上的钱被洗劫一空,那些人还不放过自己,拳打脚踢了一顿才扬长而去。当时我就想不如这样死了算了,反正我一生下来就注定被人欺负的。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当吧台的调酒师把一杯鸡尾酒放置到面前时,才知道自己进了一间酒吧。” Ben好似有回到了那个夜晚。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穿黑色制服的酒保问。
“嗯。”低头看着酒杯,满漂亮的橙橙颜色。
“来这里的都是男人。”他朝自己眨了眨眼。
还真让那些人说中了,自己真是做牛郎的命,闭着眼都能找到这种地方,Ben自嘲的笑了笑。
“这杯不要钱,算我请你的。”看多了人间沧桑的酒保不在多说忙起了自己手头的活计。
连谢也不想说,反正自己也没钱给。他端起酒杯。
“你不能喝酒,给他一杯果汁。”头顶响起一道浑厚的男中音,下一秒,手腕已经被人突兀的捏在手中,暗中用力强迫自己放下酒杯。
来人不客气的坐在他身旁的座位上,睨着的眼流露着挑逗的目光。
“你别在意,他喝多了。”酒保向他解释,“甄雷,你喝多了,别吓着人家了。”
被称为甄雷的男人并没有因此而收敛,“你怎么会在这,谁叫你来这种地方的?”
一个狂妄自大的醉鬼。不想去理他,抽身离座。
“怎么,想走,跟我回去。” 自己的手被他捏的生痛,只能跟着他走。
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摆设,就被甄雷压倒在一张双人床上。
他望向自己的眼睛渐渐由浅变深。向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轻轻的吻着。意乱情迷的解开两人身上的束缚,细碎的吻落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缓缓的进入,慢慢的摆动,直到自己受不了的要求他更深点,他才开始疯狂的律动,快速的抽插,在他把自己带到高峰的时候,仍不忘俯下身吻去自己脸上的泪痕。
“你知道吗,他温柔的让我感动的以为自己都会死掉。这是第一次有人用心来对待我,我也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
喂,等等,你说的这是他吗,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他温柔啊,那家伙总是不顾别人的感受,一个饿虎扑食抓住就上。许若林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陶醉在自己世界的人。
“后来我多次去那家店找他,都没有看到过他。我辛苦的查到他公司地址,在门口守侯了一下午,他却对我视而不见。我要报复他,我要他看到我,我要他爱我,所以我就千方百计的找他麻烦。可却让我看你们在一起。从他看向你的眼睛里,我就知道他喜欢你。凭什么,你什么苦也没有吃过,却可以轻易的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泫然若泣。
“Ben,他来了。”跟他在一起的两人说到。
“终于来了。”脸上挂上了艳丽的笑。
急促的刹车声后,是一阵打斗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踹开了。
吕曜我到底要看看你拿什么脸来见我,在外面偷人不说,还害我在这噜哩吧嗦的听你那些情史,这次真的不用找更合适的机会说分手了。许若林忿忿的望着门口。
谁知道闯进来的竟然是甄雷。
怎么会是甄雷,吕曜呢,这种情况你都不打算亲自现身吗?
“若林,你没事吧?”一进门甄雷就冲被绑在柱子上的人喊道。
没事,就向你看到的一样。
“你终于来了,甄雷。我就知道外边的那些人挡不住你。” Ben微笑的看着他。
“不只是外边的那些。” 甄雷从地上抄起一个球棒就向围着他的家伙打了过去,一个回合过后,两人栽倒在地。
“别动,甄雷,如果不想让他受伤就不要乱动,扔掉你手里的东西。” 一把明晃晃的裁纸刀架在了许若林纤细的脖颈上。
“Ben,你放了若林,要打要杀找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球棒噹的一声落地,甄雷彻底放弃了抵抗。
“你这么维护他,很难让人相信你所说的话。”
就在两个人四目以对之时,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一行人来。
前面的一个把手一挥,最后面的两个将手上拖的东西放到地上,掩门出去。
在场的三人不由的往地上看去,是已经被甄雷打的晕厥过去的把门人。
只见来人不慌不忙的拉了把破旧的椅子坐下,掏了支烟,身后的人随即走上前为他点燃又退至其后。
“你们继续,我只是来看甄雷好戏的。” 来人朝空中喷了一口烟,若无其事的向他们伸手示意可以继续。
甄雷没好气的瞪了一下来人。死吕曜,你不帮忙也就罢了,还赶过来看什么热闹。
“放了若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继续着艰难的谈判。
“就怕你给不起,甄雷,我要他死。”说到激动处,手稍稍一抖,锋利的刀刃顿时在他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许若林痛的皱了皱眉。
“若林!” 甄雷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这样才对吗,乖乖的不要动,否则,我可保不准他不会受伤。”刀子压到许若林的咽喉处。
“怎么,甄雷,心痛了?我比你还痛一百倍!当时在公园里,那么多人围着你,你都没有害怕,可这个人出现后,你却紧张起来了,你怕伤到他,对吧,你的注意力全在他一个人身上。你喜欢他,是吗,可先喜欢上你的是我,跟你上床的也是我,不是他,他有什么资格让你喜欢。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甚至为了能让你看我一眼,我竟然答应去做那个老男人的情人,可你却不记得我,还用嫌我下贱的眼光看着我,甄雷,告诉你,我的身体没人碰过,除了你,我本来恨的你要死,可看到你连恨的理由都没了。”男孩如泣如诉的说着。
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只听到男孩的哽咽声。
“Ben,你知道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甄雷不无尴尬的说着。在这么多人面前解释自己的荒唐行为,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是的,如果你不是醉了,我这种人你碰都不想碰吧。当时你把我当成了谁,是…”
“Ben是吗,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所有的视线在同一时间移向这个突然发言者。
“没什么好惊讶的。” 吕曜扔掉了手里的烟,自然的将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这个人----”一指甄雷,“近视又花心,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第二次爬上他的床的。”
吕曜这一点你是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甄雷暗自不服。
“你是谁?” Ben开始注意到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你既然曾经调查过他,就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吕曜。”嘴边带了一抹勾魂的微笑。
“我为什么要考虑你啊?”清脆又夹带着哭音。
“我比他高,比他帅,比他专情,比他有钱,最重要的一点--------我比他爱你。”停下来一往情深的看着当事人。
“你爱我?”
