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公仔别跑 BY (三月)Deep_purple(穿越 王爷攻可爱男宠受)

楔子


“设置目标。”冷冰冰而且没有升降起伏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而前面带著眼镜的男子手里握著一只类似猫公仔的玩偶一脸兴奋的再次检查了一遍电脑的设定。
“好了!好了!终於快完成了。哈哈哈哈……偶伟大的梦想就要实现了,什麽爱因斯坦,什麽爱迪生,全部边边站。哈哈哈哈……。”眼镜男子狂笑了两声。

“冰淇淋……你太夸张了。”一道的声音从猫公仔身体里发出来。猫公仔毛毛的手拟人的抚摸著自己的头,一副无奈的样子。这句话他没有说腻他也听腻了,天天说他也不累。
“我不叫冰淇淋,我叫冰季麟。”
“冰淇淋,你不要抓著我行不行?很热耶!”猫公仔挣扎著,可惜他没有嘴没有办法咬人,否则这个冰淇淋的手早就烂掉了。
“你不是人不会感觉到热。”冰季麟一脸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他还只差一点就能让他伟大的发明更加完美了,那就是──灵魂转换机。可以把人的灵魂转换到别的地方的举世无双的发明。哈哈哈……什麽爱因斯坦,什麽爱迪生,还有那个什麽炖牛肉都得给他边边站。哈哈哈哈……他真是太伟大了。
“我说你什麽时候把我变回去?”猫公仔放弃的垂著手。他快要放弃了,想当年(半个月前)他还是活生生的人,但是一场车祸改变了他的一生。悲痛的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手],连根手指都没有,简直就是个包子。天啊……!为什麽他要那麽可怜,早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他就不让这个变态冰淇淋救他了。他根本就是把他推入了火坑,什麽烂灵魂转换机竟然该死的把他的灵魂打入了这个该死的猫公仔里面。真是该死的该死的!
“什麽变回去?”
“当然是把我的灵魂放回我的身体里阿!”猫公仔挥著毛手,强烈的抗议著。
“哦……我忘了跟你说了。你那个身体已经挂了。”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冰季麟仿佛说著今天天气好好一般的吐出这个非常大条的事情。
“你他妈的说什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猫公仔举著双手咆哮,两只握成包子的毛手毫无威力的锤打著冰季麟抓著他的手。靠!这是什麽屌事?不!应该说他这是什麽屌命,先是被撞得半色,接著好死不死的被这个疯子救了,然後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猫公仔,最後这个疯子竟然告诉他他死了。妈的!这是怎麽一回事?
“我说你挂了。”
“你他妈的有胆再说一遍。”
“你挂了。”冰季麟很有胆的又重复一遍。这个猫公仔是他10岁无聊的时候做的,里面有什麽功能他可是一清二楚,绝对没有一项能够杀人的装备。
“你……你……。”
“不要烦了。”冰季麟很没有耐心地对猫公仔说,手还警告的紧了紧。就还需要5分锺就能完成了。这家夥总吵,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你现在让我不要烦?死的是我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
“你还想不想变回人?”
“废话!当然想。”猫公仔死瞪著他。这白痴问得什麽话,他也变成猫“那就不要烦我。”
“你有办法?”
“你只要闭上你的嘴五分锺,我就能想出办法。”
“行!你说了,到时候想不出办法,老子给你好看。”五分锺是吧?行!他等著。
冰淇淋抛给他一个,你能把我怎麽样的眼神,随即埋首进入自己手中的工作。只要再查找一下能够接受这个家夥的死人,就大功告成了。
1分锺…2分锺…3分锺…4分锺……。“五分锺到了!你到底想没有想出办法!”
“好了!你催什麽。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你知不知道?”
“老子压根就不喜欢吃豆腐。到底怎麽样了?”他已经当了半个月的活动猫公仔了,他好想他的红烧鱼,红烧狮子头,红烧排骨,但是这个猫公仔竟然该死的没有嘴,而且还要天天忍受著被人剖腹的痛苦。(换电池勒拉。因为他太好动,所以电池叶用的块!)这简直就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你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所以我找了个新的身体给你。”
“随便都好!只要不要再当猫公仔就好。”他的麦当劳,肯德基…..
“不过可能比较不好适应……。”
“没关系!老子就是适应能力强。”这家夥什麽意思?难道又要反悔,让他一辈子当猫公仔?
“但是你会後悔……。”
“都跟你说没有关系了!他妈的还废话。”猫公仔踢著毛脚,双手愤怒的握成拳头。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麽说了。”冰季麟推了推脸上的镜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把猫公仔放在电脑旁边,拨开猫公仔身後的[毛衣],把一个插头插入了其中一个插口。
猫公仔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他有心吗?)“喂!冰淇淋。你要把我送去哪里?”虽然他觉得自己现在问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晚了,但是也比不问得好吧。要是这家夥把他送到非洲那种鬼地方这麽办?天!想到就恐怖。
“不知道……。”哈哈哈哈……想到就兴奋,他马上就要完成一件史无前例,独一无二的科学实验,如果成功的话,那些爱因斯坦,爱迪生,牛肉煲什麽的都要边边站了。哈哈哈。
“你说什麽?!!!”猫公仔浑身仿佛触电般弹起来。这个混蛋说什麽不知道!要是他真的把他送到非洲怎麽办。他不要,他死也不要去非洲。
脑子里只有试验的冰季麟带著期待的劣质笑容摁下了发送键,趁著猫公仔还没被发送走的时候说到。“如果你後悔就在第一个满月的时候自杀,你的灵魂就会被我的机器牵引回来了。不过错过了第一次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可要好好想想。”
“靠!……你害……惨……我……。”话还没有说完,猫公仔突然垂下了身,动也不动了。
“发送完毕。”电脑荧屏显示著发送资料。
“咦……”冰季麟突然被资料上的应该填写年代的空白吸引住了。
“我把他送去哪里了呢?刚才太兴奋了竟然忘了”冰季麟骚了骚後脑,无所谓地说。“算了,那种祸害,遗千年。死不了的。”他关上一个星期都没有休息的电脑,准备去跟周公下下棋喝喝茶联络一下感情,他都已经冷落他很久了呢。