“是啊,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有一张漂亮的脸,皮肤细致光滑,这在女人里都是很少见的。不过我最喜欢的是你圆润的身体,抱起来应该是很有感觉的,不象那种瘦瘦的,一摸全是骨头。”
“你是说我比他好看?” Ben指了指许若林。
“当然。你比他可爱,屁股比他翘。”横搭在胸前架成塔状的十指托住下颚,眼睛炯炯的看着眼前人。
吕曜,想死你就接着说下去。心里虽然恨着他,可全部的视线却不由的被他吸引。记得早晨出门前,自己还在笑他那一身黑色暗条纹西装,难看死了。可此刻,在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不可抗拒的王者魅力。
说话的人故意不看那束投向自己愤恨的目光。
“像你这么好的男孩为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杀人太不值得了。你没有杀过人,所以不知道手上沾上鲜血洗都洗不掉的感觉,来,把刀给我,我可不希望我心爱的宝贝手上沾上脏东西,我会保护你,呵护你一辈子的,再也不要你一个人哭泣。”
“你真的爱我,会保护我?” Ben泪眼朦胧。
终于知道甄雷为什么会挑上他了,他们的眼睛真的好像。
“真的。”
“你发誓。”
深情的望向那双眼睛,吕曜举起了右手,“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好好爱你,永不变心。”老婆。
“你说的,可不要反悔。” Ben破涕为笑。

耽□行□天□下

“过来,到我这里来。”吕曜伸出了双手。
奇迹发生了,就像受到了魔物的蛊惑一样,Ben竟然丢下刀子一步步的走向他。
甄雷趁着他移动的瞬间,一个箭步跨到许若林跟前,解开了绳索。
听到动静,Ben下意识的向后看,没想到吕曜手起掌落,用力的劈在他的后颈上,Ben哼了一声栽倒在地。
“若林你没事吧?”
“没事。”许若林摸了摸有些隐隐做痛的脖颈。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还让你受了伤。” 甄雷歉疚的说。
“没关系,别放心上。我们走吧。”许若林安慰的拍了拍他肩膀。
“老婆,你还好吧。” 吕曜站起了身。
像是没有看到他的人一样,许若林从旁边径直的走过,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你不去抱你那可爱的情人吗,他会生气的。”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有人需要我抱回家呢。”说完,双手一捞,横抱起前面的许若林。
“放我下来,你这混蛋。” 许若林死命的挣扎着。
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体力也挣脱不开他的钳制,狠狠的咬上了吕曜的大手,趁着他吃痛的一缩,许若林逃离了他的怀抱。
该死。吕曜甩了甩手上牙印处渗出的血,和一脸愤怒的许若林对望着。
须臾之后,许若林转身,可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后面伸过来得手臂困在门口的墙壁上,他吃惊的回过头来。
“阿伦你们先走,不用等我,甄雷,把你那该死的东西弄走,如果不想让他死,就不要让我再看到他。”虽然在和他们说话,眼睛却看着被自己禁锢的人,“剩下的就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人问题了,需要在这里就地解决一下。”
甄雷不敢怠慢,抱起昏迷的Ben走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老婆,人都走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吕曜抬高他的下巴,让那双漂亮的眸子锁在自己的视线下。
许若林低着眼睑紧咬嘴唇不说话。
室内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刚才说的话,可那也是为了救你,没办法啊。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害而袖手旁观吧。”
“抱我,我要你抱我,在这儿,狠狠的。” 许若林在他耳边低喃,嘴唇恶意的碰着他的敏感带,下体像是不经意般的来回摩擦着他的分身。
“还是说,你不行,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欲望。”幽黑的眸光流动着诱人的魅惑色泽,甜腻的嗓音妖媚淫靡,手恶作剧般的伸向他的下体。
还没有碰触到对方胯下的手被生硬的扣回身后的墙壁上。对方粗暴的吻上他的唇。
滑舌蛮横的长驱直入,用力的勾缠翻滚,进一步的掬起和掠夺。许若林也深深的回吻着他。可对方好似还嫌不够一样,紧紧的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好让自己能更深的探入。
就着两人相吻的姿势,吕曜抱起他,平放在地上。腰间的大手一把拉下许若林肥大的运动短裤,甩开自己恼人的长裤,一鼓作气的将下体的冲天欲望推进了灼烫的体内。
一个大力的俯地挺身坚实的硬挺毫不留情的冲击着体内的敏感点,动作迟缓却力道十足。虽然是自己邀他登堂入室,心里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那种像要把自己撕碎般的疼痛还是让许若林呻吟出声来。
痛感还没来得及消失,第二波的大力撞击接踵而至,他甚至都有了种自己的身体会被撞飞的错觉,下意识的伸手攀在他的颈间,弓起的身体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两人间没有任何缝隙。