1


“嗯……。”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猫公仔轻轻的呻吟一声。随即下体传来了一股强烈的撕裂敢,让他不禁想要昏倒。妈的!这家夥是便秘了一个月了吗?天……真是给老子痛死了。虽然他知道他现在的灵魂[寄宿]在一个死人的身体里,但是如此大的改变肯定没有人能够马上适应。
“你没死?”一道充满磁性的男生,传入猫公仔的耳里,吓得他猛地睁大眼睛。
妈呀!这男的竟然没传衣服。还有!妈呀!他的声音怎麽这麽甜腻?简直不是男人的声音。难道……难道……冰淇淋把他变成女人了?猫公仔带著极度的恐惧拉开覆盖在他身上的棉被,当他看到那能够证明[他]是男儿的分身的时候,差点没有感动得哭出来。不对!他……他……竟然也没有穿衣服。O my god……不要告诉他,他下体的疼痛不是便秘也不是痔疮,而是……而是……而是……天啊!他不敢想了。
“你没听见我在问你吗?”男人霸道的说出自己的不满。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忽视他,这个新来的娈童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不过他刚才明明在他再一次将分身插入他後穴的时候就断气了,而且他还是亲眼看著他的身体缓缓变冷的,为何他竟然又活了过来。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阿。
“妈的!没看到老子想事情吗,你罗嗦什麽。”天性没有耐心的猫公仔,被眼前陌生的景象吓得有点喘不过气。那个死冰淇淋竟然把他的灵魂送到了古代。这应该是古代吧?这麽落後一看就是了。不过这还可以接受,但是……这算什麽?猫公仔看著棉被上的片片血迹,杀猪都不会出这麽多血。这男人还有没有人性,就算不是什麽国色天香,什麽倾城绝色,也不需要这麽粗鲁的对待吧?好歹这也是他将要[借住]的身体啊!
“你说什麽?”男人突然抓住猫公仔的双手,将他压在身下。“是不是刚才的教训不够,既然你都起死回生了,那我们就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吧。”男人的脸上写满了怒气,有点扭曲的面容看起来怪恐怖的。
“喂!你吃错药了!我可是男人啊!你那点不对劲,竟然对各男人有兴趣,而且还用这麽让人不齿的手法。你对得起你老母吗?对得起你老豆吗?对得起全世界几十亿的人民吗?”想他当初也是个运动高手,最擅长的就是摔跤,如今看看这手腕,这手指,恐怕连只蚂蚁都捏不死。
“你很会挑起我的怒气,既然如此你就负责灭了我的怒火和欲火吧。”男人贴近猫公仔的耳边,暧昧的说著残忍的话语。“我会让你体验身在地狱的痛苦。”
“你……你这变态!你要是敢碰我,我就……。”
“你就怎麽样?”男人突然感兴趣的向下俯视著猫公仔染上恐惧的脸。难道这就是他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吗?不过他算是成功了,他现在对他非常有兴趣,他越是挣扎,他越是要得到他。
“我就……我就咬你……。”猫公仔脱口而出。这幅身体,大概只有牙齿有伤害力了吧。
“哈哈……你以为小猫的牙齿对我有用吗?”男人捏住他的下巴,笑著说。
猫公仔对他轻蔑的言语气的咬牙启齿,他豁出去的用力咬住男人的手指,同时腿猛力往上一抬。他也是男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可是直到的一清二楚。
男人反映灵敏的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下巴,让他的牙齿无法合上,而他全部的重量都置放在猫公仔的身上,也借此牵制住了他那致命一脚。
“真是不乖的小猫阿。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男人邪恶的用手指来回抚摸著身下猎物嫩嫩的脸颊,呼出来的气息充斥在猫公仔的口鼻之间。
“你这个死男人,快掉从我身上起来!”
“不然呢?”
“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别人不要你就用强的!这样有什麽成就感,要让人心甘情愿的让你上那样才叫厉害。”怕的不得了的猫公仔,语无伦次的说到。他……他不是同性恋!他不要让别的男人在他身体里进出,绝对不要!!!
男人看了他半天,像是接受他的挑战般笑著说。“你说得没错,我应该让你心甘情愿的让我上。不过不止如此,我还要让你爱上我。哈哈哈……”在这个世界上爱他的人很多。但是他不稀罕他们廉价的爱。他只要征服,因为他非常享受征服後再毁灭的快感。爱上他的人都是可怜人。
“不可能!你做梦比较快!”猫公仔挣扎著,想要推开男人沈重健壮的身体。妈的!从今天开始他要努力锻炼这个身体,这麽细瘦的手臂看了就不爽,看起来就像是天生让人上的。
“那我们就走著瞧吧。”男人亲了亲他的嘴,在他的牙齿还没有咬下的时候抽身站起来。拿起屏风上的衣衫,缓缓地穿上。
猫公仔死瞪了那个人的後背一眼,随即也从地上拿起另外一套(唯一一套)粉红色看起来只像布料的长衫,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种东西怎麽穿在身上。过去的古人还真是落後,没事给自己这麽多麻烦。
终於在多次的努力後,猫公仔终於放弃的叫了叫那个已经穿戴整齐却坐在一旁有趣的看著他如初生婴儿般寻觅著穿衣之法的男人。
“喂!我说你……”
“你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吗?”男人挑了挑眉,全天之下不知道他名字的人恐怕屈指可数。每个进府的娈童都要清楚地知道他的规矩,还有忌讳,更别说最基本的称号。不过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个娈童显然什麽都不知道,看来府内视需要好好整顿了。
“鬼才知道。喂!我说你……。”猫公仔手无足惜的拿著那件衣衫。这是什麽鬼东西,一个大男人竟然穿粉红色的衣服,靠!真他妈的不是男人。
“我的全名是南宫煋,但是我允许你叫我煋……。”男人看够了他的[穿衣记],走上前一边在他耳边说,一边为他穿上衣服。这辈子他都没有给任何人穿过衣服,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亦然,没想到如今竟然为他破了例。
“谁要叫你煋!肉麻死了。我说南宫煋…呃…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刚才还没有发现,如今再念一遍他的名字才联想到这麽好笑的事情。宫煋,宫刑……哈哈哈。就是那种割掉小鸡鸡的那种刑法吧?哈哈哈。。。她妈妈还真绝竟然给他起了这麽一个[好]名字。
“你笑什麽?”南宫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发疯似的突然大笑,虽然美人露齿而笑是一幅很美丽的景象呢,但是他这麽笑实在是有损形象。王府的娈童一向都是精挑细选的,不仅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言谈举止也是万里挑一的。看来他要跟王管家好好谈一谈了,或许是王府的饭太好吃,让他不懂得什麽叫好好工作了。
“没什麽……。”猫公仔强忍住自己的笑意,拉著自己身上的粉衫说到。“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像你那样的衣服?这种粉红色的真是有够恶心。”猫公仔指了指南宫煋身上纯白带著银边的长衫,要求著。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颜色吗?怎麽突然变了口味?”南宫煋跟本不知道他以前喜欢什麽样的颜色,只是想试探一下他而已。不过他倒也一点都不为他的无礼而感到生气,既然他已经成为他的猎物,那就慢慢的再品尝他的滋味吧。不过真是有太多不解的地方了。上一刻还在他身下呻吟的软弱娈童如今竟然敢反驳他,甚至无礼的要求他,真是太有趣了。
“我……这个……人总是要变的嘛!呵呵呵呵……。”猫公仔干笑了两声,退後了几步。他竟然忘了他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身体。哎呀!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什麽地位。(不过想也知道一定不高)这下子准保露馅。
“既然如此……。那你也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这是一种礼貌不是吗?难道你变得连礼貌都不知道了?”南宫煋笑得有点邪恶的说。他从来不记娈童的名字,因为娈童只是一种泄欲的工具而已,而工具是不需要记名字的,只要知道用法就可以了
“呵呵……呵……。”昏!他怎麽会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有不能随便起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吧。
“难道自己的名字还需要想吗?”南宫煋故意积压他的走进两步。顿时室内气氛变得更加紧绷。
“这个……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嗯?”欧阳煋站定,等著他的解释。
“我之前不是死掉了吗?对吧?”猫公仔试图拖延时间好让他想一个比较合理的说辞。
南宫煋点了点头。他的确是死过一次。虽然是他造成的,但也不算他的错吧(昏死!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娈童这麽脆弱,只不过第五次就失血过多死了。
“这个……你知道缺氧过久就会造成大脑细胞死亡,所以虽然我醒了但是对以前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猫公仔一口气吐完自己想好的解释,但是在看到对方不解的眼神之後,猛地发觉。天啊!他到底说了什麽啊!古人怎麽会知道什麽是缺氧,什麽是细胞。他这不是越描越黑。
“什麽是缺氧?什麽是大脑细胞?”南宫煋倒是不耻下问,他倒是要看他如何回答。不过他用的这些词汇他竟然从来没有听过,想他虽然不算博览全书,但也算是见多识广,学富五车。这小小娈童知道的难道比他还要多?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啦!就是很无聊的东西!反正!就是我失意了,不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是失忆了阿。”南宫煋也没有再追问,反正来日方长,他倒是看他能够隐瞒到什麽时候。
“是啊!是啊!失忆了。”看南宫煋算是接受他的说辞了,忙点著头。
“既然丧失记忆了,那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南宫煋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哪有人丧失记忆却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满高兴的,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不过既然他想要演戏,那他就陪他,反正最近也满无趣的,这个小东西正好可以娱乐娱乐他。
“啊……。”
“我看……就叫小猫好了。”怎麽看都觉得他很像猫,虽然看起来很无害,但是生气起来爪子也是很尖的。
“你没念过书吗?竟然给人男人取个这样的名字。”猫公仔不满的指著他。小猫?这怎麽可以当作男人的名字!简直就是侮辱人嘛!
“那就叫南宫懋好了,我把自己的姓赐给你,这可是天大的恩惠。但是就算你反对,我也要叫你小猫,你没得选择。”真是不识抬举的小东西,多少人想要他这个恩惠都要不来呢。
“喂!你也太霸道了,我又没有说要用你的姓!而且哪有不经过别人同意就随便给别人起绰号的。”
南宫煋大步迈前,将猫公仔压在墙上,脸在他前方一指的地方用让人发颤的冷峻口气说道。“虽然我宠你,但是也是有限度的。我的命令不许别人违背。就算我对你有兴趣,我也不会对一个卑贱的娈童过度放纵的。叫我煋,不要让我再说一次。否则那後果你是无法想象的。”要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真的蹬鼻子上脸。
“煋就煋……你不会好好说嘛?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万一我被你吓死了怎麽办?你怎麽赔我妈我爸一个活生生的儿子?”明明怕的要死,但还是强装坚强的猫公仔从嘴里吐出来一串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孤儿。”南宫煋放开他,对他的反应感到非常的有趣。这种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呢,真是新鲜。
“谁说……哦,是吗?原来我是孤儿啊。你看我都忘了…呵呵呵呵……”猫公仔干笑了几声。他差点忘了他用的是别人的身体,而[他]是个孤儿。不过他说的娈童应该就是过去的男妓吧?!天啊!他竟然沦落到当男妓了。真是衰啊。
“看来还有很多需要教会你的东西。”
“这个……,没关系啦!反正我很快就要走了。”等到了满月,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然後逼那个冰淇淋在现代帮他找个能够借尸还魂的人。
“你要走?”南宫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的说。“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你到老死都不能踏出我的府邸半步。”
“好吧!好吧!大不了我不踏出你家行了吧?”他可以在[他家]内自刎,没差。反正冰淇淋只有说满月的时候自刎,并没说要在指定地点。
“这还差不多。”就算他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他抓回来。除非他对他厌了,腻了,否则他一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喂……煋……行了吧!我肚子饿了。有没有饭吃?”本来又想喂的小猫,被一眼瞪得不得不改词。真是的!不愧是封建社会,言论自由都没有。
“你在这里等,我去吩咐别人准备午膳。”说罢,南宫煋迈步走了出去。这又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为别人跑腿。不过感觉到时还不错。
小猫看著让他紧张的人终於不再他视线范围内的时候,心里一个放松扑到了床上。虽然被褥上一片片干掉了的血迹,但是现在也算是他自己的了所以就没关系了。小猫钻入杯中,一阵阵的睡意侵袭著他,让他缓缓闭上了双眼进入梦乡。在梦里他突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胸膛,还有人轻轻抚摸著他的头发。难道……那人回来了?
“小猫,你睡够了吗?”一个时辰前他吩咐好下人回到这里,竟然没有看到他的小猫,正要发怒的时候发现床上的被褥异常的鼓起。原来他的小猫是睡著了。以前他从来没有注意过他,虽然他很美,但是美人他见得多了已经不再觉得新奇。反倒是如今他眼中的不逊还有那股源源不断地朝气很是吸引他。一个人再美如果没有活力也只是行尸走兽,而他身边就有很多这样的人。
“嗯……。”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小猫可爱的揉了揉自己朦胧的眼睛,随即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他竟然睡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再看看他置放在他头上的手。天!原来他不是做梦,真的有人抚摸他的头发。
“哈哈……。”小猫可爱的神情让南宫煋愉快的笑了起来。
“好香……。”小猫闻了闻空气中饭菜的香味,推开了南宫煋,坐起身下床。现在他满脑子只有吃,连身下的痛楚也都顾不得了……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进食了!天!他现在能够吃下一只恐龙,而且不吐骨头。
“吃慢点,你几天没吃饭了。”
“半个……月……嗯……真好吃!”小猫如台风过境般卷起桌上的饭菜,三下五除二的全部消灭。速度之快让南宫煋大惊。
“那些人竟然不给你饭吃!我去杀了他们。”南宫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虽然是冷酷了点,但是也没有苛刻到不给府里的人饭吃。看来那些下人要好好整顿一番了。
“杀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何况好好的一个生命被你杀了你於心何忍?要是半夜那些人的冤魂来找你报仇,你可千万不要怕的跟我哭。知道吗?”打了个饱嗝,小猫一边摸著自己涨涨的肚子,一边义正言辞的教导著南宫煋。
“如果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再死一次。”南宫煋嗜血的一笑,完全显露出他残忍的一面。血的味道一向能够让他兴奋,任命在他眼中犹如蝼蚁,多一个少一个没有区别。
“你脸抽筋了是吧?!难看死了!我刚吃过东西,要是你让我吐出来浪费了好好的食物,我可跟你没完。”他最近遇到的人怎麽都这麽变态。一个是天天都要说上几遍那句毫无创新的话,什麽什麽爱因斯坦,爱迪生,牛肉煲都要靠边站,听了真是让人反胃,尤其是那夸张的大笑,每次一听他就恨不得自己能在他嘴里塞上几颗榴莲,反正臭味相投。至於这个霸道的什麽东宫,西宫,还是自宫的更是让人鸡皮疙瘩翩翩起舞。光是那自大的蠢样就够丢人现眼的,现在竟然还露出这种脸部肌肉萎缩的笑容。天!难道他身边不能有些正常的人吗?
“你还真是不怕我呢。”如果是平时有人胆敢这样跟他说话,他早已经一掌毙了,就是因为如此,小猫是第一个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人,像他这般率直的人恐怕再难找到了。
“我为什麽要怕你?”小猫丢给他一个很拽的眼神,随即眯著眼睛懒洋洋的摸著肚皮。吃饱了就会犯困,这可是有科学根据的,所以现在他昏昏欲睡也不完全是快变猪的前兆对吧?
“不怕我才好。”南宫煋把脸伸到小猫的耳边,小声地吐出这句话。他需要的不是别人的敬畏和恐惧但是偏偏每个人看到他就会像老鼠看到猫一般。只有这只不知怕为何物的小猫会对他张牙舞爪了。
南宫煋抱起又再度跑去和周公私会的小猫,轻手轻脚的放置在床上,还体贴的为他拉上被子。随即他站立在床前,看著小猫的睡脸。
“能让本王如此服侍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呢。应该学会感恩阿.我可爱的小猫。”南宫煋笑的说出这句话,手轻轻扶上小猫细致的脸蛋,略带粗糙的手指游走在那如豆腐般滑嫩的皮肤之上。
“爷……。”一道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噤声。”南宫煋轻声命令,不想他们的对话吵醒小猫。身为一流高手,他无声无息的走到门口,拉门关门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连跟随了他多年的手下都不曾见过他如此小心翼翼。
“霍达,你找我什麽事?”南宫煋挂上了平日冷峻的表情,丝毫不见刚才对待小猫的温柔。
“回禀爷。霍敏已经到了,正在书房等著爷呢。”霍达卑恭的低著头,不敢有意思怠慢的回答自己主子的问话。他和霍敏是同胞兄弟,虽然性格长相各异但是同样都对南宫煋忠心耿耿。
“没想到他这麽快就到了。”南宫煋不禁面露喜色。“走,我们去书房。”大步迈前,南宫煋健步如飞的走向书房。他以为最早也要半个月,没想到不到十天霍敏就完成他的任务了。真不愧是他的左右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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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敏,你都得到了什麽消息?”
“回禀爷,属下查到原来六公主并非圣上亲生的,而六公主的真正父亲是江南的一个穷书生。。”
“看来当年贤妃陪同父皇下江南,回宫後便有了身孕,想来就是在这期间遇上了那书生,两人做出了苟且之事。”
“爷是否要讲此事告知圣上呢?如此一来三皇子身为贤妃之子必定也会受到牵连。那就少了一个人跟爷您争夺皇位了。”霍达开头提议,他一向都看贤妃不顺眼,明明奸诈狡猾,淫荡无耻却偏偏表现得自己娴熟贤良,真是让人作呕。
“不!现在还不需要说出这件事情。南宫珏虽然也算得上是有点谋略,但却是个毫无远见,只看眼前利益的人。这样的人还不足以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属下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消息。”霍敏突然说道。
“嗯?”
“属下接到消息,原来大皇子正暗中的四处招兵买马。如果让他势力增强的话,恐怕会对爷您不利啊。何况现在就数您和大皇子最有可能接任皇位,朝廷的势力也旗鼓相当,万一……。”
“嗯…这的确也是一个隐忧。不过南宫巽的势力虽大,但他好大喜功却也是一大败笔。当前我比较在意的反倒是南宫哲。”
“四皇子?”霍敏和霍达两人同时发出疑问。四皇子一向对人谦让有礼,爷怎麽会注意他呢?
“嗯……。你们应该听说过拌猪吃老虎吧?越是看似无害的人有时候更要加强防备。”南宫煋从怀中掏出一把暗器。
“这……。”霍敏和霍达猛地睁大眼睛。竟然有人想要暗算爷。
“难道是四皇子做的?”霍敏问道。由刚才爷所说的,言下之意就是指四皇子试图谋害爷。但是实在想不通阿,四皇子明明一向都对皇位没有兴趣阿。
“如果我在这个节骨眼上遭到暗杀的话,那麽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南宫巽,他是绝对不会那麽笨的让自己陷於不利的。而五皇子南宫溥又早在未满月的时候就夭折了,所以他就更加不可能了。南宫珏有谋却无胆,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敢做的。至於六皇子南宫瑜还未满10岁。而剩下的就只有四皇子南宫哲最为可疑了。”南宫煋边说边在纸上写了四个字──隔墙有耳。
霍达和霍敏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经南宫煋点破瞬间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反映了。看来对方是厉害角色,竟然让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
“的确!这样看来四皇子的确非常可以。如果爷遭到暗算的话,不只能除去爷您,更能牵连到大皇子,就算暗算不成功也会挑起您和大皇子之间的干戈,斗得两败俱伤。”
“没想到四皇子竟然是如此狡猾之人,真是万万让人料想不到。”
“那爷……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做?要不要暗中调查四皇子?”霍敏眼角瞄著窗上映著的人影。显然这高手不是什麽聪明人。
“不!静观其变即可。如果被他发觉反倒不好办了。”南宫煋对著霍达暗暗的指了指画後的暗门,两人眼神交换便知对方心思。
霍敏嗓音一沈竟然发出与霍达无异的口音。“那大皇子那边。”
“现在还不需要担心南宫巽,我相信他不会那麽快行动的。”南宫煋看著人影一闪,随即无声的消失了。他刚才让霍达从密道出去就是为了让他跟踪那人影。还好那人没有胆子偷看否则就会露馅了。
“爷!那人是谁派来的。”
“嗯……。”南宫煋坐回书桌前,沈思著。如果他料想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人吧。但是他又没有足够的证据。
“爷?”
“我也不确定。但是能够确定的就是他的目的也是皇位。而皇族里,你“皇族里,除了5位皇子以外就只有身为圣上兄长的康亲王有资格接替皇位了。但是康亲王年过七旬,又一直卧病在床,属下不认为他有这个能耐。”上次看到这个快要把肺咳出来的康亲王,真是让他乱同情一把的。
“那是自然的。那你觉得如果一个没有资格接替皇位的人如果暗中做了什麽手脚,最有可能背黑锅的人是谁?”
“当然……当然是……难道爷是说……。”他虽然不知道爷脑子里所想的那人是谁,但应该是他绝对想象不出来的人才对。
“嗯……。”南宫煋玩弄著手中的暗器,对霍敏说道。“你明日一早就去江南将那个书生安顿在安全的地方。”
“是!爷。”
“去休息吧。”
“是。”霍敏躬了躬身,开门离去。虽然他跟随爷多年,但也只是主人与下属的关系,在近一步都不可能了。两年前,他和霍达都是江湖中的人物偶然之下竟然被人诬陷关入大牢,还是多亏了爷为他们洗脱了罪名并加以重用。这份恩情他们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更何况这麽多年的相处之下,他们二人都坚信爷才是最佳的皇帝人选,不论文才,武略都是万里挑一的。对於这样的主子,他们是又敬又佩,所以就算是牺牲了性命也要辅助爷当上君王。
“看来你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呢。”南宫煋顶著手中的暗器,自言自语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爷!”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门前,得到南宫煋的允许之後,霍达身形瞬间闪进房内。
“怎麽样?”
“属下失职!”
“难道连你的轻功都没有办法追上他吗?”
“属下追是追到了但是……。”
“他服毒自尽了?”
“是。”
“不妨……。”南宫煋把暗器收回怀里,随即写了一封密函交给
霍达。
“明日一早你就将此信交给四皇子。”
“是!属下一定会小心行事。”霍达接过密函小心翼翼的放入怀里
“不必。”
“属下明白。”原来爷是要混沌对方,假装让他很小心,其实是
引诱对方跟踪他。
“很好。下去休息吧。”
“是!爷。”
“等等。”南宫煋叫住了正开门准备踏出去的霍达吩咐道。“你可知昨日服侍我的娈童叫什麽名字?”
“这……。”霍达想了想。“好像叫菱芸吧。”
“以後他就叫南宫懋,不要让我再听到菱芸这个名字。”
“是!爷。”霍达著实大惊,爷竟然将自己的性赐给一个卑贱的娈童,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可以了。”
“属下告退。”霍达推开门走了出去,心里还在琢磨著刚才听见的爆炸性新闻(昏死,过去有这个词吗?不知道那娈童到底有何本事竟然将爷唬弄得失了分寸。


3


半夜突然醒过来的小猫,朦朦胧胧的坐起身。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他还能睡得如此香甜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不过他的做人原则就是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著,他本来也是站在大个子行列的,但是现在他已经光荣的从那个行列里走了出来加入了矮个子的队伍,从此就再也不用怕需要顶天了。
“那个[宫刑]跑哪里去了。”[咕噜,咕噜……]小猫低下头看著自己正在抗议的肚子,搔了搔自己长过腰的头发。“怎麽肚子又饿了,看来是亏待它太久了。但是现在大晚上的去哪里找东西吃哦。”
小猫推开门,想要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宫刑]。他可是他在这个地方认识的第一个人,虽然自大,傲慢,无耻,下流,恶心,卑鄙但是也是唯一能够帮他解决肚饿的人。七尺男儿也要为五斗米折腰阿,更何况他根本没有七尺。
“妈呀……这些人也真厉害,竟然住在迷宫里。如果能带回去一个,到时候就不用怕在玉米迷宫里迷路了”转来转去都差不多,别说厨房了,连厕所都找不到。
“喂!我说你……干什麽呢?”突然一个抓住小猫的肩膀。
“啊……。”被吓了一跳的小猫,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著青衣的清秀男子站在他身後。那套衣服怎麽看都像自己现在穿的粉衣,只不过颜色不同而已。
“府里有规矩,半夜是不能乱跑的。”青衣男子一脸不悦的看著他,放在他肩上的手也抽了回来。
“是……是吗?”
“你怎麽会在我的院子里?”
“我迷路了。”
“迷路?”青衣男子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身为娈童之可以待在属於自己的院子里不可以随便乱走,难道这个人是新来的吗?
“是啊……我肚子饿所以想去找找看有没有东西吃。”
“你……你难道不知道控制食欲吗?如果变胖失宠就会非常悲惨!”青衣男子不赞同的看著他。娈童的饮食作息都是非常讲究的,毕竟是靠身体来谋生计。
“控制食欲?!我可是男人耶!这麽瘦怎麽可以。我可使准备要在半个月内努力锻炼身体,就算不能像南宫煋……。”小猫还没有说完就被青衣男子用力的捂上了嘴。
“你疯了!竟然这麽大声的说爷的名字,你没活够也不要拉著我一起死啊。”
小猫拉下青衣男子的手,不解他为何如此紧张。
“你那麽怕南宫……呜……呜……。”
“你还说!你再说我就把你的嘴缝上。”青衣男子气急败坏的拉著他进屋,用力把门关上。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叫他爷行了吧?”什麽什麽嘛!这麽怕那人干什麽,南宫煋就不会吃人,顶多就是无耻可恶了点而已。
“这还差不多。”青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怎麽那麽怕南……咳……爷啊?”
“难道你不知道爷的可怕之处吗?”青衣男子不可思议的看著他,这认识太有心计还是根本就没有大脑可言?
“可怕?会吗?我不觉得。”小猫一边说一边看著桌上的那盘点
心,口水都快要顺著嘴角流下来了。
“当然!”青衣男子看他那副谗样,莞尔的把点心推到他面前
说。“吃吧。反正我也不吃这种容易长胖的东西。你胖了更好,少了一个人跟我争宠。”
“谢了。”小猫裂开一个笑容,让原本就很可爱的脸更添光辉。他拿起两块点心就左右开弓的往嘴里塞,一口接一口连嚼都省了。“泥……几苏所……他为深末口怕……(你继续说,他为什麽可
怕)。”
青衣男子为他倒了杯茶,继续说道。“爷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也是现今最有能力接任皇位的人。”
喝了一口茶,咽下口中最後一口点心,小猫问道。“这有什麽可怕的?就因为他是皇子吗?”
“当然不是!”青衣男子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爷的可怕之处就是他的冷血还有无人可比的聪明才智。”
“冷血?”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冷血的人吗?小猫问著自己,理智告诉他是,但是心却说不是。
“嗯!在爷眼力人命根本就不值钱,多一个少一个都没有区别。”青衣男子低下头,带著些许忧愁的说。
“是吗?”小猫搔了搔後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自己是不觉得那人冷血,毕竟他对他还算是不错的。
青衣男子站起身,转过身对他说。“这个院子里以前住著很多娈童,但是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他们都跑哪里去了?”那麽大的院子就他一个人住一定很孤独。
“都死了?”
“死了?!”小猫打吃一惊。“得了传染病吗?”
“他们都是被爷玩弄死的。没有一个能够撑过1个月。”
“那你?”小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原来那个南宫煋竟然是这麽残忍的人。不过此时他也记起自己当初也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死了他才能成功地借尸还魂。想来应该也是被他……而死的。
“我才来了不到半个月,因为姿色没有其它娈童好所以爷也很少召唤我。”青衣男子话里的口气带著庆幸。每次被爷招去就仿佛溜了一圈阎王殿。爷毫无节制的索求根本不是他能够承受的,每每都是伴随著剧痛昏倒,第二天便又回到了这个冰冷的房间。
“那还好还好!”小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什麽?”
“还好我很丑啊!”
“你丑?”青衣男子睁大眼睛,呆了一下。随即把桌上的铜镜递到小猫面前,让他看仔细。
“我是丑……啊!……妈呀……我怎麽变这麽……娘了?这简直就是女人的脸啊!”小猫一把夺过铜镜,像见鬼般的拉著自己的面皮,左看右看。
“你一点都不丑,而且比其它我见过的娈童都要美。”
小猫听他这麽说,突然扑了上去,抓住他的手问道。“你还有没有点心,随便什麽都好!只要是能吃的就可以。”
“你还饿?”青衣男子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刚才那盘点心按理说应该已经填饱他的肚子了。
“不是!我是要吃胖,很胖很胖,让那个南宫……爷对我没有胃口,否则他要是兽性大发,拿我开炮怎麽办。”
“我……。”青衣男子听他这麽说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踢他一脚把他踢醒。
“本王说过不会对你动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道你怀疑本王?”门突然被推开,南宫煋面带微怒的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一看到他就浑身发抖的青衣男子,随即看向小猫。
“谁知道!!男人的下半身是最不可相信的。”小猫瞄了一眼他的下体,不以为然地说。
“看来你的确需要再教育了。”南宫煋一把抓住小猫就往外走。
“喂喂!我说你干什麽!放开我拉!妈的!你给老子放开听见没。”小猫挣扎著,口无遮拦的连他老妈都问候了。
南宫煋自生出来就没有人敢这麽无礼的对他说话,更别说是咒骂。他全身散发著怒火,干脆双手一抓把小猫扛在了肩上。生在皇家自然文武都要具备,南宫煋的力气和他的外表成反比,再加上小猫瘦
小的身体,扛在肩上绝不成问题。
青衣男子看到一脸怒气的南宫煋,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阻止,但最终还是因为忌讳而收了回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甚至忘记了行礼,希望爷明日不要怪罪他才好。不过那家夥真是太大胆了,想必今後再也看不到他了,好不容易有个谈得来的人。他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哎……这就是身为娈童的悲哀。他们真是有钱有势的人的玩物而已,同身为男人,地位确有著天壤之别。青衣男子仰头看了看天上逐渐被乌云覆盖住的明月,面色忧愁的掩上了门。
片刻後,屋内传出阵阵忧郁的旋律,环绕在空荡荡的大院内。
桂魄初生秋露微,轻罗已薄未更衣。
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
《秋夜曲》──王涯


4


“喂喂!我让你放下老子!”小猫明明被人扛在肩上,身处险境,但是他那张嘴还是非常不老实的占别人的便宜。
南宫煋走入自己的房间,把肩上的人往床上一扔,身体随即覆盖上去。“我的老子可是当今圣上,你想被杀头吗?”
“你……你……想干什麽?”小猫一手支撑著上身,一手推著靠过来的南宫煋。比起杀头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贞操,虽然这个身体的早就没有了,但是在21世纪他可还是处男呢。
“你说呢。”南宫煋双眼冒火的盯著眼前可恨又可爱的人儿,强忍著把他一口吞下的冲动。
“你……你答应我不会动强的!你想食言变胖子吗?”小猫用力的推著面前的庞然大物。但是他的那点力道,南宫煋还当他给自己瘙痒呢。
“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既然如此,我何必信守诺言呢。”南宫煋说著便作势要拉开他的衣服。
“不行不行!”小猫紧抓住自己的领子,心急之下连脚都用上了,他用力的蹬,希望运气好的话把他踢个不能人道就不怕他对自己做什麽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我相信了。”
“晚了!”南宫煋压住他的脚,冷著脸说道。其实正在心里暗爽,他不否认适才的确有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打算,但是现在他反而觉得这只小猫的表情又精彩又丰富,真是太有趣了。
“我都相信了,你不能硬来,要不然我……。”
“要不然怎麽样?咬我?”南宫煋一脸讽刺的说。
“当然不是!你皮又糙又厚要是把我的牙隔断了怎麽办。”说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一种,明明被火焰包围却还在火上加油。(猫:真是给我们猫类丢脸。)
“你还真不怕死呢。”这只小猫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谁说的!我怕死了!”小猫干笑两声,再笨也知道不能再在老虎头上拔毛了,主要是因为他对毛类动物过敏。
“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怕死。”南宫煋伸出手抚摸著他的脸侧,看起来很像随时准备咬上去的样子。
“你……你肚子饿吗?”小猫一副很好心的样子,脸部被他摸得很不自在。
“怎麽?你又饿了?”从他一出房门,他的手下就会马上向他报告他的行踪,所以他一直跟在他後面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麽。他一开始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左窜右窜,心冷的还以为他是别人派来的奸细,但没想到他溜来溜去竟然溜到了娈童居住的院子里,还跟一个卑贱的娈童聊得那麽开心。本来在那个娈童跟他的小猫说著他的残忍的时候,他就很像一掌弊了那个多嘴的娈童,但是他更想知道他的小猫在知道他的冷酷之後会不会怕他,所以他藏在门外静静的听著他们的对话。事实证明他的确没有看错人,小猫显然对他没有一点恐惧,言辞仍然是如此率直,大胆。
“不是!我是看你一副很饿得样子!”
“哈哈,你说对了我的确很饿。”南宫煋低下头在他耳边煽情的说到。他的小猫的确很有本事,上一秒还让他气得牙痒痒,下一秒就能让他大笑出声。
“这个……其实你要是饿了……我倒也不介意陪你一起吃点东西。”虽然他现在不觉得饿,但是就以他对事物的热衷来说,就算再给他一头牛,他也能吃下,当然前提是好吃。、
“你……。”南宫煋不可思议的看著身下的人儿,在愣了半晌後突然爆出大笑。“哈哈哈哈……小猫……你真是个活宝。”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他这辈子都没有碰见过这样的人。真不知道他是太笨还是太聪明,也不知道他是太单纯还是太有心计,往往都会说出做出以下让正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趁著对方不注意,小猫坐起身想要溜走,但是南宫煋是何等人也,双手一抓,猎物就又再度入手。
“你想去哪里?”南宫煋抓著他的双手,把他压回床上。他今天可是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用强的也要把他得到手。虽然他们不是没有做过,但是此刻他的感觉和当初那个[工具]完全不一样,他真的很热切的想要看到他被性欲支配後的表情。
“我……我要去睡觉啊。”小猫打著哈哈,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当过柔道选手的第六感觉告诉他如果再呆下去,他恐怕就要万劫不复了。
“这就是你的房间,你还想去哪里?”南宫煋把他困在床上,脸上的笑容越看越像色狼。
“哦……这是我的房间阿。……呵呵……呵呵……。”小猫推了推他说道。“那你还是快回房睡觉吧!我……我也要休息了。”
“这就是我的房间,你想让我去哪里?”南宫煋一脸痞样,有趣的看著他的反应。
“你……你说什麽?”
“我说这是[我们]的房间。”大声地强调[我们]两字,他愉快地欣赏著小猫瞬间刷白的脸。
“你!你说什麽?我才不要跟你睡一个房间。”搞什麽!跟他睡简直就是送猫入虎口,根本跟自杀没有两样!小猫用力的挣扎想要逃出狼窝,但是那只大色狼却已经压倒了可怜的小猫。
“不许!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南宫煋隔著衣服抚摸著他的腰侧,甚至还捏了几下。
“哈哈……你干什麽!好痒……哈哈……不要弄了。”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别人搔他的痒,偏偏这个人不但不停而且越弄越起劲了。
“没想到你竟然怕痒。”南宫煋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抚头叹息了,明明是挑逗的爱抚却让对方笑成这个样子,看来他得多努力了。
“哈哈……啊……你又干……啊……不要弄……嗯……。”小猫推著埋在他胸口,舔弄著他胸前花蕾的色狼,但是他越推越无力,最後反而像是抓住他不要他离开一般。他不知道他为什麽会有这种反应,身体好像不自觉地就接受了他的爱抚,一个同为男人的爱抚,就好像这个身体已经习惯甚至是爱上这种感觉一般。
“反应不错。”南宫煋听到他愉快地呻吟声,抬起头眼中带著熊熊欲火的说,随即他吻住了小猫粉红圆润的唇瓣,轻轻啃咬著诱引他张开檀口。
“呜……。”小猫本来是做著推的动作的双手,如今却紧紧地抓住眼前的人。他到底是怎麽了,明明理智就一直在嚷著不要,但是他的手却不自主地攀上南宫煋的脖子,但是身体却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接触。(那当然,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麽出身。)
南宫煋一边享受著口中的香舌,双手也同时不停歇的脱著小猫的衣服。他拉下小猫领口的衣服,露出他圆滑的香肩,上面还仍然印著红色的吻痕。松垮的衣服挂在小猫的双臂上,他上半身已算是全裸。
小猫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打乱了,浑浑沌沌的任由自己被剥得精光。他现在只觉得热不觉得冷,虽然全身的衣服都被南宫大色狼脱的一干二净,就连挂在他手臂上的衣衫也滑到了地上,但是从小腹蔓延到全身的热流让他非常急切的想要找到解决之道。
南宫煋离开了小猫微敞的双唇,缓缓来到了他白皙的颈上,饥渴的啃咬著,右手抚摸著瘦弱但是嫩白的胸膛,右手则深入了丛林中玩著寻宝的游戏。
“嗯……不要……。”被攥住了脆弱的小猫难耐的挺了挺身,嘴里虽说著不要,但是挺身之间更是将自己的分身送入对方的手中。
“爱说谎的小猫。”南宫煋因欲望而变得低沈磁性的嗓音让小猫更加迷乱。
“啊……嗯嗯……呜……。”分手被粗糙的大手套弄著,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自己解决过的小猫没有多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白色的蜜液顺著粉红色的花茎缓缓地流下,粘了南宫煋一手。
“还真快。”南宫煋看著手中的体液,非常满意他如处子般的反应,虽然他知道这个身体并非处子。
“我……你……。”因为宣泄过一次,欲望被缓和了的小猫,理智终於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他脸羞得通红,脸低著不敢抬起来,双腿也紧紧地并拢,浑身僵硬的跟如临大敌一般。
南宫煋低下头霸道的吻住他的唇,再次点燃他的欲火。他的手伸入小猫的股间,爱抚著在先被他蹂躏的受伤的秘穴,手指试探的探了进去。他从来不曾对任何人如此耐心,用心过。
对待娈童他从来就是直接进入,没有润滑更没有爱抚,毕竟[对象]只要用就好了不需要爱护。但是他竟然新感情越去做这种麻烦的事情好让小猫适应,由此可见小猫对他来说已经是特殊的存在了,不过他想,就算小猫再奇特,过段时间他也会腻的,毕竟还没有人能够留住他的宠爱超过一个月。
“呜……。”微微的疼痛让小猫皱了皱眉头,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涌上他心头。虽然这个身体不是第一次,但是对他来说却的的确确是初次体验。就算他的生理能够适应,心理也无法马上就适应。
“放松,否则你会很痛。”南宫煋一边抚摸著他的可爱,一边探索著他腿间的幽谷,而自己的欲望也已经坚硬似铁让他感到微微的涨痛。
“你……你说的轻松……啊……痛……。”小猫在此关头仍然最不饶人的反驳他,没想到对方却惩罚似的伸了两只手指进去,还好有他适才泄出的体液当润滑剂,否则他现在恐怕就要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这只不乖的小猫……。”南宫煋抬起身子,凑上前捕住了他的唇,封住了他的口。两只手指在即将带给他天堂般快感的小穴中来回抽插,扩张。
“嗯……嗯……。”
南宫煋缓缓抽出手指,抚著自己深红涨大的欲望对准了他的穴口,在轻轻地刺探几下之後,用力一挺。
“啊……好痛……呜。”小猫痛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很快就不痛了。”南宫煋一边说一边难耐的抽动著自己的欲望。小猫的蜜穴又紧又热,简直是人间仙境。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比起完全的泄欲,慢慢的品尝滋味是更加甜美的。
“呜……痛……你骗人……啊啊……。”小猫紧闭著眼,十指用力的抓著让他这麽痛的罪魁祸首的双臂,有点尖锐的指甲更是为那两条光滑健壮的胳膊填上了几道刮痕。
南宫煋抚摸著他的分身,想要借此引开他的注意力。他摆动著腰肢,庞大的男性如蛇头一般在狭窄的小穴里钻进钻出。
“啊……嗯嗯……嗯……不……不要……。”总算尝到甜处的小猫,真的如猫一般眯著双眼,陶醉在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中。他全身都没有力气,只有双手仍然紧紧地抓著南宫煋的手臂,仿佛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掉入这欲望的深渊里。
南宫煋望著身下人儿美豔却不失可爱的面容被欲潮染上一层红霞,著迷的伏下身,吻著他那双因激情而红豔的双唇。
“呜……嗯……嗯……。”一声一声的呻吟都落入了南宫煋的口中,小猫在最後一声长吟後终於达到巅峰的泄出了自己的精华。小穴由於高潮的到来而紧缩著导致南宫煋深埋在他小穴的分身被刺激得同样射出了欲望,随後他如释重负一般倒在了小猫的身上。
小猫急喘著,而在他上方的南宫煋也同样气息不稳。
“你这个食言的大胖子。”小猫很想推开那个压著他穿不上气的肥猪,但是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榨干了,先此刻连动根手指恐怕都有困难。
“难道你没有满足?”毕竟是习武多年的健壮少年,不到半刻呼吸就已经平稳了,反观那只小猫一看就是从来不运动的类型。
“色狼!你说过不经过我同意不会………嗯嗯……我的。”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字眼的小猫,嗯了两声就算带过了。
“这就怪了,你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南宫煋邪笑了两声,性感的薄唇带著得意的笑容吻了吻小猫覆盖了一层汗珠的胸膛。
“这……但是我也没有说我要阿!”小猫有点心虚的说道。他好像真的没有拒绝。不过……不过这个家夥也不能趁机而入阿!他好歹怎麽说也是个男人,心里怎麽能心甘情愿的被另一个男人压,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麽他[暂住]的身体会自动自发的接受眼前这只蠢猪,不行!不能这麽说,要不然他不是跟只猪上了床,还是那个被压得。
“你没有说不要,我就当你答应了。”南宫煋厚著脸皮,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是你根本没有给我机会说[不]行不行!”在全过程中,他的嘴巴至少有80%的时间都被他那张臭嘴堵上了,让他怎麽说不要?
“那……我们就再来一次,这次我给你机会拒绝。”南宫煋边说边开始摇摆著自己的腰,他的欲望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温暖的小穴。大概是小猫[吃饱]了就变迟钝了所以根本没有发现这个致命的一点。
“你……嗯……不……啊啊……。”两次高潮过後,身体更加敏感的小猫才说了一个[不]字就被南宫煋几个深入弄得说不出话来。
“我……我可是给你机会了,这次可不能怪我了。”南宫煋也同样陶醉在这种异样的快感中,明明是同一个身体为何此时他感觉到的快感却要比以前多出百倍千倍。
“啊……混……呜……。”到口的[混蛋]两字又被憋了回去,小猫这时连抓南宫煋的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双手垂在床侧,臀部被对方的大手微微抬起好方便他的抽插,而他的双腿也无力的搭在他的双肩上。
“还是省省力气吧。我今晚可是不准备放过你的。”南宫煋抚著小猫的大腿,在他耳旁暧昧的说道,还顺便啃咬了一下那玲珑小巧的耳垂。
“妈(其实他是想说妈的,不是叫妈妈噢。)……啊……。”小猫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王府……回荡著……回荡著。
漆黑的夜,无风无雨,无打雷无闪电,但是那不知节制的两人的呻吟低吼声却吵得别人睡不了觉。
半夜里的乌鸦忍无可忍的叫了两声,月儿也嫌吵得躲在了云後。
哎。这其实是我很久以前写完的文文了。
不过。。。。觉得很无聊阿。。
没有什麽剧情。而且发展太快。反正大家看看就好了,表说我浪费你们时间欧。否则我也会哭得。