“…曜…,你…轻…点”支离破碎的请求逸出口。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刚才你那凶劲上哪去了。”
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调笑,第三波的贯穿毫无预警的袭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夹杂着让人想呐喊的快感只冲脑门,一瞬间许若林的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是红茫茫的一片血海。
“停止,赶快停止。”他哭着小手用力的捶打着吕曜的后背。
“这时候喊停,太不人道了吧,老婆。” 大力的贯穿,缓缓的退出,充分的享受着他通道内丝绸一般的柔软和岩浆一样的灼热温度。
“停啊,叫你停下。”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就玩个别的。抓稳了。”
说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强势的力道,难以置信的速度,许若林仿佛置身于云端,美妙又不可言状的感觉。
“…曜…”失神的寻找着他的唇。
身上的人低下头让他如愿以偿的吻住了渴求的双唇。
疯了,今天自己真的疯了。当知道吕曜和Ben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自己高兴的要发狂。就连割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道伤口也只是微微疼了一下下。
可看到他向别人大吐情话时,自己嫉妒的快要发疯了。心里虽然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救自己,可有一瞬间,宁可自己去死,也不要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别人。
他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他的温柔只能给我,他的心里也只能有我。在没有遇到他之前,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强烈的独占欲。
强迫闭上眼睛不要看,假装耳朵失聪不去听,可他的一字一句还是清晰的传给耳膜,“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好好爱你,永不变心。”,这句对着别人告白的话让自己彻底崩溃了,如果不是有绳子捆着,身体恐怕已经无力的瘫软到地上了。
好疼,心脏就像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噬咬的自己生痛,好似它们不是自己的一部分,好想就这样把它们一块一块的撕扯下来。如果不是Ben的出现,他不会意识到自己想要这个叫做吕曜的男人念头强烈的发狂。可是思念无法传达。他不能告诉吕曜他爱他,那样他会笑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很烦。
咬上含住自己的唇,用力一扯,像极了铁锈的腥味立即窜入口中,许若林大口的吸吮着。
就想吸血鬼补充了体力,他睁开了不再茫然的双眼,仿佛确定了自己心意般,坚定的说,“吕曜,如果你要是碰了别人,以后在我身上的就不会是你了。”
吕曜连着几个强烈的冲刺,痛的许若林咬上了他的肩膀。
“你敢,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指望别人会碰你,就算我死了,我也会拉你一起去地狱。”
“吕曜,你想的美,我死了是要进天堂的,你自己去地狱吧。不过念在咱们的情份上我可以考虑每隔一万年让你抱我一次。”
“我才不会把你交给那个叫上帝的男人。恶魔和天使才是最佳组合。”
“谁和你是最佳组合了。”
“你不喜欢,我们就变成同类好了,拔光你的羽毛,让你再也飞不起来,只能出现在我视线中。”
“你把你的羽毛涂成白色的,也许上帝还可以考虑一下收你。”
“是不是今天我不够努力啊,让我的老婆在这种时候还有精力说这么多话。”
“…曜…,你要死…啊”接下来的就是一室暧昧不明的呻吟声。

“吕曜,你想杀了我是吗。”一阵激情过后,许若林询问慵慵散散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老婆啊,没有听说过谁会因为这种运动死掉的。” 继续维持着分身还在他体内的姿势,不安分的动着。
“那是他们还没遇到你这种玩法。好了,出来。”咬牙命令到。
“不要,我喜欢待在你里面。”
“那你就不要乱动!
“哈哈 ,惯性吗。”
真不知道自己被什么鬼给迷了心窍,竟然喜欢上这种男人。
“吕曜,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Ben?” 许若林抚摸着趴在自己胸前的黑发。
“怎么,你可怜甄雷的那个笨情人吗。他可是伤害你的罪魁祸首啊。”
“我知道,可我还是好羡慕他。”嘴角荡起微笑。
“嗯?” 吕曜直起身看着他。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羡慕他有个好温柔的情人,那像我的,不仅粗暴还粗俗。”用手捏了捏他笔挺的鼻子。
“我那里粗暴了,我可是一直照着你的要求很卖力的在做。”
“你还说,都痛死我了。”
“真的有那么痛吗?”
“你要不要在下面试试看。喂,你要干什么?”