5


“回禀王爷,大皇子派人送来请帖。”王管家恭敬的呈上一张红色的贴子。
“下去吧。”
“是!”
“等等。”南宫煋突然叫住了王管家。
“王爷还有何吩咐。”
“西院是不是住著一个娈童?”
“是!那娈童名叫菱……。”
“我没有问你他叫什麽。吩咐下去,杖打100,赶他出府。”
“这……是!王爷。”王管家犹豫著想说什麽,但是主子的吩咐做下人的是不能质疑的。但是连个壮汉都未必能承受得了100杖则更别说是一个瘦弱的娈童了,恐怕一半不到就已经死於非命了。
“等等!”就当王管家转身准备离开,一个声音又叫住了他。
王管家习惯性的就回过头应了一声“是,王爷。”不过他马上绝对不对劲,那声音如此细柔绝对不属於王爷。他抬起头看见前日刚入府的娈童菱芸竟然从王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这种惊吓著实不小。要知道王爷是从来不会留娈童在他房间的,每次[办完事]那些娈童就会被[抬]回自己的房间,何时看过一个娈童竟然在第二天早上还能从王爷的房间安然无事的走出来。
“王管家,你该去办事了。”南宫煋口气不悦的说。虽然王管家已经年过半百可以当小猫的爷爷了,但是他不喜欢别的男人那样盯著他的所有物看。
“哦……是,王爷。”
“等等!!”一副看起来快晕倒的样子,小猫强忍著倒入南宫煋怀里继续睡觉的欲望第二次叫住王管家。
“……。”王管家看著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就光看主子看他的眼神,他就深知这个娈童不一般,万一自己叫错了,王爷怪罪下来也给他100杖罚,他这把老骨头可真的承受不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叫南宫懋,你可以称呼他为懋公子。吩咐全府的人,如果再让我听到菱芸这个名字或者辱骂懋的话,全府所有人的月薪全部减半。”南宫煋此话一出,小猫的地位瞬间从娈童变成了平南王最宠爱的人,就算有什麽不满也不会有人敢大胆的表现出来,毕竟自家主子冷酷无情的一面他们最使清楚。
“是,王爷。不知懋公子有何吩咐。”王总管并不讨厌小猫但也同样不是很喜欢,当初他进府的时候就仗著自己貌美而傲慢无礼,虽然对他这个总管还不敢如何放肆但是府内有不少下人都对他有很大偏见。想必王爷也是知道这点的,否则他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南宫……嗯……煋。”小猫打了个哈欠说道。“你没听说过以德服人吗,就算是你的下人也不能随便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啊!”打人是不好的行为,所以他从来都打该打得人。在那个时代,该大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他基本上每天都在打假。
“你这只小猫意见还真多。”南宫煋看著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怒意,反而对他为同样为娈童可能跟他争宠的人求情而感到赞赏。其实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宠他,一来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宠他宠到什麽地步,二来是想看他会不会因宠而骄,跟那个贱人一样。
“我说……的是实话,为你积德。”小猫又打了一个哈欠,他实在好累,昨天被这个死人弄得一晚上不得睡觉。结果天才刚亮(其实已经日上三竿了。哈哈),这死人就醒了,还对他上下其手,要不是他後来被眼前这位看起来很慈祥的老爷爷叫走,否则他恐怕就要不得安宁了。
“原来你这麽关心我。”南宫煋心花怒放的偷了个吻,而小猫也附送他两个白眼外加一脚,虽然毫无力道可言。
“臭美。反正!一个好的主子是要关怀下人,照顾下人,就好像一个好君王,应该关怀百姓,照顾百姓,以百姓为先,自己其後。何况没有百姓哪来的君……呜……王……。”小猫在一个打哈欠之後终於身体一歪倒在了南宫煋怀里,让他身後的可怜人著实吓了一跳,不过南宫煋看他气息平稳显然只是睡著了。看来他昨天真的是累坏他了,不过谁叫他如此可口让他欲罢不能。
“王爷……那……菱雪……要如何发落。”王爷此时看起来心情不错,应该很好说话才是。不过他也没有想到一向对其它娈童非常敌视的菱……嗯……懋公子此时竟然为菱雪求情,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府里不需要没有用处的废人,让他明日搬到东院伺候懋。”
“是,王爷。”王总管接到指令总算松了口气,不论怎麽样,小命先保住才是最重要的。他一大把年纪了实在不想看自己的主子再造杀孽。虽然主子势力极高,而娈童地位卑下,就算死多少个也不会造成影响,但是毕竟也是一个生命,上天有好生之德阿。
“还有!找人定为他订做几件衣服,後日本王要带他一同赴大皇子的宴。”
“是,王爷。”
“下去吧。”
就在王管家完全消失之後,霍达突然出现在南宫煋面前。
“爷,您真的要去赴宴?属下恐怕……。”
“无需多虑,南宫巽不会在自家宴席上对我出手的。”
“但万一有人想要伤爷借此嫁祸给大皇子的话,那此次不就给了对方一个绝好的机会吗?”
“现下敌人在暗我在明,也许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敌人引诱出来。”其实他和南宫巽一直都没有什麽交集,但是对彼此的了解程度却是无人能及的。此番南宫巽会邀请他赴宴,恐怕也是想要利用他来引诱那个藏在暗中的人上钩。
“但是……。”霍达还是不赞同爷以自身的安危当诱饵,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必多言,我自有打算。”南宫煋横抱起怀中的人儿走入房内,轻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之後又走了出来把门掩上。
霍达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禁有点不是滋味。他跟随爷多年也不见爷对他有过几次好脸色,这卑贱的娈童才不过服侍了爷几次就得到爷如此重视,这让他心里如何平衡。
“我让你做得事情怎麽样了?”
“果然如爷所料,属下一出府门就被盯上了。”
“照你看来,那些人身手如何?”
“要不是爷事先告诉属下否则属下未必能发现有人跟踪在属下身後。”霍达如实禀告。他的武功虽然不算是顶尖的,但是能胜过他的人却也不常见。这两天来,他相继与上两个跟他不想伯仲的高手,真不知道那背後主使者到底是何方人氏,就连如此高手都甘愿任其左右。
“嗯……。”南宫煋沈思片刻。他现在大概能够把范围缩小到皇室一族了。望眼所有有财力有能力聚集那麽多高手的人屈指可数,而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皇子的人自然不会是跟皇室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旁人,毕竟就算所有皇子都死了皇位也不会让一个毫无皇室血缘的人继承。
“属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
“四皇子看过爷您的信後,一脸阴沈,口气不善。属下实在不解。”
“这你不用知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只要顾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是,爷。属下多言了”霍达垂下了头。他不该如此多问,自家主子的性格他最是清楚。而自家主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话。
“後日的宴席,你同我一起去。”
“是!属下定当全力保护爷。”
“不必,我需要你保护的是,南宫懋。”
“那个娈……。”
“我说过什麽?”南宫煋面色一冷,口气凌厉的说。“我不想再听见娈童那两个字。”
“属下失言。”霍达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麽多年他还没有见过主子生这麽大气,看来那个娈……南宫懋的确对爷影响甚大。
“起来吧。”南宫煋脸色缓了缓,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他也不想太过追究。(典型的见色望友。。。鄙视他.....)
“谢,爷。”
“去吩咐下人把早膳端入我房里。告诉他们小心点不要吵醒懋。”南宫煋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出去一下。”
“属下……。”
“不必。”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被发现被跟踪的可能所以他不想冒险。
“但……是,属下遵命。”霍达看了看南宫煋的脸色,不敢再多说。
南宫煋有些不满的看了看他随即身形一跃,跳过了房顶消失的无影无踪。霍达盯著南宫煋消失的地方好半晌,随即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我……到底怎麽了。”他根本无法理解心中那种仿佛被千万只蚂蚁钻咬的麻痛感,为何看到爷在意别人他竟然会觉得难以呼吸,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出现在他心里,就像一根紧绷了的弦,只要再稍微触碰就会绷断。
他转过身,迈著沈重的步伐离开了那个让他觉得有丝凄凉的庭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搂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水调歌头》苏轼


6


“不知二皇兄驾到,皇弟未能远迎,还望恕罪。”南宫哲嘴里说著恭敬的话,但是表情动作却完全不是那回事。他连起身都没有起,仍然懒洋洋的坐在书桌前。
“皇弟无需多理”南宫煋倒是不客气地找了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顺便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多日不见,不知皇兄身体是否安康。”南宫哲一边说一边拿起只沾了水迹的毛笔在草纸上写下一行字,写好後,右手一挥,纸张犹如飞刀一般飞向南宫煋。
“不劳皇弟费心,为兄身体一向健康。”南宫煋抬手一抓,原本注满内力的纸张瞬间又无力的垂在他手中。看了看纸上的内容,南宫煋用手沾了粘杯中的茶水,也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两人就这般嘴上说著客套话,手中却没有停歇的传达著讯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个人得了什麽不正常的病,其实这是他们多年的处事方式。在别人眼里他二人只不过是感情淡薄的异母兄弟,但暗地里他们却是最要好的朋友。生在皇家本来就有很多的情非得以,而一心想当上皇帝的南宫煋和一心想脱离皇室的南宫哲自然而然就成了相互扶助的夥伴。至於为何他二人要用如此麻烦的方法传递讯息,那就只能怪他二人都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而南宫哲又住在皇宫之中不像南宫煋有自己的府邸。皇宫里龙蛇混杂多的是各位皇子各位妃子的眼线,就连个倒尿壶的小婢都有可能是被哪个皇子收买的人,如果要是被哪个多嘴的人泄露出去,那他二人多年想要隐藏的秘密不就付之流水了。
不知谁先开始,也不知谁先引起的。原本还问寒问暖的两人竟然开始争吵起来。
“皇兄的意思难道是说我想对皇兄不利不成?”虽然口气中带著怒气,南宫哲却头也没抬的继续思考著南宫煋传来的草纸。随即抬起头询问似的看了他一眼。
“皇弟何须动怒,为兄可没有那麽说。”南宫煋点了点头。
“时候也不早了,皇兄也该回府歇息了。”
“既然皇弟不留,那我也不好再多作逗留。还望皇弟多加留心,做事三思。”南宫煋推门而出,双眼锐利的瞄到一个一晃而过的黑影。看来如他所想一般,皇宫里已经布满了眼线,从现在起他们恐怕就要加倍小心了。
“恕皇弟不送。”南宫哲口气不悦的说道,不论是谁都会认为他二人关系紧张,只要再加点油扇点风就能冒出火焰来。
南宫哲看著手中草纸上的水字逐渐消失,眼中精光一闪,也许他可以趁这个时机脱离皇族这个囚牢。这麽多年来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和目的,因为一个人的承诺……。


7


“混蛋!”这就是小猫睁开眼後说的第一句话。他现在浑身酸痛活像是被辆卡车压过去一样,尤其是[那里]比长了痔疮还痛苦。
“菱雪服侍懋主子用膳。”在小猫还没有搞清楚东南西北在哪里的时候,突然有道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小猫千辛万苦的坐起身,抬头看了看声音的来源。“啊……怎麽是你。”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菱雪。原本那件青衣如今被粗糙的布衣代替,但他看起来却比之前要亮堂的多。
“正是菱雪。之前菱雪对懋主子无礼,还望懋主子恕罪。”菱雪弓了弓身,虽然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娈童,但是毕竟这麽多年都是以这种毫无男子气概的形式存在的,如今要改恐怕也难了。
“什麽懋主子?”小猫听得满脸水滴。他怎麽不记得他又改名字了。
“您就是懋主子,是王爷赐给您的名字。”
“喂!!我说你不要这麽客气行不行?听得我怪别扭的。那天你不还好好的吗?怎麽一天不见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不是南宫煋那个混蛋给你洗脑了?我就说!那个混蛋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把好好的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了。”本来莫名其妙被个男人吃了就已经让小猫憋了一肚子的怒气,现在全身的酸痛难当更是火上加柴,烧得更旺。
菱雪突然扑通一下矮了半截。“请懋主子收回刚才的话。如果被王爷听到定会怪罪菱雪的。”
“你起来行不行?我不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何况我说的话,他为什
麽怪罪到你身上?”小猫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这个头发怎麽这麽长,真是烦死人了。昨天跟南宫煋滚了一晚上的床单,头发竟然有些搅在一起形成一个大结。
“王爷宠爱懋主子自然不会责怪与您。”
“我说你不要总叫我懋主子,懋主子行不行?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麽叫过呢。真是给他够别扭的。”小猫用力的抓弄著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的秀发被他粗鲁的拔了下来,看得菱雪又想笑又心疼那一头柔和的青丝。
“菱雪是下人,不能对主子无礼。”
“我说你们这些古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弄了半天也弄不顺,小猫干脆不管了,打结就打结,大不了他也学那些非洲人,梳个满头的小辫子。
“菱雪为懋主子梳理头发。”菱雪说著就想上前,他实在看不下去小猫的自虐了。
“我跟你打个商量把。如果你不要再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我就让你给我梳头怎麽样?”小猫一副不答应别想碰我的样子实在是让菱雪觉得很为难。如果王爷回来看到懋主子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定会怪罪於他的。
“这……。”
“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觉得这样也没有什麽不好。”小猫一边说一边扯这自己的头发,坏心的让自己的头发更乱。
“菱雪答应就是了。”再这麽扯下去,眼前人儿就要变秃头了。
“那好。以後你不需再叫我懋主子,什麽鬼名字,白送我都不要(本来就是白送的好像。哈哈)还有,那天你怎麽对我的,现在你就怎麽对我。”
“这……王爷说要叫您懋主子或者懋公子。”
“不用理他!那家夥大脑装草。你可以叫我武泽云或者小泽(终於知道小猫叫什麽了。哈哈哈。。好兴奋哦),我朋友都是这麽叫我的。”
“菱雪只是个下人,不配当懋……。”
”打住。“小猫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开始发痛的额头。“我说你们这些古人怎麽都这麽食古不化。你一定没有听过什麽叫民主主义吧?”
“没有。”菱雪摇摇头。眼前这个人好像没有他想的那麽无知,而且他对事情的看法是他前所未见的。
“民主主义就是以民为主。由人民来选谁当皇帝……。”
“你真是不怕死,这种话竟然也说得出口!”菱雪一脸紧张的打断他的话,连敬语都望了。光是这些话就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万一被别人传了出去可是会有杀身之祸的。
“算了!我就说你们一点民主都没有,连句话都说不得、。”小猫一脸‘你看吧’的样子。如果21世纪这句话也是禁忌的话,那地球上还没有被砍头的人恐怕就是屈指可数了。
“是你的思想太奇怪吧!皇上就是九五之尊,怎麽能让无知的普通人来选。”
“我不说了!跟你们这些古人的确有代沟。”小猫放弃这个话题,对牛弹琴的事情他才懒得做。他双腿一叉,非常不雅观的坐在桌前,眼睛如猫见到了老鼠一般放著异光。真是饿死他了,昨天被抓著做了一晚上的床上激烈运动,今天又睡了将近一天,他觉得自己快要得胃穿孔了。
“懋主子,您能不能坐的文雅一点?”菱雪的口气再没有刚才那般小心翼翼了,经他这麽一番折腾他根本没有办法把他当作一个主子了。不过有这样的主子还真是随时有被砍头的危险,真不知道他是从什麽地方来的,竟然思想如此怪异,大胆。
“五折某足,咋米勒?(我这麽坐怎麽了?)”小猫左手攥著一只鸡腿,右手拿著筷子拼命的往嘴里塞,就像是几辈子没有见到食物一般。
“很难看,而且我都能够看到你大腿。”菱雪翻了翻白眼。有人蠢到这种地步也还真是不容易。
“大腿?”经菱雪这麽一说,小猫竟然觉得下身有点冷嗖嗖的,他低头一看,原来他竟然没有穿中裤,外衫下的两条布满吻痕咬痕的美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不会笑你的。”连懋主子三个字也省了,叫这麽一个脱线的人主子,他全身都不舒服。不过就算他脸皮再薄但也不至於。
“妈呀!我这是被什麽虫子咬了。”小猫扒开长衫下端仔细的看著自己腿上的红印。有点像是被蚊子咬得但却又不是很像(初次经验,无知也是可以原谅的。)。“到底是什麽,不知道有没有毒。菱……什麽……随便什麽……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不知道是被什麽未知生物咬得遍体鳞伤的小猫,硬是抓著菱雪走到床边。他双腿分的大大的,虽然衣衫滑入双腿间还不至於看到重点部位,但大半春色也都入了菱雪的眼底。菱雪真是庆幸自己有多年当娈童的经验,否则在这种情况下他绝对把持不住。正当他想开头解释小猫嘴中的虫子就是南公煋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大力的推开了。
“你们两个做什麽!”一声怒吼吓坏了房中的两人,菱雪回头一瞧,竟然是南公煋本人。他又转身看了看两人现处的姿势,实在是暧昧的要死,看起来就像他跪在小猫腿间为他xx一样。
“你来得正好!”小猫跳下床,跑到南公煋身边,撩起自己的长衫,露出两条腿,指著腿上的红印有点担忧的跟他说。“你快来帮我看看!我被虫子咬了。我说你们这里卫生情况真是太差了,竟然有这麽多咬人的虫子!”
“这是怎麽回事?”南公煋质问般看向菱雪,事情好像不似他想象一般。
菱雪跪下身低著头对南公煋解释道:“懋主子以为自己被虫子咬了,怕有毒,所以让菱雪帮他看看。”
“被虫子咬了?”南公煋看著小猫手指著身上的吻痕,突然大笑出生。
“你笑什麽笑!这是你的床,如果我被咬了,你一定也少不了。”小猫说著就扒开南公煋领口的衣服,瞬间古铜色的健壮胸膛映入他眼底。想他以前的胸膛虽然比不上这家夥的健壮但起码也不像现在这般跟白斩鸡一样。
“看够了吗?”南公煋带著笑意拉上自己的领口。看著小猫眼中的羡慕他还真是觉得满得意的。
“为什麽你没有被咬?”真是太不公平了!那些虫子不咬他这个古人专门找他这个新鲜人来咬,这不是白明的歧视嘛。
“我是没有被咬,但却被只小猫抓的手臂上都是伤。”南公煋撩起自己的袖子,给他看他手臂上的多道刮痕。
“你家养猫了?”
“是啊。”
“在哪?”小猫有点兴奋得说,他最喜欢小动物了,尤其是猫,但可惜的是以前不能养。
“不就在这里嘛。”
“哪里?”小猫四处看了看,但是别说猫连根猫毛都没有。这家夥是不是故意捉弄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南公煋不禁又大笑出生,这只猫还真是有够迟钝,但是迟钝的很可爱,让他想要一口吞下肚不跟别人分享。
“你说我?”他被耍了,绝对是被耍了。但是他怎麽不记得他有抓伤他的手臂,会不会这家夥故意抓伤自己家夥给他,一定是这样的!
“就是你。”南公煋给了菱雪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当电灯泡,哪凉快哪呆著去。
“不是!。”小猫摇摇头,长长的秀发跟随著他的动作飘动著。
南公煋走上前一把抱住他,在他耳边撩人的说。“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抓著我说还要的,难道你用过就算了,不用负责的?”
“你……你说什麽!我哪有说……那种话!何况为什麽是我对你负责!明明我是被害者。
要负责也应该是你对我负责阿!“小猫的脸通红,一半是害羞一半是生气。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加害者竟然对受害者索赔,简直比强盗还不讲理。
“没问题!我就对你负责到底了。”南公煋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
“你又耍我!”看著眼前的人笑得一脸得意,小猫头顶冒出浓烟。
“我有吗?是你自己让我对你负责的!我是顺著你的意思啊!不过既然我都说对你负责了。那我们就来庆祝一下吧。你真是让我要不够。”
“你这只色猪!”头顶的浓烟终於形成了火焰,小猫抓著南公煋的手臂稍微一用力,一个比他个头大了将近一倍的男人就这麽被摔了出去。
南公煋躺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著小猫。他真是太低估这只小猫了,竟然忘了猫也是有抓子的。刚才他用的那招竟然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再加上他没有任何防备,竟然就如此轻松的被撂倒了。
“哼!真是老子不发威,你把老子当病猫。”小猫可爱的小脸布满得意地笑容。真是爽阿!那声身体撞击地面的[咚]声,仿佛愉快的旋律让他心里不知有多舒坦。
南公煋心思一转,怀心的用脚钩住小猫的腿,用力一扫,小猫[啊]的一声倒了下来。南公煋转过身接住他随後一个翻身把他锁在了身下。
“没想到你这麽迫不及待的把我弄倒,既然如此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了。”为了防止身下的人儿再使出什麽花招,南公煋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双腿也扣住他的。
“你滚开!不要压著我。谁迫不及待了,你这只色猪!混蛋!王八蛋!”小猫死命的瞪著他,企图用眼光在他身上打出几个洞。
“这麽红嫩的双唇,为什麽总是吐出如此不堪的字眼呢?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吧。”南公煋低下头吻上小猫的唇瓣。高超的吻技没有多久就让小猫从抵抗变成了接受,再从接受变成了主动回应。
“反应还真是不错。”南公煋放开了小猫的甜美,意犹未尽的说道。
“神……经病……。”气息不稳的小猫,瞪了他一眼。只不过怎麽看都像是在挑逗对方。
南公大色狼把持不住的向可怜的小猫进攻,没有多久两人便纷纷陷入了欲望的漩涡。高昂的呻吟低沈的吼声充满了整个院子。看来又会是个不安宁的夜晚呢。


8


“四皇子请坐。”一位身材纤细看起来虽是都可能被风吹走的蒙面男人示意自己的手下放开南宫哲。
南宫哲倒也毫不客气坐在了置放著美味佳肴的圆桌前。他虽然不会武功招式,但是要是比起内功修为恐怕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过他。如果他从那几人手里逃脱其实也并非什麽难事,但是他倒也想看看他们[邀请]他前来到底有何动机。
蒙面男人亲自倒了一杯酒给南宫哲,随後对这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两名大汉倒也机灵,行了个礼後便退出房间了。
南宫哲端起酒杯一股醉人的香气围绕在他鼻端。“剑南春。好酒。”剑南春虽然是好酒,却也还是比不上宫廷中各省进贡的玉液。但这剑南春香味浓厚,想来也得之不易。
“没想到四皇子对酒也有研究。”蒙面男子待他饮干酒後,又为他倒了一杯。
“只是皮毛而已。”
“四皇子还真是谦虚。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四皇子五岁便能吟诗作对,十岁便知天文星象。”
“你太抬举我了。有话还是直说吧。你把我请来应该不会只是跟我聊天的吧?”
蒙面人轻笑了一声,说道。“四皇子就是四皇子,做事就是爽快。那草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草民听说四皇子最近和二皇子处的不是很好,不知是否有此事。”
“此事不假。但那又如何。”南宫哲双眼精光一闪,快得让人抓不住。
“四皇子对皇位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吧?”蒙面男人顿了顿。“当然这只是草民的断言。”
“如果我真的是毫无兴趣呢?”南宫哲反问。
“皇位就是权力,能坐上那个宝座的人就拥有了全世界。草民坚信不会有人会放弃可能得到皇位的机会的。”
“就算如此,现在朝廷上下最有能力和势力的就数大皇子和二皇子。本皇子根本无力抗衡。”南宫哲看起来一副无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信服。
“所以草民愿意协助四皇子你。只要暗中除去那些障碍,草民想朝廷中的大臣一定会倾向四皇子你的。”
南宫哲沈思了半刻,问出了关键的一句话。“为什麽要帮我?你自己又能得到什麽好处。”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四皇子是否愿意接受草民的帮助。”
南宫哲看起来非常犹豫,仿佛在挣扎著什麽。蒙面男子见状更是进一步说服他。
“不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除去所有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皇位的人。四皇子您想他们会放过您吗?”
“你想让我怎麽做?”
“明日大皇子的宴会,只要四皇子想办法让我的手下混进去就可以了。”
“如此简单?”
“就是如此简单。”
“那好。明日让你的手下到本皇子的书房前等著。”
“四皇子果然是个胸怀大志的人,草民没有看错。”蒙面男人笑了两声,为南宫哲又倒上一杯酒。
南宫哲端著酒杯若有所思地说。“你可知以剑南春这个酒是比喻什麽样的女人吗?”
“草民不知。还请四皇子赐教。”
“剑南春,[见男春]。酒气浓香,是如此的吸引人。用此酒来形容淫荡却又位高权重的女人不正是最适合不过了吗?”
蒙面男子浑身一僵,但马上又恢复冷静。“四皇子此话何意?”
南宫哲摇了摇头,嘴角带著微微笑意说道。“只是这酒让我联想到女人而已。没有其它用意。”
“原来如此。”
“时间也不早了……。”
“草民叫属下送您回去。”
“不用,你还是让你的属下好好休息吧。明日就要靠你们帮本皇子除
去挡路石勒。”南宫哲站起身。
“那是自然,草民不会让皇子失望的。”蒙面男子也起坐,对南宫哲行了个礼。
南宫哲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後走出房门再没有回头的离开了。南宫煋还真是预料的半点不差,那些人竟然想要利用他除去朝廷的两大势力,而就算没有成功他们也可以反咬他一口。左右他们都不吃亏,不
论那个背後人是谁都是非常聪明的人不过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回家排毒,那两杯剑南春可威力不小。
在南宫哲走了之後,另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出现在蒙面男人面前。蒙面人单膝跪地非常尊敬的行了个礼。
“他相信了?”
“是!”
“很好,很好。”瘦小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後语气严峻的说道。
“明日的行动,不成功便成仁。”
“是!属下定然全力以赴。但是四皇子那边。”
“你怕什麽。”男人拿起南宫哲刚刚用过的酒杯。“[赤血]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解开的毒。反正他左右都是死,对一个死人没什麽好交代的。哈哈哈哈……”
蒙面男子听著他的笑声,不禁冒出一身冷汗。还好他没有喝那酒,不过爷竟然压根都没有告诉过他酒有毒,就连对自己的属下都如此狠毒,自己到底是不是跟错了主人了。?不过就算他现在後悔也晚了。