一个翻身,把许若林抱到了上面,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在上面吗,现在把主动权交给你,放心了,不管你怎么动,我都不会埋怨你不温柔的。”
废话,会疼的还不是我。经过这个大幅度的动作,他感到吕曜留在自己体内的欲望变的硬挺起来。
“别舍不得,动啊。” 吕曜枕着自己的手臂悠闲的说。
哼,今天不整整你,你就不知道我也是个男人。许若林想着就款款摆动起腰肢。
动得还没两下,吕曜就喊停,“老婆,我要出去买份报纸。”
“干嘛?”
“你的速度让我没有了欲望,我想报纸上的妹妹也许可以刺激一下。”
你这个家伙,我都拉下脸来为你服务,你还嫌东嫌西。
“你想怎么样?”
“老婆,我对你已经言传身教了近两个月了,你一点也没学会什么吗。”
“我才不要向你那样,像个野兽。”
“野兽,这是对我的最好评价,就凭着你这么夸我,我也得帮你一把。”
紧紧的抓住他腰身,又开始了剧烈的床上运动。

耽□行□天□下

第八章
“起床了,吕曜。”和他一起同居已经三个月了,每天早晨起来,自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喊懒惰的情人起床,真不知道以前他一个人时是怎么起来的。
“没关系, Lisa说今天上午我可以休息。”说完,就把已经起来的许若林又拉到自己身上,“陪我在睡一下吗。”
“才不要,我还有正经事做。”
“怎么,和我在一起就没有做过正经事吗?”
“谁理你。”许若林挣开身走出了卧房。
吕曜懒懒洋洋的穿上衣服,进浴室冲了个澡。
“早餐在厨房的桌子上。”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的许若林眼睛看着电视机,头也不抬的对他说。
在看什么这么专注,竟可以忽略自己的老公。 吕曜有些不是味的走到他后面,把许若林一把抱住。
“别闹了, 吕曜,我正在忙。”推开了他的怀抱,许若林的视线又回到电视机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下点,再下点。”
什么东西这么入迷, 吕曜向银屏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气炸他的肺。
屏幕上是个女人胸部的大特写,从衣服开口的方向看下去, 白白的乳沟半隐半露,丰满的的双乳像是随时会跳出来。而自己的小情人则满眼放光的盯着它,电视机下面的录像机的电源开关也刺眼的一闪一闪的。
“想死了你,看这些。” 吕曜伸出大手把他的双眼罩上,惩罚性的在他脖颈处啃咬。
“唔…,好痛,放开我, 吕曜。”许若林仰着头难过的喊到。
“放开你,放了你以后又要看那该死的女人了。”
“笨蛋,我没在看她。”
“真的吗?” 吕曜半信半疑。
“你脑子进水了,我如果需要一大清早看女人发泄,就不会要你下床了。”看的有做的那么直接吗。
“哈哈,说的也是。”放开了他。 “那你在看什么?”
“我是在看她脖子上的项链。若雅早就看上那条链子了,我打算等她过生日时送她。”
“那直接买给她不得了。”
“我才买不起那种贵的要死的东西呢,我要复制一个,花不了多少钱,也能一模一样。”许若林得意的说。自己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要戴这条链子出席记者招待会,早早的就开始准备,谁想到这个家伙出来搅局,好在自己已经录下来了。
“喂,那不是Lisa吗?” 许若林指着已经拉远镜头的画面上的人讲。
吕曜看了看坐在刚才自己吃醋的大胸女旁边的人,“是她,没差,难道她说的记者发布会就是和这个女人的。”
“哇,你们公司竟然可以找到Anglia做代言。”
“怎么,她很红吗?” 吕曜不以为然的问到。
“何止是红啊,简直是红的发紫,好不好。”就算你是外星人也该听说过她的名字吧。
“老婆,为什么你在讲起我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生动的表情。”
“谁喜欢你啊。”
“你喜欢她?”
“也谈不上喜欢啦,只是若雅总谈及她的项链,慢慢就有些好感而已。”
“你这家伙除了我敢喜欢别人。”
“她是偶像好不好,又不在身边。”真不知道家伙吃的一个不在自己生活范围之内的人什么飞醋。
两人打闹间不知道哪一个不小心碰到了遥控器的音量,顿时电视机里的声音大的有些震耳。
“Anglia小姐,我们都知道你出道以来从没有为任何公司代言过,可这次却为利恒代言,请问是不是真象传闻中的那样你和利恒的董事吕曜的关系匪浅啊?”
“啊,没有啦,我们只是很平常的男女关系。”
“Anglia小姐, 男女关系有很多种,我们可不可以认为你们是在交往?”
许若林放开吕曜的衣领,静静的又坐回地上。
“老婆,我根本不认识她。” 看到他不说话,吕曜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解释。
“也谈不上交往了,我们只是刚刚认识了三个月而已。” 下一秒电视机里传来Anglia的声音像是要拆穿他一样。
画面上的Anglia 状似紧张的套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摄像机的镜头越拉越近,几乎可以看到她手上细微的汗毛。
许若林身体一震,这枚戒指太熟悉了,熟悉到自己闭上眼睛都能画出它的花纹,每晚那套着它的手指不知要在自己的身体上巡游多少回。
“Anglia小姐,我们都有注意到你手指上的戒指和利恒的董事吕曜带的一模一样啊,你又做何解释?”
“啊,这个啊,是他送我
骗子。吕曜心里暗骂,重重的按下了遥控器的电源开关,随即屏幕黑下来。
“老婆,这个女人是骗子。”
“拿来。”许若林向后伸着手。
“什么,遥控器吗?”
“戒指,我的戒指,那是你送我的,就应该是我的对吧。”
“可你不是还给我了吗?”
“我现在又想戴了,可不可以。”
“可以,给你。” 吕曜递过来一个带有体温的戒指。
“少装了,这是你的,我的呢?”
“既然你都还给我了,是送人还是扔掉就是我自己的权利了。”
“你真的把它送给那个女人了吗?”
“我想想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亲爱的老婆,她也许是从哪里捡到了它。”
“你…”许若林气的七窍生烟。
“无话可说了吧,老婆,自己放弃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就讨要的回去。”
“你想怎么样吗?”
“你信不信她说的话?”
“信你个鬼啊,我比她漂亮多了。”
“如果我告诉你她说的全是真的呢?”
听完他的话,许若林进了厨房,片刻后又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老婆,你拿它干什么,给我削苹果吗?”
“阉了你。”
“哈哈,真有你的,为了我后半辈子的‘性福’着想,告诉你了,它在我的行李箱里。”
放下刀,许若林奔进了卧室,从吕曜的行李箱里翻出了红色的绒盒子。
“给我戴上。”回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命令道。
“你真的确定吗,按照我们吕家的规矩,收了我们兄弟的戒指就成为了我们吕家的人,而且一辈子都不能摘下来的。”
“给我戴上。”依旧是强硬的语调。
吕曜接过了戒指,慢慢的套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好了,誓约成立,你就是我吕曜今生的新娘了。”
“我才不要嫁给你。”
“聘礼你都收了,敢说不嫁。”
“是你嫁给我。”
“那你有聘礼吗?”
“当然有了,我自己啊,我这么漂亮的男人娶你,你还挑什么?”
“老婆,你也只有这一个优点了。”
“吕曜,你说什么,有胆你就再说一遍看看。”
“我好怀念第一次见面的老婆啊,既温柔又漂亮哪像现在这么野蛮。”
“那是因为当时你是我重要的金主。”
“没想到我的老婆这么爱钱。”
“当然了,不爱钱还爱你的人不成?”
“我以为是呢。”
“吕曜,少臭美了,你。”
双手掐住了吕曜的脖子,两人闹成了一团。
下午临近收工前,吕曜拨通了许若林的行动电话。
“老婆,晚上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可以啊,去甄雷新开的西餐厅,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好吧,下了班我去接你。”
“不要,我去你那接你。”
“你来了后直接上来好了,老婆。”
“知道了,一会见。”
挂掉电话,吕曜拿起了份文件,桌上的内线响了,按下接听键,电话另一头传来了Lisa的声音。
“吕总,Anglia小姐要见您。”
“哪个Anglia?”
“就是我们公司找的新代言人。”
“是她,让她进来。还有Lisa,帮我在饭店订两个位置。”
门被人打开了,一个身形不客气的坐在了他办公台的对面。
“吕总,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Anglia小姐是全岛最当红的女艺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但不知道Anglia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很简单,我要你和我结婚。” Anglia信心满满的样子。
“结婚,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我要你马上和我结婚。”
吕曜笑了两声,站起身来,走到Anglia的面前。
“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Anglia小姐。”
“你有一个必须和我结婚的理由。”
“是吗,洗耳恭听。”
“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 Anglia一字一顿的说。
“秘密?”
“就是,我知道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Anglia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递给吕曜。
吕曜抽出来,全都是他和许若林在一起的生活照,有推车超市采购的,也有并肩在街上走的,最后一张是他们夜晚在街心公园忘情的拥吻镜头。
“这些都是你拍的?” 看完后吕曜把照片又丢回桌上。

“刚开始是我的一个朋友无意间拍到的,后来就是我找人跟踪你拍到的。”
“就为了趁机勒索我?”
“谈不上勒索,各取所需,你需要的是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做幌子,而我则需要的是一个有实力的后台。”
“Anglia小姐,你的经济人有没有告诉过你,敲诈有钱人是一件非常愚蠢的行为啊,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没有哪家媒体愿意和大财团作对,在你还没有来得及拿出照片的时候,就已经被封杀了。” 吕曜盯着她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Anglia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恐怖的男人,那双嗜血的眼睛像是告诉自己他可以为了保护的东西随时杀人。
“你难道就不介意别人知道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不介意,而且我还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属于我的。好了,Anglia小姐,你可以走了,我约了人,我不想让他见到你。”
好象得到特赦令一般,Anglia急忙收起桌上的照片夺门而逃。
好可怕的男人,和照片中温柔的男人哪里是一个人。
许若林走出电梯间和一直低头走路的Anglia撞到了一起。
“对不起,小姐,你的东西。” 许若林弯腰拣起被撞掉在地的照片,可那个女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的关上了电梯门。
那个人不是女明星Anglia,怎么会在这儿。许若林看了看手上的照片,愣了一下,收起来进了吕曜的办公室。
“老婆,你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吕曜拿起了搭在椅子后面的西服上衣。
“吕曜,刚才那个人是不是Anglia,她找你有什么事吗?”