9


“不要!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要就不要!”小猫紧抓著领口在房间里躲来躲去,就是不让菱雪接近他。那个该死的[宫刑]未经过他的同意就命令他跟他去见他的大哥!这是什麽道理?当初未经他同意就把他拐上床吃了个干净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自自作主张的要带他去见他的家人。靠!接下来呢?难道让他穿著新娘子的嫁衣嫁给他不成?
“懋---公---子---!!!”菱雪咬牙切齿的说,双眼中的怒火如果再旺一点就能烧光整个房间了.当然他更像吃烤全猫.他已经浪费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跟他[逃论]换衣服这个话题了.早在上个世纪(他。。知道什麽是世纪吗?哈哈)前他的耐心就以经被他磨光了.
“懋公子是谁?有这个人嘛?我怎麽不知道?”小猫一边装傻一边趁著菱雪上床抓他的那个瞬间,找到一个漏洞跑出了房间.
“南宫懋,你给我回来!”菱雪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就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把这只不老实的猫打昏再拔光他的衣服,亲手给他换上.
“我又不是白痴。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哦!”小猫一边说,一边得意的往前跑。乐极生悲下竟然撞入了一个人的怀抱,坚硬的胸膛撞歪了他的小鼻子。
“南宫懋,”气在起头上的菱雪忘了本分的就直接喊出了小猫的名字,随即他看见脸色不太好看得南宫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王……王爷。”
“他怎麽还没有换好衣服?”南宫煋面色不悦的看著菱雪,口气更是冷峻的冻死人。
“回──回王爷,懋公子他,他不让我为他换衣。”不是他不够一次的把责任都推给小猫,但是为了保命也只好这样了,更何况就算那只猫在老虎脸上拔毛,那只老虎也不干张口吃了他啊。
“嗯?”南宫煋地下头看了看被他扣在怀里的小猫,双手一用力,把他完全压向他。“为什麽不换衣服?”
小猫用力的挣扎,这麽紧贴著这个人让他觉得很危险。对於一个一天到晚精力充沛的可恨的男人,他真的恨不得把他的xx【宫刑】了,那样更跟他的名字相配了。
“你不说话,那我们就进屋再好好研究你的【小口】。”南宫煋不怀好意的摸了摸他的屁股,一连的坏笑不禁让小猫打了一个寒颤。
“滚开!你这个色猪,色狼,色王八,色──呜,呜”
南宫煋托起他的脸,用嘴堵住他不停吐出污言的润红双唇。这个方法还真是不错,又可以让耳朵轻闲又可以止心头之痒。
“嗯──呜嗯──。”小猫捶打著那个让自己不能呼吸的混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踹他小弟弟一脚,让他在地上打滚。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手软的连替他挠痒痒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抬起脚做那麽高难度的动作。
只到小猫的双手陶醉的环上南宫煋的脖子,南宫煋终於满意的放开了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
“你是要自己换上衣服,还是我来帮你换。当然如果你选後者的话,我们倒是还有些时间来[谈一谈]别的事情,比如说我们都很喜欢的床上游戏。”
“你──混蛋。”气息仍然不是恨稳的小猫,嘴巴却毫不饶人,显然他不只喜欢床上游戏还很喜欢在老虎脸上拔毛。
“看来你是选了後者。”南宫煋挑了挑双眉,做势要把他拦腰抱起。
“不是!不是!我自己换,我自己换就行了。”开什麽玩笑,要是再让他压几次,他的肠子就要打结了。
南宫煋看起来似乎狠失望的转过身对菱雪说道。“去服侍他穿好衣服。”
“是!”菱雪终於送了口气的站起身,跟著小猫走进了房间,一边走还一边趁南宫煋不注意,狠狠的瞪了小猫一眼,而小猫则对他吐了吐舌头。
南宫煋看著房门轻轻地被关上,他突然冷下脸说道。“吾真,出来把。”
他的话声刚落,一道黑影瞬间一闪,快的让人已为是自己眼花造成的幻觉。
“属下叩见王爷。”一道细柔却无人气的声因从南宫煋身後响起。
“起来吧。”南宫煋对著身後摆了摆手。
“谢王爷。”吾真缓缓站起身,头却仍然低著。她一身的黑衣包裹著她玲珑标致的身材,虽然她脸上遮著黑色的面纱但只是那纤细的腰肢就已经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了。
“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男人会让吾真一个人回来?
“我也跟来了。”一个全身白衫的男子一脸痞笑的从房顶上跳下来,他轻巧的落在吾真的身後,双手霸道的环住她的腰。
“我就知道你这个跟屁虫一定不会让吾真一个人一分锺。”南宫煋顿时觉得自己的头大了三倍。轩辕靖麒
“那当然!尤其是像【某人】这种心肝脾肥肾全部色透的男人,我更不可以放松。否则一不小心就被硬扣上一顶绿帽子──哎哟──娘子,你也轻点,伤了老公我,老婆你也会心痛的。”男人撒娇的搂著吾真,手硬是抓著她的放在自己刚刚被她不痛不痒的打了一拳的胸
口。
吾真抽回自己的手,很有威胁性的瞪了他一眼,而那一眼却很有效的
让他闭上了嘴。
“回王爷,属下已经掌握了大皇子一切动向,还有他意图造反的证据,”
“很好。不过我现在需要你去做另外一件事情。”
“王爷请说。”
南宫煋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近一些。吾真顺从的走向前,而站在他身後的轩辕靖麒却被南宫煋一脸得意的笑容气的牙痒痒但他有不敢抓住吾真不让她去,否则今天晚上又要睡客房了。
南宫煋在吾真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见得音量说了一串话,一边说还一边挑拔的看著欧阳靖麒。
“是!属下明──。”
“【宫刑】,我换好了。”小猫突然推开们,跑到南宫煋身边不满的嘟哝著。“为什麽除了这件紫色的衣服就只有一件粉色的?我都说过我不喜欢粉色了!”他一个大男人穿这种颜色的衣服成何体统,他本来就已经雌雄难辨了,再穿上这种衣服,就连自己看了都觉得像女人。
“很适合你!”南宫煋搂住他的腰,亲了他不满的双唇。他就是喜欢看他穿著粉色的衣服,但是他更高兴看到他穿著那件紫色的,因为紫色是他的颜色,是他生出来时父皇赐给他的颜色。
“我才不相信!一个男人怎麽适合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你的眼光还真是差劲。”
“还真是甜甜蜜蜜,慕煞人也。既然你都有了新欢那以後就不要赖著【别人】的老婆!”看到自己的老婆终於从色狼的手中拜托出来,轩辕靖麒飞快走上前毫不示弱的搂住吾真的腰,也在她蒙著面纱的脸上偷了一吻。
“你是谁?”看了一眼轩辕靖麒跟南宫煋一样霸道的做法。心里马上为他打上了一个沙猪的形象。
“你不知道我是谁?”轩辕靖麒一脸吃惊。
“你们都当自己是神仙!为什麽每个人都要认识你们?我就是不认识不行吗?我看你一定是小时候吃不好,导致大脑严重发育不良,出现了严重的幻想疾病,老觉得自己是什麽了不起得人无,每个人见到了你都要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最好爬到你脚边舔你的鞋子是不是?”小猫瞪了他一眼。随後带著同情般的眼神看著轩辕靖麒怀中的吾真。竟然被这种男人给缠上了,真是三生无幸。
“你──。”轩辕靖麒被他这麽一说,反倒不知改如何反应了。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世上不知道他名号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下意识的就说了那麽一句话。
“没想到你也有这麽一天。”南宫煋刚才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小猫这张小嘴能够吐出那一串句句带针的话,硬是把轩辕靖麒这个油嘴滑舌,油头粉面的小子给说的整个人凹了进去,真是太给他解恨了。
“这只小猫你哪里找来得?那张嘴还真是了不得。“轩辕靖麒一连不可小视得样子,盯著小猫。
“你怎麽知道他叫小猫?”南宫煋惊了一下,难道那麽快就传到府外了吗?他还尽量不让小猫根别人接触哪。
“他真的叫小猫啊?!我只是随便说得!你看他那说话的时候得表情,还有说话的口气,怎麽看都像只被惹火了得猫!”
“哈哈!同感,同感。所以我才他小猫。真的是跟猫一摸一样。”一向都不太合得来得两人,如今竟然相安无事得聊起来了,这还真是都要归功给小猫了。
“喂!你们两个当我透明是不是?还有!我得名字不叫小猫,是武泽云!不是小猫听见没有.”好好的一个充满男性气概的名字干吗不用?还有!什麽小猫不小猫,变相骂他畜生是不是?
“武泽云?”南宫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是并没有说什麽。他地下头在小猫耳边说。“不论你叫什麽,你都是我的小猫。”
“什麽你的!为什麽不是你是我得?我又不是东西,才不是你的!”小猫推了推耳边湿热气息的来源。他不喜欢他靠的那麽进,那会让他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
“是吗?或者我们现在应该进房去研究研究到底谁是谁的!”南宫煋色痞一般的摸了摸小猫的小圆臀。
“你们打情骂俏也够了把?”轩辕靖麒一副无奈的表情。这两个人倒是比他还大胆,如果再来点火,恐怕当场就做起来了。
“你羡慕是吧?”南宫煋得意的对他笑了笑。谁叫他喜欢上的是他──没有面部表情,冷清无比的吾真。
“我为什麽要羡慕你,我自己不知道跟小真真过著多麽逍遥的神仙日子。”
“是吗?那我想小真真叫床的声音一定也美妙无比吧?”南宫煋故意学他,小真真那三个字说得暧昧至极。这个没有脑子的笨蛋一定上钩。
“那当然!我得小真真在床上的热情是无人可及,天下无双──啊。痛痛。小真真。你不要那麽用力,哎呀。。。”
“属下告退。”吾真额头冒著青觔,嫩白的手指捏著轩辕靖麒的耳朵,撤著就走。南宫煋是他的上司,他自然不能作什麽,但是这家夥,哼!看来是需要给他点厉害常常。
“他会不会被怎麽样?”小猫看著可怜的轩辕靖麒像兔子一样被拉走了,不禁开口问道。
“怎麽?你心疼他?”
“当然不是!你没看到我满脸的期待嘛?”小猫指了指自己的脸,让他看清楚。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得小猫,就是与众不同。”南宫煋大小几声,再度搂住他。
一直站在一边的菱雪,全身不禁冒出冷汗。真是太恐怖了,王爷的心机真是再重不过。只不过几句话就让那人掉入了陷阱。看来以後自己要多家小心了。否则恐怕会万劫不复。
“快告诉我。他会不会被罚跪搓板?以前我爸爸犯错,我妈都是这麽对付他的。”小猫兴奋的问。压根忘了【他】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
南宫煋的眼睛又闪了一闪,随後脸上挂著坏笑得说。“跪搓板?哈哈哈!吾真纔不会舍得哪。他只不过会【疼】的他下不了床而已。”
“什麽【疼】?难道吾真会打他?”小猫有点不敢相信。这颗是家暴啊!那个吾真明明看起来是那麽柔弱的女人,怎麽会打一个大男人哪?
“打倒是不会!他只不过会像我对你那样对轩辕靖麒而已。”
“你──你是说。吾真是男的?!”小猫不敢相信的睁大两颗杏眼。“你骗我对不对?她那麽美,怎麽可能是男的。”不过想想,他的胸部以女人来说是小了一点。
“你不也是那麽美,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带把的。吾真他虽然是很美,但是衣服里面的却的的确确是男人的身体。你别看他外表看起来柔弱,但他以前可是武林中数一数杀手,死在他手里得人就算没有上千也绝对少不了几百。”
“他。他是杀手?”有一次大打击。那麽柔弱的人竟然是杀手。
“是啊!但是你不用怕,他现在已经不干了。四年前我救了他之後她就跟随了我。”
“但是!这也太怪异了!轩辕靖麒怎麽看都是在上面的啊!他怎麽会甘心被压?”
“不信你今晚看看他脖子,一定会有吻痕。”
“真的?他今晚还会来?”他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如果轩辕靖麒那麽一个大男人都被压,那他就不会觉得自己被压可耻了。
“这就要看你要不要跟我去赴宴了。虽然大皇子没有邀请他,但是以他的性格一定也会去凑个热闹。”
小猫低著头想了想。其实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看看其它皇子,这倒也很难得的体验。那他就去好了,还可以看到轩辕靖麒的吻痕,想来也值得。
“好吧!我跟你去。不过我不会你们这里的规矩怎麽办?做错事情会不会砍头?”
“你放心。有我在,谁敢动你。”南宫煋俯下头,吃了块嫩豆腐。
“那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要是迟到,又会给南宫巽那家活说辞了。”
“那你就不要动不动就起色心!没有见过比你还精力充沛得人。”
“没办法,是你秀色可餐嘛。”
完全被忽律的菱雪看著越走越远的两人,好笑的摇摇头。只要这两个人一在一起,全世界都不再存在。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不用再像以前一样担心受怕了。王爷渐渐改变了,虽然他也许并不知道,他看著小猫的眼神里有著不一样的光彩,会是爱吗?(哎。。是不是太快了?不过也有很多一见锺情的拉。为自己找借口)
爱。。。
菱雪扬起头对著一望无际的天空叹了口气。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10


“二皇弟总算来了。皇兄我还以为皇弟不会赏皇兄我这个脸呢。哈哈哈。”南宫巽一脸和善的拍了拍南宫煋的肩膀,眼角却带有异色的瞄著站在他身旁的小猫。
小猫有点嫌恶的看了看南宫巽,随後下意识的往南宫煋身上靠了靠。这人的眼光让他是在不舒服,仿佛想要把他吞下肚一般“这是皇弟的新宠嘛?的确是上品。哪天皇弟腻了皇兄我可是不介意帮皇弟你接收。哈哈。”
“那恐怕就要皇兄等上一等了。也许下辈子皇弟我就会厌了。”南宫煋占有似的霸住小猫的腰。他的小猫不许任何人窥视,否则他绝对不会手软。
南宫巽的双眼闪过一丝杀意,随後又再度露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招式指著一边的座位说道。“皇弟请坐。这次皇兄我请的都是自家人,所以皇弟无需拘束。”
“那是自然。”南宫煋毫不客气的拉著小猫坐在离南宫巽最近的座位上。从这筵席的摆设不难看出南宫巽的野心。要不是父皇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朝中大臣又分裂成两派,否则他如此大胆的邀请皇族中的皇子公主可算是杀头之罪哪。
“雅儿见过二皇兄。”三公主南宫雅儿对著南宫煋恭敬的行了个礼。她一向都比较看好这个二皇兄,但可惜皇族中的感情比一张纸还要薄,就算是亲兄弟姐妹下手也毫不留情。
“三皇妹,无需多礼。”南宫煋摆了摆手。如果不是今日她自报性命,恐怕他日在街上碰上都没有印象哪。
“三皇弟也见过二皇兄。”南宫珏向南宫煋握了握双拳,嘴上虽是跟他在说话,眼睛却一刻都没有从小猫身上移开。
“三弟难道也对我的人有兴趣嘛?”他真是後悔带小猫来了,没想到这麽多人都虎视耽耽的看著他。
“不敢不敢。四弟我只是羡慕皇兄的好运而已。”南宫珏假假的笑了一下。心里却在想著怎麽样才能把这美人儿弄到手。
当南宫雅儿和南宫珏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後,小猫才缓和了自己紧绷的身体,在南宫煋耳边小声的说。“你的兄弟都这麽变态嘛?大的看起来像是披著羊皮的狼,三的看起来像是披著狼皮的狐狸。”一家子禽兽。这句话他没敢说。
“你形容的还真是好。哈哈。。。等一下四弟来了,我到想听听你对他的形容。”南宫煋赞赏的吻了吻他的红唇,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倒是没有想到他的小猫竟然马上就看出来南宫巽还有南宫珏的真面目,而且还为他们冠上了那麽贴切的形容词。南宫巽外表斯文的确怎麽看怎麽像是无害的羊,但是内在却阴险残酷无比。南宫珏则是狡猾无胆的狐狸,虽然他看起来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说的四弟是不是那个?”小猫指了指正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但是真正吸引了他注意力的却是男人身後的那个身材略微比一般女红装要高了一些但是不失女儿家该有的气质的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只能说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强。
“那个女的是谁啊?”小猫小声的在南宫煋耳边问道。眼睛盯著那一男一女向南宫巽行礼。
“六公主南宫豔。我父皇一共有六个公主,只有她还有三公主未有夫婿,除了大公主还有二公主以外,其它四位公主年龄都相差不多。但南宫雅儿一向讨父皇喜爱所以父皇一直不舍的把她嫁出去。而南宫豔则是因为天生体制弱,从小就容易生病,所以至今还没有找到夫婿。”
“体制弱?我怎麽看不出来?体制弱能长得这麽高嘛?”小猫歪著头怎麽也想不透到底有什麽怪异的地方。
“为什麽总看她?难道你看上他不成?”南宫煋摸了摸小猫的脸颊,口气带著微微醋意。
“你在说什麽,我只是觉得很怪异而已。”
“什麽很怪异?”南宫煋用著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你不觉得她的穿著很奇怪吗?现在根本还没有冷到需要穿得那麽严实吧!竟然连脖子都遮住了。”
“也许她身体真的脆弱到这种地步了吧。”南宫煋得嘴角勾了上来。他一带而过不想他继续停留在这个话题上。
“或许吧。你不是说那个家夥会来嘛?怎麽还没有看到他?他要是迟到了会不会被砍头?”小猫的口气里没有担忧,只是好奇的想知道。以前看的宫廷剧里都是这样的,皇族得人就是大牌,不爽就能随便砍个头当凳子坐。
“恐怕这天下间还没有敢砍他头得人哪。”南宫煋带著兴味的看著南宫巽,他倒是想要看看他要怎麽应付轩辕靖麒。
“四皇弟(六皇妹)见过二皇兄。”南宫哲和南宫豔同时来到南宫煋面前,施了个礼。
“今天大皇兄是主角,大家高兴就好。”南宫煋很是冷淡的回了一句。南宫哲没有说什麽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大皇子很满意在场得人多半都和南宫煋的关系不是甚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挑拨一下他们的关系。如果能够来个两败俱伤,那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大家不要拘束!我们都是一家人嘛!难得这样聚在一起。要尽兴,尽兴才行!哈哈。”
南宫巽拍了拍手,瞬间音乐从四处响起。穿著各色颜色的舞女也从两侧走了进来。让原本显得空荡荡的大厅显得热闹非凡。
“等等!怎麽不等我就开始了。小巽巽这可就不对了,好歹我也是自家人嘛!”
“皇──皇叔?你怎麽会在这里?!”南宫巽一连不敢相信的看著突然从门口走进来得轩辕靖麒。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从小把他当小动物玩的皇叔!真的是每次想到他,都很不得能够把他千刀万剐了。
“怎麽?你不欢迎我?”轩辕靖麒一脸受伤的样子,但是双腿却毫不客气的走到南宫巽的座位上,屁股也自动自发的占领了别人的领地。
“怎麽会!皇!叔!你!多!想!了!”南宫巽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这个杀千刀的,怎麽突然从不知道哪里跑回来了。他都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人了,忘记他带给他的痛苦了。他还没有忘记他屁股上的那个咬痕是谁送给他的。(别想歪哦!!^_^)
“小巽巽这麽想我哦。真高兴。哈哈──咦,没想到小豔也来了啊。最近身体怎麽样?真是难得看到你出现在这种场合。”轩辕靖麒一连惊讶的走到南宫豔面前。
“皇叔说的是。平常还真是不常看到小豔出房门哪。不过小豔长的是越来越高了,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哪。要是从背後看,倒像是个挺拔的男儿呢。”南宫雅儿温柔一笑,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句话让不少人心头一震。
“好久不见,豔儿倒的确是越长越标致了。不如哪天我向父皇提一下,让他老人家找个好人家给你。”南宫煋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话,嘴角挂著让人摸索不透的笑容。