“都是一些合作上的事啦。”
“还有别的吗?”我才不相信这么简单。
“有啊,我告诉她我老婆是她的忠实粉丝,向她要张签名照,可她却拿错了照片,反正来日方长吗,下次再替你要好了。”
“不用了,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是吗,谢天谢地,我又少了个情敌。”
“胡说什么呢,走了。”
车里的许若林觉的方向不太对劲,“吕曜,我们不是说要去甄雷那么?”
“好不容易和你出来一起吃个饭,我才不要旁边有那么一个高度的电灯泡呢。”是可认孰不可忍。
“随你了。”
西餐摆上桌,两人聊着闲天。因为今天是周五,所以来用餐的人比平时多一些,周围的几张桌子上也都坐满了人。
“吕曜,你的嘴上沾了东西。”许若林指点到。
“哪里?” 吕曜用餐巾胡乱的擦了擦。
“不是了,这里,你靠过来点,我帮你。”
吕曜听话的把头向前伸了伸。没想到一个温热的唇覆上了自己的嘴,两三秒的惊讶后,他很受用的闭上了眼。
他们的举动给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带来了哗然。
“好了。”就像没有看到那些投向自己的复杂目光一样,许若林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吃着晚餐。
“老婆,这是你的爱情宣言吗!”
“吕曜,我不认为我所做的事情是错误的,所以也不需要别人的意见。”
“包括我们在一起的事?”
“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和Anglia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你别指望它会成为你要离开我的借口。”
“那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我离开?”
“我不要你了。”
“哈哈,老婆,你还真敢讲。”
夜半时分,吕曜放开了怀中沉睡的人,独自来到客厅,拨了通熟悉电话号码,听到对方熟悉的一声 “HELLO!”,他的心头暖了起来。
天亮了,一切归于沉寂的东西也活跃起来,其中包括此时许若林的心情。
“老婆,不就是个毕业聚会吗,不需要这么隆重吧。”看到他欢呼雀跃的心情,吕曜有些吃味。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个人这么高兴。
“当然了,终于毕业了,一切都结束了 !”许若林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那你们是不是一天都要庆祝啊?”
“是啊,今天都有节目的。”
“我和你一起去。”
“喂,我们是同学,你是什么?”
“家属。”
“你给我差不多点。”
“那你要答应我不许喝酒,不许和别人勾肩搭背,不许很晚才回来。”
“知道了,乖乖的吕曜在家等我,亲切的我活动一结束马上就赶回来。”
临走时,不忘在那个撅着嘴的大男孩脸上表示安慰的轻吻了一下。
一天的工作终于要结束了,吕曜拿起了行动电话。
“吕曜,你真的决定要去那边吗?”话筒里是甄雷的声音。
把坐椅随便转了个角度,吕曜嗯了一声。
“那他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说。”
“真不知道若林给你吃了什么定心丸,让你可以义无返顾的走。”
“喂,我走的这段时间你不要缠着他 。”
“怎么,还没离开呢就没有信心了,那以后的三年你可有够受的。”
“谁没信心了,只是不想让你给他惹麻烦而已。好了,有个电话打进来不和你聊了,明天记得去送我。”
挂掉当前的通话,吕曜接进了等待中的电话。
“吕曜,你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对方的口气有些和平时不一样。
“工作了。”
“那你有没有想我?”对方的语气柔软了下来。
“没有。”
听到他的回答,对方挂断了线。吕曜盯着行动电话,心里默数着:一二三…
果不其然到五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了。
“吕曜,再问你一遍,想好了你再回答,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
对方没有说话,沉默了半分钟, “可是我很想你啊。” 挂断了电话。
该死的,都告诉他不要喝酒了,胆敢醉成这个样子。
等不到他再次打来了,吕曜拨了过去,接通后,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电子乐声。
“你在哪?” 吕曜怒气冲冲的问。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们现在在中环喝酒呢,你…”
刚要讲下去,就听到旁边有人说,“若林,不要只顾着讲电话,我们再喝一杯了,喝完去唱歌。”
“好耶。”电话又被无情的挂掉了。
这次吕曜真的在也忍不住了,驱车来到中环。
询问了一下服务生,进了他们的包房。吕曜一眼就看到许若林,摇摇晃晃的正在拿麦K歌,旁边的人也都倒的一片西哩哗啦。
“走了,回家。” 吕曜扯着他向外走。
“放手了,很难看的。” 许若林反抗着。
“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抱我回去。”醺红的眼睛强睁着看向来人。
真不知道,哪种方式更难看,但和喝醉的人讨论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吕曜把他横抱起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怀中的人愉悦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嘛,简直就是一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把许若林放到床上,自己去冲了个澡。再进来得时候,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在他旁边坐下,吕曜清了清嗓子,“老婆,我要对你说一件事情。”
许若林把头转向他,双眼中充满的还是迷蒙。
“我要去美国了,虽然现在和你谈这件事不合适宜,但我希望你明白。”
许若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明天的飞机。”
“多久?”