11


“不用二哥操心了。小豔自小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嫁了人也是给人家添麻烦而已。”南宫豔一脸凄美的表情让小猫不禁看痴了,不过腰上的大手马上让他清醒过来。
“你可是皇家的人,嫁了谁就是谁的福气。再说皇宫里那麽多的御医,总会有办法医好你的身体的。”轩辕靖麒一副心疼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说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要说那麽感伤的话了。这麽好看的舞蹈可不要浪费了才好。”说著他又坐回了南宫巽的座位。
南宫巽翻了个白眼,忍住杀人的冲动,示意手下在轩辕靖麒旁边再设一桌给他。他这个本来的主角却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白痴给代替了。要不是因为他是他的皇叔他早就命人把他宰了,切丝磨粉喂乌龟了。
小猫好奇的问身边的南宫煋。“那个大皇子怎麽一脸恨不得把轩辕靖麒千刀万剐的样子?”他从开始就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难道──难道轩辕靖麒这家夥脚踏两条船?
“这个说起来就太长了。回去我再告诉你。”南宫煋宠腻的抚了扶他的头发,一双眼睛则是机警的观察著四周。该到的都到了就连不该到的也到了,就是不知道【那人】准备什麽时候动手。
大厅中歌舞喧哗,只不过不知道为什麽气氛却显得特别怪异。虽然除了
小猫不是皇室中人,其它几人都有这密不可分的血缘,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如此的薄弱。表面上在谈笑风生,但骨子里也许正在算计著对方。小猫虽然不会理解这皇室之中的明争暗斗,但是他却可怜这些被囚系在名利和地位这个可笑的囚笼之中的人。
本来一直都没有怎麽开口的南宫珏此时却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如让二哥做首诗来助兴如何?”
“我倒是觉得,不如让二弟身边这小美人代二弟做首诗吧。二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边的人儿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南宫巽嘴角挂著恶作剧的笑容。一个以身体为赚钱工具的娈童又能有什麽才气。(昏死,如果他找到南宫惺其他的娈童就没有问题拉,因为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嘛。但他偏偏碰到什麽都不会的小猫。。。哎。。。。。。)他正是想借此机会羞辱一下南宫煋,好解因轩辕靖麒的到来而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还是──。”南宫煋心里有些问难。如果不答应就又给了南宫巽这些人机会进一步刁难他。但是如果答应了,恐怕小猫也做不出什麽像样的诗,到时候也难免被讥讽嘲笑。
“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猫也不是笨人,宫廷剧看多了,多少也知道这些人肚子机装著什麽汤子。他稍微坐离南宫煋。刚才没有人注意他倒不觉得什麽,这下子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让他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小美人还真爽快。那就快点吧。千万不要让大家扫了兴才好。”轩辕靖麒故意挑衅。睡觉南宫煋下午故意把他引入他的陷阱,害的他被吾真弄得差点下不了床。一想到此处,他的脸不禁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怒气横生,热度直达房顶。
小猫佯装在沈思,心中则是早就背好了。他可也背过几首诗,这些家夥敢小看他。哼哼。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就是你的试?555。。。子不教,母之过阿。。。)”他这首诗让众人鸦雀无声。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紧。没想到这小小娈童竟然能做出这样动荡人心的诗。(说了没有历史根据欧。所以大家都没有听过这首试欧。。。催眠)不过南宫豔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虽然只是瞬间即逝却也被南宫煋的利眼捕了个正著。
“好诗,好诗。”轩辕靖麒这回倒是真的很那佩服这只爪子利的小猫了。这首诗还真是完全揭露了宫廷中的无情冷血。
“没想到二弟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南宫巽有趣的看著小猫,双眼好像在告诉南宫煋他要得到小猫。而南宫煋也以亲吻小猫的唇瓣来回应南宫巽的挑衅。
“我也是知道今日才知道我得小宝贝竟然多才多艺。哈哈哈。”南宫煋得意的向南宫巽说道。随後举起自己的酒杯抵到小猫嘴边。食指在让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探入小猫的嘴里。
小猫不明所以的瞪了他一眼,不过在尝到他指头上涩涩苦苦的味道後,大概能够明白他的用意了。再一次多谢在他那个时代的宫廷剧,如果他想的不错,这酒菜里大概有毒吧。
“来!大家干一杯,祝父皇早日安康。”南宫巽端起自己的酒杯,对著在场的众人说道。而就在此时原本的舞姬竟然变成了穿著华丽衣裳的男子。音乐也换成了比较有劲道的节奏。
在众人把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後,南宫豔开口说道。“豔儿身体不适饮酒,所以豔儿以茶代酒敬各位。”带著绝美的笑容,南宫豔原本显得病殃殃的面容一下子添上了光彩。
“啊──怎麽回事。我──我全身无力。”南宫珏突然一脸慌张的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最终还是倒在了桌上。
“难道大皇兄你──下毒?”南宫雅儿也全身无力的歪在了桌上。
“不是我──我自己也中毒了。”南宫巽,南宫煋还有轩辕靖麒三人的内力身後一时之间还不至於就那麽倒下了。而小猫则是事先就吃了解药所以这毒对他起不到作用。但是他看到众人都中了毒,如果自己没事那他不就有嫌疑了,所以干脆身体一歪找了个好地方──南宫煋的胸口,倒了下去。
原本在庭中央翩翩起舞的男人们,突然抽出藏在腰带中的软剑,分别站在南宫煋等人身边,以剑相指。
“各位皇子公主们。不用再试图解毒了。中了【天仙醉】的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要软上个一两个时辰。”一个蒙面人缓步走了进来,虽然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但他的口气就以经能让人明白他此时是多麽的得意。
“你是何人?”南宫巽已经渐渐支持不住了,只能靠著身边的柱子。而南宫煋和轩辕靖麒看起来也不怎麽轻松,两人都努力地支撑著自己虽是都可能倒下的身体。
“草民认为,亲爱的皇子,你现在需要担心的应该是自己的性命吧?哈哈哈。”蒙面人抽出自己的长剑,指著南宫巽的鼻尖。
“你想要什麽?钱还是势?”南宫巽丝毫不带恐惧的质问他。如果他要得是钱,那他多得是,只要他说个价。
“草民不贪心。那些东西即便给草民,草民也承受不起。草民只想要你们这些皇子的命而已。”
“你可知道我们能够给你的是很多人做梦都得不到的?”南宫煋此时突然开口。他的眼角瞄著四周,随後嘴角挂上了一丝淡的让人察觉不到的笑容。
蒙面男子走上前,长剑轻贱的挑起南宫煋的下巴。“伟大的二皇子,你以为现在你的名利和财富才能救你吗?”
小猫侧眼看了看蒙面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麽,就是不喜欢他如此轻蔑的对南宫煋说话。他明明总是被南宫煋[欺负],但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总向著他。真是很怪异的感觉那。
“或许你现在更应该担心你自己吧。”南宫煋的脸布满怒气。他突然伸手抓住蒙面男子的剑柄。在蒙面男子震惊之间抽下了他的面纱。而同时南宫巽,南宫哲,轩辕靖麒三人也制住了其它几个杀手,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所以根本就在那些杀手还没有反映过来之前就以经被制服了。
“你们不是中毒了!?”男人显然武功要比其余被制服的杀手都要高一些。他往後一窜,躲开了南宫煋迎胸一掌,不过手中的剑也不得不松手。
“真是让你们失望了。我们事先已经服了结百毒的药了。如果不这样,怎麽会让你们上钩呢。”南宫巽得意的笑了笑。
“那我还真是小看了,我们大皇子得能力了不是吗?”一个偏阴柔得男声从南宫巽身後想起,伴随得是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剑。
“豔儿(小豔)!”除了南宫煋和南宫哲以外,其余得人都不禁惊呼出声。尤其是南宫珏,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会对他下手。
“原来真的是你。南宫豔,或者我应该叫你箫焰。”南宫煋得脸挂上了一丝邪笑。
原本还在假装被迷倒得小猫,此时却坐直了身体。拿起桌上的甜点,一边看一边吃。真是所谓的不亦乐乎。现在他知道为什麽之前总觉得怪怪的了,原来他是男的。不过他的嗓音如果可以假装成女声的话是很难发现的。想来他穿著高领的衣服也是为了遮住自己的喉结吧。
“你还真是了不起啊,南宫煋。竟然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连我的真名也调查出来了。只可惜你没有性命活著离开这里。”箫焰狠狠的看著他,手中的剑因兴奋而颤抖。
“要不是你派去杀手杀你亲生父亲,我又怎麽会知道这些事是你所为。皇家对你也不薄,你为何要下毒手陷害於我们?”南宫煋眼中略带怒气,从怀里掏出那把暗器扔到他脚边。
“不薄?哼。好一个不薄。你们可知道我这些年是怎麽过来的。你们从小到大都可以逍遥自在的当自己的皇子公主,我却要一天到晚藏在房间里装病。”萧焰扭过头瞪著南宫珏,用著充满怨气的口吻说道。
“而这些都是为了你,我亲爱的哥哥们。就因为你们是皇上的儿子,可以坐上皇位,所以我就要被牺牲掉。你可知道,她这些年是怎麽对待我的?”萧焰挽起自己的袖子给他们看自己手臂上的伤痕。而众人也被他手上数不清的伤疤感到震惊。
“所以你就想报复,杀了我们然後继承皇位?”南宫巽冷汗直冒,因为萧焰在激动下,手中的长剑更加接近他的脖子,只要再一寸就割破他的喉咙。
“没错!我不只要坐上这个位子,我还要让你们南宫家绝子绝孙。”
“你太狠了。这样值得吗?你觉得你会快乐吗?”轩辕靖麒带著一丝同情的看著他。仿佛现在在他眼中的只不过是一只痛苦挣扎的小动物。
“不快乐又怎麽样?那个女人竟然怕我长大後长出胡子会被揭穿,竟然不惜阉了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只要能毁了你们,即便让我马上死我也会笑著闭上眼睛。“萧焰一个发狠,手上的剑眼看便要剐破南宫巽的喉咙。一道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手指轻轻一点,他便像一尊石雕般的冻结了。而那黑影便是在暗处隐藏著的吾真。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南宫煋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随後抽出他手中的剑,在众人面前刺入他心脏部位。生命之源顺著他的胸口涌了出来,不只染红了他的衣衫更让他身边吓得腿软的南宫巽一并染上了血色。
小猫当场被吓住了。虽然宫廷剧里这种戏码是经常发生的,但是现在他眼前的可是活生生的人。那喷出来的红色的血绝对不是西红柿酱更不是红色素。
“oh my god (我得上帝),你杀人了。”一脸木呆的看著南宫煋,嘴里只能喃喃的说出这句话。
“大皇兄,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没──没有关系。”差一点就死翘翘的南宫巽,还有一点神情恍惚。他还真没有这种脖子被人以剑架著的经验,不过想来他也不想有。
“为了不给大皇兄你添麻烦,那这些人我就带走了。”不等南宫巽做出反应。南宫煋一个手势,吾真便一手拎起萧焰的尸体一手揪著轩辕靖麒的领子走了。而还在对刚才那犯案全程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的小猫也被【杀人犯】给抱了出去。


12


“你刚才干吗总盯著他?”忽略了满嘴的酸味,南宫煋一走出房间就不满的质问同他一同走了出来的小猫。刚才在屋里,小猫的眼睛一直盯著躺在床上让大夫们忙得手忙脚乱得萧焰。说真的,他真的後悔没有直接杀了他而只是避开了要害刺了他一剑而已。
“我只是想去确认一下那个到底是不是血。”小猫小声地嘟哝。他就是不太能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嘛!电视剧看多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总觉得是自己在乱幻想。
“我可以保证那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再去刺他一剑证实给你看。”南宫煋霸著他地柳腰,满脸凶神恶煞地样子。
“喂!我说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有道德心耶!!你杀人也就算了,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别人的心脏是否可以承受的住。要不是我见过大世面否则当场吓得休克怎麽办?你又不会CPR。”小猫给了他一个白眼球。
“小猫。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谁?”南宫煋突然低下头在他耳边轻道,充满磁性地声音仿佛能诱因得别人告诉他一切他想知道的事情。
“你──你说什麽啊!我就是小猫啊。”装傻,一定要装傻。
“那武泽云是谁?我调查过菱芸得身份,他的原名绝对不是武泽云。”
“这个。。。”小猫想了想,有点伤脑筋的对他说道。“其实也不是我不告诉你,但这真的是太复杂了,你听了也不会理解的。”
“你不曾说过,怎麽知道我不会理解?”
“那好吧。我告诉你。这。。。其实。。。我就是菱芸,我也是武泽云,但菱芸不是武泽云,武泽云也不是菱芸。你懂了嘛?”菱芸是他在这个地方的身份,而武泽云是他在21实际的身份。虽然同样都是他,但却不可能交接。
“不是特别懂。你从头到尾讲清楚。”南宫煋被这一大串【是不是】的弄得有点头大。但既然他都不耻下问了,那他就有义务给他解释清楚不是嘛?
“那好吧。其实我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但有一次不小心被卡车给撞飞了出去。结果碰到一个很怪胎的发明家,把我的灵魂注入了一个猫公仔里面。後来有用一个看起来很像电脑但又不是电脑的鬼东东弄到了这个地方。”小猫有点得意的看著满脸句号的南宫煋。他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在说什麽嘛!真是对牛弹琴啊。
“你在说什麽?”南宫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你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对劲的东西?难道南宫巽那家活下了别的毒药?”一想到此,南宫煋双眉一拧,俊脸黑了一半.
“你才发烧了那!”小猫拍了拍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跟这些无知的古代人有著很深的代沟,掉下去就摔死。
“那你刚才说得都是什麽疯话?”南宫煋看著他,脑中的筋转了转。其实他早就知道他不是菱芸,也不是失忆。他也明白他的不凡,但是让他相信什麽借尸还魂那种迷信的说法,他不能接受。
“什麽疯话!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也不知道这个鬼地方是什麽,但我只能跟你说我是从未来来的。”
“未来?”南宫煋听闻一愣,但他毕竟是经过大场面的,一下子就回过神了。“你说你是从未来来的?”
“没错!”
“那你怎麽证明?”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如果他真的是从未来来的,那他......会不会回去?
“这──”小猫想了想,但他的确没有办法证明什麽。他又对这历史一点都不了解,而且他也没有带任何现代的产物来这里。要证明还真是不容易呢。
“如果没有办法证明,我就当你在骗我。你要知道,骗我会有什麽下场。”南宫煋笑得恐怖,让小猫看得浑身发寒。心想,还能有什麽下场,不就是上床滚床单吗。反正都滚过了,多滚几次也没有什麽不同。
“我──我没有办法证明。”
“那──你就不要怪我狠心了。这三天你别想下床。”南宫煋带著邪笑,把他横抱起来。不顾小猫的挣扎,就要把他带房里。
“喂!你怎麽回事。一天不做会死啊!”带著一丝怒火,小猫重重的捶了他一拳。他的腰还是很酸,那个地方也有点疼痛。再做下去一定死人!
“你最好乖乖的。否则一个月都别想下床!”南宫煋威胁到。虽然说是有点艰难的,不过他还是有那个能力的。(不是人啊)
“你疯了!!”给他做一个月,自己肯定死於非命。到时候小猫就会变成死猫,那就没戏唱了。不行!谁来救救他,把他救出这个怪物的魔掌。
“王爷!那人已经醒了。”就在这关键时刻,已在小猫心中化身为正义使者的霍达,打断了南宫煋的【奸】计。
“醒了?那就让他再昏一次。”好事被打断,南宫煋口气非常不善。
“爷。他现在在院子里,抢了护院的剑,更是不许任何人接近,就连大夫也被他砍伤了几个。”
“他不想活了!”南宫煋双眼冒火,抱著小猫就往院子里走,压根忘了要先放【猫】。
“你先放开我行不行!这样很丢脸耶!”小猫抬起他的猫爪抗议著。还好南宫煋良心发现了,竟然很好说话都把他放下了,应该说是扔下了。小猫摸了摸自己跟地面亲密接触得屁屁,带著一脸怨恨盯著南宫煋的背影,就很不得双眼能放射激光,把他给射死。
霍达紧紧跟在南宫煋身後,走过小猫的身边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竟然踩了他的小麽指一下。虽然霍达的身材不如霍敏魁梧,顶多也就比小猫壮了那麽一些,但是他一脚下去,却也让小猫的小麽指一下子变成发糕,肿大了两倍不只。
“啊。。。好痛。你他妈的没有长眼睛是不是?”正义使者瞬间变成敌人。
霍达看也不看他一眼,快步跟上了南宫煋。
小猫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小麽指,带著恨意送了霍达一只中指,嘴里也不停的问候他老爸,老妈,奶奶,姥姥的。基本上为了表示礼貌,他也不怕累的连同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真是他妈的流年不利,什麽倒霉事儿都给我碰上了。”小猫呲牙咧嘴的站起身。手也痛,屁股也痛,他还是好奇发生了什麽事情。这就是犯贱吧!有人抱为什麽不让,还省了脚力呢。现在倒好,他不只要一拐一拐的走过去,还要翘著自己的小指。
“你没事把?”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不知道啊。。。>”<)菱雪快步走到小猫面前,有点担心的看著他。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麽狼狈,但是又红又肿的小指一看就知道是被重物挤压的。
“没事!这点小伤死不了!”总算还有人在乎他了。小猫故作潇洒的说道。只不过不小心牵动到手上的伤,他马上又捶胸顿足的吐出【三字经】。
“不要动了!我去帮你上点药。”
“不用!走。我们快去大厅看热闹去。否则就来不及了。”小猫用没有受伤的手抓住菱雪就走。就算是死,也要先看完热闹再死。


13


“如果你还不想现在就死的话,就最好放下你手中的剑。”南宫煋寒著俊脸瞪著一手痛苦捂胸,一手略带颤抖握著长剑的箫焰。这家夥大概是活腻了,他都手下留情没有杀他,他竟然还这样找死。
“死!死有什麽。反正我人不人──鬼不鬼,早──就该死了!”萧焰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接著一口鲜血自他嘴里喷了出来。
南宫煋皱了皱眉头,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旺。原因是他竟然弄脏了他府邸,如果他今天不死,他一定压著他舔干净。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还不了结了自己?”南宫煋嗤之以鼻。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嘴里说一套,手里做一套得人。口口声声说什麽死不死的,但却没有胆子解决了自己。
“好毒。。。”拉著菱雪来看热闹的小猫,不得不佩服的【称赞】道。要不是这【宫刑】的地位居高临下,否则就凭他抹了毒药的舌头一定会被人给扁成肉饼。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清楚。你到底为什麽知道暗杀你的幕後主使人就是我?”
“既然你那麽想知道,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南宫煋往前走了几步,一双凌厉得双眼盯著萧焰,一字一句得说道。“因-为-我-比-你-聪-明。”
小猫瞪大他的猫眼,差点没有当场笑出来。这家夥真是坏心得很,那人的那麽可怜了他还要刺激人家。
“我高估了我自己。”萧焰带著一丝苦笑,自嘲的说道。
“不!你只是低估了我。把剑放下,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他当初之所以没有杀了他,并不是因为他心软了。而是因为他发现他并没有想要对皇族赶紧杀绝,否则他何必在它们酒中放迷药却非毒药。想来也是他们皇族亏欠了他。哎,上辈做错的事情总是要後辈偿还。
“不!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萧焰双手持著剑,用尽全力的冲向南宫煋。他知道他此刻根本没有能力杀了南宫煋,而他的目的也不是杀了他。
南宫煋带著冷笑看著萧焰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一点躲开的意思都没有。(人家那是有把握)他只到他是来送死的。如果他真的想死,他会成全他,反正十八年後又是一条好汉。
“快躲开啊!”小猫从蠢蠢地冲上前,用力推开南宫煋。这个白痴怎麽就站在这里让人杀啊。平常看他挺机灵的啊,今天失心疯啦!
本来只打算借南宫煋的手来解脱的萧焰,此时却愣住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尖已经没入了小猫的胸口。
“你!”南宫煋抱住身上染血往後倒去的小猫,一个气急攻心,他用力一挥把萧焰打飞到墙上。一口鲜血从萧焰嘴里喷将出来,随後他再无气息的倒在了墙边。
“月──。”倒下的瞬间,小猫看到了天上的满月。心道不妙,不过他来不及说什麽就被一道黑暗夺取了意识。


14


小猫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竟然是一道白色的光环。他随後发现萧焰竟然站在光环旁边。
他走上前口气不善的问道。“你怎麽跑这儿来了?”
萧焰听到人声,猛地转过头。“你──。”他就是被他刺了一剑的人吧。他知道他自己已经死了,难道他被他杀了吗?
“你什麽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哦?我就是那个被你在胸口开了个洞的那个人!!”小猫一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活得好好的,有美食吃,有饱觉睡,谁知道就这麽好死不死的又嗝屁了!虽然他对南宫煋那个色猪不甚满意,但被人疼的感觉不错,当然如果有时候能少【疼】一点就更好。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还没有活够耶!尤其是那个叫什麽达的踩了他小指一脚,他还没有好好报答他的【善待】呢,在那之前他怎麽可以回去,就算那个【冰激凌】给他找个百万富翁的身体,他也不要。
“对不起。”萧焰诚心的道歉。他现在明白躺在墙根,血流满身的自己是多麽的可悲,连快要死了都还连累了无辜的人。其实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别人可以自由自在的活著,而他却要从小被关在牢笼中,甚至...他连一个健全的身体都没有。他小时候那麽的恨自己母亲的残忍和自私,可是长大後他却变得跟母亲一样的残忍自私,他竟然变成了他最唾弃的那一种人。他知道错了。只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小猫看著他的脸,总觉得他不同了。大概是因为以前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而如今却变得如湖面一般清澈的原因吧。
“算了。想想你也满可怜的。我不跟你计较。”摆了摆手,扫除了心中的芥蒂。小猫在心里夸赞自己的大方和善良。(真是有够不要脸哦。。哈哈哈)
“我想我该走了。我做了那麽多坏事,一定会下地狱吧。”萧焰看著那光环,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并不是为他的未来可能将要面临的煎熬流的,而是为了过去所作所为忏悔。
“这个!应该不会的啦!南宫煋那死人做了那麽多坏事,以後他可以去陪你了。”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安慰过人,生来头一遭,他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满有天分的。
“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
“如果你还能看到...二哥的话,”这是他第一次真心的说出二哥这个词“请你替我求他给我母亲一条生路。她只是一个被孤独侵蚀了的可怜人。”
“这...好吧。我会帮你求他的。”
在犹豫片刻之後,萧焰走向了光环,在进入的前一秒转过头对小猫说道。“谢谢你。”也许他这辈子等得就是一句安慰把,不论是谁都好,只要一句安慰就能安抚他心灵的创伤。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施舍给他过任何爱和怜惜,而他同样也忘记了如何去爱和去珍惜。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笑容迷住了,小猫一动不动的看著他进入光环,消失。过了几秒的时间他才後知後决的嚷道;“你不要进去啊!去地狱不是那边走的!”哎呀!那个是回到现代的通道耶!他怎麽可以走进去。要是万一他跑去了现代怎麽办?
小猫想也不想就跑向光环,但不知道为什麽却被挡了回来。他不信邪的又试了好几次,可结果都是一样。
“妈的!我就不信老子我进不去。”小猫双眼一闭,豁出去的如老牛一般顶了过去。可是猛地一道力量把他往後一拉。顿时小猫只觉的自己仿佛像没了骨头的棉花似的漂了起来。
“他动了!小猫──不。懋公子动了。”一道兴奋地叫声传入小猫的耳朵,他缓慢的睁开双眼,竟然看见南宫煋一脸憔悴地坐在床前,手里攥著自己的手。
“我-”被搞得糊里糊涂的小猫,艰难的睁开自己仿佛被强力胶粘住的双眼。张嘴欲询问萧焰的去向,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不要说话──。”南宫煋的双眼在看到小猫醒来的那刻再度燃烧了起来。他真的以为他会失去他。就连此时此刻他仍然感觉不出那种重新获得他的真实感。
小猫盯著眼前那个时常【欺负】他的【宫刑】。那两轮黑色的眼圈和下巴微微探出头胡渣出现在他的脸上真的是很不协调。难道他为了他担心成这个样子吗?但是就算他灵魂出壳,可也只是走了一下下而已。他怎麽在短短时间那就搞得这麽狼狈的?真是奇了!
“王爷,水拿来了。”不需要任何人示意,体贴的菱雪自动端上一杯水递给南宫煋。
南宫煋轻轻的扶起小猫,就像对待什麽绝世珍宝一般捧在手里。他拿著水杯的手,还微微的颤抖著,证明他此刻的心情是狂喜中带有恐惧。
小猫看著如此温柔对他的南宫煋,实在无法把他和床上的那匹色狼联想在一起。要说他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但是他就不想太轻易的就对他改观。毕竟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我-没有死?”喝了一杯水後,不再觉得喉咙如火烧的小猫终於吐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他是在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他死了,然後他又活了。难道刚才发生的都是他在做梦?难道他没有死,萧焰也没有死?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小猫的话音刚落,南宫煋便像狂犬病发作一般扑到他身上。猛在他身上啃咬,一个个红色牙龈出现在小猫白皙的身上。
“他妈的!你干吗?”小猫痛吼一声,用力的挣扎想要推开他。
“你说呢!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南宫煋边说边吻上他的唇瓣,泄气似的用力的蹂躏那两片可怜的唇肉。
“你──又──饿了?”终於等到他放开自己唇瓣的小猫,不解的吐出这句话。他口气就好像他欠了他几百万美金似的。不!是几百万两黄金才对,他忘了这个时代根本没有美金这种东西。
“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懂?”南宫煋被他一句话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掐死他。但是他又怎麽下的了手。
“懂什麽?”他什麽都不懂,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莫名其妙死了又活,现在他又问他明不明白。明白什麽?
“告诉我!你难道感觉不到我对你的不同嘛?”
“不同倒是感觉到了。哪又怎麽样?”小猫翻了翻白眼,他的不同就是把他弄到床上,从早到晚xxoo,让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你竟然敢这麽问我!!”南宫煋把他压在床上,双眼冒火的一字一句的说。
“哎哟。。。”小猫痛叫了一声。刚才还不觉得什麽,但此时被南宫煋一压,胸口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
南宫煋听到他的痛呼,知道自己鲁莽地压倒了他的伤口。
其实萧焰并没有下重手,所以小猫的伤口也没有很深很严重。由於[冰激淋]的灵魂转换机的引导,他的灵魂才会如此容易就出了他的身体。
“痛吗?”南宫煋地火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他都在心里骂自己的心软。如果他没有记错,京城里的人是以【冷血】这词来形容他的。
“他妈的!你说哪?奶奶的。早知到大爷我就不帮你挡那剑了!砍死这个死人更好,省得我自己倒霉。”小猫圆圆的大眼蒙上一层薄雾,嘴里骂出了跟他的绝美容貌毫不匹配的粗言秽语。
“你这只小猫,嘴巴真是不饶人。”南宫煋用手指卷住他柔顺的青丝,口气略带爱怜。一想起他不顾自己安危飞奔过来为他挡剑,心口就像灌进了一桶蜜糖般的甜。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人命贱如蝼蚁,死千万又如何。但是他-这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猫,却让他知道了什麽是在乎,尝到了什麽是心痛,明白了什麽是害怕。他已经不能失去他了。
小猫不爽的看著他,一个发狠,两排贝齿深深陷入南宫煋的肉里。随後他抬起头得意的看著南宫煋,却发现他脸上一丝痛楚都没有,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
南宫煋用另一只手捏住小猫的鼻子,带著满脸坏笑,看著他因缺氧而不得不张开嘴巴。
他邪笑的看著自己手上那两排带著银丝的齿痕,抬起手舔了一下。
小猫一下子黑了脸。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又再次进入了狼圈。太危险了!真是太危险了。
“呵呵呵......惺,我突然觉得胸口很痛,头也很痛,而且累得要命。我想休息了。”
“那好,我陪你。”
“不用!不用!怎麽好劳烦您。”
“我正好也累了,你就陪我睡好了。”
“这不太好吧?”小猫苦著脸。陪他还有得睡才怪!
“你知道你昏迷了两天了嘛?这两天可都是我照顾你的,难道你连陪我睡一下都不行吗?唉,这两天我都是彻夜未眠的坐在你床边。现在真的很累,根本没有精力做什麽。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还是回去睡好了,免得你提心吊胆。”南宫煋说得可怜,其实肚子里却在窃笑。这只小猫不只没胆,心肠也软的要命。
“我-我答应就是了。”小猫一副任命的表情,看著那只色狼双眼闪著异样的光芒躺上了床。他真的好气自己,明明知道他装可怜,还心软的自投罗网,乖乖的走入他设的陷阱。真所谓是,天作孽尚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南宫煋把小猫搂入自己的怀里,二话不说伸出魔手,嗯,应该说是魔嘴捕住小猫的唇瓣。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什麽吗?”小猫喘息著问道。早就知道不该相信这个大色狼,说话连个屁都不值。
“是不会做什麽啊。”南宫煋在他耳边轻笑道。“但我没有说不跟你做爱啊。”(昏死。会不会太现代了?哈哈哈。)
“我不要。”小猫死瞪了他一眼,转过身以背对著他。真的有点困了,随便那个色狼干什麽好了,反正他要睡觉了。
大色狼南宫煋,紧追不舍的抱住小猫。一只手很不老实的探入了小猫的单衣内。但是半天小猫都没有回应他,就连句话都没有说。南宫煋更是变本加厉的肉捏著小猫的俏臀,但仍然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他探过身,看到小猫紧闭双眼,呼吸平稳,显然是睡著了。
轻轻的搂过小猫,南宫煋嘴角挂上一道欣慰的笑容。他心中的空虚好像被填平了,现在只有拥有的满足感。
“你什麽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感情哪?不过我会等,等你明白。我的小猫。”他不会吝啬自己去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甚至他可以说他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喜欢和在乎。他更不会吝啬的不让他知道,只不过还不是时候。
南宫煋俯下头,亲吻了一下小猫的额头,紧搂住他,带著满意的微笑闭上了双眼。


尾声


“我在哪里?”萧焰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脑中一片空白的看了看周围的景象。这是哪里?怎麽会有这麽古怪的摆设?一个个白色黑色的盒子,一只只大大小小的罐子。还有一个穿著怪异的白色长袍的巨大男人。这是哪里,哪里,哪里?这个问题,在他脑中回荡著。
“臭小子,你还是回来啦?怎麽样?好玩嘛?不过你到底去哪里了?”冰季麟一脸兴奋的看著眼前的猫公仔。久久得不到回应的他,有点不耐烦的抓起猫公仔小小的身体。
“啊──。”萧焰大叫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的三魂跑了两个。
“你这个怪物!为什麽要抓著-啊──。”正在挣扎的萧焰,不经意竟然看到自己的手,应该说是爪子竟然是毛茸茸的布料。他吓得又再度尖叫起来。
“喂!臭小子,你总叫什麽叫?难道去了古代一趟变神经了?不过你本来就神经兮兮的,倒也不难理解。”
“我。。。我怎麽会在这里?这里是哪?你是谁?”就算是再见过大场面得人,此时大概也会被吓得神经崩溃吧。难道是他上辈子作孽太多,所以投胎在这里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东西里面?
“你。。。没事吧?武泽云,你不会是给我失忆了吧?”也发现出什麽不对劲的冰季麟,带著一丝怀疑问道。
“我──我不是武泽云,我叫萧焰。”
两人沈默的对看了半晌,或者应该说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麽。随後冰季麟大吼一声。
“武泽云!!你这个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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