“三年。”
“三年。” 许若林喃喃自语到。
“啊,那个,” 吕曜清咳了一声,“如果你不希望我去我就不去了。”
“很重要,必须得去吗?”
“是的。” 很重要,重要到关系着我们的未来。
“那你去吧。” 许若林开心的笑了。
天啊,就知道他还没清醒,和他谈这种事根本就是多余。吕曜无奈的躺仰在床上,闭上眼睛,行程只好推迟一天了,等他酒醒后在说。
一副滚烫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吕曜睁开眼看着他。
“你为什么叹气?”身上的人问到。
“因为我说要走,你都不会留我。”
“为什么要留,美国很远吗?”
“也不是很远,但我们可能三年都见不到面。”
“你不是可以给我打电话吗,也可以发电子邮件啊。”
“我是怕你会忘了我。”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说出心中的担心。就象母亲说的,时间会考验爱情,但他们之间的爱情真的能经过三年的考验吗,吕曜心里没底。
“原来是这个。” 许若林伸手将摆有他们两人合影的照片从床头柜上拿下来,摁到自己的胸口,“这样就没问题了,我会天天看它,就不会忘了你,你也天天看,就不会忘记我。记住,要把我放在心上,就像我把你放在心上一样。”说完将火热的颊贴在吕曜的脸上。
这家伙真的是喝多了吗,还是故意的。来不及想什么的吕曜拧灭床头的台灯,把许若林压在身下。

耽□行□天□下

结尾篇
清晨,许若林穿好衣服,晃动着还有些晕的头和酸痛的身体,走到了客厅。
吕曜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竟然不用叫就可以自觉的起床了。这么早,去干嘛了?找了一圈没有他的身影,许若林的视线最后落到放在茶几上面的一张纸条上。
老婆:我爱你,等我三年。吕曜。
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断断续续想起昨晚两人的对话。天啊,那都是真的。本以为是吕曜和喝多的自己开玩笑的。手里的纸飘落到地上,许若林慌忙的穿着外套,瞥了一下手表,不行,没有时间了,自己已经来不及到机场,拿起电话,颤抖着拨通了吕曜的号码,接通后,还不等对方说话,他就喊着,“吕曜,我很没有耐性的,三年,多一天我都不等你。”
“三年就够了,老婆。”
“吕曜,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飞到美国去杀了你。”
“老婆,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要和别人走的太近,我会难受的。”
“吕曜,你这个混蛋,我要你快点回来。”
“我知道,我爱你,老婆。”
“吕曜,”最后几近哭声,“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收线后,双腿再也支持不住全身的体重,无力的身子顺着墙滑到了地上,许若林任由眼泪在脸上流淌。
时光如梭,熬过了漫长的两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自己在也不是当年的青涩少年,身边的环境和人不断的改变着,不变的可能就只有心中那份深深的期待了吧。
八个月,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那个人就要回来了,回到自己身边。为自己张开可以挡风遮雨的双臂,为自己展露独一无二的浪子情怀。
“铃…”许若林接通行动电话 。
“若林,你到公司下面来,我有事找你。”甄雷说到。
走出公司门口的许若林就看到了甄雷停到公司楼下的车。
“我们去哪里?”
“若林,今天是圣诞节耶。”
“老板啊,我可是很忙的没时间陪你闲玩。”自从进了甄雷的公司才明白,他和吕曜真的一个样,休息的时间多出工作的好几倍。
“不是要你陪我,是送你回家休息,否则有人会说我这老板黑心的。”
“我不累,而且也没到下班时间啊。”现在才不过下午三点而已。
“放心,我放你假,不会算你翘班的。”
许若林不在说话,望向车外,因为今天是白色情人节,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们成双入对的身影。
“好了,到了。” 甄雷把车停到他门前。
“甄雷,你要不要进来坐坐。”许若林站在车外问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放你一天假。周一在过来吧。”甄雷笑的一脸暧昧。
打开房门,许若林向屋内习惯的喊道;“阿曜,我回来了。”
可平时光是听到自己开门的声音就扑过来的身影今天却意外的没有出现。
“阿曜,阿曜。”一边叫着一边进屋寻找,终于在客厅的沙发旁看到了那个庞大的身躯。
“哈哈,阿曜谁把你弄成这样。”许若林望着被四脚朝天捆上的大型犬,嘴上还被人缠了胶带。
“是不是你又咬甄雷了,都告诉你他是朋友了,不能随便咬的,你总不该忘记你的救命恩人吧,可是他把你捡回来的。”解开了绑住它的绳索,大型犬扑到他怀里。
“阿曜,今天是圣诞节啊,你想要什么礼物?不如我们去外面吃一顿圣诞大餐怎么样。”望了一下电话,“那个混蛋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打来了,真是的,平常没事总是有电话,这种日子却没了音,死吕曜,难道美国不过圣诞节吗?还是正在泡妞,早就把我给忘了。” 许若林蹲在地上,两只手拉着大型犬的前爪,让它直立着。
“阿曜,我们要不要现在飞去纽约找他,让我想想,知道了。你藏在我的衣服下面,然后我就挺着大肚子到他的面前,哭着说,‘这是你的孩子,你要负责’,没准我们还可以骗一大笔抚养费回来,怎么,你不喜欢吗,是啊,我也不是女人啊,那这样呢,我们去找他,装作从他门前经过,对他说‘好巧,你也在纽约’,哈哈,是不是有些太牵强了,干脆我什么都不要做,去了就抓住他的衣领,告诉他,‘我想你了,仅此而已’。阿曜,你喜欢哪个,选一个我们去找他。”
“我比较喜欢最后一个。”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许若林的动作当时僵在半空,身体一点都不听使唤,连回头确认的力气都没有。
“老婆,怎么不说话了,不记得我了吗?”刚从浴室出来,只用一条毛巾挡在身下的男人,斜倚着门,不羁的笑着。
许若林站起身来,慢慢转向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两年来一直在自己梦中出现的男人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以至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能感觉到他吹在自己耳边的炙热气息。
“老婆,我想你。”大手抚过他的脸颊,在他的颈间停留。
闭着眼睛享受对方温暖体温的许若林突然睁开了眼,握紧拳头就向他的腹部狠狠打去。
“哇,老婆,我还没有调过时差,刚到家你就使用家庭暴力。” 吕曜坐在地上指控到。
“我没有时间和你这种人讲话,穿上衣服离开我家。”
我是哪种人啊?“老婆,我可是千里迢迢从美国赶回来和你一起过圣诞节的。”
“是啊,明天一早就又要只留一张字条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是不是?”
“不会了,这次我再也不离开我亲爱的老婆了。”从地上爬起来,赖笑着接近许若林。
“吕曜,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放开我。” 许若林双手捶打着把他扛在肩上的男人后背。
“不放,我再也不放。”
把他轻轻的放到床上,将自己的额抵上他的额,“老婆,我回来了。”
许若林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两年来所有的想念,委屈,寂寞全涌上来,收也收不住。
吕曜只是静静的抱着他,一直等他哭累了,睡着了。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紧紧的抱着吕曜。原来不是梦,他甜甜的笑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
他走的当天,甄雷来找自己,告诉他吕曜没有说完的原因,原来吕曜把他俩的关系告诉了他母亲,吕伯母并没有开口反对,只是对他说要照着吕家的规矩办。吕家有条家规,就是男人在确定了结婚对象后,必须离开对方三年,独自去国外的分公司磨练,一是为了确定彼此的感情基础,也是为了不让他们兄弟儿女情长。
纤细的手指顺着沉睡的人脸部轮廓一直向下,在他嘴唇处流连。
“老婆,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偷袭。”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将捣乱的手握进掌中。
“好啊,你装睡。”
“是被你给吵醒了好不好。”
“吕曜你真的不走了吗?”支起头问他。
“怎么,你很希望我走吗,老婆,难道你又看上了别人?”
“不是啦,你不是说需要三年吗,现在才两年而已啊。”
“这个啦,是你老公我天资聪慧,再加上勤劳努力,他们就提早放人了。”
“是吗?”
“当然了,我大哥娶我大嫂时,只用了一年半,而我二哥也是两年就回来了。”
“还敢夸口,你可是用了两年零两个月耶。”
“老婆,何必这么认真吗,四舍五入吧。”
“甄雷是不是知道你回来了?”
“是啊,他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我回来了,他就把你放了。”
“怪不得,他告诉我说今天也不用去上班了,一直让我休息三天啊。”
“啊,那小子真了解我,那我们就不好辜负人家的美意了。”说完,一个翻身就把许若林压制在身下,胡乱的脱着他的衣服。
“吕曜,你要干嘛?”死命的保着身上的衣服。
“干嘛,当然是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啊,不能浪费这大好假期是不是,这两年你欠我的,得偿还清。”
“猪头,三天下不了床,还不如杀了我。”
“老婆,有体力就留到最后吧。”
“谁…”没说完,也没机会说完的话消失在唇边。
门悄悄的被顶开,一个健硕的黑影扑了上来。
“啊!”一声惨叫。
“吕曜,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死狗,送口了,刚才绑上你的教训还没记住吗。”
“阿曜,不要咬它了,放开他,他没有在欺负我啦。”
“汪汪。”
“我们是在…是在…,吕曜,你要干嘛?”
“宰了它,谁让它跟我抢男人。”
“汪汪。”
“阿曜,你松口了,吕曜,你出手轻点,不要弄痛它。”
天啊,谁来帮帮自己,怎么会这么乱啊。

(完)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日历

11 | 2018/12 | 01
- -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 - -
自我介绍

辛D瑞拉

Author:辛D瑞拉
★午"後庭"院★耽美小说备份文库
“花径不曾缘客扫──”
“蓬门今始为君开……”

类别
耽美bl文集
月份存档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最新引用
FC2计数器
搜寻栏
RSS连结
连结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